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太多,一支MP5冲锋枪射速太慢威力太小明显打不过来了,要是我手里这支MP5能变成M134就好了,突然感觉猛的一沉,差点让我把手里的枪扔到地上,低头一看MP5真的变成了M134,这自己做的梦就是好使啊,什么都能心想事成。
于是我左手拎着M134的提把,右手握住M134那飞机操纵杆一样的握把,右手大拇指轻轻按下发射电钮,M134的六根枪管在电机的驱动下开始转动,片刻之后,子弹如同潮水一般从枪口中喷涌而出.
这也就是做梦,现实之中没哪个人能这么玩这挺机枪,《终结者2》里阿诺州长能用这个枪扫射警察那是因为是在拍科幻电影,资料上说这个枪空枪的重量就有三十公斤,虽然射速可调,最低是两千发最高是六千发每分钟,但这就是说你不随身带个万八千发子弹你都不好意思用这个枪打,但是带了这么多子弹以后,这个枪的战斗全重就会有上百公斤,而且这个枪射击时的后坐力有一百五十公斤以上,就算是阿诺州长来了也能把他顶一溜跟头,可以说是又笨又重又难使唤,所以只能是安装在载具的武器架上之后才能正常使用,一个普通人想手拎这样的大铁疙瘩上阵杀敌纯属是天方夜谭,但我这是做梦呢,自动开了低重力、无限弹药和无后坐力外挂了,无所谓了,可劲打呗!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子弹倾泻之后,我脚边M134射击完抛出的弹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四外里向我扑过来的丧尸就像被镰刀割麦子一样基本全被放躺下了,地上到处都是丧尸体内流出来的粘稠的黑红色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受到创伤较轻没死的丧尸也站不起来了,但依然执着的匍匐在地上越过其它丧尸的尸体向着我这边爬过来,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要是对女人的吸引力也有这么大就好了,我心想。
虽然对我已经构不成威胁了,但斩草要除根,我扔下枪管已经打红了的M134,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支装着光学瞄准镜的M16步枪,拉枪栓上膛,右手大拇指轻轻一拨把快慢机拨到了单发射击的位置,之后通过瞄准镜瞄着地上慢慢向我爬过来的丧尸,右手食指轻轻扣动扳机将它们一一爆头。
终于,我视力所及的范围内再也没有能动的丧尸了,我周围也早已成了一片尸山血海。原来我的暴力倾向有这么严重啊,我自己以前都没察觉出来,今天这个梦可是让我好好发泄了一把。不过打枪这事可真是个体力活,现在精神一放松,立马感觉浑身酸软了,肚子里也感觉空空如也,这个梦我也做够了,醒吧!
于是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从梦境之中回到了现实世界,瞥了一眼手机,时间是凌晨四点多,从昨天下午采购完回来到现在睡了有十个小时了,梦里浑身酸疼,醒了以后还是浑身酸疼,梦里肚子饿的咕咕叫,醒了还是咕咕叫,这梦做的真是够真实的.
这时我才想起来昨天一整天就中午吃了一碗泡面,下午回来就睡了也没吃饭,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也难怪做梦都饿,不过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昨天下午买了一堆吃的喝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我起身下地拿了些面包、膜片、火腿肠、饮料之类的回来填肚子,嘴里嚼着,手就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按下了电脑的开关。
MSN上,“美利坚鸟”早给我发过来了消息:“老兄,决定性的证据终于发出来了啊!我还真猜对了!看了以后你绝对不会再怀疑这个丧尸事件的真实性了,我已经翻译好了贴到‘神秘世界论坛’里了,给你地址自己看!”
我点击“美利坚鸟”给我发过来的网页地址,打开了“神秘世界论坛”里的一个帖子,帖子标题是《丧尸事件最有力的证据》,帖子的内容首先就是告诉看帖的人这个帖子里所有的内容都是真实发生的,是这两天闹的满世界风雨的丧尸事件的决定性证据,同时提醒看帖的人先做好心理准备,看帖过程中可能会引起不适。
接下来就是帖子的主角了,一拉溜数张照片和几段视频。看来“美利坚鸟”猜的不错但也没全对,人家还多发了视频呢,更有说服力啊!
