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小可"的事还不是我出面,不然她去找你太太,嘿嘿我看你就
玩完啦!"
会长是我同队的同学,和我交情很好,上次百乐KTV的小可,不知道从
那弄到我家里的电话号码,说要找我,幸好是会长牺牲自己,她才放过我,
要不然,我太太也许会杀了我,为社会除害。
"我先回去看我老婆再说啦!",今天天气不好,又是风又是雨,我也认
为是喝酒的好日子,不过我有家,不能这样乱来!
我回到家,没有人,桌上一张纸,是我太太二天前留下的,说她家中生
意忙,她回去帮忙,我老婆是独女,娘家在新庄,所以有时间就会回去,留了
六千元给我,还加了PS.你不要再跑去喝酒喔!要多吃饭。
这时,我再也无法抑制我心里的感动,心中的酒虫彷佛全部苏醒了一
样,全部爬到喉咙来齐声欢唱,我抓起一件外套,冲到楼下,打开车门和发动
车子的动作一气呵成,"立刻去找会长",这是心中唯一的想法,我老婆对
我太好了!我爱她!!
我也不知道我开车能开到这麽快,才刚到会长就迎面走出来,"小发,
我算准了你一定会来的,没有酒你是活不下去的!"
"少话!要去哪一家?松子园?梦幻?",我打断他的屁话,"快
点啦!"
"等一下啦,我先把无线电和枪拿回去交,"会长急忙的去收拾东西
,突然
无线发出声音"102311921"
这是我们单位的暗号,1023表日期,119表示是督察室的长官,
21表示阶级,他妈的!是二线一星的督察员,一定是老柯!
他出来查勤!!混蛋!
(现在85/03/0914:46,他刚又来查我,才走)
有看过我故事的人对我的个性应该大约知道,这个时侯,我是一定抛弃
他的,"那会长,不然我只好自己去了,""不要啦!等一下我们再去啦"
"不行!肚子里的酒虫快要咬死我了""喔不要啦!"
当我们再拉扯的时侯,有一部机车过来了,这麽晚了,会是谁?又下雨
风又那麽大,我立刻吹哨子,大声的叫他们过来。竟然是两个小毛头,一男一
女,他们两个来的时侯,面无表情,好像刚吵过架一样,会长向男的要驾行照
,哈,男的没驾照!会长拿出告发单要开单,我说"不要开了啦,"叫他们赶快回
去,因为码头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出事,这里是管制区,他们出事,我们也有
事!
那个女的突然说:你知道这里死过多少人吗?
我和会长都不说话,我们当然知道,而且也看过,但是没有人会提起
这也是我们不愿再这里上班的原因,
这里有鬼!
天空中传来一阵阵的叫声是风吧!我们所里的每个人都听过谁
也不会去提及,大家都要上这里的班,这个时侯光华塔的铁门突然似发狂般
的抖动起来,发出很大的声响,我想:不好了!一定要走了今天一定会出
事
那个女的,笑了起来,:真胆小!你们警察都是这没胆的吗?
我很生气,但是我更怕,有太多同事在这里碰邪了,我不能不信,他们以
後可以不来,但我可是要天天上班。会长二话不说,还给他们驾、行照,说:
"你们快走!不然的话我就带你们回去派出所,叫你们家长来!"
这句话果然有效!他们不再说话,就发动机车要走,我也碰碰会长的手,
暗示我们也快走我们一直在等他们走,但过了二、三分钟他们却一直发
不动车子
他们全身都被雨淋湿了,我冒着雨出来帮他们,无论我怎麽踩,车子就
发不动!"火星塞可能湿了,你们先进来。"
岗哨很小,四个人要站都很困难,我到车上拿了面纸给他们,会长正在
叫无线电,"发仔!无线电好像没电了叫不通"会长只有在
很正经的时才会叫我发仔(台语),平常都叫我小发(国语)
拿来一试电还很强
!但是就是叫不通,也收不到!平常各单位都会用,不可能都没有声音
(玩RADIO的可去试试,我们的频率在170以上)
我和会长都知道,不可能没电!我们才来不到一个小时,不可能没电的!
