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院子里搜查了一圈确认安全之后,我俩从门楼这里走了出来,刚迈步来到胡同里准备去砸下一家的门,就听身后又传来了丧尸的吼声,我俩急忙回头,就见那胸口中枪的丧尸又站了起来,现在正向我俩扑来!
我心想,看来不打脑袋真是不好使啊!身上都快被打成蜂窝煤了躺会攒攒劲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继续去咬人!以后见着丧尸不管是不是真死了,也得照着脑袋再补一枪。想到这里我一皱眉头端起枪来瞄准了这丧尸的脑袋开了一枪,脑浆迸裂之后,这家伙终于躺下再也站不起来了。
程飞燕见状又用步话机报告了一下情况,我俩又继续去砸门。
下午一点的时候,大家在村子的南口这里碰了面,对这个村子的清剿任务告一段落,一共干掉了七个丧尸,看来这里离市中心比较远,目前大量的丧尸还没有扩散过来。于是我们按照计划在村外守望,等着工兵来布设防线。
下午四点钟,工兵在这个村子的外围布设了一圈铁丝网,把整个村子围了起来,在村子内外的路口等处还搭建起了机枪工事、架设了探照灯。
傍晚,这个村里的村民们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家家户户又亮起了灯,做饭的炊烟袅袅升起。看着白天还是一片死寂的村庄现在又重新变得生机勃勃,我心里很是高兴。
晚上吃过晚饭,排长分派了晚上的警戒任务,我和程飞燕负责守把村子的西口。村里也自发的组织了一百多号年轻人拿着铁锹、锄头等等家伙帮助我们警戒巡逻,弥补我们人手上的不足。
我们拎着机枪和弹药箱,一行十人来到了村子的西口这里,在路中间的机枪工事旁点起了一堆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边烤火取暖,边聊天消磨着时间,边用探照灯向外照着看有没有丧尸流窜过来。
我因为救了人上了电视,所以自然就成了大家话题的焦点,大家你一言他一语的问着我救人时候的情况,反正现在也没事干,我就有问必答,像说书一样把在北京的那几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了大家听,程飞燕不爱听我在这闲扯,就抱着枪裹着大衣靠在我身后的工事上打盹。
正当我说的口沫横飞,大家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南边传来了几声枪响划破了黑夜的宁静,也把大家的思绪都从我的故事里拉了回来。
我对大家说:“八成是有丧尸过来了,大家都警觉起来,咱们先别聊了!”
大家都点头同意,顺着探照灯的光柱,仔细观察着铁丝网之外的情况,目前这边还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这时,又是几声枪响从南边传来,我问程飞燕说:“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程飞燕摇摇头,说道:“没有命令不能擅离职守的!”
这时,步话机中传来了排长的声音,说道:“刚才有一小撮丧尸从南边靠近村子,现已被全部消灭,目前一切正常!大家提高警惕!严防死守,决不能让一个丧尸进到村里来!”
“收到!”程飞燕回答道。
我对程飞燕说:“你在这守着,我带兄弟们顺着铁丝网溜一圈巡逻一下去。”
程飞燕点头答应,于是我带着几个兄弟打着手电筒顺着布设好的铁丝网去巡视,向两边都走到了下一个工事才折返,见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我们才回到了程飞燕这里,分派好各自警戒的时间段后,大家该当值的当值,该休息的休息。
2011年2月2日 过年
正做梦梦到过年一家人看着春晚吃着年夜饭,就感觉到有人在推我,迷迷糊糊之中我睁开眼睛,借着一旁快要熄灭的篝火的余光看到原来是程飞燕。
程飞燕边用手推我,边说道:“起来别睡了,四点了都,从四点一直到天亮都是咱们的警戒时间!”
我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爬起来,抖擞精神,向四周看了看,见弟兄们都裹着大衣东倒西歪的睡着,四外里静悄悄的,除了阵阵的风声之外,再听不到别的声音。
我边往火堆里添着木柴,边打着呵欠问程飞燕:“这半宿没出什么事吧?我睡得有点太死了,什么都没听见!”
“没事!有事的话早就把你叫起来了,还能让你睡的那么舒服啊!”程飞燕说道。
“睡得我浑身酸疼,舒服什么啊!”我嘟囔道。
这时就听见从南边传来了一阵脚踏着地上的枯枝败叶所发出来的“嘎嘎”声,我马上端起枪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隐隐看到有一道亮光,我喊道:“什么人?说句话,不说话我可开枪了啊!”与此同时,程飞燕也把探照灯照向了那边。
就听到远处有人喊了一嗓子:“不要开枪,是活人!丧尸不打手电筒!”
听到是有人回了话,我就放下心来,也不再举枪瞄着了。但我身旁正在睡觉的弟兄们被这两嗓子惊得都醒了过来,起身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在探照灯光柱的照射下,只见排长在前打着手电筒照亮,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枪的战士,三人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原来是排长在巡视防线。
来到近前,排长问我:“这边没什么异常吧?”
