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小翼一眼:“告诉他们,我自己会注意的。”
小翼很快将我的意思传达给众人。
料子也点起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后,说:“如果竞渡楼那边短时间内没有动作,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需不需要把这事反应给领导?”
李绩皱了一下眉头:“领导?甚么领导?”
料子:“王武和杨文西”
料子所说的两人,一是支书,一是主任。
李绩听后,嗤笑一声:“算了吧!你说那两头猪,还不如你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再说,现在这个时候知道这事的人还是越少越好。因为神秘人就在暗处,如果让他知道,接下来的后果也许会变的很严重。”
料子异议说:“这事毕竟关系到康村每个人的安危,即使不告诉那两头猪,那群带绿帽子的呢?”
秦义山:“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使报警,也存在着很大的困难,第一,警察不会相信,第二,即便会相信,但只要他们介入也只会坏事,随时都会打草惊蛇……”
料子的大脑结构相对比较简单,遇到复杂的问题几乎派不上用场,所以在以往几乎是懒的用,基本是别人想好了,自己附和一下,表示没意见。可是自从加入组织之后,为了对得起自己的精英身份,大事小事都要表现一番,这天下午更是积极,不停的运转着大脑,结果没几圈下来就开始紧锁眉头,拉着一张脸,唉声叹气:“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只有等下去这么一条路?”
众人商讨的时候,由于我不能直接把意见传给众人,所以几乎没有开口,此刻见众人停下,我开口说:“到目前为止,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个神秘人的动机?”
在场人鸦雀无声了好几秒钟后,料子开口:“有甚么动机?这厮这么长的时间里,杀人害命,然后再将冤魂囚禁,不就是想利用这大量的冤魂,不留任何痕迹地为他做许多不法勾当,前段时间偷煤,过段时间说不准就会去城里打劫银行,总之,任何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
我瞟了料子一眼:“你这话等于没说,这段时间里,竞渡楼的幽灵偷入煤井,将一个岔口里的煤层全部采空,我觉得这是早有预谋。三年前开始,能源飞速上涨,煤炭几乎被喻为黑金,而竞渡楼也正是这个时候出现,其位置就座落在离矿区不足三百米得红泥湾,对于这个事情,应该不会是巧合,想必是有人见此暴利,开始眼红,于是设下这座囚笼,囚禁了数百幽灵,然后利用归衣术驱使幽灵来窃取煤炭,所以,竞渡楼的出现,我认为其目的多半是冲着河西煤矿……”
除了料子,众人皆一惊,随后每人的脸色开始变的十分奇怪。
料子:“关于这点刚才已经提到了,只是我很不明白,白龙教主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控制着几百位冤魂,就为盗取这区区几千吨煤?”
我看了一眼小翼:“如果只为了着区区几千吨煤炭,当然说不过去,要是他冲着整座煤窑,那就的另当别论了……”
小翼马上将我的话传达给众人,众人脸上表情,几乎很难用文字形容。
料子骇然道:“整座煤窑?河西煤矿虽是小型煤矿,但整个地下的储煤恐怕连义山都估计不清,他就是有这样的大嘴,恐怕他没那么大的肚子!”
我解释道:“归衣甲兵这次盗煤,完全是借助一次矿难,谁都知道,发生矿难的岔口里,短时间内没人愿意再进去,岔口自然就的关闭,这就给对方提供了窃取之机,而恰恰也就是这段时间里,十三号岔口里的煤几乎被对方采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一个岔口里的煤全部被采空后,距离第二次的矿难也就不远了……”
秦义山作为河西煤矿之主,听了我的这番猜测,愣了好一阵才开口:“照你这么说,十三号岔口里的矿难仅仅是个开始……”
秦书兰将架在胸前的两手放下,开口道:“我觉的这完全有可能。”
我看了看众人:“这只是我的猜测,当矿难积累到一定数量后,那时关闭的不仅仅是发生矿难的岔口,而是整座煤窑都的关闭,对方最终的动机恐怕就在这里。”
众人听了我的言论都惊的目瞪口呆,半天后,李绩开口道:“如果竞渡楼最终的目的是河西煤矿,那竞渡楼与山头上的亡命崖之间又如何解释?还有古墓,龙王令,石棺……”
自从山头被炸出一具石棺后,我曾向康村几位年纪最长者打听过,对这一古墓其他人从未听说过,随后,接下来的日子里,康村民众议论纷纷,一时间让古墓充满了诸多神秘。后来,我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觉的这之间似乎没那么复杂。
我冲众人说:“山头上的古墓,从来没人知道,操纵归衣甲兵的白龙教主也未必知晓,所以,墓室和竞渡楼之间或许没有联系,不过,那块龙王令当年的失踪,却极有可能是这个教主所为。至于,亡命崖上的死亡信号,其实以那里的位置,是很难让人注意到,可如今就连康村的三岁小儿都知道,我相信这在最初的时候,一定有人散布过,这个散布者即使不是白龙教主本人,也一定是他指使的人。他这么做,我认为有两个目的。第一,制造恐慌,转移村民的视线,同时用死去的冤魂来充实竞渡楼的力量;第二,在第一点的基础上,让接下来的任何死难将会变的更加合理,以此来达到他的最终目的。”
众人听了我这一番分析后,都面面相觑。商讨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前,最后,决定由料子监视杨岚友,我监视竞渡楼。
六五 使者 [本章字数:336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0 23:46: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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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回屋不久,料子带着小翼进了我的房间。
我开口说:“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
小翼将话传给料子,料子立刻说:“这些废话就不要说了,我有事问你,发生事故的那晚,你是不是看到了李馨兰?”
