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燕听了笑着点点头。
依旧是收拾的干净整洁的房间,依旧是翻箱倒柜的一通搜索,依旧是没有在这里发现任何异常。
看着这卧室里宽大的床,我飞身扑了上去,躺在床上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的一阵犯困。
程飞燕说道:“你怎么躺下了啊!任务还没完成呢!”
我从兜里掏出了剩下的几张门卡,说:“咱们还剩下四套客房要去搜,现在才两点半,天黑前绝对能搞定,不会耽误的!先歇会吧!昨天晚上那一觉睡得浑身难受!”
程飞燕听我这么说了,脚下一软,也躺在了床上,说道:“那就躺一下吧!”
我扭头对旁边的程飞燕说:“看来能享受得了这个总统待遇的大款不多啊!咱进了两个总统套房,两个都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是啊!这的房钱肯定不是一般的贵!”程飞燕说。
“不知道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以后,晚上让咱们在哪过夜。要是让在这里过夜就爽了,这张床躺着太舒服了!”我说。
“要不要让你先去下面吃个西餐,泡个桑拿,再K会歌啊?”程飞燕拿着嗓子问我。
“呵呵,好啊!”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说。
“美死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美事呢!一边呆着去!”程飞燕说着使劲推了我一把,把我从床上直接推了下去,我也没留神,就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摔得我是一阵肝颤,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沉着脸盯着侧躺在床上正在眯着眼睛坏笑着看着我的程飞燕,我又一次扑了过去,伸手照着程飞燕的屁股使劲打了两巴掌出气,打过之后立马起身逃跑。程飞燕被这两巴掌打得又羞又气,攥着拳头从床上跳起来就在后面追我,要打还回来。我俩就在这总统套房里一前一后跑开了圈。
我这不爱运动的腿脚哪比得了程飞燕那从军多年练就的钢筋铁骨啊,没跑出十几步去就被她抓住了,按在套房客厅里的沙发上举起拳头就要冲我下手。我也抱着脑袋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正在这时,就听见从程飞燕肩头的步话机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十五楼一五一四号房间有人受伤了,附近的兄弟们快来救援!”夹杂在呼救声中的还有一阵密集的“咔咔咔”的声音,我心里清楚,那是05式冲锋枪在连发射击时枪机运动撞击其它组件发出的声音,看来是他们遇上丧尸了,情况危急!
我伸手推了一把有点发呆的程飞燕,说道:“别打了,先去救人去吧!”
程飞燕如梦初醒一般“哦”了一声,之后我俩拎着枪出了这总统套房,一路百米冲刺下了楼梯跑向十五楼一五一四号房间,远远的就看见离着近先一步到了那里的兄弟们堵在那个房间门口,半路上还遇到了不少离着远后赶来的兄弟,连另一个排的兄弟听到了呼救也赶了过来,来到了这个房间门口,看到大家的神情都很凝重,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分开人群我俩进了一五一四号房间,刚一进去就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看来这个房间里刚刚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我想。
来到里间屋,首先就见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四具丧尸的尸体和满地的弹壳,屋里的地面上、墙壁上、家具上都喷溅上了不少血液,还被打了不少弹洞。排长和二班的班长还有救护兵站在床边,表情悲伤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一个兄弟,这个兄弟的脖子受了伤正在流血,弄得满身满脸都是血迹。我俩走近仔细一看,才认出来是二班的新战士,去年年底才入伍的周小波,这个人平时不怎么爱说话,我虽然跟他认识,但并不是很熟。现在他的脖子被咬开了,鲜红的血液正汩汩的向外冒着,床单都被染红了一大片,他的眼皮半睁着,眼神黯淡无光,胸口微微的起伏着,但也已经是有出来的气,再没进去的气了,眼瞅着就快要不行了!但其他的人却只能是瞪眼看着,无能为力,真是莫大的悲哀!
看见周小波现在这个样子就让我想起了之前程团长临终时的情景,我心里一阵难受,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转身拉着已经木然了的程飞燕走出了一五一四号客房来到了走廊上。
在搜索任务中和周小波分在一个组的搭档,也是和周小波一同入伍的新兵薛亮蹲靠在墙边抹着眼泪。我向其他的兄弟打听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出的事。
经过大致是这样的,周小波和薛亮俩人进了这套客房以后,没发现有异常,就一左一右的分开搜索,薛亮在外间屋搜,周小**门进了里间,发现有一个丧尸,就立即开枪解决了它,之后继续搜索,在推开里间屋卫生间门的时候,可能是疏忽大意了,被里面藏着的三个丧尸突然冲出来困住,咬伤了脖子和胳膊,薛亮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边呼救边开枪击毙了那三个丧尸,但是也已经晚了。
这时见排长耷拉着脑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冲大家摇了摇头,看来是周小波已经牺牲了,大家明白排长的意思,都默默摘下了头盔垂首伫立。
只听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手枪射击的声音,随后就见二班班长和救护兵抬着担架缓缓走了出来,担架上用毯子盖着周小波的遗体,大家自觉的让开了道路目送着战友离开。薛亮随着班长和救护兵守护着周小波的遗体一同坐电梯下去了。
排长把大家召集到身边,先是叹了口气,之后说道:“大家在随后进行的任务中务必要更加小心谨慎,我不想再看到有兄弟离我们而去!”说着伸手抹了一把夺眶而出的泪水,重新戴好头盔,端起冲锋枪,运了运气振作精神,让大家各归各位,继续执行搜索任务,完成之后在十四楼中厅集合。
我和程飞燕重新回到了十八楼,我又掏出来一张门卡,仍然是我来插卡开门,程飞燕举枪瞄准,推开门一看,又是一间总统套房,我心想,难怪这第十八层就有六套客房呢,八成这六套都是总统套房!最顶层高高在上的感觉就是好啊!这家酒店还真是会迎合大款们的口味!