我说:“目前还没有异常!到现在也没发现有丧尸靠近!”
排长点点头,又跟程飞燕打了个招呼,就继续顺着防线巡视去了。
虚惊一场之后,弟兄们又都重新躺下睡了。
我和程飞燕坐在火堆旁,边烤着火,边聊着天。因为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所以说着说着我俩就说到了过年上,从小到大过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都干什么吃什么玩什么等等,又说到现在的情况,恐怕是今年这个大年夜就要在这工事旁边抱着枪过了,说到这里我俩都感慨颇多啊!
突然我感觉肠子里一阵抽筋,我捂着肚子对程飞燕说:“我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啊,可能是冻着了,肚子疼!你先自己盯一会儿!辛苦你了啊!”
程飞燕白了我一眼,说道:“懒驴上磨屎尿多!去吧,别太远了啊!”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我。
我接过纸巾冲程飞燕一笑表示感谢,转身就要找个合适地方去。
就听程飞燕说道:“喂!你去哪啊?”
“我找地方方便啊!”我说。
“你别去那边找,到南边找去,现在刮得是东北风,你去北边拉,想臭死我们啊!”程飞燕说道。
我听完就是一个大红脸,点点头,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拿着程飞燕的92式手枪远远地跑到南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脱下裤子就开始“卸车”,一阵翻江倒海之后,顿觉轻松畅快了许多,不过这个味道确实熏得我直皱眉头,心想,昨天晚上就吃了点压缩饼干和午餐肉罐头,也没吃其它离谱的东西啊,怎么都臭得有国际先进水平了,幸亏听了程飞燕的话没在北边上风处解决,不然回去八成得枪毙了我!
我正捏着鼻子心中暗自庆幸,突然又听到一阵“吱嘎”声从南边隐隐传来,听声音能有三四个人,我心想,排长还真是认真负责忠于职守啊,这么一会儿就又来巡查一遍,我用不用跟他打个招呼呢?但又一想,还是算了吧,被人家看见我在这闹肚子多难为情啊!于是我关了手电筒没动声响的继续在这蹲着使劲。
耳听着“吱嘎”声越来越近,但怎么没见有手电筒的光亮呢?我不由得起了疑心,也顾不上继续拉了,迅速从兜里掏出纸巾胡乱擦了擦,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左手反握着手电筒,右手握着手枪,大拇指轻轻一扳,解除了手枪的保险,抬起双臂,把右手手腕枕在左手手腕处,使手枪的枪管和即将射出光柱的手电筒处于平行状态以方便瞄准,将枪口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之后我用左手大拇指按下了手电筒的开关。
灯光亮处,吓了我一跳,只见四只丧尸有前有后已经靠近了防线,马上就要撞到铁丝网上了,离我最近的那个丧尸和我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米。我稳定了一下心神,借助手电筒的光亮瞄准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丧尸的脑袋,扣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过,最前面那个丧尸被子弹打爆了脑袋应声倒地。我又把枪口瞄准了下一个丧尸的脑袋,刚要扣扳机,就见一道强烈的光柱从北边向着我这里照了过来,晃得我眼前发花,立马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随即步枪的射击声响起,我知道这肯定是程飞燕听到我开枪的声音后用探照灯追踪了声源,发现了丧尸后开了枪。
一阵枪声过后,我的视力也逐渐恢复,我举着枪走到防线这里,隔着铁丝网用手电筒照了照倒在防线之外的那四个丧尸,最先被爆头的那个我没管,剩下三个被程飞燕打倒的我又用手枪瞄着它们的脑袋,一个丧尸补了一枪,省得它们像昨天上午在村子里的那个丧尸一样,虽然身上被打开了花,但没伤着要害,躺在地上歇足了之后再起来给我添乱!
补枪完毕之后,我又用手电照了照,确定没问题了,我一身轻松的鼻子里哼着小曲儿向工事那里走去,刚走了几步迎面就遇到了端着枪一路小跑过来的程飞燕。
程飞燕见我安然无恙,紧张的神色稍稍放松了一点儿,松了口气,但嘴上仍然强硬的说道:“你这人真够讨厌的!上个厕所都这么半天,没人跟我聊天害得我又睡着了!差点就犯了大错把丧尸放进村里来了!”
我一听心想,切!你自己睡着了还想把账算到我头上啊!但想到她刚才着急的样子我又不忍心再对她说狠话,对她一笑,逗她说道:“怎么?离不了我啦?那以后我再上厕所你就在旁边放哨,不耽误跟你聊天,你也就不会犯困了!”
“呸!谁离不了你啊!谁愿意给你放哨啊!臭死活人,连丧尸都给你的臭味引过来了!”程飞燕脸一红反唇相讥道。
一句话把我噎得差点翻了白眼,心想,确实是够臭的,不过说这泡屎的臭味把丧尸引过来了,那肯定是巧合,没错,绝对是巧合!我心里安慰着自己说。
程飞燕看了看地上那四具丧尸的尸体,用步话机通报了情况。之后,她换了个温柔的口气问我:“你没事吧?刚才我一不留神睡着了,听见枪声才醒,用探照灯一照,看见丧尸向你扑过去了,可把我吓坏了!”
