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教学楼扫了一个圈,凡是会动但不会说话的都干掉了,中午时分,我们重新在一楼正门大厅这里胜利会师。
拴好了教学楼的正门,我们一排人来到正对着教学楼的花园这里休息吃午饭,说是花园,但现在这个气温,又没有人打理,这花园里除了满地的凋零之外,再也见不到半朵花,还好有正午时分的明媚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很是受用,吃了几块压缩干粮和午餐肉,喝了点水填满了肚子,稍作休息后,我们去清剿行政楼。
来到行政楼门外,我就想起了当年上学的时候调皮捣蛋被政教主任揪到这里轮番批斗的情景,当时心里真想要是手里有把枪的话,非要把这栋楼里的人都“突突”了,尤其是那政教主任,绝对要枪毙他十分钟!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但真是做梦也没想到现在这个想法竟然成真了!不过那政教主任现在在哪,就无从得知了,只能希望他别变丧尸,其实他是个好人。进了行政楼,又是一通土匪进村一样的穿房入户、翻箱倒柜,因为遇不到神也遇不到佛,所以只好把遇到的丧尸全部杀掉,下午两点钟,对行政楼的清剿行动宣告结束。
行政楼左边就是图书馆,进了图书馆,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借阅台,立刻就勾起了我心中埋藏已久的一段美好回忆,那还是我上高二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去帮李小毅到图书馆去还书,来到借阅台这里排队,一眼就看到当时正坐在里面负责图书借阅和归还工作的那个管理员姐姐,这一眼之下,我就感觉到我的心跳加快了速度,这真是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我当时就想,这可能就叫一见钟情吧!我排着队,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姐姐脸上的一颦一笑,怎么看怎么感觉那么美。至于那个姐姐的长相,现在我早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按我当时的审美观念来看,那个姐姐绝对是赛过西施加上貂蝉了。排到我还书的时候,那个姐姐冲我一笑,问我:“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我见到管理员姐姐冲我一笑,早已六神无主,顺口就回答:“高二三班,苏通达。”那姐姐在电脑上输入了我的名字以后,说道:“你没有借书吧?怎么查不到你的名字记录啊?”说完用她那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我这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来替哥们儿还书的,顿时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忙改口说道:“我是替我同学来还书的,他也是高二三班的,叫李小毅。”管理员姐姐在电脑上输入名字之后,点点头说道:“这回对了!”,说完收下了我递过去的那本书,从身旁的抽屉里找出了李小毅的借书卡递给我,又冲我一笑。我慌忙也冲她笑了笑,攥着借书卡一溜烟跑出了图书馆,满脑子里都是那个姐姐的样子,以至于晚上睡觉做梦都梦到去图书馆还书。从那之后,我就也办了张借书卡,基本上每天都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去图书馆借书还书,从那之后,这个图书馆也就成了我在校时最常去的地方,一直到高中毕业离开学校,能看到管理员姐姐的笑容就是我当时每天最大的幸福。但我从来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一直将她埋藏在心底,直到今天!甚至连那个姐姐的名字也不知道。上大学这几年也都没有交过女朋友,可能也跟这件事有关系吧!我想,也不知道那个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早已经结婚了吧,孩子估计都好几岁了,希望她好好的活着吧!
“今天从一下车开始我就感觉你不正常啊!看你那花痴一样的表情,你又想什么好事呢?”程飞燕的声音灌进了我的耳朵。
我一扭头,见程飞燕正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我。
“没什么,我想起来当年跟同学们一起来着看书的事了,真是怀念啊!”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编着瞎话对她说,我心里清楚,按程飞燕的脾气,如果我实话实说,那她的醋劲肯定又要大发,其实也不只是程飞燕,估计随便哪个女人听了自己的男朋友讲以前的爱情往事心里都不会好受,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善意的谎言一下吧!
程飞燕听了一点头,说道:“哦!让你说得我也有些怀念我的高中生活了,想我的同学们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还活着没有!唉!”
我看她这个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随着大家继续对图书馆进行搜索,又干掉了几个潜伏在其中的丧尸之后,图书馆也确认安全了。
来到图书馆旁边的食堂,食堂的大门被一条粗大的链子锁着,隔着窗户往里看,见不到有丧尸的影子,但为了以防万一,排长一挥手,压力钳登场,“咔嚓”一下剪断了锁住大门的铁链,兄弟们鱼贯而入,又把食堂这里搜了个底朝天,确实没有发现里面有丧尸,照旧用铁丝把大门拴好,大家向着学校里最后一栋没有搜查过的建筑物——宿舍楼前进。
这栋宿舍楼一共是七层,从当中竖着一分为二,一半住男生,一半住女生,也就在这栋楼的两侧一边设计了一个大门。先来到男生宿舍的大门这里,见到一把大挂锁把门,依然是压力钳上场,剪断了挂锁,进去之后,先踹开了宿管室的房门,从墙上摘下了七大串钥匙,然后从一楼到七楼,用钥匙挨个开门进去搜,没有发现异常。随后来到了女生宿舍这边,依然如此!
