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5 很快的,第九章又要结束了,谢谢大家到目前的支持,感谢!下周也请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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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时间冷清马上推蓝其离开房间,男子的刀子从两人之间划下,落空。
「快跑!」对著蓝其喊著,同时冷清惊险得躲过对方的第二刀。
「跑什麽呢?我都找的到,不管怎样,今天在这个宅子中,不会有活人出去的。」男子有些疯狂的说著。
已经杀红了眼。冷清看著对方这样想著,看看自己周遭的环境,一间空房,里头甚麽都没有,但是却被男子逼到快接近角落了。
「别躲啊!反正就一刀,我一定一刀就给你一个痛快,我现在已经很熟练了。」说完还得意的笑出声音。「不……血还不够,还要更多、更多,更多祭品、更多血才会让祖先满意。」
一被逼到角落,冷清趁对方要劈下的瞬间一闪身,闪出了角落,快速跑到门口,将门关上。看到外头的情况也不是很好。
蓝其半个身体都是红色的,仔细一看才发现已经有一个人在隔壁房间门口被割喉死亡,血液已经流满周围地上,而蓝其身上的血红色正是对方的血迹,不是蓝其的。
难怪这麽安静,原来已经……冷清难过的想著。
後头的撞门声不断。「不用躲了,我会将所有人解决,你们会有伴的,不要怕喔!献给我们周家祖先,让我们周家能够长长久久富足天下。」
蓝其则是在旁边不知所措,看著冷清瞪著门口,担心对方会冲出来,又想要求救却不知道找谁。「怎麽了吗?」炎泰从庭院中冲出。
难得看到炎泰像是看到救世主一样,蓝其结巴的说:「那……个……」有些害怕的指著那间关著刚刚要攻击她跟冷清的人。
一见炎泰一到,冷清马上为每人分配好任务:「不多作解释,炎泰你看著里面的家伙,别再让他杀人。蓝其赶紧打电话叫警方来这边。我去救那名女子。」
冷清离开到舞台那边,炎泰盯著已经快被撞烂的门口,对著刚刚报完警的蓝其说:「小家伙,最好离开喔!因为快不行了。」指著已经被捅出一只手的门。
蓝其见状,赶紧朝冷清离开的方向跑掉,担心晚一点待会刀子就会在自己身上,好歹炎泰刚刚扳倒了十几个人,现在这一个只是杀的人比较多,应该是可以应付的。
蓝其前脚才走,门就马上被捅破。炎泰立即跳开灾难现场。
里头站著一个已经陷入疯狂的人,面具已经掉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也因为主人粗鲁的动作,整件原本华丽的装饰掉了下来,整个人就像是失掉的灵魂,任由恶魔牵引著,歪著头,裂著嘴笑著,看到炎泰,开心的大笑起来。
「嘻嘻哈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所有人!哈哈哈哈!」
说完随即一刀劈向炎泰。
炎泰又立即闪过,但是双方就像是比快的比赛一样。见炎泰一闪过,对方马上又以更快的速度朝炎泰再劈一刀。
炎泰就像是在观察一样,看著对方,等待攻击的好时机。
两人从走廊躲到庭院,炎泰开始躲藏在像是迷宫的庭院中,和对方玩起捉迷藏。
「你玩不过我的!哈哈!你是祖先选到的祭品,我要杀了你!哈哈!」
躲在假山中的炎泰,想仔细听著对方的脚步声,却没想到就在这时,一把刀由背後出现从中劈向他,炎泰马上回头双手一拍,夹紧了要准备下降的刀子。
「我找到了!呵呵!我找到了!」那个已经失去理智,陷入疯狂的主祭,现在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炎泰伸脚一踢,往对方的腹部踢去,再从假山的另一个洞口赶快离开。
一出来,又被那个刚刚应该被踹在地上的人挡著。
前无逃路,後无退路。
既然无法找时机打晕对方,炎泰决定先以主动出击的方式,上前将对方手上的刀子准备先抢下,以防止对方再拿刀伤到他。
却没有想到对方像是看穿他的动作,以一旋转的方式,躲过了炎泰的抢刀行为。「哈哈!这把刀是我的,是我的!只有我可以杀人!」
说完,既然当著炎泰的面,拔起旁边的藤蔓,用力的绑紧了那只拿著刀的手,让手与刀无法分离。绑到手都红了,血也因为有刺的藤蔓而不停的流著。连炎泰都愣住了,没有痛觉似的,用力再用力。
炎泰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这时蓝其从高处的假山上拿了一个大石头从上头砸下,正中对方头部。
男子满头是血的抬头瞪著蓝其,对著他笑,却笑到蓝其整个人心都发寒:「我、要、杀、了、你!」说完就朝蓝其方向过去。
炎泰看到直接从对方背部压上去,利用常看摔角节目中的技巧,硬是将对方手上被藤蔓缠住的刀子拆了下来,往旁边一甩。
蓝其见到这样的情况,冲下假山,赶到炎泰旁,将男子刚刚拿到杀人杀到都钝的刀子捡了起来。
男子还在炎泰的控制下,不停得大叫著:「还我,你这个肮脏的人,那把刀子只有我能用,是我的!是我的!」依然挣扎得很凶。
直到警方到达现场,赶紧协助炎泰将男子制伏住,蓝其将刀子拿给的警察。
这时,扶著可能要成为今晚人柱的女子的蓝其,跟著冷清的脚步走到炎泰这边。
警方看到也赶紧冲上前,接手过蓝其身边的女子。
「你还好吗?」冷清意思意思的问问。
「呵!这才没有甚麽?」虽然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但是炎泰还是用臭屁的语气说著。
「看得出来,不过我想你可能搞错了。」问候完之後,不忘将之前两人所争执得事情再度拿出来谈。
「搞错什麽?」不认为自己会搞错甚麽东西。
「你不是说主使者一定是周浩吗?」重提起对方之前一直强调的。
「要不然勒?」依然认为一定是这样。「别告诉我,主祭不是他就不是他主使喔!他一定有参一脚。」
看著炎泰像7-11的御饭团一样坚持自己的理念,冷清的嘴角也翘了起来「没有!这点我可以找人作证喔!」
「怎麽可能!」十分惊讶的回应,炎泰难以置信。
「是他的父亲,刚刚从那个主祭与另一个被他杀的人的对话中听出来的。」得意的神色从冷清脸上看得出来。
「真的吗?」从旁边一直偷听的蓝其,插了这句。「那个父亲是疯子吗?」想到刚刚那个疯狂拿刀杀人的杀人魔。
「应该不是。」冷清低头也想了一下。
「一定不是啦!我看他是装疯!」应该是为了规避杀人的罪责,想要以精神病的方式来逃避,该死的有钱人。炎泰愤世忌俗的想著。
「真的吗?」像个孩子,蓝其又问了一句像十万个为什麽一样的问句。
「不是!我想可能是因为……」话都还没说完,门口又有骚动了!
周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