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把冷霍斯扶回了客厅,随即又拉着孙荣来到案发现场,云天又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起尸体来,死者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的苍白,但是还是能看出她生前一定是个大美女。骄阳依旧似火,但是眼前的尸体已经开始变得冰凉。过了不久他便站起了身子,幽幽地开口道:“初步检查下来死者是因脑壳碎裂失血过多而亡的,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三十分钟,其他的暂时就不知道了,要等法医经过检查才能得出结论了!”云天说完便低下头独自思考起来!
警察到达
“云天,你看!”孙荣突然拍了拍云天的手臂,然后指向了别墅的上方,云天顺着孙荣指的方向望去,原来别墅的三层的一个房间的窗户大开着而其他房间的窗户都是紧闭着的,而窗户下面正对着的就是那具尸体。孙荣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面露愁容,“这个女孩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呢?”
“不清楚,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最好你能把管家找来!”云天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扇大开的窗户,像是着了迷一样,看都没看孙荣。
孙荣得到命令之后便急匆匆地返回别墅并且叫来了仍心有余悸的管家张立,当他们两人回到了案发现场时。此时云天依旧抬着头,眼睛依旧盯着那扇窗户,似乎有着天大的疑问,当他发现管家已经来了之后才回过神来,原本混沌的眼神又变得无比的犀利,“管家,楼上那个窗户开着的房间是做什么用的?”云天若有所思的问道。
管家还没从刚刚的惊悚中恢复过来,现在又被硬拉来现场,让他苦不堪言,他根本不敢正视地上的尸体,人也因为害怕变得全身颤抖,他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那个房间,话语也不那么利索,“那,那个是,是小姐的卧室!”
云天咧嘴一笑,心里默念着,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随即,他又转向了管家,“那带我去那个房间看看!”
“那个,房间的钥匙只有小姐自己才有,备用钥匙也交给本人自行保管的!”管家无奈地看了看云天。
看着管家魂不守舍的样子,云天摆了摆手,轻声地说道:“好了,没事了,管家你可以先回别墅,有什么问题我还会找你的!”张立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立刻变得轻松起来,独自往别墅走去!
云天蹲下身子,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地开始摸索着尸体,慢慢地他从死者的睡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串钥匙,随即云天朝孙荣微微一笑。正在此时,两辆警车呼啸而至,在庄园的门口停了下来,看门的老头立刻迎了上去,谦恭地给警察开了庄园的大门。
警察们进了庄园就朝别墅走来,为首的那个警察云天认识,就是戌福寺那个案件里的警官王明,他头上端端正正地带着一顶警帽,满脸的麻子,大大的嘴巴,塌鼻梁。王明依旧是趾高气昂的样子,当他看到云天和孙荣两人站在别墅外的时候他立刻迎了上来,“孙队长,凌先生,你们都在啊,说是这里有人坠楼我特意来看看的,不知道您们两位有什么指教的?”原先趾高气昂的王明立刻变得谦卑起来,他已经在戌福寺那件案件中领教了云天的才能,如若不是云天出手相帮,那件谜案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呢。
“目前还不能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不过从现场看来死者应该是从那个房间坠落下来的,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云天手指了指那个窗户大开的房间,随后又指了指身后的尸体,“王警官,当事人都在别墅里,可以进行例行问话了!我和孙荣也是当事人之一,我想我应该采取回避,不能旁听了!”云天说完便朝着别墅走去。
云天把警察带进别墅之后就和其他人一样,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等候警察的安排,勘查技术人员正里里外外的忙活。那位美女法医丁婕也来到了现场,正在进行紧张地做着尸检工作。在二楼冷霍斯的书房作为临时审讯室,王明和其他两名警察都在审讯室里作着问话的准备工作。
探查
第一个进入审讯室的是云天,他镇定自若地踏进书房,环视四周后就在问话警察面前坐了下来。
问话警察看到是云天之后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柔和客气起来,“姓名?”
