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爸是我杀的,你有什么证据!”冷彦还是负隅顽抗。
“哼,我想在你的房间里应该能找到那把开过一枪的手枪吧,而且你的手上也会有硝烟反应,无论你怎么洗都一样,这个是洗不掉的!”云天示意技术人员对冷彦的手进行硝烟反应的测试!王明也示意身边的警察去冷彦的房间进行搜查!
过了不一会,搜查的警察带着那把手枪回到了客厅,技术人员也已确认冷彦的手上存在火药。
在铁证面前冷彦再也无从抵赖,只能束手就擒。王明看着被警察押解出去的冷彦疑惑的问道:“那冷彦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姐姐和父亲呢?”
云天的脸色变得阴郁起来,“这个只是我自己的猜测,估计冷彦因赌博而欠下大笔的债务,他为了还清欠债而杀死姐姐和父亲,从而能得到一大笔遗产。”云天叹了一口气,“哎,一切都是赌博的危害啊!”
孙荣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云天书房里的一切,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不知道是还沉浸在案件给人的反思中还是回忆云天的点点滴滴而感到伤感。他的眼睛再一次回到了那本案件记录本上,之间云天在本案的末尾处记录着一行小字:沉迷赌博,害人害己!
第3卷
序章
随着云天的逝去已经一个多月了,S市的早晨如同往常一样的静谧,清新的晨风正吹走这座城市的前一天的乌烟瘴气和尘垢,带给S市的市民清爽的新的一天。今天是星期六,由于是周末市民们都还沉浸在美梦之中,孙荣却起得很早,他照常前往秋林道21号凌云天的别墅。
初春时节,清晨的微风总是沁人心脾,孙荣的心情却没有因为这宜人的微风变得的轻快愉悦起来,反而随着离云天的别墅越近变得更加的阴郁和沉重。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宽敞而明亮的会客厅赫然在列,回想一个多月前就在这里和云天讨论着国防部大楼的那件案子,可现在却已经是物是人非,孙荣踏进会客厅在云天常坐的那张背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似乎沙发上还留有云天的体温!
环视四周,就算云天已经不在了,孙荣还是把别墅里的摆设维持着像以前一样,他还请专人负责这屋子里的清洁工作,将这别墅打扫的一尘不染。仿佛是在等待着那么一天,云天还会神采奕奕地回到这里,对着孙荣发表着自己对某个案件的看法以及推理,来帮助孙荣破解案子的玄机和谜题。孙荣看着以前的一切,有点触景伤情,眼眶也不自觉的有点湿润起来,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往书房走去,他每周六来这里就是要翻看云天的探案记录本,了解每一个案子,随后写成小说发表到杂志上,以便让所有人都能知道这位名侦探的丰功伟绩!
孙荣坐在了书桌前,翻开那本宝贵的记录本,他每周翻阅一篇案子,今天记录本已经翻到了第五个案件,孙荣凝望着记录本,那件案子让他记忆犹新,如果不是云天的及时介入和缜密的分析和推理那么公安局因为在这个案件中所犯下的错误而蒙受奇耻大辱,幸好最后能得到云天的帮助将案子顺利解决!
两年前的一个晚上,一幢叫做金宏大楼的办公楼里的上班的人几乎都已经下班了,唯独顶层的一间房间里依旧灯火通明。房间里还有两个年轻人正在加班,其中一人正奋笔疾书地书写着什么,另外一人正对着电脑啪嗒啪嗒地敲击着键盘,当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两人依旧在忙碌着,看样子的确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正在敲击键盘的年轻人突然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肚子,“哎,不知不觉已经八点半了,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点吃的,你要带点什么吗?”那个青年看了看电脑下方显示时间的地方,随即站了起来,靠在办公室的墙上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哦,的确已经八点半了啊,本来也没觉得肚子饿,现在被你一说倒是觉得有点饿了,你帮我带一桶方便面和一个三明治再来一杯咖啡吧!谢谢啊!”奋笔疾书的年轻人头也没抬,只是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然后继续着刚才的工作。
年轻人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出去了,他乘坐电梯从办公楼顶层30层到达了一层大堂,物业的值班的保安此刻还守在大堂里,青年看到保安坐在前台,便笑着应了上去,他们似乎认识,“呀,今天你值班啊!”青年轻声问候了一句。
“是呀,今天轮到我啊!你还没回去啊,在加班啊!”保安原本趴在前台看着杂志,听到声音立刻满脸堆笑的抬起了头。
“嗯,在加班呢,我现在去买点吃的!”青年边说边走。当他来到了办公楼的出口大门处时外面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时值大热天,39度的高温天气让任何人都为之惧怕,青年也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出了办公楼的大门便疾步朝最近的便利店走去!
