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你们甚麽事都没有完成就要我回来?」施克勤现在正在客厅中,发飙大叫著。
「冷静点,施先生,我想你应该比我们都还要清楚家文戴上戒指之後所会发生的事情吧?」冷清要施克勤先冷静,要对方先坐下来,听他们说:「所以你才会在家文一有不太对劲就先行离开家里,是为了担心你自己的生命安危吗?」
听到这边,施克勤面露尴尬,但是仍表现出一付嘴硬的样子。「没有!你在说甚麽我不懂。」硬是不愿意承认刚刚冷清所说的是对的。
可是冷清又追家说一句:「但是从你的朋友佘逸群那边我们到听到不少。」听到自己的曾经友人名字,表情又抽动了一下。「听到甚麽?假如你们真的有跟他深谈,就应该知道,我跟他没有想像中如此得好。」施克勤说完还撇过头,不太想要与冷清四目交接。
「少来!明明就是你用计偷了人家家的东西,才造成现在你俩的关系有问题,还敢说。」失去耐心的炎泰在旁边看不下去,口气直接冲施克勤。冷清这样慢慢吞吞的,要甚麽时候才要把事情处理完啊?
刚刚在进门之後,施家主人─施克勤先是被管家带来客厅,并知道目前家中的情况之後,就先行支开管家,再来就直接对炎泰一行人发飙,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客人。而目前在客厅的人炎泰一行人都很清楚他与佘逸群之间的关系及恩怨,她是很感谢佘逸群对他的照顾,但是他家人对他的鄙视是他这辈子永远忘不了的,他是忌妒他们的,无论是彼此之间的感情还是家族的财富。
听到炎泰又失控的对施克勤这样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冷清先用手肘重击对方肋骨一下,然後急忙地打圆场:「真不好意思,炎泰说话比较不好听,若有得罪你的地方真是不好意思。」
冷老板,你这样说有差别吗?只是告诉对方,我们其实都知道你的事情,只是我不会用那种态度对待你而已。蓝其在旁边静静的想著。
施克勤僵著脸,脸色铁青,不愿多说甚麽。
冷清见施克勤也没有说话,又接著说:「至於家文,其实有一些方案可以考虑使用,但是可能需要你的帮忙。」喝了口管家放在桌上的茶水,冷清露出了相当温和的微笑说:「这可能会危及到你的生命,但帮忙的选择权是在你的手上。」轻松的说出一些事关生死的话。
蓝其看到这个熟悉的微笑,上次也是露出这样的微笑,要她出去出差。每次只要露出这样的微笑,就是要给人家死,冷老板这是恐怖,偏偏我又敌不过这样的微笑。蓝其在心底恨恨的想著。
「当然,如果你是想要问若是照我的方法处理,那施家文的情况会变得如何。我也可以跟你说,不知道。」冷清先是打断了要准备发问施克勤的问题,直接自问自答对方可能会发生的疑问。
听到这边,施克勤整个人已经气炸。「你连我儿子的情况都搞不定,还要我去送死。」不悦的大骂著,说到这边是已经气到脸红脖子粗了,但还是继续破口大骂著。「当初假如不行,就不要接下这种case,现在承诺别人的事情做不到,再请对方去做替死鬼,这种赔本生意我不做。」大手一挥,连冷清的脸看都不想看,双手抱胸不悦的坐著,与刚刚心虚的撇过头不同。
喔喔!难得没有受到冷老板那美丽微笑的诱惑,接受他的催眠,并受他的影响而答应所有的要求,看来施先生的意志力还蛮强的。蓝其又再旁边想一些与整体事件无关的事情。
冷清了解施克勤气炸的原因,也知道自己的办法很烂,但是这也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但是……施先生,这也许是唯一的方法,可以试试看的。」他认为这方法仍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他知道冷清是为了施家文好,但是对於这种不确定性太大的赌注,他施克勤实在不愿意下注,假如一个不小心,则是两败俱伤,不,应该是俱死。这点冷清也很清楚,但是却说得很保留。施克勤也知道,但却不太愿意答应。
「喂!假如不试试看,那可就是全家一定死光。哼!」原本被禁止发言的炎泰,见对方犹豫不决的态度,决定说一句。
「对啊!冷老板虽然说这个方法很烂,但是仍有一丝希望啊!」蓝其也在旁边试著请求对方答应。
「哼!又不是你们自己生命受到威胁,讲的这麽简单。」施克勤不接受任何劝说的,虽然内心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但是嘴巴上仍是硬撑著,不愿答应。
「你……这个人。」炎泰已经要站起来准备给对方一个当头棒喝,让他知道甚麽要做濒临生死关头,这样决定也会下的比较快。
冷清马上将失控的炎泰拉回座位上。「你在做甚麽!这是人家家中,你是打算对主人家怎样?没礼貌!」像是在父母打骂小孩一样,冷清难得大声的对炎泰这样说教。
施克勤语带挑衅说:「怎样?我不答应你们就打算来硬的吗?」对於炎泰的不满完完整整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要我请警察来吗?还是议员?怎样的大人物我都多少有认识喔!」
「很抱歉,对於这位老板的态度,身为他的合夥人,在此代他向你说抱歉。」旁边炎泰还在扯著冷清的袖子要他不要这样低头,还说:「你干嘛这样说啊!我又没有要向这家伙说对不起,不用道歉!」态度依旧强硬。
也知道炎泰是绝对不会向他道歉,这样的看法让施克勤似乎更不愿意接受冷清的说词,只是撇过头不愿面对两人:「假如可以的话,请你们离开。」施克勤下逐客令。
「施先生!不行!假如这样的话,家文会……」话都还没说完的冷清,被施克勤得声音打断。「我知道他会怎样,但是凭这些过高的危险性要我帮忙,我不愿意。」
「请你先听我说说看好吗?我和我的夥伴会尽量保护你和令郎的生命。」冷清尽全力的试著说服著对方。「拜托!」冷清已经向施克勤整个鞠躬九十度。
见到如此,自然感受到对方的诚意,施克勤也软化下来,缓慢地点点头同意。
「我的方法是这样的,我想先请你在房门口试著跟家文说说话、聊聊天。等到听起来家文的声音是冷静的,再来我们会打开房门,你在跟家文试著谈谈你家夫人的事情,家文似乎一直对母亲突然逝世有些许的疑惑,或许解开这点疑惑,可能会使诅咒离开家文的身体。」
「你为什麽会这样认为?」施克勤不解冷清为何会这样想。
「因为,我跟佘逸群谈过,他说:这枚戒指只会吸引忌妒之人,你与家文皆是。你忌妒著佘逸群一家人,而家文则是忌妒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