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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丑鱼 当前章节:150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5:07

那是锺爱玉的声音,依芳登时惊觉这两人绝对不会选在这种地方偷情,只怕…她和绿豆不知在什麽时候已经被盯上了!

早就说过不应该插手多管閒事,现在可好了,证明自己的确是惹祸上身了!

「不会!我们都超级好入睡,尤其是她。」绿豆连忙指著身边的依芳,「她只要一躺上床就会不醒人事,睡觉的功力无人可及!!」

唉呀!也只有绿豆胆敢在这种时刻还能瞎扯,现在他们面对的可是凶残的杀人凶手,依芳简直快要佩服绿豆的惊人胆量了。

锺爱玉走出阴暗处,微弱的路边灯光照应著她带著苍老的神态,让她看起来更让人觉得吊诡,依芳总觉得她和神父看起来就是有股说不出的怪异,周遭的气也相当的紊乱,好像…好像两人不是一般的正常人。

这时神父和锺爱玉的手上分别拿著尖刀和一瓶黑色罐装的液体走向两人,锺爱玉的眼中流露著强烈的杀气,步步逼近绿豆和依芳,嘴里更是不时发出狞笑声,在这样阴风惨惨,外加有狗叫声做为配乐的场景下,锺爱玉就像是一只噬血的野兽,咄咄逼人的紧盯著自己的猎物,脸上更是洋溢著猎杀的快感和满足。

依芳和绿豆察觉状况不对,连忙拔腿就跑,只是旧院区经过拆除,到处布满碎石和废弃的钢架建材,加上杂草丛生,逃生显得益发困难。

依芳撇头看了落後的绿豆一眼,忍不住怒道:「现在都是什麽时候了,你还拖著行李箱做什麽?」

依芳简直快要吐血了,直到现在绿豆还是死不放弃行李箱,即使这将会延缓自己的逃命速度,绿豆始终没有放手。

绿豆看了身後的锺爱玉和神父一眼,急道:「万一他们拿走行李箱,到时湮灭证据的话,我们的辛苦不全都白费了?」

若不是现在双脚忙著逃命,依芳铁定会不顾学姊妹的辈分而狠K绿豆一顿,现在她只能嘴上嘶吼著:「等到我们两个的尸体也被塞进那个行李箱的时候,他们要毁尸灭迹有什麽难阿?」

对吼!!绿豆像跟竹竿一样直的脑筋顿时转了个弯,现在若是保住一条命,还有翻案的机会,若是她跟修女一样变成火烧巧克力棒,到时还要很辛苦的找个倒楣的小学妹,逼她欣赏悲情的虐杀过程好为自己伸冤,那多不划算?

绿豆二话不说的放开手,怎知道却也因为这样而踢到脚下的原本应该行进的行李箱,顿时重心不稳的向前扑倒,当场摔个狗吃屎,一时之间闷哼一声,却因为脚踝传来阵阵刺痛,怎样也站不起来。

原本跑在前方的依芳听到撞击声而停下脚步,当她回看到灰头土脸的绿豆,又忍不住张大嘴巴,心底不断咒骂自己数百遍,早知道她不应该多事,实在是没料到让绿豆放弃行李箱,竟然连这样也能摔倒?就算她平时生活上的细节都呈现脱线状态,但是能不能好心一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阿?

这时,尾随在後的锺爱玉一把抓住倒在地上的绿豆,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尖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嘴上挂著奸险的笑容不断扩大,脸部的皱纹却也更加明显。

「臭丫头,你再跑阿?这里这麽大、这麽空旷,你还能跑到哪里去?这里是旧院区,任凭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锺爱玉肆无忌惮的在绿豆的耳边不断的狞笑著。

这里果真是发生命案的最佳地点,一来周遭够偏僻,加上传闻这边闹鬼闹的凶,有谁敢住在这附近?现在果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绿豆转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拜托你好心一点,说话就说话,不要跟我那麽靠近。耳朵是我的敏感带,若是你这样贴近而导致我心理上的障碍,我以後性冷感怎麽办?」

瞎密?依芳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现在绿豆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命在旦夕,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都快死了,还有什麽好在乎的?」锺爱玉的笑声飘飘忽忽的传近两人的耳里,活像是听见鬼尖笑。

锺爱玉抬头看著不知如何是好而一脸惊慌的依芳,扬起怒眉道:「你敢跑的话,我就先杀了她!」

这时绿豆不知哪来的侠义之心,连忙喊著:「你不要管我,你赶快自己逃命,我爸妈就交给你了,明年的今天别忘了到我的坟前点上一柱清香!」

这个死绿豆,是电视看太多了吗?现在还有心情背武侠连续剧的八股台词,真以为自己是女主角啊?