我对程飞燕说了我的想法,程飞燕也点头同意,说道:“看来咱俩今天真是赚大发了啊!六套总统套房的门卡在兜里揣着!这要是在平时,牛到天上去了!”
“是啊!兜里不装个几百万的零花钱,都没底气跟人家前台接待说我要开一间总统套房!估计这间里面也不会有丧尸吧?”我说。
“不管有没有,也得仔细搜查一遍!你小心注意一点儿啊!说不定哪个犄角旮旯里就藏着一个丧尸等着咬你呢!”程飞燕说道。
“嗯,知道了!你也注意!刚刚已经少了一个兄弟了,我可不想你再出点什么事!万一你出了事我也就不用活了!”我皱着眉头对她说。
程飞燕听我这么说,脸一红,点了点头。随后我俩便又开始了搜索,一通翻找结束,还是一无所获!
之后我们来到了第四张门卡所对应的房间门口,刚打开房门,我立马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的气味从里面飘来,我心中一颤,这些天的经验告诉我,这里面肯定有尸体,我和程飞燕对视点了点头,举枪瞄准着轻轻走进了房间。
和我猜想的一样,这里果然又是一间总统套房,程飞燕用枪口往地面上一指,我看到在地板上铺着的米黄色地毯上星星点点的滴落了一道血迹,一直向卧室的方向延伸过去,我蹲下查看了一下,这血迹早已经干透了,变成了黑褐色,我估计这血迹已经滴在地毯上有好几天了。
我俩蹑手蹑脚的继续往里走,在客厅这里转了一个圈,除了看见一张沾着血指纹的门卡被扔在地上之外再没有发现其它的异常,于是我俩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道血迹延伸进去的卧室,端着枪来到卧室房门这里,我伸手轻轻压下了房门的把手,慢慢把门推开,一股浓重的尸臭味扑面而来,我俩急忙从兜里掏出口罩戴在了脸上。
端着枪一踏进卧室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已经高度腐化的尸体,从穿着打扮上来看是个女的,尸体虽然腐烂了,但仍能看出上身被咬得稀烂,而且尸体的头滚落在一边,地板上还有不少已经干了的血脚印,当我看到这个时,立马招呼程飞燕退出了卧室。
程飞燕不解的问我:“怎么了?退出来干吗?”
我指着地上那尸体说道:“你觉得有人能把自己的脑袋咬下来吗?而且你看那血脚印,跟这个尸体脚上穿的鞋是配不上的。”
“我还以为你让我出来有什么大事呢,不就是说里面丧尸吗,等我进去把它宰了!”程飞燕咬牙说着就要往里闯。
“别着急啊你!”说着我把她拉住,“咱们把它引出来再干掉不是更省事更安全啊!”
说完我抄起桌上摆着的一个花瓶冲着墙壁扔了过去,就听“哗啦”一声碎响过后,花瓶的碎片散落了一地,我心想,这个响动应该能把里面藏着的丧尸吸引出来吧,不过可惜了这个花瓶了,可别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不然可真是罪过了!
这时就听到从卧室里传来了一阵低低的丧尸的吼叫声,随后又听到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传来,我俩举枪瞄着卧室门口,做好了射击准备,只要那丧尸一露面,马上开火干掉。
片刻之后,那丧尸露出了真容,出现在了卧室门口,我俩不约而同的扣动了扳机,一串点射过后,那个丧尸仰面倒毙在了地板之上。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丧尸,见这丧尸脚上穿着黑色的系带皮鞋,皮鞋鞋底的花纹和卧室地板上的血脚印一致,下身穿着黑色西裤,上身里面穿着白衬衣打着领结,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马甲没系扣,白衬衣胸前全是干了的血迹,应该是咬人的时候喷溅上的,丧尸左胳膊的衬衣袖子挽着,左前臂上有伤口,虽然用布包扎上了,依然能看出有血液渗透出来的痕迹,至于这丧尸的长相那就没法看了,早被我和程飞燕射出的子弹把脑袋打成了烂西瓜一样。不过看这个丧尸的穿着打扮我估计这人应该是这座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因为从电影电视剧里看到的高级酒店里的服务生差不多都是这种穿着。
看着地毯上的血迹,客厅地上那张沾着血指纹的门卡,卧室里那具高度腐化的女尸,还有刚刚被我俩干掉的这个服务生丧尸,我脑子里还原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我估计这一男一女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亲密,估计不是两口子也是男女朋友,男的是这个酒店里的服务生,女的是干吗的不好说,事发当天,这俩人在一起,丧尸袭来的时候男的先被咬了,但咬得不重,随后男的和女的为了躲避丧尸就一起往上逃,就跑到了这顶层十八楼,男的是服务生所以兜里有这间总统套房的门卡,俩人便逃进了这间套房之中锁好了大门,到了卧室女的给男的包扎了伤口,不久之后男的变异成了丧尸,杀死了这个女的。事发几天之后,也就是片刻之前,我和程飞燕到了这里,发现了女的的尸体,干掉了男的变异成的丧尸。
我把我的这套推理告诉了程飞燕,程飞燕听了对我一挑大拇指,说道:“看来我晴妹妹说的还真是一点不假,你还真是个当侦探的材料!”
