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放映厅里其它位置看电影的人们见那边冒出来了丧尸,一愣之后,也都立刻涌向了出口向外逃命,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则在出口这里引导大家。
我心想,这好好的怎么城市中心都冒出来丧尸了?这不摆明了坏我的好事吗?再抱一会儿,很有可能我就可以感受一下初吻的甜蜜了!但转念一想,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身上除了兜里的指甲刀以外,真可以说是手无寸铁啊,还是先逃命要紧,后悔之前在开封菜馆里把程飞燕的那支手枪还给她了。
想到这里,我一把拉起孙晴,对她说道:“咱们也闪人吧!手里没家伙干不过丧尸啊,被咬上就完了!”
孙晴经历过以往的惊涛骇浪之后,现在也明显淡定多了,点了点头说:“嗯,我们溜边走,轻点别让丧尸们听见。”
于是我拉着孙晴,轻手轻脚的顺着墙根一路小跑来到了放映厅出口这里,出了门,我拉住一位工作人员说:“快报警吧,等下里面的活人都出来以后就把大门锁好,让警察来处理里面的丧尸!”
工作人员点头说道:“已经报了警了!里面人都出来了就锁门!咦?我看你面熟啊!你是那个救人的英雄吧?”
我这才想起来,进了放映厅以后就把为了掩饰这张脸而戴的帽子和眼睛摘下来了,之后也没再戴上,现在果然被人认出来了,于是我不好意思的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放映厅里的人都跑出来了,我和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冲里面吼了几嗓子,也没有活人回应了,只能看见丧尸们晃晃悠悠的朝着大门这里走过来,于是我们赶紧把大门关了起来,牢牢锁住,让工作人员等警察来。
我和孙晴都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了市里发现丧尸的事,让家里做好准备。之后孙晴又给程飞燕打电话,但打了半天也没人接,急得孙晴直跺脚,换我给她打,也是不接,我预感到八成是出了什么事了。于是我跟孙晴商量还是先回家去!
我俩出了电影院向我的皮卡那里走去,发现现在街上已经跟我们进电影院看电影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街上变得空空荡荡的,虽然还看不到有丧尸在乱转,但路上也没有几个行人了,街道两旁的店铺都拉下了卷帘门窗关门打了烊,路上的车开得飞快,我们走了没几步路,就看见好几起撞车的,刺耳的警笛声从各处传来,不能确定是因为丧尸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但恐怕现在的情况是,并不只是在电影院这里出现了丧尸,而丧尸的来源就更无从得知了。
我俩一路小跑来到停着我的皮卡的停车场这里,停车场门口小亭子里负责看车收费的老大爷也早都没影了,我俩猫着腰从停车场门口的挡杆下面钻了进去,远远的就看见我那皮卡白色的发动机盖上有一大滩鲜红色的液体,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流,我一看就是一肝颤,心想车上那八成是有人被咬了流出来的血液,这血液还没有凝固,看样子应该是刚弄上去的。于是我提醒孙晴注意,这里很可能会有丧尸!孙晴点头表示明白。
我俩蹑手蹑脚的走向我的皮卡,边走着边向四周查看,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来到皮卡这里,我刚拉开驾驶座这边的门,准备上去从里面给孙晴打开副驾驶座那边的车门,还没上车,就听见停在我的车右边的那辆车的报警器突然尖叫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心想怎么回事?这车的报警器怎么会自己乱响?难道是那边有丧尸碰了那车?孙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叫着让我赶快给她开车门。
果然这次我又猜对了,只见一个前胸全是血迹的丧尸晃晃悠悠的从右边停着的那辆车的右侧站了起来,嘴里“嗷嗷”叫着就要向孙晴扑过来。孙晴听到了身后曾经异常熟悉的声音,当下脸色就绿了,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又被吓傻了。但还好孙晴和丧尸之间还隔着一辆车,丧尸脑袋又不好使,只知道走直线,所以被那车拦着暂时还过不来,那车被丧尸撞得报警器叫起来没完。
