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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等跟曹妈约到确认中午之後,打了通电话通知冷清,约到中午时间见面。到了店门口却发现古物店没开门,正准备拿起手机在打电话通知时,冷清的声音从旁出现:「周先生。你来啦!」
一转身便看到冷清站在旁边,一付准备好出发。
周浩愣一下,马上回:「喔!好!」但是对於冷清突然出现在旁边有点吓到。刚刚冷清是有站在旁边吗?我怎麽没有感觉到?
「怎麽了吗?」冷清微笑的问著。
仔细看著冷清,对於对方突然现身有点讶异,回说:「喔!没有!」好奇却又不知道该怎麽问,奇怪怎麽出现的?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感觉,好怪喔!
指了拉下铁门的店,「店呢?另一位老板跟工读生今天也下南部了吗?」看到没开门的店,认为这样实在赚不了钱。
点了点头。「对!因为你希望尽快处理完成,我们这边也是希望。所以今天一早就请炎泰带著工读生下去看一下人柱的情况。」
看到自己的要求尽快能将事情处理完可能给别人带来困扰。「很抱歉!让你们店家损失,我的本意不是…」
打断接下来对方的安慰,「没关系,我们是自愿的,请别在乎。我们也赶快进行我们的事情吧!」示意要周浩带著他走吧。
带著冷清到自己的车子。两人才一上车坐定,冷清便问:「曹妈已经同意了吗?」对於可以再找到的资料十分开心。
「因为我昨天晚上有打电话给她,跟她说出我们目前的问题及困扰,也希望她能够提供一些线索。讲了很久,她终於同意了。所以我们约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
对於这件家族用人为祭品的事情,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但是……正如你所猜测的,她也是人柱之一,她向我承认了。」话越说越小声,整个人也渐渐趴上方向盘上。
「果然,因为依照昨天在你家找到的古书显示,的的确确曹妈是人柱的机率很高。」
知道冷清是在说昨天找到的那一本黄套书,当时怀疑里头是可能记载著人柱的名册,「恩…这样说没错。」一套十本,到底我们家族杀了多少人?为了钱、为了财?我们到底做甚麽?想到这,周浩仍然有点无法接受。更不用说昨天晚上曹妈跟他承认时,自己无法接受的实情是真的,十分难受。
拍拍周浩的肩膀,知道他的难过来源,希望他能振作一下,「其实,在历史上有许多用人祭祀,你们周家也不是第一个。人祭,有历史记载以来,古时便有人用人来祭,商代最兴盛,但大部分是用奴隶来祭祀,关至墓中伴随著自家主人来陪葬,你应该也听过古时帝王驾崩也要求喜爱的後宫嫔妃陪葬吧?当然也不止东方文化有,从西方文化来看的话,西元前310年开始就有人用人来祭祀,甚至用自己的孩子献神,在旁边的父母甚至一滴泪都不能掉,还要最後分享自己小孩的肉来吃。而其中也有用慢慢虐杀致死的,让人柱绑在木柱上,再游街让众人来凌虐。另外以数量来看的话,南美洲的马雅文化以奴隶当作祭品,在四天的祭祀当中便可虐杀三十几万人。虽然就当时的情况可能发生,但是近代的明朝皇帝朱隶,也曾为取信於自己的妹妹,用奸臣祭祀自己的妹婿。虽说人祭会产生有许多原因,祭神、祭祖都有,但是原因都不是那位人柱所应该承受的。你只要知道这样是不对,不要再做就好了。」说明著这些希望周浩不要因为自家的行为,而否认过去。
见周浩仍不愿再多说甚麽,叹了口气,又再度补充一下,「顺便在跟你提一下,从昨天找出的那些书中,我只知道人柱选出後,是由周家人从小抚养到大,所以对於奉献出自己的生命都是比较倾向自愿,但是到底是怎麽养成这样,我实在难以想像,不过你现在知道以後,然後不要再去做同样的事情。」
听到这边,正在拿出钥匙准备发车的周浩问:「你是说自愿?那真的自愿的人柱力量会比较强吗?」
「这是要看情况,所有的祭祀的祭品力量能造成多少,其实是要看各种祭祀的用处,你们周家似乎不是利用人祭时人柱的痛苦作为愿力,而是用自愿的程度,所以能自愿当然是最好,不是自愿的话,也有可能就会造成反效果,反倒会造成家业运势低落。」冷清见周浩准备开车,也将安全带也系好坐正。
「欸?我以为是非自愿,所承受的痛苦越大,越有强大的力量。电影或是电玩不是都这样」有点讶异是自愿,不是都非自愿叫得越大声越好吗?
「……你家只是为求守护,并不是为了封印。」
了解冷清的说明,发动了车子,开启冷气,让整台车内不在闷热。「那一般来说,都会有人像我们家一样,将那个…祭祀完的东西收藏起来吗?」
「基本上都会处理掉,但像你家一样留著很少。」
「是吗?但是留著也没用,我又不知道禁忌,解开了禁忌也不知道。」说完,叹了口气,打了方向灯,准备转弯离开停车格。
「其实也不能怪你,传统经历过时间岁月的洪流,消逝在其中,虽然禁忌依旧,但是因为失去了前人的指导,後人不知道要如何行事,原本不应该做的事情却在不经意之下发生了,才导致悲剧。」
周浩知道那只是冷清在安慰他,毕竟错误已经发生了,只能继续前进将其解决掉,逃避过去并不能解决掉甚麽,只是会增加更多问题,或许人祭在他之後,确定将成为传说。
车子继续前往医院,准备与曹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