我冲她一笑,说道:“我这只是根据现场的情况推理了一下,是不是真的谁也不敢说。好了,咱们继续搜吧!”
“里面应该不会再有丧尸了吧!”程飞燕说道。
“理论上应该没有了,但照样得小心点啊!走吧,搜完了再说!”我说道。
说完我俩就捂着鼻子进了卧室,以最快的速度翻箱倒柜的搜了一遍后,确实再没有异样了,我俩就赶快出了这套客房,把大门关好,省得里面的尸臭味散发出来。
我俩跑到走廊尽头,推开窗户,摘下口罩,使劲呼吸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寒冷的新鲜空气。
我喘着气对程飞燕说:“你是中尉,你说话管事,给上面请示请示给咱一个发一个防毒面具啥的行不?这死人的臭味也太恶心了!严重降低我的战斗力啊!我本以为底下那澡堂子里的味道就够可以的了,没想到一山还比一山高啊!也不知道这臭味有没有毒,闻多了会不会死人!”
程飞燕也恶心的够呛,靠在窗口对我说道:“你放心,这事你不说我回去也得跟上级要求,把军需库里那些防毒面具什么的给兄弟们一人一个发下来,这臭味我算是闻够了!太反胃了!”
我听了点点头,和她继续在窗口这趴在透气,又缓了一会儿以后我才把这股恶心劲给压了下去。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三点半多了,对程飞燕说:“咋样了你?缓过来没有?现在快到四点了,咱们继续吧,早点搜完了好回去交差。”
程飞燕又深呼吸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好了,走吧!早完事早收工。”
说完我俩端着枪走向剩下的那两间总统套房,按照流程插卡开门进去搜查。
四点四十分左右,这一层算是彻底被我俩收拾完毕了,又从楼梯间这里的梯子爬到了楼顶上溜达了一圈,看到一切正常之后,我俩顺着楼梯往下走,去十四楼的中厅那里跟大家会合。
到了十四楼中厅这里,见有不少兄弟早已经在这了,大家席地而坐,边休息边互相交流着下午的作战经过。
又过了一会儿,所有的兄弟都到齐了,今天的任务全部完成,排长就向上级进行了汇报,程飞燕也向上级提出了下发防毒面具的要求。随后便收到了上级的下一步指示,说让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明天的任务明天早上会派下来,一会儿会有车队运送补给过来,让派人在门口接收,防毒面具的问题最晚会在明天的战斗打响之前解决。
听说可以在这里过夜,能在床上睡觉,又听说明天会解决防毒面具的问题,不用再闻着死尸的臭味执行任务,大家都很高兴。
排长一招手,众弟兄们又分乘六部电梯下楼来到了一楼酒店的大门这里,等着一会儿接收补给。另外那个排随后也来到了大厅这等待补给送来。
五点半多天刚黑下来的时候,就见一辆军用卡车风风火火的开到了酒店大门外的广场上,还没停稳就见副驾驶位子上的汽车兵摇下车窗玻璃探出来半个身子来冲我们边招手边喊:“都快点,别磨蹭了,给你们运来的饺子,刚煮熟了出锅的,快搬回去吃去,一会儿时间长了就凉了!没见我们把车开得这么快啊!”