我听了她这话,心说,真难得你也有温柔的时候啊!于是说道:“没事,丧尸和我中间不是还隔着一道铁丝网呢嘛!再说了,我手里这个家伙也不是点烟用的打火机啊!就算你睡着了也没关系,我没那么容易就被丧尸咬着的!”
程飞燕红着眼睛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也不敢再睡了,这次幸好是你在那边遇上了,不然丧尸很有可能就进到防线里面了!那我就真犯了大错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见她情绪有些低落,又逗她说:“以后你再想睡,我就去一边拉屎去,放臭味把附近的丧尸引过来,然后我自己把它们都干掉就行了,省得它们扰你的清梦!”
“呸!讨厌鬼!”程飞燕听了笑着给了我一巴掌。
我俩回到工事这里,见弟兄们又都被惊醒了,手里拿着家伙正朝我俩这边望着,我安抚大家说道:“没事了,丧尸都已经报销掉了,大家继续休息吧!”
程飞燕也点头示意让大家继续睡觉。
我看了下时间,才凌晨五点多,离天色大亮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我对程飞燕说:“你困了就再眯一会儿吧,我盯着,今天白天估计还得有任务去完成呢,别到了那时候犯困就麻烦了!”
“没事,还是咱俩一起盯着吧!说说话还能提神!我睡了,你自己一个人更容易睡着,万一睡着了放进来丧尸那就惹了大祸了!咱可担不起这责任!”她说道。
“嗯,好吧!”说着我坐在沙袋垒起的工事上,操作着探照灯向四外又照了一圈,没见有异常。
程飞燕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之后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微微扭头看着她俊俏的脸庞,她则翘着嘴角甜甜的冲我一笑。此时此刻,我感觉我俩真像是一对热恋之中的情侣,只不过这个环境可真是不适合谈情说爱。不过又一想,如果没有爆发丧尸病毒,那我俩还是“无缘对面不相逢”的陌生人呢!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我俩边轻声细语的咬着耳朵,边操作着探照灯监视着防线外的情况。
东方的天空渐渐泛白,我看了下手表,已经六点半多了,程飞燕嘴里说着不睡不睡,但现在躺在我身边早又进入了梦乡。我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拎着步枪顺着防线先向南溜达,防线之外,之前被我们干掉的那四只丧尸的尸体还在那躺着,我瞥了它们一眼,心里感觉格外的踏实。
“只有死了的丧尸才是好丧尸啊!”我心里嘟囔道。
一直向南走到了下一个工事,跟负责把守那里的人们打了个招呼才折返回来,之后又向北巡视到了下一个工事,见四外没有任何异常,我就又回到了我负责守把的工事这里。
天已经大亮了,弟兄们也都醒了正围在火堆这里烤火聊天,程飞燕也醒了过来,正坐在工事上睡眼惺忪的发着呆。
我跟大家打了个招呼,来到程飞燕身边,伸手关了探照灯,问她睡得如何做了什么美梦了。
程飞燕嘴一撇,说道:“又冷又硬,比抱着我晴妹妹睡觉可差远了!能做的出来美梦才怪呢?好想我晴妹妹啊!”说着她还打了个呵欠。
“哦!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点着头说。
程飞燕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歪着脑袋眼睛一瞪对我说道:“你也这么认为?难道你抱着我晴妹妹睡过啊?”
我听了她这话就是一惊,顿时有点冒冷汗,脑子里回忆起之前在北京的时候发生的事,确实是跟孙晴在一张床上睡过,但睡过归睡过,什么出格的事也没干啊!我俩依然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不过现在这年头这种事说出来肯定没人相信!想到这里我心说,就算睡过也不能告诉你啊!不然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于是我说:“那当然没有了,不过听你说的那么好,我倒是很想试试呢!”
“呸!臭色狼!有我在你想都别想!再说了,我哪点比不上她啊?你怎么不想抱着我睡!”程飞燕用她那三角眼瞥着我气鼓鼓的说道。
我听了心想,女人啊!什么醋都吃得着!只好陪着笑脸哄她说:“以后肯定只想抱着你睡,行了吧!”。
她听了脸一红,说道:“讨厌!”,说着伸手又给了我一巴掌,不过这个醋劲算是过去了。
这时,就听到身后一阵喧闹,我回头看见从村子里出来了一帮子大妈,手里都没闲着,有的提着篮子,有的拎着桶,我身边正围坐在火堆旁烤火聊天的弟兄们见了都满脸喜悦的颠颠颠的迎着她们跑过去,有的叫着“妈”,有的叫着“姨”,还有的叫着“婶”,叫得格外亲热,伸手就要接她们拎着的东西,可那帮大妈丝毫没领情,白了他们几眼,并没有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们,而是径直走到了工事这里。
其中一个大妈对我和程飞燕说道:“解放军同志啊,你们忙了一天一夜,又是杀丧尸,又是放哨巡逻,这大冷的天真是辛苦你们了,村里安排我们给大家做了早饭送过来,都是刚出锅的,快趁热吃了吧!”说着从篮子里拿出馅饼,从桶里拿出热水泡着的袋装奶塞到我和程飞燕的手里,笑着说道:“多吃点,不够再拿,这还有很多呢!”
