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晴说:“那我们就这么走了,程飞燕怎么办啊?还没跟她说呢!”
“不是之前已经跟她说好了在车那里碰头啊!算了,我跟强子说一声,让他转告一下!”我说。
我拉着满面笑容从台上回来的强子,在他耳边低声跟他交代了一下,他点头表示明白。
我拉着孙晴又从进来时的小门溜了出去,来到停车场,进到了车里坐下等着程飞燕。
孙晴摆弄着发给我的荣誉证书和奖金,说道:“快看,奖金一万块啊!”说着她把手里一叠崭新的钞票拿到我眼前晃动。
“给你拿去买糖吃吧!”我说。
“真给我啦?”她瞪着眼睛问我。
“是啊!真给你。”我说。
“这钱我才不要呢,这是荣誉!你还是拿回家给你爸妈吧!你知道你前天给我的那两个钱包里有多少钱吗?”她问。
“不知道,有多少啊?”我问她。
“一共有不到一万五千块的现金!还有很多银行卡什么的,可惜不知道密码取不出钱来,八成是哪个大款丢的!”孙晴回答我说。
“哦!管它呢,就当是大款行善积德了,你帮着他花了吧!”我说。
“嘻嘻,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一会儿我就带着我程妹妹消费去!”孙晴笑着说。
我俩就继续在车里等着,等了能有一刻钟,就见两个穿军装的身影向着这边一溜小跑过来,一看就知道是程飞燕和强子。
她俩跑过来拉开车门上了车,程飞燕对我说道:“你还真够贼的!早早就溜出来了,不过还好溜出来了,不然肯定被那些记者围住半天也别想走!”
强子说道:“还是我大哥有远见,不然让那些记者围住,我这剩下半天的假期也就玩完了!”
我对程飞燕说:“你这么跑出来没事吗?会不会有人找你?”
“没事,军长已经给我准了长假了。咱们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去,我饿了!”她说道。
“我也饿了,我下午还要跟程妹妹逛街去呢,现在都一点了,快去找个地方咱们吃饭去吧!”孙晴也说。
我一听正合我意,尤其是今天强子也在,早就想跟他喝个痛快好好谢谢他了,于是我点头答应,开车出了军部大院,在附近找了一个饭店,要了一个雅间,点了一桌子菜,要了酒和饮料,我们四个人就开始吃喝起来,孙晴和程飞燕俩人都说自己不喝酒只喝饮料就行,但见我和强子俩人喝的兴高采烈,也都忍不住喝了起来,尤其是程飞燕,一杯接着一杯,又是自己喝又是灌我们仨,我感觉她是在借酒浇愁,不一会儿她就喝趴下了。我们四个一直吃喝到了天色渐黑,才意犹未尽、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酒桌,弄得孙晴她俩也没去逛街,我估计那俩女醉鬼现在也早没了逛街去的心思了。
结账的时候,饭店老板看了我们几个两眼以后就一个劲摇头说这顿饭不要钱算是他请我们的。我醉眼朦胧的看了那老板一眼,看面相不是那种奸诈之人,顿时我就明白了,估计他是看我们几个喝高了,怕我们捣乱所以不敢要钱。但我们又不是坏人,也不是来吃霸王餐的,怎么能不给钱呢,想到这里我拿过账单来看了一下,一共是三百多,于是我从兜里摸出来四百块钱放在吧台上,那饭店老板一个劲推辞不要,惹得我性起,冲他一瞪眼喊道:“收下!找钱!”
饭点老板看我真火了,只好收下然后给我找了钱,又把我们四个一直送出了饭店的大门。
强子说他必须得回部队去了,于是我们仨跟他道了别,他打了个出租车先走了,剩下我们仨现在都喝得东倒西歪了,谁也没法开车,于是我也想再打辆出租车回家,但站在路边伸手招呼了半天,也没见再过来一辆,看来是由于病毒爆发的原因,一到了天黑人们就都不出门了,出租车也没了。
我跟她俩商量怎么回去,程飞燕看了看周围说:“这离我家挺近的,走着也就是十分钟,今天就到我那去住吧!”
我一看也确实没别的办法了,就和孙晴都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然后我们仨互相搀扶着向程飞燕家走去,平时十分钟的路,现在喝多了我估计我们仨走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才到她家。
进了程飞燕的卧室,我把这俩女醉鬼挨个扔到床上,帮她们扒了鞋袜和外衣,拉开被子给她俩盖上,让她们老实睡觉。我刚把她俩安顿下,想自己也找个地方眯着去,就听孙晴哼哼着说要喝水,孙晴这一哼哼,程飞燕也跟起哄,也要喝水,她俩一叫唤,弄得我自己也觉得口渴,于是我到了厨房拿水壶接了一壶水准备烧开了喝,但一想这一壶水烧开了再晾凉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喝上的,到时候怕是都渴死了,还是去买点纯净水喝吧,我记得之前来的时候看见这个家属院大门外就有便利店。
于是我从程飞燕的口袋里拿了钥匙,出门来到家属院大门外的便利店里,买了几瓶子水和饮料,结账的时候,便利店老板也说算她请客不要我的钱。我一想,今天这人们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要我的钱啊,吃完饭饭店老板不让我给钱,现在买水和饮料,便利店老板也说算她的不让我掏钱,我长的有这么吓人?吓得人们都不敢朝我要钱?想到这里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也没啥变化啊,还是老样子。
于是我问便利店的老板,说:“你干吗不要我的钱啊?我又不是坏人!”
