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3

马新业从钱包里拿出一沓子钱，数都没数，交到李冰手中，说：“大姐，听我的，现在，你带着丈夫连夜住到旅馆里去，明天，赶紧到外面租个房子，先住下来。我有一种预感，你可能会遇到麻烦。”

李冰一听急得快哭了，说：“那可怎么办呢？有这么严重吗？”

马新业劝道：“你想，成野猫连李泳都想害，他能放过你吧，还是赶紧躲一阵儿吧。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们。我得走了，你自己要小心。”

马新业匆匆离开李冰家，看看时间已是夜里三点，他决定立即回俱乐部，认真研究这张图纸，然后连夜给罗飞发过去。扫描仪在睡房里。

就在马新业还差几公里就到俱乐部时，李泳突然打来电话，她带着一种哭腔问：“马新业，你现在在哪儿？出事了。”马新业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我在回俱乐部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李泳哭哭涕涕地说：“我现在就在俱乐部，不知为什么我的宝马摩托车打不着了，它可是我最珍爱的摩托车啊。你快回来吧。”

马新业觉得蹊跷，问：“我怎么没听说这事，谁通知你的？”

李泳说：“是教练给公司打了电话。他现在已经去请修理师傅了。”

马新业不满地问：“他为什么不向我报告？再说这种事，也不应该发生啊？我离开的时候，它还好好的呢？”

李泳生气地责怨道：“你整天不知忙些什么，哪有时间照顾我的宝马摩托车啊？成野猫已经把我骗得一无所有了，这宝马是我唯一的财产了，如果它也报废了，我真的就该跳楼了。呜，呜，你快来吧，我现在只信赖你一个人，公司里所有的人都骗我！”

会不会有诈？这个念头在马新业脑子里跳了跳，他对李泳说：“你让另一个教练接电话。”另一个教练慌恐地向他报告了宝马的情况后，马新业才觉得，可能给宝马的发动机真的有点问题。于是，他对李泳不设防地说：“你别急，我穿个衣服马上赶到。”

马上就要到俱乐部了，马新业的手机上突然显示罗飞跟他立即通话的要求。马新业把车停靠在路边，换了一部手机，拨通罗飞指定的电话。刚一通话，罗飞就着急地说：“怎么回事，垃圾桶都找遍了，却没发现你扔进去的东西，会不会出问题了？”

马新业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说：“应该没问题，会不会你们弄错了垃圾桶？”

罗飞否定道：“不可能。我感觉这事挺蹊跷的。我再提醒你一句：越是到了最后关头，危险也越是临近，千万不要一意孤行。”这些年，尽管马新业每次总能出色地完成任务，但罗飞对他还是有不放心的地方。比如，马新业刚接受培训的那段日子，他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被教官拍摄了下来。培训总结时，教官给马新业的综合分数是优秀，因为他的表现基本没有破绽。但也发生过一次令他难堪的事情。一次，当马新业在酒吧里与三男两女饮酒聊天时，竟然没有发现，后来的其中一名男客其实就是其中教练扮演的，他竟然没有识别出来。这个结果令马新业尴尬不已，也令罗飞担忧不已。试想，如果这事在某次的执行任务中不幸发生，那么，这很有可能致他于死地。罗飞曾很深地考虑过这个情形，甚至对于是否让他继续干下去，罗飞曾暗中动摇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产生这种致命的错误？是性格上的一意孤行？还是太得意时嗅觉失去了灵敏度？或者他对危险根本就没有敏锐的意识？为此，马新业被格外接受了测谎仪检测和心理医生的检测。两项检测的结果认定：马新业对当卧底有浓厚的兴趣，且雄心勃勃；他的本能和直觉超过他的智慧，而他的智慧本已出众；他的社会适应能力极强，有保守秘密的意识和品行；能抵御一般的良心谴责，心硬近似残忍，但不是病态的残忍；危险对他来说好像一种兴奋剂，他有甘冒无限风险的胆略。但有时也会出现另一种意外，那就是不能充分考虑到危险的程度，因而会不必要地去做出冒险的事。这也暴露了他的另一个弱点，尽管他无限忠诚上级，但在某些有争议的问题上，他有一意孤行的倾向。然而幸运的是，马新业的缺点并没妨碍他五年来一次次完成组织赋予他的任务。因此，罗飞对马新业还是持鼓励和维护的态度，既便这次也不例外。罗飞清醒地记得，当年自己在马新业的培训成绩上曾欣然写下批语：虽有纰漏，却已成熟有余。

这时，李泳又来电话催了，罗飞听到手机铃响问：“你现在哪儿？在干什么？”

马新业如实回答：“李泳跑到俱乐部去了，说她的宝马打不着了，让我赶紧回去。罗飞担心地问：“会不会有诈？你答应她了吗？”