过了不一会青年便拎着一个塑料袋回到了办公楼,大堂的保安看到他进来之后便朝着他点头示意,青年也朝着保安微微一笑之后便朝着电梯厅走去,随手按亮了朝上箭头的按钮。
蹊跷的火灾(一)
此刻孙荣正在躺在他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坐着美梦,突然手机铃声大作,将正在与周公玩耍的孙荣惊醒,他接到电话通知后马上赶往了公安局。刑侦队接到报案,本市东区有一栋独立办公楼的顶层一家公司发生火灾,听说还有一人被烧死在了办公室内,消防部队接到报案也早已赶往了现场,好在大楼里的消防喷淋装置很好的延缓了火势,并没有造成同层其他公司的损失。
孙荣急匆匆地赶到刑警队随其他同事一同前往案发现场。消防部队正在现场控制火势,刑警队的众人也加入了救活的行列中,办公室里的火势出奇的迅猛,但是在警察和消防队员的合力下终于被扑灭了。孙荣抬头看了看这家公司大门上的已经被烧得焦黑的招牌,勉强能看清楚几个字:迅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此时,公司的老板才慌慌张张地赶到,孙荣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他身材不高,甚至可以用矮小来形容,他梳了一个典型的老板头,虽然头发同一列队似的往后躺着,却掩饰不住他那已经秃顶的亮光闪闪的头顶,那老板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肥头大耳,大概老板都是这个德行吧,孙荣心里这样想着。看得出来老板穿的一套西装是名牌货,价格想必也不会低廉,高档西装配上乌黑发亮的皮鞋却无法衬托出老板的高贵气质,大概也是因为身高的关系吧!
老板神伤地看着已经被烧得焦黑的办公室残骸,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努力经营的公司毁于一旦一时伤心的说不出话来,孙荣无奈,只能让身边的警察安排老板到电梯厅休息,等待例行问话。此刻,消防队员已经进入办公室进行现场的清理和检查工作。
孙荣看了看办公室里凄惨的景象也不自觉的摇了摇头,便回到了电梯厅,楼外群星璀璨,夏季的晚上依然如此闷热,室外也没有一丝凉风。孙荣抬手看了看腕上的廉价的手表又斜眼看了看身边阔气的老板不由得一丝苦笑,他慢慢地走到老板身前高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那老板用力挺了挺那矮小的身板,摆出一副老板派头,“是啊!我是迅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老板,我叫王大康!”王大康在自报姓名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和拖长音节。
“那王老板,你今天什么时候离开公司的?走的时候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现象?”孙荣继续盯着王大康,想从他的身上打开一个缺口,但他在问话的时候刻意隐瞒了现场还烧死一个人的这个重要事件。
“我中午吃完午餐就离开公司直接回家了,走的时候也没什么异样!可谁知道晚上就发生了火灾!我的心血全完了,我可怎么办啊?”王大康轻声地说着,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个年轻的警察走到了孙荣的身边,先是看了看王大康,随即和孙荣耳语了几句便回到了办公室里继续忙其他的事情了。孙荣脸色变得严峻起来,他严肃地对王大康说道:“王老板,和我来一下!”说完就抬脚踏进了如同废墟一般的办公室,王大康也只能跟在孙荣身后踏进了他的公司。
孙荣仔细查看了这家公司,这原本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里面被自行用石膏板隔断隔开,偌大一个办公室被分割成了一个一个狭小的隔间!孙荣示意一个警察在面前带路,之后一行人便在一间小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带路的警察在门口站了一会就走开了。孙荣回转身看着身边有点手足无措的王大康,“王老板,这间办公室是谁在用的?”
王大康看看早已面目全非的办公室门,又看看眼前一脸严肃的孙荣,他似乎是在回想,过了一会他慢慢地开口说道:“这间办公室是公司拓展部的部长和副部长用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王大康有些紧张的看着孙荣。
蹊跷的火灾(二)
“哦,没什么!我只是问问而已!小张,把王老板带到电梯厅哪里休息吧,过会一起回警局!”孙荣随即又转向了身边的警察小张,示意他带着王大康先离开案发现场。
推开那扇被烧得焦黑的木门之后,狭小的办公室里的景象更加的惨不忍睹,办公室很小,目测估计最多就只有10个平方的面积,办公室的靠窗位置放着两张背靠背的写字台,写字台也早已变成焦炭一块。办公室的石膏板隔墙也被烈火烧穿,只留下了斑驳烧痕的轻钢龙骨墙架。在烧毁的写字台旁的地板上有一具焦黑的收缩的较小的尸体,根本无法看清本来面目,一时也无法辨认死者的身份。现场消防队员正在检查着什么。
最先到现场的一个警察走到了孙荣身边,小声地汇报起了工作:大火是从晚上的8点52分开始燃烧的,这一点大楼的保安可以证明,火灾报警装置也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根据大楼保安介绍,当时该公司还有一名员工正在加班,因为买晚餐所以在8点30分左右离开过办公楼,不久之后那名员工就回来了,保安和那名员工还打过招呼,由于他们互相认识所以保安有一定的印象。就在那名员工回来不久就发生了火灾。在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就发现了那名员工在办公室门外等候,所以就让一个警察带着他先回局里了!