料子的这一问话让我吃了一惊,本来我还打算把这事告诉他,结果料子似乎已提前知道。
我疑惑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料子:“我见过吴雨霞,这是她的猜测。”
我忍不住问:“她在哪?”
料子:“府谷二道街。”
随后,料子将昨晚李馨兰加害,吴雨霞搭救的事一一告诉了我。
我隐隐觉的李馨兰从千里之地赶来,不是冲着我和料子两人寻仇这么简单,定有它事。记得,西山道人曾说过,盘山的事物对我和料子以及吴雨霞都没恶意。如果对方此来寻仇,此际,不会留给我回阳的机会。自从龙王铁令出现后,我一直围绕着其恶梦不断,尤其是最近,越发频繁,有时甚至一闭上眼睛,战争、盟誓、大殿、山洞等画面就陆续的跳了出来。这层出不穷的噩梦令我这段时间里惶恐不安。
李馨兰的突然出现,突然令我想起在盘山岩石上刻有和铁令上一模一样的符号,这两者间是否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
我马上让小翼传告料子:“明天一早,你到城里将吴雨霞接来,我有事要亲自问她。这样你们也有机会可以再往近凑一凑,干柴烈火的保不准会发生甚么事情……”
小翼将我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料子,料子冲小翼一瞪眼:“知道甚么话该说,甚么话不该说吗?小小年纪不往好学,这里没你甚么事了,放个屁追着玩去……”
小翼一脸委屈的出了房门。料子回过头来:“老七,这些事就不要当着小孩子说,这影响多不好,显的我们老祖不正,现在,有关吴雨霞这里还有甚么交代的,你就直接用笔写在纸上,我也念过书,能认识……”
第二天上午,刚过十点,料子就从城里将吴雨霞接到了康村。
当时,我正在院内,料子将吴雨霞带来后,果然不出我所料,李馨兰也随着吴雨霞一起到了康村,此刻她在院子外徘徊不前。我立刻出院:“既然来了,为甚么不到里边呢?这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再说我们怎么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李馨兰转过身来,两道目光犹如寒剑,极不友善的盯着我:“谁和你是老朋友?”
若在往日,看到她的目光,我一定会不寒而栗,但此刻,我的身份已发生变化,对她自然不会有以往那般的恐惧。
我没趣的笑了笑:“怪我说错了话,忘了你是来索我命的,现在已经很简单了,只要你将我躯体内那仅存的一魄吸出,我断难有生还的机会,可是这几天你却迟迟没有动手。”
李馨兰冷冷的说了声:“我没有动手,并不等于会放过你,所以,你也不要有活下去的念头,那一魄我随时都会带走……”
李馨兰话的声音,语气,以及眼神,与我第一次撞见她时完全判若两位。
不知为甚么,此刻再见她,我内心里有股莫名的负疚感,顿了顿:“对于你母亲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李馨兰刚平缓的目光突然开始变的极其可怕,我下意识的住口,没再说下去。
半天后,我吸了一口气:“你可以随时要我的命,这次接吴雨霞来这目的就是请你来,因为我有许多不解的事情,想在生命结束之前弄明白,前段时间的前旗一行,让我有许多解不开的疑问,西山道人说,你对我,料子,吴雨霞三人并没恶意,但当时为甚么要纠缠我们呢?”
事实上,纠缠我们三人的是李馨兰母女,这里我之所以用“你”,是因为不想再提起李馨兰的母亲,而让对方给我脸色看。对于她母女的纠缠,我曾想过好多次,但一直没能想通。李馨兰没有理会我的问题,将头迈到一边。
我等了许久,不见对方言语,再次开口问:“盘山和西夏之间有着甚么联系,那尊石像将军野利斜是个甚么样的人物?”