“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但你是救人的大英雄啊!我请你喝几瓶水,这算得了什么啊!赶明儿跟其他人说起来,他们还得眼红我呢!嘿嘿!”那老板说完一笑。
我听了她这话才如梦初醒,原来不要我的钱是因为这个啊!那就更不能不给她钱了,不能让她说我沾了她的便宜,于是我算好了钱数,把钱放在桌上,还没等她推辞就迈步走出了店门。边往回走,边在心里想到,她怎么知道我救人的事啊?难道上午的表彰大会她也去参加了?又一想才恍然大悟,怎么把电视这玩意给忘了啊,上午开会肯定是现场直播来着,所以大家看了电视都知道了,看来我也成了名人了啊!我心里暗自高兴,但又想到如果以后买东西吃饭别人都不要我的钱,那多别扭啊!看来出了名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啊!
回到程飞燕家里,一进她的卧室,见那俩女醉鬼因为屋里暖气热加上喝多了酒劲往上返,热得她俩把被子也踢到了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脱得就剩下一条小内裤了,俩人光着膀子躺在床上,嘴里哼哼着要喝水。我站在床边,先是欣赏了一下眼前的美景,然后给她俩一人半瓶纯净水灌了下去,喝了水,两个人明显安静了许多,我从地上把被子捡起来,给她们盖上,当近距离看到孙晴胸前随着呼吸而起伏的两只肉团的时候,我感觉我有点热血沸腾,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下,但刚伸出手,就感觉到一阵猛烈的酒劲上涌,我脑袋一阵眩晕,就栽倒了下去。
2011年1月20日 轰炸
睡梦之中感觉口渴的要死,就努力睁开了眼睛,卧室里的灯还亮着,我发现我正躺在地上,床上的被子又掉下来一半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我想起最后我是在给孙晴盖被子,然后想摸她一下,再然后头一晕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幸好这屋里是地暖,不然这么躺在地上非得感冒了不可,不过想起前几天在外爬冰卧雪的日子,这又能算得了什么。
我一使劲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脑袋又是一阵阵眩晕,还有点恶心,看来昨天真是喝得太多了,都宿醉的状态了,嗓子眼也干得要冒烟了,我从桌上拿了一瓶水灌了下去,顿时感觉浑身上下都舒服了许多,也不再头晕恶心了,但身上的困乏劲还是依旧。
我看了下墙上的时钟,现在是凌晨四点不到,床上那俩女醉鬼抱在一起睡得正香,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梦话,我又把被子给她们盖好,关了卧室的灯,带上门,一个人来到客厅这里,打了个呵欠之后倒头躺在沙发上,继续睡。
睡着睡着就感觉身体一震颤动,我马上意识到是不是地震了?于是下意识的睁开眼就想起身往外跑。但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一看,原来是程飞燕站在旁边正在伸手推我,我坐起身来,边揉眼睛边问她:“你睡醒了啊?”
“嗯!”程飞燕从鼻子里出了一声。
我抬头看了看她,见她现在身上穿上了一身粉红色的花格子睡衣,正站在我面前瞪着眼睛冲着我运气。
我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对她说:“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我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她沉着脸问我。
“这衣服不是我给你穿的!”我说。
“废话!这是刚才我醒了以后我自己穿的,我问的不是穿衣服的事,我问的是是不是你给我脱衣服来着?”她怒气冲冲的说。
“算是吧,我不能让你穿着大衣钻被窝睡觉啊!”我说。
“好你个色狼!虽然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不一般,那你也不能不经我的同意就把我的衣服脱光啊!还有人家孙晴,你还敢脱人家的衣服!色胆包天了你!”她红着脸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一听知道她误会了,急忙说:“不是我脱的啊,你听我说清楚啊!”
“你刚才还说是你脱的呢!现在又想否认吗?没那么便宜,看我不收拾你!”程飞燕说着就向我抡起了拳头。
我一看这阵势,只能是躲了,于是我在前面边跑边解释,程飞燕在后面边追边打,我俩就在屋里跑开了圈。但由于我不熟悉地形,没躲几下就被程飞燕逮了个正着,程飞燕抓着我的胳膊,就给我来了一招过肩摔,把我放平在了地板上,摔得我眼前一个劲直冒金星。
这时我一扭头看见孙晴裹着被子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边打着呵欠边问:“乱哄哄的干吗呢?”