大家听了这话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几个腿脚利索的兄弟一个箭步蹿上车七手八脚地从车上搬下来好几个保温箱、保温桶,还有弹药等等其它的补给品。看着东西都搬下来了以后,那汽车兵们气都没来得及多喘一口,急急忙忙地开着车一溜烟回去了,我估计八成是又回去重新装车给其他地方的兄弟们送饺子送补给去了。我掰着手指头一算,今天是正月初五呢,破五的饺子啊!难怪今天晚饭会给我们送这个饭食过来,部队里想得还真周到。
抬着这些给养回到了一楼大厅准备吃饭,排长先盛了一碗饺子点了三支香烟插在上面放在了一边,算是表示对今天牺牲的战友周小波的悼念,之后下令让大家赶紧着趁热把饺子吃了,吃饱喝足以后,排长又把其它的给养和弹药分发给了大伙,我边给打空了的弹匣压着子弹,边听着排长分派晚上的警戒任务。
因为在白天的战斗中,已经把整座大厦里面都收拾干净了,大厦的各个出入口也已经封闭,外面的丧尸进不来,现在就只剩下酒店大门这里这一个出入口还敞开着,所以今天晚上的警戒任务就是守住这个大门,而且现在有两个排的兄弟在这,人手很富余,警戒任务也就变得很轻松了。跟那个排的排长商量完了以后,最终决定我们这个排负责晚上七点到明天凌晨一点这六个小时的警戒,那个排负责从凌晨一点一直到天亮。
排长依然照顾我和程飞燕,所以又把我俩排在了第一班,负责晚上七点到八点这一个小时的警戒任务,都分派好了以后,大队人马上到上面的酒店里去找地方各自歇息去了。
我和程飞燕以及其他四个兄弟留了下来,在大厅里的大沙发上一坐,边盯着大门外的情况,边聊天消磨着时间。
很快就到了晚上八点,接班的兄弟们来了,我们的任务完成,该找地方去睡觉了。
我从兜里摸出那几张总统套房的门卡在程飞燕眼前一晃,程飞燕心领神会,我俩对视一笑,上了电梯来到了十八楼,除了那间有死人的不能住以外,其它的五间随便哪个都可以。
我俩进了一间总统套房,我一屁股坐在客厅的真皮大沙发上,笑着对程飞燕说:“今天真是挺走运的,梦乡成真了!总统套房免费住!”
程飞燕坐到我旁边,说道:“呵呵,是啊!今天不光进了六个总统套房见了世面,还可以不花钱在里面住一晚上,真是赚大了!”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卸下身上的装备放在一边,顿感浑身轻松,我估计就身上穿的战术马甲里塞的这些弹药和其它的零碎什么的就能有十几二十斤重,现在猛地脱下来感觉身体有点轻飘飘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我来到门口这里从鞋柜里拎出来了两双拖鞋,回到客厅我和程飞燕俩人都把穿了两天的作战靴和袜子扒了下来,让我俩这二十个脚趾头都彻底放松了一把,顿时一股臭脚丫子味儿就弥漫了整个客厅。
程飞燕捏着鼻子指着我说:“臭死了你!都快赶上那死人的味道了,赶快洗脚去,拿香皂好好洗洗,把袜子也洗了,不然别在这呆着!”
我心想,你还有脸说我呢,你自己那脚的味道也够冲的,哪像个女人的啊!现在让我洗脚洗袜子,有没有水还不好说呢!但是惹不起她又打不过她,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我也只得拎着我的袜子灰溜溜地钻进了卫生间。
来到这景泰蓝的洗脸台前伸手一扳,一股清澈的自来水从水龙头里流了出来,我心中一阵高兴,伸手拿起香皂开始洗我的臭袜子。
洗着洗着,感觉水越来越热了,我心里感到有些奇怪,这总统套房肯定是有二十四小时的热水供应不假,但这丧尸都闹了好几天了还有人值班管着烧热水?不可能啊!我翻着白眼琢磨着,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之前上到楼顶上搜查的时候看到的成排的太阳能热水器,终于豁然开朗,不得不嘲笑了一下自己短浅的见识。
我边用热水洗着袜子,边漫无目的地打量着这卫生间,看到那个大浴缸,我心里一动,反正今天晚上已经没有任务了,现在又有热水,泡个澡解解乏不是甚好?想到这里我拧了一把已经洗好了的袜子,走过去伸手打开了向浴缸里注水的笼头,热水开始注入浴缸之中,我站在旁边呆呆地看着水流等待着。
这时听到身后卫生间门开的声音,我一回头,见程飞燕手里拎着她的袜子,红着脸走了进来,边走边自己嘟囔着:“臭死了!这是我的袜子吗?”
我心中一笑,心里说道,看你还有脸说我不!于是用略带嘲讽的口气对她说:“咋了?被自己的袜子熏出来了啊!”
程飞燕听了先是脸一沉,随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冲我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这两天一直都穿着执行任务,出了那么多汗,又在鞋里捂着不透气,味道不好闻也没什么奇怪的哈!”说着拿起香皂开始使劲搓她的袜子。
我听她的口气已经软下来,也就不想再多说什么刺激她了,见好就收,点到为止,万一把她惹毛了,倒霉的还是我。于是我扭回头去继续看着那正在注水的浴缸。
程飞燕洗完了袜子,走到我旁边,看我正在往浴缸里注水,有点惊讶的对我说:“你要泡澡啊?”
