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呆了半天,我尽量令自己冷静下来,先把妈妈送到医院,她几乎和瘫痪的人没怎麽样,甚至有时间还傻笑起来。我鼓起勇气到停尸间认尸,到看到爸爸尸首前一刻,我还抱有寄望是院方认错了别人的尸首,可是现实是残酷的。爸爸的後脑被包得紧紧的,但仍可清晰看到他的面庞,昔日严肃却又和谐可亲的容貌已不复返,剩下的只是紧闭双目,静止不动的轮廓。
此刻,我满怀悲痛,但心中的仇恨比之更剧,都是那混帐的雇主,是他害死我爸爸!但是,我可以怎样做?我可以怎麽做!
我低著头走到医院的走廊,忽然我感到一只手搭著我的肩膀,我回头一望,便见一个皮肤黑实的中年男人。他道:「你是否文哥的儿子?我记得几个月前拜访你家时,曾跟你见过面的。」他这麽一说,我也有点印象,他口中的「文哥」自是我的爸爸了。
我点一点头,此刻我并没有说客套说话的心情,便见他脸色黯然,道:「对不起,文哥出事的时候,我不在场。」原来是爸爸的同事,哪麽或者他会知道一点儿真相。我问道:「究竟怎麽会这样?为什麽偏要找我爸爸做这种危险的事?」他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看到警车驾向我们负责的地盘,才去冒著风雨看过究竟,哪料文哥......唉......」我奇道:「难道你也不知道我爸爸到这里工作?」他道:「是啊!不仅是我,我问过几个相熟的同事,他们也没收到上司的电话。虽然在台风下工作的事,并不是什麽罕见的事,只能怪文哥一口便答应了这件差事。」
那麽一说,爸爸可能是第一个接电话的人,不,可能是唯一一个收到电话的人也不足为奇。但是,究竟老板为什麽要这样做?我没听过爸爸拥有什麽一技之长,可以单独担起这种陡峻的工作。难道他有心害我的爸爸?
我脑海忽然闪过一人,一个令我十分在意的人-黎子轩!他今天曾说过,我爸爸是他家父公司的员工,以他这种人渣败类,会滥用职权也不足为奇,或者他只是想愚蠢下我们,但现在的结果是,他害死了我爸爸!不但如此,我的妈妈也被他害得精神错乱!明明我们只是安份守己、追求简单幸福的人。他!这人渣把我害得家破人亡!不可饶恕!不可饶恕!还有那个楚飞凡,害我的朋友,害我心爱的人!还有他们的女朋友,全部都是害人的畜牲!我咬紧牙根,也不顾得下唇已被我咬得流血,不惩罚他们,我誓不为人!
第二天上学,我几乎整天也没有作声,我在远处看著如旧欺压他人的F4,他们的笑声简直令人作呕!我一定要把他们这些魔鬼摧毁,不,是杀掉!对,我是替天行道!社会少了这种败类,便会更少人受欺压,我的决定没有错!
但是,我既没有枪械,又没有任何帮手。我必需冷静,想出一个能他们连横杀死的法子。对了,我没有力量,我可有工具,我要像游戏主角般把他们诛杀掉!
我在没被人留意到的情况下,不断在他们附近徘徊。从他们的说话中,我打听出他们的嗜好和晚上的行程。真是天助我也,他们今晚各有节目,不会一起活动,那正好让我逐个击破。哈哈,老天也希望我杀了他们!
