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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Jelivin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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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 Jelivin [类别] 灵异神秘 [最后更新时间] 2011-07-05 16:00:00.0

作品相关

成书点滴(1) [本章字数:53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23 19:18: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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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地》已经发了部分情节,不知各位看的累不累?这里说下当时写作时的点滴:

在准备写此书之前,曾想以独立的小故事形式,一节一节来写,因书中许多素材是来自生活中的听闻,有远在百里之外的,也有尽在身边的,比如:书中有一节“渡河”的故事,他的原材料就是来自府谷靠黄河边的一村落里的事情,事发的时间距离今天,不能说太遥远,但也过去近二十年了,它的真实性究竟如何?是否与传闻相符?我没去证实,但可以确信的是,那次渡河,全船近二十多人只存活了三人。书中还有一节写“巫婆跳神”,巫婆将一大铡刀的刀刃叼在嘴上,这个是我亲眼所见,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农村出身的人,应该清楚那把刀刃的分量……

像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传闻还有很多,如果以小故事的形式来写,或许会简单一些,但后来我选择了将这些传闻柔合到一个大的故事里,但始料不及的是,它比想象中要难的多,在写作的过程中,故事情节的漏洞,文字表达的幼稚,语言对白的低劣,以及书名的不断变更等等,让我一度苦不堪言。好在以上困难并没让我放弃,我抱着一个不管是好是坏,但要有始有终的态度,终于让它完本。

当然,我心里清楚,直到现在,书中的文字、对白,以及故事的叙述存在着诸多的不足,但这不是说我没对它尽过力,如果以后还有写作的时间,或机会,我会努力再提高。

第一卷

一 送灯 [本章字数:241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20 23:13: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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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下,黑暗笼罩了整个康村。

漆黑里,突然亮起一点光亮,很快,在第一点光的跟前闪出第二点光,接着第三点......光亮不断闪出,并开始移动,渐渐地形成一条弯弯曲曲宛如由无数灯光组成的长龙。

康村后川的路上,村民们手挑白纸灯笼,排队前行,一双双脚缓缓地踩在路面上,显的有一丝不安。几位穿着白衣的孝子,走在队伍里,边走边哭喊着。队伍前面,一位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男子,身穿道袍,左手拿着羽扇,右手拿着铃铛,边走边摇,且嘴里大声地念着亡灵送行词。

北雁南飞,声声悲歌;

黄水向南,寻归海洋;

尔今离去,将之奈何;

回首天颜,尽成永隔;

......

村口外的狮头山上,一身穿白色大褂,头戴白色龙头面具的人,背双负手,正俯望着山下远处的送灯队伍。在他身后站着两位白衣鬼人,战战兢兢,目光时不时瞅着他手中的笛子。

山下远处,灯光组成的长龙缓缓向前扭动着。

龙头面具人收回目光,突然抬起手来,缓缓地摆了一下,好象是在下达甚么指示,动作虽然轻缓,却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两位白衣鬼人抬起头来,毫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邪气,似笑非笑。随后,两团白影飞速向山下冲去。

不久,送灯队伍就到达了康村中部的龙池湾,那中年男子嘴中的陈词滥调一直没有停过。

亲人慰相,离泪两行;

长灯送行,切勿永伤;

与龙相随,漫步星河;

西皇有请,共食琼芳;

......

突然,一阵风吹来,队伍中的白纸灯笼开始不停乱摆,所有人脸上都呈现出惊恐的神色。中年男子一惊,停止了念叨,随后用犀利的目光浏览了一遍随风摇摆的灯笼。就在他收回目光之际,不远处的一盏白纸灯笼的灯罩承受不住风力,“噗”的一声被吹破,烛光瞬间熄灭。跟前,其他人的脸色更加惊骇。

风力不断加大,很快,灯笼就像推倒的骨牌,从前到后不断的熄灭下去,转眼间,整条队伍的灯笼一盏没剩,全部被风吹灭……

在我老家有个习俗,人死之后,村中每家每户都会有一人挑着灯笼来到死者家里,为死者送灯。说起送灯,可能很多人不明白,简单说,就是打着灯笼为死者的亡灵送行。在我小的时候,就听年长之人说过,人死之后,冥间的阎罗王会派使者前来将亡灵接走。如果死者的亡灵未被及时接走,那么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亡灵就成为了孤魂野鬼,游荡在旷野和山林之中。为了不让死者的亡灵成为孤魂野鬼,死者的亲人和村民们就会打着灯笼,从死者家里出发,将亡灵送到附近的庙宇中,让其得到神灵的庇佑。在为亡灵送灯的过程中,死者的亲人要不断地哭喊,据说这样,亡灵就可听到亲人的呼唤声,随着灯笼的指引,一路被送到庙宇,之后死者的亡灵就得到了神灵的庇佑,在没被冥间使者接走的时间里,亡灵也就不会受到其他冤魂的欺压。