对于我与石像将军的相貌,也是我一直困惑的问题之一,为甚么两者如此的相似?是巧合?还是另有它因?为了弄清西夏与盘山之间是否有巨大的联系,我找了大量史料没发现这一记载,同样也没发现有关野利斜的记载。李馨兰还和之前一样,对于我的问题毫不理会。
我不死心的再问:“盘山洞中的内壁上,以及洞口水潭岩壁上刻着许多奇怪的图文,而康村有一铁令,上边也刻着与之极其相似的图文,这之间是怎么回事?”
我连续的几个问题,李馨兰完全没有搭理。被一个女鬼如此的奚落,让我一时间感到很没面子,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我浑身极不自在之时,身后传来一股冷气,同时一只白森森的爪子搭在了我的肩头。是谁?我第一感觉的是季石,因为之前季石第一次出现时,就是以这种方式与我打的招呼。可随后我很快意识到不是季石,因肩头的那只手又小又瘦,但又不像是只女人的手,准确的说更像是几根白骨。随后,我还没来的及作出反应,肩头的那只手突然五指一收,冲着肩下的锁骨抓来。
对方的速度极快,我本能的一缩肩,同时抬手一格,我的手臂与对方手臂接触的瞬间,一股冷气顺着我的手臂袭来,并迅速传遍全身。我立刻意识到对方不是人类,快速向后踢出一脚,身后事物猝不及防,被我踢中,退开两步。
我趁机回身,只见刚才冲我动手的是一白衣人,脸色惨白,嘴角焦黑,手持一把匕首,体型消瘦的犹如一幅骷髅架,几乎撑不起罩在身上的白衣。此位若被我在平日里遇到,一定会误以为是个吸毒者。除此之外,还有一位面目狰狞,手执皮鞭的白衣人也出现在我身前。
四天前,李外占正是被这两位带入竞渡楼,我立刻意识到这两位的特殊身份,极有可能就是季石说的白龙教主手下的九大使者中两位,竞上使者赵毛猴与竞成使者王吹灰,两位生前,一个耍猴,一个吸毒,此二位的形象十分吻合。此际,两位突然出现,莫非是冲我和李馨兰而来?
我心念未已,王吹灰嘴角一斜:“那天晚上算你们走运,不过今天你再没那么好运气了。”
这声音太熟悉了,之前我与秦义山、料子去炸山头,料子被鬼魂附体后说话的声音、笑声与眼前这位如出一辙。
我淡淡的说了声:“原来是你们!”
赵毛猴僵硬的脸上布起一层可怕的杀气:“今天你们休想再离开!”
我心想冤家路窄,既然遇到了,那就的给料子出口恶气,当即冷笑一声:“那我倒要试试你们有甚么能耐?”
两使者突然目露凶光,一个持刀,一个执皮鞭,同时向我欺来。我躲过赵毛猴的皮鞭,快速一拳冲王吹灰的门面打去,只听“蓬”一声,王吹灰立刻向后倒去,刺向我的匕首,在距离我身子不到两寸时硬是被拉了回去,最后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我赶上两步,打算将王吹灰踢开。只见王吹灰身子一圈、一翻,突然腾起身子,与地面成三十度角,举着匕首猛的向我扑来。我与他的距离近在咫尺,再加上他扑来的速度极快,已没法躲避,最后只的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向外一分,同时,用膝盖重重的向他的身子撞去,只听一声惨叫,王吹灰的身子被我撞开,我不等他身子落地,快速补上一脚,“蓬”一声,被我踢出三米开外的地上。
就在这时,赵毛猴的皮鞭再次向我抽来,我躲避不及,被缠住了手臂。赵毛猴用力往回一收,我趁势腾空两脚冲对方踢去,赵毛猴没料到我回来这一手,一时躲避不及,被我踢到在地。
我对两使者一出手奏效,不给他们留下喘息的机会,立刻上前,准备制住他们。突然,不知从哪蹦出一只白毛猴子,快速向我的面门扑来,并夹着一股很重的阴风,我一惊,立刻意识到又出现一异界之物,急忙低头躲避。那猴子从我头顶跃过,落地后又反扑回来,我起脚向后一扫,猴子在空中灵巧的向一侧躲过。我一脚扫空后,立刻回身来对付那猴子,谁知那猴子却远远避开。
这时,两使者已经起身,看了下我这边的情况,都不约而同冲李馨兰扑了过去,我心想,李馨兰的躯体被焚烧后,此刻的身份只是一位普通的幽灵,如果被那两使者抓入竞渡楼后,很难重见天日,于是,立刻向那两使者欺近。那猴子突然从后扑来,爬到我背上,一阵疯狂乱抓。我立刻反手向背后抓去,那猴子迅速逃离。
我顿时来火,转身去找猴子,猴子远远避开。我再次回身,猴子又冲我扑来,如此反复数次,我几乎气炸了肺,干脆不再理会那猴子,将目标转向两使者。这时,两使者已经到了李馨兰跟前,似乎被对方姿色所惊,一时还未动手。
我快步迫近那两使者,白毛猴子又从后追来,腾空一跃,冲我扑来。我等的就是这一刻,等它快要扑到我头顶时,我一侧身子,快速出手抓那猴子,猴子躲避不及,立刻被我抓了脖子,我身形速旋转,手臂一发力,将白毛猴子甩到路旁的一棵树身上,“蓬”一声,白毛猴子的身子在树干上重重一撞,跌落在地。最后“吱吱”嘶叫几声,仓皇逃窜……