“凌云天。”
“职业?”问话警察小张看了对面的云天一眼继续问道。
“私人侦探!”云天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张,脸上依然是那迷倒众生的微笑。
看到这么死板的问话之后王明实在看不下去了,“凌先生,说说当时的情况吧。死者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没确定呢,这个案件说不定还需要您的帮助呢!”王明只要一看到云天就变得无比的谦恭,语气也是相当的和善。
云天想了一会就幽幽地开始叙述起来,“我和孙荣受霍斯之邀来这里参加晚宴,他还要展示他新收集到的无价宋瓷。当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其他几位受邀者已经在客厅了,此时霍斯因有事情要忙就回到了他的书房里,其他人都在客厅休息聊天,百无聊赖我就请求管家带我到收藏室参观霍斯的收藏品,也算是消磨时间,过了一会就听到一声奇怪的闷响声,音量很大,所以整个别墅里的人都听到了,我从收藏室出来的时候管家和女仆已经在客厅了,我问询了大家是否听到奇怪的闷响声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此时冷霍斯也从楼上下来,大声的询问管家发生了什么事。随即霍斯的儿子冷彦也慢腾腾地下楼来,他好像在睡觉被这闷响声吵醒。管家也摇头不知,突然他奇怪的说小姐怎么没下来,难道说她没听到声响吗?这个时候我意识到出事情了,立刻跑到别墅外,就看到现场的尸体,那个时候我看过时间,是2点49分,而且根据尸僵程度可以确认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十分钟,死亡原因是颅脑碎裂失血过多,我想法医会提供更详细的报告的。就这些了!”云天说完之后敏锐的眼神便射向了王明,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王明深思熟虑了很久,他慢慢地和云天的眼神对视起来,“那么在你去收藏室之后其他人有没有离开过客厅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问问孙荣,他一直和几个客人在一起。”云天无奈地松了耸肩。
云天从审讯室出来之后就直奔三楼,发现那间房间大门紧闭,于是用从死者身上拿来的钥匙开了她的卧室门,开了锁之后云天便把钥匙放入了证物袋里,打开卧室的大门云天仔细的检查了门锁,发现大门是从里面的反锁的。如果要从门外锁住就必须要用钥匙,也就是说只要备用钥匙在房间里找到那么这间屋子就是密室,有很大的可能是自杀而不是他杀?云天心里这样想着,他依稀记得冷霍斯的女儿应该叫冷兰,是一个聪明活泼的女孩子,就这样选择自杀也太可惜了。
云天戴上手套慢慢地踱进冷兰的房间,小女生的卧室总是被整理的井井有条,那扇大开的窗户正对着房门,窗台前空无一物。云天环视起四周来,一张大床安放在房间的右侧,与右侧墙面成直角。那张大床的右侧靠墙处放着一张精致的写字台,写字台被冷兰精心修饰过,台面和侧面都贴满了可爱无比的卡通人物的海报,写字台台面上搁置着一台小巧的笔记本电脑。大床的左侧靠墙放置着一个大大的衣橱,云天轻轻大开了衣橱门,里面都是些时尚漂亮的女式衣服。正对着大床放着一个电视矮柜,上面是大大的液晶电视机。卧室四周的涂着淡蓝色的墙面上贴满了NBA球星贾森基德的巨幅海报,看来冷兰很崇拜基德啊!
云天走到了窗台前,发现窗台很高,云天紧贴着窗台试着比了一下,窗台的高度已经到了云天双肩的位置。云天轻轻跳起用双手撑住窗台费力的从窗口探出头去,楼下还躺着冷兰的尸体,技术人员和美女法医丁婕正在忙碌着。云天慢慢地回到地面上,突然间一丝得意的微笑展现在了他的脸上。云天心里自说自话的说着:虽然我不知道谁是凶手,但是冷兰必定不是自杀。
云天微笑着走到了冷兰的写字台旁,他把抽屉一个个的拉开,里面无非就是一些装饰品和女孩子的化妆品,在写字台左侧的一个抽屉里云天发现了一把钥匙,他慢慢地拿出了钥匙和从冷兰身上找到的钥匙对比了一下,发现完全吻合,看来这把就是备用钥匙了。云天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又把备用钥匙放回了抽屉里,退出了冷兰的房间那钥匙从门外锁好了房门,随后又匆匆回到了现场,趁着技术人员不注意把钥匙放回了冷兰尸体的睡衣口袋里。
不利处境(一)
当云天回到客厅,孙荣刚刚接受完问话回来,看到云天正惬意的蜷缩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愤愤不平的开始抱怨起来,“什么嘛,连自杀和他杀都没弄清楚,就把我当做罪犯来询问,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孙荣摊开双手,无力的摆了摆,想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斜躺在沙发上。
“我离开之后的这段时间你和其他几个人一直都在客厅里没有离开过吗?”云天看着气呼呼的孙荣心里忍不住偷笑,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询问起那几个人的动向。孙荣还斜躺在沙发上生着闷气,好像没有听到云天的提问。
云天看着依旧在走神的孙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孙荣被这么一拍拉回了现实他回忆了一会说道:“这段时间只有张田因去卫生间而离开过大概10分钟左右,其他人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呢!怎么,你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孙荣神秘兮兮的凑到了云天的身边,试图打探云天找到了什么新的线索。
云天故作神秘地望着孙荣,慢慢地开始讲出了自己惊人的结论,“从目前发现的一切来看我觉得冷兰应该是他杀!”听到这里孙荣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双眼也瞪得硕大,嘴唇上下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
