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放学的钟声响起,女同学们正想走到白风的坐位,向对方表达自己的关切之情,但一转头就惊觉白风已经不知所终。
白风早已预料到如果他不赶紧离开,可能他就没命回家了。
不过在回家之前,他得前去一个地方──何应熊的家!
根据绿萼的资料,白风去到在学生附近的高级地段,这里树立著许多豪华得教穷人望尘莫及的洋房;而且包围著每一幢洋房的是一个颇大且别致的花园。看来这个有钱人都只会把金钱浪费在这些能看不能用的东西上。
他们既然有多馀的钱财,为什麽不捐一点给有需要的人?当然,他们是绝对不会有一些对己方毫无益处的事。
这种欠公平、见钱忘义的社会还真是残酷啊!
不知不觉间,白风走到了目的地。眼前洋房的款式跟周围的没有太大分别,如果没有事先知道地址,他很有可能一间一间慢慢找。
白风没有选择敲门然後进入,反而选择用魔法潜入洋房。他并不想与何应熊的女仆或女子打个照面,毕竟他来的原因可不是与校长閒话家常的,反而是为了跟对方翻牌。他要问何应熊有关梁静的事。
他利用空间转移顺利到达了何应熊的房间。这里的风格以黑色为主,无论是床、沙发,还是摆设都是黑色的,由此不能想出房屋主人的喜好。
但是,若何应熊得知他的未来也会被黑暗笼罩时,他的反应又会是如何?
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脚步声的沉重度以及频率,来者应该是一位成年男性。
看来何应熊已经回到了家。
白风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单手托著头,静静等待房门被打开的一刻。他期待看到何应熊一会儿惊慌的样子,他要何应熊为他自己所做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门缓缓地打开,何应熊笔直的走进房间,未几却见到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对方身穿新月高中的校服,脸蛋更是少见的帅气。眼前的这个学生正是他拉拢对象的儿子。
「白风同学,你来这里有事吗?」何应熊对白风的出现觉得奇怪。因为白风可以直接在学校里找到他,并不必故意来到他的家;而且,刚才进入家门时,也不见有佣人来报告有客人来访,难道是他们忘记了吗?
也许他之後应该好好责难一下他们,好让他们记起自己的职责。
何应熊不曾怀疑过白风是用魔法潜入的,要知道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嗯,我有一些『特别』的事情想请教校长你。」白风面带微笑地说出来意。
「哦?那是甚麽事?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尽量回答。」何应熊客套地回话。
「放心,你一定会知道答案的。」白风似笑非笑地说。
接下来终於入到正题了。
白风从沙发上站起来,抬头直视何应熊的眼睛,说:「校长你认识梁静这个人吗?」
听到白风的话,何应熊著实被吓了一跳,他想不到白风会忽然间提起一个已死去的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一个由他亲手杀死的人!
「她是我们学校以前的音乐老师。你怎麽会问起她来?」何应熊回复平静,不过他的声线仍一点颤抖。
白风没有正面回答何应熊的话。「我说一个故事给校长你听吧!从前某一间中学的校长答应了他妹妹的请求,杀死她的敌人。後来那个无辜的牺牲者成为了怨灵,而且打算向那个杀死它的男人报复。想当然,那男人并不想死,於是他恳求怨灵不要杀他,并答应了它开出的要求,把自己的学生当成祭品,献给怨灵。故事到这里就完了。校长你觉得这个故事如何呢?」
听完整个故事,何应熊的脸已变了铁青色。
与此同时,白风留意到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对方听到了多少。
对於门外的人,白风选择不动声色,因为他大致预料到对方是谁。
「白风同学,你说的这个故事有何含意?」何庞熊仍然垂死挣扎,装作不明白白风在说甚麽。
「含义?校长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你该不会不知道刚才故事中的校长就是你,而怨灵就是梁静老师吧?」白风开门见山地说,免得何应熊又转弯抹角,浪费他的时间。
「荒谬!我怎麽可能是杀人凶手,你有甚麽证据吗?如果你没有证据,就算你是理事长的儿子,我也会告你诽谤!」何应熊激动地说。
白风冷漠地看著何应熊有点心虚的表情。难道人类都是这样子的吗?即使有错,未到被法官判罪时,也不会承认自己有任何错误。
「我说的说话就是证据。」白风淡淡地说。
「白风同学,你在开玩笑吗?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一知道白风并没有实质证据,何应熊的语气不禁咄咄逼人起来,他以为自己已经脱险,他不会背负「杀人凶手」这个罪名。
不把何应熊此刻的气势看在眼内,白风只是平静地回答:「我是谁吗?这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我有能力审判你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