以上这个传说,我不知道是甚么时候开始流传,我只知道在我老家,这个习俗代代相传,一直到今天。

记的在十多年前的那段时间,连续几年,康村发生了一连串怪事,村民不断地离奇死亡,为亡灵送行的灯笼,也在途中次次被夜风吹灭,村民都认为这绝非吉兆,于是那段时间里,村民们都处在恐慌之中。

事实上,直到今天我都不敢肯定,当年那一出出离奇诡异之事,是曾真实发生过?还是我的大脑受过刺激所产生的幻觉?因为在那之后的十多年里,我不曾有任何记忆,我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直到一个月前,“我”才突然回来,当睁开眼后,发现自己浑身插满了银针,如同刺猬,跟前守着一位女人,说不上漂亮,但也不丑,总之就是一个普通农家女子。

接下来,当我能开口说话后,才知道这女子就是我的妻子,她和我在一起已经生活了十年。她有一个和她形象一样朴实的名字,张燕。她告诉我,十年前,我因一次车祸丧失了意识,一直处在深昏迷状态,后被两位朋友送来西安治疗。

在我接受治疗的那段时间里,她的父亲也入院,正好在同一家医院,当时他父亲得重症,急需一笔巨额的医疗费用,由于身处农村家庭的她,家境贫苦,根本没能力支付巨额医疗费用。在万难之时,我那两朋友找到了她,提出一桩交易,可以资助其父的医疗费用,但条件是有位“植物人”需她来照顾一生。当时,她的父亲已经到了最紧张的时刻,她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当即答应了这桩交易。

后来,我久治未愈,被留在了西安。张燕的父亲顺利出院后,我的朋友在西安紫薇花园为我买了一套房子,并在其操办下,张燕与我注册结婚,从此,我两开始了一段长达十年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

张燕老家在米脂龙镇,陕北民谣里有句“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广为流传,这句歌谣我曾经的理解是大概这两地方出产俊男美女,我也曾憧憬过“有朝一日翻了身,找个米脂婆姨结个婚”。再看张燕,脸大、脚大、屁股大。我敢肯定,如果将她带到我父亲面前,老头子一定会对其赞不绝口,并称之为最佳儿媳。用老头子的话说,这样的女人,不仅旺夫,而且坐的稳、行的重,总之就是两字 稳重!

张燕让我改变了以往对“米脂婆姨”的肤浅认识,让我看到了一个纯朴,善良,坚韧不拔的女性。在这十年的时间里,她凭借自己坚韧的毅力,攻读无数针灸方面的医学书籍,亲手用几百根银针将“我”找了回来。对于她我除了感激,再别无二字可言。

听她说,在这十多年里,我的兄长每年秋后来西安探望我一次,并带来朋友对我和她的生活支助。我想,这次不用再等他来,我自己就可以回去了。一个星期前,我的身子回复如初,同时我也和张燕办理了离婚手续。朋友为我买的房子,以及这十多年来支助的生活所剩都留给了她。

这天,我踏上了西安发往神木的火车,张燕一直将我送到站台,火车启动的后,她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夺眶而出。那一刻,我的内心里也极其难受,从她那满脸颊的泪水,我知道,她对我产生感情。我不知说甚么好,只是透过车窗默默地看着她,当她离开视线很久后,才转回头来。

十年前开始的这段荒唐的婚姻,对她来说极不公平,十年的大好青春被耽搁。对我来说,一时间里,我真的很难接受这位对我来说只有感激,而没有“爱”的女人。

列车沿着起伏的铁轨飞速向北,列车的终点在神木,我这一行的终点在府谷,即清水川与黄河交汇处的康村。坐在车窗边,我的内心起伏不停,心头的往事一幕幕地涌上脑海……

二 赌局 [本章字数:260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20 23:08: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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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九九九年,初夏。

干涸的清水川,只有一条细细的,好象随时都会断掉的水流,大片微微起伏的河滩裸露在外。一辆黑色桑塔纳汽车摇摇晃晃地在河滩上行驶,驾驶员的技术显然是幼儿院里还没领到毕业证的水平。

汽车经过一小沟时,透过挡风玻璃,驾驶座上,一位女青年手忙脚乱的更换挡位。汽车突然熄火停了下来,女青年再次发动马达,汽车又晃晃悠悠地开始走动。

远处,一块地形稍高的河滩上,有三青年成“品”字型围蹲一圈。

三人中间的空地上画着一幅图,是由三个大小不同的“口”字,由里到外一个套一个,也就是在“回”字的外面又多套了一个“口”字,然后被一个“十”字从正中分开,“十”字的四头,分别连接着一、二、三横,和一个“田”字。这是一幅“三六九”游戏图,图上已经放置了三个不同颜色的石子。

三青年各自从背后伸出手来,同时摊开手掌,三双眼睛一起盯着三只手里的石子。

脖子上拴一条领带,衣服穿的有棱有角的青年开口数道:“一、四、三,共八个!”