可是我的打听行动也不是完全顺利,在放学时段,我看到刚完打排球的张紫岚和几位朋友进了女更衣室,我便绕路走到更衣室另一边的外墙,目的自是希望从她和朋友的閒聊中,尽量探听F4今晚的节目。这里几乎没人会经过,但我仍是很不放心,毕竟我现在干的可不是正常的事。
「紫岚,今晚不用陪男朋友吗?」
「他今晚要去亲戚的婚宴,接著又约了朋友去玩!所以我今晚也约了朋友到兰桂坊跳舞、喝酒。」
「紫岚,我真的很羡慕你,才十七岁,身材竟然那麽丰满。」
「别用这般大叔的眼光看我,我可会发怒,教训你这个小淫虫的!」
听到这句,我不禁性兴奋起来。接著,脑海中不断回想对张紫岚的印象,她确是拥有一段诱人的身段,有好几次,看到她在走廊追赶楚飞凡时,两颗肉团上下摇动,可是教人十分垂涎。我毕竟是男性,而且一向没机会接触异性,自是抑制不了生理上的反应。
既然现在四下无人,我何不偷窥那魔鬼般的胴体?我还未下决心的时候,忽听到洒洒的水声。难不成她正在洗澡?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如果是其他人,我真的不敢去看,但现在对方是我的敌对势力,我根本用不著内疚,即使有我幸替拍下她的奇拿照,我也会毫不犹豫上载到互联网。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还拥有日本AV才会出现的童颜巨乳!
我不能抑制因幻想而欲火焚身的躯体,便爬上了树,窥视更衣室内的春光,果然发现张紫岚和她的几位朋友正在花洒下洗澡。可惜,我和室内的张紫岚相距甚远,加上角度不佳,令我无法看清她的私处。连乳房也只是模糊看到其形状,即便如此,我的下体已膨胀几乎爆裂。
「有人在偷窥我们!」我听到更衣室内其中一位女生大叫,便吓得从树上跌了下来。幸好我的侧身落地,使我没受太大的创伤。
「有人在偷看!快!快穿好衣服,把这偷窥狂捉住!」这句话把我吓得肝胆俱裂,我立时发足狂奔,一口气跑出了校园,直至到了附近的公园,肯定没人追来我才坐下休息。
我心中暗骂自己鲁莽好色,又担心更衣室的女生会认出我便是那个偷窥她们的人。在这种关头,我一定不可能被他们发现罪行。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先把张紫岚杀了,再利用她诱骗楚飞凡出来送死。不过,在进行杀人计划之前,我得到附近的公厕自慰,以免途人看到我性兴奋的状态,藉著对张紫岚胴体的联想,我比平时更快射精了。
我有一晚的时间收集我的杀人工具,我回到家中,带走爸爸常带去地盘的工具箱,那里有长锯、电钻、锤子等,只要我能好好运用,一定可以致他们於死命!我向爸爸生前的好友借了辆的士,我藉口说想驾车四处走走,而他亦顾念我刚丧父而一口应允了。现在,我集齐了所有工具,可以展开我的天诛行动了!
我穿著爸爸生前常穿的破旧衣服,然後戴上了帽子、穿上劳工手套,好让外表原是十分平凡的我更加不显眼。我驾著的士,来到我计划的第一个地点-兰桂芳。我驾著的士停泊在暗处,静候目标人物出现。大约过了十分钟,便看到一个穿著性感的少女醉醺醺地从酒吧走出来,她正是张紫岚!
我驾著的士接近她,便见她和朋友拜别後,独个儿上了我的的士。我从倒後镜中看到她已醉得一塌糊涂,便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太好了,想不到会如此顺利。
她跟我含糊地说了目的地。一开始,我还是依著她所说的地址驶去,但待远离了市区,我便暗暗把车驶向深郊,幸好她已几乎熟睡了,完全察觉不了已陷入我的圈套。
我驾车到了一个了无人烟的回旋处,幸好今晚没有情侣在此鬼混,我便可明目张胆地下手。我从衣袋中摸出一把利刀,离开了司机位,猛力打开了後座的车门。这时,张紫岚还是半睡半醒,我大可以一刀割断她的颈脉,可是这样太便宜她了!