就在孙荣惊呆之余许晓寒从门外进来,她无意中听到了云天和孙荣的对话,面带嘲弄之色的朝云天走去,“凌大侦探,如果冷兰是被人谋杀的话,那么你就有很大的嫌疑噢!看来大侦探的处境很不妙啊!”许晓寒冷言冷语地说着,她幸灾乐祸地看了云天一眼后就坐回了沙发上。
孙荣琢磨着许晓寒的话,觉得也确实有道理,不安地看了云天一眼,他心里决不会相信云天会去杀人。云天微笑着挠了挠头,似乎才意识到现在的确对自己很不利,但是他却没有因此慌张,他转念一想这段时间内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应该是:冷霍斯、冷彦、离开过客厅十分钟的张田、管家、女仆以及自己。如果是他杀,那么冷兰的卧室就是一个密室,密室的杀人手法是什么呢?云天的脑袋里反复斟酌着这些个问题。
此时警察对当事人的例行问话已经结束,所有的人都回到了客厅。王明拿着记录着问话内容的笔记本也来到了客厅,看到了云天便凑到了他的身边:“凌先生,从目前情况来看死者应该是自杀吧?”王明询问似的眼神看着云天,正等待着他的回答。
云天一句话也没有说,从王明手里拿过笔记本看了起来,从当事人的叙述里得知当时冷霍斯正在书房里整理着一些经济资料,没有人能给他作证。冷彦在三楼的卧室里睡觉,同样也没有人作证。管家交代当时他正和女仆在厨房里准备晚宴,两人能互相证明,而且从管家那里得知冷兰的卧室的大门只有本人才能打开。其他的几个人的叙述和孙荣说的一样,除了张田离开过10分钟左右之外其他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王明不耐烦地望着低头不语的云天,“从管家那里得知死者冷兰的房间的钥匙和备用钥匙都只有她本人才有,我们又去她的房间看过,门是锁住的,从外面无法进入。所以我觉得冷兰应该是跳楼自杀的!”王明说着他的观点,似乎还是在等待云天的确认。
不利处境(二)
此时房间的一角传来了冷霍斯呜咽的哭泣声,他接受不了女儿已经死亡的事实。云天看着冷霍斯满脸悲伤,老泪纵横的样子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他不忍再看着冷霍斯,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冷彦此时却显得很懂事,在一旁细心的安慰起了自己的父亲。
“凌大侦探,你怎么不说话了啊?刚刚不是还很自信地说冷兰不是自杀的吗?还是想到了自己处境的不妙才选择隐瞒真相的?”许晓寒的冷言冷语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云天朝着许晓寒微微一笑,一本正经地开始了分析,“的确我觉得冷兰不是自杀,而是被人谋杀的!冷兰房间的钥匙在她睡衣口袋里就能找得到!”云天略含歉意的眼神望了望王明,继续说道:“我用她的钥匙进过卧室,正是进到了卧室之内我才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凌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别忘记了,你还是当事人之一!这样做未免太……”王明听了云天的话之后突然变得怒不可遏,可是训斥的话语才说了一半就被云天打断了。
“我知道我还是当事人之一,但是我是戴着手套拿钥匙的,等我检查完毕之后我还是把钥匙放回死者的口袋里的,并没有妨碍你们警察的调查。”云天看了看怒火中烧的王明,笑嘻嘻地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脊,“好了,我来说说我的调查结果,在冷兰的卧室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只是在她的写字台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把卧室的备用钥匙,钥匙也没什么异样!为什么我会认为冷兰是被人谋杀的呢?我发现冷兰卧室的窗台很高,我比对了一下,已经到了我肩膀的位置,然而死者的身高没有我高,据我估计如果死者同样站在窗台前的话最多时能高于窗台一个头的高度。”云天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众人此时的表情,“那么我们假设冷兰如果是自杀,那么她要翻过窗台从窗口坠楼势必要借助工具的帮忙,否则以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徒手是绝对翻不过窗台的,但是我刚刚进入卧室的时候窗台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垫脚的工具,所以我断定冷兰的死并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听完了云天的叙述王明立刻对身边的警察吩咐了几句,要他们立刻去调查冷兰的卧室,随即有转向了云天,“如果冷兰是被谋杀的那么她的卧室就是一间密室啊!杀人手法你解开了吗?”
“没有!现在没有任何的头绪!”云天摊开双手,表示不知道。
突然,一种诡异的声音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云天循声望去,声音是冷霍斯发出来的,云天跨步到了冷霍斯面前,原来他因伤心过度使得哮喘病犯了,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那种类似抽水烟的那种奇怪的咕噜声,云天从桌上给冷霍斯倒了杯水。冷霍斯在喝了水之后似乎好了许多,他虚弱地说道:“我去书房拿下治疗哮喘的喷雾剂,然后我去副楼一个人静一下,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已经让我够烦的了。”冷霍斯说完在冷彦的搀扶下就离开了客厅。
“凌大侦探,你的不在场证明似乎没有吧?看来你也有嫌疑噢!”许晓寒咄咄逼人,紧盯着云天不放,好像云天就是凶手一样。
“对,我的不在场证明的确很模糊,但是给我点时间,我相信我一定会揪出凶手的!而且凶手就在我们当中!”云天义正词严地回答许晓寒的提问,他略有深意地看了看那位美女记者,便再也不说一句话低头思考起来。
在场的众人用一种怀疑的眼神互相对视着。
王明看着眼前的一切也不由得开始怀疑起了云天,又联系起之后云天的一系列举动让他更加的不信任云天。
云天明显感觉到客厅里的氛围不对,他一句话也没说就开门离开了客厅,正巧碰到准备进门的丁婕,“丁法医,请问现在冷兰的尸体在什么地方?我想再仔细的看一下!”