我回过头来,只见王吹灰和赵毛猴正两手捂着脸,李馨兰仍在原地站着,好像甚么事情都没发生。由于我担心李馨兰,所以也没多想,立刻上前。
两使者见我近前,转身就跑,眨眼工夫就和那只白毛猴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六六 会场 [本章字数:3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1 00:2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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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九九九年,阴历六月二十三日,晚。
龙池湾广场灯火通明,人潮涌动。广场北边的戏台上,鼓板锣钹激烈敲打,生旦净丑轮番登场,一时间煞是热闹。
此刻,正是康村一年一度龙王大会的第一天,村民从每年阴历六月二十三日开始,向龙王祭祀祈雨,活动将持续三日,一直到二十五日才结束。
这晚,我也处在会场的人群中,因两天时间过去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只剩下了两天,竞渡楼里仍没任何动静,有关白龙教主的线索更是渺茫。对于杨岚友那边,料子到目前为止也没任何发现,我想到会场里游人众多,或许接触杨岚友的那一陌生人就在其中,于是我在人群中不断走动,希望能够有所发现。
我转到会场的西南角时,发现在龙池大酒店门前不远处有一熟悉的白影,定眼一看,原来是李馨兰。昨天,吴雨霞与李馨兰一起来到康村后,我的房子被这两位占用,我被挤到了送剑石上,开始与季石餐风露宿。本来料子打算将吴雨霞接到他家,安排住处,结果吴雨霞没答应,偏要住在我的房间内。料子一看这情况,急忙和我来了个约法三章。其中一条就是,只要吴雨霞一天住在我的房间里,每到晚上我就不准踏入院子一步。事实上,料子并不清楚,房间里不只住着吴雨霞一人,还有一女鬼李馨兰,我自然不能随便进出房屋。
自从受到竞渡楼使者的袭扰后,我曾叮嘱过李馨兰,尽量少走动,以防再次撞到不测,当时,李馨兰给了我一副白眼,似乎完全没把竞渡使者放眼里。此际,我担心竞渡楼的使者随时都有可能出来搜捕幽灵,万一遇到,后果不堪设想,打算上前再次提醒。
我刚有这一念头,饭店一侧的墙角处闪出两位白衣人,一位手执一柄铁锤,一位持有一把剪刀。这两白衣人的形象立刻告诉我,竞渡楼的张铁匠与剪子刘到了。两白衣鬼人一出现后,快速的向李馨兰扑去。我心知不好,还没来的及提醒,两使者就到了李馨兰面前,一左一右,伸手抓向李馨兰的肩头。
李馨兰似乎早有察觉,突然身子向后一飘,让对方抓了个空。两使者不禁愣了下,随后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揉身直上,再次向李馨兰扑去。李馨兰抬手在两使者面前快速一晃,我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啪啪啪……”几声脆响,两使者的脸上各被打几巴掌。
两使者顿时恼羞成怒,一个轮着铁锤,一个挥舞着剪刀,向李馨兰招呼过去,李馨兰并不慌张,犹如一阵清风绕到两使者的背后,抬手冲着他们的后脑勺上又是几巴掌。两使者急忙转身,结果脸上又中几巴掌。
这时,我才明白,怪不得昨天赵毛猴与王吹灰在李馨兰面前那奇怪举动,原来李馨兰一直深藏不露。这会儿,李馨兰对付两使者几乎如儿戏,耍的对方团团转。最后,张铁匠的铁锤也被夺去,两使者奈何不的李馨兰,只的退到一边咬牙切齿。
双方对峙了不久,李馨兰突然将夺来铁锤甩到我这一边,转身进了酒店。
我一看铁锤向我飞来,正想转身避开,但还是慢了一步,两使者的目光落到了我身上。我知道情况不对,两使者被李馨兰羞辱,一定会将一肚子气发泄到我身上。我心念未已就见两使者咬牙切齿的向我扑来,我本想转身就闪,但随即心想,这样一走一定会让对方以为我害怕,即使要走也的给这两鬼留点颜色。
想到这里,我站在原地没动,等两使者扑到后突然出手,也像李馨兰那样,抬手冲他们脸上扇去。谁知两使者完全不理会我扇去的手掌,摆出一副死命汉的架势,轮起铁锤与剪刀直冲我招呼过来。我刚扇到一半时,顿觉情况不妙,如果继续下去,虽然可以给对方几个耳光,但同时自己也会被铁锤、剪刀打中,所以只的急忙撤手,向一边闪开。