太多的不可能
那个女的看来有点怕的样子说:警察先生,我听人家说这里好像有鬼
是不是真的?
我打断她的话:没这回事!
去年有一个学长,铁齿派的,一大早被接班的人发现昏倒在围杆的另一边,
快掉到海里了,无线电也不见,送到医院去,请了一个月的假,赔了十万还
记了一大过,他那晚不知道怎麽过的,那一天,白灯死了三个钓客
我不能让他们留这里,必须把他们带离这里!!会长是想叫巡逻的来这
里处理,带他们走,这下只怕有的玩了,风一直摇晃着窗子,这里的设备都
很破,玻璃都破光了,只用纸遮起来,现在连雨都打进来了
"我看这样好了,我先带你们出去,明天你们再来牵车"我先去发动车
子,我一转身出去,看到32B码头中油外面的那间房子透出亮光来
那间房子,中油一直没有使用,所有的门、窗都用木板钉死了,年久失修,
有些木皮早就掉了,听学长说那里本来是中油的控制室,有一年在作业的时侯
,燃油外漏发生火灾,烧死了七个员工,,从此之後就常常发生怪事,中油就乾
脆不用,直到有一年,有两个吸强力胶的年青人死在里面後,中油把这间房封
起来了
我坐上车,打开电门,我心里着:拜托!千万别玩我
一开发不动再发还是发不动完了,我试了五六下,发不动後我就下车
,对会长作个手势会长说:我来发看看
我摇摇手说:不用啦,等一下真的没电才真的完了!。我不敢和会长说那间房
有灯的事
黑暗中的光华塔,看起来和平常不一样,每当一阵风吹过来就会发出可
怕的声音,好像是女人的哭声,港务局还想把它开放观光?算了吧!只是多
一些枉死的人罢了!每年都要死十来个人的地方,平常根本没有人来,
"会长,不然我们先去中油他们办公室里去坐一下好了"他们办公室
离我们的五岗只有约三百公尺,冒雨冲过去吧!於是我们四个人就这样跑,我
也才发现那些狗全部都躲在那间鬼屋的屋檐下,一声不出,我以经很害怕了,
这时在我後面的那个女孩突然尖叫一声我几不敢回头
我听到会长在问她:"你怎麽了?"那个女孩说:"我脚很痛"我这才回
头,看到她跌在地上我想她可能受伤了!
"喂!扶你女朋友起来",我回头向那个男说。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才发现,他从来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
"先别说这些!进去再说!",我说完後,会长早经拉起那个女孩子,扶着
她走。
到了里面,四个人全身都湿透了,里面的驻守问发生我们什麽事,会长简
单的回答他,那个老头也不说话一阵令人难堪的沈默
我首先说话问那个女的:你们到底怎麽回事,这种天气跑到这里来?
女孩不肯说话,会长就转头问男孩,"你说!"
男孩也不肯回答只说:你问她!
说完便说要出去车子里拿东西,我拉着他问:你要拿什麽?"拿衣服啦!"
我很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我看看会长,会长说:"拿什麽衣服?等一下再拿
!"男孩没回答突然一转身跑了出去!
"干x娘!",会长就要出去追,我急急拉住会长,"不要去啦!,会长,我看
打电话回去向主管报告比较好啦!"
因为一向主管说,会长就一定会被处分,连四岗的学长都有事,非到必
要,什麽事都不会主动去跟主管说
会长说:不用啦!等他回来我再带他们出去就好了!
可惜的是,等了快二十分钟,那个男还没回来!
会长向那个老头借了一支雨伞,就要出去,我急忙跟着他说:我和你一
起去好了,会长没说话
我们走到光华塔也不过才一分多钟,看到他的机车还在原地,我的心就
一直往下沈,他干什麽去了?这时风更大了,光华塔的门振动的更大声,
"砰砰砰".的,我们在附近找了一下,找不到他千万不要出意外才
好不然会长就倒楣了(我己经下班才来的)
会长说:发仔,要不要上去光华塔找找?