孙荣边听着警察的汇报脑袋早已飞速运转起来,整个事件在他的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脉络,案件似乎也渐渐明朗起来,“那么当时同一层的其他公司已经没人了吗?”孙荣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没人了,当时我们都调查过其他公司了。如果有人离开的话那名加班的员工也应该会看到,可他也证实了其他公司早已没人了!”汇报的警察斩钉截铁地说道。
孙荣刚想继续提问,一个消防队的人走了过来,“你是孙队长吧!我是市消防队的,我叫裴思维!”这个带着消防帽的男人伸出了一只粗大的手。
“对,我就是!”孙荣说着跨上一步同时也伸出了手与那只粗大壮实的手握了握。
“孙队长,我来主要是向您汇报调查结果,对案件的调查或许会有些帮助!”那男人一把脱下消防帽,整了整乱发,等到他脱下帽子孙荣才发现这个男人是相当的英俊,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从现场的初步调查来看,最先起火的应该就是这间屋子。”那男人环视四周,“那个烧死的男人根本就来不及逃走,可见当时的火势应该是相当的迅猛而且很快就蔓延到了其他的办公室。只是有一点很奇怪,我们的技术人员在这间办公室里找不到明显的最先着火点。我们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火灾的,而且这样的火势也难免太快了吧!”那个英俊的消防队员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这个是我们的队员在尸体的手边找到的,对你们也许会有帮助!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了,有事再联系我就可以了。”那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一张纸,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并交予了孙荣。
不久之后孙荣便带队回到了公安局,在办理完简单的例行手续之后就让王大康先行离开,并吩咐他随时等待传唤。然而那名加班的年轻职员就没那么幸运了,刑警队的所有干警们都认为这个青年和这起火警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所以就暂时将他留在了警局,等待第二天的问话。
审讯
第二天一早,孙荣便兴匆匆地赶往了刑警队,等到问话警察到达之后便开始审问工作。孙荣快步踏进室,在一张写字台前坐下,问话警察便紧挨着孙荣端坐在写字台前,显得异常的严肃和一本正经。而写字台的对面坐着一位蓬头垢面,头发胡乱地遮住了前额,满脸的胡渣,他似乎还没有睡醒,正低头打着瞌睡。
孙荣等了一会,那个年轻人似乎还没有睡醒的意思,他终于忍不住重重地敲了敲台面,大声的吼了起来,“你到底睡醒没有?也不考虑考虑自己的处境,你还能睡得着还真让我佩服!”
听到孙荣的大吼声那个青年突然一个激灵,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脸不解地看着对面的两个警察,想说点什么却没有吐露半个字,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有某些顾虑。
“我们觉得你和金宏大楼的火灾有密切的联系,所以我们才没让你回家,希望你谅解,现在对你进行例行问话!”问话警察的声音低沉有力,这样的声音总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他边说边翻开笔记本。
“我,我没有放火,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处在了非常不利的境地,一时紧张,声音也变得有些结巴,不断的否认着一切,他理顺了遮在眼前的乱发,一双异常绝望的眼睛盯着正准备问话的警察。
“我们也没说就是你放的火,你干嘛那么激动啊!你先冷静一下,现在只是例行问话,你准备一下!”低沉有力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此时孙荣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这个青年的一举一动!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审讯室再度响起了问话声,“姓名?”
那男青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依旧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完全没有理会警察的问话。孙荣再一次重重地敲击了几下台面,青年这才有了反应,他慌忙地回答道:“藤远。”随即又没了声音,只听到钢笔的笔尖和纸张之间的摩擦声。
“职业?”依然是低沉的毫无人情味的声音。
“迅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职员。”那青年也依然低着头,好像在逃避一切一样。
“年龄?”
“31岁。”
“昨天晚上你们公司发生火灾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人给你作证?”低沉有力的声音开始奔向了主题。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火灾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只知道我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公司里有火光传出来,随后就越烧越大,后来我就报警了!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男青年似乎又开始激动起来。
“那你可知道火灾现场还烧死了一个人!”
