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一样东西,我想对我们明确这起盗窃案,有十分重要的帮助。”我突然灵机一动。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方正一说着。
“来,跟我入房!”我说。
“哗,原来现在的女性这么主动?”方正一脑里和嘴里都是这么的不干净。
“屁话!”边说,我边拿开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又悄悄的从旁边的植物上,我心爱的洋娃娃上,还有手表上取出针孔摄像头,放在笔记本的USB上。
“想不到,你这小妮子,还有这一招啊?”方正一看图画面的徐徐打开,兴奋而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不是已经跟你提过了吗?是你自己无心装载!”我指着方正一的鼻子就直骂。记得当初装这个是担心李家喻对我不利的,尽管真的一不小心到了极乐世界也有冤有头债有主啊!
画面上的是两个男人,穿着及膝的长风衣,一个是黑色的,一个是灰色,约1.8米身材,可能是天气冷也可能是有意隐瞒身份,他们俩脖子上都围了一条又大又长的围巾,并用围巾遮住了自己的嘴和鼻,总之眼睛以下的都被遮了。头带一黑一灰色的鸭嘴帽,手带黑色皮手套,脚穿黑皮鞋。可以说能露出来跟空气接触的,就只有那眯得像线一样的小眼睛了。
只见他们两拉着李家喻进入了房间,并将她压倒在桌面上,先是一阵拳打脚踢,然后那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捉住李家喻的头发,大声的喝道:“你想是你嘴硬,还是我拳头硬!快将玉蝴蝶交出来!”
然后李家喻发出痛苦的声音说:“哈,你休想!你们是找不到的,我已经将它放在一个很安全,很安全的地方。”
“你偷了副会长的玉蝴蝶还嘴硬?”那穿灰色风衣的男的说道。
“副会长?你想想,我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到头来,他就为了一个玉蝴蝶将我置之死地。现在我知道我爸,我妈都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还怕你们?我就算死也不会交给你们的!”李家喻说。
说完李家喻便发疯似的扑向黑色风衣的男人,企图揭开他们的庐山真面目,在这真面目即将面世之时,画面却突然变成了黑屏!
“怎么回事?到这最关键的时候,居然是黑屏?”我生气的问。便打开电脑文件继续找原因。
“大姐,没有了!录完了!”方正一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播放条说。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会突然间这样。
我边唠叨着,方正一却在那边看着我的针孔摄录机说,“没有内存!文静我问你说,下次你要买就买个好一点的,别小气在在乎这钱,不要到了这关键的时候就拖链子了。”
“你以为我想的啊?这已经好贵了,我的钱也不是那么容易赚的!”我不客气的说:“你以为我可以有你们的福气啊?国家报销,胡乱用我们纳税人的钱!”
“对了,这个是证物,我看还是交给警方吧!”我拿着随手将内存卡交给方正一,然后又缩了回去。
“对了,这么重要的证物,交给警方不是有线人费的吗?”我问,“大家这么熟,你通融一下,让我不至于亏本啊。”说到钱,这些利益关键问题,很快我一改之前凶神恶杀的样子,马上变得像温纯的小绵羊。
“我跟你说,通常这些线人费,最终都会变成帛金的,你还要不要?”方正一说。
“为什么?你可别忽悠我这小女儿不懂。”我问。
“因为,通过线人都是很容易被发现的,特别是出卖情报,很快都会给江湖大佬买起!你想不想?”方正一像哄小朋友一样的口吻跟我说。
“这,这样我的命还是很矜贵的,我可不想为了这点小气丢命了!”我说。
“这就是,所以这件事,我们要保密,等下,我帮你通知师兄,让他们给你做一个备案,证实是被人盗窃。”
“记着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还有我的身份一定要保密,只要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