我想都没想就说:不要啦!那麽危险,如果他在上面的话,也会听到我们
在叫他!
光华塔上常常有疯狗浪,许多外地来的钓客就是这样发生意外的,
而今天的天气又那麽不好
我们找了快十分钟,找不到,我想,我连内衣都湿了真衰!
"走啦,先回办公室,打电话给许仔啦!"许仔是我们的主管,没办法了!
会长想了想,也只好跟我回去了:"阿伯!电话借我用一下!"
这是一个关键,如果我们再找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个故事了,又,也可能是
更大的悲剧,总之,我们就是没再找下去就是了!
我们的主管就是没主见,怕死,我们向他报告之後,他就立刻带着一组
警网赶来,要把这两个带回去办,他先带女的回去派出所,临走还丢下一句:"
你等着处分好了!马上把另一个找出来!"
留下二个学长和我们去找,怎麽找?
这一次我们找的更详细,用手电筒照,但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其中一个突然问:"你们有没上去找?"
会长说:没有!
学长就说:"不然你们两个上去看看!"
我和会长都不说话我心里想:"干!你欺负我菜是不是?你怎麽不
自己去?"
另一个学长比较好,说:"不要叫人家去啦!要就我们大家一起去!"
谁也不说话大家都不想去,也没有人先走出一步
学长又说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来看看啦!"
另一个学长却不同意:要去你们去!我不去!"
光华塔上一个又一个的浪打上来上面的风带起一阵又一阵的呼啸
声,铁门也发出不断的振动声快四点了,我们都快下班了,我清清喉咙
:"学长!你们也快下班了,我看让4-8班的去找好了!"其实会长也是四点下
班,而我明天十二点要上班,也该回去睡了!
就这样,我们就一直等到下班,让下一班的人再找下去,不过,我相信,
下一班的不会去找的!
一直到隔天的中午都没有找到!
这时勤务指挥中心己经知道了,港务局也派人来了!
我上班的时侯看到一大堆人这里议论纷纷,有人说可能掉到海里了,
也有人说其实没事,那个男孩说不定己经出去了,但是我们查证过了,男孩没
有回家!一直到最後,有一个码头工人说,说不定在那一间屋子里面,(指着那
一间昨晚发出光亮的屋子),也可能在光华塔里面
大家都说不可能!两个地方都锁住了!怎麽进去?各种意见都有
那个工人又说了一句话,大家都静了下来!他说:"在这里发生的事难说
的很看看一下才知道,我难道会不知道那锁住了?"
於是,港务局的人回去拿钥匙,拿来之後才发现两个地方的锁早就坏
了,打不开,就有人去拿铁来,弄开那屋子的门,一打开赫然看到一具尸体
!看样子死了至少有一个月以上,尸体上长满了蛆,整个头也都是,根本分不
出五官,我看了差一点吐出来我立刻用无线电回报所内,正当大家议论
不休的时侯,又有人喊说:阿没来光华塔看看?於是大家又去弄开光华塔的
门,我却不能去,我得看着这具尸体
那边的门一打开,我听到大家的惊呼声,我赶忙跑过去看看
没错!正是昨晚那个男的!我不敢碰!看样子己经死了
他死在铁门後面,两眼睁的极大,额头上都是血,是撞铁门的!铁门上也是血
迹斑斑还没乾透!
这时,我主管也带人赶到了!立刻封锁现场,不一会刑事组也来了
两个地点距离不到一百公尺,门窗都没有破坏的痕迹!
他们是如何进去的没有人知道!一直是个谜
这个事件轰动一时,也震惊整个基隆港!
