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古物店、古物店、古物店……』
古物店的电话铃声在那天炎泰与冷清晚起之後的三天又再度响起,难听的音乐让蓝其在还没有要唱下一句之前,先行接起来。
被打断掉的电话铃声,话筒中传来一个有些陌生却又好像听过的男声。
「你好!呃~~这边是炎黄古物店吗?」
蓝其忘记要先报上自己的店家名,听到对方的问题,赶紧回答说:「是!没错!您没打错。」担心晚了点对方可能会以为打错,然後又错失一笔大生意。
听到蓝其的声音之後,在另一边的人突然笑了起来,而且十分失控。
这个讨人厌的笑声?不就是?那个?想起前几天去找的那个家伙,乐得整她的那位人士!
「佘·逸·群·先生吗?」
「呵呵!不好意思啊!」说完又补了几声笑声。「上次见面还真的是……好玩!哈哈!」
「请问您打来是有戒指的消息吗?」
「戒指?喔!对!我打来就是为了上次的玉戒啦!没错!」
要不然是专程打来企图再看一次我的笑话吗?蓝其恨恨的想著。
「要约时间见面吗?老板们都很有空,看是要今天下午还是明天……」
佘逸群打断蓝其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用了。我打来就是来跟你们说没甚麽文籍资料,应该是不用过来查。」
有点惊讶对方的答案,「怎麽会没有?通常收集古物好歹也会知道一些东西来历,要不然收集收假的吗?」无论古物是否为无名或有名人士所做出来的,所经手的人也可以代表一种历史意义,又加上所经历的时间下来,这些都是造成文物是否有增值的价值性,不知道东西的来历好歹也会分辨,就算不会分辨好歹也又书籍资料,这些都没有那个玉戒到底为什麽被收藏吗?还这麽宝贵?
听到蓝其说的话要笑出声:「小妹,你真的很好玩耶!不过东西的真正来历在家族中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那怎麽会到底你们家的?」
「这麽问题很好,我借这次机会也顺便问到了,那其实不是我们家的东西,我们只是负责保管,但没想到对方家族没有任何人可以传家了,所以才一直留在我们家中。」
「对方这麽重男轻女吗?」传家一定要男的吗?还真深受长年儒家思想的影响啊?女人不是人吗?真是的!
「倒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不是通常说没有人传家,大部分都是只因为只剩下女生的吗?」
「恩~~听说因为已经没人了。完完全全没人了。」
「没人?你是指?那直系血亲的家族人口全没了吗?旁系呢?」没直系至少也应该还留著旁系吧?
「没有!我所知道的是也没了。」
「没了?」真是太怪了。
「那就这样罗!小妹,有问题的话,可以在到我家来找我啊?呵呵!期待你下次的表现啊!掰掰!」说完,佘逸群也不等蓝其回应,直接挂掉电话。
还表现哩!我又不是搞笑演员。瞪著手上只剩下嘟嘟声的话筒,有种想要冲到对方家中直接将对方拖出来打一顿。
「怎麽了?蓝其?」冷清突然出现再蓝其面前。
冷清的出现吓了蓝其一大跳。「老板?你怎麽会在这边?」没有听到身後的门开的声音,也没有感觉到有人要让开的需要,明明只能刚刚好站著四个人的狭小柜台,老板如何在我完全不移动的状态之下,没有感觉的走出柜台?
「我是这边的老板啊!当然会在这边!」说得好像蓝其的问题很笨。
「不是啦!我是要问你怎麽走到这边的?不是要经过我身後吗?我怎麽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将门打开再走出来啊!」冷清正经得回答蓝其的问题。
废话,要不然老板你是突然钻地而出吗?这边地板又没有动,还是像哈利波特一样有那种类似瞬间移动的术法啊?冷眼看著对方,蓝其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对方了。
看到蓝其手上尚未挂回原处的话筒,微笑的说:「我们等到的人有了回应吗?」
知道冷清的意思,失落的先将话筒挂回去。「是佘逸群先生。可是他并没有任何答案。」蓝其不认为刚刚跟佘逸群所说得有任何诅咒的线索。
「先说说对方到底说了甚麽?有没有答案由我说了算。」
将对方跟自己刚刚毫无用处的话一五一十的告知给冷清听。
「是吗?果然有事瞒著。」炎泰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蓝其的右後方。
吓的蓝其差点跳出柜台。「大……老板」声音由大声再降回小声。
「干嘛!练声乐喔!声音忽大忽小的做啥?」
「没……有……只是……怎麽会突然出现?」实在好奇怎麽突然出现在她旁边的?明明刚刚整间店应该只有她跟冷清,炎泰怎麽会突然出现?
「就走出来啊?」答案比刚刚得冷清更要简单。
当然啊!要不然呢?飘出来吗?想到这边蓝其也不知道该说甚麽嘞?有这两个常常突然飘出来的老板,她应该要问问劳保局被老板突然出现而吓死的人算不算是职业伤害?
「喂喂!回神啦!」在蓝其眼前晃了晃手,炎泰要蓝其回过神来。
「老板,怎麽了吗?」
「你说刚刚佘逸群有跟你说他们家并不是拥有人是吗?」冷清代替炎泰提了个问题。
「对!佘逸群说他们家只是保管而已。听说拥有人整个家族都没了。」
「没了。那他有说是哪个家族吗?」冷清又接续再提出一个问题。
「哪个家族喔?倒没说。」蓝其仔细回想刚刚佘逸群的话,「这我很肯定的,他没有说过到底是哪家。只是一直说是听说。」
「听说的?听谁说的?也没说吗?」
「对!没有!」
刚刚都一直没有插入冷清与蓝其对话的炎泰,突然爆出一句:「看吧!绝对有隐瞒,这家伙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他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如此简单。」还大力搥了一下柜台,强力表示著自己的意见。
「但是假如只是保管的话,不知道太多事情也是自然的吧?」
冷清摇摇头,否认掉蓝其的话:「假如是要长期保管,你又不是专门保管古物的银行或是宝库,为什麽会不知道呢?我想佘家应该与玉戒之前所持有的家族有些关系。我这边可以打听一下佘家的家族人员。」
「是吗?但是或许有难言之隐吧?」
「但我想他应该多少知道戴上戒指的人会怎麽样,却不愿多说。」冷清淡淡的回应著蓝其的话,也希望蓝其别老是只想到单一事情,要为大方向所想,都快忘了原本的目的。
「那要去找谁?」就算知道是哪位佘家人知道事情,我想对方也不会说的吧?
「先等我去找一些佘家的资料,然後你跟炎泰再去找佘逸群一次吧!」
「哈!面对这样如此欠打的家伙,我精神来了,就让我们扒开佘逸群的假皮,扯出他藏在身体里的心脏,让他整个人在我们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吧!」
你是要……做甚麽呢?蓝其看著兴奋的炎泰,心里最大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