第一张照片是一只丧尸的正面特写,粗看之下和被W病毒感染后死亡的患者的样子没什么区别,灰白色湿漉漉的皮肤上有一块块大小不一的青紫色的淤血痕迹,两只眼睛没有眼珠,只有两坨布满深红色血丝的淡黄色的白眼球嵌在眼眶之中,视力应该早已经丧失了,丧尸的头微微向前探着,像是在闻什么气味,嘴巴大张,露出了满嘴黄褐色的牙齿,嘴角流着口水,整个看来这个丧尸的表情就好像是饿狗闻到了食物一样。
第二张照片中是几个身穿白大褂,头戴白帽子,脸罩白口罩的人在给躺在手术台上的一个人扎针,由于拍摄角度的原因,所以看不见手术台上的那个人的脸,但我推断八成也是一个丧尸,而这几个“白大褂”应该就是军方秘密派过去的生化病毒武器研究员。从照片中可以看出这个躺在手术台上的丧尸力气很大,虽然有皮带勒着,但仍然要几个“白大褂”一起按着它才行,其中的一个“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扎在丧尸胳膊上,看样子是正要从丧尸身上抽血出来。
第三张照片是一个丧尸扑向一个白大褂研究员的瞬间特写,只见丧尸依然穿着医院里给病人穿的病号装,大张着嘴,两条胳膊好像螃蟹的两只钳子一样向前伸着,正扑向站在它身前的那个研究员,而那个研究员则身体向左边倾斜,正在躲避这个扑向自己的丧尸。我估计这张照片就是爆料中说的一个研究员在对丧尸进行研究时被咬伤的当时的情况。可能这个照片拍完几秒钟之后这个研究员就被咬了,然后就也变成了丧尸。
接下来几张照片也都是对丧尸的行为的抓拍。照片之后是几段视频。
从第一段视频中可以看到,在一个宽大的房间里,一个丧尸被捆的和粽子一样勒在一张实验台上,几个研究员在对丧尸进行检查,研究员用小电棒照射丧尸的瞳孔,结果丧尸毫无反应,证明丧尸没有视觉。之后另一个研究员分别在丧尸的周围多个远近不同的方位轻轻的晃了一下手里的一串钥匙,丧尸立刻循声将头扭向了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证明丧尸有听觉,而且听觉可能比人类还敏锐。第三个研究员用一根长针在丧尸的身上扎了多次,但丧尸没有任何疼痛的表现,说明丧尸已经没有了痛觉。这几个研究员在对丧尸做检查的时候,这个丧尸一直在抽吸着鼻子,嘴里流着口水,应该也能说明丧尸有嗅觉,而且嗅觉比人类灵敏的多,也许是与它被疯狼咬伤而变成丧尸有关,反而继承了狼的听觉和嗅觉能力。
第二段视频里,实验室中一个研究员正在对一个穿着病号服用皮带捆在实验台上的丧尸进行身体检查,突然这个丧尸身体一震颤动,喉咙里传出好像打呼噜一样的声音,猛的将捆在身上的皮带挣断,一翻身就从实验台上瓷瓷实实的“咕咚”一声掉在了地上,它也不知道疼,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对这个丧尸进行检查的研究员这时好像已经被吓蒙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只听从视频中传来几声喊叫,应该是拍摄视频的人喊的,让这个研究员快跑。这时只见丧尸突然伸出双臂扑向了面前已经吓得呆傻的研究员,这个研究员见丧尸扑了过来,下意识的向左闪身躲避。只听“咔嚓”“咔嚓”几声快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感情在这个拍摄视频的人的旁边还有个人在拍照,上面那张丧尸袭击研究员的特写照片应该就是这个时候拍下来的,有心思又是拍视频又是拍照片,怎么就不知道去救人呢,真是毫无人性。丧尸这一下扑了个空,但这研究员向左一闪身却闪进了一个由两排摆满了实验仪器的柜子组成的死胡同,现在丧尸堵住了出口,研究员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没有人去救他的话,肯定被丧尸咬死吃掉。被堵在里面的研究员将柜子里的各种实验仪器一股脑的扔向扑向自己的丧尸,但丧尸对这些砸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毫无知觉,依然在向着死胡同尽头的研究员步步逼近。这时几个身穿防爆服,头戴防爆盔的人冲了进来,探出几个钩子钩住丧尸,连拉带拽的把丧尸从发出惨叫的研究员那里拖开,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再看那研究员,他的左臂已经被丧尸咬掉了一块肉,血从伤口喷涌而出,身上穿的白大褂也被染红了一大片,随后他被几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人扶了出去。看了这个视频我更肯定了刚才的想法,这个人绝对就是爆料中说的那个被丧尸咬伤之后也变成丧尸的研究员。
第三段视频的背景不是在实验室中,四周没有窗户,看起来更像是在一间地下的牢房,四条粗铁链的一头被固定在墙上,另外一头分别拴在了丧尸的双手的手腕和双脚的脚踝上。显然丧尸也不喜欢被这么拴着,它在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断拴着它的铁链,但是无济于事,铁链可不是皮带,没那么容易就被挣断。这时来了一个白大褂研究员和一个身穿作训服的美国大兵,美国大兵手里还提溜着一支M4卡宾枪。只见研究员在大兵耳边对他说了些什么,大兵一边听一边在频频点头。之后,大兵举枪瞄准拴在墙上的丧尸,只听一声声沉闷的枪响,大兵将子弹一发一发的射入了丧尸的身体,但丧尸中弹时只是身体猛烈一震,之后就和没事人一样了,直到左臂被子弹打断,丧尸也丝毫没有痛苦的表现,这要是照正常人话,没被当场打死也早被疼昏过去了。最后那研究员拍了拍大兵的肩膀,冲他挥了挥手,两人走出了镜头。
第四段视频先看室内的摆设,长条桌,美国国旗,历任美国总统的肖像等等,八成是在一间会议室里。一群身穿军款礼服的人正围坐在长条桌前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问题,具体说什么我是根本听不懂,这群人都是谁我也一个都不认识,只是从衣着上可以看出应该都是军方的高级官员。这群人还在叽里呱啦的讨论着,我一句也听不懂也就没心思傻看,直接拖动进度条到后面,想看看他们说完之后还有什么,可一直到最后都是这群人在说,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直接关了。
我看“美利坚鸟”在线呢,就发消息问他:“最后这段开会的视频里面这些人在说什么呢?从开始一直说到最后,我又听不懂,真是烦死人了。”
片刻之后,“美利坚鸟”给我发来了回复:“呵呵,原来你听不懂英语啊‘柯南’?”