这报警器一响,四周不知道又从哪钻出来几个丧尸朝着我们这里走了过来。我一看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再犹豫了,我心想现在就算我上了车给孙晴把她那边的车门打开,她八成也不知道自己上车来了。于是我从我的皮卡前面绕过去跑到皮卡的右侧,一低头一哈腰,拦腰把孙晴扛在肩上,然后又从皮卡后面绕回开着的驾驶座这边的车门这里,连推带搡的把孙晴塞进了驾驶室,然后我也以最快的速度钻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进去后我轻轻的抽了孙晴两个耳光,把有如在云里雾里神游一般的孙晴打醒,孙晴回过神来,“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忙捂住她的嘴,用手向着四外指了指,孙晴明白了我意思,点点头,自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我让孙晴坐到了副驾驶位,然后自己在驾驶座上坐好,这时就见车外的丧尸们已经聚拢到了皮卡的四周,把我们包围在了车里。我心想,估计丧尸们马上就要破窗而入了,所以我当机立断,示意孙晴扶好坐好,之后立刻就发动了车子,眼见着外面的几个丧尸就要对我们下手了,我心里一急,手就一哆嗦,直接就把档位从空档挂到了三档,这皮卡立马就向前窜了出去,在车正前方的那个丧尸就被顶在了发动机盖上,我狠打了一把方向,利用惯性把趴在发动机盖子上的那个丧尸甩到了地上,之后踩油门加速,甩掉了后面尾随着的那几个丧尸。
马上就要到停车场的门口这里,远远地只见大门正中,又不知道从哪冒出了一个丧尸在那挡道,我下意识的按了一下喇叭,但按完之后我伸手抽了自己个耳光,心想,真是混蛋了,你冲丧尸按什么喇叭啊!你越按喇叭越招丧尸。
果然大门口那拦路的丧尸听到了喇叭声后开始向着皮卡迎面扑来,停车场里的路很窄,没法躲也没法绕,看来只能撞了,于是在这一刻,我李衙内附体,咬紧牙关,又踩了脚油门迎着那丧尸就撞了过去。
耳轮中就听见“咚”的一声,感觉皮卡车身一颤,只看见撞得前面挡路的那个丧尸笔直的向前飞了出去,正好撞在了停车场大门口的木头挡杆上,把挡杆撞得断成了几节,那丧尸又在空中继续向前飞出去有能有四五米才“呱唧”一声落在了停车场外的马路中间,我的皮卡的发动机盖都撞翘起来了,这下撞的劲头可是真不小!
那丧尸落地之后看样子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心想,这撞的要是个活人,估计这么一下就是疼也早给疼死了,也就是丧尸这种没有痛觉的死肉疙瘩一样的生物被这么撞了一下还跟没事人一样。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就见眼前路面上一辆飞驰而来的军绿色猛士越野车车轱辘冒着青烟就把那路中间刚挣扎着爬起来的丧尸又给横着撞飞了出去。我心想,这丧尸可真够倒霉的,“接力撞”啊!这下不死都说不过去了!
那猛士越野车撞了丧尸之后才停了下来,车门一开,程飞燕从里面探出头来向着那丧尸被撞飞的方向望着,我看她的脸色也都绿了。
我一见原来是程飞燕,顿时喜上眉梢,踩刹车把皮卡停了下来,推开车门招呼她,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反应过来,之后她往我这打量了两眼,就招呼我俩过去坐她的车。我一想,再怎么军车也比我这民用的皮卡结实啊,只是可惜了我这辆立下汗马功劳的皮卡了,就这么把它丢下我还是真有点舍不得,但现在也没办法了,于是我拉着还在抹眼泪的孙晴下了皮卡上了她的猛士越野车。
上车坐定之后,就听程飞燕哆哆嗦嗦的问我:“我刚才是不是撞人了啊?”
我说:“那是个丧尸,已经不是人了,是被我先撞到路上去的,然后你又给它撞飞了!”
程飞燕听了我这话,长舒了一口气,说:“不是人就好,刚才可吓死我了!差点尿裤子里了!”
“好了快开车吧!外面的丧尸们又快要围上来了!”我指着车外朝着这边晃晃悠悠走过来的丧尸们对程飞燕说。
程飞燕点头答应,挂档踩油门开动了汽车,问我:“我们现在去哪啊?”
“先回家去吧!我们之前都给家里打电话,让父母做准备了!”我说。
孙晴也点头称是。
程飞燕加足马力向我们家的方向开去。
我问程飞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之间城里都是丧尸了?之前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啊!”
程飞燕听了,神色凝重的说:“不光是城里,连在城区外围守把的军营里也出现了这个情况了,最早是在今天上午十点多在西南部的一个营地里出现的!”
“那军部打电话叫你回去,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我问她。
“嗯!我也是去了以后开了紧急会议才知道的,军部是为了保密才说是去领过年的福利品。”她回答说。
“那我们之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孙晴问她,“都快急死我了!街上都是丧尸,你又不接电话!”
“开会前就把手机都收走了,到现在也没还给我呢!不然我早给你们打电话了,也就不用开车来这找你们了。”程飞燕说。
“哦!我说呢!”孙晴嘟囔道。
“你们开会说了城里出现丧尸的原因没有啊?前几天大群的丧尸围城,应该都被消灭了的,怎么又突然在城里冒出来这么多?”我问。
“开会的时候倒是说了这个事,说是因为水源被丧尸的尸体污染,导致丧尸病毒通过自来水进入到了城内的千家万户,然后人饮用了没有完全烧开的自来水以后才感染变异的。”程飞燕说。
“自来水厂给居民输水之前不都会先用专门的设备过滤消毒吗?”我说。
“是啊,但据说前天清晨消毒设备出了故障,半个多小时以后才被值班人员发现排除,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没有消毒的带有丧尸病毒的自来水被输入了市区内,然后又被人在没完全烧开的情况下喝了下去,才造成了今天这个结果!”程飞燕说。
孙晴听了这话被吓得一惊,说道:“那我们会不会也感染了啊?”