马新业不容置疑地说：“既便有诈，我也得回去，不能引起他们的怀疑。我觉得李泳现在很信赖我，把我当成倾诉对象。如果这次我把马的事处理好，她对我的信任应该更加升级，咱们要的那个东西也许很快就浮出水面了。”

罗飞忧虑地说：“看来你很自信啊。”

马新业轻松地说：“今夜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过一会儿我会给你扫描过去一张草图，你会觉得它非常有价值。如果今晚能突破跟李泳的沟通，我想，真正收网的时刻就快要到了。”

罗飞赞许说：“看来你留下来后，工作又有了进展。”

马新业自信道：“何止有了进展，而是一个跨跃。看了那个东西，你会为你的手下骄傲的。你也就不会心疼在我身上花得那些钱了。还有一件事，我要求马上派人保护李冰一家人。”

罗飞问：“只是保护她一家人吗？我想也应该派人暗中配合你的工作。”马新业拒绝道：“那样反而会添乱，暂时就不用了，我自己会小心的。李泳又催我了，我得赶紧回去，否则她会起疑。”

四十六章

罗飞点点头，主动收了线。他总觉得这一夜有点不寻常。他对马新业有一种深深的担忧。

马新业回到俱乐部，把车停稳。只见大片的黑暗中，只有车库里的灯亮着。马新业警惕地观察四周，为自己找好了退路。他停车后没有熄灯，大灯照射处，是李泳孤零零的身影。

没等马新业走到车库门口，李泳猛然扑到他的怀里。她的身体由于害怕而哆嗦。马新业拍拍她的背，想让她闪开，她却更紧地抱住马新业的身体。马新业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名教练在不远处的灯影里站着。马新业极力摆脱李泳的拥抱，说：“我要去看看宝马。但李泳更紧地拥抱着他说：“宝贝，别去，听我的，抱我一会儿好吗，我冷。”

马新业厌恶地推开她的拥抱说：“还是先看看宝马吧。”

李泳固执地阻止着他说：“亲爱的，修理师傅已经到了。看样子宝马改退休了，别做努力了，还是人重要，你就心疼心疼我吧，我好冷，你先把我带到你的房间去暖和一会好吗？”

马新业觉得纳闷，刚才她哭哭涕涕催着自己赶紧来，现在人来了，她却不让过去看宝马，这是什么意思呢？突然，他看到车库的灯影里，晃过一个熟悉的人影，那是谁呢？这时，他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想撤退已经来不及了，李泳正紧紧地粘在自己身上，如果有埋伏，他想跑也很难了。他最担心的是，那张草图还没有扫描过去。于是，他将计就计对李泳说：“好吧，咱们先回房间喝杯热水。”他几乎是裹挟着李泳的身体摸黑上了楼。他想，万一发生意外，李泳就是人质。进了房间，他没有马上打开灯，而是迅速地打开手提电脑和扫描仪，他一手钳住惊恐不已的李泳，一手快速地扫描，并打开加密的邮箱。就在他正在写邮件时，只听楼下响起咚咚的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危险突然从天而降，这一刻马新业反而从容了。他的左手狠狠扼住李泳的喉咙说：“你这条毒蛇！”右手熟练地留了一句话：“永别了我亲爱的祖国和战友。”随即，他开始发邮件。这时，阳台上突然爬上来两个蒙面人，他们手中的斧头照着马新业的头部就砍过来。与此同时，马新业一把推开李泳，快捷地闪身，并反手握住其中一人的腕部，把刀深深刺进那人自己的胸膛中。虽然电脑屏幕上还未显出“邮件已发送成功”字样，马新业猜测，大部分内容应该已经过去，关闭电脑已经来不及了，他顺手提起电脑，狠狠地朝从门口摸进来的又一条黑影砸过去，电脑屏幕顿时炸开了屏，马新业左躲右闪跨到阳台上，飞身跳了下去。

李泳吓得尖叫几声，马新业果断地冲向停在楼下的”奔驰”跑车，然而冲到车门时，才发现不好，有埋伏。两把尖刀一左一右迎面向他的胸部刺来，他左右躲闪着，眼疾手快地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狠狠用力，刀子刺在对方的锁骨处，那人哎呀一声，从车里栽出来，里面的人见状，吓得把车门从里面反锁。

马新业见汽车动不了啦，突然转身冲进车棚，未等跟上来的家伙弄明白他要干什么，他已迅速骑出自己的那辆本田“罗神”，纵身一跳，“罗神”随即发动，鸣叫着一路几个障碍跳法，敏捷地跃出了车棚，载着马新业向骑摩托里山的方向跑去。那是马新业唯一的出路，因为汽车没法开过来。