事後,会长勤务管制不当记二小过并调保安队(五岗)
张XX"""(四岗)
主管连带处分申诫二次调任非主管职务
这件事发生在民国七十三年九月
这是我一学长告诉我的,故事中的当事人是他,他最後只说了一句:"
"唉!天灾啦!干警察就是这样,谁能料的到?我没跟那个人一起死在
里面,我就很高兴了"
我听了之後心情低落了好一阵子
偏章讲述奇怪的事~ 学校之解剖课
经过绝不亚于唐僧师徒的苦难经历后,我终于考上医学院了!尽管代价如此惨烈,但我还是兴奋无比,我以后的人生就要一帆风顺了!
才开学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几位姐妹结为好友了,大家都是经过了十分雷同的历程才走到一起的,当然格外亲切。
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早晚都会接触的一门课就是解剖课,明天就是我们班的第一节解剖课了,大家都很兴奋,一半是因为新鲜,一半是由于刺激。
文看来很愁眉苦脸,姐妹们逗她:“失恋了?”
“去你们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么?怕尸体啊?不会吧小姐,这可是我们的专业啊。”“怕血吗?那你还死命考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不是怕血,我只是一想到要去把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打开来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来几次就会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我们安慰她。
文看来没那么紧张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时候有那么多人在场,也就不那么怕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今天刚下课时,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长——文,去帮教授准备明天解剖课要用到的东西,自然包括“解剖对象”。这不可能令文高兴吧。
但是上头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班长,只好从命去了。我们几个都有事,再说也不需那么多人手,而且怎么说明天也要上战场了,所以我们让文独自一人去事前体验一番。
文不久就回来了,表情像刚看完鬼片般惊骇,我们意识到给她的考验太严峻了些,争着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们开始聊明天的解剖课,自然聊到了担任我们的授课导师的王教授,据说是从外地高价聘请来的高人,我们还未得窥其音容笑貌,于是话题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别以为女生的话题会多拘束,其实一点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见过了教授,聊起来会更生动有趣。
次日第一节就是解剖课,我们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两两去的,所以当我们到了教室时直到上课了也没看到文,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来。我们猜测也许她还心有余悸吧,我们已准备好为她编织借口了。
当然我们也想到,文真的不适合读医学院。也许过一阵就会离开我们了,虽然才相处了几天,但还是有一种异样感受涌上心头。算了,想得太远了吧。
穿着必备制服的教授进门来了。我们看见了他瘦削的身材和无神的面孔。他并没有问有谁没来,倒省了我们去撒谎了。他对大家说了一些话后来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对象面前,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壮的男性肉体,当然,我们不可能很仔细去观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想关注他的内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看人只重内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体上比划,讲解着,然后就到了该开始解剖的时候了,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我们看到文站在门口,她羞涩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猛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震动起来,然后她一边叫着一边往外跑去,我们都愣住了,会过神来后一窝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么了?你怕什么?我们还没开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乱地大声说着些什么,但是当文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后全部静了下来。
文说:“里面的……那个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运的尸体!”
这话引起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后,我勉强对她一笑:“怎么会有这种事?原来的那个教授哪里去了?一定是你太紧张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点头称是,这时从解剖室里传来了教授的声音,冷笑着,十分大声:“有什么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吗?”
大家都看到“教授”举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着:“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后用力地向着那具尸体刺了下去,也听到了尸体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血,溅满了整个解剖室,溅满了“教授”一身,溅满了我们的视野。
窗帘忽然掀开了
深夜,我正坐在桌子旁看着熟悉的电脑发呆,手指下意识的搭在键盘上百无聊赖的敲打着。
窗外依然响起野猫的叫声,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她发出的音调由远及近,从低到高,后来又渐渐减弱到几不可闻的程度,最后消失在我的感觉之中。
我灵机一动,这真是一个绝好的素材,并且自己不正是为没有东西可写而犯愁吗?
但是怎样写呢?
怎样才能既具有悬念又带有恐怖色彩呢?
对了,我知道如何写了。
只要把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和自己联系起来不就可以了吗!