丁婕红着脸看了云天一眼,嘴巴蠕动了一下,“尸体在门卫室,等会要运回局里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初步报告我已经给了王明,你要看的话可以去找他!”丁婕说完就走开了,似乎不敢正视云天。
黑暗中的曙光
云天轻轻地推开别墅的大门,他不自觉的朝着别墅外墙墙脚的地方看去,墙角处一滩暗红色的血暗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悲剧,他勉强地将自己的目光从那里离开,缓缓地向门卫室走去。云天不经意间的回头正巧看到冷霍斯从别墅出来,只见他步履蹒跚地往副楼走去,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许多,出奇的矮小佝偻的背影更显出他的弱不禁风。云天目送着冷霍斯进了副楼才慢慢地走到了门卫室,看门的老头惶惶地站在门卫室的门外,门卫室不大,云天信步走了进去,看到尸体被摆放在了门卫室正中的地面上,云天单膝跪下缓缓地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云天细致的检查了冷兰的尸体,尸斑已经变得很明显了,可是检查的结果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突然,云天在死者穿的睡衣的裙摆上发现了一大片白色的痕迹,他拿起裙摆放到了鼻子下面闻了闻,满意地笑了,虽然知道了密室手法,但是到底谁是凶手呢?解决了一个问题却又被另一个问题纠缠住了,在那些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当中,虽然管家和女仆能互相作证,但是两人联合作案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啊!还有那个张田虽说离开过十分钟,但是嫌疑应该不是很大。那么凶手就应该是在冷霍斯、冷彦、管家、女仆、张田这几个人当中,可到底凶手是谁呢?云天低头思考着走出了门卫室,此时天空变得灰暗,乌云密布,变天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骄阳似火现在却已经是狂风呼啸,眼看着就要下雨了,云天快步回到了别墅内。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孙荣和那位美女记者,其他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样?有什么新的发现吗?”孙荣看到云天回到客厅就立刻迎了上去,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线索和材料。
“没有,什么都没有!任何一个魔术师都不会在给观众惊喜之前说出自己的手法的!”云天故作神秘的说道。
孙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垂头丧气地坐回了沙发上。许晓寒冷嘲热讽的声音又一次穿了出来,“魔术师?魔术师要到什么时候给我们惊喜呢?你什么时候把你的杀人手法表演给我们看呢?”她一连抛出了好几个疑问,可就在她要继续审问的时候室外传来了一声惊雷声,顿时把她吓的不轻。
紧接着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看来不可避免的有一场雷雨交加了,不一会如同黄豆大小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向了别墅的玻璃窗上,夏季的雷雨来得如此的迅雷不及掩耳。
外面已经变得乌黑一片,天空早已看不到亮色。此时张田和刘森从外面回到了客厅,两人边走边感叹天气变化如此的快捷。
几个警察也从室外匆匆跑回了别墅,个个狼狈不堪,头发都已经湿透,身上已经半湿。这个时候丁婕亦像其他人一样出现在了客厅门口,她的头发正凌乱地贴在了脑袋上,正湿嗒嗒的往下滴着水,她用手捋着湿漉漉的头发感叹道:“哎,这雨怎么说来就来,逃都来不及啊!”
云天从香烟盒里掏出了两支烟,一支直接扔给了孙荣,随后便叼起了一支烟走到了客厅的大门口,背靠在门框上悠闲地吞云吐雾起来。客厅里的众人开始对案件各抒己见,美女记者似乎认定了云天就是凶手,对着警察发表着自认为无懈可击的推理。云天不耐烦地听着许晓寒的论调,他拉住了从身边经过的管家张立,和他轻声的耳语了几句之后就独自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再生悬疑
等到云天再一次回来已经是全身湿透,他原先帅气的发型早已灰飞烟灭,只留下鸟巢般的乱发。云天接过丁婕及时递上的纸巾慢慢擦拭着自己满是雨水的脸颊和头发,云天胡乱的擦拭完了头发之后就站到了柜式空调前。此时窗外的暴雨已经渐渐停歇,过不了多久似乎就会雨止。
随着风停雨止,闷响的雷声也逐渐远去,天空也从灰暗变得光亮起来。众人聊天的话题也从沉重案件中转移,心中的阴霾似乎随着天气的好转而一扫而光。然而警察却没有轻松,反而显得更加的紧张,负责调查冷兰卧室的警察回报调查结果与云天所说相差无几,看来冷兰并不是自杀那么的简单啊!
