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这样回来吗?」在店内乖乖守著的冷清见到两个刚从施家回来的两人,劈头就直接问:「这麽短时间有查到甚麽吗?」问得却不是蓝其心中所想的施家文的问题。
「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回来,还有回到客厅作作戏之後,再找藉口回来啊!要不然怎麽脱身!」炎泰一回到店里马上咕噜咕噜灌下一大杯茶水解渴,听到冷清有些不满意的说词,不爽的说著。都已经给人家家中窝上一整天了,还想怎样?住在施家吗?真受不了冷清。
难得这时候还在这边的蓝其,也正经八百的坐在沙发上,紧皱著眉头:「冷老板?你不是要问施家文怎麽样了吗?」觉得冷老板应该会像她一样,多少关心一下那个受诅咒之苦的孩子。
「这也是其中之一的问题,但是前提是,这孩子因为已经受到诅咒了,问题是还有没有发生其他情况的事情,会危及这孩子的生命。」
「你是说,这孩子还可能会因为其他事情而死去吗?」蓝其难过的说著。
「就之前我们所讨论的结果,你认为戒指中真的会有东西跑出来杀人吗?」冷清要那小妮子想想,之前讨论似乎没有提到戒指中会跑出甚麽东西来。
蓝其安静了一下,静静的坐在原位思考著,这时炎泰突然插进两人的对话中:「对了,有查到一些东西,就施家的部分。」又喝了口水,润润喉之後,又继续说:「施家现在似乎有面临一些财务问题,就连我们回来前,都可能听到施克勤在房内大声的与某些人在电话中试图要延期还款,我想目前可能施克勤公司的财务出了些问题,而且还不小喔!」
「不小?那是多少?你又是怎麽知道?」冷清质疑著对方的说词。
「哈哈哈!当然是从态度上啊!你忘了吗?上回去施家时,施家每间房房门的实木门板有多厚,施克勤可以激动到声音都让在走廊上的我跟蓝其同时听到,这样应该是就是很严重的金钱数量吧?」炎泰得意的提出自己的看法。
「那也是不一定的吧?或许是为了诚信问题。」冷清又提出一个反驳点。
听到对方的反驳,炎泰不悦的撇撇嘴:「或许吧!」都已经无聊待在别人家一天了,累得不太想要多说甚麽,反正只是顺便听到参考一下,假如是没用的资料那就算了。
「但是,冷老板,我们还有听到对方很激动的反驳电话中的人说自己并没有杀了自己的妻子,以获取保险金,来弥补公司上的资金缺口。」原本在旁边思考的蓝其,听到这边也帮忙说出在施克勤门外所听到的事情。
「真的吗?所以真的有人传施克勤杀了自己的妻子?」冷清好奇的说著。
「不过这点倒是很奇怪。」炎泰摸摸下巴,提出自己的疑惑:「你怎麽知道自己的妻子会生病而死,而事前给她保高额的保险呢?」这点倒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施克勤有不是有医学背景的,怎麽会知道要如何自己的妻子自然病死。
「你是说他妻子是先保高额之後,没多久後便病死?」冷清也有些讶异。不是用任何意外所造成的自然死亡?这是怎麽办到的?
「而且啊!冷老板你知道吗?从施克勤与电话的人对话中我们还听到,对方还说其实她妻子死亡前公司好像也有财务问题,保险金一领到,刚好补足财务缺口。」蓝其又补上几句话。
「你是说那一切都太恰巧了吗?」
炎泰也点点头,「对啊!就是太巧了,所以其实很多人都觉得可能是施克勤下毒害死自己的妻子。」说出刚刚偷听到施克勤激动反驳之处。
「那现在你们说电话中的人,不会也怀疑施克勤要谋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吧?」
「对,就是这样。」蓝其斩钉截铁得肯定说著。从房中施克勤的话中,听得出来他其实压力也很大,现在儿子发生这种事情,心里的难受应该不下任何人。
「施家文呢?他有任何奇怪的情况吗?」冷清将话题转到事主身上,虽然玉戒要害的通常都是整家子,但是也要注意一下当事人的情况比较好。
「家文吗?对了,他有写一下纸条。」蓝其拿出刚刚匆忙之下塞入口袋中,皱巴巴的便条纸。
上头第一张背面写满了一堆文字,但是前面有蓝其、施家文与炎泰的字迹。除了第一个蓝其简单的介绍及请求之外,蓝其也看到了刚刚炎泰不给她看的问题。
炎泰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父亲为什麽把你关在房内不让你出来?是身上有甚麽东西吗?不能看吗?还有,目前玉戒有对你造成甚麽影响吗?
这些问题由施家文在第一张写满背面的便条纸中看到,其实施家文在写字表现上有些不确定,也带点害怕的感觉,字迹凌乱,甚至有些没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太久的关系。
「炎老板,这就是你刚刚问的?」蓝其抬头看了炎泰一眼,但对方却不予理会。
第二张皱得更严重的便条纸上,上头炎泰第一个问题便问施家文:你知道母亲的情况吗?和你父亲的状况跟现在是一样的吗?
施家文的回答,也是占了大幅的面积,字迹同样凌乱,字体的力道似乎又更少了点,字也写得大大的。
「为什麽这张便条纸皱成这样?比之前那张还要来著皱啊?」冷清挑起了那张便条纸,好奇的问著。
「因为第二个问题。」蓝其有些无奈的说著。谁叫炎老板问的这麽直接,哪个未成年小孩受得了。
「第二个问题?」冷清再仔细看著第二个有被涂过的痕迹,但是勉强可以看出原先笔者想要表达的问题。
『你其实是怨恨著你父亲,才偷了玉戒吧?』
看到这样问题,冷清摸著头,叹了口气:「炎泰,你一定要问的这麽直接吗?」也太直了吧,时常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自己的父亲要杀了自己,现在心理状态又是脆弱到一个极致,这样给人补上狠狠的一刀。
「废话,那是因为蓝其没听到,我好像有听到有人走到门边的声音啊!感觉很紧急耶!当然是最快问到答案就快溜啊!」耳力极好的炎泰不甘示弱的说著。又不是故意的,干嘛都表现出我伤害了一个可怜的小孩。
「但是也没有得到答案啊?炎老板。」泄气的蓝其无奈的说著。
「也不能完全这麽说。」冷清摇摇头的说著:「因为他的态度泄露出答案了。」
「甚麽态度?」蓝其不解得询问。
「他正怨恨著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