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泰与冷清两人紧跟著蓝其的脚步走,三人沿著墙面走向施家文的房间。
为什麽又是这样的情况,为什麽总是我第一个带头走,明明我就不是有甚麽特别能力能够抵挡那些古物上的怪东西。虽然这次跟上次不一样,是在个明亮的屋子中,但是想到中午刚到施家时,看到在房间内的孩子,心就软了一下,但是,为什麽还是我带头走?蓝其哀怨地边带著两个老板走边在内心呐喊著。
「好了,就先在这边停下来。」冷清在距离施家文的房间约一步的距离时,要蓝其停下来。
自己跟炎泰悄悄得走到房门口,将刚刚在客厅写好的奇怪图腾的长字条从口袋拿出来,然後将其放至在施家文的房门口的地板上,咻一声,将长字条整个拉平,字条就像背面被人涂上胶水一样,整个拉平紧贴在地板上。
之後,冷清又从口袋中拿出三张类似的长字条,分别放在门上及左右处,那三张也像刚刚放在地板上的那张一样,整个拉平紧贴在门上及左右处。
而跟在冷清旁边的炎泰就好像是保镳一样,紧盯著门口,担心一个不小心,里头的人或不知名的东西会冲出来伤害到冷清。
做完这些事情之後,冷清转过头来跟蓝其说:「去叫施克勤上来,要他试著跟他儿子沟通看看,还有上来的时候,跟著你刚刚走的脚步走上来,你要带著他走。」交代完之後,自己则与炎泰留守在这地方,紧看著房门口。
过了一会,施克勤才跟著蓝其的脚步走上来,在接近施家文的房间距离约一步时,冷清抬手制止住两人的动作,虽然眼睛还是紧盯著房间。t
在这之後,施家二楼的走廊安静了好一会,冷清才开口说话。
「施先生,还记得我刚刚在上楼前的交代吗?」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冷清低沉的声音十分响亮,也让施克勤得心神安定了不少。
施克勤也因此想起刚刚在楼下的事情。
「施先生,因为这枚玉戒专门吸引有忌妒之心的人接近,根据我们的调查,之前有一家人也因此惨遭灭口。仅留下一人,是为佘家人。我想这些你应该都知道吧?」喝了口茶,像是悠悠哉哉述说著天气般的事情,冷清相当得轻松,跟刚刚有些担心施克勤将他们赶出去的模样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要多说废话,这些事情我想你应该都知道我已经从佘逸群那边听说过了,有甚麽新讯息就快说。」施克勤不开心的说著话,觉得对方的处理态度太过散漫。
「还没说完嘛!呵!其实那枚玉戒是有计画性的放置在那家人中,而主谋就是其中一个儿子的媳妇,然後呢……」话说到一半的冷清,再度被没有耐性的施克勤打断掉。
「我对过去的事情没有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怎麽处理,你刚刚说要我跟我儿子说话,然後呢?只要说话就可以将诅咒从我儿子身上移除吗?」
「既然你不想听这一段那我就先不提了。刚刚说到你儿子的诅咒移除方式,你不想要听原由那就先不说,我们就直接谈论方法。我打算写一些符咒,请你将家里有的长字条给我,及一只黑色的笔。」
「长字条?黑色的笔?要多长?黑色的笔是指写出来的颜色的黑的吧?」施克勤又跟冷清再次确认。
「没错,黑笔就对了,至於字条的长度啊?」冷清低头想了想,「大约三十公分左右,应该就可以了。」
施克勤马上转头交代管家准备冷清所要之物,又回头问了冷清:「还有其他东西需要准备的吗?还是其他注意事情。」毕竟是跟自己儿子跟生命有关的,施克勤想要再问详细一点。
歪著头又想了想,冷清回说:「没有了,不过,可能你要先将四肢及额头先用水擦拭一下,待会会写东西在上面。」
「写东西?」看了看自己的手脚,施克勤有些疑惑。「为什麽?」
「要你进去直接面对那个诅咒,当著牺牲打,当然需要保护一下你这位当事者啦!」炎泰在旁边补充说明。
冷清先将炎泰白了一眼,示以警告之後,又和颜悦色的说:「真是不好意思,他说得有点难听,只是因为你自己一个人要进去,为了保全你人身安全,所以在四肢及额头上写上一些保护用的符咒。」
「是这样啊!」施克勤也点点头的理解。
冷清开始说明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所以在我写完符咒之後,会先跟蓝其及炎泰上楼贴符咒,之後,我会请蓝其下楼来接你,你必须要跟著蓝其的脚步走,之後就像平常一样,你怎麽跟施家文沟通就这样沟通就好了。」
「你是说就跟平常一样?」施克勤又想了一下。「可是你不是说要我先在门外跟家文说说话吗?」要直接进去吗?跟之前说的不同。
「对啊!难道你都没有先敲敲门在问一下家文方不方便进房间?」
「没有吧?我也不太清楚,印象中,我都是直接进入他的房间。」
唉!要给孩子一些隐私嘛!父母怎麽都不太尊重这点啊?冷清在内心抱怨了一下。「那你还是先在外头照我说的,先敲敲门,在外头谈谈话,再看情形进入房间。」仔细交代著施克勤。
到此为止,施克勤的回想结束。
「还记得我说的话吧?」冷清再次跟施克勤确认这点。
「记得。」
「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们会在旁边看著,若有一些问题,绝对会出手干预。」冷清又再度挂上保证,毕竟要从如此强大的诅咒底下拿回两条人命,需要小心点。
「知道。」蹲在原地的施克勤点点头再次向冷清保证。
冷清扇扇手,要施克勤过来他与炎泰旁边,准备开始一切。
只见施克勤举起手来,敲了敲施家文的房门。
「谁?」在房间里头的人传来了一个字,语气的表现透露出对房门外的人的厌恶。
「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