本来我以为这一出手,对方就会立刻招架或躲避,自己马上占到主动,结果不仅没占到主动,还因自己赤手空拳,两使者似乎要将刚才的所有恶气发泄到我身上,所以打起架来不成章法,一味的蛮打,我很快陷入被动,被对方逼的连连躲避。
对方这一无耻的打法,让我一时奈何不得,本想撒腿走人,但又不甘心,毕竟我曾练过武术,不占点便宜再走总说不过去,可是眼看再和对方纠缠下去,也很难讨到便宜,说不准还会吃亏。最后,我想反正也没人能看见,暂且闪人,改天有机会再来教训这两鬼。
就在我这一念头刚出时,眼睛的余光扫到料子和吴雨霞从酒店的门口出来,后边跟着李馨兰。我不由的一阵暗骂,心想,现在一走那人就丢大了。当然,我倒不是害怕在料子和吴雨霞面前丢人,他两人根本看不到我,只是后边的李馨兰,让我不得不有点想法,毕竟两使者在对方手中如玩偶,而我这一走,脸上说甚么都过不去。
李馨兰走出酒店后,正眼都没瞧我一下,径自跟着料子和吴雨霞进入会场。我已明白,先前她扔铁锤时,看是无意,实则是故意把我指给了两使者,女人心海底针,实在令人难以琢磨。这会儿,她不出现还好,这一出现更是给那两使者火上浇油,我这边顿时险境环生。我极度后悔没早点闪人,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好不容易挨到李馨兰离开,我心想,此时不走还待何时,于是瞅中机会转身就跑。谁知刚跑两步,就见李馨兰站在前边不远处看着我这边,我的一张脸顿时热了起来,一时间恨不的找个地缝钻进去。随后,我一咬牙,能屈能伸大丈夫,既然被她看到了,那也就无所谓了。
后边两使者追赶甚急,我快步奔向李馨兰,随后,脸上生硬的挤出一丝笑容,搭讪说:“今晚也过来赶会啊?”
李馨兰白了我一眼,转身就走,我虽讨了个没趣,但还是厚着脸皮跟上。那两使者追来后,见我和李馨兰走在一起,没敢再上前,很快消失在会场的人群里。我见那两使者离开,马上向李馨兰奉承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那两匹鬼遇到你活该倒霉……”
我的话音还没落,就听李馨兰冷冷的说了一声:“那你现在是甚么?”
我一听,知道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事实上,不仅那两使者是鬼,李馨兰也是鬼,我现在也不能称之为‘人’。不过李馨兰这一很不友好的话,还是大出我的意料,因为,这两天对方除了说些要置我于死地的话再没别的。
我笑了笑,马上转开话题:“来府谷的这段时间习惯吗?”
李馨兰:“你害的我母亲葬身山中,让我有家不能归,你说呢?”
我本想岔开话题,轻松一下,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提到这事,不禁一阵沉默。最后,我想这件事终究不可回避,错也不在我,于是开口说:“人鬼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河水不犯井水,可是……”
我说到这里,就被李馨兰打断:“可是五十年前,一支军队也踏入过盘山,一个月前,你也带人进了盘山,井水不犯河水,但河水却犯起了井水……”
我后边的话本想说“你们却不断搅扰着人类的生活”,结果被李馨兰提前反咬一口。于是,顿了顿:“之前万家屯的万户人家最后几乎全部灭绝,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
李馨兰的脸色突然变的异常可怕,牙缝里挤出一句:“那是他们全部该死……”
李馨兰的回话证实了万家屯的传说,同时也触动了我的神经。那久远年代里发生的事,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少感触,不过就在一个月前,六条人命葬送在盘山,我恐怕一辈子都不能释怀。
我没好气的说:“为甚么他们就该死呢?即使他们该死,凭甚么要死在你们手里?”
李馨兰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没有资格来问我,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我母亲三番五次对你手下留情,你现在只能在阴山里游荡……”
她这番话令我顿时无言以对,毕竟她所言不假,若不是他母亲手下留情,料子、吴建江包括我三人恐怕没一人可以活着离开盘山。
半天后,我问:“为甚么要对我留情?”
