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或者张轩真是揭开我们迷的门匙,虽然知道她此终不便提前某些事情,但我真的不想再会有更多更多的受害者,而且眼底下即将有三个。
经过我的请求和保证,公孙俊终于答应带我去见张轩。
走出市中心,我们向郊外走去,从山中的一个黑色山洞穿过,我听到了熟悉的牛叫声、鸟儿的歌唱声、还有熏衣草那沉醉的花香。穿过黑暗的山洞,我的眼睛开始变得明亮:太漂亮了,想梦一样的地方,西式的小洋房,紫色的熏衣草、简单而糙的指示牌,还在湖水边玩耍的小鸭子,太美了,是法国普罗旺斯的风情。
我不禁大叫起来,“太美了!”
说真的我不知道公孙俊具体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到底他的家财有多大,我只知道这个地方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
“进来吧!”打开那西式的旧门,张轩正在褒咖啡,对我的到来先是一阵的惊讶,然后又开始平静。
“文小姐,你来了?”张轩的问候是一种冷冷的问候,可能是我们曾经只有一面之缘吧,又或者她认为我是她的灾星,是我害她的。
“是啊,你,你还好吧!”想不到大家的见面会是如此的冰冷。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这句话已经不知在我心里埋藏了多久,我一直希望有机会能亲口的跟张轩说,得到她的原谅。
“这个并不关你的事。我知道你很关心我,当日我模模糊糊的要自杀的时候,是你在急救室门口等待的,你是一个好人。”张轩将咖啡放到我跟前温柔的说。
“我知道,很多事是肥洪做的,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你可以协助警方指证肥洪将他绳之于法。还你一个公道。”我说。
“可怕的人不是肥洪,肥洪也只不过是棋子一个。”
“此话何解?这个骗钱的投资组织,还有那可恶的色情电影,背后的操手都是他啊!难道?”
“对,恐怖的是他背后的组织。肥洪,我做过他情妇,他是一个好人,只是太多的事,他也是无能为力。”
“这,就更需要警方协助啊!”我说。
“这样吧,文静,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指证肥洪的所作所为,他的确做了很多伤天害利之事,但我不会现身的,我可以给你录音,但我不会离开这里的。”张轩还是心如止水的平静,像是归依我佛的出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