“你这两天喝过没有烧开的自来水吗?”我问孙晴。
“这个倒是没有,我从来都不喝生水的,程妹妹可以作证!不过刷牙洗脸的时候都是用的凉水。”她说道。
“应该不会的,如果真感染了病毒,那到现在早已经过了潜伏期了,早就发病变异成丧尸了,就像外面那些身上没有伤口的丧尸,它们应该就是因为喝了带病毒的水而感染的,之后发病、死亡、变异成了丧尸!”程飞燕指着车窗外路边一个衣帽整齐、身上半个伤口都没有的丧尸说道。
我点点头,对她说的表示赞同。心里十分同情那些因为运气不好喝了没有烧开的带有病毒的自来水而变异成丧尸的人们。同时更加坚信良好的生活习惯能让人延年益寿的道理。
孙晴听了也“嗯嗯嗯”的点了半天脑袋。
我又问程飞燕:“那你们开会说了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没有?”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会开了一半我就溜出来了,不然也不可能不还给我手机啊!不过按以往的惯例,应该会派兵进城清剿的!不然守城的部队就腹背受敌了,那这个城市也就陷落了!”程飞燕说。
“那你就这么跑出来,不会挨处分吗?”我说。
“有军长那护着我,应该不会怎么样,而且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不想再孤身一人了,我不能再没有了你们俩!”说着程飞燕“吧嗒吧嗒”的掉开了眼泪。
我听了她这话鼻子也是一阵发酸,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孙晴本来眼泪就还没干,现在听了这话更是哭得眼泪哗哗的了,孙晴起身从后面伸手搂着程飞燕的脖子,掉着眼泪说道:“程妹妹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程飞燕听了,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车窗外的景象让我又回想起了半个多月前在北京的时候,难道这平静的生活就要结束了吗?
正在这时,左前方不远处发生了爆炸,也不知道是什么炸了,只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就感觉这猛士军车都被震得直颤,程飞燕一脚刹车把车停住,透过车的前挡风玻璃,我看见前面发生爆炸的地方升起来一个巨大的火球,之后就是冲天的火光和遮天蔽日的黑烟升腾起来,看这样子八成是哪个加油站倒了霉了。
我对程飞燕说:“咱们换条路绕过去吧,别咱开到前面的时候再炸一下把咱们也捎上!”
程飞燕点点头,转到了另一条路上继续开。这一声爆炸的巨响又引得不少丧尸现了身,向着爆炸发生的方向晃悠着走去,一路上程飞燕开着车又撞了不少拦在路中间自寻短见的丧尸,也亏得是这皮糙肉厚的军车经得住这么撞,要是我那皮卡,估计早撞报废了,不过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丧尸,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老娘的号码,急忙按下了通话键,就听老娘说道:“儿子啊!咱这区政府已经派来车组织大家伙撤离了,我们现在都在车上呢,马上就要开车了,我刚才看见晴晴她爸妈他们两口子自己开着小车也来这了。”
“哦!说了要把你们拉到哪去没有啊?”我问。
“这个没细说,应该是去军营一类的地方吧,反正得是安全的地方啊!”老娘说。
“哦!我们正开车往回走呢,再有十分钟能到家吧!”我说。
这时就听到老爹拿过电话来说:“儿子啊,你给我的家伙还在我屋床底下的箱子里呢,我们这是跟大家伙一起走的没法拿着它,你要是回家想着把它拿了!咱们小区这边现在还没见有丧尸呢,还算安全!”
“哦!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回去拿!”我说。
“嗯,开车了,放了啊,等到了地方再给你打!你们注意安全!”说完放了电话。
我把刚才电话里说的事情跟孙晴姐俩说了,孙晴说:“真奇怪了,我爸妈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啊?”说着伸手到兜里掏手机,结果一下傻了眼,说道:“我手机没了!”
我说道:“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不还打电话来着吗,怎么这就没了?”
“谁知道啊!”说着孙晴又开始翻她的包,结果里面也是没有。
我说:“算了,丢了就丢了吧,给你用我的给你爸妈打一个,让他们放心!”说着我把我的手机递给孙晴。
孙晴说:“不是手机的事,主要是我记不清处号码是多少啊!”
我听了她这话真是一头黑线,心想,你长个大脑袋干吗用的啊!连爹妈的号码都记不清,我说道:“你先拿着!好好想想!拨几个试试!”
孙晴接过手机,翻着眼珠子想了半天,拨错了好几回之后终于打通了,又哭哭啼啼的说请了现在情况之后,两边终于都安了心。
我对程飞燕说:“走,先去我家,我拿家伙去!”
孙晴问我:“你拿什么家伙啊?”
“枪啊!”我说,“现在满大街的丧尸,手里没枪多危险啊!太被动了!”