我蹲在车门外,提刀一刺,把利刀刺进了张紫岚垂放著的手掌。
「呀!」她立时痛得尖叫起来。我正想继续折磨她,哪料她向我胸口踢出一脚,使我立时向後翻倒。一个少女竟然有这麽大气力,还是根本是我太弱?我没空继续探讨这个问题。看著她握著伤处走出後座,一边惊呼救命,一边逃走,我便奋不顾身追了上去。
幸好她穿著高跟鞋,令我很快追上了她,我如变态杀手舞弄著手上的刀,不时乱挥以阻碍她意图突破我的封阻。她突然转身向後走,往山径逃去,想不到现实竟会有人蠢得像电影中的受害者一样。我当然立时追了上去。
她试图攀上一棵树,我及时扑了上前,在她的右腿狠狠界了一刀,她当然痛得立时跌了下来。我马上压著她身上,双手提起刀子,准备一刀刺穿她的胸口。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她的哭叫声令我有一点动摇,但是一想起她是楚飞凡这畜性的女人,我便抹杀掉我残馀的同情心。他们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可怜!他们欺负我、伤害我的朋友时,哪有在乎我们的感受?
我狠心刺了一下,哪料她双手及时推著我的手,刀锋在她的面孔前停滞了。她气力不俗,但此刻我怒火中烧,绝对有信心把刀子慢慢插入她的身体,致她於死地。
她和我斗气力的同时,双腿亦不断扭动,自是为了把我顶开。可也是这个原因,她白晢的大腿便不断和我哪话儿磨擦,令它不奇然硬化起来。同时,我看著她半酥的胸部随著心跳高低起伏,使未经人事的我产生性冲动起来。我又忽然幻想起楚飞凡迷奸锺慧心的情境,楚飞凡玩弄、伤害我的女人,现在我也要蹂躏他的女人!
我把刀子抛在一旁,张紫岚似乎以为我放弃杀她的念头,也松下了双手的力。我突然双手一抓,几下功夫把她的上衣和胸围扯开,使她露出了雪白的双峰。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著女性的乳房,而且还是那麽高挺。
我如野兽般双手乱摸她的上半身,我那是第一次享受到这般柔软的质感,抑压已久的欲望使把她的惊呼故作不闻。由於除了性欲外,我的脑海亦充斥著对她那伙人对我和亲友所行的罪行,故手段变得前所未有的粗暴,指甲在她几乎完美的肌肤上留下了不少血痕。她是一个多麽皮光肉滑的少女,可是这刻我没耐性慢慢享受她的胴体。我又随即扯下了她的短裙和内裤,然後解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然充血的子孙根。
我猛力挽开她的大腿,然後挺枪深插,一口气顶著她的子宫,从她扭曲的脸孔和惨叫声,我可能推测到她在肉体和精神上的痛楚。但我没有在乎她的感受,也不顾得这是否她的第一次,猛烈抽插起来。然而我觉得过著她这种夜生活的女性,多半已和不同的男性发生过性行为,所以我毫无夺去人清誉的罪恶感。这一刻,我除了在肉体上的官感兴奋不已,对欺压的仇恨得以释放。楚飞凡!你万万想不到你的女人会被我这种庸人操了吧!
在我抽插的过程,我竟然几度把她幻想为锺慧心,或者是我的深层意识内,最渴望的还是和慧心发生性行为。
不一会,我身上猛然一颤,精液激射而出,身子更不自觉软了下来。虽然我还有一丝把她调教为性奴的念头,但此刻我不能被满足的性欲冲昏了头脑。我拔出了黏满精液的下体,然後摸回被搁在一旁的利刀。
张紫岚似乎以为我把她强奸後便会放过她一条生路,哪料得到我比之前更狠,刀子毫不犹豫地刺进她的心脏,伤口渗出无数鲜血。
她连再次呼叫的机会也没有,便瞪著双目,死於草丛之内,对著她死不眼闭的样子,我一点内疚也没有,但始终是第一次杀人,心里自不免紧张起来。
待平伏了心情,我赶急整理好衣著,摸出了她的手提电话後,便替张紫岚穿好了衣服,让她远处看上来,像是睡在草丛之内。时间紧迫,我得向下一个目标下手,他就是楚飞凡这混蛋!