“是啊!不能白住一晚上啊!又有热水,怎么也得享受一下这个景泰蓝的大浴缸嘛!你要不要泡一下啊?我让你先来!”我笑着说道。
程飞燕听了摇摇头,说道:“不要,你自己泡吧!我没这个爱好,我睡觉去。”
我听她这么说了,也就不好再坚持,省得她一会儿又该说我别有用心,想耍流氓什么的!再打我一顿我可受不了。
看着她转身出了卫生间,带上了门。
我看水已经注得差不多了,就脱了衣服先洗了一个淋浴,之后伸手试了一下水温,温度正合适,我就躺了进去。
一天紧张的战斗之后泡个热水澡真是浑身说不出来得舒坦啊!又解乏又恢复体力,泡得我都想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觉不去床上睡了。
突然,我听到有人在敲卫生间的门,随后就听到程飞燕说:“你还在泡着呢?”
“是啊!太舒服了,我都不想出来了!”我懒懒地说。
“讨厌!我想上厕所呢!你快出来!”程飞燕着急地说。
“你去那边的卫生间上呗!这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卫生间!”我说。
“我不!我就要在这上!”程飞燕说道。
我只好无奈的起身伸手拿过一条浴巾裹在身上走出了卫生间,程飞燕见我出来了,马上钻了进去,从里面锁上了门。
我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迷迷糊糊地听着卫生间里的响动,先是程飞燕上厕所的声音,随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阵阵的流水声,我心想,她不是说不洗吗,怎么又洗上了,女人啊!你摸不准她究竟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一开,就见程飞燕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大堆衣服,走过来把衣服往床边的沙发上一扔,说道:“刚才换下来的脏衣服我用卫生间里的洗衣机都洗干净烘干了,明天直接穿就行!”
洗衣机还能烘干?我听了从床上蹦下来进了卫生间,看着洗手台旁边放着的那台滚筒式洗衣机,心想我以前只用过能甩个半干的,这个真是高级货啊!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真是太out了,今天算是又见了世面了,回去我也给家里买台这样的用,又能洗又能烘干,都不用再晾晒就能直接穿,太省事了!我深感新奇地摆弄着这台洗衣机。
“行了,别在那丢人了你!都十点多了,该睡觉了!”程飞燕打着呵欠对我说道。
我一转身,看到程飞燕正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我,浴巾包裹之下的双峰高耸,看得我肾上腺素激增立刻就睡意全无,口水也都快要流下来了,真想伸手去摸一下。
程飞燕瞥了一眼直直地看着她的我,说道:“别想那些没用的给自己找不痛快啊!对付色狼我可是行家里手!虽然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我不同意你就休想!眼不见心不烦,实在忍不住就到那边的卧室自己睡去,这套房里可不只这一张床!”说着转身走到床边从枪套里把她的92式手枪抽了出来拍在了床头柜上,上床拉开被子躺下了。
看见那把手枪,我立马就想起了当初在开封菜馆里的那个“矮公鸡”老大和他手底下的小混混们被程飞燕修理时的惨象,我这浑身上下熊熊燃烧的欲火也在顷刻之间熄灭了多一半。
我笑了笑说道:“我…我也没想什么没用的啊,我就想睡觉,早就困了,睡觉吧,呵呵!晚安!”
说完我也拉开被子躺到了床上,虽然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相距咫尺,但我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只好在脑子里默念了几句“色即是空”让自己打消了那歪心思。
我躺在总统套房柔软的床上,再加上这两天积攒下来的一身疲惫,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2011年2月8日 医院
睡梦之中就觉得有东西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伸手过去想把它推开,触手所及之处我感到了如丝般的柔滑。
我心想不好,赶紧把手拿开,猛地睁开眼睛,借着床头那微弱的灯光看见果然是程飞燕侧躺在了我的身上睡得正香,头枕在我的胸前,正冲我呼着气。我在被窝里伸手轻轻摸了一下,程飞燕光溜溜的,应该是一丝没挂,睡前身上裹着的那条浴巾早不知道被她踢到哪去了。立即,我那小兄弟就抬起了高昂的头。
我又轻轻推了她一下,见她还是没有反应。我心想,睡得还真死啊!那今天这个便宜可是不占白不占了!于是我大着胆子把手伸向了她的胸部,很丰满,很柔软,很有弹性,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用心感觉着。
就听她鼻子里轻轻地发出了“嗯”的一声,顿时吓得我心里一惊,马上把手缩了回来,心想,是不是程飞燕感觉到我在摸她了?又一想,应该不会啊!依照她的脾气,如果感觉到了的话早蹦起来冲我下家伙了,怎么可能会乖乖躺着让我摸她?
想到这里我又放下了心,重新把手放在了她的胸部,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感觉。
这时程飞燕翻了个身,把我摸她的这只手压在了她的身下,她的头躺在了我的枕头上,就听程飞燕在我耳旁轻轻地说道:“摸上瘾了你?不理你还没完了!”
我听了她这话吓得一哆嗦,闭着眼睛没做声,心想这回可死定了!
只听她又轻声说道:“还装睡啊你!色狼!”接着就感觉到她伸手过来捏住了我的鼻子捂住了我的嘴。之后又听她说道:“让你装睡!看你能憋多久!”