这样一来,肯定既具有真实性又能贴近生活。
我稍稍思索了一下,就开始创作了。
“深夜,我正坐在桌子旁看着熟悉的电脑发呆,手指下意识的搭在键盘上百无聊赖的敲打着。
窗外依然响起野猫的叫声,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她发出的音调由远及近,从低到高,后来又渐渐减弱到几不可闻的程度,最后消失在我的感觉之中。”
嗯,渲染后就该充分发挥我的想象力了。
“我正要掀起窗帘往外看,突然自己不知为什么打了一个冷战,一种莫名的恐惧刹那间涌上了心头。”
“也许她正躲在窗户外等着自己往外看呢?而且根据有些奇异的说法可知,只要被其看到的人就绝对逃脱不了。”
“并且她一旦知道你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就会主动的来找你。”
“我极力想忘掉这件事情,可是它已经势不可挡的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思维空间。”
“我竭力去想过去的白天工作上的不快事情,奇怪的是那些平时让自己彻夜难眠的琐事居然丝毫引不起我的注意力了。”
“我只得戴上耳机,倾听那张舍弃已久且布满了尘埃的唱片,随着和缓优美的旋律,我真的摆脱了困境,全身心的投入了音乐的海洋中。”
“我不觉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已经忘记了女鬼捉人的事情。”
“这时窗帘忽然被掀开了。”
我一气呵成的写完后,不禁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因为自己不但完成了又一个恐怖故事,并且还表达出了一个隐含的启示。
当你感觉忘记了一件事情的时候,实际上正是在心中把它再次回忆起来。
突然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打了一个冷战,一种莫名的恐惧刹那间涌上了心头。
难道真的有女鬼存在?
这时窗帘忽然被掀开了。
偏章讲述奇怪的事~ 死亡同学
毕业后就很少再见到过去那帮老友了。人生在世时光匆匆,能再相处的日子像我的头发一样在不断减少……人生不该留下遗憾。所以有机会就该大家聚聚缅怀过去。
由于种种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原因,这念头只仿佛我亲吻戴安娜王妃的愿望般可望而不可即,一直没机会天时地利人和地达成夙愿——一直到……那一天。
电话神经质地忽然响起,我接听,意外之至——是中学时的朋友,班长!
“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啊!”他道。
“这是我要对你说的吧!我好想你啊!最近过得怎样?”我兴奋地大说特说滔滔不绝,青春时代的往事历历在目,像放电影一样开始在脑中重播,让我激情澎湃。
“也就那样喽,整天累死忙活的……电话里怎么聊得爽!”
“对啊!大家好几年没见了吧,该聚聚啦!我早想搞个同学会了,要不是老没空的话……”班长的电话引起了我的感慨,我感到不能再拖延这一计划了,乘机提出。
“对对,就你没空。你还不知道吧,前年我们这班中学朋友就搞过一次聚会了,叫什么叫,我们也有通知你啊,你他妈跑去出差了!那次就少你一个,您老真是贵人事忙啊。”班长半嘲讽半调侃地道。
“是吗?原来我已经错过一次啦?拷!!这可不行,你们得好好和我说说上次的事,真不巧那时居然去出差了……那这次我绝对不能再漏网了!”我才知道自己曾因失误出局,仿佛刚买好一支股票就发现它开始卯足劲跌般后悔莫及,于是下定决心头可断血可流这次聚会不能溜。
“OK……既然你想聚聚,那交给我吧,我负责联络所有人……上次也是我搞定的。”班长大义凛然地将重责大任主动揽下。省了我不少事。因为以前的朋友们现在散布祖国各地,要聚集他们难度不比寻宝小。还是班长本事大面子足够号召力,这定与他当年累积的好人缘及如今的事业辉煌有关。有他出面一定万事大吉。于是我心安理得地预备坐享其成……
结束了这次通话,我热切期盼着那个聚会日的到来。
和我在同一个城市的老同学就一个都没有,班长的所在地和我相隔也甚远,这让我开始猜想聚会地点会选在哪里。这可很难决定的,无论如何都会让大家伤脑筋了。不过,同学会是如此有意义的事,就不拘小节了吧。他们前年不也搞过了?其实应该也不会难到哪去。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周,我又接到了班长的电话,庆幸的是报喜不报忧:“都搞定了!呼,真不容易啊……怎么样我够朋友吧!全部人都约到了,上回就少你一个,这次完美无缺了。”接下来,他把时间和地点告诉了我。竟然就是本周周末,而且就在本市!我不禁感叹班长真是太神通广大,不去开个什么“为您解除疑难杂症”之类公司实在浪费人才暴殄天物……
本周末我没有应酬——就算有我也都推掉!大家竟然这么照顾我荟萃到我的所在地来,如此盛情我真是无以为报……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定在本市了还另外找什么地点,直接聚到我家来不是更方便更节约吗?太见外太客气了吧。于是我决定见面后拉也要再把他们全拉来我家大家玩个够通宵达旦……
周末很快就到了,我心情激动无比仿佛要去相亲要去登台作秀选美般疯狂梳妆打扮一番后才开车出门。美梦成真的快感实在太充实了,真的,一点不夸张,我就是那么兴奋!20年啦……!