下午四点多钟,排长宣布,对学校内各建筑物的搜索行动结束,最后对校园再搜查一遍,看还有没有丧尸在校园内游荡,检查学校的院墙有没有破损的地方,检查校园内的各个污水井,看有没有其它的门通向外面,有的话就封锁固定好,防止外面的丧尸进来,都搞定以后,今天的任务就算结束,可以跟上级汇报,接受下一步的指示了。
排长宣布完任务,大家解散开来,三三两两的在校园内搜索,翻井盖的翻井盖,查院墙的查院墙,找后门的找后门,开始做对学校清剿行动的扫尾工作。
我自然又是和程飞燕一起,端着冲锋枪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乱转,转着转着就来到了操场上,顺着跑道溜了一个圈,来到了操场西南角的厕所这里。见了厕所,我突然想到今天一天了都没释放库存,顿时一股要尿崩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我对程飞燕说:“那个,我去厕所放个水啊!你稍等一下!”
程飞燕一听,嘴一撇,白了我一眼,说道:“早就说你‘懒驴上磨屎尿多’了,现在这个劲又上来了!去吧!我在这等着你!”
我笑着向她点点头,一溜烟跑进了厕所,黄河泛滥之后,我嘘着长气一身轻松满脸微笑的从厕所里走出来。
刚出了厕所就见程飞燕冲着我迎上来把手里的冲锋枪往我脖子上一挂,说道:“给我拿着,我也方便一下去!”
我心想,还说我“懒驴上磨”呢,你自己不也一样啊!
她把枪给我挂上以后,转身就进了女厕所,刚进去又扭头回来对我说:“你来门口这里给我把着点,别让人偷看!”
“哦!”我应了一声,站在了女厕所门口这里。
“你也不许偷看啊!”说完她走了进去。
我背对着女厕门口持枪站着,心想,这里就你跟我俩人,我不偷看就没别人看了,再说了,上个厕所有什么可偷看的,里面臭死个活人,你以为我是丧尸啊,喜欢奔着臭味去!你请我去看我都没兴趣!不过上个厕所都得有人全副武装的给你把门伺候着,你这待遇都快赶上美国总统了!想到这里,我又觉得好笑。
这时就听到里面一声尖叫,吓得我一哆嗦,也顾不上这里是女厕所了,握着冲锋枪握把的右手大拇指轻轻一拨把快慢机调到连发的位置,随后举枪瞄着就冲了进去,心想,难道真有丧尸顺着臭味跑到厕所里猫起来了?那程飞燕现在进去不是等于给丧尸送饭去了吗!现在她的枪还在我这,要真有丧尸她可危险了!
进去一看,程飞燕正蹲在右侧第一个蹲位这里,面现惊慌,目光呆滞,用手指着对面的蹲位,吓得直哆嗦,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端着枪过去搜查,除了很长时间没人用过,已经落了一层尘土的蹲便器以外,其它的什么也没有,我干脆一个个蹲位挨着搜了一个遍,还是什么也没发现,没有任何异常。
最后回到程飞燕这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几晃,说道:“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吓成这样?什么也没有啊!”
程飞燕这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的说:“老…老鼠,刚才好大一只老…鼠跑过去了!”说完看了我一眼,又尖叫了起来,吓得我一蹦。
只听程飞燕冲我喊道:“臭流氓!谁让你进来的!快给我滚出去!”说着从头上把头盔摘下来冲着我扔了过来。
我连蹦带跳的从女厕所里蹿了出来,心说,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刚才白担心你被丧尸咬了!不就一个老鼠嘛,至于吓得你跟见了鬼一样啊!满街的丧尸也没见把你吓成这样!拿出你当初揍我时候的劲头来,老鼠精也早干掉了!在里面叫唤顶什么用啊!傻女人!
我在外面又等了几分钟,就听身后响起了清嗓子的“嗯嗯”声,扭头看见程飞燕面无表情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我把脖子挂着的她的冲锋枪摘下来递还给她,她伸手接了过去没说话。我见她没说话,我也就没吭声。俩人继续顺着校园的院墙巡查,搜索着异常的地方。
溜达了一会儿,听见程飞燕又“嗯嗯”了几声,看样子她是终于憋不住了,果然听她开口说道:“你那会进去看见什么了?”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什么也没看见!”
“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啊?”程飞燕斜着眼睛,一脸不相信的问我。
“太阳都快下山了,那里面又没开灯,黑咕隆咚的你说我能看见什么?”我反问她说道。
“就你那大色狼的夜视眼,谁知道你能看见什么!”程飞燕嘟囔道。
我一听这又开始胡搅蛮缠了,说道:“那臭烘烘的厕所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以为我愿意进去啊!还不是你那一嗓子叫唤,让我以为里面有丧尸呢,怕你被丧尸咬了我才冲进去的!真是不识好人心!”
她听了我这话,稍稍一愣之后先是“嘿嘿”一笑,然后凑过来说道:“我开玩笑的嘛,真生气啦?傻样!我还能不知道那是因为你担心我才闯进来的啊?”说着左右望了望,突然伸出双手掰着我的脑袋又在我嘴上狠狠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她又“嘿嘿”笑着,说道:“这下不生气了吧!”