我忙冲她喊道:“快点救我!”
她听到我的喊声,又看到我被程飞燕掀翻在地正要挨揍,先是一愣,之后问道:“你俩这是干吗呢?”
我还没开口,就听程飞燕说:“我教训一下这个色狼!”
孙晴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走过来蹲在我旁边,问我:“你干什么坏事了?惹得程妹妹这么生气!是不是你趁人家睡觉的时候图谋不轨来着?被人家当场抓住了吧?活该挨揍!我才不救你!”
我一听心想,你这不是瞎扯嘛,我才没有对她图谋不轨呢,我倒是想对你不轨一下,但是还未遂了!冤死我了!于是我说:“你瞎说什么?你让她说是怎么回事!”说完我看着程飞燕。
“有没有图谋不轨我不知道,但是他把咱俩的衣服脱光了,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揍他这个色狼的!”程飞燕对孙晴说道。
孙晴一听,立马笑得前仰后合,弄得我和程飞燕一头雾水。
孙晴顿了顿,对程飞燕说道:“妹妹啊!这次你可是冤枉了他了,咱俩的衣服是我脱的,看来你真是喝的太多了,一点都不知道了,昨天回来躺下之后,我就觉得口干舌燥热得要死,就把被子掀了,然后把我自己的衣服脱了,我一看你在旁边也是热得一头汗,就也帮着你把衣服脱了,脱完以后才又继续睡的,这个真不是他干的!”
我急忙说道:“没错,我给你俩脱的是外衣外裤,里面的衣服我一个线头也没敢碰,你可冤枉死我了!”
程飞燕一听,满脸的怒气一下变成了一脸的歉意,“嘿嘿”笑着说:“谁让你不说清楚呢,真是不好意思啊!没事吧你?”说着和孙晴一起伸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咧着嘴,扶着腰,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瞥了孙晴一眼,又瞪了程飞燕一眼,黑着脸没说话。
这俩人也觉得过意不去,一边一个,坐在我身旁,又是给我捶背,又是给我揉腰的献殷勤。
我心想,非得好好教育程飞燕一下不可了,不能让她由着性子再这么乱来,不然早晚非出事不可!
于是我板着脸对程飞燕说道:“程飞燕同志啊,这可不是第一次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啊!这幸亏挨揍的是我,我不跟你记仇,这要是换了外人,人家怎么可能轻易就跟你善罢甘休啊!一上来不问清楚青红皂白,动手就打,这也就是我长得结实点,换个体弱多病的,刚才你这一个过肩摔都能给他背到太平间去!今天幸亏有人给我证明了清白了,不然我估计我也得到医院去躺几天了!下不为例啊!”
程飞燕听了,沉着脸撅着嘴,“哦”了一声。
一旁的孙晴见了急忙赔笑脸说道:“我程妹妹这是误会了嘛!以后注意不再这样就是了!没事的!来我再给你揉揉腰!”说着又把手伸到我的腰这里揉了起来。
我转过头,用相同的表情对孙晴说道:“还有你,别笑呵呵的跟没事人一样,这个事就出在你身上,你说你明知道有男人在还脱得光溜溜的,俩人一人一条小内裤穿着躺在床上晾膘!这幸亏是我,要是换了别的男人非出事不可!”这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这么说不是承认我都看见了嘛!这跟我给她们脱衣服也差不了多少了!
果然,我说完了这话以后,这俩人的脸色马上就是一变,程飞燕也不给我捶背了,孙晴也不给我揉腰了,还用手指甲在我腰上掐了一把,然后说道:“你都看见了啊?谁让你随便进我们的房间的?”
我说:“我也不是有意的啊!昨天晚上回来把你俩扶到床上以后,给你俩把外衣外裤脱了盖上被子我就出来了,但是你俩都躺在床上喊着要喝水我才又进去的,还让我大晚上的跑出去买了一趟水。又是给你俩盖被子,又是给你俩喂水,折腾了半宿我才睡!”说完我指着客厅茶几上那昨天晚上从门口便利店里买来的纯净水和饮料对她俩说,至于我想摸孙晴的肉团未遂还有酒劲上来躺在她们卧室的地板上睡了半宿的事情那是绝对的打死也不能说了!
她俩听了我的话,对视了一下,然后孙晴说道:“看在你伺候我俩辛苦了半宿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吧!”
程飞燕也点头表示同意。
看样子这场风波可以平息了,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也不能让你白过半天眼瘾啊!中午请我们吃饭!”孙晴说道。
“行,没问题!”我说道,心想,我自己吃饭也是吃,一块儿去更好!
我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时间才上午八点多还不到九点,我对她俩说:“这才八点多,离中午还早着呢,我折腾了半宿还挨了打又困又累,我再睡会儿!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候叫我啊!”