我一听这说话的语气就明白了,看来又是他姐姐在用他的电脑呢。我本想算了吧就此打住,跟他姐姐没啥好说的,等“美利坚鸟”本人回来再问他吧,但转念一想,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人,他不在我直接问他姐姐又能怎么样?
于是我回答她说:“是啊,我是英盲啊!你弟弟又出去了?”
可能她看了这条消息有点吃惊,稍稍愣了一下才又给我发来消息说:“是啊,今天圣诞节嘛,上午睡醒了就起来又找他女朋友去了,你怎么知道我是他姐姐的?一定是他对你说了我用他电脑跟你聊天的事了吧?”
“你忘了我可是‘柯南’啊?就算他没说,事后我仔细想想也能猜出来的,你和你弟弟两人跟我说话时的语气相差很大,我一开始就已经感觉出来了。”我说。
“呵呵,你的观察力还真是很敏锐啊!”她说。
“《柯南》看多了都这样,习惯怀疑一切了!”我说道。
“你也喜欢看《柯南》啊?我跟我弟弟也都喜欢看,可以说是看着《柯南》长大的,但我们俩怎么就没你那样眼力啊?”她问我。
“这个可能是和人的性格有关系吧,我这个人天生就谨慎。”我答道。
“嗯,应该是吧,我弟弟和我都是成天马马虎虎的。”她说道。
“那个视频里那群人在说什么啊?还得麻烦你给我大概解释一下。”我说。
“那段视频里那些穿礼服的都是美国军方的高层,他们正在跟美国总统开电话会议商量怎么秘密解决这个丧尸病毒事件,商量的结果是让第十四研究所继续研究丧尸及这个变种狂犬病病毒。派特工小队去潜入波士顿大学销毁病毒样本、研究资料,将所有知情者全部秘密清除。授意基恩市政府和警方在召开新闻发布会时要对外声称两名SWAT队员是被狼咬伤后伤情恶化,医治无效死亡的,并谎称以公众安全可能受到威胁为由已将尸体做了无害化处理,不能让民众得知事件真相,以免引起骚动。”她说道。
“哦,原来如此啊!谢谢你了!”我对她说。
“呵呵,不用客气,你是我弟弟的好朋友嘛!那也就是我的好朋友了。”她说道。
“那我想问一下,你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我问她。
“这个事确实是挺可怕的,被咬了以后就会变丧尸,不过现在丧尸还都关在实验室里,也没有跑到街上来,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呵呵!”她回答我说。
“那万一哪天满街都是丧尸了呢?”我又问。
“那到了万一的那天再说吧,现在不操这个心,呵呵!”她说道。
看来这个女人心态还挺好的,这样的事要是让那种心窄的人遇上,估计成天不干别的光琢磨这个了,早都吓得睡不着觉了。
于是我对她说:“看来你心态还真是挺好的啊!不想那些没用的事。”
“是啊,还行吧,事情还没发生呢,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想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如不想,只能徒增烦恼而已!”她说。
听她这么说,我也很赞同,我说道:“是啊,我也是这种想法,未来是什么样的谁也说不准,所以就到了那天再说吧!成天琢磨那个未知的将来是什么样的,太累了!”
“嗯,是的,赞同,呵呵!五点了已经,我去做饭去了啊,拜拜,有空再聊。”她说道。
“好的,拜拜!”我回复了她一句。
时间是早上六点,外面还是一片漆黑,我又重新躺下,回想着之前从帖子里看到的丧尸的照片和视频,想想确实是挺可怕,不过丧尸再可怕也是在实验室里才有,无所谓了。转念又想到了“美利坚鸟”的姐姐,聊了一会感觉这个女人性格上很对我的胃口啊!但又一想离着十万八千里呢,根本不可能的事。继续睡觉!