“哪来的枪啊你?”孙晴和程飞燕俩人异口同声的问我。
“在北京的时候捡来的啊!”我说道。
“那你怎么带进城的?”程飞燕问我。
“嘿嘿,这还得多谢你帮忙呢!”我笑着回答。
程飞燕不解的看着我,孙晴说:“瞎扯!程妹妹怎么会帮你干私藏军火的事啊!”
“咱们那天回来进保定城的时候,不是被堵在入口那里要挨个接受检查吗?后来程飞燕下车去找那守门的大兵通融,才没有查咱的车,只检查了健康证明就放咱们进城了,你们还记得吧?”我说。
“嗯,这个确实是我去找守把大门的卫兵说的。”程飞燕说。
“这就对了嘛,当时枪和弹药就在后面车厢里放着呢,咱没被查,直接就进了城,所以那枪支弹药也就都带进来了!”我说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犯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孙晴斜着眼睛看着我说道。
程飞燕听了“哈哈”一笑。
我听了,也斜着眼睛对孙晴说:“那你打算判我几年啊?”
“你嘛!我法外施恩,饶了你吧!”说完孙晴也“嘿嘿嘿”笑了起来。
车开进了我住的这个小区,我透过车窗向外看,果然小区之中现在已经是冷冷清清了,一点活人的气息也感觉不到,当然也还没有见到有丧尸,来到我家楼下,把车停好,让孙晴在车里等着,我和程飞燕俩人下车进了楼道。
上了楼梯快要到二楼的时候,就听到头上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吼叫声,我听了心中一颤,心想,这个声音说明这里肯定是有丧尸啊,在我家的这个楼道里的丧尸,那很有可能这丧尸就是我家的哪个邻居变的!
想到这里我猛地抬头向上望去,果然就见一个丧尸穿着一身家居服,脚上趿拉着一双棉拖鞋,身上看不见有伤口,正恍恍荡荡的从上面顺着楼梯走下来,我仔细一看那丧尸的长相,原来是独自住在七楼二号的那个大姨,我们两家的关系说不上好,但也不僵,真是没想到她会变成了丧尸,看来她也是喝了带毒的自来水而感染的!
我还在愣神的时候就听身后程飞燕喊了一声:“蹲下!”
我急忙下意识的屁股往下一沉,就听一声震得我耳朵生疼的枪声响起,眼见着那丧尸头部中弹,轰然倒在了楼梯上顺着台阶滚了下来躺在了二楼这里,抽搐了几下之后,就再没了动静。
程飞燕轻轻推了我一下,说道:“快走!咱们快去拿了家伙走人,这枪一响,没准又会招来不少丧尸!”
我揉了揉被枪声震得发麻的耳朵,咧着嘴轻声对程飞燕说:“你以后可别这么干了,这么小的空间开枪,活人都快给震死了!”说着我跨过地上的尸体继续往上走。
程飞燕边走边说道:“我也不想啊!我这耳朵也疼呢,这不是危急关头嘛!”
我俩来到我家门前,我掏出钥匙开了门,进门之后直奔爸妈的房间,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了步枪、备用的弹匣和子弹,我又到了我的房间从抽屉里我的证件等等,又拿了几件衣服塞到了旅行包里。之后出了门重新锁好,我俩一溜小跑下了楼钻进了猛士军车里,把枪支弹药和我那旅行包放在了后排座位上。
孙晴在车里早等的不耐烦了,见我俩平安无事的回来了,终于放了心,松了一口气后她说:“刚才你俩刚进到楼道里我就听见里面枪响了,可把我吓坏了!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里面有丧尸啊?”
我点点头,回答她说:“嗯,是有个丧尸,已经被程飞燕干掉了,没事了!”
“哦!没事就好,那咱们现在去哪啊?”孙晴说。
“现在我也没主意啊!不知道老爸老妈他们被政府送到哪躲着去了。”我说。
“你把衣服都准备出来了啊?”孙晴翻着我的旅行包说道,“那我也要回家拿衣服去,程妹妹我们回家去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城里又爆发了丧尸病毒了,就算部队进城之后能清剿干净那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事,确实应该拿些衣服什么的准备一下!”程飞燕说。
“嗯!那就先到孙晴家去吧!”我说。
程飞燕点头之后开车直奔到了孙晴家楼下,这一路上还真没再见到有丧尸活动。
来到了孙晴家里,孙晴姐俩就开始收拾衣服等物。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渐黑了。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接通之后,听到老娘说:“儿子啊!我们到了啊!现在在北三环杨村这边的这个军营里呢,晴晴爸妈也跟我们在一块儿!大家都挺好的,没事!你现在在哪呢?”
