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的连载就先告个段落,等下周一罗!谢谢各位看倌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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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炎泰伸伸懒腰,准备直接躺在沙发上来个餐後觉。
「等一下!」制止住那个正准备躺在沙发上睡觉的人,冷清站了起来。「今天早点关店好了。」
似乎停下刚刚正在思考的问题,冷清的发呆过程结束了。
「关店?今天要这麽早关喔!」炎泰坐了起来,转身看著冷清。「你是还在发呆吗?」怀疑对方是因为连饭都还没吃的关系,所以脑筋又抽筋了。
饭还是要吃啊?不吃你看脑筋都会抽筋,连正常作息都改变了。炎泰面带怜悯的看著冷清。
装作没有看到对方正面露出欠打的样子,冷清正经的说:「没有!只是想说我要吃饭,你要休息,不如早点关店好了。」只不过比平常早了一两个小时也还好吧?
「是吗?但是刚刚你在发呆我在吃饭你就不觉得要先关店?」对於这时突然提出的要求还是觉得怪怪的。「有甚麽问题吗?」顺道看看冷清背後的街景,看是否有陌生人需要注意的。
「那是因为现在你有体力啊!刚刚的话你会帮我关吗?」吃定对方有吃饱才做事的习性,所以才决定等对方吃到吃饱後再说。
听到冷清没好气的说法,炎泰乾笑了几声:「哈哈哈!别这麽介意嘛!大男人别对这种小事计较嘛!」还拍了冷清肩膀一下。
身体还因为炎泰的大力掌,还稍稍晃了一下。「我没有介意,也没有计较,但是请不要拍我,我还没吃,可是没力的!」冷眼看著对方。「小心被你用力一拍,店门可是自己来关啊!」睇了一眼,当作警示对方。
「千万不要,请您小心移动身子。」搞笑得把冷清当做戏剧中的慈禧太后,差点就蹲在旁边准备来个小李子的动作。
被惹笑的冷清,笑著说:「别闹了,快来帮忙!」要炎泰来协助将铁门拉下。
铁门虽然被拉下,店内也仅剩会客区的灯光还在,其馀摆设品的装饰灯都被关上了,整间店看起来陷入黑暗中,只剩一个微弱的光点还在。
「那这样我想要先去洗澡睡觉准备来看八点档罗!」没有理会在会客区独自用餐的冷清,交代完自己接下来的行程,炎泰打算就直接下楼休息。
「等一下!」冷清喊住炎泰准备离去的动作,接著急忙挖起一口已经有些冷掉的虾仁蛋炒饭。「对於店里今天有没有发生甚麽事情,你不想知道吗?」试图唤起炎泰身为大老板的责任。
炎泰转过身来,意志阑珊的看著那个说完话马上将嘴巴塞满饭的家伙:「会有甚麽事吗?」不就是看著门口,等人来买东西吗?
知道那个表情就是表示对方完全不感兴趣,嘴里满是饭的冷清用手势要对方先等等,等他吞下这口已经先乾的炒饭,吞下後微笑著说:「你认为我是哪种没事还是坐在那边的人吗?」
听到这样的问话,炎泰挑起眉看著对方:「喔?那请看店的说一下今天有多少客人上门啦?」手叉著腰,有些怀疑的看著今天看店的人。
硬是在对方已经发问之後吃了起口饭,按照营养师的建议咀嚼三十下左右,再吞了下去之後慢条斯理的说:「没有!」完全不管对方已经有些冒火,认为自己被耍了。
炎泰准备扑上前,来个摔角技,让对方连饭都吃不下去。「不过。」赶在炎泰扑上前,嘴里都是饭的冷清用又一句话停住了攻击动作。
又吞了一口。「我有查一些事情喔!」说完,又低头慢慢的扒著自己的炒饭。
「那你到底是要说还是不要说?」站在地下室门口的炎泰,已经有些不耐烦,对方的吃饭速度又慢,但是说话又要说不说的,吊尽别人胃口。
「喔!要说啊!」要吃进一口饭,在嘴里咀嚼了约三十下,又慢慢吞下嘴里已经快被嚼烂的饭:「等我吃完。」
炎泰大步的走回会客区,不悦的看著对方:「看你这样吃似乎是有问题,要不要我为你服务啊?应该可以在最快速度之下让你马上吃完。」听起来不像是个问候,到像是个威胁。
嚼了口中的饭,吞了下去:「没办法,没有水没有汤我怎麽能吃得快呢?」意指刚刚嗑完饭、留菜渣、喝光汤、拍拍肚子躺在旁边的炎泰是罪魁祸首。
炎泰一句话都不说,起身、转向、倒水、回到位置,水杯也用力的放在桌上,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中断。
「喔喔!让大老板倒水,真是受宠若惊啊!」冷清用很欠打的口吻述说著,但是也没有任何害怕的神情在脸上,还大胆的在对方面前喝下刚刚倒好的水。
「好了!这样快说啦!」知道对方是用某种方式在『告诉』他自己很不爽,但想要马上知道对方今天查到的事情,也就将脾气忍下来了。
冷清吃饭的速度突然异常加快,在令人想不到的时间内,将剩下超过一半的炒饭,但还是以一口嚼三十下的情况下,突然一口三十下是在不到半秒间完成。
「好了!吃饱!」已经将饭盒堆叠在旁边,并收置在回收垃圾桶内。
「那你今天到底查到什麽?」看著冷清的动作,炎泰知道自己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佘家。」喝了口茶,润润喉咙:「其实玉戒不是买卖来的。」
「这也没什麽奇怪啊?」
「那表示什麽?」
「可能是传家宝啊!」这需要怀疑吗?
「但是不是喔!」冷清眯著笑,像只狐狸藏著东西。
「不是?那是别人送的?还是祖先受封的?」但是怎麽说都应该是传家宝啊?
「都不是。应该说是从别人家拿到手的。」又喝了口茶,像是个悠哉正准备休息的老人家。
「别人家拿到的?那不就是施克勤现在的手法一样?趁对方不被夺取对方的财产。」
「喔喔!那又不同了。」
「那不同了?」
「因为是从嫁出去女儿死去的丈夫那拿到的。」
「咦?死去的丈夫?」
「嗯!佘家在几百年前曾与某一家家族,听说也是南部的某大家族联姻过,後来对方整个家族衰败,男丁死光,於是当时那个家族的媳妇,也就是佘家的女儿接收了整个家族。」
「这麽说,那个家族整个都没了?」
冷清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炎泰的问题。
「那这算是玉戒的诅咒吗?」难易置信小小玉戒的诅咒会如此得厉害。
「你应该要问的是,为何施家似乎没受影响?而佘家似乎也没有。」
「没有?」转过头看著说话的人,炎泰有些不相信。「但是我今天明明就跟蓝其看到对方已经住公寓了啊?」要不然不就是应该财大气粗的住在别墅内吗?
冷清摇了摇头,「那只是房产没了,但是不代表破产吧?」
「但是施克勤说……」
「那是因为他并不了解他这位友人家中的真正财力。」
「既然如此,怎麽不将玉戒找回?」
「这个问题我也还在想。」冷清低头想著炎泰问的问题。
「难道是因为当年玉戒其实在佘家也造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