2010年12月27日 期待
昨天又一觉迷迷糊糊睡到九点多,室外依然是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虽然温度还是冷死人。
网站上也到处都是黑客发出的丧尸事件决定性证据的新闻,美国政府这次的反应也很快,在决定性证据发出来没多久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马上改口说是为了维护国家的稳定才要隐瞒事件的真相,但是美国老百姓可没那么容易就被忽悠,在决定性证据发出来的当天就在美国数个城市举行了大规模的集会游行,声讨政府无视人权的卑鄙行径,要求总统马上下台,在野党当然也不会白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在集会游行的队伍中大肆兴风作浪,想借机将执政党推下政坛。世界各国也都对美国这样做法提出了批评。
“美利坚鸟”这小子昨天也没再出声,虽然MSN上显示他在线,但是人早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估计还在跟他女朋友亲密呢。上了一天的网,看了一天的关于丧尸事件的新闻和帖子,这个星期日就又这么过去了。
今天又是星期一,依然是早早的起床收拾已毕来到公司上班,不过还好,再过几天就是元旦了,至少放三天假可以回家去和家人团聚一下了,虽然三天两头的也会和家里打电话联系,但想想上次回家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再想想日渐苍老的父母,心里不免有些酸楚。
上班依然是没啥事干,只有上网消磨下时间,一上MSN就收到了“美利坚鸟”的消息问我看了那黑客发的决定性证据有何感想。
我回答他说:“没什么感想,只要丧尸在研究所的实验室老实呆着别跑出来咬人就行!”
“你怎么跟我姐姐一样的心态啊!万事不操心。”他说。
“这事也不是我操心就能搞定的啊!我又搞不定,所以就不操这个心了。”我回复他说。
“我问我姐姐她也是这么回答我的,你俩还真是相像啊!”他说。
“性格差不多的人很多的,像我这样不爱操心管闲事的就更多了!不新鲜。我关注这个事也是因为好奇的成分居多,那黑客怎么样了?又有什么新消息没有?”我问他。
“自从黑客把决定性的证据发出来以后,官方就开了个新闻发布会,到现在为止还没什么更新的消息,不过我这边的论坛里有个消息是说政府打算弄一个什么销毁病毒的全球直播,用来挽回它在美国民众中的形象。那黑客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藏着,不过他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就老实藏着吧。”他说。
“嗯,是啊,这么做确实是可以挽回一些形象啊!这些个政客们为了保住自己现在的位子果然是绞尽脑汁啊,那有没有说会在什么时候直播销毁过程啊?”我问。
“这个还不知道呢,不过直播之前肯定会先闹个满城风雨的,到时候你不想知道也会知道了。”他说。
“嗯,那就等着看直播吧,我对这个能把活人变成丧尸的病毒很感兴趣呢!也不知道这病毒是什么样子的。”我说道。
“不知道,可能就是试管里盛着的有颜色的液体,电影里都这么演的。”他说道。
“无聊啊,也没事可干,没劲,你小子今天怎么没出去风流去啊?”我开玩笑的对他说。
“嘿嘿!昨天有点风流过度累着了,今天歇歇。怎么,嫌兄弟碍事了啊?哈哈哈哈!”他笑着说。
“碍什么事?”我不解的问。
“我不出去我姐姐就不会用我的电脑,也就不会跟你聊天了啊!耽误你俩增进感情了呗!嘿嘿!其实是今天我姐没在家。”他说道。
我一听这哪跟哪啊,我自己都没往那个方向想,这小子倒替我操心了。于是我说:“你说点别的吧,我这离你家十万八千里呢,我跟你姐姐增进半天感情有什么意义啊!互相浪费时间!”
“怎么叫浪费时间呢,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俩人离的再远也算不上是距离的,只要心离的近不就搞定了啊!”他说。
我说:“那也得两个人都愿意,心才能离得近啊,一头热也没用啊!再说了,现在两头都没热呢。”
“多摩擦一下不就热了嘛,等下我让我姐加你MSN好友啊,你们多聊聊,就摩擦出爱情的火花了!”他说。
我心想这小子还真是能扯,肚子里的爱情理论是一条接着一条,难怪成天出去泡妞去,感情是个情圣啊!
“你别瞎折腾啊,你让你姐姐加,她就会加啊?别弄到最后连个普通朋友就做不成了。”我说。
“你看看你看看,还说两头都没热呢,你这头不是已经热了嘛,老实招了吧你,嘿嘿嘿!”我都能想象到他说完这话之后现在肯定正在那边一阵坏笑呢。
一句话说了我个大红脸,我一想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就直说道:“是啊,我这头是有点热了,跟你姐姐聊了两次以后,是感觉你姐姐的性格挺和我的胃口的,但是离着这么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也就没再多想别的了。”
“这不就结了嘛,我给你说啊,你的这个性格和我姐姐原来那个男朋友很像的,她肯定也不讨厌你,不然聊了一次以后,第二次她是不会再理你的,我姐姐的性子我清楚,我敢打包票。”他说。
“你姐姐原来那个男朋友是怎么回事啊?你以前说你姐姐因为这个感情上受了打击了。”我问。
“唉!是啊,小孩儿没娘说起来话长啊!”他叹了口气说道。
我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单田芳老爷子的评书听多了,怎么连这个感叹句都学来了。
他又接着说:“我姐原来的男朋友其实就是我邻居家的孩子,我管他叫哥,我们两家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就是邻居了,两家关系好的就和一家一样,我和我姐跟他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我家一家四口和他家一家三口又一起移民到了这边,我姐跟他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那真是没有一天不见面的。想想当年小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玩的日子真是怀念啊!”