“我现在在孙晴家呢,那姐俩正收拾衣服呢!”我说。
“咱们家那边丧尸多不?危险不?”老妈问。
“这边丧尸不多,我没看见几个!”我说,但七楼的那个大姨变成了丧尸的事,我没向老娘说。
“哦!不多就好,你们收拾一下趁着天还没黑赶快过来吧!在北三环路杨村这边!”老娘说道。
“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发过去了,你告诉孙晴爸妈吧,天黑前应该就到了,让他们也别担心了!”我说完挂了电话。
我进了孙晴的房间,对正在收拾衣物的俩人说了刚才老娘打来电话的事。
程飞燕一听,说道:“杨村营地啊?那不就是前几天咱们去打丧尸的时候去的张团长的那个营地啊!”
“哦!是那啊,不过这倒是更好,不用费劲去找了,快收拾,咱们尽快出发吧!”我说。
她俩点头同意。
片刻之后,收拾完毕,我们又下楼上了车,向着北三环杨村营地一路绝尘而去。
二十多分钟以后,猛士军车开进了这个营地的大门,把车停好之后程飞燕又直接到团部去找张团长去了,我则掏出手机给老妈打电话,问他们在哪。
一会儿之后,家人团聚,张团长亲自把我们七口人安排到了离团部不远的一个帐篷里,吃过了晚饭,陪着老爸老妈在营地里散了一圈步消食,回到帐篷里倒头躺在了行军床上,心想,恐怕接下来这一段日子又要睡帐篷了,后天就是除夕了,看来这个新年九成得在这帐篷里过了!虽然很不想在这里睡,但躺了一会儿之后心里竟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真是让人矛盾啊!眼睛看着帐篷顶上那盏昏暗的灯,耳朵里听着旁边老妈他们聊天的交谈声,我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的在人们的笑声中推开门走了出去。我们仨笑着根本没拿他们当回事,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谈论着哪家店里有新鲜好玩的东西下午去逛。
2011年2月1日 村庄
寂静的一夜过去了,除了能听到大兵们晚上巡逻的脚步声和一阵又一阵呼呼的风声之外,再也没听到外面传来其它的声音,看来城郊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这一宿睡的还算舒服,虽然比不了温暖舒适的家里,但比之前在零下十几度的温度下在楼顶上吹着冷风呆半宿要好过多了。早上一睁眼,发现帐篷里就剩下我自己了,看了下时间,才早上七点半不到,我心想,又没什么事情这么早起来干吗啊!但既然醒了,别人又早都起来了,我也就不好意思继续躺着了,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正在迷糊的时候就见帐篷门帘一掀,孙晴和程飞燕姐俩从外面走了进来,顿时一股冷风也随着她俩吹了进来,一个寒颤打过之后我就彻底清醒了。
我问她俩:“你们什么时候起来的啊?可真够早的啊!”
孙晴说:“六点多的时候我们听到我爸妈还有叔叔阿姨他们起床,我们俩也就起来了,也就你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一点反应没有!”
“是啊!我们都去外面转了一圈锻炼完身体早饭都吃了,你才醒!懒鬼!给你,趁热吃!我们给你带回来了。”程飞燕说把手里的早饭递给我。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伸手接过程飞燕递给我的早餐,问道:“我爸妈他们去哪了?”
“在这又没什么别的事可干,去别的帐篷里找邻居们聊天解闷去了呗!”孙晴答道。
“哦!”我边喝着热豆浆边应了一声。
“一会儿部队就要进城去清剿了!”程飞燕说道。
我听了这话就是一愣,说道:“今天就要进城去清剿了啊?”
“嗯!昨天晚上军部做的决定,现在城区里还活着的人基本上都被转移到城区外围的各个营地里来了,而且从昨天对城外的侦查报告来看,现在外面没有大规模集群的丧尸向这边袭来,所以城防的压力很小,可以调派绝大部分的守城部队进城去消灭丧尸,尽快把城里收拾干净,好让老百姓回家过日子。”程飞燕对我说道。
“嗯,那太好了!”我说。
“是啊!一会儿我也会随部队一起进城去参加战斗!”程飞燕说。
我刚想说话还没开口,就听孙晴说道:“不行!多危险啊!我不让你去!”说着伸手拉住程飞燕的胳膊。
程飞燕顺势把孙晴抱在怀里,两只眼睛流露出了温柔的目光看着孙晴,说道:“我是军人嘛,现在老百姓有难了,我怎么能不上呢?再说了,部队那么多人呢,丧尸又不会开枪,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的!也就是去城里练练打靶而已,我昨天也和张团长说好了,张团长也已经答应让我去了。”
孙晴听了程飞燕这话,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听了程飞燕说的话,深感钦佩,我想我也不能无动于衷什么也不干吧,于是我对她说道:“那我也跟你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你又不是军人,没受过军事训练,部队不会让你跟着去的,你还是在营地里陪着阿姨他们吧!”程飞燕说道。
“我不是军人,但好歹也是个爷们啊,而且我也不是没上过战场,我的枪法比你也差不到哪去啊!北京城里那么危险我不是也活着回来了嘛!对付丧尸我还是很有经验的!不会给部队添累赘的。”我说。
孙晴听了点点头,也对程飞燕说:“就让他和你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照应,有他和你一块去,我也放心很多的!”