“听说了,可这场火灾真的和我没关系啊!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男青年变得更加的激动,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你叫我们怎么相信?当时同一楼层就你们公司还有人加班,而且就只剩下你和死者两人,更何况起火的时候你却在办公室外面,很多证据都对你不利!”
“我……”男青年一时语塞。从目前的材料和情形来看的确对他很不利。
“说说吧,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孙荣插嘴问道。
“他叫张威,是我们公司拓展部的部长!”男青年简要地回答了孙荣的提问,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他似乎明白说的越多就越容易留有破绽,就对自己越不利!
“那你是副部长咯?还请你说说昨天晚上的情形吧!”孙荣继续代替问话警察询问起来!
男青年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考虑如何措辞,过了良久才幽幽地开口道:“对的,我是副部长。昨天我和张威留下来加班,我们两个都埋头做着各自的事情,期间也没有太多的交谈,突然我感觉到了饥饿,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半了,我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晚餐,顺便问了张威需要帮他带点什么,他就说要方便面、三明治和咖啡随后我就下楼了,等我买好东西乘坐电梯到顶楼回办公室的时候火灾就发生了!一切就是这样,你们要相信我!”男青年的眼神又变得无比的绝望,他看着对面的两个警察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紧张的神情溢于言表!
“根据我们调查,你在8点半左右离开办公楼,这一点大堂的保安可以证明,你回来的时候他也可以证明。还有一点,我们查看过电梯的监控录像,晚上你离开大楼之后一直到你返回的这段时间段内只有你乘坐过电梯到达顶层,就这一点足可以证明你的嫌疑是最大的!”孙荣的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从监控录像来看的确是不容藤远辩驳,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所有的材料和旁证都指明了放火者是藤远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我是真的没有放火,也没有杀人啊!”藤远声嘶力竭的喊道,声音也变得嘶哑,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警察能够相信他!
“你到底有没有杀人放火我们会查清楚的,你的嫌疑重大,所以你还不能回家!”孙荣扔下一句话之后便离开了审讯室。
转变
孙荣独自回到办公室,如同散架了般地躺倒在了椅子上,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审讯完突然觉得很累,他从写字台上拿起茶杯却发现里面连一滴水都没有,孙荣只能摇摇晃晃地走到饮水机边倒水,随后再以同样的状态回到椅子上!整个案子基本已经可以结案了,就等着藤远的认罪了,孙荣叹了一口气之后舒适的靠在椅背上,他心里总有些疑问,虽然案件比较简单,但是他始终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张威都没来得及逃出来?还有就是消防员在办公室里为什么没有找到着火点呢?一连串的疑问在孙荣的心里生成,挥之不去。他曾经想要请云天帮忙,但是转念一想案情如此简单,就不要再麻烦他了,只要严审藤远就能知道答案了!
一连串的疑问弄的孙荣心情烦躁,他不耐烦的看着消防队的那个英俊的男人交予自己的那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块已经被烧得焦黑的薄片,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孙荣拿起塑料袋往实验室走去,技术人员对薄片进行了检验结果发现这个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铁皮,除了被烧得焦黑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孙荣失望地离开了实验,在他走回办公室的途中遇到了法医邓林杰,邓法医顺手将尸检报告交给了孙荣。
回到办公室的孙荣拿起了法医递来尸检报告认真的阅读起来,死者确实是张威,死者的家属在认尸的时候也已经确认,死者的死亡时间为昨天晚上8点半至9点半之间,在死者的鼻腔和肺里发现了大量的黑色的粉末状的烟灰,证明死者的确是窒息而死的,而不是先杀了之后再焚毁尸体的。孙荣慢慢皱起了双眉,从死亡时间上判断藤远的嫌疑更大了,可是那一连串的疑问却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到底火灾是怎么引起的呢?难道是死者在办公室里抽烟,不当心引燃了身边的文件纸张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火势也蔓延地太快了,张威瞬间就被火舌吞没,连逃跑的时间也没有。就算是文件着火的话那么办公室也应该有明显的着火点,可为什么消防队的人却说没有找到呢?困扰着孙荣的依然是这么几个问题,只要这些问题能解决那么案情就会变得清晰,于是孙荣立即决定突审藤远。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审讯,原本一直矢口否认的藤远鬼使神差的承认了这杀人放火的罪行。既然嫌犯已经承认了罪行,刑警们激动地将所有的材料都上交检察院,准备提起公诉,至于细节方面也就没有多加询问,相信法院很快就会开庭审理了!