“哦,那你睡吧,车钥匙我们拿走了,我俩开车去市里逛街消费去!中午回来接你再去外面吃饭!”说着孙晴把皮卡的车钥匙从我的外套口袋里拿了出来递给了程飞燕。
程飞燕接过车钥匙,对我说:“你到我屋里去睡吧,别在沙发上睡了!多难受啊!”
听了她这话,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两只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她又说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了,我允许了,等下我俩换好了衣服出门,你就到我屋里睡去吧!”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她俩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手拉着手出了门,我来到了程飞燕的卧室里,飞身扑倒在床上,鼻子呼吸着床单上散发出来的女人的味道,我又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正睡着呢就听到手机铃响了,我拿过手机一看,原来老妈打来的,按下通话键,听到老妈问我:“在哪呢,中午回家来吃饭不?”
我说:“在朋友家呢,中午不回去了,可能晚上也得吃了饭以后才回家,吃饭就不用等我了。”
老妈说:“怎么救了人当了英雄回家也不吱声啊?昨天下午你舅舅就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晚上看了电视我才知道的。今天一出门,街坊四邻们见了我都说这个事!”
“我就是烦这个,才没跟你说。”我说。
“这是好事啊,干吗不说!”老娘说道。
“反正现在你都知道了,我也就用不着说了!”我说道。
“哪会儿都没个正行,外面玩够了早回来啊!注意安全,挂了吧,到家再说!”说完老娘放了电话。
我看了下时间,差一刻十二点,我想孙晴姐俩也该回来了吧,走的时候不都说好了啊!于是我拨通的孙晴的电话。
“你俩在哪呢?回不回来啊?我都饿瘪了快!”我说。
“我俩还在逛呢,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要不你自己先外面买点吃吧!”孙晴说。
“哦,那你们饿了自己买着吃啊!早回来!”我说。
“嗯,我们知道,你就不用操心了!”孙晴不耐烦地说道。
打完了电话,我躺在床上,感觉肚子里很饿,但又不想吃,睡觉也睡不下去,于是我爬起来洗了把脸来到客厅里打开了电视,电视里现在也只剩下了可怜的几个本地频道还有节目,午间新闻时间,依旧在放着昨天开会的旧闻,当看到我自己傻了吧唧的站在台上演讲的镜头时,我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赶忙换到了别的频道。
这个频道正在播放一部关于丧尸的科教纪录片,反正也没别的可看,就看这个吧!总比看我自己在台上的傻样子要好,片中从丧尸病毒开始说起,讲了丧尸病毒的特性,感染途径等等,之后又讲人感染了丧尸病毒变异成为丧尸以后,丧尸的各种特性以及杀死丧尸的最有效方法等等,这些都是我已经了解了的,我躺在沙发上,眯缝着眼睛听着,时不时朝屏幕看两眼。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我起身来到阳台这里,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数不清有多少架飞机遮天蔽日般由西向东飞去,持续了能有五分钟才全部飞过了我的头顶,我马上联想到强子之前所说过的国外对爆发病毒的重灾区实施毁灭性轰炸的话,心想,没准这些飞机就是去轰炸爆发了丧尸病毒的城市的。想到这里,我心情十分矛盾,又希望能把丧尸全都消灭掉好让人们恢复正常的生活,又不希望把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城市彻底摧毁,虽然我在那些城市里连一个厕所也买不起。
回到客厅,继续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一直耗到了下午四点多,只听有人“咚咚咚”的在踢门,我起身来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是孙晴和程飞燕俩人站在门外,我刚打开门,就听孙晴说道:“快点接我们一把,东西太多,快累死我了!”说着就把手里的大包小包往我怀里塞,我急忙伸手接住,帮她们搬到卧室里去,我看了一下,基本都是衣服鞋子化妆品一类的东西。
孙晴和程飞燕俩人都累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支使我给她俩端茶倒水。
孙晴看了看程飞燕,然后笑着对我说:“今天我俩逛的太爽了,把这几年要买的东西都买回来了,把你给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瘪的钱包放在了茶几上。
程飞燕听了,也点了点头,说:“要不是有晴妹妹带着,我自己买都不会买,今天也算是长了知识了!呵呵!”
说完和孙晴相视一笑。
我心想,这俩败家老娘们,干正事不行,败家一个赛一个啊!我辛辛苦苦上一年的班挣回来的钱都不够你们逛几回街的!不过幸亏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不然我非跟她俩翻脸不可,不过又一想,人家又不是你媳妇,花的也不是你挣来的钱,你犯得着跟人家翻脸嘛!
看着她俩跟猫一样懒在沙发上,我说道:“咱们吃饭去不啊?我这从昨天到现在除了水什么都没入肚呢!现在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孙晴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程飞燕,没说话。
程飞燕看了一眼孙晴,对我说道:“我俩太累了,不想动,要不麻烦你一趟,去外面买点呗!”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给我。
孙晴听了冲我“嘿嘿”一笑表示同意。
我一咧嘴,说道:“不是我不想去啊,现在大街上的人们都知道我是救人英雄,我去买东西什么的太不方便了!”于是我给她俩说了昨天吃饭饭店老板不要钱和晚上去买水便利店老板要请客的事。
孙晴听了一笑,说道:“这个好办,乔装改扮一下让别人一眼认不出来不就得了!”