依芳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底却纳闷…为什麽神父没有跟上来?锺爱玉一路死命追赶,但是神父却还在後方缓缓前进,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另一方面的绿豆却在心底盘算著,通常电视上演这样生离死别的乔段总是赚人热泪,尤其当她表现出舍生取义的情怀之际,另一个人不是泪流满腮,就是感动的热泪盈眶,通常会留下来同生共死。这样的革命情操是多麽的动人,多麽的令人不舍…

此时依芳著急的看著神父已经越来越靠近,她定定的看了绿豆一眼,毅然决然道:

「既然如此,学姊你就好自为之,我忘了正在宿舍烧开水,我赶著回去关火!」

☆、(7鲜币)医院见鬼之修女事件18

挖哩勒~~

依芳这家伙倒底搞什麽鬼?她刚刚说的只不过是在开玩笑,依芳竟然当真要撇下她,还用烧开水这种烂梗当理由?

依芳很快转头就跑,这回并未如同往常一下停下脚步,身影相当迅速的隐没在漆黑的夜色当中,仅留下张口结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的绿豆跌坐在地。

「看起来你的同伴似乎不讲义气!!」锺爱玉抓著绿豆头发的手劲再度加重,一脸的怒气,好像抛下的人是她,而不是绿豆。

绿豆被抓的哇哇叫,连忙两手抱著头,跟著嚷嚷:「你别一直抓我的头发,你不知道我的头发已经很稀疏,你这一抓,我可是要花钱提早去史云逊去报到欸!」

「臭丫头,死到临头还有心情胡说八道?」锺爱玉的脸上顿时浮现了暗黑色的青筋,绿豆猛然一震,这人脸孔上的所有血管几乎都清楚浮现,只是颜色却不是一般血管的的鲜红,而是青黑色的浮贴在脸上一样。

这是怎麽一回事?锺爱玉有这麽气吗?气的连血管都爆成这样,被丢下的人是她耶,她的火气都没这麽大了。

「她先跑了也好,因为这样她就能将你们两个人所做的坏事全都公诸於世!」绿豆明明对依芳的举动感到一肚子火,偏偏这时候还是逞强的嘴硬,说什麽也不肯示弱。

这时神父终於晃到锺爱玉的後方,锺爱玉冷冷一笑,五官扭曲的望著绿豆,尖笑著:「我如果担心那个臭丫头,我就不会这麽悠哉了!今天算你倒楣,等我杀了你,再用王水将你的尸骨溶化,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王水?这不是曾经出现在某年头条新闻中的情杀命案吗?听说腐蚀性超强,一但淋在自己的身上,恐怕连她的爸妈都认不出自己的女儿了。

绿豆开始感到惊恐,之前都是面对鬼,现在却是面对人,两种同样可怕,但是面对人却有种更加迫切的惧怕。

这时锺爱玉的嘴里发出绿豆听不懂的语言,猛然对身後的神父命令著:「快去追前面的死丫头!」

说也奇怪,方才动作老是慢半拍的神父,突然拔腿狂奔,速度之快足让绿豆为之傻眼,这根本不像是正常人的速度,就算喝了蛮牛也没办法有这样的爆发力吧?!

看著神父超出异常的速度,绿豆在心中忍不住为依芳祈祷,只怕她躲不过这两人的追捕了。

只见神父全速前进的当下,突然闷哼一声,陡然向前扑倒,登时倒地不起,直笔笔的躺在地上。

「这是怎麽一回事?」锺爱玉一脸的惊慌,随即松开了架著绿豆的手,飞快的奔向神父的方向,显然她正蹲下身来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身後出现瘦长的黑影,手里正拿著棒状的物体,猛然往锺爱玉的後脑杓狠打一记,随即锺爱玉也是毫不吭声便软啪啪的倒下。

杀~~杀人了吗?为什麽四周安静的这麽可怕?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声之外,什麽声音都听不见了!绿豆不断的眨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伫在命案现场,还该死的动弹不得。

黑影迅速的往绿豆的方向跑去,在昏暗的光线之下,绿豆简直快吓破胆,为什麽今天一口气碰到这麽多的杀人狂?就算是演惊悚片,也不能一口气出现这麽多丧心病狂的凶手吧?

绿豆脚上的刺痛让她无力逃跑,只能抱著头大叫:「别杀我!我什麽都没看到!基本上我是近视1000度的瞎子,根本什麽都看不清楚!」

绿豆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断惨叫著,脑海中不断浮现变态杀人的电影情节,不是拿著电锯剁手剁脚,就是拿著手术刀开膛剖肚,不论是哪一种死法,都叫人光想像就让人浑身颤栗,头皮发麻。

绿豆的脑袋只想著,自己还没有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要舍生取义,这样八股的剧情连八点档都不演了,她现在却活生生的饰演这悲情的主角!早知道自己的生命这麽早就要玩完了,当初就不该死守著薪水存嫁妆,应该把心一横,到牛郎店狠狠的给她玩个三天三夜才对。

绿豆的脑袋永远不会跟正常人一样思索比较实际的问题,尤其在这种已经让人直接面对死亡胁迫的时刻,脑袋还是塞满了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思想,直到感觉有一只手搭住她的肩膀…