王明的麻子脸更加的难看,他感觉肩上的责任重大,但是案情却又如此的奇怪,密室的手法他始终捉摸不透,慢慢地他那求救的双眼看向了正在一旁抽烟的云天,从他真实的内心想法来看确实是需要云天的帮助,可经过许晓寒那么一分析王明对云天的怀疑却又阻止他开口请求帮助,他内心的矛盾和无助正不住地折磨着他,他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滑稽可笑!
众人各怀心事的过了几分钟,这段时间对受邀者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短短的几分钟简直就像是过了十年。受邀者尚且如此,冷霍斯的心情恐怕会更加糟糕,他一个人在副楼总是那么的让人不放心,云天心里这样琢磨着。“嘭”的一声巨响,把众人从自己的世界里拽了回来,再一次的巨响声给众人的心里造成了强劲的冲击,第一次诡异的巨响造成了冷兰的香消玉殒,这第二次怪异的响声又会是什么呢?
现场除了云天和孙荣,其他的受邀者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在场的警察,“这个响声,难道是……”王明吃惊地看着众人,张大了的嘴巴暂时失去了合上的功能。
云天也倒吸一口凉气,接着王明的话语继续说道:“那是枪声,没错,绝对是枪声!”云天的脸色变得无比的严峻,他的心里也忐忑不安的打起了鼓。
孙荣肯定似的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楼上下来的冷彦那啪嗒啪嗒的拖鞋声打断了。冷彦依旧揉着睡眼,烦躁地喊道:“怎么了?又怎么了?到底是什么声音,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云天看着冷彦心里想着:这个人似乎像是睡不醒一样,刚才冷兰出事的时候他也在睡觉,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他还在睡!简直无可救药,冷霍斯有这样的儿子的确也够可悲的!云天的眼神在冷彦的身上游离,突然,云天的眼神盯住了冷彦的裤脚处,他睡裤的裤脚处隐隐约约的有着什么,云天根本来不及细想,另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念头让他变得心惊胆寒。
王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面前一阵风刮过,只见云天疾步跑到窗边,用力掀开窗帘,副楼的窗户紧闭,窗帘很难得的被拉开着,云天眼睛瞪的如同牛眼一般硕大,他干咽了几口唾液之后大叫道:“不好!冷霍斯出事了!”云天喊完就冲出门直奔别墅对面的副楼!孙荣、王明、丁婕和几个警察立刻反应过来,尾随着云天朝着副楼奔去……
王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留了一位警察在别墅里阻止其他当事人前往副楼。法医、孙荣、王明以及几位警察冒雨跟随着云天来到了副楼的门前,副楼的那扇木制大门紧闭着,保卫着进入副楼的唯一的通道。云天用力的推了推,那扇门却纹丝不动,密闭地程度已经打消了云天再一次推搡的念头。从管家那里也了解到没有备用钥匙可以打开挡在眼前的这道木门。
虽然屋外的雷暴雨已经减小,但是庭院里的泥地却已经是泥泞不堪,泥地上残留着被警察踩得杂乱的脚印,好在云天在刚冲出别墅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泥地上的一切,现场除了从门卫室往别墅延伸的一连串脚印之外再无其他的痕迹,那串脚印显然是警察和法医所留下的。
雷雨已经止住,天空也开始慢慢变亮,警察王明拉住两个身强体壮的警察准备撞门,经过他们不懈努力地对抗后那扇沉重的木门终于被撞开了。云天戴上手套迫不及待地抢在了警察之前冲了进去,从内侧可以仔细的观察到副楼的那扇大门是实木做的,怪不得那么重,大门从内侧反锁,只是轻轻用力就别想推开木门。从大门进去是一个宽敞的门厅,门厅里放着一长排的博古架,上面都是些瓷器和古币,云天无暇欣赏这些价值连城的收藏品。门厅四面都是混凝土的墙壁,只有在左侧墙壁的尽头处有一扇小门,同样在意料之中,那扇小门也是密不透风。云天重重地敲了敲门,大声地喊道:“霍斯,你没事吧?”无论云天怎么呼喊门后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霍斯之死
警察们用了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小门,两位撞门的警察揉了揉撞疼的肩膀轻声的咒骂着。云天站在门口看着门后屋子里的情形脸色变得无比的严峻,虽然案情变得破朔迷离但是却从云天的脸上看到的是镇定和自信,但是他心里也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好友讨回公道!