我以张紫岚的电话发了个通讯给楚飞凡,要他立即来这里,否则便和他分手,不准多问。当然,我发短讯之前,已参考了她手机内的寄件备份的风格,相信要暪过他并不是难事。
我把的士驶到暗处,好让楚飞凡来到时不会怀疑有其他人在附近,我静静埋伏在张紫岚的尸首旁边的树後,双手握紧从工具箱上取出来的铁锤。他这般害我志强和慧心,我可不会他死得像张紫岚般便宜!
我听到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从远处接近,接著便是楚飞凡的声音:「紫岚,原来你躲在这里!」我凭著楚飞凡拨开长草的声音来推断出他的距离。
「难不成你想在此和我野......」我听到楚飞凡突然语塞,便知道已发现张紫岚的尸体。我哪会放过这个机会?火速从树後冒出,当头便是一锤。
本来那锤是瞄准楚飞凡的正在俯下的後脑。哪料他的反应奇快,身子往後一倾,锤子反是击中了他的左目。
他惊叫一声,掩著流血的左目,失去了平衡,在地上滚动了数下後,好不容易才挣扎起来。若然刚才我没有因挥锤而失去平衡仆倒,定会乘胜追击,把他的头骨一口气打碎。
他单目看著我,踉跄後退起来,虽然四周的灯光并不明亮,但或许他已认出我是陈小明,事到如今,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我高举铁锤,誓要把他的全身骨头打碎,突然我感到腹部吃痛。原来他已以极速的腿法,向我的肚子猛然一踢。他的腿力比黎子轩更厉害,害我一时难以呼吸起来。若然是平时的情况,我或早已经痛得昏了,但此刻仇敌在前,我岂能就此倒下?就在他踢第二脚的同时,我舍身挥动铁锤,正好击中了他的右膝。
他立时双手抱著右膝,在地上不断滚动、呼叫,似乎我刚才的一击打碎了他的关节。尽管如此,他竟是一句求饶的说话也没有说出来,还是不断以粗言秽语发泄心中不满。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铁锤向他的左膝招呼,看著他极难受的表情,我心中可是爽翻了,连腹部的痛楚也抛诸脑後。我不禁破口而出:「你终於明白,被人打断双脚的滋味是如何吗?你有想过志强的一生便因你为了抢风头而断送了吗?」
楚飞凡满额汗道:「你是为了替你的朋友执仇,所以才这样做?」我怒道:「对!你这个人渣摧毁了他的人生。而且.......而且还玩弄我最爱的女人!太可恶了!太可恶了!所以,我也要践踏你的女人!就是我刚才把她奸杀了!」我知道这个事实会令楚飞凡受著更大打击,只要是可以做到报复的效果,我什麽事也会干。
「你这疯子!我不会放过你的!」楚飞凡怒道。接著,便取出手提电话。我哪会容他报警?狠狠以铁锤轰向他的脑门,使他登时脑破血流,昏倒在地上。我不相信自己可以一击打死他,便再在向他头颅的不同方向猛力轰了数下,直至他被轰得不似人形,脑浆也漏了出来,我才停了手,好让他下了地府,也不能再以容貌勾引荡妇女鬼。
我不会让这对狗男女在死在一起!我把楚飞凡的尸体拖著,然後扔进大海,他的血和脑浆在地面上留下可见的痕迹,但相信旁人不以谋杀案的心态去调查,也不会发现出端倪,但那也促使我要在被发现前,加紧行事;而张紫岚,我则在山边挖了个坑,敷衍把她埋进其中。我看著她的肉体,既有占有她的欲念,也有恨不得野狗们把她分尸裹腹的怨恨。
现在是凌晨三点,在警方发现那狗男女已死、打草惊蛇之前,我还有时间处死另外一对恋人-黎子轩和林咏欣!
黎子轩对我行的恶行,相信不用再解释。而林咏欣除了是他的女人外,也是因为她曾陷害我非礼她,这种卑鄙的女人,实在不可以留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