班长定的地点是本市一处很热闹的酒店。据说他已经包下了一个很大间的宴会包厢。豪爽!我想我们有必要付钱给他,但他必然阔绰大方地拒绝……人未到,我心已至了。
路上,我很自然地想知道朋友们是否都已到了,自己迟了就不好了——虽然今天我起得这么早断无迟之理——也算和他们先谈为快吧。他们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手头只有班长的——他并没有留给我什么号码,是他打来我家时我的来电显示记录下的。本来我这几天就想给他打电话,但那时人家正在为我而忙着联系同学我怎么好意思再去打扰他?好像催促他似的。所以忍住了,现在打就名正言顺了。那是个手机号码,可是接听的是位女性,一定是班长夫人了。我对她说了我找谁。
“没有……这个人了……”对方一听我的话反应剧烈,竟然哽咽起来,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开始抽泣了。
我大感不妙:“怎么了?他出事了?”
“你是他朋友吗?你怎么不知道呢……他……前年就已经过世了……车祸……”班长夫人的哭声分贝越来越高。
晴天霹雳!不可能!我这两天还和他通过电话!而且我现在正要去赴他也会参加的同学会!我大声抗议对方乱放厥词,但对方泣不成声的表示令我竟变得半信半疑,这种说服力真太强了。
挂了电话后我还是分析了此话的无稽。但心头竟已阴影盘踞,我发现我竟有点信了!我冷静了一下,干脆进行逆向思维分析:要是班长真的早就死了,那么一直和我联络的那个就是……一想及此我就全身冒汗……那么今天这个同学会又是怎么回事?真的假的?我难以抑制强烈的好奇心,于是仍决定前去赴约。
一路上我甚至想,是否班长太过寂寞和怀念人间而聚集我们?或者他要害我们?再或者根本没有什么其他人,只有我一个人去……送死?越想越可怕,几乎导致车祸……于是又往好的方面想,刚才那不过是一个荒唐玩笑,是假的,假的……这样想也能通啊,但,真相毕竟还是百闻不如一见!
到了那酒店了!泊好车,我犹犹豫豫欲行还羞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询问过服务台,被告知“预约的客人们大部分都到了”再问及订房者的姓名,的确就是班长!费用是当天缴纳的,据说足以维持三天的开销,已经全部收到(否则也不会留有包间了)。我问那么班长本人到了?回答没有。于是我镇定了些,我走向那包间。
到了门口站在门前,里面传出人声鼎沸,热闹异常,的确是聚会的好气氛,任谁也会因此深信不疑这正是健康快乐的同学会的典型。尽管如此,打开门的刹那,我还是对即将闯入眼帘的一切作了种种可能性猜测……
仿佛老师进入教室,包厢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张在岁月这家整容院的劣质服务下变得陌生沧桑乃至面目全非的脸孔,但我分明地能在那上面看到我最熟悉记挂的影子……小强,玻璃,毛拉,Hg,大西,Model……许多曾经的愉快或不愉快的回忆更加清晰地在我大脑中喧宾夺主,那一刻我瞬间返老还童回到了二十年前一起走过的日子,热血剧烈沸腾,想叫喊却仿佛有东西噎住喉咙……也就在这时候,我的耳膜完全地被再度腾起的喧闹所占据……“是蛋黄!蛋黄来了!我认得出来!是他!”……诸如此类的话语仿佛海啸铺天盖地,“蛋黄”,多少年没有听人家这样称呼我了?这外号比什么称呼都更亲切,更温暖……我的朋友们,我的朋友们全都在这里!