我慌忙向四周看了看,说道:“发什么疯啊你,咱们这是执行任务呢,也不怕让别人看见!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要注意影响!”
“你真以为我那么笨啊!我都看过了确定四外没人以后才下手的!还注意影响呢!看你那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你就心里美去吧!”她撇着嘴说道。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对她说:“那你不生我闯进厕所里去的气了啊?”
“有什么好生的啊,你又不是为了偷看才进去的!”她说道。
“那你不怕我看见点什么?”我又问她。
“就算怕又有什么用,你看见了那还是看见了,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枪毙了你啊!”她说。
“可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啊!”我实话实说。
“没关系,我不介意!无所谓了!”她边检查着院墙边说道。
我听了心想,看来这个事是说不清了,拉倒吧,爱咋样咋样!人家都不在乎了,我还老惦记着干吗!继续巡查吧!
边走着我边问她:“你这么大的本事,打我都跟打小鸡子一样,还怕老鼠啊?”
她扭头白了我一眼,说道:“我对老鼠有心理阴影不行啊!”
我一听来了兴趣,问她:“怎么回事?难道小时候被老鼠咬过啊!”
她听了点点头,“嗯”了一声,说道:“被咬了以后还挨了好几针狂犬病疫苗,弄得直到现在我一看见老鼠浑身就起鸡皮疙瘩,那会在厕所里看见那么大个一个老鼠从我身边窜过去,吓得我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茅坑里去!”
听了这话我差点没笑出声来,忙紧咬牙关把这个笑咽回肚子里去了,心想,原来铁血战士一样的程飞燕也有怕的东西啊!真是难得!
五点半的时候,我俩回到了学校大门这里,大家都到齐后,各自汇报了巡查的结果,可以确定整个校园里都已经被清剿干净了,随后排长向上级进行了报告。片刻之后就接到了上级的新指示。
上级首先对我们这个排今天的表现给予了充分肯定,并希望我们在之后的战斗中能再接再厉,不辜负党和国家对我们的期望,随后指示我们晚上就驻守在这个学校里,守把好今天的作战成果的同时好好休息,等明天早上接受新的作战命令再参加战斗,六点钟左右会有车队给我们送来补给。
大家原以为紧接着就又会有战斗任务派下来,没想到会是休息任务,听了新指示后大家都明显放松了许多。排长见不用走了,就又让人打开了离校门口最近的实验楼的大门,让大家进去休息,晚上在这里过夜。
六点过三分,天已经黑了,运输补给品的车队开到了学校门口,给我们送来了弹药和今天的晚饭以及几个装满了开水的保温桶还有过夜用的毛毯等等物资,排长指挥一班的兄弟把这些东西从车上卸下来搬进了实验楼一楼的大厅,随后开始给大家分发。
这时就听程飞燕喊了我一声,我一扭头只见她扬手给我抛过来一袋东西,我接过来借着大厅里应急灯的灯光一看,原来是一袋单兵自热食品。我拿着这袋晚饭,心想,这玩意新鲜,以前只从网上见过,有人说好吃,有人说难吃,我一直想尝尝味道如何,今天总算可以验证一下了,按照上面的说明又是注水又是翻过,折腾了十几分钟之后,程飞燕说差不多可以吃了,我就撕开了包装袋,说实话味道真是不怎么样,说它好吃的人肯定是好几天水米没进肚了,但好歹是热乎的,比吃那硬邦邦的压缩饼干还是要强不少。
对付完了这一餐饭,排长又给每人发了一包应急口粮,让大家夜里巡逻站岗时饿了垫肚子用。大家一边休息消食,一边听排长安排今天晚上的巡逻任务,我则因为好奇拆开了应急口粮的真空包装,倒出来以后见里面东西还真不少,光压缩饼干就有三种,还有肉干、巧克力、山楂片、口香糖,还有一粒红色的药丸一样的东西程飞燕说是九维他,是维持生命应急用的。因为刚吃了晚饭并不饿,所以我把这些东西分开塞进了战术背心的各个口袋里。排长特意照顾我和程飞燕,为了让我俩能休息好就把我们排在了巡逻的第一班。
安排完毕以后,我和程飞燕还有其他两个也排在第一班巡逻的兄弟起身拿了手电筒、步话机等等家伙出了实验楼的大门,两人一组,向着相反的方向出发。
我拿着手电筒和程飞燕俩人背着枪边溜达着边东照一下西照一下,看校园里有没有异常情况。走到学校南围墙边的时候,在手电筒光亮的照射下只见前面不远处地上一个东西一闪而过,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程飞燕“呀”的叫了一声一把抱住了我,我被她这一惊一乍的劲头吓了一跳,随后才明白过来,肯定又是老鼠!
我见程飞燕主动“**”,那我自然也不能客气了,就伸出闲着的左胳膊使劲把她往我怀里一揽,感觉还真是不错。
片刻之后,程飞燕颤抖着声音问我:“跑…跑了吗?”