五个蒙面人原想用刀子结束马新业的生命，结果，五个人中一死一伤，还让马新业骑摩托车跑了。一直躲在暗处的刘波也纵身跳上宝马摩托车，紧紧追向马新业。他的手下瞬间一死一伤，他很是恼怒，他想，看来用刀是不行的，得用枪。他观察到，马新业手里没有枪。于是，他拔出腰间上了膛的短枪，不时地向跑在前面的马新业瞄准。一闪一闪的火光划破了黑暗里的牧场，子弹从马新业耳边飞过。到这时，马新业也觉出身上没有武器的局限性，他尽量把身体贴在摩托车油箱上，但是“罗神”的后轮胎不幸中弹了，它的身体一歪，马新业的身体也跟着变生了变化，子弹正好击中了他的后背。他一声不响地坚持着，“罗神”的速度越来越慢，“罗神”一下子支持不住连人带车给摔倒了。

追上来的刘波以为人被他打死了，他从宝马身上跳下来，提着手枪来到马新业面前，刚要俯身，殊不知人家马新业来和李泳见面时就把危险和风险全部考虑进去了。身上穿的有中国最先进的防弹衣，只见马新业拚足全力，突然一跃而起，狠狠卡住刘波的脖子，同时，用脚踩着他的手，至使他手里的枪掉到地上。接着他用脚一勾，枪就飞到他手心里，不容分说，照着刘波的头部就是一枪。然后把自己的本田“罗神”摩托车给浇上汽油，把刘波放到摩托车上，然后走到刘波的宝马摩托车纵身发动“宝马”回头一枪打去，只听见身后的摩托车一声巨响，摩托车给打爆了连同刘波一块给炸的血肉横飞，“宝马”怀着胜利的欢叫绝尘而去。

刘波死于他太小看马新业能量。

这几天，因为关注“512”案件的进展情况，马上好副厅长就睡在办公室没有回家。凌晨七时，罗飞双腿像灌了铅似地来敲门。他把昨天在垃圾桶里收到的那两份账户卡号复印件和马新业的最后一份邮件交到马上好手里。马上好匆匆看着，说：“可以动手了，这些证据足以捣毁这个恐怖组织据点。”

罗飞难过地说：“为此，我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把一张留言递给马副厅长，说：“这是我们的好同志‘屠夫’的最后留言：永别了我亲爱的祖国和战友。”

马副厅长问：“恐怖分子什么时间对‘屠夫’下的毒手？罗飞低迷地说：“两个小时之前，他给我们发来这份绝对重要的邮件，然后就再也没有音信了。我对不起他，安全工作没能做到位，我向组织检讨，请求处分我。”

“消息可靠吗？”。但罗飞歉疚地说：咱们反恐六处“代号‘猫头鹰’的同志通过安全局半小时前跟我们接上头，他提供的信息，证实‘屠夫’同志已经牺牲了。”他提供的信息和证词是凭我的摩托车被打爆的一个假象。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马新业从套间走了出来笑着说。

直到这会儿，罗飞那崩惯了的脸突然一下子阳光起来了，一下子抱住了马新业，犹如见到情同手足的兄长，紧紧的抱在一起。分开后，对马副厅长和马新业说“你们俩个干脆转行当演员算了，那个叫老谋子的张艺谋导演一定会喜欢你们俩的，你们俩的双簧唱的太好了，演技太高了，你们俩的忽悠水平比春节联欢晚会上的赵本山忽悠范伟的水平高多了。让我心情阴暗痛苦了一晚上。你们俩个真是的，以后可不能开这样的国际玩笑了，调剂一下紧张的工作是可以的，可不是这个调剂法，说完罗飞就对马新业说你好好给厅长汇报工作，我还有事先走了。”

罗飞离开之前，马副厅长把召开秘密会议的时间定在早晨九点，一场摧毁恐怖组织据点的行动立拉开了帷幕。意外的是，恐怖分子头目白达提前一步逃往广东了，李泳也不知去向。几个月前，当石头在内蒙出事，他就暗中去了广东。所以，当朵唯交易枪支时被抓后，他毫不犹豫地逃往广东了了。这是后来抓住成野猫后，交待出来的。成野猫把李泳账户上的钱挪出来，也准备逃往国外，在飞机场过安检时，被扣住了。成野猫还交待，提款的刘波和注册汽车修理部的哈雷是同一个人，已经被马新业打死。与涉恐相关的人将会得到法律的严惩。

安全退出

四十四章

罗飞点点头，主动收了线。他总觉得这一夜有点不寻常。他对马新业有一种深深的担忧。

马新业回到俱乐部，把车停稳。只见大片的黑暗中，只有车库里的灯亮着。马新业警惕地观察四周，为自己找好了退路。他停车后没有熄灯，大灯照射处，是李泳孤零零的身影。

没等马新业走到车库门口，李泳猛然扑到他的怀里。她的身体由于害怕而哆嗦。马新业拍拍她的背，想让她闪开，她却更紧地抱住马新业的身体。马新业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名教练在不远处的灯影里站着。马新业极力摆脱李泳的拥抱，说：“我要去看看宝马。但李泳更紧地拥抱着他说：“宝贝，别去，听我的，抱我一会儿好吗，我冷。”