数完后青年伸手拿起游戏图上的红色石子,向前走了一步。

三人再次从背后伸出手来,同时摊开,三只手掌里共出现了五颗石子。刚才那青年继续拿起红色石子,又向前走了一步。

青年右侧的是位胖子,一身肥肉因蹲下重新挤压,将衣服绷的几乎吹弹即破,这本是一副领导的好皮囊,结果被脸上的一副墨镜给破坏,原来的官架不见了,倒显出三分道上人物的本色,这会儿,他见那青年连走两步,不禁将嘴一咧,那张圆的像块面包的脸随之也被拉长了一些。

胖子对面,一位看上去略带斯文的青年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三青年正玩的这一游戏,名称叫做“三六九”,这一游戏对于许多府谷人来说并不陌生,我的童年几乎是伴随着它在成长,不过现在很难再看到有人玩了。这一游戏非常简单,但要彻底将其介绍清楚,也不是只言片语间所能做到,本想对其只字不提,但我的回忆里,似乎又不能将之彻底或略,所以在这里只简单一笔,希望之后再度出现时,不会令各位感到突兀。

刚才连走两步石子的青年名叫秦义山,康村河西煤矿的老板,家里颇有经济实力,人如其名,为人比较仗义疏财。他父曾是府谷县郭家湾煤矿的副矿长,十几年前(九四年),西北煤业都呈低迷时期,许多矿场开始倒闭,变卖。他父以敏锐的目光将康村的河西煤矿购下,并交给他管理。几年下来,煤价突然飞速上涨,现在他的身价几乎不可计算。

那位胖子叫杨雁文,人送外号“料子鬼”。这里先解释一下这一奇怪的外号,在府谷一带,“料子”就是毒品的代名词。所以“料子鬼”就是吸毒者的代名词。杨雁文在上小学时,一年冬天不知从哪弄来一块氨钠甲(一特制的乳白色小面饼,里面含有一定量的氨钠钾成分),带到学校,蹲在火炉旁吞云吐雾,于是同学就给他送了这一外号。现在,料子跟着秦义山在煤矿上混,上个月秦义山做了一惊人举动,给料子封了一大官 河西煤矿副矿长。

接下来的第三位自然是我,我名叫李星汉,家中排行老三,家族中排行老七。这么介绍是否有点奇怪?不过之所以这么介绍,是因为要交代我的另外一个不是名字的名字 初七!

我的父亲有一堂哥,从小因家境贫苦没念过书,大字不识一个,在生下第一个儿子的时候,不知该给起一甚么名字,最后思来想去就想到这孩子的生日正好是正月初一,于是干脆就给儿子起名叫“初一”,现在别人都在喊“初大”。

我的父亲还有一弟弟,再加上那一不识字的堂哥,共是兄弟三人。这兄弟三人当年响应毛主席的号召,人多力量大,共生有八个儿子,七个女儿,对今天全球人口第一大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我们八兄弟一排行,我被排到了第七位,之后我们七兄弟的名字也就习惯性地跟着初大一路初了下去,于是,我原来那气势磅礴的名字被人遗忘了,大家只记住了我叫初七。

刚才那位幼儿院还没毕业的女司机叫张含蕊,启华中学的教师,秦义山的未婚妻。张含蕊小时侯得过一怪病,找了好多医院都不能治疗,后来听一个术士说,家中有邪物,孩子必须送到外面来抚养,于是她父母就将她送到秦义山家里,让秦义山的父母抚养了两年,顺便双方的父母给两人订了娃娃亲。三个月前秦义山买了一辆刚出厂的桑塔纳轿车,此刻,张含蕊就在河滩上开始无证件驾驶了。

人物介绍完了,现在回到三人之间的游戏上来。我们进行的这局游戏正是三人之间的一场赌局,哪位输了,就要在接下来的一星期时间里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炸掉村口的山头!