“是啊!今天我俩也给你买了好多衣服呢!”程飞燕说。
“我俩可不是白眼狼,就会给自己花钱!”孙晴说着站起来,跑到卧室里拿出来了几个大袋子。
“看,有外套,有裤子,有鞋。”孙晴边给我说着边一样样拿给我看。
“还有帽子和墨镜。”程飞燕说着把这两样给我戴在了头上。
我又从中挑了一套衣服穿上,站在镜子前一照,我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自己了。
孙晴看着我笑道:“没想到打扮一下还是蛮像回事的嘛!帅哥!”
程飞燕也笑着看着我说:“是啊!比那几天灰头土脸的样子耐看多了!”
我听着两位美女的夸奖,脸上也乐开了花。说道:“这么出去行吗?”
“没问题,行,去吧!我俩也都饿坏了,中午也没吃!”她俩一起说道。
于是我出了门,开车去外面找了个饭馆点了饭菜打包,还别说,换了身衣服打扮了一下,还真没人认出我来,我心里真是又有点高兴,又有点失望。
拎着一大堆饭菜回到了程飞燕家里,我们仨人一阵狼吞虎咽之后都吃得沟满濠平,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消食,电视里又在重播昨天开表彰大会的实况,我说不看这个,孙晴和程飞燕俩人还不乐意,非要看!当我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我就又成了她俩的话题,让她俩“叽叽喳喳”的说得我都心烦,真想立马抬屁股走人,但那样又显得我太没气量。于是我琢磨着说点什么好岔开她俩对我的议论,眼珠一转我想到了下午漫天飞飞机的事情,正好可以向程飞燕了解点情况,毕竟她是军方的人,知道的内幕应该比普通老百姓多。
我拍了拍程飞燕的肩膀问她:“下午天上飞过去了那么多飞机你看见没有?那飞机是去干吗的?”
程飞燕听了我这话,马上停止了和孙晴的热烈讨论,扭头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前,说:“嘘!国家机密,不能说!”
我一看她这个样子就明白了她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套她的话,说道:“什么国家机密啊?难道不是去清理重灾区去的吗?”说着我用眼睛瞥着她。
她一听,显然是有点吃惊,说道:“你怎么知道的啊?谁给你说的?”
“这还用得着别人说啊?到了避难营的第一天,我就听那些当兵的说外国为了彻底、迅速的消灭丧尸在病毒爆发的重灾区扔了核弹,所以我下午看见满天的飞机飞过去,就想到八成也是去干这个事的!是不是?”我问程飞燕。
程飞燕下意识的点点头,说道:“这你都想得出来啊!”
“人家可是侦探出身!”孙晴撇着嘴说。
程飞燕听了孙晴的话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我。
我说:“别听孙晴瞎掰,我就是侦探漫画看得多点而已。我还有问题,下午飞过去的飞机扔下去的是什么炸弹啊?是不是核弹?”
“扔的是中子弹!你们听了就行了啊,别跟其他人说,我这都已经违反纪律了!”程飞燕小声说道。
“中子弹是什么?说说呗!比原子弹厉害吗?”孙晴问她。
“这个怎么说呢,核武器发展到现在,一共分了三代,第一代就是原子弹,第二代是氢弹,第三代是中子弹!中子弹就是小型的氢弹。”程飞燕说道。
“那这个的威力是不是就小了啊?”孙晴继续问。
“嗯!”程飞燕应了一声。
“那为什么不用大威力的,一下都给丧尸们炸死多好!”孙晴说。
“八成是考虑到以后的重建和污染的问题,所以才不用的。”我说。
孙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程飞燕则显得有些惊讶,说:“你又知道?”
“我以前了解过核武器的知识,中子弹主要是为了杀伤敌方的人员,但是对建筑物什么的破坏很小,而且污染也很小,灾后重建的话会比较省时省力,不过GDP就涨不上去了!”我说。
“嗯,用原子弹或者氢弹的话,威力太大,炸完以后没个十年八年是没法重建完毕的,而且污染也比这个大很多!”程飞燕说道,“你还知道这些啊?不赖嘛!”
我说:“多少得了解一点啊!万一哪天被炸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什么弹手里的,糊里糊涂的就死了那多冤啊!”
“不许胡说!”只听孙晴和程飞燕俩人异口同声的瞪着眼睛冲我喊道。
这一嗓子吓得我一缩脖。
她俩也有点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对她俩说:“我要回家去了啊!你们俩怎么办?”