李馨兰淡淡地回了一声:“一个月前放过你,并不等于我会彻底放过你,在我离开府谷时,就会带你一起走……”
李馨兰说话的语气似乎对我恨之入骨,但眼神却没先前的那般可怕。我不能从对方口中得到我想知的答案,顿时使沉默下来。
突然,季石慌慌张张出现,见李馨兰和我在一起,愣了一下,随后,焦急的喊了一声:“快走,李风水带着四个使者马上就要到了……”
六七 帮手 [本章字数:192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1 00:28: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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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顿时一阵头皮发麻,显然张铁匠与剪子刘回竞渡楼找了帮手,被季石发现,赶来传话。
我马上冲李馨兰说:“此地不能久留,你现在马上和吴雨霞回我的住处……”
说完后,我也没征求李馨兰的意见,拉着她去找料子和吴雨霞。没多久,就在会场中心找到了料子和吴雨霞,这会儿,两人跟前围了许多人,都以为料子谈了对相,不断的有人上前嬉闹。我知道,李馨兰之所以跟吴雨霞一起回府谷,其实是就是为了应付不测,因在危急时刻将鬼魂附于人体,即可避过危难。此际,我将她带到吴雨霞跟前时,李馨兰却一点都不慌张,只是站在那里。
吴雨霞看到李馨兰出现在跟前,也没觉得意外,因为在这一个多月里,对方一直跟着她。我担心那几位使者随时出现,所以异常的着急,不断催促,要李馨兰向吴雨霞说明情况。李馨兰却冷冷的回了我一句:“你如果害怕,就赶快离开。”
这两天我算是领教了李馨兰的脾气,无论我对她如何,她总是不领情,一直和我对着干。
旁边的季石看的也甚是着急,不断催促我:“那些使者不敢去惊动龙王,快点和我到龙王庙里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看了看李馨兰,对方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我一时间也没办法,但又不能独自离开,于是对季石说了声:“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就到……”
季石四下里看了看,随后转身向广场东南边的龙王庙奔去。季石刚走,人群里窜出了五位白衣使者,张铁匠、剪子刘、赵毛猴、王吹灰,除了这四张熟悉的面孔,还有一位下巴留着一簇山羊胡子,手中拎着一个罗盘,这位显然是竞中使者李风水。很快五使者将我和李馨兰团团围住,我看了一眼李馨兰,只见她一脸漠然,好像甚么事情都没发生。想到她之前对付张铁匠和剪子刘的手段,我逐渐放下心来。
李风水向其余四使者递了眼色,四位使者立刻向我和李馨兰扑来,李馨兰两脚在地面上一点,身子立刻拔地而起,从围上来的使者头顶跃了过去。李馨兰的这一身手不仅将我惊呆,也差点让跟前的吴雨霞叫出声来。当我回过神来后,李馨兰已消失在人群中,李风水拎着罗盘追了下去,身边的四位使者正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知道此刻的情况对我极为不利,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有八只手。
我定了定神,冲那四位使者说:“你们四位都来了,我们先把划下个道来,是群殴还车轮战,先说清楚……”
我话音还未落,四使者顿时大笑起来。我一看机不可失,立刻起脚向王吹灰踢去,王吹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脚踢翻。当几位使者明白过来时,我已经冲出了几位的合围圈,钻入了人群。四使者见我逃脱,立刻大呼小叫的追赶来。我不知道李馨兰的情况如何,所以在人群不断穿梭,寻找对方。事实上,不久后发生的事,让我知道此刻的李馨兰正在追赶李风水,而李风水却在寻找四位同伴。
李风水生前是一好色之徒,在死后仍是色性不该,追赶时李馨兰时,垂涎其姿色,于是不断进行言语调戏。谁知李馨兰突然回身,抬手在李风水面前一晃,李风水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打了几嘴巴。
李风水完全没想到,对方突然会给他这一手,气的破口大骂,结果还没骂出来,脸上又中了几巴掌,李风水顿时暴跳如雷,马上冲李馨兰出手,结果便宜没占半分,反倒又中了几耳光。
短短的瞬间,竞渡楼的头号使者被李馨兰如此羞辱,这对他来说,生前死后还是第一次,何况对方还是个女人,立刻恼羞成怒,一阵鬼叫,向其他同伴求援。
李馨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又向他扑来。李风水知道再纠缠下去,自己除了被羞辱,绝讨不到任何便宜,于是转身就走。李馨兰却不肯善罢甘休,见李风水要逃走,起身就追。李风水知道情况不妙,边逃边叫喊其余四使者,他想合四使者之力来对付李馨兰。
一时间,会场内的情况,变成李馨兰追赶李风水,李风水寻找同来的四使者,四位使者正对我紧追不放,而我正在寻找李馨兰。
几位非人类的事物,在人群里窜来绕去,不过会场内的所有人并没察觉。最后,我寻找李馨兰来到广场的东边,突然,发现李绩也在人群里,于是立刻奔了过去。四使者赶到后,见我躲在李绩身后不远处,立刻从李绩身前绕过,向我扑来。在这同时,我发现李绩的脸色发生了轻微的变化,显然感到身边有异物出现。
我见四鬼上来,立刻围绕着李绩跑动,四使者对我是紧追不放,来回在李绩的身前穿插。
李绩的脸上出现一丝怒意,缓缓地抬起右手,放于胸前,拇指扣着中指和无名指,嘴里一阵默念后,突然手腕一转指向前方。他这一动作极其的隐蔽,显然是不想让会场内的其他人发现他的怪异行为。
四使者只顾追赶我,完全没注意到李绩的动作,当知道后,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远远地摔了出去,最后一脸痛苦的爬在地上。
我之所以将四使者引到李绩跟前,就是想借李绩之力摆脱他们的纠缠。四使者倒地后,被李馨兰追赶的李风水,也正好逃来,一看眼前情景,误以为是被我打翻,吓的转身就走。四使者起身后见李馨兰赶到,也没敢再做停留,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夜色里……
六八 通阴 [本章字数:273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4 1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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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馨兰的再次出现,我一时不知道说甚么好,总觉的对方故意再给我找麻烦,想看我的笑话。我想,李馨兰并不知道李平士出手帮我赶跑了竞上、竞成、竞廓、竞咸四使者,于是来到李馨兰面前,摆出一幅很神气的样子:“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
李馨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她离开时,正好经过李绩跟前,我暗叫一声:“不好!”
