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炎泰与蓝其都从南部回到台北,冷清早就已经被周浩送回待在店内等著。
「怎样?收获如何?」口吻轻松到不行,毕竟资料查的还算顺利。
炎泰已经先直接送蓝其回家,进到店内只有冷清一人守著,他知道这样是表示冷清有话要跟他谈谈。「有事?」
冷清先不谈主题,与炎泰一同步入地下室「今天好玩吗?」先来个水温试探,看看他与蓝其搭挡的情况如何?
「烦死了。蓝其就像是麻雀一样,而且一发现到问题就不停的问,机哩瓜拉话都不会断掉的,气还真长。」
冷清听著不算是称赞的话,感觉得出来炎泰对於蓝其的表现不甚满意,但是他又必须让他俩明天在搭配一次。冷清正在想要如何让言泰不要在抓狂之下,冷静的听完他所说的话。
「怎样?你又想怎样嘞!」见冷清听完他的话,便静静的走在他旁边,一付若有所思的情况。按照以往,冷清通常都是要计算他之前都一定会这样。
「没有!没有甚麽!你要休息了吗?」打算先等到炎泰放松之後,再给他一个大大的刺激。
「有话就直说,少来拖东拖西拐弯抹角的。」听得出来冷清已经决定设计他。
相处了十几年了,多少都可以感觉得出来对方想要设计,要不然就不会被冷清这个小毛头抓得死死的。
乾笑了几声,「不好意思!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我想请你…」冷清的话都还没说完,马上被炎泰堵死。
「假如是跟那小鬼再出去一次,我死给你看。」端出肥皂剧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法,宁死不居的坚心,就是不想再跟蓝其出去一次。
「别这样,蓝其也只是个孩子而已,为何要跟一为孩子逗气呢?」冷清赶紧换了方式,通常软得不行就用硬的试试看。
「什麽跟她争,我是一个这麽小心眼的人吗?我还特地送她回去耶!」对於冷清的看法不赞同。
「那你又何必这样呢?」
「个性是个性,相处又是另外一回事,两事不能混为一谈。」
「双方个性合,自然就好相处。我看蓝其也没有对你怎样,更何况她还怕你,你到底不想要跟她一起出差的原因为何?」
「就如同我刚刚所说,她很烦,总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
「有吗?难道她就这麽毫无用处,那…我把她辞了好了。」
炎泰赶紧转身回头正对著冷清说:「不行!」开什麽玩笑,假如在冷清再找一个工读生不知等到何年何月。
「那……」冷清笑著等著炎泰的回答。
「可是她又不愿意跟我一起行动,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在旁边又哭又闹,她今天做出女人会做的情绪化的行为。整个让我快抓狂,要不是想到你的叮咛,我马上把她打死在地上。」
「喔?怎麽了吗?」冷清才想到今天还没有好好的跟炎泰谈谈今天到周家大宅的事情呢!
「蓝其那家伙中了幻境。」炎泰用简短的字眼说明了一切。
「怎样的幻境?」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也别跟她提,要不然她一定不肯再去一趟。反正没事就好。」对於蓝其哭闹的事情仍然十分厌恶。
冷清知道炎泰已经不太想要谈蓝其哭闹的事情,但是心中隐约觉得蓝其的幻境或许可以透露出一些人柱的事情。
「那除了这件事情呢?蓝其什麽都没做吗?」
「也没有,她倒是也查出了有一范姓人家在几十年前曾到周家拜访,原因是因为嫁入范性的大小姐过世,范家人想要来跟周家人说。但问周家大宅的老奴仆时,对方却回应不知道,硬说周家没有任何大小姐。」言泰对於老奴仆的态度感觉道怪怪的,总觉得他一定再隐藏什麽。
「这点我知道,不过说周家没有甚麽大小姐我也能理解。」
「为什麽?」
「因为那位周家大小姐似乎将周家祭祀的秘密说了出去,而且听说她是直系那边的,现在的周家属旁系,但是直系只剩下她一人,又不愿招赘。所以周家对她也是很感冒。」
「喔!那这就是你们今天调查出来的吗?」
「当然不是,还有,就是需要你跟蓝其出差。」
「什麽!又要!一定要吗?」就知道冷清一开始那探问他与蓝其之间的合作不正常,果然!实在不太想要在跟一只麻雀再次行动。
「别这样!蓝其不是也查到一些东西了吗?而且,明天出去只是为了找人说说话,需要蓝其那张娃娃脸骗老人。」拍拍炎泰的肩头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
骗老人,就只是这样的任务?有这麽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