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

今天字数可能多了些，不好意思！稍微多话了点。

-----------------------------------------------------------------------------------

古物店的伟大老板与小小工读生在自家二老板的要求之下，前往南部调查周家古宅。

看著眼前的塞车，炎泰在车内大叫：「烦！烦死了！」对於周家古宅发生的事情全都不感兴趣，一点都不想惹事上身，另外自己还带著一个拖油瓶上路。

那个被指称为拖油瓶的家伙，听到司机的怨言，脑袋不禁想著，你烦？我才烦哩！我一点都不想跟你一起搭挡。我要回家！但是也知道再怎麽样没有人可以救她，她看著窗外想著如何能更平安度过今天。

见旁边的拖油瓶看向窗外完全不理他的模样，自己觉得很无聊，於是决定主动逗逗她：「你知道我们今天要去周宅做甚麽吗？」看著前面略塞的车况，打算在车上做出一些可以消除烦闷的事情，要不然看著前面的车子，会忍不住将所有车子打跑。

听到这样的问话，头也不回：「做甚麽？」懒懒的回应著炎泰。

「把你卖掉！」说完自己开心的哈哈大笑，还自认说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

一点都不好笑，转过头来，翻了翻白眼，完全不买对方的帐，冷眼的看著正在大笑的炎泰。呆子！这个大老板绝对是呆子，他到底想要怎样？这一点都不好笑，哪里好笑嘞？

笑累了，喘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想要逗弄的人完全不买帐。清清喉咙打算把刚刚那段无理头自我搞笑片段给忽略掉，想正经点跟对方说说话：「你…不好奇今天去哪吗？」塞车塞得很无聊，唯一在车上的家伙不理他，这样自己会很无聊，而且逗起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好像自己在耍白痴。

回想起今早蓝其还没来时，同夥人的交代。

「不可以惹毛蓝其喔！」

「为什麽？」完全不把蓝其放在眼里的炎泰，怎麽可能不惹毛她。

「假如她一气之下离职，少了她，你跟我都会很麻烦喔！」冷清认真的表情，让炎泰有所忌惮。

但是炎泰却又在对方面前装作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怎麽会麻烦？不就在雇用一个就可以了！」显示出自己其实有能力可以完成事情的。

「你还记得从我们说要合夥开店到真的开店时间相隔多久？假如真的蓝其辞掉了，那我还是用这样的时间来找员工，你认为有可能吗？」说出了值得让炎泰考量的事情。

炎泰呆掉了，根据炎泰与冷清第一次相遇，炎泰没什麽变，冷清倒是从十多岁变成二十多岁近三十岁了，但是十多年来，始终双方都没开成店，就是因为找不到冷清喜欢的工读生。

假如蓝其离开了，冷清要再花一个十多年，在找一个。然後下一个又再离开了，又再找一个。那百年之後，冷清怎麽样了，他也可能要被逮回家，总开店时间应该不超过五年。这样说出去，能听吗？还说要开店？我看是开来装饰的？想到这边，自己心都要凉了一半。原来蓝其这麽重要啊！

炎泰正视到这个问题了，所以今天他立下决心，尽可能的不惹毛蓝其，因为这个小女生对他有偏见，要自己不惹毛她，真的很难。

「不是要去调查古物及查看古物吗？」整个人贴在车窗上，蓝其无力的回答，实在不太想要理会炎泰的反应。

眯著眼瞪著对方的态度，看得出这个小妮子目前不太想要理他，但却又要忍住自己脾气，「不完全是。因为冷清希望我们帮忙找一些资料，所以我们可能需要沿途问一些附近的邻居。」边说车子又缓慢的在车阵中动了。

蓝其皱著眉头，觉得这趟旅程似乎没有她想的这麽简单。转头看著炎泰：「邻居？还要问喔？二老板查得资料得不够多吗？」

冷清有交代，要蓝其做事情，好歹应该把一些事情跟她说一下：「够，但是有些资料冷清希望能够知道多一些，所以想说能不能从邻居口中得知一些。」看著前面正在缓慢行进的车流，炎泰踩了踩油门。

对此开始感到疑问：「拿一个古物需要这麽大费周章吗？」古物一般而言请专业人士取得，但是若是比较难得到的，需要到向邻居打听吗？我们这边是古物猎人吗？蓝其十分好奇，一般骨董店会这样做吗？怎麽没听说过？