小门后面是冷霍斯的办公室,室内的景象让久经沙场的警察也为之惊呆。冷霍斯背对着窗户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应该说是斜靠在办公椅上,他的前面摆着一张写字台,他身后的窗帘被拉开了,一股股暗红色的鲜血从冷霍斯的右侧太阳穴处流出,顺着他的脸颊淌到了肩膀上,染红了他的衣服后继续往下滴,他办公椅下的地板上已经累积了大片大片的血泊,血腥味扑鼻而来,令人不禁作呕,他的一只手搁在了写字台上,手边放着一把手枪和一杯水,现场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可以说室内一切井然有序,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物品。
就在警察们愣神的时候,云天疾步跨到冷霍斯身边,仔细检查了起来,看来子弹是从冷霍斯的太阳穴处射进,从他的左前额飞出,从弹道上看就是这个样子的,云天对尸体的初步检查得出死亡时间应该在半个小时之内,也就是在下午的4点半至5点之间,云天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心里这样子默念着,的确也和枪响的时间所吻合。云天拿起写字台上的手枪放到了鼻子下面闻了闻,手枪枪膛中有比较浓厚的火药味,而且弹夹中也少掉了一颗子弹,这一切都在无声的证明着杀死冷霍斯的正是写字台上的那把枪。
警察现场检查的结果和云天推测的不无二致,具体尸检报告还要等一会才能知道,不过王明已经面露微笑,志得意满的样子让云天十分的不解,什么事让这家伙高兴成那样!
王明清了清嗓子,眼睛依旧盯着已经死亡的冷霍斯,“整个案件似乎已经了结了,现在看来冷霍斯应该是自杀,而且这个也是一个密室,写字台上的枪就是他自杀用的凶器,如果说要证据的话我想冷霍斯手上会有硝烟反应的!而且我猜想杀死冷兰的应该就是冷霍斯,他是畏罪自杀。恭喜你凌大侦探,你的嫌疑终于洗清了!”王明兴奋地朝着云天眨了眨眼睛,随即转身对着身边的警员示意去检测一下冷霍斯手上的硝烟反应。
看着一脸兴奋的王明,云天的心里说什么都高兴不起来,冷兰的死亡事件,自己莫逆好友的死亡,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着云天事件没这么简单,他不会相信冷霍斯就是杀人凶手的,疑点很多,足以证明冷霍斯不是自杀,但是凶手到底是谁呢?枪响时所有的人都在别墅内,到底是谁杀了冷霍斯呢?
“不对,冷霍斯绝对不是自杀!我可以肯定,百分之百的确定!”云天看着正要离开的王明斩钉截铁地喊出了自己的观点。这句如惊雷一般的话语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警察们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别墅里的人已经得到了冷霍斯被害的消息,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往副楼赶来,当走到副楼大门处就被执勤的警卫拦住!
怪异的凶杀案
“什么?你说这话有什么依据?如果是猜测最好就不要继续了!”王明反感的看着云天,他似乎对自己的推断很有信心,只要冷霍斯手上的硝烟反应能够被证实那么一切就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
“疑点和证据都很多,只不过你没有发现而已。你看,子弹是从霍斯的右侧太阳穴射进的,又从他左前额飞出,那么请问在室内找到了那枚弹头了吗?”云天还是耐下性子手指着死者的头给王明解释起来。但是王明似乎还是没有明白云天的意思!
“没有吗?”王明不解地看了看身边的技术人员,那些人也对着王明摇了摇头!
“没有!就连屋子里的老鼠我都问过了,它们也说没有见到那么危险的东西!”云天调侃起来!
王明依旧面无表情,被人当场否定的滋味总是那么的不好受!他低着头,喃喃地说道:“没有又怎么样?这个能说明什么?”此时技术人员汇报说从霍斯的手上检测出了硝烟反应,王明一下子抬起了头,脸上又恢复了自信的神采!
伴随着一阵讥讽地大笑声,“这能说明什么?照你的话来说霍斯是自杀的,然而室内却没有发现从他脑袋里飞出来的弹头,那么我应该理解成霍斯开枪自杀后又爬起来找到从自己的脑袋里飞出的弹头再藏了起来?再说了从冷霍斯身上并没有找到钥匙吧?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凶手拿了他的钥匙然后从外面反锁大门造成了密室的假象!”云天的嘴角大幅度地往上翘起,脸上的肌肉也应为兴奋而颤抖不停。
“这……”王明一时语塞。
丁婕拿着尸检报告走到了屋子内,把报告递于了王明。云天凑到王明身边,仔细的阅读起报告来,脸上再一次挂上了自信的微笑,“看,尸体的胃里检测出了安眠药的成分,但是离致命的用量还差了很大,想必必定是凶手让死者喝下了带有安眠药的水,肯定就是桌上这杯水了!”
“嗯,的确,我的确是弄错了,但是到底是谁杀了他呢?枪响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别墅里啊!难道说是从别墅里开枪杀了他的?”王明自言自语起来,他也意识到了他的推测是绝对错误的!