我和程飞燕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大妈们那真诚的笑脸,深感盛情难却,也就没再推辞,连声道谢之后,坐在火堆旁开始用餐,大妈们见我们这俩当兵的开始吃了,才招呼那些小伙子们也来吃早饭。
香喷喷的馅饼,热乎乎的牛奶下了肚,顿感精气神十足,吃饱喝足之后,我坐在工事上警戒捎带着消食。
步话机中又传来了排长的声音,说让所有三排的战士带好武器装备马上到村子南口集合,宣布今天的任务,村里的防务暂时转交给村里的人自己负责。
我和程飞燕听了这话,跟那几个弟兄交代清楚之后,就匆匆赶往村子南口这里。
人都到齐以后,排长先给大家介绍了现在城里的情况,排长说经过昨天一天的战斗,我三十八军就已经基本扫清了除市中心以外的其它绝大部分区域,并建立了数道防线,将市中心危险区域团团围住,并解救出了数万老百姓,把他们护送到了城郊的各个营地之中,而本来就居住在城郊的居民在官方确认他们的住处已经安全,可以回去生活之后,很多已经回家去了,现在除市中心原人口密集的区域还有大量的丧尸以外,其它区域只有一些零散的侥幸漏网的丧尸在活动。
我听了这个消息,心想,我家那边也算是城郊,是不是也已经安全可以回去了啊?要是可以回家过年那就太好了!想到这里我一阵高兴。
大家听了这个消息也都很振奋。
随后排长宣布了今天的任务,听了今天的任务之后,大家又是一阵欢呼,原来今天的任务出奇的轻松,就是和其他的排一起在马路两边散开,为从营地返回已经确认安全的家中的老百姓警戒护卫,消灭掉沿路的“漏网之丧”,如果能遇到的话。任务完成之后就可以回团部营地去准备过年吃年夜饭了!
宣布完了任务后,排长带队,大家来到了公路这里,按照计划在路两旁散开,端着枪警戒着四外的情况。不一会儿,一辆辆满载着老百姓的军车和自己开着私家车的老百姓就开始从我们身旁经过,看着人们脸上洋溢着回家的喜悦,我也从心底感到高兴。
端着枪站在马路边上看着车队往返了几趟之后,这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今天的任务也宣告结束了,上车返回了杨村营地这里。
一进营地,就感觉到这里明显比前天我们来的时候空荡了许多,看来在这里避难老百姓绝大部分都已经回自己的家里去了!下车之后,我和程飞燕就告别了排长,径直来到团部这里找张团长。
进了团部的帐篷,张团长拉着我俩的手,好一通嘘寒问暖,之后就说起了我昨天在清剿村庄里的丧尸时的表现。
张团长说道:“小苏啊!你昨天可以说是第一次真正参加战斗吧?对于你这样没有当过兵受过军事训练的普通人来说,第一次作战任务中就能根据战场上的实际情况,运用自己之前学到的知识,把本身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处理,这就很了不起啊!你发明的那个“声音引诱法”现在已经推广到全军了!在清剿行动中确实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提高效率啊!老程看人的眼光果然是准啊!把燕子交给你照顾,我们也就都放心了!呵呵呵!”
程飞燕听了脸一红低下了头没做声。
我听了张团长这话,说道:“其实这个办法早在北京的时候我就用过了,但当时不是为了吸引丧尸,而是为了试探四周有没有丧尸,这只是利用了丧尸听觉灵敏的生理特性而已,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而且不光是用声音,用比较刺激的气味也可以把丧尸吸引过来的!”
说到这里我见一旁的程飞燕正抿着嘴冲我笑,一看她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是又想起今天凌晨的时候我闹肚子的事情了,看来这个笑柄被她揪住是不会撒手了,我也很是无奈。
张团长听了一点头,说道:“丧尸的特性我们之前也都了解过,但我们这些老脑筋转得太慢,这些知识还只是停留在书本上,没有能灵活运用到实战之中,真是后生可畏啊!”说着张团长用手拍着我的肩膀。
我不好意思的点头笑了笑。
我又问张团长:“早上听排长说,除了市中心那块地方以外,其它绝大部分的区域都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什么时候对市中心发动总攻把城里的丧尸都消灭干净啊?”
程飞燕听我问了这事,也这么问张团长。
张团长说道:“目前还不知道呢!军部下达的最新命令还是让严防死守,巩固现在的胜利果实,总攻的话,可能要过两天吧!”
