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

地下室

蓝其到地下室，对著一大片黑压压空间大喊著「大老板？二老板？你们有空吗？有客人外找！请见客！」

每次到这边楼梯底时，她都不敢下去，除了一大片黑压压之外，凉凉的风，充满霉味，有种『这边是异度空间。』的感觉，只有一个灯泡还不常开著，让整片空间变黑，是为了让空间看起来放大吗？但是看起来大又不一定有这麽大？老板们再想什麽啊？地下室中虽然看起来有很多架子，但是架子上摆了什麽却完全看不清楚，光线完全进不进这边，假如不开启灯泡，还不知道这边有摆架子。而最恐怖的是总可以看到老板们从不知架子何处抽出一堆东西，而且都不用还不用开著大灯找就看到了。地下室的古物到底装多少？有多值钱？值钱到要用黑暗来隐藏一切，以防小偷偷窃吗？这是最新的防盗设施吗？

「当然有空啦！你这个店员不站在门口堵人进来在这边叫人干嘛！切！」听到自家大老板的嗓门，蓝其连人都还没看到，就先听到声音。

堵人？你这边真的是『做纯的』古物店吗？我该辞职了吗？我真的是单纯的工读生吗？钱多果然没好事吗？蓝其翻翻白眼叹了口气。

蓝其回应著声音：「有客人啦！在楼上等你们俩」蓝其准备转身上楼。

都听到老板之一的声音，表示他们要知道要上来了。蓝其压根子完全不想待在这个诡异的空间。

「啥？终於有啦！没想到你还真的堵到人啦！你的姿色也可以拦到阿！真没想到！太棒了！」炎泰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吓！」蓝其被吓到并立即跳离原地。

这…这是移形换影吗？还是乾坤大挪移？刚刚才听到声音在背後，怎麽这下子人就跑到前面了。还有这边不是古物店吗？为啥我又出去拦人或是堵人啊？还要靠姿色？是哪种营业方式？还有，你们两个现在是打算上去怎样「接客」？盯著炎泰。

见蓝其一看到他就跳开，还以为是要准备跳舞，赶紧说：「干嘛？跳舞迎接我阿！不用啦！只要给我去大马路上跳几圈就可以招到客人了。」还挥挥手准备把自家的工读生赶上楼上去。

冷清的身影接著马上出现在炎泰身後，「别闹了，蓝其，客人在哪？」

缩了缩脖子，在远离炎泰远一点，对於炎泰“拉脖子”神功仍心有馀悸说：「现在还在店里等著，想要问一下有关类似三星堆一样的祭祀古物。」

一楼店面

刚刚进来古物店的男子名叫周浩，正在店内等著蓝其带老板上来。来这家店里为的是希望能将目前家中的古物进快卖掉，但是又因为所有古物都好卖，唯独那件与祭祀有关的古物可能动不了，偏偏自己又不信邪，请道士又怪怪的，所以想说请专业处理古物人士说不定可以处理掉。

来到这家店纯粹是因为意外，原本是打算到处晃晃看有没有任何古物店藏有一些祭祀文物，看古物店对於祭祀文物的了解，晃了许多家，没想到却被这家店外的海报所吸引而进来，店内又发现有类似祭祀文物，敢摆出来，想必有所研究。

反正先看看老板的意见再看是否需要再到别家看，古物店多得是。

已经先看了思考了一下可能的问题之後，周浩便将眼睛闭著，等著这家店老板出现前先休息一下。

这几天为了接手处理家里的事情实在是太累了。周浩想著。

「您好！」一个温和的男中音。

周浩眼睛一开，看到一个清秀带有书呆子气息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旁边还有一位带著金边眼镜，看似精明的男子，而蓝其则站在两位男子的身後。

「你好！我是周浩」周浩起身准备握手问好。

温和的男中音从清秀又带有书呆子气息的男子发出，并指向另一个带著金边眼镜的男子。「我是冷清，是这家店的大老板，他是炎泰，是这家店的二老板！」

炎泰点头打招呼，而周浩亦点头回礼。蓝其这时转身泡茶去。

冷清示意周浩一同坐下，「听说您想打听有关祭祀相关的古物？是我们店里小妹跟我说的」

「嗯！除了像你这边类似的摆设，我们家中还有一尊……人像，有点类似……」周浩有点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冷清觉得对方有点不知道怎样形容，打算给个提示，「是雕刻吗？在祭祀方面，可能也会又一些个家族不同信仰上的雕刻，还是…」话都还没说完，马上被周浩打断。