「因为卖家的资讯有些不完整。」

不完整？「哪方面？」对於二老板去拿回的资料，自己也没看过，也实在不好说甚麽？怎麽会不完整，卖家应该有完整资讯啊？那件古物不是他家的吗？

「跟古物有密切相关。」车子的速度渐渐加快，塞车正在解除当中，车速也有时逐渐恢复到正常速度，使炎泰越来越专心於开车，话也越丢越少。

「这麽说太笼统了啦！我听不懂啦！」将原本正对著前方的头转向炎泰，口气有点冲。

直接一句话堵回去：「少管閒事，去打听就对了。」，炎泰专心於开车，不想多说太多。

看到炎泰正专心开车，也不好意思再多说甚麽，但又好奇问了一句，「那二老板去周家搜集资料行吗？」古宅都要靠自己跟大老板了，二老板一人行吗？

「可以的，冷清很行的。」对於自家人的处事态度十分放心。

「可是假如大老板你跟二老板都怀疑那件古物杀人事情是假的，为何还要调查？」蓝其又多嘴提出一句问句

「是你二老板想要调查，我才没兴趣哩。」炎泰已经渐渐露出没有耐心的神情。

就像那天周浩走的时候，两个人在吵谁大谁小的问题，现在终於确定，大老板只是名称大，其实是小的罗！其实炎泰是受的那方吗？

想问却又不敢问，因为蓝其知道，一开口问，她马上就会被踢下车，在高速公路上被车子撞死。

安静了一会，没多久，炎泰的手机响了。响了一会，断掉，然後又再响。

炎泰瞪著眼前的车流量，听到那只不断高唱张玉华的『那又怎麽样呢？』的手机，在这次的铃声结束前，随手一接，「说清楚有啥事？老子现在不想讲话！」口气十分冲，像是电话那端的对象跟他是世仇。

应该是二老板吧？我想大老板是故意的，绝对！不过两个人还用『那又怎麽样呢？』的歌曲，是为了表示双方其实是永远爱著彼此吗？所以平时的行为是打是情骂是爱罗！回想著炎泰和冷清的相处模式，认真的对两人的关系下了定义。

冷清一听到对方冲到不行的声音。「唉！为什麽要这样说话呢？我不是跟你说过好几遍，身为老板，麻烦收敛一下…」话还没说完，马上被正在开车的对方给打断，「你是九官鸟的祖先吗？整天叽叽喳喳，罗哩罗嗦的，吵死了，烦不烦啊？还有说·重·点·。」对於电话的另一端对象爱用缓慢的完整说出自己的想法、做法，感到十分不耐烦，又加上现在自己正在开车，专心听废话是要他准备带著蓝其去自杀啊？

也大概了解为何对方这麽不耐烦，再度叹了一口气，「只想问一下，你们到了没？」

冷哼一声，「问这种废话，我到了现在会再开车吗？你完全没有听到我窗户边的车子声音吗？要我把手机丢出去你才知道吗？」完全不想要理会这种没用的问句。

知道对方不是只会说说，而是真的会做的人，所以赶在炎泰把手机真的丢出车外前赶紧接著：「等等！是对方要我跟你们说，记得要跟管理员说是周浩要你们进来的，要不然会被挡在外面喔！」

「废话！要不然是鬼邀请喔！那周家的耍白痴喔！」

「不是！只是对方担心你们会被挡在外面。还有，除了你们现在的路线之外，还有别的路径要听吗？」

「不用了，听多了会走到鬼路去了，到时真的迷路。免了，你去办你的事，有问题会打给你啦！不要像老妈子一样念东念西的。」说完准备要挂电话了。

二老板假如真的是老妈子你是什麽？老婆子吗？念的比二老板还多，而且嗓门还加大，二老板一定先将电话拿一公尺远再听。听到自家两位老板的应对，都会觉得，这对老板真的是一对宝。

蓝其正坐在炎泰的中古小车车，里头的引擎声音，有点软弱无力，在行车时，更有种冷气不够冷，爬坡很吃力，下坡如滑垒的情况。

这台车到底可以撑多久呢？听著小车车濒临崩溃的声音，在司机违反交通规则接听电话後又挂掉电话後，半小时，行经中山高上的三义斜坡时，不禁问了一下：「请问，这车会垮吗？」问完，司机的一记眼神，让自己瞬间懂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反正车子就算垮了也是炎泰的，假如自己敢再多说甚麽，说到做到的司机绝对会把自己毫不留情的丢下车。从炎泰的一记眼神得知了这麽多讯息。

果然，英雄这部电影不是白拍的，光是眼神真的让人可以知道到不少讯息。

蓝其收到炎泰的威胁，再度看著车窗外的风景，内心则是想著，自己的保险有多少，能够支付多少？还有家有两老怎麽办？还有，冷清老板怎麽这麽狠心，把我丢给这个火爆老板，我的心脏快停了！

远在天边正在周浩车上的冷清，忽然一阵冷颤，「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