“而且这两天负责进城清剿的部队伤亡也不小,现在急需休整!”张团长又低声说道。
我皱着眉点了点头。
程飞燕说道:“那总攻的时候可一定要通知我啊!我也要去参战!你去不去啊?”程飞燕又转过头来问我。
“去就去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说。
程飞燕听了满意的笑着一点头。
张团长笑着说道:“小两口心好齐啊!好啊!哈哈!”
弄得我和程飞燕俩人一人一个大红脸。
又聊了几句,我俩就告辞要回帐篷去找父母。
张团长一拍脑袋说道:“哎呀!光顾着说这些了,都忘了告诉你俩,你父母他们上午的时候已经开车回家去了!你家那片昨天下午就已经清剿完毕,确认安全了!现在都中午了,已经开饭了,吃了午饭你俩再回家去吧!”
我俩听了这话,心里都很是高兴,别过了张团长,也没顾得上吃饭,依旧是程飞燕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上,猛士军车飞驰在了通往我家的马路上。
一点钟刚过,我俩回到了家里,进门一看,孙晴一家也在,几位老人看见我俩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都很高兴,问着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孙晴见了程飞燕,姐俩手拉着手到里屋说悄悄话去了,我看着大家都平安无事,心里感到格外的踏实,终于能跟家人一起过个团圆年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2011年2月6日 母校
刚睡了几觉,吃了几顿饭,跟狐朋狗友们聊了几次天,前几天的疲乏劲还没完全缓过来,这年就算是过去了,虽然没有了往年过年时的张灯结彩、鞭炮齐鸣、笑语欢歌,但好歹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过了个团圆年,在目前这种情况之下,大家也都觉得挺知足的!
昨天中午吃了饭我刚躺下睡午觉,程飞燕就风风火火的跑来找我了,进了门二话没说就先把我从被窝里拎了出来,又是捏鼻子又是揪耳朵的把我弄醒。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她,见她笑嘻嘻的对我说:“中午得到的最新情报啊!军部已经定下明天上午对市中心进行总攻的命令了!明天早上咱们就出发过去!别睡懒觉了啊你!”
我看着她眉飞色舞的表情,说道:“杀个丧尸而已啊!至于这么高兴吗?战争狂!”
“切!我当然高兴了!明天战斗中我要好好表现,等这一仗打完,我很有可能就升到上尉了!哈哈!”她手舞足蹈的说着。
我说道:“你现在的军衔也不低了,干吗玩了命的还要往上爬啊!”
“官做大一点不好吗?我还想当三军统帅呢,到时候指挥千军万马,那多有魄力啊!真是想想就让我心潮澎湃啊!”程飞燕说道。
我看着她陶醉的样子,动了动嘴角,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程飞燕又说:“我老爸在天有灵,肯定也会支持我的!你支持我不?”说着用她那三角眼一瞪我。
这一瞪之下,电得我打了个激灵,刚才没睡醒的那股困劲也立时消散了,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只好木然的点了点头。
她见我点头同意,立时喜上眉梢,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支持我的!这才是我未来的好老公嘛!”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心想,这都哪跟哪啊!
这时她又说道:“下午军部那里有文艺演出,我跟晴妹妹说好了去看,你去不?”
我打了呵欠说道:“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我困,我睡觉,你们俩去吧,开车注意安全啊!”
“切!没劲,就知道睡,那你睡吧,我去接晴妹妹我俩去!明天早上七点我来接你啊!”程飞燕说完转身一溜烟跑了。
让她这一通折腾,弄得我躺下也没心思睡了,于是我翻身起床,把前几天那身军装鞋帽拿出来穿戴整齐,端着我那支非法私藏的步枪,来到在镜子面前一站,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不由得感叹道,这小子真帅!
因为今天又要参加战斗去了,所以早早的就起了床,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刚把上战场的这身行头穿戴好,程飞燕就开车来到了楼下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走人。
我跟老爸老妈告了别,在他们的叮嘱声中出了家门。
上了车,我问程飞燕:“咱们现在去哪?还去张团长那里吗?”
程飞燕点点头说道:“嗯!咱们还是随三排一起行动!”
我听了点头表示明白,之后,程飞燕开动车子,驶向北郊的杨村营地。
一路上看到不少满载士兵的军车向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我心想,看来今天会是一场恶战啊!不把所有的丧尸都消灭干净,是不会收兵的!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来到了杨村营地这里,这里现在已经是一派繁忙的景象,满院子的大兵们都在收拾着装备,在做着出发上战场前的最后准备。
我俩先到团部这里跟张团长打了招呼,之后就径直来到了三排这里,到了这里,见到排长,二话没说排长就给我和程飞燕俩人一人一支枪一堆空弹匣塞到了手里,让我们压子弹去,为随后的战斗做准备。
我接过枪来一看,不是之前用的03式步枪了,而是一种样子和95式无托步枪外形酷似的枪械,枪口上还拧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消声器,以前在网上好像也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我的脑子在飞快的回忆着。
这时就听程飞燕说道:“发什么呆呢?05式冲锋枪没见过啊!快压子弹去,一会儿要出发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就是这个05式冲锋枪,真没想到今天能在这见到,而且还拿在我手里了,心里一阵兴奋。
我从弹药箱里拿了一包子弹,学着程飞燕的样子,取过一个压弹器给空弹匣里压着子弹。边压子弹边问程飞燕:“今天怎么给发冲锋枪了?不让用步枪了啊?”