「不是。」周浩苦笑了一下，想说都已经到这了，不给人家一个答案，怎麽讲的下去。「其实是祭品。」

「祭品！！」炎泰与冷清十分讶异，因为目前为止都还没听说有人偶的祭品祭完还不丢掉的。

炎泰十分好奇，「那你家祖先留著是拿来吃还是拿来玩。」应该是保存良好的纸偶吧？他这样想著。

「都不是。」周浩低头说著，「其实，你们也不用管太多，只要知道那是祭品就可以了。行吗？」不愿对方再多加以猜测。

冷清与炎泰对看一眼，觉得可能周浩对於他俩的反应伤害的他的自尊心，炎泰看看冷清，示意他开始安抚自己的顾客。

「周先生，我们没有恶意，请你不要误会了。假如真的有哪些态度上让你感到不悦，我愿意道歉。」

周浩知道冷清是因为刚刚他俩的反应而道歉，但是他不是为了反应而不想再说。「没关系，我不是因为你俩的反应。」

「那是因为什麽呢？」

「那是因为那样人型祭品并不是人偶。而是木乃伊。」周浩用十分严肃的表情说著。

静了一会，三人都没说话，直到中於泡好茶的蓝其将茶奉上。见三人都不说话，蓝其也不敢说什麽。

冷清先打破沉默，「很抱歉！我们不接受。」

周浩马上反应，「为什麽？我可以给你们好的价钱。」

炎泰难得冷冷的回说：「这种钱我不想赚。」

「即使整个古物卖给你们？」周浩提出一项诱因。

冷清有点不能认同，「你想要卖掉那样古物？为什麽？那件古物应该跟你家的家运是有关的，若是卖掉，对你家家业绝对会有十分大的影响喔。」不得不提醒一下。自己的合夥人也挑著没看著周浩，对於周浩的诱因感到疑惑。

「因为那样东西现在已经影响到我家的运势了。」周浩提到这有些难过。

「但是这不是我们所能带走的，只有知道如何祭祀的人，才能解除掉上头的禁制。」冷清依旧断然拒绝掉对方的要求。

了解冷清与炎泰的难处，也知道自己可能帮不上什麽忙，但是还是希望能够让有能力处理的人做处理，「假如二位会处理的话，我愿意提供所有资源。」下了一个保证。

炎泰不领请，哼了一声，「你以为这样说我们就一定会去吗？我告诉你…」彻底的表现出不屑与不愿帮忙的样子。马上被应该是自己的同伴给撞了一下。「你说你能提供所有资源？包含古文件吗？」冷清好奇的问著，这样的家庭到底还会有多少资料？

「能！假如你们也要这些资料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们还不用付我钱，是我倒贴卖给你们。」只要能卖掉，就算叫他付钱他也愿意。

炎泰有点不屑，正要回嘴时，马上被人呜住嘴巴。变成改由呜住她嘴巴的人发言：「周先生你是说，只要我们能够帮你处理掉，那你甚至愿意倒贴钱给我们吗？」冷清需要确认再确认。

周浩微笑的说：「是的！只要你们能帮我处理掉。」

一直在旁边听著的蓝其，好奇问道：「那是什麽啊？」完全一点身为古物店工读生应该有的知识。

「那是人之祭品，人柱！」炎泰毫不客气得把刚刚冷清把他的嘴巴呜住及对周浩家中人柱的不开心，一股脑的全部发泄在蓝其身上。

蓝其摸摸鼻子，莫名其妙的被台风尾扫到，真衰！不过又想想，人柱！是指放著九尾狐狸的鸣人吗？还是指放著乙尾狸猫的风影呢？人柱耶！那不是火影忍者漫画中所提到的吗？这个世界也要被尾兽所占据吗？

蓝其好奇的正准备发话想问周浩是不是时火影忍者过度入迷的粉丝时，却被自己家的二老板的一句问话给打断了：「不过，你真的确定它是一件人柱吗？」冷清需要确认。

知道冷清对於这件古物的疑问，「没关系！你们的反应我大约都猜测的到，关於那件古物，基本上，怎麽来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因为以前家中祭祀完之後，所留下来的，留下的原因我也不清楚，因为目前最清楚资料的持有者是我爷爷，但是他最近中风住院，而希望提早执行遗嘱，我父亲又在国外忙碌，只得身为我爷爷唯一的孙子的我来处理他相关的遗产，原本是希望由自己来拍卖掉所有东西，包括骨董。」稍加对於为何要处理古物的理由做了个交代。

原来是祭品！我还以为周先生接下来要说自己其实是火影忍者哩！蓝其松了口气。

蓝其又好奇的问：「既然放在地下室这麽多年都没有事，最近怎麽会突然想要拿去卖掉？」

周浩低头难过的表示：「原本也都好好的，也不想理会那件古物，不能卖也就算了，但是就在所有古董都快出售结束时，负责出售古宅的大伯，但是却发生意外死亡。」

「没有找到任何的嫌疑犯？」冷清对此感到疑惑。

周浩再度摇头说：「没有！但是因为已经一个月了，古物拿不下来，又加上警方也毫无头绪，古宅就这样杠在那边，我也不希望就一直这样下去，想说赶快处理掉，要不然等事情传开了，就卖不出去了。」周浩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目标。