漂亮的委托人
天气开始日渐炎热,早晨9点云天依然躺在他那张舒适的大床上享受着空调带来的习习凉风。屋外太阳已经开始炙烤着大地,云天也没有起床的意思,他依旧懒散地卧躺在床上,可就在这个时候刺耳的门铃声大作,云天不耐烦地将毛毯捂住耳朵,可那门铃声没有停息的意思,依然催促着云天起床。
云天只能无奈地从床上跃起,一分钟之后便洗漱完毕,神采奕奕地来到了大门前,轻声转动门锁并且打开了大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她看到大门打开便抬起了头,云天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女人,她脸上的五官是那么的精致小巧,漂亮的脸蛋配上一头乌黑的秀发更显诱人,但是现在的那张脸蛋上透露的却是忧伤和绝望,一条短袖的连衣裙包裹住她那撩人的前凸后翘的身材,右手的手臂上挎着一个小巧的皮包,一副贵妇人的气质表现无疑!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云天礼貌地看着站在门外的女人,脸上挂上了那标志性的微笑。
“您是凌云天先生吧?”那女人的声音也是那么的轻柔,她正抬眼瞧着云天!
“正是!”云天说着便侧身把那位小姐让进了屋子,让她在会客厅坐下。云天顺手打开了客厅里的柜式空调,又给那位小姐倒了杯水,随后便在那张背窗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美丽的小姐,你先喝杯水休息一下,外面也确实够热的,让你的心情也随着空调的凉气恢复平静吧,随后你再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云天微笑地看着对面的女人,声音也变得柔和!
良久,那女人缓缓地开口道:“凌先生,求求你,救救我丈夫吧!我知道目前只有你能救他了!”
云天打断了那女人的诉求,温柔地说道:“你能把事情从头说起吗?详细地介绍事情的经过会对我的判断有不小的帮助!”
那女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从头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吧。我叫庄静雅,我丈夫是迅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职员,他的公司是在金宏大楼的顶层,两天前的晚上他和另一个同事一起加班,不知道怎么了办公室里发生了火灾,另一个同事被火烧死了,警察认定我丈夫有很大的嫌疑,就把他抓起来了,3天之后法院就要开庭审理了!但是凌先生,我相信我丈夫是清白的,他绝对不会杀人的!请你一定要救救他!”那女人说完就默不作声了,她正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默默地擦拭着从眼眶中奔涌而出的眼泪!
云天听完了庄静雅地叙述,眉头也渐渐皱紧,突然他冲进书房,拿了张报纸后又坐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询问起来,“你丈夫叫藤远,是吗?”
“是的。”庄静雅喃喃地回答了云天的问题,她依旧低着头默默地擦拭着眼泪,像是永远都擦不完。
云天皱着眉头,眼睛却依然盯着报纸,“报纸上说你丈夫不是已经认罪了吗?警局方面已经确认了这件事情,报纸上报导的很详细,诸多的材料都能证明你丈夫就是这起放火杀人案的罪魁祸首啊!事情好像很明确啊!”
“报纸上说的没错,我丈夫是承认了罪行,他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我相信他肯定是清白的,凌先生,请你相信我!”庄静雅的眼泪再一次奔涌而出,脸上表露出来的是掩饰不住的忧伤!
“好吧!你丈夫是不是杀人凶手我自会查明真相,如果不是我会帮他摆脱罪名的,如果是我也会给你心服口服的证据的!好了,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你先回去吧!”云天站起身来,走到悲伤不已的庄静雅身边慢慢地扶着她走到了门口,目送她离开!
调查
送别庄静雅之后,云天坐在客厅里把这几天的报纸都翻了出来,仔仔细细阅读着每张报纸上报导的关于这件案件的所有信息。读完报纸上的全部内容之后云天将报纸堆叠在一边独自思忖起来:案件好像很明确,毫无疑问藤远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看来那个年轻人的处境很不利啊!云天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慢慢地享受着香烟带来的快感!他站起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前,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外面的沥青道路在骄阳的炙烤下散发出更多的热量,如同冒出了丝丝青烟,行人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奔去,然而云天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热量,委托已然接下,势在必行!
云天回到茶几前,揿灭了手中的香烟,随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孙荣的电话,“孙荣,你现在是不是正在处理藤远的放火杀人案?”
“你消息怎么那么灵通啊!的确我现在正在处理这个案件,不过目前进展很顺利,马上就可以开庭审理了。怎么?你发现什么不对吗?”孙荣不自觉的咂了咂嘴,心里想到:这家伙,报纸才报导出去他就知道是我在处理这个案子,真神奇啊!