程飞燕回答说:“说起来换这个枪还是有你的原因啊!”
我一脸不知所以,问道:“因为我?不可能!关我什么事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因为你的那个‘声音引诱法’啊!”她回答说。
“那跟换用这个冲锋枪有什么关系啊!”我说。
“因为这个冲锋枪可以装消声器啊!”程飞燕伸出食指和中指弹着枪口上的消声器说道,“03式步枪没有标配消声器,所以开枪时候的声音很大,就很招引丧尸,在年前进城清剿丧尸解救幸存群众的战斗中有不少士兵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越是开枪,引来的丧尸就越多,最后才不幸阵亡的!”
我听了心想,确实如此啊!如果在市中心丧尸数量巨大的地方单独几个人组成的战斗单位用03式步枪作战,确实是会适得其反!
“那这么说,今天不会以大军团作战了吗?还是要像之前那样几个人为一个战斗单位渗透作战?”我问她。
“今天当然是要大军团作战了!这也是今天换装05式冲锋枪的另一个原因。”程飞燕答道。
“此话怎讲?人多了还怕丧尸被引过来啊?”我又问她。
“但是人多了怕误伤啊!03式步枪用的步枪弹威力太大,连普通的砖墙都能打透,而且在市中心地段狭窄,又容易造成跳弹什么的,之前的战斗中也有不少因为这个原因造成的减员!05式冲锋枪用的是低膛压重弹头的亚音速手枪弹,对付丧尸威力足够,又避免了跳弹等状况的发生,而且有消声器,开枪的时候声音很小不会招引丧尸,两全其美了,何乐而不为啊!”程飞燕回答我说。
“哦!”我点点头,继续往空弹匣里压子弹。别说有了这个压弹器就是效率高,聊天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压满了十几个弹匣,这要是用手一发子弹接着一发子弹的往里压,这冲锋枪五十发容量的弹匣,要压满十几个,估计得折腾半天,其它的什么活也别干了。
压完了子弹,把十几个沉甸甸的弹匣塞到战术背心的弹匣袋里,程飞燕又给我临时恶补了一下这支枪的使用方法。其实枪这玩意,一通而百通,都差不了一星半点儿,只要注意别打着自己和战友就行了,程飞燕几句话之后,我对这支枪也就了解的差不多了,只是这枪据在肩头瞄准的时候弹匣有点硌手腕,原因是握把和弹匣间的距离太近了,设计的不合理不够人性化,需要适应一下才行。
八点钟到了,排长一声令下,我们抱着家伙上了军车,这个团的士兵除了少部分留下看家固守防线预防城外有丧尸来袭之外,其余的绝大部分都上了车往市中心进发。
半个小时之后,车队开进了市中心城区,越是往里开,越能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才过去几天而已,往日繁华喧嚣的街道就早已经不复存在,触目所及的只有一片颓废与荒凉,一道道的铁丝网将中心城区围了一圈又一圈,在各个路口随处可见装甲车辆和机枪工事,成千上万的士兵在四处集结,大战一触即发。
我所坐的这辆军车停了下来,排长招呼大家下了车,我往四外一看,要不是看到了路口的标牌我还真不敢相信我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就是我以前再熟悉不过的街道,我高中的三年时光就是在前面不远的那个高中里度过的,每天上学放学都会骑着车和兄弟们嬉闹着从这个路口经过,但现在这里已经面目全非了,并不是因为房倒屋塌,而是因为这里多出了很多原本并不应该在出现的东西,铁丝网、装甲车、机枪工事以及数不清的跟我一样穿着军装、踩着皮靴、顶着头盔、手里握着枪械的士兵。
我触景生情,陷入了沉思之中,回想起当年的快乐生活,眼见着现在的这番景象,感慨颇深。
程飞燕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从思绪之中拉了回来,她问我:“又发什么呆呢?想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起说:“没什么,想起了当年的一些往事。”
程飞燕见我的样子不太正常,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怎么,你也多愁善感了?这可不行啊!马上就要上战场了,这样的心态怎么能行?快把你刚才想的给我说说,我来给你心理疏导一下!”
于是我给她说了我刚刚触景生情的事,程飞燕听了脸色也是一沉,之后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拽着我来到军车的另一侧,我还没明白过来她是想干什么,就见她猛的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随后将她温软的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之上,顿时我觉得一股血气上涌,脸上火辣辣的,但刚才悲哀、沮丧的感觉一扫而光,整个人也感到精神为之一振!