她阴气甚重,李绩一定有所感觉,就在我心念未已,就见李绩脸色一变,起手念咒。
李馨兰见李绩的异常举动,停下脚步。我急忙上前伸手拉她:“他的法术很厉害,你不要靠近他……”
话音未落,我反被她拉住,随后被推到了李绩面前。李绩手腕一翻,指了过来。我大惊,想闪身躲避,但被李馨兰死死按住,不能动弹。
李绩一指过后,脸上出现一丝意外,随后冲我和李馨兰的方位连指数下,我的身上没有任何反应。当时,我不明白李绩的法力为何对我不起作用?后来我才知道,李绩施法之时,我仍是魂魄,并还依赖着身躯提供能量,并未成为邪灵,所以他的法力对我起不到作用。
李馨兰因躲我身后,自然也没受到伤害。她突然握住我的手臂向李绩的脸上挥去,幸亏我反应及时将手收回,李绩才没被打中。李绩的脸色越发的凝重,四下里看了看,突然,转身快步向龙王庙走去。
我回过头来,看了李馨兰一眼:“你究竟是想怎么样?你打那些使者,我没意见,但麻烦你不要去搅扰人类。跟前这么多人,万一被他们察觉这里有鬼,会场乱起来对你有甚么好处?”
李馨兰:“你没看到他用那个破法术来对付我?”
我没好气地说:“刚才我都给你提醒了,你还站着不动,那四个使者在他面前一转,他自然有所警惕了。”
李馨兰:“这样他就可以先对我无礼吗?”
我被她的反问,一时无言以对。
李馨兰一脸怒气地转身离去。最后,我冲着她的背影甩出一句:“你们做鬼的怎么都这样?一点道理都讲不通……”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一声:“你这是甚么话?谁不讲道理?”
我急忙回头,季石不知在甚么时候到了我的身后,我指了一下远处的李馨兰:“她!”
季石看了看李馨兰的背影:“李馨兰?”
昨晚,我已将李馨兰的事告诉了季石。我苦笑一声:“我觉的她这一行不止是冲着我,似乎还有别的事。”
季石:“我看没那么复杂,就冲你们之间这拉拉扯扯的,她这一行就是冲你来的,女人难养,女鬼难缠,你好自为之吧。”
季石这看似开玩笑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关于我和李馨兰的关系,我自己也很难说清。从第一次见她到现在为止,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真正和她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但这其中的事情没少发生。除了乌梁素海那一系列如噩梦般的经历后,几天前她诱使我发生车祸,接下来的事情,我不知道又将如何发展。
这天我和她的接触才稍微多点,双方之间的谈话,不是充斥着火药味,就是不对调。虽是如此,我内心里隐隐的有种感觉,我与对她曾很熟,因我对女性总是习惯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会轻易去拉对方的手,即使在有这种冲动时,心里也会产生紧张。不过,在这两天我曾多次拉过这位女鬼的手,心里却没觉得甚么不习惯,也没有那份紧张,似乎只是极其平常的一件事。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女鬼对我来说又是那么陌生。
在想着李馨兰的时候,我不禁又想起张含蕊。张含蕊和秦义山结婚后的这几天,我也曾见过她几次,虽然张含蕊依旧和以前一样开朗,有说有笑,但其眼神夹一丝令人不解神色,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似乎缺了一份新婚之后的喜悦……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突然见李绩快步走来:“刚才发生甚么事了?”
李绩突然出现,向我和季石问话,让我不禁一愣,左右看了看,随后就听李绩又开口说:“不用看了,问你们两呢。”
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之事,刚才我曾怀疑李绩在向别人问话,他怎么能够看到我?就在我惊疑之际,李绩又冲我开口:“别发愣了,刚才我感到你被邪灵控制了,这是怎么回事?”