够无聊吧?不过那十多年前发生的事,必须的从这里开始说起,现在先来关注三人的赌局。

此刻,游戏的局势对料子极为不利,我的黄色石子已经出了中宫,再有一步就到了“田”字的里面,秦义山紧随其后,料子的石子一直未动。说也奇怪,今天料子的手气的确很差,好像上天也在有意安排,让他去做这一石破天惊之事。

这会儿,料子除了将脸稍微拉长了一点,脸部再看不到甚么表情,一双眼隐藏在两块漆黑的玻璃下,让人一时间琢磨不透他心里怎么想。

我看了料子一眼,忍不住挖苦说:“加入组织没几天,你的觉悟可提高了不少,从没见过你像今天这样的积极过,看来你是有意去完成我们的心愿了。”

料子听了我的挖苦,立刻将那张拉长的脸收回:“这甚么话?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平时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甚么同舟共济、团结合作的,一到关键时候,你们自己看,一个跑的比一个快,就像被鬼追上了,有人还好意思说这风凉话……”

料子的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若是不了解他的人听后,一定会对他钦佩有加,但我和秦义山听后,总忍不住会笑出来。

随后,秦义山拍了拍料子的肩膀:“杨同志,此言差矣,你一定要理解我和老七的良苦用心,我们现在是为你提供表现的机会,因为你的身份已经和我们不同了,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再像以往那样空喊口号,做些光拉弓不放箭的勾当。”

料子哼了一声,接下来没再理会我们两人。三人继续游戏。

这里交代一下料子的又一身份。

料子从小就有做官的情结,后来懂了点事后,才知道要想做大官必须的加入组织,否则就只能做到像村长大的破官,要么就是代表之类的虚职。于是,料子从上小学开始就不断写申请,要求加入组织,但一直没被接纳,直到上个月前还是个团员,据他自己说,已有二十年没交团费了。

从上个月开始,料子的运势突然好的一塌糊涂,先是秦义山将矿里副矿长的职位给了他,几天后,他稀里糊涂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被组织接纳了。宣誓后,他的身份就变了,正式成为了人民中的精英,思想自然也就先进了,所以,从此之后,有时也能说出一番义正言辞的话来。

很快,赌局到了关键时刻,我已提前脱离苦海,只剩下了他两人之间的游戏,秦义山只要再走一步,结果就出来。

三 崖壁 [本章字数:174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20 23:11: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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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伸出手掌,秦义山先打开了自己的手掌,掌心中有三颗石子,料子看到后,将打开一半的手掌快速合起,不过我已经看到了,他手掌中握着两颗石子,这样两数相加等于五,只要他打开手掌就输了。

就在我冲料子幸灾乐祸之际,只见他突然惊叫一声,将手中的石子一抛,起身拔腿就跑。

我先是一怔,随后很快意识到了他的行为,当即大声喊道:“喂!别跑……”

料子听我一喊,那两条上下一般粗的腿倒换的更快,转眼间就到了十多米开外。

秦义山也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随后看了我一眼:“这厮怎么变的越来越无赖了?”

我看了看远处的料子,无奈地回了一声:“你没发现他自从加入组织之后就越来越明显了吗?”

突然,地面开始抖动,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我和秦义山几乎同时回过头去,只见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正飞速地向我们的位置冲了过来,我和秦义山赶忙连滚带爬向旁边躲开。

张含蕊开着车子从我们刚才游戏的位置呼啸而过,随后,车子在乱石滩上颠簸一阵,撞到一座小沙丘上停了下来。

不久,张含蕊惊慌地从车厢里钻出来,我们总算松了口气。料子早摇晃着那臃肿的身子到了张含蕊面前,并问长问短,一脸关切之色。我和秦义山赶忙上前将他拉到一边,按照往日惯例,必须的指责羞辱一番。谁知料子突然对张含蕊大声喊话,要为对方在龙池大酒店摆一桌大餐压惊,随后我和秦义山还没反应过来,张含蕊就近前向我们要人,女人开口总是那么好意思,男人想拒绝又总是那么不好意思,就这样料子被张含蕊给带走了。

这里交代一下,这一无聊赌局背后所隐藏的事情:

康村现在的状况与这一村名极不相符,这两年来并不平静安康,整个村子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一阵子所有村民的脸上都会布满恐慌,不久之后,那所有恐慌的面孔将被一张张笑脸代替,再过一阵子,恐慌又会回到每人脸上,接下来,要想再看到那一张张笑脸,就必须的等到有人死去,只有有人死去,那一张张恐慌的面孔才会陆续绽放,可是用不了多久,每张面孔又凝固了……

这两年里,康村给人印象最深的,似乎就是这两幅不断反复变换的脸孔,这似乎是极大的不正常,但这是个事实,无论任何人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也会作出这种貌似不正常的行为。

