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东执行完任务被批准到香港澳门旅游的一个代号叫“屠夫”的边西省公安厅反恐六处的反恐刑警马新业。还没有过完让他舒服坏的港澳之旅就被一个急的尿血的电话给硬生生的把他往返程的飞机上拽。
天快黑的时候后,飞机就降在北京国际机场上了。当马新业打开指定的房门时,发现体态略胖的罗飞正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抽烟,他的表情很严肃。马新业一看到这脸色就知道了,又有活动了。他们象中央电视台“面对面”栏目的主持人柴静与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副组长陈锡文一样面对面谈到天黑的透透的。罗飞给对面透露说,这次要让马新业渗透到边西省一个有恐怖背景的公司里,因此,需要对他进行一番相关技能的培训,比如针对公司注册、合资企业权限、如何报关、财务报账等相关知识的培训,比如强化驾驶特技、训练使用各种武器、熟悉爆炸知识的培训。罗飞递给马新业一张西去的火车票,要求他连夜走。
等到太阳出来时,火车驶入了中国西部城市新西市。马新业在这个寒气袭人的城市休整了两个小时,接着又乘坐火车直抵目的地—伊犁河。往前走便是中国的最西方。走到西得不能再西了,火车若再往前蹿一蹿,就是另外一个国家哈萨克斯坦了。在两国交界处的边境小城就是霍尔果斯,马新业到这里来接受为期四个月的秘密培训。
来自公安部的两名教官已经提前一天在这座偏远小城的培训基地里等着马新业的到来。
接照罗飞的指示,培训结束后他在原地待命,随时准备回边西省执行新任务。
罗飞有过这样的评价:如果象东方卫视那个“百里挑一”栏目里挑选能当警察的天赋的人,马新业就是那个“百里挑一”的人;如果一百个警察中,只挑选一个反恐刑警能出色地卧进恐怖组织内部,那么这个挑选出来的反恐刑警卡死的是马新业。
流火的7月,莫菲从K省警察学院研究生毕业了。在填报志愿上,她毅然选择了祖国西部地区工作,做为80后她决心用发光的业绩奉献给我们这个发光时代。
当莫菲义无反顾地踏上了西去的列车在列车上她才给母亲打电话告诉母亲她到西部去工作了。末了不管母亲生不生气,同不同意,她坚定地用了一句*公司的广告语对母亲说:“我的地盘我做主!
通往边西省的路途需两天一夜。第一次走这么长的路,莫菲没有疲惫感,只有好奇和兴奋。她像一条沉入海底世界的欢快的鱼儿,眼观六路耳闻八方,动辄从上铺滑下来,再跃上去。三天里,她已不计其数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个过程。三天里,她总爱把鼻子贴到车玻璃上,看不够窗外的风景。那风景是变幻的,越往西走越空旷,越往西走村庄越稀落,红柳树、沙枣树、戈壁滩、胡杨林、参天白杨、盐碱地、古城遗址、腾格里沙漠、头上系着白毛巾的陕北汉子、两腮被高原的紫外线晒得通红的天水姑娘、赶着一群羊往深山里走的西北娃、骑在马背上的沉默的中年男人、在站台上叽里咕噜说着民族语言的妇女,都令莫菲兴趣盎然。列车载着她,经历了那么多她自身以外的东西。一路上最让她激动不已的是,这是一次歌声之旅。从一上车开始,列车播音室就一遍遍放着从新疆兵团走出来的部队歌唱家王宏伟演唱的《西部放歌》。
因为有歌声,这是一次愉快之旅;因为有《西部放歌》作伴,这是一次奢侈之旅。
结束培训的第二天,他收到了妻子通过罗飞转来的信件。妻子一直相信罗飞是他的生意合伙人。信里没写一个字,只有一张离婚协议书,妻子彭小燕已经在上面签了字。看来分手是卡死的,只是个时间问题。知情的罗飞通知他回家处理好离婚事宜,同时做好随时准备执行任务。
怀着不同的心情,在各自不同的生命背景下,马新业和莫菲同乘一辆列车,来到边西省。
当火车缓缓停在边西省沙石市车站时,莫菲早就准备好自己的行李。她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一手提一个皮包,向列车出口处走去。马新业手里只有一个手提电脑包。他走在莫菲的身后,由于拥挤,他与莫菲的距离仅隔一瓶啤酒。
对面车厢里的人也向车门处涌来,莫菲的背旅行包的带子被挤断了,幸好马新业在她身后托了一把,借着这个力量,她迅速用空手抓住了旅行包被挤断的带子。其实不用别人帮忙,在莫菲感受到旅行包带子被挤断的那一刻,她同时也敏捷地出手了,把但她还是很感激托了她一掌的那个人,出于礼貌,她回头阳光一笑,对马新业说了声谢谢。马新业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莫菲以为这件事过去了,说完那句道谢的话,回过头来,她就应该继续排队,等待下火车。可是,她本能地又再次扭回去对着身后帮过她的男子一笑,她刚才吃了一惊,差点喊出那句港台最流行的口头语“哇赛!”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那男子:天呢,天下竟然有这么帅的男人!只见他身着一件纯棉白色T恤衫,衬衫系进深黑色牛仔裤腰里,清爽干练极了。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尤其那双眼睛光亮有神。看到莫菲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他的目光如炬,迎着她的目光,在两人的目光相撞时,莫菲本能地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一股电流刷地从头抵达脚心,她不敢再看了,头一低,目光所及的是他那一双骨骼粗壮的大手。她想,刚才就是这双大手,让她的后背感到了力量,此刻,后背似乎还有这双手的体温,久久没有散去。莫菲抬起头来,又是阳光一笑,再次对马新业说谢谢。他没说什么,也许他觉得根本不值一谢,所以,他无语地点头微笑了一下,用目光示意她赶紧下车。他随意扫了一眼,这是个清纯的女学生,身高在1米68左右,看上去身子单薄但显得精干,虽是单眼皮却显得机灵,笑起来时会露出一对虎牙,头发在脑后束得高高的,显得很利落。她的左手腕上还系了一根细细的红丝绳。他想到了中国人的佛文化,或者什么用意都没有,女孩只是系着玩而已。
