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Mandy的占卜还有一个星期,时间真的很漫长,漫长得令我难以呼吸。只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我措手不及。
这一夜,很漫长,天特别的暗,没有星星,月亮也被乌云遮着。从今天开始,Mandy将会搬来我家,跟我同住;这让我放心了很多,再暗的天都有人作伴,再漫长的黄泉路也有人作伴。
才10点,透过房间的落地窗,刚刚还在公司烧烤的大学生已经收拾行装离开了,邻居的狼狗还在偷情的大叫,是一幅恬静的乡间田园图。
“救命阿,救命啊……”一个女人的声音,恐惧得打破了这宁静的协奏曲。
听到声音,我本能的冲向阳台,欲得出结论,但外面却是同样的宁静,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邻居的狼狗也没有大吠一句。
“Mandy,Mandy……”我大力的拍打着Mandy的房门。
“什么事?文静,你这么慌张?”Mandy从房间走出来,仿佛没有发现丝毫的不妥。
“刚才,刚才,有人叫救命,很大声的,一个女的。”我变得语无论次。
“没有啊,我刚才一直都在,没听见啊!是不是你有幻觉?”Mandy说。
“我想应该不会吧?”我说。
“又或者是,你的预感?”Mandy说。
“预感?”我真的不太相信。
“再看看,这里是12楼,你能听到什么声音?不可能的。”Mandy说。
想了想,Mandy所说也是有道理的,于是我点了点头,回到房间。
只是一夜依然是难以入睡,毕竟这几个月的事,令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我每天仿佛生活在临死的边沿,随时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清晨,方正一的电话,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文静,早晨,一起吃早餐吧!”
“吃早餐?”我有点受宠若惊,不是被Mandy说中了,他对我有意思吧?不是跑步就是吃早餐。
“怎么了?你要吃早餐的,最近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你不养好身子,怎样革命啊?同志,现在革命尚未成功,您还需要努力吃饭啊!”这一幅老军人的口吻,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忍不住直笑。
“OK!你到那了?”我问。
“20分钟到你家门。”
“这么快?”我问,“我可还需要,化妆将眼耳口鼻收拾收拾。”s
“没问题,等美女是一件荣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