我看着同样满脸通红的程飞燕,动了动嘴唇,但什么也没说出来。心想,这就是我的初吻啊!就交待在这鬼地方了!不过感觉还真是挺不错的啊!
程飞燕红着脸,用眼角瞥了我一下,低着头问我:“现在怎么样?心里还难受不?”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程飞燕一笑,说道:“要是还难受就再来一下,既然不难受了,那咱们就准备上战场吧!走吧!”说着她转身走了出去。
我听了她这话,真想当时就抽自己几个嘴巴子,看着她的背影,我心想,你好好的摇什么头啊,你要是点头,那现在就又亲一下了,真是失策啊!你说你情商咋就这么低呢,孙晴当初说得真是一点都没错!但现在再反应过来也没戏了,人家都走了,也就别在这站着发愣了,走人吧!马上就要开始战斗了!
我吧嗒着嘴唇,回味着刚才程飞燕亲我时的感觉,走到了三排的队伍这里,站在程飞燕身旁,用肩膀挨了挨她,低声对她说道:“你做的这个心理疏导太管用啊!我都上瘾了!再给我疏导几次呗!”
程飞燕听了这话白了我一眼,同样小声说:“呸!没皮没脸没羞没臊!臭色狼!”说着用她的脚跟冲着我的脚面就重重的跺了一下,疼得我一龇牙,她则扭头看着旁边,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架势,我挨了这一下子之后,也没心思再想“被疏导”的事了!
这时排长开始给大家介绍城市中心区域的基本情况,目前需要我们进行彻底清剿的城市中心区域的面积约十二平方公里,包括七家大型商场,两家医院,四所中小学校,五个大型居民区,四座酒店会所,等等等等,道路情况比较复杂,目前分配给我们排负责清剿的是前面不远处的一所高中,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会不会我上学的那所高中呢?随后继续听排长说,根据之前官方的资料和最新的侦查报告,估计目前在这个区域内的丧尸数量不会低于五万,所以平均到每个参战大兵头上的话,每人至少要消灭五个丧尸,才能把这片区域打扫干净,而且这场战斗可能会持续数天才能彻底结束,所以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随后排长交代了这场战斗的作战方法,今天的作战以排为战斗单位,各个排之间要相互配合,进城之后要“见门就进、见路就走、见屋就搜”,不管是天台还是地下室,只要是能藏得下丧尸的地方,就算是污水井也得掀开井盖往里看两眼,确定里面没有丧尸才能离开走人!绝对不能放过半个可疑的地方!不求快,但求彻底!破门和封门用的各种工具,包括破门锤、撬杠、压力钳、塑胶炸药、铁丝等等工具材料都已经下发到了各班班长的手里,需要的时候直接找班长,工兵会在每个路口都会设置弹药装备存放点,并会随时补充,子弹、炸药使完了可以就近取用。至于伤员的问题,如果是被丧尸咬伤了,那就自己了结吧!其它原因受伤的,救护兵必须在第一时间进行救治并上报,随后会有专人将伤员撤回后方疗伤。
介绍完毕后,大家最后检查了一次武器装备,随后,开始向铁丝网缠绕的城市中心区域进发。
来到铁丝网之内,跟外面又有了不同的感觉,遍地的残缺不全的尸体,一股股的腐败的气息随着寒风吹进了我的鼻孔,怪不得上车后每人都发了一个口罩,我忙从兜里掏出它来戴着在脸上。
去学校路上,贯彻着作战精神,真是见了井盖就掀,见了垃圾箱都要探头往里看看,零零散散的也干掉了几个丧尸,我也第一次试射了一下这支05式冲锋枪,有消声器确实是声音小,后坐力比起03式步枪来也轻了很多,射击时更容易掌握。
来到目的地这里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我那已经阔别了四年多的高中母校!正对着校门的依然是那尊寓意着“读书顶个鸟用”的大理石雕像矗立在花坛之中,当年上学的时候几乎每次进校门都会对着这尊雕像嘲笑一番。
进了校门,放眼望去,校园里还是那个老样子,行政楼、教学楼、实验楼、宿舍楼、图书馆、体育馆仍然一个不少的在那戳着,要说变化,也不是一点没有,就是这些楼都重新装修过了,外墙上都贴了瓷砖,窗户也都换了,校园里的道路也都重新翻修过了,比当年平整了许多,但由于丧尸的原因,校园中被风吹来的枯枝败叶散落满地,也没有人打扫,往常这样的情形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还有不少尸体倒毙在地上,但还没发现有丧尸在校园里活动。
一排人都进了校门以后,负责断后的一班把学校的伸缩大门推上关好,防止有丧尸从外面跑进来。
程飞燕推了我一把,摘下口罩问我说:“又想什么呢?上战场了还发呆!”
我叹了口气,回答她说:“故地重游,感慨颇多啊!”