程飞燕露出了一脸为难的表情,说道:“这个我说了也不算啊,我只能是去跟张团长说说求求情!”
“那我跟你一块去。”说着我三两口把早饭塞进了肚里,跟着程飞燕出了帐篷,孙晴依然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
来到团部的帐篷里,程飞燕跟张团长说了我也想随部队进城清剿丧尸的事,张团长听了眉头一皱,过来对我说道:“小苏啊,咱俩也不算是外人了,所以咱就有啥说啥了,当初老程还在的时候,就非常的欣赏你不假,我也很清楚你的阅历和本领,但毕竟你不是军人啊!你随着部队进城你接受谁的指挥啊?”
我听了,说道:“这个好办张团长,你就把我派给程飞燕就行了,让她指挥我!”
张团长听了还是一脸的难色。
我看程飞燕的表情,也是想要放弃了。
我一看这不是好兆头,这么下去就真去不了了,得快点想个主意出来才行。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把张团长拉到一边,在他耳旁低声说道:“张团长,今天这个事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了,那天程团长临终之时让我照顾好程飞燕,我也点头答应了,今天进城去清剿丧尸,虽说没什么大危险,但多少还是有点危险的,作为一个说话就得算数的爷们,既然答应了程团长,那我就不能说了不算啊,所以我今天是说什么也得随着程飞燕一起去的!不然程团长在天有灵也饶不了我的!”
张团长听了我这番话,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把你派给程飞燕,程飞燕会随一营一连三排行动,你就跟好她吧!还有,你不能穿这身衣服啊,等下让警卫员带你去找身合适的军装换上,枪支弹药等你到了作战单位就会发到你手里的!八点的时候就要集合出发了,抓紧时间吧!”
我一笑,点点头,说道:“那就谢谢张团长了!”
“嗯,一定要小心谨慎啊!”张团长拍着我的肩头说道。
之后,我跟着警卫员到后面的帐篷里找了合身的作训服连带作战靴、弹匣袋、头盔等等穿戴上,程飞燕也在一旁穿戴好了全套装备。
看了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才出发,我想我还是回去跟老爸老妈告个别吧,跟程飞燕一说,她也有此意,于是我们三个回到了帐篷里,但老妈他们依然没有回来,我只好用手机给她打电话说了我要随部队进城消灭丧尸的事,听老娘的语气是一肚子的不乐意,但她也没有办法,而老爸倒是很赞同我的做法,只是一个劲叮嘱我要注意安全!
上战场是不能带手机的,所以给老娘打完了这个电话,我就把手机交给了孙晴保管,之后留下孙晴在帐篷里看家,我和程飞燕来了一营一连三排这里,领了步枪、弹匣和弹药。之后,排长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开始指着城区地图给大家讲解今天我们这个排负责清剿的区域的详情及作战方法。
听了排长的讲解,我了解到今天这个排负责清剿的区域就是离这个杨村营地不远的一个村庄,据这个村的村长介绍,接到上面下达的撤离命令后,就立马带领村里所有的常住人口赶到营地这里来了,所以村里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人了,有丧尸的话也不会是这个村里的人变的,而是村民撤离之后从外面进来的。
作战方法很简单,由各班班长安排,以两到三人为单位挨门挨户进去搜查,没有丧尸便罢,见到丧尸就全部消灭一个不留,但上面交代了在行动中要尽量注意不要破坏老百姓家中的财物,清理完之后协助工兵在这个村庄外围建立防线,抵御可能从城区里溜达出来的丧尸,尽快让本来居住在那里的村民能回家过正常的生活,从而腾出营地中的帐篷给那些从城区中心撤离出来的短时间内不可能回家的老百姓暂时居住。
以上就是我们今天要完成的任务。
我听了对程飞燕一笑,低声对她说:“这么听着今天的任务也不算难嘛!”
程飞燕白了我一眼,说道:“任务是不难,但是村里几百户人家呢,有的忙了今天!”
这时,只听排长喊道:“全体都有,最后一次检查武器装备,我们马上出发!”
大家听从排长的指挥,各自检查自己的武器、弹药、装备等物,一切就绪后,排长带着我们上了一辆军用大卡车。
卡车开出营门,向南驶去,几分钟之后,便来到了一个村庄的村口处停了下来。
看来这就是今天的目的地了,我心想。果然排长招呼大家下车,之后就是各班的班长安排分组,因为我和程飞燕是来帮忙的,不算是人家排里的人,而且程飞燕的军衔比排长还高,所以人家也不好意思多管我俩,于是我俩便组成了一个战斗单位,协同他们一起进村搜索。
一个排三十多个战士加上我俩,一共分成了不到二十个战斗单位,每个战斗单位配备一部步话机,发生危险不能独自解决的时候就呼叫其他人,之后又分配好了各自的进攻方位便以拉网式的搜索方法进村开始了清剿行动。
程飞燕和我两个人端着步枪进了村,进来之后感觉一丝的生气都没有,让我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我问程飞燕:“村里的人都走了,难道也把家里养的狗啊、鸡啊什么的家禽家畜也一块儿带走了?怎么连声狗叫都听不到啊!按理说村里应该有很多狗才对啊,这真是有点儿太吓人了!”