☆、(8鲜币)医院见鬼之修女事件19

肩膀上的手,让绿豆叫的更加惨烈,两手不断的疯狂挥舞,就怕杀人狂突然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突然,「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绿豆只感觉得左脸颊一阵火辣的刺痛传遍了整颗脑袋,霎时耳朵直嗡嗡作响,莫名其妙的脑中突然只想起最爱吃的ㄘㄨㄚ`冰…

「学姊,你别再叫了!!」依芳的声音在绿豆的耳边扬起,企图压过绿豆那足以惊动鬼神的吼叫声,「你不趁现在快跑,还有时间坐在这边等死吗?」

依芳略为愧疚的看著自己发疼的手,她实在很不想动手动脚,但是不在这种非常时刻采取非常手段,只怕绿豆现在濒临精神分裂的临界点,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依芳?是你?你想活活把我吓死吗?」绿豆在松了一大口气之馀,随即破口大骂。

在这种时刻和依芳相逢,说实在的,完全没有那种喜极而泣的心情,心中却有说不出的熊熊怒火,怎麽说也不应该丢下她一人面对锺爱玉,但是所剩不多的理智却告诉自己,现在可不是教训学妹的好时机,总该等到确定安全无虞之後,再好好的修理依芳才对。

依芳二话不说了连忙扶著她站起身,嘴里毫不客气的顶嘴,「废话,这时候除了我,还会有谁?有脑袋的人连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你鬼吼鬼叫个什麽劲?你没事吧?」

无奈绿豆才一站起来,脚下的刺痛让她下半身一软,差点又跌坐在地,依芳顿时大惊失色,察觉现在的状况可说是相当的不利,现在居然连逃命的基本工具都受伤了,哪来的本钱逃?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事?我有事的很!不过现在他们都倒下了,我们也没什麽好怕了,你这麽紧张做什麽?」绿豆一但放松,就不知天高地厚,甚至不知死活的咧开嘴笑著。

依芳後悔刚刚没有多打她两下耳光,好让她彻底的清醒一点。

她迅速的架起绿豆,毫不犹豫的让绿豆的手搭住她的肩膀,飞快的撑住绿豆略为沉重的身体,就算现在喘著大气,浑身飙汗,却仍是语带惊恐的说著,「我只能让他们暂时倒下,等一会儿他们就会醒过来,到时你就要哭没目屎(台)。」

等一下就醒过来?这是什麽意思?绿豆根本搞不清楚方才依芳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你不是已经把他们都打昏了?你刚刚是怎麽办到的?我明明看见约瑟神父跟功夫里面的包租婆一样,追你的速度就像追周星驰,两只脚就像滚轮一样,这实在太诡异了。」 

绿豆一边吃力的跟著依芳跑,一边说出自己的疑虑,若说对方是属於第三空间的好兄弟,那麽她一点也不觉得稀奇,但是约瑟神父明明是人,还是长期出现在公众场合的院长,怎可能会有这麽异於常人的举止?

怎知依芳却冷哼一声,带著略为愤怒的嗓音道:「这是当然,因为神父中了不知名的邪术,我怀疑这是迷魂咒的一种,认真说起来,神父半人半邪,能做到一般人根本做不到的事。刚才我就是察觉不对劲,凭空画下去邪符咒,果然让神父倒下,证明我的猜测没错,神父中邪,很有可能就是锺爱玉下的毒手。不过我的功力顶多能拖延几分钟,实在撑不久。」

中邪?现在竟然又牵扯到邪术?如今这剧情越来越复杂,已经快要超乎绿豆那小小脑袋所能容纳的范围了。不过在理解这些棘手的问题之前,还是保命最重要,万一连小命都保不住,再多的问题都无解。

眼看再走几步就要踏出旧院区,只要穿越过前方的马路到另一边去,他们记得那附近有一间警察局,大声呼救应该可以获得救援。

两人心中终於燃起一丝希望,奋力的向前跨步,嘴里更是不断的叫喊著救命两个字,只要有人听见他们的呼叫声,那麽他们就有脱离险境的机会。

正当她们七手八脚的要跨出院区,锺爱玉那披头散发的脸孔陡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而且毫无距离的贴近两人的面前,顺时让两人吓得魂不附体,一连踉跄了好几步,怎料到身後竟然是两眼翻白的神父,双手各抓著依芳和绿豆的衣领,竟然单手就将两人高举在半空中,任由两人的双脚又踢又踹,神父竟然完全不为所动。

「你们这两个自寻死路的贱货,还想跑到哪里去?除了阴曹地府,哪里也去不了!」

锺爱玉狂妄的笑了起来,就算刚才依芳狠狠的敲了她一棒,後脑杓还不断的冒著鲜血,她却似乎完全不放在眼底,原本腊黄的脸色顿时变得黝黑,若是绿豆的眼睛没看错,她的脸皮下竟然有两只犹如大拇指大小的虫形物体不停的穿梭,让她本来就斑驳的脸孔显得更加凹凸不平。