康村村口的一座山头上,三块巨大的石盘,两两相接成“品”字形,压在山头,就像大地放在山头上向苍天敬贡的三只大盘子,所以,这三块石盘被康村村民称为“三份贡献”。在三份贡献之下的十多米处有一崖壁,看上去没有甚么特别之处,但它却充满了神秘、恐惧、死亡,被村民称为“亡命崖”。

亡命崖上经常会坍塌下大量的乱石,这看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却充满了诡异,现在的康村村民,谁都不希望看到这一幕。因为,只要从这一崖壁上坍塌下一堆乱石来,康村必会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有一人丧命,如此诡异之事据说已有十多年的时间,也不知道是被哪位最先发现,刚开始村民都没在意,认为这只是巧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认为“巧合”的这一说法似乎站不住了脚。尤其是近两年,崖壁坍塌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都有相应的男女跟着丧命,而且这一规则一直很准,从来没有过意外。

去年的一年时间里,崖壁坍塌了二十七次,村里丧命二十七人。有生老病死的,有被水淹死的,有被火烧死的,有被雷电击死的,有被车撞死的,甚至有无缘无故自杀的。今年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崖壁坍塌了十三次,十三条人命再次丧生,死亡情况是越来越离奇。

现在,这块崖壁被村民视其为无常、阎王、死神……

看到这一连串的死亡事件,我们三人的心底也升起了一股恐惧。这倒并不是说我们认定“死亡”与“坍塌”存在着必然联系,只是在那样的气氛里,不管多么胆大的人,或多或少会都受到恐惧的袭击。最后,我们于这一年年初私下商议,决定炸掉那块“亡命崖”。后来,在几次准备时总是斗争不过内心里的世界观,于是一拖再拖,直到这天仍没行动。

五天前,崖壁又一次坍塌,昨天,村后石料场爆炸,矿工李南瓜遇难。“死亡信号”再一次被准确无误的应验,我不知其他两人怎么想,我已经沉不住了气,不管这一系列的死亡事件是否与此壁有关,我决定将其炸掉。于是,这天上午,我提议来玩“三六九”游戏,谁输了就去炸掉那块“亡命崖”,秦义山和料子当即同意。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这一大任将要降于料子之身时,硬是让刚开始学开车的张含蕊搅黄了。不过话说回来,以料子这种精英式的人物,就是张含蕊不来搅黄,你也很难将这一重任交给他。

四 信号 [本章字数:144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1 21:49: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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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们离开龙池酒店,先开车将张含蕊送回启华中学.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没忘记那块“亡命崖”的事,多少天过去了,还没炸掉,老感觉心里发慌,于是就再次征求两人的意见,并随后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愿意参与,我一人去。

秦义山先没发表意见。

料子将车停到路边,开口说:“让你一人去于心不忍,但无条件与你同去,又不是我的做人风格,这样吧,我们谈个条件,你认为没问题,我就与你同去。”

“说!”

“你若愿意归我领导……”

我没等他说完,马上说:“这话多余,自从你加入组织之后,就已经是我的领导了。”

料子笑道:“你总算是说了句人话,既然这样,那现在就交你一个任务,我们的队伍还有待壮大,不管你用甚么方法,必须把秦大掌柜拉入我们行动行列……”

一边的秦义山听料子这一说,忍不笑了出来:“如果不答应,我想你们会誓不罢休,好,我也归你领导一下。”

料子嘿嘿一笑:“欢迎秦大掌柜加入。”

随后三人商讨决定,当晚行动。

夜色四合,喧哗了一天的村落重归寂静。

我们带着炸药、雷管、钢钎等爆破材料和工具,来到了村口外的山头上。夜色下,那块被康村村民视为阎王、死神的亡命崖,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料子一到山头,就准备开始行动炸山。

我见远处的村落里还有几盏微弱的灯光在亮着,担心此刻行动难免有所惊动,于是开口说:“先到上面休息一会,顺便也可以观察一下这里的地形,以便选一个有利的爆破方位。”

料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他这晚的身份,立刻腰板一直,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拉着官腔:“那个……这话是不是应该由我来说?”

我赶忙说:“您是领导,我只是提个建议,最后还是由您来拍板。”

料子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下决定:“好!那就再等会儿!”