那时,我早把班长的事扔到以光年计的距离外去了。我迎上向我迎来的朋友们……场面之温馨快乐真正非笔墨所能形容万一,脑海的感触和现实的记忆详细写来就是一长篇。
……热情洋溢的见面过后,威士忌兴奋地说:“这一来只差班长了!”
如此普通的一句话可谓煞光天下风景——对我而言,不到0.1秒内我那暂时尘封打入冷宫的记忆复苏并肆虐将脑中刚驻扎的快乐毫不留情驱逐出境。我那反差过大的表情人人可见,当然大惑不解。
“喂,秀抖啦!”Eraser捶我。
我冷静了一下,缓缓说:“刚才我打电话给班长,他太太接的……他说……班长早就车祸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
我的话没有预料中那样引起大家嘲笑谩骂,而是全部再度安静下来。这让我意外,他们全信?为什么这么爽快?没等我表示小燕先开口了:“我们知道……他真的已死了……我们也都见过他……”
我几乎跳起来并打破世界纪录:“什么!!!”我不敢相信她的话,也不能相信!但,没可能全部人一起耍我……我还仅存着的一点判断能力将这实情冷酷地告诉我。
“蛋黄,难道你不想见他吗?”芹菜问。
“我……想见……但他是鬼?他是鬼啊!!”我叫着,忽然手机响起,班长!
“蛋黄,你们都到啦!哎呀呀我迟到了,我马上就到了!”班长那熟悉的声音轻松响起。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比日本相扑更沉重的打击!“他是鬼啊!他要来这里了!我们快走吧……走吧!……我先走了……”我几欲先走,把门推开了。
阿勋把门一把关上,我恼怒地看着他,他缓缓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班长是前年车祸死的……就是我们开同学会,唯独你缺席的那次。”
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所有人的脸都呈现了一种青灰色……
“当时,我们全部都在那辆车上……”
我瘫倒在了地上,我克制着自己没有昏迷过去,我怎么也想不到我来参加的是这样一个同学会!
严田从众人中走出,走向我,我失声惊叫:“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
严田哀怨地说:“蛋黄,难道不是你很想见我们,才叫班长聚集我们搞这个同学会的吗?”
“蛋黄,还记得这个吗?”小云扬起手里的一本书样物,我看清那是一本同学通讯录,就是在朋友们各奔前程时相互留下祝福和各类档案资料的那种普通而珍贵的东西,小云摊开的那一页正是我所书写过的——正中,醒目写着“友谊永固”!
我看见朋友们纷纷拿出他们带来的通讯录,打开的那一页也无一例外的是我写下的“友情万岁”、“友情永存”……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我的背包,我也拿出了带来的通讯录,默默翻着,我每一个朋友的照片和留言在眼前闪烁着……零蛋,老菜,小于林……“友情万岁”、“友情万岁”……
我的眼眶不自觉已经湿透……眼前的都是我的朋友,我的青春回忆……我不是一直很渴望见到他们吗?我不是很期待一次同学聚会吗?我还在惊诧什么呢我……
无须言语,我的反应已暴露我的内心世界。模糊中我可以看见朋友们又恢复了刚才和过去的亲切表情,我最珍惜和怀念的表情。
门忽然打开,班长带着一脸的歉意和笑意进门:“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太久了……”
他看见我们都站在原地,每个人的表情,包括我的,都告诉他曾发生了什么事以及现在什么情况。
他对我笑了一下,那是为曾隐瞒真相而抱歉和为得到谅解而由衷欣喜的笑容。
我知道他和大家的笑蕴涵着一种什么情感,这情感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揽住他的肩膀:“当班长的还迟到?以前你害我们罚站,今天我们先罚你三杯!”