现在到底在演哪出?正在上演神鬼传奇真人版吗?绿豆和依芳立即紧闭双眼,压根不想看到锺爱玉那非人的脸孔。

☆、(13鲜币)医院见鬼之修女事件20

  「学姊,你千万要小心,绝对别让她碰到你,她会邪术,可以控制人心,就跟下降一样。」就算已经被神父紧抓著不放,依芳仍是不放弃的警告著。

怎知道锺爱玉一听到邪术两个字,脸色为之一变,怒道:「谁说这是邪术?多年来我跟著师父不断的钻研道法,原本只是希望我那老是留连在外的丈夫能够回心转意的照顾家庭,没想到成果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是仙术,让我能心想事成的仙术。」

怎知道绿豆反叛的个性却在这时候一览无疑,她毫不客气的回嘴,「说的这麽好听,如果这是仙术,怎麽你不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漂亮一点?好歹也应该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一点,不然你也应该彻底改变一下你的个性,说实在的,你的脾气看起来很不好,哪个男人看到你还会想回家?」

绿豆的老实让锺爱玉的黝黑脸色竟然出现其他的色彩,她用尽全力的甩了绿豆一个响亮的锅贴,怒吼著:「有这样的仙术,我何必改变我自己?只要我轻声下咒,男人就乖乖的听命於我,否则神父怎会乖乖的杀了若平修女,又怎会爱我爱的不可自拔?」

实在是恶心毙了,竟然用这种办法得到男人,实在有够卑鄙!

但是这却也证明这一切的幕後主使者其实是锺爱玉,原来神父竟然也是身不由己。

「我就想说神父怎可能会爱上你这种欧巴桑,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绿豆心想死就死,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否则憋死让她更为难受。

眼看锺爱玉又即将挥下一个耳光,依芳赶忙接口喊著:「就算你会邪术,也不可能砍断若平修女的头,用一场大火会尸灭迹就能了事,检察官和法医都会验尸,头断了就是断了,就算火烧到面目全非,也不可能制造把头烧断的假象。」

说到这里,锺爱玉却仰头大笑,彷佛这是她最得意的杰作一样的炫耀著。

「这有什麽难?当初第一个进入现场的就是约瑟神父,他假借必须先进入现场为烧烂的修女祈祷,请警察给他一点时间和修女独处,当时检察官不疑有他而自然放行,那一段时间却是赶忙将修女的头颅修补起来,你们可别忘了他之前是一流的外科医师,这点事情根本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我知道火烧之前修补好也没用,因为火的热度或溶化缝线,所以那一段时间正好可以整理修女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和一般吃下安眠药的人在睡梦中被火烧死没两样。」

「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瞒过检察官,他总不会没发现修女的脖子上有缝补的痕迹吧!」绿豆就是被打不怕,怎样都要插上嘴。

这时锺爱玉笑的更大声了,突然眼中流露出狡黠的眸光,阴寒道:「哼!我何必瞒过检察官?那个检察官就是我那个不中用的丈夫。」

原来如此,就是因为锺爱玉有这样的资源,所以才有能力内神通外鬼,一手遮天了。

这样说来,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你们两个人知道太多了,我不明白你们怎麽知道修女的事情,不过这对我而言一点也不重要,你们很快就要和那一样多事的修女在黄泉路上作伴了!」

锺爱玉的脸上浮现了细细小小的黑色微血管,看起来就像脸上爬满了黑色的小虫,她猛然的闭上双眼,嘴里喃喃念著咒语,虽然两人完全听不懂她在念些什麽,但是咒语的声音却越来越刺耳,而神父也开始有了动作,用力的将两人往前方甩了出去。

这一甩,两人分别摔落在地,差点没把自己的内脏全都甩了出来,别说瘦的像几根排骨拼凑而成的依芳,就算是认为多少有点脂肪垫底的绿豆都大感吃不消,除了眼冒金星之外,浑身就像被狠打一顿的疼痛不堪。

神父一步步的上前,翻白眼的模样好不吓人,锺爱玉这女人十分的狡猾,她想借刀杀人,伤人性命完全不会染红了自己的手。

「依芳,她是不是所谓的『放符』?你不是也跟你阿公学了一些?赶快拿出来用啊?这时候是拿来救命的,你还迟疑什麽?」绿豆扯开喉咙的尖叫著,感觉恐惧简直快贯穿她的天灵盖,被鬼追也就认了,现在竟然还要被人杀?这还有天理吗?

依芳屁股著地而两眼昏花的节节後退,一阵阵的恶心感涌上她的喉咙,方才这一摔,真的摔的不轻,脑袋几乎还不能运转,只有凭著本能的想要躲避攻击,不过听力倒是没有丝毫的减退,起码绿豆的建议一字不差的听进耳朵里。

「我现在连她使用的是哪个门派的邪术都搞不清楚,我怎麽跟她斗法?而且我这种没拜过师的『半桶师』,常常出师不利,莫名其妙就撒手归天,根本就是拿生命在开玩笑!」

「我们现在已经算是一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横竖都是死,你就随便来个几招啦!」看著神父已经缓缓的走向两人,绿豆的嗓音也越来越尖锐了。