秦义山似乎听不下去了,早提前一步向山头爬去。”

山头距离崖壁不超二十米的距离,我们来到山头,将带来的物件往旁边的地面上一扔,先后爬上那三块大石盘上,一人占了一个坐下来休息。

身处山头,几乎能将整个康村尽收眼底,虽然是晚上,但大地并不是一片漆黑,星光下,村落高矮起伏的轮廓隐约凸显了出来。不知是因夜晚光线之故,还是另有他因,我总觉的整个村落荡着一股萧瑟之气。

远处山头上,不时传来一声哼虎低沉、凄凉的嘶号,犹如一个垂死挣扎的老人在有气无力的喘息,似乎它在用一声声的残号来隐喻病入膏肓的康村。

我们一直等到村落里最后一盏灯消失后,才收拾东西,准备开始行动。

突然,远处的山腰出现两条白影,并快速向山头这边奔来。

我们急忙隐身到石盘后,注视着那两白影。

很快,两条白影近前,去了石头盘下的崖壁前。三座石盘犹如一个巨大的盖子盖在山头上,我们的视线被阻挡,崖壁前的情况无法看明。

不久,就听下边传来几声闷响,好像是铁器之类的东西撞击巨石发出。我们听到后,疑惑地相互看了看。

“他们在做甚么?”秦义山嘀咕了一声。

“蓬……蓬……蓬……”

下边的闷响不断传来,黑夜中显得甚是诡异,几座石盘都因这响声微微发振。

我渐渐感到一丝不对劲,这声音很明显从崖壁上传来,难道……我心念未已,下边的崖壁上传来一阵坍塌声。

料子脱口低呼了一声:“死亡信号!”

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刚才我想到得就是这一重。

石盘下面的崖壁上,铁器的凿刻声、石头的脱落声不断传来。

三更半夜,在这一诡异之地突遇此事,我的一颗心顿时砰砰地跳个不停,低声问料子:“领导,怎么办?”

料子将两只小眼睛瞪圆:“他娘的,抄家伙!”

我忙将带来的那包打开,从中拿出一把电筒,一把钢钎,电筒递给了秦义山,钢钎我自己拿着。三人合计一番,借着夜色,利用地形的阻挡、隐蔽,悄悄地从山头上摸下,最后潜到崖壁左侧的一块大石后。

五 纸人 [本章字数:354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1 21:53: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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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蓬……蓬……”

大石将我们和崖壁之间的视线隔开,我们看不到崖壁的正面,只能听到从那里传来的凿刻声。

“哗啦 ”

不久,又传来一阵坍塌声,难道真是死神出现了?

突然,料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以一股命令的口气说:“去!看下那里有甚么东西。”

领导发话,我岂敢不存,忙从大石边探出脑袋,崖壁周围尽可收入眼底,但由于正是夜半时分,光线很暗,看的不是很清楚,崖壁上爬着两团白色的影子,看上去像人,却又透着一股古怪,总之,不敢确定是人还其它事物。那两团事物每动一下,崖壁上就会传出猛烈的凿刻声,或是有石头从上面脱落下来。

料子在后边问:“看清楚了没?甚么东西?”

我回过身来:“白纸人。”

“白纸人?”

料子的表情凝固了,同时,我发现秦义山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随后,又很快一闪而过。

料子将我拉回,自己探身向崖壁看去。

不久,料子回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很难用文字形容:“还真像白纸人,这三更半夜的,不会是真有鬼吧,老七……”

我立刻低应一声:“领导,有何吩咐?”

“去!过那里去看看。”

“啊?又让我去啊?这事可不可以商量一下?”

秦义山马上插口:“提前申明,我是不敢过去。”

料子看了我一眼:“那就别商量了,就你去吧!”

我不禁又“啊?”了一声。

料子一皱眉头:“啊甚么?是不是不敢去?”

那一刻,我虽不相信这世上会有甚么鬼怪,但让我一人去心里还是犯咯噔,但我又容不的别人的蔑视,听料子如此一问,立刻嗤笑一声:“这有甚么不敢的?难道真遇到鬼不成?”

料子一拍我肩膀:“好!本来想为你摆酒饯行,但条件所限,不过你记着,功成之后,我一定会为你在龙池酒店大摆一桌。”

我当即骂道:“别他娘的只记着吃,一会儿,我要遇到甚么意外,你们立马现身援助。”

料子又拍了下我的肩膀:“放心吧,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向组织申请,准你为康村的烈士。”

这厮越说越不像话,我马上就想反悔,谁知心念未已,就他推了出去。我只的硬着头皮去一探究竟,我出了大石后,立刻猫着腰,慢慢地向崖壁接近,最后在距离崖壁六、七米的距离处蹲了下来。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看清楚了崖壁左边的情况,随即一颗心高速跳动,好像随时都会跳出喉咙。之前我对料子说“白纸人”的时候,还只是猜测,但这一刻,我是真真切切地看了两个有生命的“白纸人”。

两白纸人双脚离地,爬在峭壁上,手里各拿着一根貌似钢钎的事物,不断地将崖壁上凿分离的石块撬下来。

我极力控制着发抖的两手,从脚下摸起一块石头,以防不测。随后,我不敢再做停留,慢慢地往回返。

隐藏在大石头后的料子见我往回返,立刻压着嗓子喊道:“喂,谁让你回来的?”

