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

新年快乐，这篇已经是民国100年的第二篇了，谢谢大家的支持，耐心的观看，希望接下来的一年，大家也能持续得多多指教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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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家突然出现了两个正蹑手蹑脚的『小偷』，位置正在施家二楼走廊处，两个人轻手轻脚、遮头遮掩，外加低下身子近乎趴在地板上的行径方式，很难不让人一眼就看出他俩的身分。但两个『小偷』中体型较为大的那个似乎对於自己目前的行为有些感到不舒服。

大『小偷』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不悦的对著提议用此种方式走路的小『小偷』说：「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走路、这样的音量说话吗？」做这种事情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做甚麽一定要这样做呢？

「但是，你不说要偷偷观察，暗处打听吗？」用小到听不到的声音对著大『小偷』回应著。大『小偷』似乎没有听到，只能眯著眼瞪著对方的嘴唇，像是要试图读出对方的唇语，但是表情却不是如此。

小『小偷』眼见自家老板，也就是身形较为大的大『小偷』怒气正呈现直线上升中，脸上的金边眼镜中更是微微得透出光亮，闪得身为小『小偷』的蓝其马上举手求饶。

「老板，话都是你在说的。」稍稍恢复成正常声音，但还是略为小声，蓝其不甘心得提醒著炎泰刚刚在施家客厅他俩说的话。

「我知道。」冷冷的为蓝其的补上一剑，「但是我并没有说需要做到这样。」将音量尽可能得压低，却也无意间造成了杀气的泄出，让自家小妹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火炉正在燃烧著。

「喔！」简短的一句应答，蓝其也不敢多说甚麽，心里的OS则是不停的增加中，我只是配合你嘛！是你说的要调查一下施家文目前的情况，是死是活都要掌握，该问的仆人，能问的都问了，但是实在没有人知道，只得转为自己亲自去探路，仆人那边又是三缄其口，死都不愿说出小主人的房间，现在又说这种探路方式不好，要不然勒？没有施家地图、仆人内应现在要突然自己出发，当然只能用这种小偷的方式行径，慢慢摸索嘛！

用这种方式前进？这小鬼从电影还是小说中学来的啊？我怎麽都不知道那些上社会版面的小偷会做这种事情，有毛病耶！炎泰在内心在深吸著好几口气，想要将体内的那股被惹毛的怒气给压制下来，为的是不想被施家人赶出门，只能忍住脾气试著拿出许久未见的耐心跟这天兵小鬼好好的谈。

「我们的目的只有找到施家文，确认他的情况就好。方法手段则是次要，这样懂吗？不用这麽的讲究行为动作。」扯个歪理让对方理解，也不要老是想要做些很戏剧化的行为。

默默的点点头，但又歪头想了一下，蓝其小声的说：「老板，有句问题想问一下，施家二楼这麽多房间，你知道那间是施家文的吗？」指指两人目前身在的二楼走道上，两排的房间，每道门都长得一样，也分不出来到底哪间是哪间。既然不愿意照她的方式行走，这样的话就尽可能不每间每间找，那就必须要知道施家文住哪间啦！

「冷清有跟我提过，应该是走廊底的右边那一间。」指著二楼走廊的底部房间说著。

「冷老板来过？」提到这点，蓝其到好奇了。冷老板甚麽时候来过的？那次来施家不是只有施家文一人上楼吗？冷老板怎麽会知道呢？

「那次送施家文回来之後还有再来一次，不过再之後就没有了。」炎泰低声解释著为何冷清会知道房间位置。

蓝其静静的点点头，放轻步伐得走在炎泰背後，两人沿著墙壁走著，经过其中一间房间时，很明显听到里头有大声的争吵，只有一人的声音，那是施克勤的声音。

「不是入睡了？」两人在离开客厅前，不但交代管家不可打扰两人休息，还特意询问管家主人是否以入眠，管家明明就说有啊？怎麽还在吵呢？这麽大声不怕吵到施家文吗？蓝其与炎泰同时停下脚步静静的听著房内的内容。

「我已经说过了，再过一阵子，你给我多点时间，钱很快就出来了！」施克勤忿忿不平的声音，像是企图争取著债主的还款期。

停了一会，似乎对方在电话中又说了一些话，「难道不能再等吗？你要相信我啊！这次只是临时周转不灵。」又停了一下。

「没有！我没有破产，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只是对於还你的钱需要在一些时间，你再帮我跟银行……」似乎被对方打断话。「为什麽不行？我的信用一向很好，我还有一个孩子，我不可能……」话还没说完，又似乎被打断了。「你就在帮我跟银行提提看，延一些期限，再过个……」

「你们相信那种传言？那是别人恶意中伤的」似乎听到对方的话，音量又变大了。「我怎麽可能……怎麽做到的？你告诉我啊？我妻子得到那种病，我会多开心啊？再者，那种害人的东西从哪里拿来的？怀疑我？担心我对家文……不可能！请你们……请你们不要这样猜测好吗？」

「请你们再考虑考虑，依循著我以往的信用、商誉好吗？不要以传言为主。」施克勤语重心长的对著电话中的人说著。

偷听到这边，门外的两人相视，似乎对於施克勤近日来的精神状况不佳找到了答案。

默默得前进到施家文的房门口，炎泰试图转了转门上的把手，但却没有任何反应，倒是里头传来的施家文的问句。「爹地？是你吗？」无力的声音可感觉出来这孩子身心疲惫。

蓝其拿出为防止说话声量太大而吵到别人，随身携带著便条纸，用笔写下：『是我们，炎黄古物店的人，我是蓝其。其中一位老板在旁边，你可以开一下门吗？』将纸条放入门缝中，过了一会被抽了进去。

没多久，里头稀稀疏疏传了出来，声音停下来後，纸条被传了出来，上头多了一些字：『没有办法？爹地从外头把门给锁起来了！』字句中透露出莫可奈何。

炎泰看完後，抢过蓝其的纸笔，在上头又补上几个字，也没让蓝其看到，直接就放入门缝中。又过了一会，纸条再次被传出来，这次没有多出字，反倒是背面被写满了：『我也不知道，爹地前一阵子开始把我关起来，最近更是不让我照镜子，还有之前跟你们说的耳语问题，现在我可以跟它正常对话，它常常跟我聊天，内容大同小异，最近则是说爹地要杀了我。』

炎泰又随手拿走蓝其的便条纸，抽出新的之後在写上几个字，又以最快速度放入门缝，问题依然没被蓝其看到。

蓝其皱著眉头，有些抱怨的拉拉对方的衣服，却只换得一句话：「先收好，回去再说。」这时，纸条又被传回来了。上头写著：『我知道，我也怀疑，现在更是怀疑爹地想要杀了我。』

炎泰又补上几个字，这次倒是让蓝其瞄到了，上头的问句是：『你其实是怨恨著你父亲，才偷了玉戒吧？』

纸条放在门缝後被抽了进去，过了比刚刚还要更久的时间之後，再度被塞了出来，上头没有任何多出来的字，但是纸张却被揉成像一团废纸，没多久，里头的人像是发狂似的开始摔东西、大叫，吓得炎泰与蓝其跳楼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