程飞燕听了我的话说:“其实不是这么回事,你不知道而已,自从国内爆发了丧尸病毒以后,政府就颁布了新的法令,为了防止丧尸病毒通过动物传播给人,所以规定个人家中不许再养宠物和家禽家畜,都被强制带走扑杀了,连街上跑的那些野猫野狗也都一起消灭了,你回了保定以后就没感觉出来吗?”
我听了一拍脑袋,说道:“我说回来以后上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呢,原来如此啊!不过可怜了那些小猫小狗了,什么也没做就又成了人类的替罪羊!”说到这里,我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在北京的时候遇到的那条小黄狗,也不知道它现在还活着没有,不过估计活着的希望很渺茫了!
“是啊!人类作了太多的孽了,现在报应来了!”程飞燕叹了口气说道。
之后我俩都沉默了。
继续一户一户的搜查,这个村子离营地很近,所以村民们得到了撤离命令后走的都很从容,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是一把大铁将军把门。
巡了一趟街后我对程飞燕说:“这怎么搜啊?家家都把大门锁得结结实实的!之前也没说会是这样的情况啊!难道咱们要破门进去搜不成?但是上面不是交代了要尽量不损坏老百姓家里的东西啊!而且就算可以破门而入,咱用什么家伙破这个门呢?手里只有步枪,也干不了溜门撬锁的勾当啊!”
程飞燕对现在这个情况也很是挠头,对我说道:“是啊,这可不好办啊!得想想办法才行。”
我望着紧锁的大门,说道:“看来现在想进去只能是跳墙了,但这墙也太高了点吧,咱手里也没个梯子什么的,这让咱怎么上去啊!”
程飞燕听了我这话是一脸的无奈。
正在这时,程飞燕肩头上步话机响了起来,只听排长说道:“程中尉,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不用破门也不用跳墙就能进到院子里搜查的?现在大家基本都被挡在铁门高墙之外了,如果一户户跳墙进去搜查的话,到天黑前估计是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了,这任务完不成可怎么向上级交差啊!”
我听了这话,心想,看来不光是我俩遇到了这个问题啊,大家也都在为这个问题发愁呢!都是这个破门害的!想到这里我冲着那锁着的大铁门就是一脚,踢得这大铁门发出了“当”的一声巨大的闷响。响声过后,我眼珠一转,嘴一咧,乐了,心想,问题又在不经意间被解决了啊!这下不用破门也不用跳墙了!
程飞燕傻呆呆的看着正在发笑的我,有点不知所措,而步话机中又传来了排长是声音:“怎么回事?刚才是什么声音?程中尉请回答!”
程飞燕对排长说道:“可能是找到不用破门也不用跳墙就能进去搜查的办法了,等一下我再联系你!”
程飞燕放下步话机,一拍我的肩膀,说道:“傻笑什么呢?是不是有办法了啊?快说说。”
“是啊!咱想进去搜查不就是为了知道里面有没有丧尸吗?”我说。
“是啊!你有什么办法让咱能顺利进去的?”程飞燕问我。
我一摇头,说:“没有!”
“这个可以有!”程飞燕说。
“这个真没有!”我说。
“那你傻乐个什么劲啊!神经病!”程飞燕皱着眉头斜眼看着我说道。
我说:“咱们进不去,但是可以让丧尸出来啊!丧尸这东西眼睛开不见,所以基本都用耳朵和鼻子来确定猎物的方位,咱们每到一家院子门口,就使劲踢几脚大门,发出点大声的响动来,里面如果有丧尸的话,八成就会被这声音吸引到大门这里来,我们在门这听着,有丧尸的话就隔着大门直接开枪打死它不就得了,门上这层铁皮又挡不住子弹!而且这个村里的村长不是说了嘛,本村的人都已经到营地里去了,就算村里有丧尸也不会是这个村里的人变的,也是后来从外面进到村里的,这村里家家户户都是高墙铁门,还锁得结结实实,连大兵们想进去都费劲,就更不用说那腿脚不利索的丧尸了,所以据我分析丧尸能进到院子里面去的可能性很小,微乎其微了,如果有丧尸在这个村里,那它在村子里的街道、胡同等等地方游荡的可能性最大!我说让踢门吸引丧尸出来,那只是为了更加保险!这个是我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和出发前排长所讲的那些分析出来的,你觉得有没有道理?”
程飞燕听了我这一番话,信服的点了点头,之后就把我刚刚所说的用步话机告知了排长,片刻之后,步话机里又传来了排长的声音,说我这个办法可行,就按这么来!
我心里一阵高兴,对程飞燕说道:“那咱们就开始行动吧!”