依芳还想回嘴,甚至想逃,但是前有神父,後有锺爱玉,加上绿豆的脚上又受伤,搞不好只能用双手爬著前进,她还能怎麽跑?一时之间脑袋空白一片,只能站在原地等死了。

这时神父突然伸出两手,一把用力的掐住依芳的脖子站起身来,以惊人的力道让依芳的双脚渐渐脱离地面。

绿豆想也不想的想跳起来制止神父,无奈脚踝所传来的刺痛让她连支撑力都没有,在没有时间考虑的情况之下,只能坐在地上,抓著神父的小腿狠狠的咬上一大口。

她使劲全身吃奶的力气猛咬,神父却不为所动,应该说神父似乎感受不到一般正常人的感官刺激,就算野狗将他的四肢咬的四分五裂,他也不会有所感觉。

「刚刚不是有用去邪符咒?你再用一次阿!快一点阿!」绿豆心想这一回是人不是鬼,神父根本不怕护身符,现在只能搏命试试其他的符咒,看看是不是能和锺爱玉抗衡。

无奈依芳原本还能剧烈的挣扎,但是却感觉到肺部所有的空气完全被抽空了一样,根本无法呼吸,甚至在眼前晃动的神父影像也渐渐模糊,她完全没有多馀的力量画下符咒。

依芳明明不想懦弱的哭泣,但是泪水却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

地上一筹莫展而忍不住痛哭失声的绿豆看著依芳的力气越来越薄弱,虽然仍然不停的捶打不动如山的神父,但是心中却感到莫名的无助,她怎样也没想到竟然必须亲眼见证学妹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

「依芳!依芳!你撑著点!神父,我求求你不要杀她!神父!」绿豆撕心裂肺的喊叫著,「有没有人?救命啊!这里杀人了!救命!」

现在她终於感觉到绝望是什麽滋味了,她放声大哭,不断的哭喊著,甚至环顾四周,不断的喊著救命,但是明明只隔著一条马路的警察局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其他另一边的住家也没半个人探头出来看看。

她浑身颤抖的拿起手机,却怎样也拿不住,她心中那股流窜四肢百骸的惧怕,彻底的掳获她所有的知觉,她明明想打电话,但是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抖动,而且更让人感到挫败的在於,她竟然在这一瞬间浑身使不上一丁点的力气,彷佛泄了气的气球,只能瘫在原地。

绿豆紧闭著眼,她不敢看著依芳在自己的眼前口吐白沫而断气的模样,只能双手合十,不断的默念阿密陀佛。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极为细小而微弱的急促嗓音,划过绿豆的耳际,

「拿掉十字架!快点拿下十字架!」

☆、(19鲜币)医院见鬼之修女事件21(完)

这声音就像是来自天厅般的虚无飘渺,但是绿豆却清楚的听见了每一个字。

虽然她还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是凭著自己凡事凭直觉的行事作风,拼著自己最後一口气,用力的向上一跃,正好扳住神父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鍊。

绿豆二话不说,也不知哪来的狠劲,用力一扯,竟然将项鍊硬声声的扯断。

当十字架一被扯断,修女猛然出现在神父的面前,愤然的扑向神父,本来稳如泰山的神父竟然在一时之间动摇了,一股强烈的凉意直扑他的面门而来,虽然修女无法做出有力的攻击,但是却也让神父一连退了好几步,甚至松开了手,不自觉的让依芳在自己的手下松脱,登时跌落在绿豆的身边。

依芳猛然吸了一大口空气,然後才剧烈的咳了起来,但是现在她却庆幸上天让她还有机会呼吸,刚刚她都快看见玄罡带著牛头马面出现了。

绿豆虽然忙著安抚依芳,然而却也眼尖的发现身後的锺爱玉一见修女出现,登时也脸色大变。

这时绿豆自然也察觉锺爱玉虽然身上没带著十字架,但是却相当紧张的紧握著脖子上的玉佩。

虽然绿豆的脑袋瓜子在临床上才会发挥作用,但是这一回却出乎意料之外的联想到这或许就是锺爱玉的护身法宝,若是能够抢下她的玉佩,或许可以让修女有机可趁。

当她这念头才一闪过,随即趁著锺爱玉只顾著注意修女的时刻,猛然朝著锺爱玉扑了过去,或许是肾上腺素作祟,凭著一股蛮力就和锺爱玉扭打起来。

说穿了锺爱玉虽然会施放邪咒,但是除此之外,她也只是普通女人,而且身型娇小又上了年纪,反观绿豆,除了从小就是靠著一张嘴闯天下之外,就是靠著自己的拳打脚踢打响自己的名声,想当初从幼稚园到国中,没一个男生敢不识相的找她麻烦,就因为她铁拳无敌,蛮力万岁!!

刚刚锺爱玉是打定主意要取两人的小命,这回绿豆更是火红了眼也不可能手下留情,只想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几个大字,如今少了正和修女搏斗的神父,已显老态的锺爱玉岂是绿豆的对手?