“哦,原来如此啊,那后来呢?”我又问。
“九年前,他和他爸开车出门出了车祸,结果两人都去世了,他妈妈也因为悲伤过度,没几个月时间也去世了,唉!我姐姐也就是那时候受了打击,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交男朋友。”他说。
“嗯,真是不幸啊!”我说,“这要是我,肯定也会深受打击的。”
“是啊,但是我姐姐这人有一点不好,就是死心眼,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我爸妈也劝过她多少次了,她说除非能遇上一个跟他一样的,不然还不如一个人,谁也劝不了,现在我姐就是我家的老大难问题,一说起她来我爸妈就长吁短叹。”他说道。
“嗯,像你姐姐这么痴情专一的女人真是少见了啊!”我叹道。
“是啊,但是太死心眼也不好啊,要像她说的那样,找不着对眼的,她真敢一辈子光棍呆着!我爸妈为这个可没少上火!”他说。
“嗯,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啊,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下去,不然也对不起死去的人了。”我说道。
“是啊!就是这个理啊,但我姐她就钻了牛角尖了,不过幸好你出现了!嘻嘻!”他说完又笑道。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他说:“我出现又怎么了?按你说的,我也就是性格和你姐原来的男朋友有点像而已。”
“这就够了,我姐就喜欢这样的性格,她不是叫你‘柯南’吗?”他说。
“是啊,还不是你先这么叫的啊!她见了以后也才这么叫的。”我说道。
“才不是呢,她那么牛脾气的人才不会按我的叫法叫你呢,是她想这么叫才会这么叫你!肯定是她看了咱哥俩聊天的消息记录以后,觉得你确实像柯南才这么叫你的,她可是很喜欢柯南的。从小我们三个就一起看《柯南》,我和我姐比较马虎,看完就完,邻居家的哥哥谨慎仔细爱动脑子分析问题,就像柯南一样,所以我姐有时候也叫他‘柯南’,现在我姐这么叫你,难道不说明点什么吗?”他说道。
“是你小子想太多了吧!”我说。
“绝对不多,我姐这两天的心情也格外好呢,我都能感觉出来。”他说道,“你等我姐回来我让她加你MSN啊,只要是她加你,这八字就有了一撇了,娶个我姐这样的媳妇绝对不后悔的,又体贴又贤惠,人长的也是大美女,嘿嘿!”
听了他这番话,要是说一开始的时候我是对他姐姐有点好感的话,那现在可以说的很有好感了。要是能娶这么个媳妇回来,那我爸妈不乐开花才怪呢!
我对“美利坚鸟”说:“就凭你小子这张嘴当个金牌销售员不成问题,说的我很是心动啊!但是我还是觉得太不可能啊,毕竟都没在一个国,而且连面都没见过,而且,这话怎么说啊?直接就对你姐说我看上她了,想跟她交往?”
“嘿嘿,你俩没见过面这个不是问题,你们俩我都见过啊,咱俩不是视频过嘛,老兄你那长相虽比不了华仔阿汤哥但也一表人才相当有型了,我姐那就更不用多说了,如假包换绝对美女!等有机会我给你拍个照片发过去一看你就知道了。只要我姐和你俩人能两情相悦,到时候是我姐回国内去还是你也移民到这边来就不用你操心了。具体怎么说就包在兄弟身上了,你不用管了,不过我姐姐这你可得把握好机会啊!”他说。
“这个主要还得看你姐了,人家要是没这个意思,那我没啥可把握的。”我说。
“我看问题不大,等着她加你MSN吧!不过她要是不加,你也别恨兄弟啊!”他说。
“那怎么能恨你呢,本身我也没指望这个事就肯定能成啊!顺其自然呗。”我说。
“嗯,就凭你这句顺其自然,成的可能性就又大了!跟我姐性子太像啊!呵呵。”他说。
“最新消息啊,刚刚收到的,美国政府说要在明天晚上八点全球同步直播病毒销毁的全过程!并且会邀请联合国观察团和一些普通民众现场参观见证。”他兴奋的说道。
我一听也兴奋了起来,说道:“嗯,那就是我这边明天上午九点,等着看吧!”
“嗯,那我先收拾休息了,回见啊,等我姐加你MSN啊!”他说。
互道回见之后“美利坚鸟”下了线,我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不知道该干点啥好,心里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期待,也说不清是期待明天的病毒销毁直播还是更期待“美利坚鸟”的姐姐加我的MSN。但是等了一天直到晚上睡觉也没见MSN上有人加我,看来是没戏了,算了吧,顺其自然吧!