我见她吓成这个样子,心里一笑,安慰她说道:“早跑没影了,没事了,那老鼠比你更胆小!别害怕了啊!”说完伸手指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有点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抱着我的双臂,我见她那尴尬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和她一起顺着院墙巡逻。
这时,突然就听程飞燕说道:“听!好像是小孩的哭声。”
我听她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就一脸疑惑的仔细听着,心想,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小孩的哭声呢?而且这一片应该早没有活人了啊!是不是她被老鼠吓出毛病来了,幻听了?
“快听!绝对是小孩的哭声!”程飞燕揪着我的脖领小声说道。
果然,我隐隐听到有小孩“哇哇”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我心中不由得疑惑,真有小孩在哭啊?我干脆伸手摘下头盔竖起耳朵来捕捉着声音的来源。
我和程飞燕顺着这个声音,沿着院墙伸着脖子边走边听,走了一段以后,我们虽然不能精确确定声音的位置,但已经知道这个声音来自院墙的另一边,而且距离我们应该不远。
我对程飞燕说:“咱们先跟排长汇报一下这个情况吧!让排长跟上面请示一下,看怎么解决!”
程飞燕听了眉头一皱,说道:“不行,那就太耽误时间了,现在学校里面应该是没有丧尸了,但是墙外面有没有丧尸很难说,等请示完了上级领导也许这哭声早把丧尸引来了,那这个小孩也就保不住了!”
“那我们怎么办?跳墙出去找这个小孩?那也得跟排长先知会一声吧?”我说。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这就跟排长联络,让他带人来这接应咱们!”说着程飞燕用步话机跟排长说了这个事。
之后程飞燕问我说:“这墙后面是什么地方?”
“我记得以前这后面顺着墙是一条小巷,旁边是一个城中村,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我就不知道了!四年多没来过这边了!”我说。
“嗯,不管了,先翻墙过去看看再说吧!”她说道。
我点头表示同意,但一看这堵墙我又咧了嘴,这么老高怎么上去啊,别说梯子,连个桌椅什么的可以蹬着的东西都没有。
程飞燕明显是看出了我的难处,来到墙边单腿跪地,双手重叠捧在一起,对我说道:“来,踩着我的手,我托你上去,你上去之后再拉我上去!”
“这不合适吧,我这么重,你托不动的!”我说。
“别废话了,快点吧,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柔弱的!除了老鼠我什么都不怕!还怕你这一百多斤啊!”程飞燕一瞪眼说道。
我心想都这时候你还惦记着那老鼠呢!我点点头,说道:“好,那我这就过去了啊!”
说完我把手电筒放在地上照亮,然后借助程飞燕给我的上托的力量,爬上了墙头,骑坐在上面,之后接过程飞燕递上来的手电筒,放在墙头上照着亮,弯下腰伸手下去把程飞燕拽了上来。
我俩坐在墙头上,先用手电筒四下里照了照,我见院墙后面还是那条小巷,但那城中村现在被拆的七零八落、房倒屋塌的,乍一看就跟当年伊拉克刚打完仗的时候一个样,只是伊拉克那边的废墟上没有用油漆画个圈然后在圈里歪歪扭扭的写上一个大大的“拆”字,这肯定是“三年大变样”的威力毫无疑问了。
我俩见下面没有丧尸的动静,就打开了冲锋枪上的战术灯,把亮着的手电筒留在墙头上给一会儿将要过来的排长他们留作标记,然后一先一后的跳了下去,举着枪用战术灯照着脚下的残砖碎瓦,用耳朵仔细搜索着那哭声发出的地点,轻手轻脚尽量压低脚步声慢慢地移动。这哭声时断时续,给我们的搜寻也带来了困难,我心想,要是像《使命召唤6》里那样有个心跳探测器该多好!
我俩慢慢往废墟里走着,听到哭声越来越大,说明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终于,往里走进去能有十几米,拐过一个弯,在一个被推倒了半边房屋的院落里,我们找到了这个哭声的源头。院子的一堵断墙边躺靠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拉锁拉开了一半,看样子大概能有三十岁左右,面如黄钱纸,一动不动的没有丝毫生气,身下有一摊血,血是刚流出来的,还没有凝固,但看不到伤口在哪,乍看之下还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而那断断续续的哭声正是从他的怀里传出来的!
我和程飞燕互相使了个眼色,我没敢用手,只是用枪口捅了捅那个男人,没有反应,我就大着胆子弯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脖子,感觉到还有微弱的脉动。
我低声对程飞燕说:“还没死透,但是八成也活不了了!”