最后我终于憋不住了,伸手推开了她的手,喘着气对她说道:“不带你这么玩的啊!想憋死我啊!”
“臭色狼!憋死你算了!嘻嘻!”说着她翻了个身一把搂住了我。
我见她现在这个样子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就说道:“你早就醒了啊?”
“没有,我是感觉到你第一次摸我的时候醒的!”她说。
“哦!你的感觉还真够灵敏的!”我说。
“那是!怎么说我也是军人出身,早就练成了睡觉也睁一只眼的本事了!”程飞燕得意地说道。
“真是小看你了!还有这种本事!”我说。
“嘿嘿!那是!而且跟你这样的色狼睡在一块儿更得小心留意!”她笑着说。
“我怎么就色狼了?”说着我伸手把她搂到我怀里。
“不是色狼干吗摸我?”她不服气的说道。
“那可是你自己先跑到我这边来的,我那是无意的摸了一下!”我辩解道。
“呸!就算第一下是无意的,那接下来呢?我没理你,你还不是摸上瘾了!”她说。
“因为手感太好了,所以就没忍住!”我没理找理的说道。
“昨天晚上睡觉前我跟你说什么了?虽然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但不经过我同意,你什么也不许干!还记得吗?竟然敢偷偷摸我,问过我吗?我允许了吗?”程飞燕用质问的口气说道。
“好像是说过吧!不过这个也得先问你啊?那你怎么可能允许啊?”我说。
“你又没问过,你怎么知道我就肯定不同意?”程飞燕说。
我一听这话有门,就说道:“那我想现在再摸一下,你同意吗?”
程飞燕听了害羞得把头扎在枕头上,轻声在我耳边说:“那好吧!”
我听她这么说,高兴得心花怒发,心想,看来程飞燕虽然外表刚强,但内心之中也还是一个纯粹的女人啊!也和其他的女人一样,并不讨厌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动手动脚!
于是我又把手放在了她的肉团之上,温柔的抚摸、揉捏着。她则闭着眼睛,很享受的躺在我身边。随后,我把我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双唇之上,她先是一愣,接着就很主动的迎合起我来。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全身四处轻轻地游走,而我下面那小兄弟早已有了一种要爆裂的感觉。
我在程飞燕耳边低声说道:“我不想再当黄花小伙子,你同意吗?”
程飞燕听了我这话,顿时脸更红了,目光注视着别的地方轻轻点了点头。我见她同意了,高兴得差点昏过去,心想,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涯终于要划上句号了!
我学着岛国爱情动作片的情节,让程飞燕平躺在床上,岔开双腿,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下面,估计应该已经足够润滑了,就跪在她的下方准备跟她合二为一,而程飞燕也闭着眼睛做好了这个准备。
我做了个深呼吸,俯下身去,又深深地亲吻了程飞燕一下,准备挺身而入。
“三排的兄弟们都起床了啊!六点了!不早了!洗漱干净、拉撒完毕,六点半之前到一楼酒店大厅那集合!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了啊!哪个要是敢迟到老子就枪毙了他!”步话机里传来了排长的吼声。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了怀里抱着的真丝枕头,叹了口气,原来又是南柯一梦啊!不过这梦也太真实了,着实的让我意犹未尽啊!
我扭头冲旁边看去,发现睡在我旁边的程飞燕早没影了,应该是已经起床了。
这时就见卫生间的门一开,程飞燕收拾得紧沉利落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见我醒了但还在被窝里躺着,说道:“睡醒了啊色狼!起床吧,排长已经在召唤大家了!咱们别迟到了!”