“我也只是随便一猜而已!我的委托人刚刚来过,要我为藤远的案子进行调查,她觉得藤远是被冤枉的,所以我就来找你了!”云天也不欺瞒孙荣,将事情的经过完整的说了一遍。
“哦,可是藤远那家伙自己都承认了啊!难道还有什么疑点吗?”听云天这么一说孙荣的心里也开始产生了一点点的怀疑,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好了,我马上到你办公室来,你别走开!”云天说完便挂了电话,他急匆匆地跑向厨房,拿起几块面包胡乱地塞进了嘴里,随即冲往地下车库。
在孙荣的办公室里,云天接过孙荣递过来的水杯喝了起来,“云天啊,你对那个案子有什么想法吗?”
云天停止了喝水,把水杯放到孙荣面前的写字台上,“没有任何想法,我现在什么材料都没有,你说我会有什么想法?你把调查报告和问话笔录给我看看!”
“好,我去拿一下资料,你等我一下!”说着孙荣就推门离开了。
十分钟以后孙荣抱着一大叠的资料用肩膀推门进来,云天翻开孙荣搬来的资料,一页一页的仔细的研究起来。没多久云天放下手中的案卷抬头问道:“你认为死去的张威是藤远杀的吗?”
“这个还有疑问吗?藤远都已经承认了罪行了!你觉得这个案子还有疑点吗?”孙荣没有直接回答云天的询问,却反过来将问题抛给了云天。
云天没有回答,他从烟盒里拿出两支烟,一支扔给了孙荣,自己点燃一支后慢悠悠地吸了起来,他又把案卷放到眼前,一看便是一个多小时,这段时间内两人都没有说话。从写字台上的烟灰缸里可以看出,这段时间两人总共抽了十七支香烟,由于室内开着空调,门窗紧闭,早已变得烟雾缭绕,忽实忽虚宛若仙境一般。坐在烟雾中的云天如同一尊石像一般,突然,只听到他那熟悉的声音从缭绕的烟雾后传来,“现在离开庭还有几天?”
孙荣又点燃了一支烟,从他口中缓缓地吐出了丝丝白烟,“还有3天,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想你看了案卷之后也掌握了整个事件,对其中的几个疑点也有所了解,原本我想请你来给我一点建议的,可没想到藤远那么快就承认了,我也就不麻烦你了,我觉得这些个疑点通过严审藤远就能得到解决的!”孙荣说完又猛地吸了几口烟,舒坦地靠在了他那张太师椅上,开始吞云吐雾。
那熟悉而又有磁性的声音再一次从烟雾中响起,“的确,女人的直觉很敏感,但有时候也很正确,我想我应该相信一下那女人的直觉!读完这些个案卷真是费事,好在不是白忙活,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些东西。这个案件中的几个疑点毫无疑问的确匪夷所思,让我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在那间办公室中没有找到着火点,而且是什么让火势那么迅猛?根据案卷中对金宏大楼物业保安的询问中得知在藤远走进电梯后没几分钟火灾报警装置就开始报警了,保安立刻赶到现场却发现里面火势早已汹涌而来。保安和藤远到达办公室仅有几分钟之差,藤远到底是不是凶手还存在疑问。再者,藤远8点半左右下楼到大堂,他还主动与保安打了招呼,这一点案卷里也有提到,你试想一下,一个要杀人的凶手会故意暴露自己去和保安打招呼的吗?而且他们两人还认识,我想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这么傻的凶手的!你说是吗?”云天突然从烟雾中站了起来,走到了孙荣的身前,双手撑在写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你不要这样看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难道这个案子当中还有蹊跷?可是藤远已经认罪了,这个怎么解释呢?”孙荣连忙将视线从云天的脸上移开!
探访藤远(一)
云天变换了一个动作,眼神也不像刚刚那样的摄人心魄,“这个就是我们所要搞清楚的谜题呀!下午带我去见见藤远吧!”云天拿出手机看了看,继续说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填饱肚子,走吧,附近有一家西餐馆,牛排做的不错,我请客,我们去尝尝!”云天推着孙荣就往门外走,连推脱的机会都不给他!
两人来到了警局附近的一家叫做樱桃园的西餐馆,云天点了两份嫩牛排以及一瓶红酒和多份甜点,等到餐点上桌,孙荣睁大了眼睛,“你怎么还点了红酒啊!你知道的,上班时间我不能喝酒的!”
云天微笑地看着孙荣,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用调侃和逗乐的语气说道:“的确上班时间是不能喝酒,但是现在是中午的午餐时间,这样的解释合格吗?”云天拿起了孙荣面前的高脚玻璃酒杯,缓缓地将红酒斟入酒杯中,“吃牛排没有红酒怎么行?既然来西餐馆吃的就是一种情调!”云天边说边为自己斟酒,他摇着暗红色的液体,似乎是在欣赏,紧接着把酒杯中的液体流入嘴中,“你尝尝吧,这里的红酒亦是如此的纯美!”