程飞燕点点头,也蹲下身来,轻轻扒开了他的羽绒服,之后,从他的怀里轻轻地抱出了一个用羽绒被包裹着的小婴儿,程飞燕把这个婴儿抱在了臂弯之中,而这个婴儿则很乖巧的不再哭泣了。
这时,只见地上躺着的这个男人身子一动,我立马把程飞燕挡在身后,举枪瞄着他,如果他变成丧尸爬起来的话就立即射杀。
就见这男人动了几下,之后慢慢睁开了眼睛,在冲锋枪战术灯的照耀下,看见他的眼珠和活人一样,只是没有了神采,也就是说他还不是丧尸,他动了动嘴唇,好像是要说点什么,我马上把耳朵凑过去听着。
就听这个男人先是喘息了几下,之后鼓足气力说道:“我被咬了,不行了,请你们照顾好我的女儿,秦萧萧!”说着咬着牙抬起手臂用手指着程飞燕抱着的那个婴儿。
我刚想点头说你就放心吧,这话还没出口,就见这只手臂无力的落了下去,这个男人脑袋一歪,再没有了声息。
而程飞燕抱着的那个婴儿则突然又大声哭了起来。程飞燕赶紧又是拍又是哄,才渐渐让她止住了哭声。
我心里一阵难过,扭头对程飞燕说道:“咱们回去吧!”
程飞燕也是一脸悲伤的点头同意,转身往回走。
我举起枪来,瞄着地上那个男人的尸体的头部,心里想到,你女儿我们会照顾好的,你就放心的去吧,但是这一枪你还是得挨的,想到这里我一咬牙扣动了扳机,之后转身紧走两步赶上程飞燕。
刚出了这个院子,就听到四周围传来了丧尸们的吼叫,我心里明白,肯定是之前这小婴儿的哭声把散落在四周的丧尸都给吸引过来了,我忙举枪用战术灯向着四外照去,果然看到离我们不远处有不少晃晃悠悠的丧尸的身影在向着我们这里靠近,估计能有十几个。
我马上开枪射击,边射击边护着程飞燕往回走,程飞燕左手抱着孩子,右手单手举枪射击,但单手操作需要两只手才能玩得转冲锋枪,难度可想而知,所以也就谈不上精确度了,很多枪都打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程飞燕抱着的那小婴儿被枪声震得又大哭起来。
眼见着围上来的丧尸越来越多,离我俩越来越近,靠我俩手里这一支半冲锋枪明显对付不来了,形势十分危急!我心里念叨,排长啊,这离程飞燕给你说这个救人的事都过去快五分钟了,你怎么还不带兄弟们来帮忙啊,再不来我们哥俩可危险了!
我心里正抱怨呢,就见从我俩身后射过来数道战术灯的光柱,光柱照到的丧尸当下就被子弹放趴下了,我一见这阵势,马上就反应过来,肯定是排长带着兄弟们来了,来得还真是及时啊!我扭头一看,见墙头上一拉溜十几个人,都在开足火力向着丧尸们射击。
人多枪多了,那些丧尸就明显构不成威胁了,眨眼之间,就都被打倒在地。随后,墙头上“噌噌噌”跳下来几个兄弟过来接应我俩。
我俩回到了实验楼这里,排长向上级报告了这个事情,随即便得到了回复说会尽快派车来把这个小孩接走送到后方的医院里去。
我看这个婴儿的个头估计出生也就能有一个月吧,真是个倒霉的孩子,生在了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
程飞燕抱着这个婴儿,母性大发,但又笨手笨脚的不知道该怎么疼爱才好,旁边一群没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大老爷们儿更加帮不上忙,只能是在一旁围观。
我见这孩子老是哭,对程飞燕说道:“她怎么老哭啊,是尿了还是饿了?”
程飞燕说:“我刚给她换过尿布了,现在应该是饿了才哭的,但是这也没奶粉啊!”
我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来一块压缩饼干递给程飞燕,说:“你嚼一点喂到她嘴里去吧!”
“行吗?那也太不卫生了吧?”程飞燕看着我说道。
“有什么不行的啊!都这时候还穷讲究个什么劲啊,再不喂她饿死了怎么办,你嚼碎一点儿,弄成糊糊喂给她,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来!这东西太干。”我说。
程飞燕“哦”了一声,拿过压缩饼干来就咬了一大口,在那老牛倒嚼一样鼓着腮帮子嚼着,大家见了都差点笑出来。
我说:“你悠着点,别都给她喂下去,会撑死她的,喂一点儿就行!”
程飞燕边嚼着边点点头。
我从保温桶里接了半壶热水回来递给程飞燕,坐在旁边看她喂孩子,别说这架势还真有点当妈的样子。那婴儿吃了点东西以后也不哭了,不一会儿就在程飞燕怀里睡着了。
九点多钟,团里派来的车开到了学校门口,程飞燕依依不舍的把这个婴儿交到了一个身穿护士装的大妈手里,护士大妈记下了这个孩子名叫秦萧萧之后,匆匆上车回去了!