料子这一喊,虽然声音不高,但在暗夜里却十分清晰,当即惊动了石壁上的那两白纸人,它们停止了动作,慢慢地将脑袋转过来,两双眼睛,射出四道空洞的目光,先后聚到了我身上,我的后背顿时发出一阵冷汗,随即停下脚步。

这时,料子还未意识到我们今晚遇到了异常,又问:“看清楚是甚么了没?”

我的目光一直没敢离开那两白纸人,那两白纸人也一直盯着我,且嘴角抽动,露出了一丝狞笑。

一阵恐慌过后,我心想,不管它们是甚么东西,我必须的表现出应有的气概,否则我以后怎么见人?

想到这里,我立刻直硬身子,冲着崖壁上的那两白纸人喊了一声:“甚么人?”

暗夜里,我这一声不仅不高,还隐隐有丝颤抖,尤其是没有过多杂音的夜晚,十分明显。

大石后的秦义山也打开了电筒,一束光线冲到峭壁前的那两白纸人身上。两白纸人见到光线后,顿时一阵慌乱,不断地躲避着照到他们身上的光线,好像对光线极度的恐惧。

料子和秦义山见此情况,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立刻走了出来。

白纸人一阵慌乱后,停了下来,慢慢地将头转回,光线下,两张毫无血色的脸显得更加惨白,吓人。这时我才看清楚,两白纸人和普通人一般大小,是由一张很大的白纸剪成,五官和手脚俱全,两双眼睛是剪刀剪出来的四个洞,鼻子和眉毛好像是用画笔画上去的,整个形像活像是在丧事上烧给死人的“下人”。

料子和秦义很快来到了我跟前,料子低声惊问:“这他娘的是甚么东西?鬼?”

“总之不是人……”我回了一句。

“这,这怎么办……”料子话音里也是带着一丝颤抖。

我低声回道:“您是领导,您来定夺!”

事实上,这是我头一遭遇到的如催诡异之事,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

料子似乎又想起自己的身份,当即一挺腰板:“他娘的,管他是甚么东西,你们去给我抓来……”

料子话音未落,我不知秦义山心里如何想,我当即就想转身逃走。

就在我有这一想法时,只见那两白纸人突然跃下崖壁,随后身形未停快速冲我们这边扑来。料子一看这情况,再顾不得维持领导身份,立刻从我手中夺过钢钎冲上去,照两白纸人的脑袋就扫。两白纸人快速缩头躲过。

料子一扫没中,由于用力过猛,一下被四五公斤重的钢钎带出几步,差点摔倒,随后还没站稳就破口大骂。

我见料子身先士卒,当即取消逃走的念头。

这时,其中一位白纸人趁料子还没站稳,抡起铁钎快速冲他当头打去。我一看,心想不好,如果这一铁钎打结识了那可真够料子受的。时间不允许我再想下去,当即将手中石块冲那一白纸人的脑袋上扔去。

白纸人似乎一心放在料子身上,未防备我的偷袭,石块正中它脑袋,随即就见它身子晃了一下,手中打出铁钎一偏,顺着料子肩头滑下。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另一位白纸人见我偷袭,快速向我扑来,它的速度极快,转眼就到我跟前。我已招架不及,也无可躲避,千钧之刻,我本能地抬手向打来铁钎抓去。随即,我的手掌感到一阵剧痛,铁钎被我抓了个正着,在这同一时间,我立刻意识到,我抓着的是一把开矿用的铁钎。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一发力想从对方手中将铁钎夺过来,一股阴冷沿着铁钎传来,顿时让我的手臂使不出多少力气。白纸人的力量大的出奇,若不是我死死抓着铁钎,几次差点被它夺回。

我和白纸人相持不下,秦义山也没闲着,从地面上捡来了一节枯木,向白纸人打去。白纸人突然将手中铁钎一放,转身扑向了秦义山。我没料到白纸人会来这一着,正用尽浑身力气来和它争夺铁钎,它一松手,我立刻失去重心,蹬、蹬、蹬后退几步,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白纸人扑向秦义山后,秦义山正右手拿着棍子在空中,左手握着着电筒,一时没法招架,被扑上来白纸人三下五除二撂倒在地。随后,就见白纸人骑到秦义山身上,一手卡着他的脖子,一手从地上摸来一块石头,冲着秦义山的头上砸下。