云天手指了指完好的玻璃窗摇了摇头,“不会的,玻璃窗完好无损,应该不会是从外向里射击,就算使用了某种诡计的话角度也是个问题,你们看霍斯是北窗而坐,如果子弹是从正对面的别墅射来的话,那么子弹射入的地方应该是后脑勺,而不是太阳穴,弹道不对!”云天边说边给大家比划起来,他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又继续说道:“假设从别墅那边使用跳弹技术的话也可以否定,室内并没有看到什么子弹的着力点的痕迹,所以我觉得子弹并非是从别墅那里射来的!”
听了云天的分析,王明使劲地摇了摇头,对眼前的情况是一筹莫展,“如果子弹不是从别墅方向射来的那么到底是谁杀了冷霍斯呢?”王明问了一个已经问了好几遍的问题,但是却没有得到回答。
案情的扑朔迷离让现场的气氛更为的诡异,冷霍斯的尸体被警察抬起送往门卫室,现场的空气顿时清新了不少。需要解决的疑点太多,云天揉了揉疲倦的双眼慢慢地走到了副楼的门口,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关系空气湿润清新,夹杂着泥土的芳香味真是沁人心脾,云天站在门口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当事人已经被警察请回了别墅,没有了嘈杂的烦躁声更加易于思考。
“还有一个人很可疑,我们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就是那看门的老头,当时就他一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不知道王明什么时候跑到云天的身后。
“不可能!这段时间正在下雨,场地上泥泞不堪,就算看门的老头进到副楼枪杀了冷霍斯,那么他再逃回门卫室的时候必定会在泥地上留下脚印,但是当时我注意观察过的确没有可疑的脚印,况且,枪响之后我们及时的赶到副楼,你也发现了里面似乎并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也就排除了当时老头躲在副楼的可能性!”云天继续否定了王明的观点。种种假设都不能成立。
云天拉着孙荣穿过庭院回到了别墅,两人在客厅里坐定之后就开始抽起香烟来,烟雾很快便笼罩在了客厅里。许晓寒终于忍受不住这浓烈的呛人的烟雾开始了咆哮,“姓凌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抽了!”说着便冲到了云天的面前抢过他手里还燃烧着的香烟揿灭在了烟灰缸里!
一线光明
云天虽然有点气恼但还是克制住了心里的怒气,尽显了他绅士风度,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客厅大门处背靠在门框上望着楼梯思考着案件。
客厅里的众人将副楼的案件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别墅的大门被掀开了一条缝,王明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靠在门框上的云天于是凑近他的耳朵轻声细语了几句随后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递给了云天。
云天把透明的证物袋举到眼睛能够平视的高度,发现证物袋里放着一个沾满污泥的一个黑色圆形的物体,用手捏了捏感觉硬硬的,他好奇的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王明煞有介事地接过云天送还过来的证物袋,“这个是我们细心的警察在满是泥土的庭院里找到的,据检查这应该是一枚弹头,是不是射进冷霍斯脑袋里那枚弹头还有待检验。但是据那名警察说弹头好像埋入很深,挖出来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在哪里发现的?立刻带我去看看!”王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天粗暴的打断了,他拉起王明的手就要去发现弹头的地方!
王明一边指路一边叫来了发现弹头的那名警察,三人来到了庭院里,在别墅与副楼之间的场地上那名警察指着一块被挖掘过的泥地示意弹头就是在这里找到的。云天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这个泥坑,的确很深,足足有3至4米的样子。他抬头看向了发现弹头的那名警察,“你怎么会发现弹头的?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吸引你吗?”
那名警察显得局促不堪,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面容凝重,看着眼前那个提问的男人显然有点紧张,一时忘记了回答,直到云天再一次重复了问题之后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始回忆起来,“那时,我正好路过这里,看到地上有个小洞,我觉得好奇,海边的沙滩上有小洞说明里面有小螃蟹,然而这里突兀的出现一个洞里面到底有什么呢,我一时好奇找来一根小木棍开始挖掘起来,挖到最后就发现了那枚弹头!”
云天哈哈大笑,慢慢地站了起来,用手轻轻拍了拍那名警察的肩膀,“你很优秀,这是一个重要的发现,整个链条终于依靠这个环节串联起来了。我想在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升职的!”
还没等王明和那个警察反应过来云天已经走开了,那名警察莫名其妙地看着远去的云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王明示意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行离开了!
云天独自一人回到了客厅,他在孙荣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兴奋之极的眼神盯着孙荣,“你帮我去通知所有的警察和庄园里的所有的人都到客厅里集合,我有事情要宣布!”
“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凶手到底是谁呢?”孙荣突然来了精神,腾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过会你自然就会知道了,你现在快点去叫人吧!”云天还是老样子,什么都不肯说,最后不耐烦的催促起孙荣来。
不一会孙荣便把所有都叫到了客厅,众人围了一个圈,而圆心就是云天所坐的沙发的位置,王明急不可待地叫了起来,“凌先生,你知道谁是凶手了吗?”
云天依旧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全然不顾众人那异样的眼光,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盒,点燃香烟开始了吞云吐雾,“嗯,我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而且凶手就在我们当中!”