班长开怀笑道:“好啊!放马过来!”他的笑声像从内心深处发出,深邃而舒畅。
许多人大声附和:“三杯哪够?三百杯!不醉无归!!”
朋友们的喧闹三度响起,较之前超级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想我是最疯的一个。
当天,我们真的全部醉了,醉得很彻底,不省人事。二十年来,这当之无愧是我最快乐的一晚。好像酒,只有经时间的酝酿才更加芬芳,犹胜当初。
我在包厢里宿醉清醒时已是次日凌晨,我朦胧的眼里已没有一个朋友的身影了。我知道,他们全都“回去”了。
我意外发现我的通讯录上原剩余的几页空白不知何时已被填写得密密麻麻——被签名和祝福语充斥,对照从前的那几页,相同的留言者,不同的笔迹,当然,最永恒的事物依然永恒。
这一天一夜里,我面部的表情即使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也难以充分贴切地形容其之万一。
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家酒店。
而这家酒店,从此很不幸人心惶惶地传说着一个鬼故事:有超过五十个人进了一间包厢,除了一个以外其他的就再没见出来。而那包厢早已空无一人,仿佛从未有人光临过一样……
而酒店的收银机里无缘无故出现的大量冥币为这一鬼故事提供了有力而恐怖的证据。
偏章讲述奇怪的事~ 雪白的绸布
书名:密伦学院 作者: ★雷决★ 更新时间:2010-06-12 16:07:12 字数:1338
传说在一所小学里,有85间教室,和15间办公室,一共100间房子,但是其中的一间房子无论何时都是上锁的,因为许多年前那间房子里发生过怪事,尽管怪事的内容已经没人记得了
后来学校招的学生多了,打算新设一间教室,那届的校长是当地有名的无神论者,他看到一间大房子一直被闲置,心里觉得很是可惜,于是就把新教室安排在这所被封了几十年的大房间里
这件教室坐着30个学生,16个男生,14个女生,我的叔叔阿名也是那届的学生,阿名说,他们30个学生,多数住校,因为学校在大山里,只有学校隔壁村的学生才会选择走读,其实住宿费也不是很高,那时的学校住宿费的确比现在便宜不少,但是那时的宿舍条件也很差,阿名和7个男生合住在一所宿舍内,那所宿舍到了夏天,尤其是夜里,便蚊虫满天飞,而且同舍的寝友不是打牌,就是抽烟,因此阿名经常独自在教室里温习功课到天亮
有一天晚上,阿名在教室里温习,教室里的表已经指向12:00了,阿名突然觉得小腹涨痛,想是要去大解,于是就拿着随身携带的卫生纸像厕所走去,就在他刚刚走出教室的一刻,教室里的灯灭了,整个楼道黑漆漆的一片,阿名觉得很奇怪,他打算去看个究竟,于是独自走进教室
他刚进教室门的时候,脚下一绊,那卷卫生纸也掉在了地上,阿名赶紧毛下腰摸索,终于把卫生纸捡起来了,突然,他发现窗前站着一个人,那人穿这一件白衣服,他看不到那人的表情,他下意识的揉揉眼,松开手,那人已经消失了
这时教室的灯又都亮了起来,阿名心里有些发毛,他连灯都没关,径直跑回宿舍去了,他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他的手里还握着那卷卫生纸,阿名惊讶的发现,那卷卫生纸已经松开了,像一条线一样,托了一路,线的另一头一直延伸到宿舍外,而刚刚看到的穿白衣服的人,正在一面倒着卫生纸,一面朝宿舍走来,阿名甚至透过宿舍的窗户,看到了那人的脸,更让阿名感到恐惧的是,那人的嘴里含着一根又长又红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