“哦?这就是你那会儿说的你的母校啊?挺不错的嘛!”她四处打量着边走边说道。
“可惜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唉!”我说完又叹了口气。
“你可调整好心态啊,备不住转眼之间就会从哪个楼里蹿出来几百个丧尸来咬咱,咱们可就要开枪了,你做好战斗准备啊!别等丧尸咬到脖子了还在神游!现在一个排四十来口人都在旁边呢,我可没法再给你疏导了啊!”说着程飞燕脸一红又戴上了口罩使劲瞪了我一眼。
我冲她一笑,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就是感慨一下,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了,来多少丧尸也不怕,当时在北京的时候手里连把滋水枪都没有,不照样活着回来了!现在手里有枪,身边又有这么多兄弟,绝对没问题!不过这仗打完了以后,回家你可得好好给我疏导一下啊!”我逗程飞燕说道。
程飞燕听了眉头一皱,二话没说直接把手里的冲锋枪枪口顶在了我腰上。
我一看这情况,连忙陪笑脸说:“气氛太沉闷了,我开个玩笑嘛,还真生气了啊!快把这玩意拿开,对着人多危险啊!走火了怎么办!”说着我轻轻伸手推开她的枪口。
“哼!再敢耍流氓,直接毙了你!”程飞燕白了我一眼低声说道。
这时就听有人轻轻喊了一嗓子:“大家都注意,左边那栋楼有情况!”
正在向四周张望的人们马上都端起枪瞄着左边的行政楼那里,只见从行政楼的大门里拥挤着走出来了能有十几个丧尸,大家立马毫不迟疑对着它们开了火,片刻之后,这十几个丧尸就都被放趴下了。
我心想,看来丧尸这玩意现在虽然是不怕太阳光直射了,但还是更喜欢呆在太阳光照不到的室内啊,它们这是听到外面有活人的动静了才出来觅食来了!
排长下令,从离校门最近的实验楼这里开始清剿,一班断后,其余的人跟着排长进了实验楼。来到里面一看,跟我当年在这上学的时候没什么变化,整栋楼里基本都是生物课、物理课、化学课的实验教室、陈列室、多媒体教室等等,一层一层、一间一间的挨个开门进去搜查,遇到锁着的门就一脚踹开,实在不行就用破门锤砸开、撬杠撬开,教室里放着的橱子、柜子、箱子,只要是能塞进去人的地方都要打开翻看一遍,我感觉我们就好像进村打劫的土匪一样。最后又派了几个身轻如燕的大兵上了楼顶溜达了一圈,没有发现异样之后,大家退了出来,实验楼里一个丧尸也没发现,但负责把门的一班又射杀了几个从教学楼里溜达出来的丧尸。
用粗铁丝把实验楼的大门拴好,防止我们走后再有丧尸溜进去之后,我们来到了旁边的体育馆,推开体育馆的大门,放眼望去,偌大的体育馆里空空荡荡的,我对体育运动兴趣不大,所以上学的时候这个地方几乎没来过几次。虽然一眼看上去没什么异样,但仍然要仔细搜查,于是排长一声令下,大家分散开来,乒乓球台下面,篮球架旁边,都挨个检查一遍。最后来到了体育器材室的大门外,我伸手拧了一下门锁,门锁锁着拧不动,于是我攒足了劲飞起一脚想把这门踹开,但一脚下去,这门纹丝没动,顿时臊了我个大红脸,幸亏脸上有口罩挡着大家看不见,心里庆幸之余,我灰溜溜的躲到了一边。排长招呼人用撬杠费了半天劲才把这大门撬开,随后进去搜查,里面的各种体育器材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看就不像有丧尸的样子。出了器材室,旁边就是体育馆的后门,后门直接通向学校的操场,但现在锁得结结实实,于是我们按原路返回走出了体育馆,依旧把大门拴好。
之后,我们向着教学楼进发,教学楼是整个学校里最大的建筑,一共五层,我记得好像是每层都有二十间教室,一路上,我还不忘给倒在地上的丧尸尸体的脑袋补枪。
来到教学楼的正门这里,还没往里走,就隐隐听到里面传来丧尸们的叫声,大家都很警觉的举起枪瞄准,就见正门大厅里摇摇晃晃的又有几个丧尸在往外走,我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那几个丧尸就已经倒在兄弟们的子弹之下了,进了大厅,排长分派了任务,一班断后不变,他带着二班向左,让我和程飞燕随着三班向右搜索,随时保持步话机联络,分派已毕,各自行动,又是挨个踹门进去,不过这次基本每踹开一间教室的门,都会或多或少的有所斩获,不一会儿,一楼右翼搜索完毕,我也打空了一个弹匣,从里面把教学楼右边的侧门拴好之后,我们从侧门这里的楼梯上到了二楼,依然是挨个踹门进去搜寻,但二楼的丧尸已经明显比一楼少了很多,看来丧尸也不是勤快主儿,也懒得往楼上爬啊!到了三楼,丧尸就更少了,四楼和五楼就基本见不到丧尸的影子了,楼顶上就更不必多说了,我还忙里抽闲在五楼我当年上学时候的那个教室回忆了一下过去的高中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