莫菲一跃跳下火车,脚落地的瞬间,她又转身回头,想看看那个帅男下车了没有,结果,就像一滴水在阳光的照耀下蒸发了似的,他早被人群淹没了或者说神秘地消失了。
马新业时时刻刻都在抹去自己的痕迹。走出这个火车站,他开始了自己情感生活的一次重大变故。
在出站口接站的是省公安厅反恐六处的侦查员和平,比莫菲早三年到反恐六处。他皮肤黑黑的。他毕业于中国公安大学刑事侦察系反恐六班,已经两次立功。这会儿,他把写有“莫菲”字样的纸牌举在头顶。刚才他特意叮嘱同事马大虾坐在车里别动,他跟马大虾打赌说,他有个预感,这个新来的女孩,一定是个美女,所以这第一眼只能他自己独享。马大虾笑咪咪地在驾驶员座位上等候,并没打算与他争这第一眼。
当和平看到一个欢快的青春女孩向他奔来时,他的两眼顿然笑成一条缝,果然是个美女。要不是怕她误会,他真想立刻拥抱她这个美女。他迎着莫菲张开热情的双臂,同时自报家门:我是公安厅反恐六处的和平,欢迎你莫菲警官!他把最美的笑脸献给了莫菲。
刚到边西省,就有人称自己是警官,这种感觉太好了,莫菲顿时被一种真情所感染,像是回到家见到亲人的感觉。
莫菲带着一份好心情走进了边西省。
那个年龄的莫菲,向往爱情,喜欢做梦。她坚信在世界的某个细部一定藏着与她有感应的另一半。她无法预期他的出现,却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她只是本能的预感而已,并没想到,很快马新业就像她身体里的灵感一样突然冒了出来,她的生命轨道因此被改变。她也从未想到,自己的生命会因他而变得如此不寻常。
几年之后,莫菲对罗飞分析自己的感觉时说,当初自己仿佛在冥冥中感受到了爱的呼唤,才毅然奔向边西省赴一场完美约会。
大嗓门的反恐处副长宗科虽然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但心细。他特意把手下的年轻人都喊到一起,说有新同志来了,何况是个主动报名到边西省来的丫头片子,就凭这一点也不简单呢,怎么也得给她接接风,洗洗尘,让人家一进到这个集体里,就能感受到咱大西北的实在和人情味。
年轻人们因为莫菲的到来着实欢腾了一阵儿,男主角当然是和平。他尽可能地在莫菲面前表现自己,嘘寒问暖让座倒茶,那个高兴劲儿,只要莫菲提出来,他恨不能翻跟头*什么的。宗科调侃和平是讨好女人的天才,和平笑嘻嘻地向莫菲解释说:“副处是在夸我比他有口才,当然,他们全都忌妒我亲自把你领回队里来,就凭这点,你也得把我给你敬的酒喝下去。”
莫菲从一个几近失去温度的家里猛然来到一个火热的集体,幸福得要死了。她痛快地接过酒怀,略仰脖子便一饮而尽。宗科见状,告诫和平:“这小丫头不简单,万不可妄动,我看啊,仅凭喝酒,你俩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和平吐吐舌头,也有被吓一跳的感觉。但他仍然不想放弃跟莫菲零距离接触的机会,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宗科同意让莫菲做他的搭档。
酒过三巡,小伙子们开始略呈醉态,和平用手指打着响榧喊:“服务员,音乐,放音乐,我要跳舞!”不一会儿,大包房里响起新疆民歌《掀起你的头盖来》,小伙子们随着歌声纷纷扬扬地跳起舞来。莫菲听着他们不分上下级不分年龄大小的玩笑,看着他们抖动肩膀快乐的样子,感觉气氛好极了,她喜欢。虽然她并不会跳这种民族舞,但她悟性好,在和平的热心辅导下,她很快就能照葫芦画瓢地跳起来。她从不自然,很快就到了适应、进入放松的状态。这是她第一次领略边西省民族舞的随意性、大众性、舒展性和快乐性。整个晚上,和平目的明确地一曲接一曲地邀请她跳舞,不给她喘口气的机会,别的侦查员倒也不跟他争,随他高兴得了。
就在又一支舞曲响起时,宗科接到了罗飞处长的电话,让他马上赶到办公室。莫菲注意到宗科悄悄离开了饭桌,她对和平借口要休息一会儿,径直追上宗科问:队长,有事吗?需要我做什么吗?宗科转身扫了她一眼,内心暗生窃喜,看来这是个头脑清醒的丫头。他不动声色地稳住莫菲:“坐了几天火车够累的,今晚放松一下,回去睡个好觉,养足精神,从明天开始给我好好干活,咱们队接的案子都是恐怖大案啊,从来没有接过小案子。”
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必然,莫菲一到边西省,这里就将发生一起不寻常的案件。内蒙警方抓获了一个非法枪支买卖换美元的边西省生意人石头。表面上看,这个案子本身没什么大不了的,与莫菲本人没有直接关系,但与莫菲所在的反恐六处关系重大,与莫菲即将经历的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的男主角马新业关系重大。
石头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