冷清听到周浩的发言，觉得对於死者相当的不尊重：「你说你是为了能够卖得好价钱所以才希望我们能尽快处理？」炎泰也对於周浩的说法十分不同意，但是也不能说啥，担心再说啥，又被自家人给呜起来。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周浩赶紧解释，他知道对方已经误会了。

用一付已经不太想愿意谈的神情冷眼看著周浩：「那你是什麽意思？」连在旁边的蓝其都被冷清的神情吓到，因为她所认识的二老板是个好人，很少发飙的。

「因为…其实在我大伯死前就听说有人听到有女人再哭，而人柱就是个女的。」周浩其时是联想到人柱是凶手，但是又不敢明讲。

有点讶异的冷清，对著周浩说：「你是说，你怀疑人柱就是凶手？」提出了周浩都不敢说出的结论。

却在此刻，炎泰却诡异的发笑：「这麽说人柱是活的罗？」说完，哈哈大笑笑到冷清直接一拳击中他的腹部才停止。

炎泰此时已经抱腹卧倒在沙发上。

留下冷清与周浩仍就继续沟通。

「不过，我们需要周先生你提供一些资料，可以让我们处理起来更方便，假如可以的话，现在又照片吗？可以看吗？我们也可能需要去当地看一下情况。」

「资料？古文件应该可以吧？我家的古文件都有收好，虽然不是很确定那件古物的文件放於何处？但是所有古文件放的位置我还算清楚，但是你真的相信我说的吗？」周浩带有疑惑著问道。

「嗯！但是要先看资料确认一下，假如照您所说的古物会动的话，那件古物更是不可以轻易移动，需要先行调查一下！」

「处理那件古物的方式真的不能直接砍断吗？或是拆掉？可以用比较快的方式处理掉吗？」周浩好奇的询问。

冷清正经的对他说：「其实，我们也为求死者为大，拿取对方东西毕竟需要尊重对方意思，更何况这次是要将对方从原本的地方“拔”下来，多多少少需要一些调查的时间，还有希望不要让对方感到不悦。」希望周浩能够体会他们需要调查的理由。

周浩也能理解这家古物店老板的想法，因此也不敢再另外希望冷清与炎泰能够加快速度，能好好的处理才是重点。

冷清再发问：「刚刚你说古物有在你大伯被杀之後有所变化是吗？」

「没有注意到，除了上面的血迹之外，没有甚麽特别…」周浩低头想著「除了我刚刚所说的有女人的哭泣声。」

「哭泣声？是在你大伯过世之後吗？大约何时发出？」

「不是！好像吧？因为在大伯过世前，我跟我未婚妻曾去那边点收东西时也没听说过，是直到最近大伯死後，开始有人到处乱说。」周浩说到此处有点不开心家族被人当作八卦对象。

「点收东西？你们那次有动什麽吗？」

周浩先是想了一下，「动什麽？没有啊？啊！就是把绑在上头的红结绳拆了！因为那不是名单上的，所以就先行拆了它！」击掌突然想起道

拆了！冷清一想，马上大约知道那条红绳的目的。拆了不该拆的东西，自然放出不该放出的东西。

「那您可以跟我说您大伯的命案发生後您为何怀疑理由吗？」

「因为沿著我大伯的血迹中没有发现任何脚印，而警方在调查时，无异间调查到我家放至古物的地方，却发现原本绑在手上与脚上的绳结也掉下来了，好像原本束缚住它的东西解开了，而地下室却到处都是泥土。」

「最重要的是，我大伯跟那件古物一样，死法类似！所以我才怀疑，但又不确定」周浩像是泄了气，不确定却又无奈！

周浩抬起头问著冷清「冷先生？古物…真的会这样到处走吗？」

「恩~~~不一定喔！物品保存长久下来多少都一定会有一些灵体注入，或是有些时间较长的可能会有些有自己修练起来的。」冷清正经的回答道

「冷…先生？这是不可能的吧？」周浩有点害怕的询问

「难说，要不然物品无心，只有形，怎麽有些人拿到某些物品却会造成运气低落或是出事，有时只是一位物品内部的灵体刚好与人体中的气场不相符，而造成排斥才导致人的运势低落。若是没有无形之物来影响有形之物，怎麽会使得有型之物受创呢？」冷清耐心的解释著

周浩皱著眉听著，虽说不太相信，但是近日来发生得事情已经让他不得不有点相信这或许真的有一些非自然的东西在左右著。

「周先生？怎样？可以吗？」冷清轻声的询问

「嗯！好吧？毕竟爷爷真的也没说什麽太多禁忌，或许是我们年轻的一辈触犯到，搞懂了或许也就不会出问题了！」周浩点点头。

「那我明天就过去打扰一下了？」冷清站起身

「嗯！没关系！中午过後来吧？」

「嗯！谢谢！」冷清握过周浩的手准备送客。

蓝其送周浩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