2010年12月28日 直播
期望之后就是失望啊,一夜也没睡踏实,躺在床上烙饼一样的翻来覆去心里想的就是这点事,虽然嘴里说顺其自然说的很轻松,但是我毕竟一个人光棍了这么多年,这次没准就能遇上个好媳妇,你说我能像说的那样顺其自然吗?心情失落啊!不过失落归失落,还得接受现实啊,顺其自然吧。
早上没精打采的磨蹭了半天才爬起床来,没时间更没胃口吃早饭了,骑上车打着呵欠一溜烟来到公司上班。虽然这个媳妇是别再想了,但还是有一件值得我很期待的事情,就是今天上午美国政府要全球直播销毁丧尸病毒。我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小的时候每个星期日下午六点看《机器猫》一样,真是充满了期待,这也算是对我失恋的一点慰藉吧,不过又一想也不对,都没有恋过怎么能叫失呢!别一厢情愿了。
我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虽然离直播开始的时间还有一个来小时,但我也要早早的做好准备。
习惯性的打开了MSN,刚一登录就发现有人加我,同时又收到了“美利坚鸟”的消息说:“我姐那电脑今天下午才修好拿回家来,她已经加你了啊,有戏,好好把握啊老兄!”
真是有如晴天霹雳一样,顿时我就精神过来了,从早上起床时就开始的迷迷糊糊的困劲和失落的心情也一扫而光,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绝对是容光焕发,我心想一定不能浪费了这宝贵的机会!
于是我先给“美利坚鸟”回了条消息说:“兄弟你放心吧,绝对好好把握,不负重托!”
之后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琢磨着这个开场白该怎么说。
但还没等我想好,就先收到了“美利坚鸟”的姐姐给我发过来的消息,她说道:“你好啊‘柯南’,呵呵。”
居然让人家女方先开口了,真是让我情何以堪啊!我急忙回复她说:“你好,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才合适呢?我可不会给人起外号。”我这么说是因为“美利坚鸟”连她姐姐叫什么都还没告诉我。
“啊!我弟弟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啊?这个臭小子,我英文名叫杰尼佛·吴,中文名吴建菲,家里人都叫我菲菲,你也这么叫吧,真不好意思一上来就给你起了个外号,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肯定不再这么叫了!呵呵!”她说道。
“没关系,喜欢叫就这么叫吧,一般人想叫这个还没资格呢,就怕我配不上这个外号啊!”我说。
“呵呵,好的,‘柯南’,那以后我就这么叫了啊!”她笑着说。
“行,呵呵!”我说道。
之后我俩就聊了起来,生活上的,工作上的,拉七扯八的逮着什么就说什么,越聊越投机,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别的女人聊过天,但是有这样的感觉确实是第一次,我不知道她的感想如何,但应该也不会厌烦吧!
酒逢知己千杯少,聊天投机万句也不嫌多,直到“美利坚鸟”给我发消息过来说:“老兄别泡妞了,销毁病毒的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啊!随后又给我发过来一个地址链接。”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已经九点了。
我点击打开了网页,是一个网络视频直播的界面,页面打开之后就开始自动缓冲数据,从这里就可以看直播了,我也把这个地址发给了“美利坚鸟”的姐姐。
对她说:“销毁病毒的直播要开始了啊!”
“嗯,看看这病毒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说。
片刻的数据缓冲之后,视频直播开始,只见也不知道是美国哪个电视台哪个频道的一个大鼻子主持人坐在镜头之前正解说着,我伸手拿过耳麦来戴上,但戴上以后我就有点傻眼了,因为这纯洋文的解说我是一点听不懂啊!这可让我怎么看啊!
我问“美利坚鸟”:“有没有中文解说的地址啊?这英文的我哪听得懂啊!”
“那我也没有啊,这都是美国这边的电视台。”他说道。
“嘿嘿!我想到个办法,你去让我姐给你同声翻译不就行了啊!”“美利坚鸟”又笑着说道。
我一拍脑袋,心想,对啊,但又一想,人家能答应吗?我对“美利坚鸟”提出了这个疑问。
“应该会答应的,我姐可是老师,百问不厌,去吧你!”他说。
于是我对他姐说:“菲菲啊,麻烦你个事啊,能不能给我同声翻译一下这个直播啊,我是英盲,听不懂啊!”