送走了那小孩以后,实验楼的大厅里顿时变得安静了,大家按照排长的安排,该巡逻的巡逻,该站岗的站岗,该休息的休息,准备迎接明天的战斗。
2011年2月7日 酒店
还在迷迷糊糊的睡着呢就感觉小腿肚子被狠狠踹了一脚,疼得我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边伸手揉着腿,边看了下时间,早上四点多了,外面的天依旧黑着,大门口那里有一道光柱在向外面四处照着,看来是负责站岗放哨的兄弟在拿着手电筒当班,借着大厅里微弱的应急灯的光亮,我看到其他人还都在大厅这里睡着,我左边的几张毛毯下面没有人,应该是到了时间轮到他们出去巡逻了。
程飞燕侧躺在我右边面对着我睡得正香,嘴里还嘟哝着梦话,我心想,这一脚肯定是她干的没跑了!正想着呢,就见她盖着的毛毯一动,又是一脚踢了过来,幸亏我反应快,及时躲开了,不然又得挨一下。她踢完了这一脚,嘴里又哼哼了一句,之后翻了个身,脸朝着那边继续睡去了。
我满头黑线的看着她,心想,睡觉你就老实睡呗,还尥什么蹶子!睡在你旁边算是倒了霉了,想到这里我有点气不过,伸手照着她的大屁股拧了一把。她哼哼了两声,没醒,自己伸手揉了两下,突然又踢出了一脚,我也终于听清她嘴里嘟哝着:“敢咬老娘,踢死你!臭老鼠!”原来这位做梦还跟老鼠打架呢,我想,我算是无了奈了,只好向左边挪了挪,看看到了她的攻击范围之外了,才又继续躺下睡觉。
六点半钟,排长挨个把大家叫醒,我看着浑然不觉正在那打呵欠的程飞燕,就装得可怜兮兮的告诉她她睡觉的时候踢我的事情,但我拧她屁股的事我是断然不能说的。
她听了不好意思的先是一笑,随后说道:“我做梦梦到有老鼠咬我来着,就在梦里踢了几下,真没想到会踢到你啊!还疼不啊?我给你揉揉!”
我说道:“没事了,我早就揉了半天了,不疼了!”说完瞥了她一眼。
她则满脸歉意的冲我笑了笑。
七点钟的时候,大家都收拾完毕,吃了点压缩饼干什么的当早饭,排长开始给大家宣布今天的任务。
首先排长给大家说了参战部队在昨天所取得的战果,原本约十二平方公里的包围圈现在缩小到了九平方公里左右,从其中又搭救出了十几名幸存者等等。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我们从学校后面的城中村的废墟里救出来的那个小孩,看来她还是幸运的!程飞燕和我对视了一下,显然是她也想到了这点。
排长说完了昨天的战果,就开始给大家讲我们今天要执行的任务,我们今天接到的命令是,和另外一个排协同清剿一座的大厦,这座大厦地下有两层,地上有十八层,地下的两层是停车场、中央空调机房、泵房等等,地上一至三层是一个百货商场,从第四层开始是一座酒店,里面包括客房、KTV、洗浴中心、西餐厅、酒吧等等住宿、休闲、娱乐的场所,排长拿着刚刚收到的那座大厦的建筑规划图纸给我们一点一点介绍着。
介绍完毕后,排长召集三个班长和程飞燕一起商讨今天的作战方法,综合考虑这座大厦的各种因素,排长最终决定,这次要整个排所有的人一起行动,不分开,省得万一遇到了大群的丧尸人手分散了应付不过来,让大家尽可能多的携带弹药,并且告诉大家今天这场战斗很可能是一场硬仗!
一切准备就绪,把这里的防务移交给了前来修筑防线、清理尸体的工兵部队后,我们出了学校的大门上了军车。
车向着市中心的方向慢慢地开了最多能有三分钟时间,就停在了一座大厦脚下,看来是目的地到了,排长一招手,大家下了车,和另一个排碰面之后,简单划分了一下各自的清剿区域,我这个排负责清剿一至三层的商场,那个排负责清剿地下两层,待完成之后再会合一起去清理上面的那个酒店,约定好有危险就互相驰援后,两个排开始分头行动。
我们进了商场的大门,看到这里面的灯都亮着,看来是工兵已经恢复了对这座大厦的供电,这样就降低了我们这些进来“打扫卫生”的人的工作难度,也能提高我们的工作效率了,不然里面一团漆黑,只靠我们手里的手电筒和枪上的战术灯来照明,还要消灭丧尸,那难度就太高了!
我们排的兄弟都进来后,就从里面把大门都封闭了,防止里面有丧尸再跑到大街上去。这商场里面早已经是一团糟了,还保持着最开始被丧尸袭击时候的面貌,地面上每走几步就能见到躺着的尸体,血迹就更不用多说了,柜台上、货架上、供顾客休息用的桌椅上到处都是,我为了保险起见当然不会忘记给地上的尸体补枪,这个商场第一层主要卖的是家电,各种品牌、型号的电视、冰箱、洗衣机、空调等等,样机摆了一排又一排,我们这三十多个人就在这一排排的家电之中来回穿梭,连同后面的办公室、厕所、库房等等都搜了一个遍,寻找着丧尸的影子,但出人意料的事,在这一层一个丧尸都没有遇见,我们遂顺着那不会滚动的扶梯上到了商场二层。
刚到二层就受到了一大群丧尸的热烈欢迎,我们当然也来者不拒,一通齐射之后,将这二十多个丧尸照单全收了。二楼这里看样子是一个食品超市,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吃的喝的,我见了这么多免费的东西,在北京时候的毛病就有点要犯,但见大家都没下手,我也就不好意思了。我拉过程飞燕来给她说了我的想法,程飞燕先是一皱眉头,随后笑了,跑去拉着排长耳语了几句。
就见排长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志们!我们今天的中午饭目前还没有着落,作为排长我不得不替大家考虑啊,虽然昨天晚上每人都发了一包应急口粮,但那是应急用的,现在还没到那紧急时刻,但我又不能让我的兄弟们饿着肚子打仗,所以呢,大家就要利用在这里清剿丧尸的空闲时间,发扬我军自给自足的优良传统,收集一些给养,但要注意包装有破损和沾上血的不能要,虽然现在条件比较艰苦,也要注意饮食卫生!”