绿豆不但粗鲁的抓著锺爱玉的头发,更是毫不客气的甩了几个耳光回礼,更别说加送好几脚当赠品,最後当然是绝不手软的扯下玉佩。

锺爱玉抱著被踹的肚子不停的哀嚎,现在她用不著修女对付,光是绿豆就让她没有反击的能力,何况在微弱的视线中却也发现神父在修女的帮忙抵挡之下,让依芳有相当充裕的时间画下去邪符咒,而且濒死的恐惧竟然激发依芳体内巨大的能量,现在的符咒力量竟然是先前的好几倍,彻底的封锁住她所施展的邪咒,就算不能完全去除,至少也可以压制。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锺爱玉脸上的惊慌始终没有褪去,早知道她不应该低估这两个小丫头的实力而只带神父出现,现在竟然就这样栽了跟斗。

修女依旧在神父和锺爱玉的周遭不停的流窜,只是令人纳闷的是,修女竟然用相当怜悯的眼神看著两人,似乎没有任何打算攻击她的迹象。

「若平修女,你可以趁警察抵达之前打锺爱玉一顿,我们会装做没看见!」绿豆喘著气,将锺爱玉坐在自己的屁股之下,一脸的得意,「不过你别再错怪神父,他也是被锺爱玉利用的受害者,刚刚锺爱玉坦白一切的时候,我已经偷偷用手机录音了,这些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想赖也赖不掉!到时神父就能脱离锺爱玉的魔掌了!」

绿豆挑著眉,正兴高采烈的摇晃著自己的手机,她在危急的时候,反应还算机伶,竟然想到这一招,预谋杀人的罪行,足让锺爱玉吃不完免钱饭了。

怎知道锺爱玉竟然在此时仍然逞强的目露凶光,狠道:「我绝对不能让神父离开我!决不!」

她才一说完,嘴理不断念念有词,一旁原本被制服的神父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脸上浮现相当痛苦的神色,身体更是不断的抽搐,嘴上也吐出白沫…

「不好!」依芳顿时涌上不祥的预感,连忙冲到锺爱玉的身边,激烈的喊著:「快点让她闭嘴,她现在正用邪咒要杀了神父!」

这下子绿豆也慌了手脚,能用什麽办法让她闭嘴?

她和依芳两人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但是却被狠狠的咬上一大口,趁此空挡,锺爱玉的咒语声更为响亮,这时绿豆也顾不得太多,一心只想著只要把她打昏,那麽她就无法在念咒语了。

怎知道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之下,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任何武器攻击锺爱玉,两人加上修女的魂魄只能看著神父更加激烈的挣扎,却爱莫能助,正当绿豆和依芳急忙的想塞一把碎石子在锺爱玉的嘴巴里,怎知,神父的躯体却突然静了下来。

锺爱玉像是发了狂的放声大笑,另外两人却是是惨遭雷击一般的傻傻愣在原地,直到修女的魂魄飘至神父的身边,流下伤心欲绝的滚滚泪水,两人才惊觉在这短短的一瞬间,神父竟然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绿豆和依芳手中的碎石登时全散落一地,来不及奔上前哭泣,这一切都来的过於突然,恨不得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恶梦一场,谁也不敢相信,锺爱玉竟然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杀人於无形,只因为神父是她长期下了邪咒的宿主,要杀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t

绿豆和依芳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竟然连想哭的欲望都没有,此时除了锺爱玉那丧心病狂似的笑声之外,竟然也响起了警车上的警铃声。

警车上的警灯照耀空地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带著红蓝光的色彩,一连来了三台警车,陆陆续续也出现不少的警察,每个都赫枪实弹的包围著他们,吓得绿豆连忙举手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当我丢下你跑走的时候,我就已经偷偷传了简讯给噜噜米,看样子是她帮我们报的警!」依芳虽然松了一大口气,但是内心的沉重感却仍然挥之不去。

当她确定自己已经涉入凶杀命案之中,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知道没有机会回头了,她心中早有底子,所以也把手机随手就放在自己的口袋,只是当她找机会打电话报警的时刻,偏偏电话也样也打不通,就连传求救简讯也一样徒劳无功,後来的局势根本没有多馀的时间,她只能趁著和神父两人对恃的时候不断的重复著发简讯,看样子差点把按键按烂了还是有效果的,警察到底还是来了。

只可惜,就算来了,也救不了神父的性命。

警察一看到神父的尸体,大惊失色,连忙将锺爱玉带上警车,绿豆赶忙找出原本丢在角落的行李箱和方才录音的手机,慌慌张张的解释这一切,就是想尽各种办法想要撇清关系,就怕这个故事过於怪力乱神,一向以科学精神办案的警察伯伯们恐怕不怎麽相信。

「还是请你们先和我们一同到警局做个笔录吧!」警察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请依芳和绿豆跟著坐上警车,吓得两人的脸色又是一阵苍白。

「等…等等!我们也是受害人欸!为什麽我们也要到警察局?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们是不是把我当做嫌疑犯?」绿豆开始节节後退,就怕警察挂在腰上的手铐就铐在她的手腕上。

