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麽久了施家文会不会有事啊?」蓝其托著下巴,看著店外,却是对著坐在会客区的冷清说话。
被问到的人正低头看著报纸,细读头条下的渺小文字:「应该不会,他父亲不是很疼他吗?应该不会发生甚麽事情?」
「真的吗?但是你不是说那个戒指是诅咒吗?应该是有时效的吧?」转过头来看著冷清,眼睛里写满著担忧,对於那个只是个孩子的事主。
「时效啊?可能有吧?但是也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吧?」冷清没有看到对方传来的眼神讯息,依然故我的翻过一张张报纸,继续朝下一版前进。
「真的吗?可是我看你一点也不担心。」
「那是因为不会在近期发生啊?现在距离那个孩子戴上戒指的时间才两个礼拜而已,没有突发状况的话,应该不会太快发生事情才对。」
「两个礼拜耶!14个日子都过了,但是我们却没查到甚麽,你不觉得那位父亲也怪怪的吗?好歹要催一下。」这几天度过的閒日子,想到施家文身上的诅咒,虽然没有太过於难受的徵兆,但是对方只是个小朋友,还是令人有些担心。
「那是因为天天见到啊!有问题的话,也应该可以马上解决。」
「怎麽解决?」
「我怎麽知道?」冷清放下已经看得差不多的报纸,拿起茶杯啜饮了几口。
废话,那你怎麽不会担心?应该要担心吧?假如事主怎样了,钱拿得到吗?我的薪水呢?店面才刚刚开张一个月,上个月丰厚的出差薪资才拿到手,这个月的呢?
「吵甚麽吵?一大早就在那边念念念,你真的是女人耶!」突然出现在蓝其身後的炎泰,也站在柜台内,整晚没睡的後遗症,整个人目前低气压很重。
当然!你录取我时不就知道了吗?我的性别是女的,难道是男的吗?无论是从生理心理及外观证件来看,都是肯定答案啊!没好气的回头瞪著炎泰,反正现在炎泰的视线也不在她身上。
「怎样?昨晚难得的查书结果如何?」冷清请炎泰代为调查有关他们家族中有关艾禾丝之戒的事情,现在只能暂时拿那枚戒指当作参考了。
无力得抓抓头,比平常还要更加不修篇幅的炎泰打著哈欠说:「没有太多,假如是说戒指的诅咒发生情况,只能知道,无论是戴上或是拥有的人都会出问题。」
「那应该是有诱发原因。」
炎泰接过蓝其端来的茶水,喝了几口,润润喉、醒醒脑後,笃定的说:「嗯!书上是都没有说,但是有一个共同点,忌妒。」
「忌妒?怎麽忌妒?」
「忌妒身边的人过得比他好,忌妒他人所拥有之物,等等之类的。这些都是曾拥有那枚戒指後的人,只要灭族了,但是调查一下那些家族的个性之後,都会发现他们很容易忌妒。」
「除了这个没有其他吗?」
炎泰摇摇头一付自己也没办法的模样,接著就自己自动自发的拿起桌上剩下的三明治吃了起来。
「你们是在说施家文手上戴的戒指吗?」蓝其在旁边听得很认真,见没有下文了,马上提出疑问。
「嗯!类似。」也不打算对这小妮子隐瞒甚麽,这种古物的事情能让她知道也是好的,这小妮子有绝佳古物吸引力及保命第六感。
「类似?是找到资料了吗?」有些兴奋的看著冷清,对於这枚戒指终於有了头绪感到开心。
好几天都没有听到消息,上次case可是一段一段的消息不断,这次东找西找却找不出一个所以然,真令人感到沮丧。
「只能说很像啦!」冷清试图降低蓝其对於这古物目前消息的期待。
「很像?不是一样罗?」
「对!因为其实前几天我们有去趟施家。不过是晚上,那次有看到施家文身上冒出莫名符号,循著符号去查了一下,找到一枚类似的,现在正在确认那枚戒指的情况。」
「真的吗?那也很好啊!表示有了头绪,需要我帮什麽忙吗?」想到上次case出差之後所领到的加给金,真是给她满意到升天,再赚个几次这个过年就可以很好过了。
冷清面对这样开心的蓝其,也知道对方是因为得到新消息开心,但要出差去详查的话,可是要会开车的炎泰,可是今天炎泰的精神。回头看了下炎泰,边吃三明治边打瞌睡,头点的瞬间顺道咬了一口三明治,之後的每点一次头就要咀嚼一次,口水还有些无法控制的流出来。
「今天应该是还不需要的。」再看一眼,已经再吃第三口的炎泰,精神越来越糟。「因为要出去开车的。」示意要蓝其也看看炎泰的情况再说吧。
了解状况的蓝其点了点头,知道也只能缓缓自己的心情,虽然为施家文著急,也为自己的加给金期盼著,但是脚不能动,路自然就不能走了。
「那还需要我得其他帮忙吗?」也提醒著冷清除了出门跟看店之外,她这个工读生应该还可以做些别的。
「手边的资料嘛!我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只差跟炎泰讨论。」冷清歪著头思索著还有哪些没有处理。
「你可以找我啊?」兴奋的眼神透冒出精光,期待著自己在老板面前的表现可以拿到极为亮眼的薪资。
「不用吧?这些是没有加薪的喔!」冷清无奈苦笑著,也顺道提醒蓝其此举并无好处可拿。
听到没有薪水的加给,蓝其收了收原先期待的心情,变得有些犹豫的说:「呃~~~这样啊!那个……可以……不……没……有关……系」讲起话来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看吧!有钱没钱果然差很多,冷清看著勉为其难说著这些话的蓝其,为她难以收回的话笑著,事後的下台行为也十分危难。
「没关系,先等炎泰整个清醒了。我们讨论完有了一个结论之後,我们再谈出差得事情,所有事情先依序慢慢来。」冷清善心大发的给了蓝其一个小小的台阶下,也交代了之後的事情。
「喔!那这只呢?」指著坐在沙发上,嘴里还有著刚刚咬下第三口但却未嚼掉的三明治,做这些行为的人目前眼睛已经闭上,手上的三明治却始终没有离开。
看到自家合夥人已经没有形象的睡觉状态,连刚刚她跟蓝其的对话都没有理会而睡死在旁边,这也是难得的奇景。
冷清叹了口气,「我抬他下楼。」真不知道炎泰上来做什麽?只是为了告诉我那些话吗?冷清无奈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