分析及尾声
“凌大侦探,你是要宣布你是凶手吗?”伴随着一声嘲讽的大笑声,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位美女记者身上。
云天微微一笑,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怒气,反而却显出对许晓寒的浓厚的兴趣,“许小姐,你很有趣,等案件解决之后我会找机会好好的和你聊聊!”云天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游离!
王明看着如同犯了花痴一般的云天也开始调侃起来,“凌先生,你让我们所有到客厅来就是来看你犯花痴的吗?告诉我到底谁是凶手?”
云天这才回过神来,如同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凶手不就在你的后面嘛!冷彦先生。”云天变得无比犀利的眼神穿过王明,射向了他身后的冷彦!
冷彦不禁一哆嗦,含含糊糊地说道:“我没杀人,你,你有什么证据!我姐死的时候她的房间是密室,我爸死的时候我们都,都在别墅里!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
一成不变的台词,根本就是毫无创新,云天心里这样想着。
“凭什么?凭借你的裤子!”云天一跃而起,如同猛虎扑食一般地冲到了冷彦身前,拉起他的裤脚给众人看,他的裤脚的后侧占着一片白色的痕迹,由于是在后侧所以就连冷彦都没有注意到,他此时脸上也是一片茫然。云天让边上的警察过来取证,“我在冷兰的睡衣裙摆的地方也发现了类似白色的痕迹,你们对比一下应该是同一样东西——白色涂料!”
“那么你怎么解释这个密室的手法呢?”王明问出了实质性的问题。
云天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冷彦,“其实很简单,冷兰的那间卧室并非是她坠楼的地方!”
云天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冷兰的房间并非第一案发现场这完全的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看着所有的人奇怪的眼神和不解的表情云天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道:“我的推理是这样的,冷彦以某种理由敲开了冷兰的房门,设法把她弄晕,并且打开了她卧室的窗户。为什么要开窗?那是为了让我们以为冷兰是从她的卧室坠楼的!冷彦从他姐姐的口袋里摸出了房门钥匙,随即拖着已经晕过去的冷兰出了卧室,用钥匙把门从里面反锁,锁好门之后他又将钥匙塞回了冷兰的睡衣口袋里,最后将冷兰拖至楼顶并将其推下。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别墅还没完全整修完毕,当下午我来的时候别墅顶上还有工人在粉刷女儿墙,所以冷兰的裙摆上粘上了白色涂料,而他自己的裤脚也在这个时候不当心粘上了这个致命的证据!我说的没错吧?”云天看向了已经接近崩溃的冷彦。
技术人员已经从冷彦的裤脚上取证完毕,王明看着已经颓废不堪的冷彦继续问道:“照你的说法凶手是在副楼里对冷霍斯开枪的,那么当时冷霍斯死亡的时候我们所有人的的确确都在别墅里,那么冷彦他是怎么杀人的呢?”
云天揿灭了才抽了一半的香烟,“那只不过是他的诡计而已,确实凶手是在副楼开的枪,而写字台上的那把手枪也确实是杀死冷霍斯的凶器。但是如果有两把手枪的话又会如何呢?”云天顿了顿,扫了一样在场的众人,见没有人有异议就继续说下去,“下午的时候在冷霍斯去了副楼之后,冷彦又用某些理由让霍斯开门让他进了副楼。随后他又设法让霍斯喝下了掺有安眠药的水,导致冷霍斯睡着,此时冷彦枪杀了他的父亲,他捡走了从冷霍斯脑袋里飞出的那枚弹头,最后又把窗帘彻底拉开,从他父亲的口袋里掏出钥匙,反锁房门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别墅!”
“不对呀,枪声响过之后冷彦是从楼上下来的,不是从外面进来的啊!再说冷霍斯的手上还有硝烟反应怎么解释呢?”王明发现了云天叙述当中的漏洞!
“听我解释,冷彦在副楼的时候正是即将要下暴雨之前,雷声滚滚,他用某些东西,暂且认为是毛毯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吧,用他父亲的手握住手枪,用毛毯裹住一部分的枪柄,能起到一定的消音效果,而且开枪后他父亲手上也会留下火药。再配合当时的响雷声我们根本就不会听到那一声的枪响。在冷彦回到别墅之后拿出另外一把手枪对着庭院里的泥地开了一枪,而我们所听到的枪响正是这一枪所发出来的,庭院里发现的那枚弹头并不是射入冷霍斯脑袋里的那枚,冷彦就是用这样的诡计让我们给他做不在场证明的!”云天不慌不忙地作着解释。
“我还有一点不是很明白,冷彦他为什么要拉开窗帘呢?尸体越晚发现死亡时间不就越难确定,对他不也越有利吗?”孙荣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而且也违背常理。
“我想他拉开窗帘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及时发现尸体,这样他才有如此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云天微笑了一下,又一次看向了边上的冷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