大家听了排长这话,爆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欢呼。我听了这话,心想,这排长没到地方上当官去真是浪费人才了!随后便和大家一起从货架上拿自己看着顺眼喜欢吃喝的东西往背囊里塞。
这时又听见排长喊了一句:“做好事不留名,甘当无名英雄也是我军的传统啊!这个谁也不能忘!”
大家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大家边嘴里嚼着,边消灭着丧尸,边往自己兜里塞着吃喝,进来时原本干瘪的背囊现在都鼓了起来,最后又到二层的监控室里把录有我们“做好事”证据的硬盘从主机上拆下来毁掉之后,对这个商场二楼的搜索告一段落。
来到三层,见这里卖到都是服装鞋帽等等,对大家没什么吸引力,分散开来,把整个三层搜索了几遍,干掉了几个丧尸,又把从一楼到三楼的几个楼梯间和电梯舱搜查了一遍,消灭掉所有拦路的丧尸,确定清理干净了整个商场之后,我们原路返回了大门这里。
随后,负责清理地下两层的那个排也完成任务回到了这里和我们会合。两个排一起进入了酒店的大厅,大厅这里空荡荡的,除了地上的尸体、血迹和一片狼藉之外再见不到别的会动的东西,想上到从四层开始的那个酒店只能是走楼梯或者坐电梯,分了一下工之后,那个排的排长等不及坐电梯就自告奋勇的带着他手下的兄弟们从楼梯冲上去清扫位于七楼和八楼的那个KTV去了,我这个排则留下来等着坐电梯上到四楼去。
我对大家说:“大家都退后一点啊,电梯舱里很有可能会有丧尸藏着,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大家注意!”说着我举起冲锋枪瞄着电梯门口,兄弟们见了也纷纷举枪。
一个电梯门开了,没有,第二个开了,没有,一直到第五个电梯门,这个电梯门刚开了一条缝,就见从里面伸出来了几条胳膊在空中抓挠着,大家见状急忙后退,随着电梯舱门缓缓打开,从里面冲出来六七个张牙舞爪的丧尸,程飞燕首先开了火,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丧尸被当头一枪放倒在地,随后大家一阵弹雨将这几个丧尸全部做掉后,我们三十多个人分乘六部电梯上到了四楼。
从图纸上看四楼和五楼是一家西餐厅,进到里面放眼四顾,优雅的英伦格调装修,很上档次,连桌上的餐具都是闪闪发亮的也不知道是用银的还是用不锈钢材料制成的,但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普通老百姓能随便来吃饭的地方,能坐在这里用这样的刀叉吃饭的,肯定都是非富即贵的上层人士,连在这里游荡的丧尸都多是穿西装打领带的装扮,看起来怪别扭的,但穿成这样也照样挡不住子弹头,依旧是全部报销。
六楼这里是个洗浴中心,里面的场景比较骇人,一池池的血水里面泡着光溜溜的残缺不全的尸体,真像是到了屠宰场,血腥和腐臭味熏得大家直反胃,有几个哥们儿直接吐了。在这里的丧尸们基本上一个个也都是赤条条的,其实也难怪,谁会穿得衣帽整齐的去泡在池子里洗澡呢?来到这澡堂子里,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富商巨贾,还不是都得赤诚相对!我们一帮子大老爷们无所谓,但是程飞燕有点挂不住,到了男浴室门口都不好意思往里走了,我见她这个样子,就让她留在了门外警戒,自己跟兄弟们进去扫荡。
又折腾了有一个小时,才把这个大澡堂子彻底清理完,说心里话我再也不想看光着屁股的丧尸了,太恶心了!大家出了这个澡堂子顺着楼梯继续往上走,楼梯间里有不少新鲜的还在流着血的丧尸尸体倒着,一看就知道准是之前从楼梯冲上去那个排干掉的。
来到了七楼的KTV这里,迎面遇上了那个排长正带着他的那排兄弟们往外走。
就见那个排长冲我们排长“嘿嘿”一笑,说道:“你们来晚了,这KTV里面已经打扫干净了!不用你们帮忙了!往上走吧!”