我一看到程飞燕,又听到她叫我“色狼”,立刻就又回想起了刚才梦中的情景,不由得有些发呆。
程飞燕说完了见我还是无动于衷,两只三角眼一瞪,说道:“还装死?没听见排长已经叫大家起床了啊!”说着抢步过来伸手一把扯掉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连同我身上裹着的唯一的那条浴巾也一起被她拽走扔到了地上。
我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和我那依旧高昂的小兄弟一起赤裸裸的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四目相对,顿时我就清醒了过来,连忙从地上把那条浴巾捡起来裹在身上,随后又从旁边的沙发上抱起我的衣服,丢下满面通红、两眼发直、一语皆无的程飞燕,一溜烟跑进了卫生间。
来到卫生间里在镜子前一站,见我的脸早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了,感觉我的心跳得像机枪一样,心想,这回让程飞燕看了个透心凉,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虽然有些害臊但也无所谓,不过她一个大姑娘可难说能不能挂得住了?上次我们几个人下馆子喝多了,我看见她光着膀子的事幸亏有孙晴给挡过去,只挨了一个过肩摔就算是完事了,但是今天这个事,按她那个脾气,我要是出了卫生间的门还不被她用冲锋枪扫射啊!就算死不了估计也得在炕上躺几个月了,想到这里我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过事到如今怕也不管用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想到这里我一咬牙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琢磨着等下出去怎么跟程飞燕解释。
一通紧张的洗脸刷牙释放内存之后,我穿好了衣服。做了一个深呼吸稳定了一下心神,脑子里又最后组织了一下语句,做好了重新面对程飞燕的准备后,我拉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见程飞燕已经全身披挂好坐在沙发上等我,脸色如常,我没闻到空气中有火药味,也没感觉到程飞燕有想要对我动家伙的意思。心中一动,想到可能有转机!但刚才费了半天劲琢磨出来的那套说辞却一下子都忘得没影了。
于是我只好支支吾吾的说:“那个,刚才,我不是,……”
我还没说出个一二三来,就见程飞燕脸一红,说道:“刚才的事是我不好,一心急,明知道你没穿衣服就拽了你的被子,我也不是有意要看你的,不过你以前也看过我的了,这次就算扯平了吧!咱俩互不追究。”
我听她这么一说,先是一愣,随后突然有了一种如获重生的感觉,刚才担心了半天也算是白费功夫了,不过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看来程飞燕还是很单纯的以她的思维来考虑了这个问题,以为男人也怕被看呢,其实倒不是说爷们就没皮没脸没羞没臊,但起码比起女人来要差得多,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暴露狂在大街上裸奔了。刚才我被她看了个光溜溜虽然感觉很是害臊,但我目前所担心的却并不是现在被她看到了,怕以后无法再坦然面对她,而是怕她看了以后又把我当成流氓暴露狂什么的,一气之下做出点什么过激的反应来,只要她一动手那肯定就轻不了,我这小身子骨可受不了那个打击。
现在她先提出让这个事就这么过去,我正好求之不得,于是我连忙冲她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我也顶盔冠甲收拾齐整,背好背囊,挎上冲锋枪,往嘴里塞了一块压缩干粮,边嚼着边同程飞燕一起坐电梯向着一楼的大厅而去,其间还遇到了不少兄弟同行。
到了一楼大厅这里,见兄弟们都到的差不多了,大家都在谈论昨天晚上这一觉睡得如何痛快,看来在浴缸里泡过澡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啊!
不一会儿,人员全部到齐,排长首先又给大家介绍了我军昨天的战斗成果,经过了昨天一役,危险区域的面积现已缩小至七平方公里左右,因越深入市中心区域建筑物的数量越多楼层越多,所以加大了清剿行动的工作量,故行动进展速度较前日放缓了许多,昨日没有再发现幸存者。
随后排长给大家传达了刚刚收到的命令。今天我们要执行的任务是和另外五个排一共两个连的兵力一同对一家大型综合性医院进行清剿。我一听今天这活儿要用这么多人去干,就知道这个医院肯定小不了。
果然,听排长给我们介绍道这个医院占地一百五十亩,包含门诊楼两座,住院楼两座,还有其它建筑物等等,总建筑面积超过十二万平方米,是市中心区域最庞大的建筑群。而我们排今天的任务就是负责清理这个医院的一号门诊楼,排长继续说道,这一号门诊楼一共六层,内含二十多个科室,而且医院里人流量本身就很大,所以今天我们的负担怕是轻不了,大家先做好心理准备。
兄弟们听了都点了点头。
这时,就见外面一辆军车开来停在了酒店大门之外,汽车兵跳下车,进门来到排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见排长立刻面露喜色不住的点开了头,随后汽车兵转身出门上了车候命。
排长笑着对大家说:“同志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吗?”
就听二班那个平时就比较贫嘴的兄弟立马举手接话茬说道:“是不是今天的任务取消了,我们大家可以回去接着睡觉了?那就太好了!”说完他自己“嘿嘿嘿”笑了起来。
排长听了一瞪眼,吼道:“放屁!任务都分派下来了哪有那么容易就取消,取消了你能让那些丧尸都自己了断啊?你要是有这个本事我现在就向上级申请取消任务,整个军参加清剿战斗的上万兄弟都得好好感谢你!”
那个兄弟听了这话一吐舌头,低头不再贫嘴了。惹得大家一阵哄笑。
就听排长接着说道:“刚才汽车兵来跟我说,昨天程中尉给大家申请的防毒面具按人头发下来了,现在就在车厢里呢,让我派人搬去。从今天开始,咱们再也不用闻着死人的臭味执行任务了!大家说有这好事应不应该高兴?应不应该好好谢谢程中尉?”
“应该!”兄弟们异口同声的说道,之后冲着程飞燕一阵欢呼,程飞燕则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排长一挥手,一班班长带着他的几个兄弟就出去上了车把几个大包搬了回来,打开一看,包里全是崭新的连塑料包装袋还没有拆开的防毒面罩。
一人一个发到手里,我拆开包装拿出这个面罩一看,很科幻的很有型的一体式设计,滤毒罐直接设计在了面罩之上,简洁轻便,不再像以前我在学校上国防教育课的时候戴过的那种老式防毒面具那样还有一根长长的导气管连接着挂在腰带上的滤毒罐,又大又笨重,不论携带还是使用都很不方便。眼窗部位也由过去的对应两只眼睛分别设计的两个玻璃窗改为了一个整体的硅胶材质透明视窗,又轻巧又防碎。
我把这个防毒面罩戴着头上,感觉除了脸上多了点东西之外,和没戴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没有沉重不舒服的感觉,呼吸也很顺畅,没有丝毫的憋闷,视野也没有受到影响,非常人性化。我又把头盔扣在脑袋上,防毒面罩和头盔接合的很好,戴着防毒面罩再戴头盔一点也不受影响,设计得十分合理。比那个又大又重又憋闷视野又小的老式防毒面具,可以说真是好到天上去了,真是科技以人为本啊!