怎知眼前年轻的警察却不改神色的一脸严肃,平声道:「这里是命案现场,不管你是不是嫌疑犯,都必须跟我们回到警局做笔录!」

依芳无奈的叹一口气,认命的坐上警车,她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会坐上警车,万一被她的爸妈知道,就怕两老会吓到心脏病发。

绿豆一见依芳已经无条件投降了,还不断的嚷著:「依芳,你坐上去干麻?我们又没做错事,我们是做好事!要去警察局也不能坐警车,怎麽说也应该坐计程车!」

依芳相当疲惫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实在没有多馀的力气和绿豆争辩,正想乾脆一把将她拖进车内的同时,却发现不远的前方,由上空投射一道耀眼的强光,而这强光却打在修女的魂魄之上。

「请你先等我们一下好吗?」依芳赶紧对著身边的警察商量著,不过看著周遭警察繁忙的状态看来,他们似乎都没有人察觉有何异状,除了她和绿豆。

只见修女的魂魄缓缓的往上升,圣洁的光辉环顾她的全身,她的身上的气场,已经不是孤魂野鬼了!

可见修女已经了却了心中的牵挂,她原谅了神父,也洗刷了自己的冤屈,天堂已经为她敞开大门,她也该迎向自己最终的归属了。

「欸!修女,你这样说走就走,未免太不够意思了?我们都为了你的事情要进警察局了,你好歹也要帮帮忙!」绿豆朝著天际叫嚣著,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修女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天际,依芳欣慰的想,还好自己还是做了一件好事,只可惜帮不了神父。

绿豆突然转身对著依芳说,「修女说,只要我们配合,一切都会没事!我们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速战速决吧!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呢!」

绿豆这一回毫不犹豫的坐上警车,随後跟上的依芳却带著相当诡异的眼神不断的盯著绿豆直看,却久久不吭一声。

「你这样看著我做什麽?」绿豆被她瞧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出声嚷著。

「没什麽!」依芳故作若无其事的转头望著车窗外,刻意云淡风清道:「只是你竟然可以和修女说话沟通了,这一次果真是激发你潜在的能力,我想…你快要开窍了!」

依芳仍然只能看见修女却无法听见声音,现在绿豆却不一样,她不但看的见,也有机会可以沟通了。

一听到开窍两个字,绿豆浑身一僵,两眼睁的老大的看著依芳猛摇头,偏偏依芳却带著怜悯的眼神直点头,告诉她这不争的事实已经不容改变。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同时,依芳却猛然发现绿豆随意放在口袋里的玉佩,眼尖的她总觉得玉佩上的图案好眼熟,好像在哪看过。

玉佩上的浮雕是相当显眼的双头蛇,这双头蛇…她记得曾经出现在周火旺的肩膀上…

「这是锺爱玉的玉佩,我以为是她的护身符,匆忙扯下来的!」绿豆看著依芳若有所思的脸色,心底总是有著相当不踏实的感觉,难道这玉佩,又牵扯著什麽古怪?

依芳缓缓的摇著头,现在的她实在想不出这一切和周火旺的关联,或许这只不过是巧合罢了!

远方的天色渐渐的露出曙光,金色的光芒透过车窗,洒在依芳的身上,终於让她感到些微的暖意,她眯著眼,心底庆幸的想,终於…终於让她度过这一次的难关了!

她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多管閒事,让自己再次沦落到坐警车的下场。

但是,身旁传来阵阵的打呼声,绿豆睡的一脸安祥,想必她也是累坏了,只是看著绿豆,依芳顿时惊觉…就算只是站在绿豆的身边,恐怕自己也很难置身事外…

找麻烦的功力,没人比绿豆更厉害了!

依芳带著满怀的忧心,顿时更改自己的决心,她除了绝对不能再多管閒事之外,打从今天开始,她要假装不认识绿豆才行!!(完)

☆、医院见鬼之库房事件01

  难得大夜班有著不多见的清幽,正待在加护病房里上班的阿啪忍不住打著哈欠,自从她从庙里小住几天回来之後,发现修女不见了,好像事情已经圆满的解决了,但是依芳和绿豆却老是鬼鬼祟祟的,最夸张的竟然是约瑟神父竟然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死亡了。

这件事情引起院内极大的轰动,谣言纷纷四起,却没人知道真相,就连警方也没有具体的说明,至於修女的意外事件也彻底翻盘,却同样也让警方含糊带过,任谁也摸不著头绪,唯一确定的就是锺爱玉夫妻俩已经拘捕到案,也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锺爱玉是幕後主使者,而她的丈夫则是共犯。

阿啪和一般人一样雾里看花,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不过她确信依芳和绿豆绝对知道什麽,只是嘴巴像是贴了撒隆巴斯,什麽口风都不露,就连一向口无遮拦的绿豆也是闭紧牙关,怎样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如今事情已经过了一个礼拜,这件新闻就像昨日黄花一样,又在人声鼎沸的炒作之下失去了魅力,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新闻版面之上,似乎没有多少人将焦点放在这件诡异的事件上面。