我们排长听了这话一点头,转身招呼我们回头继续往上走,枪决了几个在楼梯间里散步的丧尸之后,我们两个排八十来口子人来到了九层这个酒店的住宿部这里,从住宿部的前台这里墙上挂着的示意图来看,从九楼开始一直到顶层都是客房,我们粗略数了数一共有两百多套,于是我们两个排便开始分工,最终九层到十三层的客房归那个排打扫,十四层到顶层的客房归我们这个排收拾,分工完毕,我们端着一个装满了门卡的抽屉走楼梯来到了十四楼。
到了这排长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于是让大家先休息半个小时吃中午饭,吃饱喝足了好有力气为人民服务。大家在十四楼的中厅这里席地而坐,从背囊里拿出上午在商场二楼的食品超市里收集到的给养,开始胡吃海塞起来,不一会儿,每个人身边都多了一堆空着的塑料包装袋。
吃饱了稍事休息,排长安排了清剿客房的战术,十四层到十八层,五层楼一共一百多套客房和其它的房间,整个一个排三十多个人都挨个挤进去搜一套房间显然不可能,效率也太低下,于是排长又把大家分成了两人一组并划分了各组的搜查区域,要求各组之间互相配合,协同作战,出现紧急情况立即用步话机通报其他人,要彻底搜查每套客房里的每个角落,争取在天黑前把今天的任务完成。各个小组领取了相对应区域的房间门卡后,各自分头开始行动。
我当然又是和程飞燕一组,划分给我俩的是最顶层的全部六套客房,我俩兜里揣着门卡,和另外几组兄弟从楼梯间一起往上走,我端着冲锋枪在前面开路,从十四楼一直走到了顶楼也没再在楼梯间里见着丧尸的影子,看来丧尸也是嫌高不愿意往上爬了。
来到了十八楼,先把走廊从头到尾转了一个遍,没见有丧尸在走廊上溜达,之后我掏出一张门卡,来到门卡对应的这套客房门前,只见这是两扇对开的大门,十分的气派!刚想伸手砸两下门,试探一下里面有没有丧尸,手还没落到门上,就被程飞燕一把抓住了。
我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只见她凑过来小声对我说:“不能砸门!”
“为什么?怎么不能砸?”我小声问。
“里面有丧尸的话很可能会被引到门口这里来的!”她低声回答我。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我说。
“你二啊?在这不能要这个效果,你看这大门,关得这么严实,连个缝都没有,你砸完门以后,如果里面有丧尸的话很可能就会被引到门口这来,但是咱们在门外面是根本察觉不出来的,这跟在那村子里的时候是两回事,咱们不管里面有没有丧尸都得开门进去搜一遍,你这砸完了以后开了门往里一走,不正好被那吸引过来等在门口这的丧尸咬个正着啊!连反应时间都缩短了!多危险啊!”程飞燕正颜厉色的说。
我听了程飞燕这话,眼珠一转,顿觉十分有理,点点头,对她一挑大拇指,轻声对她说道:“说得有理,是我疏忽了!”
随后我又说:“那我就直接插卡开门了啊!”
“我来插卡开门吧!你举枪瞄着。”程飞燕说,“我的反应比你快!万一有危险我比你更能及时躲开。”
我说:“就因为你反应快,所以让你负责开枪啊!在第一时间把丧尸打死我不就更安全了吗?”
“好吧!那你小心!”程飞燕点头冲我说道。
分工已毕,程飞燕举起枪来瞄着,我则侧蹲在门口,把门卡插进了电子锁,只听“滴”的一声响之后,我轻轻地转动门把手,紧接着猛的将门向里推开,随后也举起枪瞄着屋内,几秒钟过后,没见有异常,我俩端着枪轻手轻脚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这套客房可真够宽敞的,我估计能有两百平往上,光卫生间就好几个,装修的富丽堂皇,地面上铺着地毯,天花板上垂着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油画,房间里的家具、电器等等都是一流的名品,就连这里的卫生间的面积好像都比我的那间卧室不小,卫生间里那景泰蓝的大浴缸尽显尊贵,整套客房里还有一股不知名的香味环绕,闻着让人身心舒畅。我和程飞燕俩人好像《红楼梦》里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在这房间里参观。
我说:“这里是不是就那传说中的总统套房啊?”
程飞燕“嗯”了一声,说道:“估计是吧,装修的这么上档次,一般的有钱人八成都住不起,这得多少钱一晚啊?”
“不知道啊!估计不掏个万八千的出来人家都不让你进这个大门!”我说。
程飞燕听了一笑,说道:“那咱俩今天可赚了啊!”
“是啊!呵呵!”我笑道。
这屋子里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一看就不像是之前有人住过的样子,但我俩依然得按命令一个角落都不落下的仔细进行搜索,壁橱、衣柜、床下、露台等等,凡是能藏得下人的地方都翻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我俩恋恋不舍的从外面关上了这套客房的大门。
我又掏出一个门卡,来到对应的客房门外,依然是我插卡开门,程飞燕举枪瞄准,打开一看,跟刚刚搜查完的那个总统套房基本没有区别。
我笑着对程飞燕说道:“今天咱俩可赚了啊!连着进了两个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