我一惊,来不及起身,随即一滚近前,顺势将手中的铁钎伸过去过阻挡。

“当 ”

石块砸到铁钎上,碎石乱飞,石块被铁钎嗑到了一边,我手中的铁钎也脱手,掉到秦义山的身上。

这一刻,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极其的惊险。

秦义山将手电筒冲白纸人的头部打去,白纸人侧身躲过,随后,抓起秦义山胸前的铁钎,横着按在秦义山的脖子上。秦义山将手中的电筒和木棍一扔,双手来掰白纸人那两只手。当他的两只手抓住白纸人的手臂时,突然无力的垂了下去。

我见秦义山情况危急,马上上前拉白纸人,结果右手刚触到对方时,一股刺骨的阴冷如电流一般传了过来,我的一条手臂几乎瘫软,竟然使不出多少力气。我吸一口冷气,本能的后退两步。

秦义山的脖子被白纸人用铁钎紧紧的压着,不能呼吸,情况异常危机。

我垂下的手臂正好摸到口袋中的打火机,立刻有了主意,这时,料子也跑了过来,伸手要去拉秦义山身上的白纸人,被我一声喊住。随后,我将打火机拿出,上前“啪”一声,冲白纸人的屁股点去,白纸见火马上就燃烧了起来。

白纸人发现自己被点燃,马上放开秦义山,双手快速拍打自己屁股上火,还没拍了几下,双手也被点燃了,随即一阵慌乱的手脚乱舞。我趁这工夫将地上的秦义山扶起,只见他脸色铁青,不断的喘着气,显然再晚一步,情况不堪设想。

白纸人的整个身子很快被火烧的不成人形,样子极其骇人,我们三人远远避开。

突然,白纸人快速跃起,向料子扑来,料子毫无准备,见一团大火向他扑来,本能地将钢钎冲着白纸人一挑,谁知白纸人身子顺着钢钎杆向料子的脸上滑去。同一时间,料子感到一股冷风直扑面门,接着他浑身被激,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料子急忙扔掉钢钎,抬手扑打迎面而来的大火。这时,我的手臂也可以活动自如了,急忙上前帮忙,火焰很快被扑灭,但料子的头发还是被燃烧了一片,样子十分滑稽。

最后,白纸人燃烧成了一堆纸灰,被一阵山风吹走。

我刚舒一口气,突然意识到还有一白纸人,不见了去向,当即问料子:“你对付的那个哪去了?”

料子马上转身跑回之前他和另一白纸人打斗的那一位置,目光在地面的不停扫动,嘴里喃喃说:“他娘的怎么不见了……对了,还有一根铁钎也不见了……”

我忙浏览了一遍周围,却不见那白纸人的踪迹。

随后料子说,在他一扫没中之后,回过身见那白纸人躺在地上,铁钎掉落一边,他马上用钢钎在其身上连捅两下,对方完全没有动静。接下来,他干脆搬来一块大石,压在其身上,然后回头见秦义山势威,就赶去救援了。

两白纸人,一个被烧,一个下落不明,事情的诡异让我一度怀疑是在做梦。

六 撞邪 [本章字数:185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1 21:5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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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头的诡异遭遇后,我们决定暂停炸山。随后,带着白纸人留下的那把铁钎,爬到山头,收拾来时带的爆破工具和材料,准备下山。

我和秦义山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料子和往日有点不一样,只见他站在一边,漠不关心,若在往日,如此类事情,总免不了动动手脚。

我将收拾好的大包往料子脚下一放,说道:“喊了你几声领导,还真不知自己是谁了,架子端的这么高,刚才那白纸人跑了,完全是你没看紧,领导犯错,罪加一等,现在就惩罚你来拿这包重物。”

料子并没理会脚下大包,嘴角一斜,表情突然间变的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我心里不由得一咯噔,他这一怪异表情,和之前其中一个白纸人的表情如出一辙,我立刻骂道:“你他娘的吓人还真会找时间……”

我话音还未落,料子的嘴里发出一阵冷笑,那笑声尖酸、沙哑,来的又突然,我的脑袋立刻“轰”了一声。

“你在干吗?”秦义山将电筒冲料子照了过去。

灯光下,料子的一张脸,毫无血色,目光也变得极为恐怖,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同时还发出几声疯狂的怪叫。

我马上意识到出事了,这厮多半是被鬼上身了,同一时间,一阵窒息的恐惧瞬间袭来。

关于鬼魂附体之事,我从没见过,我不知道料子情况是否如我猜测,一阵自我调节后,定神观察着她,他的目光正好与我的目光接触,两眼鬼气森森,阴冷的让人打颤,嘴角斜翘,露着狞笑,我心里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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