“程妹妹跟我回我那去吧!”孙晴挽着程飞燕的胳膊说。
“嗯!”程飞燕先是一愣然后点头答应。
于是我们仨就开始收拾东西,孙晴把她给自己和我买的东西都搬进了车里,程飞燕拿了些自己的衣服,水电关闭,门窗锁好,我们三个人出了门。
我开车把她俩送到了孙晴家楼下,看着她俩上去之后,又开车回了我自己家。
一进家门就被老爹老娘拉住开始了“审讯”,让我把之前救人的事情一直交代到了半夜才回屋睡觉。
2011年1月26日 变异
这几天不是被亲朋好友邀到家里去吃喝,就是被市里、区里的领导们拉去给各个机关、学校、单位去作报告树典型,一天也没让我闲着,虽然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去,但身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啊!只能是听从领导们的指示到了地方上台给下面的听众们念他们给我写好的演讲稿,当然跟我相同待遇的还有好几个,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几天也没时间跟孙晴和程飞燕姐俩见面,但每天都会抽空通个电话联系一下,知道她俩一切都好,程飞燕也逐渐从失去父亲的痛苦中恢复的差不多了,菲菲那边仍然是联系不上,没有任何消息。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了,过小年,虽然现在是特殊时期,但好歹城里还是一切正常的,所以依旧要去采购年货去,我早早的起了床,开车带着老爹老娘去了农贸市场大采购,到了市场这里一看,熙熙攘攘的人头攒动,一点也不像是在非常时期。我把车停在路边,因为嫌被人认出来麻烦,所以依然是戴着帽子和眼镜下了车,跟在老爹老娘身后走进了市场,采买挑选讨价还价的事都是二老的,我只负责拎着买好的东西,最后把东西都搬回车里去就行了。
手里拎着两大袋子刚买好的年货正跟着二老在各个摊位前晃悠,突然有人朝我的后背猛拍了一巴掌,把我吓了一跳,手里拎着的东西都差点掉在地上。我急忙转身,一看原来是孙晴和程飞燕姐俩,只见程飞燕正笑眯眯的看着我,而孙晴则绷着脸,一脸想笑又不敢笑出来的样子。
只听孙晴说:“猜猜刚才是谁打的?”
我说:“这还用得着猜啊!当然不是你了!”
孙晴听了眼都瞪大了,说:“你怎么知道的啊?从我俩的表情上应该看不出来啊!”
“就是啊!八成是你从哪个镜子里看到了!”程飞燕说向四周看哪里有镜子。
我摇了摇头,说:“这还用得着看啊!就刚才那一下‘如来神掌’的力道,孙晴那小细胳膊怎么可能发的出来!肯定是你程飞燕干的呗!”
程飞燕听了一吐舌头,说:“哎呀,大意了,小点劲打就好了,你就猜不出来了!”
“你都成了习惯了,下手劲头能小才怪呢!”我说。
我见她俩手里也拎着东西,问道:“你俩也是来买年货的啊?”
“是啊!我们跟着我爸妈来的,来当搬运工!”孙晴说着向那边一指。
我顺着孙晴手指的方向,看到孙晴的爸妈和我的老爹老娘正在同一个卖水产的摊位上和摊主讨价还价。我们仨便走了过去,介绍双方的父母相互认识。我老爸老妈早就听我说了孙晴和程飞燕的事,估计孙晴也跟她父母说了我的事,所以这两对老两口都非常热情的邀请对方到自己家里去吃中午饭,一番“争吵”过后,最终决定中午饭定在我家里吃。
又逛了好一会儿,采购年货的行动宣告结束了,我们两家又一起各自开着车拉着东西来到了我家里。进门之后,四老稍作休息就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做着今天中午的小年饭。
我们仨闲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坐,打开电视,看着我这几天四处作报告的录像。之前我看这些还会觉得脸上发烧不好意思,但现在看得太多已经麻木了,也就无所谓了,孙晴和程飞燕俩人估计也是看得太多了,现在也没有兴趣议论我在台上的傻样了。
中午时分,香喷喷的各色菜肴端上了饭桌,我们两家人在一起兴高采烈的吃着饭。
刚吃了一半,就听程飞燕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她接了电话之后,脸色就是一变。就忙问她:“怎么了?谁打的电话啊,出什么事了?”
程飞燕说:“军部里打来的,说是发生了紧急情况,要我尽快回去,不知道是什么事。八成不是小事啊!”
大家听完,都是一惊。我对她说:“那你再吃点吧,吃了我送你过去。”
程飞燕点头称是。
又扒拉了几口饭之后,我俩就准备出门,孙晴一看我俩这就要走,抓着一个鸡腿边啃着,边跟在我俩后面要一起去。
我开着皮卡,带着她俩一溜烟开到了军部大院门口,因为我俩进不去,所以放下程飞燕之后我俩又开着车回到了家里继续吃饭,但现在因为心里惦记着究竟出了什么事,所以好酒好菜到了嘴里也淡而无味了。
吃完了饭收拾完,孙晴的父母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回家去了,孙晴嫌回去就自己一个人呆着太没意思,就留了下来,我俩躺在我屋里的床上研究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程飞燕才被叫回去的。
耳朵中听到外面天空中又有飞机飞过的轰鸣声,来到窗边一看,又是漫天的飞机从西向东飞去。
这时,孙晴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程飞燕打来的,便按下了通话键,只听程飞燕小声说道:“不好了出大事了,前几天被中子弹轰炸过的那些爆发了病毒的城市里的丧尸们很有可能是在被辐射之后发生了某些变异,有一部分被消灭了,但余下的非但没被消灭而且变得可以在阳光下自由活动了!”