听了他几次发问,我才反应过来,他指的应该是刚才李馨兰的事情。我正要解释,就见旁边的季石一脸严肃地对李绩说:“甚么被邪灵控制?刚才人家小两口在闹别扭,你没事来凑甚么热闹?你这一出现,把他的老相好给吓跑了……”
前两天,李绩通过小翼已从我口中得知了季石的情况,所以,此刻见面并不意外,他看了一眼季石:“做了十年鬼,你竟然也开始了鬼话连篇。”
季石笑了笑:“别人都称你为诸葛孔明,果然名不虚传,是不是用你那马前课算出来的?”
李绩哼了一声:“没工夫听你这些,到底怎么回事?”
李绩转过头来,神色严肃的看着我,显然在对方眼里这件事情似乎极不寻常,我赶忙将刚才情况做了解释。李绩的脸色在瞬间变的几乎难以用文字形容。
我不解地问:“四叔,你这是怎么了?”
李绩吸了一口气,突然大声咆哮:“你说怎么了?你们在哪鬼折腾不好,为甚么要在我面前折腾?你们这一鬼折腾,折腾了我十年的阳寿,你知道吗?”
李绩咬牙跺脚,似乎有打人的冲动,我一时间不能明白问题出在甚么地方?不知如何折了他十年阳寿。
旁边的季石见李绩大发雷霆,上前说:“我说你这孔明,他们鬼折腾时,你就不能算准了再做行动?非得拿十年阳寿来显示你名不虚传吗?”
从来不拘言笑的季石,在开李平士的玩笑依然是一本正经。
李绩被气的脸色发白,指着季石,大声骂:“你这厮,活着时没说几句人话,死后更是一句人话都不说,活该你短命……”
李绩和季石年纪相仿,以前很熟,这时一见面后,就相互之间吵骂不断。
最后,李绩冲我甩下一句:“你们再鬼折腾离我远点,我没那么多阳寿让你折腾。”一脸怒气的离开。
我不解的问季石:“这怎么回事?”
季石:“你没看到?这会儿,在会场里的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你和那女鬼一折腾,他以为你遇险,于是强行通阴过来搭救你,结果你却安然无事,他却要被折去十年的阳寿了。”
我的身子不由的一震,这才明白,刚才李馨兰一时的任性,让李绩误以为我被邪灵控制,立刻到僻静之地施法通阴,让他一下折去十年阳寿。
我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一事实,怔怔的看着季石:“有这么严重吗?”
季石一脸严肃地说:“你看他那样子不就知道了,如果不折他阳寿,他有这能耐,经常有事没事跑过来那还了的?”
我知道季石所言非虚,再说,从刚才李绩那暴跳如雷的行径也足以证明。我内心开始极其的不安,很想去找李馨兰大骂一顿。
就在我不断自责的时候,季石开口说:“孔明的能耐真是不小,刚才突然出现,让我还吓了一跳。十年前的时候,一次开玩笑时,我让他卜过一卦,他认真地告诉我,在那年不要靠近水,否则有丧命之凶,我听后也没当回事,以为他那卦和他爷那说话差不多,没个谱,谁知后来真被他算中了。”
我看了看季石:“要不是一个月前他救料子,显露那一手,我也一直以为他像别人议论的那样。”
季石顿了顿:“我突然觉的竞渡楼的事情,极有可能在他手中解决……”
就在我和季石议论的时候,突然见李绩又匆匆的赶了回来,我不由的一阵疑惑,正要上前寻问,就听李绩说:“趁我的法力还能维持一个多时辰,去看一下竞渡楼……”
六九 教主 [本章字数:266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1 00:32: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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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河西煤矿的广场上一片寂静。广场南边,红泥湾的地界上,一座异常抢眼的大楼在星光下显得诡秘之极。
我与李绩、季石来到广场外的一座炭笼旁,刚对竞渡楼窥探不久,就听广场远处的井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声音虽然极低,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没逃过我的耳朵。自从发现矿井里的情况后,我对于矿区的动静异常敏感。此刻,我们与井口前的广场间隔着碳堆,广场里的情况不能看到,我忙侧耳细听。
很快,井口前的广场上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提醒李绩。李绩的注意力在竞渡楼,对于刚才传来的声响,起初并没察觉。听我提醒后,细听一阵后,开口说:“走,过去看下。”
我急忙提醒:“现在出去极有可能惊动了对方,不如等他们走近时,我们再出去?”
李绩看了我一眼:“你能听到脚步声,就说明对方是人,既然对方是人,那他就一定不会看到我们,有甚么好躲避的?”
听了李绩的话,我才明白过来。我们刚走出碳堆,走在前边李绩突然快速缩身退回。
我见此的行径,一惊:“看到甚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