大家纷纷戴上了这个面罩,称赞它设计得好,送来得及时。
随后,排长招呼大家出门上车开赴前线。几分钟后到达了今天的目的地的大门外下了车,隔着这家医院的电动伸缩门就能看见里面有丧尸正在晃悠,看来这里的丧尸真是不少啊!
又稍待了片刻,其他五个排的兄弟全部到齐,我看他们每人的头上也都戴着和我们同款式的防毒面罩,看来是都下发到每个战士的手里了。
几位排长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明确了各自带领的排的作战目标后,几个别的排的兄弟推开了医院的伸缩大门。排长一招手,大家子弹上膛,端着枪开进了这医院的大门。
进门之后就开始了射击移动靶活动,首先在这医院的院子里转着圈消灭掉在室外活动的丧尸,省得我们进到楼里清剿的时候它们在后面给我们找麻烦。
看看在明面上再看不见有丧尸在闲逛了,排长领着我们来到了一号门诊楼这里,先围着这座楼从外面把除正门之外的其它出入口的大门都关闭封锁,之后我们从大楼的正门这里走了进去,一进门就受到了正在一楼这里的丧尸们的热烈欢迎,我们当然还是来者不拒,扣动扳机把它们全部放倒。
排长看到丧尸数量很多,就没有再像前天清剿学校时那样让我们各组分开行动,而是整个排一起行动,以保证在与大量丧尸相遇时火力充足,不至于吃亏。
这门诊楼的一楼主要是挂号处、收费处、中西药的药房等等,又是挨个踹门进去搜,门外的丧尸基本都是穿便装的老百姓,门里的则都是清一色的白大褂丧尸,不用问,肯定是在这医院里工作的医生护士变的。不过不管是什么人变的,被我们这些扛枪的遇上也都是死路一条。不一会儿,一楼清扫完毕。
不过说起来这里的丧尸也太多了,连同之前在院子里消灭丧尸耗费的弹药,这刚收拾完第一层楼我就已经打空了两个弹匣了,问了一下程飞燕和其他的兄弟,也都差不多如此,只有比我用得多的,没有比我用得少的。
我凑过去跟排长说了这弹药消耗的事,排长点头,对我说道:“你算是说到我心里去了,你打空了两个,我都打空了三个半了,我也正在考虑这个事情呢!再这么下去,恐怕这栋楼还没收拾干净,咱们手里早都没子弹了!”
程飞燕说道:“那咱们现在就跟上面联系一下,让上面派车运送弹药过来吧!别等着打光了再跟上面要,那就来不及了!这里这么多丧尸,咱们要是没有了子弹,这枪还不如烧火棍好使!”
排长听了点头同意,和上级取得了联系,报告了目前的状况,上级立即答应会尽快抽调人手车辆给我们这里运送一车弹药过来救急。
我们听到了这个消息,都安下心来,上了二楼继续干活。
从二楼开始就是各个诊疗科室了,但和一楼相同的是,这里的丧尸数量依然众多,还有不少小孩子变成的丧尸,让人看了心里难受。虽然难受,但还是要毫不犹豫的向它们开枪,因为被一个小孩子变成的丧尸咬上一口,和被一个大人变成的丧尸咬上一口,结局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收拾完了二楼来到三楼,仍然又是一通密集的扫射,不光是丧尸,连墙壁上都打得到处是弹洞,我估计这栋楼经过我们这一番折腾,不好好的修缮一下是没法再要了。我手里的十个弹匣也打空了七个,大家也都有点捉襟见肘了。排长只好下令让大家都改成单发射击模式,多练练一枪爆头的打法,在弹药送到之前尽量省着点打。
来到四楼,这里依然是尸满为患,因为不能连发用强火力压制朝我们扑过来的丧尸了,所以惊险的一幕幕不时发生,不过还好到目前为止都是有惊无险。但是我见了这个情况心里清楚,有惊无险的状态不会持续多久的!排长显然也看清了现在的局面,所以招呼大家先退回到三楼,把守住楼梯口,等待弹药运送过来。
终于,步话机里传来了运送弹药的军车已经开到了医院门口,让我们派人去拿的声音。
程飞燕自告奋勇,拉着我和一班的兄弟们一起,先把身上剩余的弹药递给其他班的兄弟,然后下楼朝正停在医院大门口运输弹药的军车冲刺过去,同时朝这辆车跑来的还有其他排的兄弟们,看来大家都遇到了丧尸数量太多而弹药不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