我听了这话马上从孙晴手里拿过手机问程飞燕说:“怎么回事?能不能说详细一点啊?”
“我现在在厕所里偷着打电话呢,晚上回去再细说吧,我这也是刚刚开会的时候听上面说的,注意保密啊!”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我俩见到外面飞机又一次飞过,又听程飞燕说了这个消息,都感到大事不妙,但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知道,所以也不能妄下结论。只有等程飞燕回来再说了。
下午五点多钟,天色渐黑都到了晚饭时间了,程飞燕才回到了我家里,吃过晚饭,给我们详细说了今天下午去军部开会的事情。
她说前几天的大轰炸用的是中子弹,中子弹这种核武器威力较小,主要是以高能中子辐射来杀伤敌方人员,对地面上的建筑物等等没有多大的影响,污染也比其它核武器小很多。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扔下了中子弹空爆以后,有一部分丧尸被消灭了,但还有一大部分不但没有被消灭,还在爆炸的辐射过后发生了某种变异,变得不再惧怕紫外线了,也就是可以在阳光下自由活动,不会被太阳晒死了。
之前丧尸们白天不能见光,所以白天的时候只能是聚在城市或者村落中的建筑物里躲着,晚上出来活动,没有建筑物的遮蔽白天它们在阳光普照的室外是必死无疑的,所以丧尸们走不远也离不开城市。现在丧尸已经变异了,已经不再需要建筑物藏身了,可以在白天阳光之下在野外活动了,它们就开始从之前的城市里向外扩散开来,日夜兼程顺着人类的气味去寻找和袭击没有爆发过丧尸病毒的地区的活人。
据今天最新的报告已经有数个之前安全的地区现在已经被丧尸们攻破了,而且被辐射变异后的丧尸咬到的人感染病毒变异的速度更快了,变异后也不再害怕阳光了!很有可能这里安全的日子也不多了!
我们听了之后都是一阵脊梁骨冒凉气,孙晴问她:“那现在怎么办,用原子弹炸死它们吗?”
“已经不能再用核武器了,那东西威力太大,会连活人一起消灭掉的!现在只能是用常规武器收拾它们了!所以下午才又有飞机过去扔炸弹了!”程飞燕说。
“哦,原来如此啊!”我心想,难怪下午又飞过去那么多飞机,“不过听你的意思是说,它们离这里已经不远了吗?”我问。
“是啊,从最新的侦查结果来推断,最晚它们会在明天下午到达这里,所以现在守城的部队已经又在加固城池准备预防万一了。”程飞燕答道。
“那跑过来的丧尸能有多少?”我继续问她。
“这个根本没法统计,虽然它们在半路上被空军扔的炸弹消灭了不少,但它们的数量太多,行走的又太分散,空军干掉的那些最多只能算是十之二三,所以剩下最终会到达这里的丧尸的数目恐怕仍是非常巨大的!”她说道。
“空军以后不管了吗?”孙晴问。
“不好说了,中国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丧尸,光靠空军忙不过来啊!不过下午炮兵和装甲兵已经拉出去了,没准现在都已经接上火了!”程飞燕回答她说。
“希望他们能尽可能多的消灭一些丧尸吧!”我说。
我们正说着呢,就听老娘在外面喊让我们出去看电视去。我们三个来到客厅里,电视上正在直播一个身穿作训服的军官的讲话,这个军官介绍着这几天外界发生的情况和我们城中所有的老百姓即将面对的危机,和刚才程飞燕跟我们说的基本大同小异了,之后,市长出现在了屏幕上,号召城中的普通老百姓尤其是青壮年男性明天早上到城郊各处的军营中接受军事训练准备自保等等。
之前听了程飞燕的话,现在又看了电视,我心里顿感危机临头,于是决定明天一早就到城郊去保卫家园。
我给大家说了我的想法后,得到了我父母和孙晴以及程飞燕的一致支持,孙晴和程飞燕也表示,明天早上会和我一起去。之后,我开车把孙晴姐俩送回了家。
回来后,我从床下的箱子里拿出了在我回家当天晚上藏起来的一支03式步枪和几个弹匣以及几包子弹。其实这个全都得托程飞燕的福,如果不是她让守门的士兵通融,那这枪在大兵们对进城的车辆进行检查的时候就早被查出来扣留了,也就不可能带回到家里来。
我把这枪和子弹等物交给了老爸,让他在必要的时候防身用,老爸当年也是当兵的出身,所以对枪这东西并不陌生,摆弄了几下后就可以很熟练的使用了。
我收拾完洗了澡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明天将要开始的真正的战斗,进入了梦乡。
量太多,行走的又太分散,空军干掉的那些最多只能算是十之二三,所以剩下最终会到达这里的丧尸的数目恐怕仍是非常巨大的!”她说道。
“空军以后不管了吗?”孙晴问。