孙荣似乎禁受不住眼前酒杯的诱惑,拿起酒杯便享受起那暗红色液体带来的醇香之味,“果然是美酒啊!颜色透明度高,口感浓郁,纯美!的确是上品啊,我怎么就没发现警局附近还有这么一家高品位的西餐馆呢?”孙荣环视了四周。这家西餐馆不止酒香,而且环境格调也别具特色!
听了孙荣的话,云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了些许调侃,又显得一本正经,“你怎么会发现呢,我每次来你那个破警局都是自备午餐的,所以我只能慢慢寻找附近的饭店,找到这家西餐馆可以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云天调皮地望着孙荣,强掩心中的偷笑!
孙荣自然明白那是云天的调侃,随即也一本正经地说道:“看来我不帮你准备午餐还是有道理的,让你这个美食家四处觅食还能发现这个美食圣地真是美事一桩啊!”
两人就在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调侃中消灭了一桌子的美味,云天拍了拍手站起来,“走吧,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带我去见见藤远吧!”云天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嘴巴,自顾自地走出了西餐馆!
在孙荣的带领下云天不受阻拦的走进了拘留所,在接待室等待藤远的出现。十分钟以后,一个蓬头垢面,衣着不整的年轻人在看守所警察的带领下来到了接待室,这个青年的邋遢程度远远超过云天的想象,他有点拘谨的在云天的对面坐了下来,两只有点无神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他的提防之心渐起。
云天细细观察着对坐的藤远,从目前来看他的精神状态极差,他散乱的油腻的头发不经任何的修饰,胡子的长度诉说着他已经被折磨了3天了,但是这些个都不能掩饰住那年轻人消瘦的英俊的脸庞,他上身穿的短袖衬衫也变得污秽不堪,可见在看守所里的境遇也是相当的凄惨!
看着狼狈不堪的藤远,云天先开口说道:“藤先生,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云天仍旧细致地观察着对面的藤远。对于侦探来说仔细的观察会让你得到很多信息,云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的妻子早上来找过我,她委托我要为你洗清罪名,她始终相信你是无辜的!”
“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对面的藤远的突然变得像发疯一般,站起来手舞足蹈,嘴里不断的念叨着这几句话。在边上负责看守的警察及时上前将他死摁在了椅子上,这时藤远似乎清醒过来,安静地坐在了椅子上,良久他才缓缓地开口道:“我的妻子现在还好吧?”
“是你的妻子委托凌云天来为你洗脱罪名的,你好好和他配合吧,目前为止你的处境对你很不利!”孙荣抢先说话,他开始为藤远介绍起云天的来意!
藤远一双警惕的眼睛看看孙荣又转向他身边的云天,“你们认为我会相信你们吗?”藤远紧盯着云天,眼神中充满着不信任!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肯定会相信我的,因为同样的我也相信你!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当时你会认罪吗?”云天的眼睛毫不躲避的直视藤远,两人的眼光相交,云天通过眼神希望能得到藤远的信任!
探访藤远(二)
藤远想了很久,此间他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的心情似乎是平复下来了,眼神中的警惕正逐渐的消失,一种对云天的信任慢慢地占据着他的内心,“我是受不了折磨才承认的。”说到这里藤远突然停了下来,良久,却没有开口。云天看着眼前的可怜人,又转向了孙荣,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孙荣也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突然,藤远再一次开口,“那天晚上被带到警局之后就被关在了小房间里,看守的警察不给我休息,每次我想睡觉的时候他们就把拉起来,弄的我一晚上都没有休息,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开始了对我的审讯。”藤远的眼睛又望向了孙荣,“那时,我实在是疲惫不堪,审讯的警察说了只要我能认罪就给我休息,所以我实在顶不住疲倦的攻势,只能被迫承认了!”藤远边说边低下了头,看得出来他已经是相当的后悔了!