“好的,没问题,我也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练习一下同声翻译。”说完她打开了语音聊天功能。
我见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心里非常高兴。
“喂,‘柯南’,呵呵,能听到吗?”耳麦中传来了她清澈的声音,听了之后让我有一种沁人心扉的感觉。
我忙开口回答:“听到了,听的很清楚,也很好听。”
“呵呵,我还以为会是个小孩子的声音呢!”她笑着说。
我心想你还真把我当柯南啊!于是说道:“真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我已经这个声音很多年了。”
“没有,我开玩笑嘛,不高兴啦?你要真的是个小孩子的声音我才会失望呢!呵呵。”她笑道。
“开个玩笑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我这个人很随和很喜欢开玩笑的。”我说。
“呵呵,我也是,跟熟人在一起还有心情好的时候就爱开玩笑,你别在意啊!”她说道。
“没有的事,开个玩笑都在意,那就太不男人了。”我说。
这时,视频窗口中的镜头一切换,从喋喋不休的主持人那里切换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之后镜头又在这个房间里放置的几台摄像机拍摄的画面之间切换了几次,我看出这个房间很大至少能有一百五十平米,四周雪白的墙上没有窗户,估计这个房间是在地下,可能以前是间仓库什么的。
房间的一前一后各有一扇大门,房间被一块巨大的玻璃墙从当中一分为二,玻璃墙的一边摆放着能有四五十把椅子,这些椅子旁边靠近白墙和玻璃墙夹角的位置摆放着一台摄像机,摄像师已经就位。
玻璃墙另一边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实验台,实验台的两端一前一后的位置各有一台摄像机正对着实验台,不过这两台摄像机没有摄像师,应该就是调整好角度后让它自动拍摄的。
我对菲菲说了我的猜测,她听了笑着说:“呵呵,不愧是‘柯南’,你想的和刚才那主持人介绍的基本一样,现在要销毁病毒的这个房间是波士顿大学医学院二号实验楼地下一个空闲的仓库临时改造的。不过你还真是聪明啊,怎么看了这么几眼画面就能知道这是一个地下的仓库啊?你真的听不懂主持人的话吗?”
“当然听不懂啊,这都是我推测的,听得懂就不用麻烦你翻译了。”我说。
“哦,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套近乎才假装听不懂让我给你翻译的。”她说道。
我心想你跟你弟弟还真是一样啊,都这么“善解人意”。于是我说:“那要是我真的是假装听不懂才让你翻译的呢?”
“那我就自愿被你套近乎呗!哈哈!”她笑着回答。
我听她这么回答,心里就是一甜。
“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个是地下仓库的?”她又问我。
“你看这个房间这么宽大,里面的椅子啊、实验台啊、摄像机啊、这个玻璃墙啊,一看就是刚刚才摆放好、安装好的,除此之外里面就空空如也了,而且房间没有窗户,照明全靠天花板上的灯,我就推测这是一个地下的空闲的仓库。”我说。
“哇!果真是‘柯南’的头脑啊,哈哈!”她说完笑了起来。
听着她银铃一般的笑声,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我又问她说:“那主持人没有说什么安全保护的措施吗?就在大学实验楼的地下仓库里这么销毁病毒,也不怕有恐怖分子什么的来搞破坏吗?这些病毒可是相当可怕的!”
“看来你真是听不懂啊!那主持人那会都说了,说自从丧尸病毒事件曝光以后,美国政府就派了重兵来波士顿大学医学院这里驻防了,绝对确保万无一失,恐怖分子想来捣乱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她说道。
这时看到视频中从一边的门里进来了黑压压能有三四十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穿着各异,但基本上都是日常普通人穿的衣服,看样子应该是来见证病毒销毁的普通民众。
这些普通老百姓进来之后又从门里进来了几个身着黑西装白衬衫,打着黑领带,穿着黑皮鞋的人和几个身穿军款礼服头戴大盖帽的军人,我估计这几个黑衣人八成就是那联合国派来的特派团成员,那几个“大盖帽”肯定就是军方的高级将领。
这时,主持人又开始唧唧歪歪的解说起来,菲菲也马上开始给我同声翻译,我猜的果然不错。
这些人进来各自找位子坐下之后,摄像机镜头对准了玻璃墙另一边房间的另一扇门处,只见这扇门一开,首先进来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这几个人有男有女年岁看上去都不是很大,菲菲翻译主持人的话说这些人都是波士顿大学医学院的学生,充当这次销毁病毒操作的助手,这几个人手里也都没闲着,有的拿着试管、烧杯,有的提着看上去像是盛满了水的透明塑料桶,有的端着一个电磁炉,还有的拎着装着用于实验的小白鼠的笼子,这几个人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了实验台上之后,就在实验台后面一字站好,扭头望着门的方向,看样子是还有人没有进来。
果然,片刻之后一个身材胖大的秃顶老头拖着一只看起来异常坚固沉重的大箱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我猜那箱子里装的就是丧尸病毒的样本。老头进来之后两个大兵从外面就把门关上了,看来这里已经被严密封锁了啊。