“不好说了,中国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丧尸,光靠空军忙不过来啊!不过下午炮兵和装甲兵已经拉出去了,没准现在都已经接上火了!”程飞燕回答她说。
“希望他们能尽可能多的消灭一些丧尸吧!”我说。
我们正说着呢,就听老娘在外面喊让我们出去看电视去。我们三个来到客厅里,电视上正在直播一个身穿作训服的军官的讲话,这个军官介绍着这几天外界发生的情况和我们城中所有的老百姓即将面对的危机,和刚才程飞燕跟我们说的基本大同小异了,之后,市长出现在了屏幕上,号召城中的普通老百姓尤其是青壮年男性明天早上到城郊各处的军营中接受军事训练准备自保等等。
之前听了程飞燕的话,现在又看了电视,我心里顿感危机临头,于是决定明天一早就到城郊去保卫家园。
我给大家说了我的想法后,得到了我父母和孙晴以及程飞燕的一致支持,孙晴和程飞燕也表示,明天早上会和我一起去。之后,我开车把孙晴姐俩送回了家。
回来后,我从床下的箱子里拿出了在我回家当天晚上藏起来的一支03式步枪和几个弹匣以及几包子弹。其实这个全都得托程飞燕的福,如果不是她让守门的士兵通融,那这枪在大兵们对进城的车辆进行检查的时候就早被查出来扣留了,也就不可能带回到家里来。
我把这枪和子弹等物交给了老爸,让他在必要的时候防身用,老爸当年也是当兵的出身,所以对枪这东西并不陌生,摆弄了几下后就可以很熟练的使用了。
我收拾完洗了澡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明天将要开始的真正的战斗,进入了梦乡。
2011年1月27日 战斗
五点多钟就醒了,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今天下午跟丧尸们正面交锋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的就再也睡不下去了。
于是我抓过手机给孙晴发了个短信问她:“你俩醒了没有?我睡不下去了。”
片刻之后就收到了她的回信说:“嗯,早都醒了,我俩被窝里聊天呢。”
我又回复她短信说:“我起床了,七点半过去接你俩。”
“好的,七点半见。”她回复我短信说。
听屋外的动静,老爹老妈也都起来在准备早饭了。我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例行完了早上的公事,边吃着早饭边和爸妈谈论着马上就要面临的危机,让家里做好准备,万一这里守不住的话,就叫上亲朋好友们立即向西部进发。
吃过了早饭,父母就开始忙着跟亲戚们联系,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出门开车到了孙晴家楼下,给她发了条短息说我到了。几分钟之后就见那姐俩走出了楼道门,程飞燕又换上了她那一套军装,孙晴则穿着一身运动服。
她俩上了车,我问程飞燕:“外围应该有很多个军营吧,咱们去哪个?”
程飞燕说:“就去以前我爸带的那个团吧,那个团从北京撤回来以后现在被安排在北三环路那边驻防!”
我点头表示明白,开车直奔北三环而且,一路上见到了许多和我们有相同目的的普通老百姓,二三十岁的青壮年爷们居多,当然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也不少,有自发开着私家车过去的,有在单位的组织下整队乘坐着公交车过去的,还有家住的离军营不远就直接走着过去的。从人们脸上凝重的神色来看,都有一种誓死保卫家园的劲头。
十几分钟之后,我在程飞燕的指引下,把车开到程团长生前所带领的这个团的营地,把车停好后,程飞燕打头,我们三个人直接就来到了团部的帐篷里,程团长去世之后,这个团就由副团长张猛全权负责了,张团长和程团长在当年自卫反击战的时候是一个猫耳洞里光腚晒太阳的生死之交,拜把子兄弟,见程飞燕来了,自然是别有一番欢喜。
程飞燕问张团长:“张叔,我们几个也来这给你帮忙来了,你给安排个地方吧!”
张团长听了拉着程飞燕说:“燕子啊!不是你张叔我吓唬你,这回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丧尸这东西虽然不会开枪不会放炮,但是数量巨大,昨天派出去的炮兵和装甲部队跟丧尸们激战了半宿,一直打到弹尽粮绝才撤回来,虽然把丧尸们又消灭了不少,但剩下没被消灭的也还可以说的数目惊人啊!万一城防顶不住了,那可真是不堪设想啊,你还是快回军部那里去吧,外围这里太危险,有我们这些扛枪的顶住就行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就不要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