云天没有说话,他的心情变得异常的沉重,藤远的认罪果然是有内幕的,看来他是被冤枉的可能性非常的高,“案发当日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了,你能和我说说你对这件案件的看法吗?”云天的声音变得柔和,他想尽可能的让藤远信任他。
藤远摇了摇头,牙齿咬了咬下嘴唇,“我还能有什么看法?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我回到公司门前的时候里面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具体是怎么引起这场火灾的我是真的一无所知!警察先生现在一直在逼问我具体的细节,可我又怎么会知道呢?如果非要我说看法的话我觉得这件事太过诡异,是不是别人抢在我回来之前点燃了办公室呢?”藤远已经变得侃侃而谈,完全没有了对云天的戒备。
“可是根据电梯里的监控设备显示这段时间内乘坐电梯到达顶层的或者从顶层下来的只有你一个,没有第二个人,你怎么解释你的那段推论?”孙荣面无表情地看着藤远,他说出了能够彻底驳倒藤远观点的证明。
“金宏大厦最高是几层?”云天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28层。”
“你们的办公室是在顶层,那么我想有没有可能犯人从楼顶上用某种器械进入办公室呢?”云天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希望能得到别人的认同。
“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当时的时候我也想到了这个办法,所以我去问过保安,根据保安介绍通往楼顶的机房层是有木门锁住的,如果要去顶层必须要物业批准,由保安带领之下才能上去,然而当天没有一个人上过楼顶,而且我们也仔细地检查过那扇木门,根本就没有外力破坏过和撬过的痕迹!”孙荣反驳了云天的观点,似乎屋顶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云天挠了挠头,略感失望的叹了口气,“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了,大楼的楼梯间里总没有监控设备吧?犯人不乘电梯,而是从爬楼梯到达顶层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啊,你们说是吧?”云天的眼神变得无神,似乎是要睡着了一般。
“这个,这个我们倒是没有注意到,我们会去调查的!”孙荣惊异地喊了起来,云天提出的这个问题的确是警察的疏漏之处!
“好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藤先生,请回吧!”说着云天便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向门外走去。
此时的藤远也站了起来,看守的警卫正要带着他回到他的房间,当藤远走到大门口时突然转了个身,对着云天叫道:“凌先生,我期待你能为我带来好消息!”紧接着藤远就被警卫带走了。
两人离开了看守所,他们正走在大街上,孙荣突然开口问道:“云天,你相信那个叫藤远的年轻人?”
云天哈哈大笑起来,他抬头看着灰暗的阴霾的天空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不呢?这个世界已经缺少了两样东西,一个是纯真,还有一个就是想象力!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能重拾纯真那么我们的社会将会变得更加的清新,然而关在监狱里的人将会少之又少。难道你忘记了吗?很多案件背后所存在的动机是多么的令人扼腕,如果当事人都能多一点纯真那就不会造成那么多的悲剧了。然而纯真这两个字却被这个世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阴影所遮蔽,每一个人的心里早已没有了那块纯净之地,就像现在的天空一样,灰暗阴霾,存在人的心里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只要每个人能重新找回心中的那片纯真,那么我想我们不再会提出类似精神文明建设这些低级的口号条文。还有就是想象力,我现在发觉想象力这东西伴随着人们的年龄增长而减少,年纪越大想象力却越缺乏,这个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你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况吗?天真!对,就是天真,年纪越大接触的事件就越多,从而消磨了天真,然而小孩子却不同,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对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向往和憧憬,他们的天真并没有被消磨,更没有消失,他们的想象力是所有成年人无法比拟的,想象力能帮助我们进步,创造!我想我们每一个人能多点天真,多点想象力,那么我们的社会肯定不会只停留在所谓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肯定不会!”
看着早已一脸不满的云天,孙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倘若你在几十年前说出了这么几句话,那么我想你将会在监狱中度过余生!”孙荣用云天说话的方式调侃了他一下,他没想到一次看守所的探访会引发云天那么大段的感悟!
云天依旧抬着头,双眼直直地望向天空,“监狱不只应是关押犯人的地方,而是净化人们心灵的地方。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也未尝不可,假如监狱能起到这样的效果的话!”云天终于将脑袋恢复了原状,他揉了揉了有些酸痛的脖子,继续说道:“好了,现在不是同你探讨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就此别过吧!明天我会来找你,带我去现场看看,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了!”说着云天自顾自地离开了,只将还在愣神状态的孙荣留在了原地!
杀人动机
在云天离开之后,孙荣也只能百无聊赖地回到了警局办公室里,谁知道警队办公室里正闹哄哄的乱作一团,孙荣重重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瞬间鸦雀无声,“你们闹哄哄的在做什么啊?”
“队长,我们在讨论案情呢?”坐在一边的一个警员第一个开口解释起来,他眉毛一扬,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哦?讨论案情啊,那么说说看讨论下来结果如何啊?”孙荣脸上慢慢地放松了下来,笑容也慢慢地爬上了嘴角,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想要听听警察们的意见。
“队长,根据调查结果发现,藤远和死者张威两人之间有过节,而且根据迅捷公司的员工反映两人之间几个星期前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生过争吵,但是前些天两人又重归于好!”第一个开口的警察又开始给他们的队长介绍起来。
“那么根据你们调查下来死者和藤远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啊?这些过节有没有可能是藤远杀人的动机呢?”孙荣皱着眉头问到,他对这个问题越来越感兴趣,但是云天的介入让他的心里又有些不平静,他也希望尽快能把这个案件了结,给上司有个答复,给云天也有个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