程飞燕冲我一笑,点头答应。
之后,我俩就开始挨家挨户的踢门,耳朵里也能听到周围传来的“咚咚咚”、“当当当”的砸门声,看来大家也都在用这个办法在确认大门里面有没有丧尸。
砸了一趟街的门,也没见有半个丧尸的影子,我不由得有点失望,但一想整个村子里都没丧尸才好呢,也省得我们费劲了!
这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响,之后步话机中传来报告说:“第七小组击毙两个丧尸,现正继续搜索,目前一切正常!”
“收到!注意安全!”步话机中传来排长的声音说道。
看来这村里还真有丧尸进来了啊!我想,可得注意安全了,可别让丧尸咬着。
我和程飞燕相视点了下头,继续搜索,不一会儿,主路两旁的住户都搜完了,没见有丧尸,我俩就转进了胡同里,继续挨个砸门。第一条胡同一砸到底没有动静。第二条胡同进去砸了个遍以后也没发现异常。来到第三条胡同这里,刚进去就感到一阵冷气扑面,吹得我打了个激灵,心想,《周易》说“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难道说“冷气从丧尸”不成?虽然觉得有些荒诞,但还是应该小心为妙!
这条胡同和前面两条明显不同,一进来就给人一种破败荒凉的感觉,这里的住家也都是院墙低矮,院门残破,胡同的过道上枯枝败叶散落,杂乱不堪,和前面那些高墙大户、铁门厚重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低声对身旁的程飞燕说:“这个胡同是不是没人住啊?怎么看着这么荒凉!你看前面还有一段土坯墙,都快有考古价值了!年头不少了吧!”
程飞燕说道:“估计是吧,看这胡同里的房子也都是很多年前的样式了,又破又矮,也许都是些没人住的老宅子吧!别管那么多了,挨个搜吧!”
说着程飞燕走到第一家的门口,伸手推了推院门敲了敲,里面没有动静,我走过去,用手托着门上的大铁锁说:“你看这锁都成锈疙瘩了,八成有几年都没人开过,丧尸跳不了墙,进不去,我们下一家吧!”
程飞燕听了点点头,我俩端着枪来到了第二家,这家比第一家还惨,木头院门年久失修,风吹雨打都朽烂了半扇,不过倒是省事,都不用敲了,我俩直接从院门烂出来的豁口里往里望,见院子里比这外面的过道还脏乱,扔着不少杂物,被风一吹扬起来一阵阵的沙尘,三间低矮的砖瓦房,还塌了一间半,一看就知道是废弃多年的老房了,程飞燕不放心,又伸手砸了几下门,里面毫无动静。
我俩扭头向第三家走去,第三家就是我之前说的有考古价值的土坯墙的那家,还没走到大门这里,我就感觉身边的土坯墙好像在晃动,定睛一看,确实是在晃动,来不及多想我一把把程飞燕推开,自己也顺势向着旁边躲开,就在这一瞬之后,身旁的土坯墙轰然倒塌,激起的尘土顿时将我俩笼罩在其中,呛得我俩赶紧闷头往外跑出了这条胡同。
我心想,一没地震,而没挂大风,这好好的怎么墙就塌了,难道是有人从里面推的不成?想到这里我回头看着尘土升腾的胡同里,想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在作怪。果然在升腾起来的尘埃之中,显现出了两个影绰绰的人形,向着我俩这个方向走来,我马上就意识到,八成是丧尸!
我伸手一拍在旁边被灰尘呛得上气不接下气正在弯着腰干咳的程飞燕,用手指着胡同里,对她说道:“看!那是丧尸吧?”说着我就举枪瞄准准备射击。
程飞燕忙伸手压低了我的枪口,边咳着边说道:“先别忙着开枪,灰尘太大,看不清楚,还是先确认一下再动手,别误杀了活人!”
我一听有理,于是冲着程飞燕一点头,冲着胡同里喊道:“里面是人吗?是人就答应一声,不出声我可要开枪了啊!”
喊了几嗓子之后没有人回应,坚定了我的想法,我和程飞燕对视点了点头,举枪瞄准了尘埃中的人影,扣动了扳机,几声响亮的枪响之后,那两个人影倒了下去。
不一会儿,尘埃落定,见地上倒着的果然是两只丧尸,一只脑袋开了花,一塌糊涂,另一只胸前中了好几枪,黑紫色的血从弹孔里流出来,淌了一地。
程飞燕用步话机报告说:“第十七小组,击毙两只丧尸,正在向西搜索!”
“收到!注意安全!”排长回复道。
通话完毕后,我俩来到了被丧尸推倒的墙的豁口这里,踩着地上摔碎的土坯坷垃进了院子,满院都是枯萎的杂草,院里的土坯房看样子早就塌了很多年了,被风雨侵蚀得只能看出来还有个房子的轮廓,回头再看这个院子的大门门楼处,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半扇门的影子,也难怪丧尸能进到这个院子里来,还把这土坯墙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