阿啪抬头看著墙上的时钟,还有五个小时才下班,到目前为止仍然相安无事,看样子住在庙里果真可以去除晦气,起码让她上班不再ㄅ一ㄥ` ㄅ一ㄤ`叫,如果能让她这样悠哉的撑到下班,那真的会突破她个人的最高纪录了。

「唉唷~~~」突然一声凄惨的哀嚎划过病房内的寂静,阿啪原本已经遥见周公的身影,现在却让周公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察觉这声好不凄厉的惨叫,竟然是来自於床帘後方的病床。

唉…才正享受不多见的悠閒,没想到现在又有状况发生,看样子她这辈子注定是劳碌命,就算当了尼姑把寺庙当家里住,也脱离不了「带赛的运命」。阿啪无奈的想著。

她赶忙和另一个搭档噜噜米冲到床帘後面,才一翻开帘幕,就发现里面的依芳竟然苦著一张脸,像是被涂满颜料一样的满脸通红,床上的年轻男性病患则是抱著自己的鼠膝部露出听苦而狰狞的神色。

这是怎麽回事?阿啪和噜噜米一脸的纳闷,眼下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需要急救的模样,难道…看起来一向正经八百的依芳想对年轻的男病患图谋不轨?

依芳难堪而急急忙忙的低头对著病患道歉,又狼狈万分的匆忙退了出来。

「依芳,你…你到底做了什麽?」噜噜米一脸的好奇,她实在很难想像依芳会做出什麽坏事。

只见依芳满脸红通通,尴尬的述说方才的情况。

「刚刚病人说他胸闷,值班医师要我先帮他做心电图,我原本在他的床边站的好好的,怎知道我的脚去勾到机器的电线,一时重心不稳,反射性的伸手想找支撑点,我也没想到…没想到…就压到他的『啾啾』!」

啾啾?!噜噜米和阿啪突然恍然大悟的笑出声来,为了避免里面的病人尴尬,还得压低自己的音量,不过一想到依芳为了避免跌倒而将支撑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对方的宝贝上面,这下子下面的痛应该是胸痛的好几倍吧!

「难怪叫的这麽惨!」阿啪差点笑到岔气,「为什麽你上班老是干这种鸟事?这种事情真的没几个天兵做的来,我还真是服了你了!若不是现在轮到绿豆休长假,不然这件事情她会耻笑你直到你睡在棺材的那天为止!」

切!依芳瞪了阿啪一眼,想就算绿豆没亲眼看到,阿啪也铁定会把这件事情毫不保留的说给她听,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被她耻笑到死?

依芳没好气的开始收拾心电图的机器,这时阿啪却坐在护理站继续打著哈欠,过惯忙碌又带赛的生活,一时之间真不习惯这样游手好閒,忍不住用两手支撑的下巴,嚷著:「这几天都没啥新鲜事,真想来点刺激的!」

依芳立即刻意怪里怪气的回嘴道:「想要刺激还不简单?只要顺著我指引的方向往前走,保证刺激到你这辈子不会再想找刺激!」

依芳这一说,顿时让阿啪赶紧噤声,她当然知道依芳在说些什麽,只要是她指引的地方,铁定有鬼…

阿啪和噜噜米感到浑身不舒服,突然病房外的大门传来急促的开门声,只是声音响亮也就算了,门板不断碰碰直作响,但是感应器并未将大门开启,只觉得外面有股力道想推开大门,大门直摇晃却打不开。

不会吧!才刚说想找刺激,这下子刺激自己找上门来了吗?

三人顿时像是惊弓之鸟,阿啪和噜噜米连忙躲在依芳的背後,噜噜米更是小小声的嚷著:「这麽晚了根本不会有人会客,谁会在大夜班出现在门外?就算是值班医师或是值班阿长,他们身上都有感应器,绝对不会打不开门!」

「会不会是小偷?」依芳试图冷静下来,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除非…除非…

「小偷会这麽明目张胆的偷到这里来吗?那他干麻不去警察局偷东西比较快?」阿啪心里所想的,就是依芳心里所谓的除非。

这时依芳想起对讲器,连忙朝著对讲器嚷著:「加护…加护病房…你好。请问你…你找哪位?」

怪了,当依芳结结巴巴的讲完,回应的竟然是一片沙沙声还带著干扰,刺耳的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心惊,寒毛直竖的退了好大一步。

这…这实在太奇怪了,问话不但没有回答,还夹杂著奇怪的声响,这足以说明现在所遭遇到的一切都不是正常的现象,这三人的脑袋又开始以不符合常规的方式运转,心脏就像盪秋千一样的剧烈摇晃。

「阿啪学姊,不然你…你去看看好了!」噜噜米不怕死的提出请求。

阿啪立即以杀死人不偿命的眸光投射在噜噜米的身上,活像是想在她的身上烧出两个透明窟窿,压低声音嘶吼著:「你开什麽玩笑?这种场面说什麽也应该由天师的孙女出马,我出去岂不是送死??」

天师的孙女?在场有谁的阿公是天师?宾果,只有一个人符合这条件,想否认还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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