胖老头把大箱子放在实验台边上,走到玻璃墙近前,先是对着玻璃墙这边的穿着一身黑的那几个联合国特派团的人微微点了点头,之后便开了口,菲菲也立马同声翻译道:“大家好,我是波士顿大学医学院院长查理·斯皮尔斯,今天我将负责完成这次丧尸病毒的销毁任务。大家已经知道了丧尸病毒是由前不久在沃特顿市导致近百人死亡的W病毒和狂犬病病毒融合后变异产生的,而W病毒是由星际之门另一侧的外星生物携带到地球来的,目前对这被两种病毒感染的患者地球上的医学科技还是一筹莫展,感染之后的死亡率为百分之百。作为一个病毒学家,我真的不舍得就这么将这些世界上仅有的病毒样本全部销毁,但为了全人类的安全,为了整个地球的安全,我必须这样做。”说到这里胖老头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不舍的神情。
胖老头说完转身走到实验台边,和几个助手一起把那个大箱子抬到了实验台上,之后这几个人每人都掏出了一把钥匙,依次将钥匙插入箱子上的钥匙孔中转动,最后胖老头又在大箱子的电子密码锁上输入了密码,大箱子才终于被打开了。我的眼睛也都快贴到显示器上去了,我心想,这个能把活人变成丧尸的病毒终于要露出庐山真面目了。
胖老头从大箱子里拿出了三个能有小酒杯口粗细的大试管放到了实验台上的试管架上,其中一个试管里面盛放着墨绿色的液体,另外两个试管中盛放的是暗红色的液体,我估计这就是丧尸病毒的样本了,不过怎么会有两种颜色呢?等着听翻译。
老头这时又开了口,菲菲也开始翻译说:“大家请看,这个试管里墨绿色的液体就是丧尸病毒的始祖,W病毒的样本,而这两个试管里的暗红色液体就是丧尸病毒样本,这就是地球上所有的W病毒和丧尸病毒的样本了,这还要感谢军方的积极配合,交出了他们手中所有的W病毒和丧尸病毒的样本。”
说着老头向那几个“大盖帽”瞥了一眼,那几个“大盖帽”则尴尬的把视线转到了一边。
老头又接着说道:“关于W病毒的特性,媒体上早已经大肆宣传过了,大家也都已经知道了,下面我来讲解一下我们经过了这几天的研究获知的丧尸病毒的特性。丧尸病毒是由W病毒进化来的,所以也继承了W病毒的很多特性,比如:丧尸病毒也不能直接暴露于空气中,也就不会像感冒病毒那样通过呼吸道进行传播,紫外线照射,开水煮沸也可完全将其杀灭,低温冰冻不能将其杀灭,只能降低其活性。病毒会通过消化道进入人体,体液交换行为也会传播丧尸病毒,所以人吃了被病毒污染的食物或者丧尸咬了活人之后,活人都会被病毒感染,死亡之后也就会变成丧尸,只是通过消化道感染后潜伏期较长,被丧尸咬伤感染后潜伏期相对较短而已,这个与被感染的人的体质强弱成正比,体质越强,病毒的潜伏期就越长,反之则越短。这是从军方的生化病毒武器研究报告中得知的,在这里依然要感谢一下军方的合作!”
说完又瞥了那几个“大盖帽”一眼,而那几个“大盖帽”则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面无表情的在椅子上坐着。
“根据军方的研究报告,丧尸病毒在同类生物间传播从感染到发病再到死亡到最后变异成为丧尸的时间最长不超过三十分钟,而在不同种类生物之间传播从感染到最后变异为丧尸所需的时间则长短不同,比如人被其它动物变异的丧尸咬伤感染后,要经过近百个小时才会变成丧尸,而人被人变异的丧尸咬伤则最长不超过三十分钟就会变异。人如果直接接触了病毒,比如我把这个试管里的病毒样本当饮料喝下去了,或者我把病毒样本洒到我体表的伤口上了,或是我直接把病毒样本注射进我的体内了,那我在几十秒后就会发病死亡变异成丧尸,但病毒不能直接渗透进入没有损伤的皮肤,所以也就不会通过皮肤接触感染病毒,但要注意不要弄到眼睛里,因为病毒会透过脆弱的角膜和巩膜造成人体的感染。W病毒也是如此,但不同之处在于W病毒只会致人死亡,人死亡之后并不会变异。根据军方的报告称,只有死于丧尸病毒感染的生物,死后才会变异为丧尸,感染了丧尸病毒,但在死于丧尸病毒之前就死于了其它的原因,死后不会变异,比如说我把病毒喝下去了,那肯定就感染了,但在病毒杀死我之前,我举枪自尽了,那我死了以后也不会变成丧尸。不过最不幸的是目前人类感染了这两种病毒以后都还无药可医,死亡率百分之百。好可怕啊!”菲菲翻译完了胖老头的话后又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
“是啊,确实太吓人了,还是赶快把这病毒都销毁了吧!”我说。
其实不光是菲菲,连玻璃墙这一侧坐着的这些来见证销毁病毒的普通民众和联合国特派团的工作人员也都发出了一阵惊叹后低声议论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人们的神态可以看出肯定是都希望这样的病毒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存留于世,只有那几个“大盖帽”依然毫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这时老头冲着站在实验台后面的那几个年轻人一点头,几个人便戴上口罩各自开始行动,胖老头站在一旁做着讲解:“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这两种病毒的特性,所以我们今天就用开水煮沸消毒法来彻底销毁这两种病毒。”
那几个年轻人则将三个电磁炉挨个放到实验台上,在每个电磁炉上放了一个大号烧杯,又向三个烧杯中各倒了半烧杯清水,之后打开开关开始给烧杯中的清水加热。其中一个助手用三个注射器分别从三个装着病毒样本的试管里小心翼翼的吸了一点样本出来放在实验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