马新业厌恶地推开她的拥抱说：“还是先看看宝马吧。”

李泳固执地阻止着他说：“亲爱的，修理师傅已经到了。看样子宝马改退休了，别做努力了，还是人重要，你就心疼心疼我吧，我好冷，你先把我带到你的房间去暖和一会好吗？”

马新业觉得纳闷，刚才她哭哭涕涕催着自己赶紧来，现在人来了，她却不让过去看宝马，这是什么意思呢？突然，他看到车库的灯影里，晃过一个熟悉的人影，那是谁呢？这时，他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想撤退已经来不及了，李泳正紧紧地粘在自己身上，如果有埋伏，他想跑也很难了。他最担心的是，那张草图还没有扫描过去。于是，他将计就计对李泳说：“好吧，咱们先回房间喝杯热水。”他几乎是裹挟着李泳的身体摸黑上了楼。他想，万一发生意外，李泳就是人质。进了房间，他没有马上打开灯，而是迅速地打开手提电脑和扫描仪，他一手钳住惊恐不已的李泳，一手快速地扫描，并打开加密的邮箱。就在他正在写邮件时，只听楼下响起咚咚的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危险突然从天而降，这一刻马新业反而从容了。他的左手狠狠扼住李泳的喉咙说：“你这条毒蛇！”右手熟练地留了一句话：“永别了我亲爱的祖国和战友。”随即，他开始发邮件。这时，阳台上突然爬上来两个蒙面人，他们手中的斧头照着马新业的头部就砍过来。与此同时，马新业一把推开李泳，快捷地闪身，并反手握住其中一人的腕部，把刀深深刺进那人自己的胸膛中。虽然电脑屏幕上还未显出“邮件已发送成功”字样，马新业猜测，大部分内容应该已经过去，关闭电脑已经来不及了，他顺手提起电脑，狠狠地朝从门口摸进来的又一条黑影砸过去，电脑屏幕顿时炸开了屏，马新业左躲右闪跨到阳台上，飞身跳了下去。

李泳吓得尖叫几声，马新业果断地冲向停在楼下的”奔驰”跑车，然而冲到车门时，才发现不好，有埋伏。两把尖刀一左一右迎面向他的胸部刺来，他左右躲闪着，眼疾手快地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狠狠用力，刀子刺在对方的锁骨处，那人哎呀一声，从车里栽出来，里面的人见状，吓得把车门从里面反锁。

马新业见汽车动不了啦，突然转身冲进车棚，未等跟上来的家伙弄明白他要干什么，他已迅速骑出自己的那辆本田“罗神”，纵身一跳，“罗神”随即发动，鸣叫着一路几个障碍跳法，敏捷地跃出了车棚，载着马新业向骑摩托里山的方向跑去。那是马新业唯一的出路，因为汽车没法开过来。

五个蒙面人原想用刀子结束马新业的生命，结果，五个人中一死一伤，还让马新业骑摩托车跑了。一直躲在暗处的刘波也纵身跳上宝马摩托车，紧紧追向马新业。他的手下瞬间一死一伤，他很是恼怒，他想，看来用刀是不行的，得用枪。他观察到，马新业手里没有枪。于是，他拔出腰间上了膛的短枪，不时地向跑在前面的马新业瞄准。一闪一闪的火光划破了黑暗里的牧场，子弹从马新业耳边飞过。到这时，马新业也觉出身上没有武器的局限性，他尽量把身体贴在摩托车油箱上，但是“罗神”的后轮胎不幸中弹了，它的身体一歪，马新业的身体也跟着变生了变化，子弹正好击中了他的后背。他一声不响地坚持着，“罗神”的速度越来越慢，“罗神”一下子支持不住连人带车给摔倒了。

追上来的刘波以为人被他打死了，他从宝马身上跳下来，提着手枪来到马新业面前，刚要俯身，殊不知人家马新业来和李泳见面时就把危险和风险全部考虑进去了。身上穿的有中国最先进的防弹衣，只见马新业拚足全力，突然一跃而起，狠狠卡住刘波的脖子，同时，用脚踩着他的手，至使他手里的枪掉到地上。接着他用脚一勾，枪就飞到他手心里，不容分说，照着刘波的头部就是一枪。然后把自己的本田“罗神”摩托车给浇上汽油，把刘波放到摩托车上，然后走到刘波的宝马摩托车纵身发动“宝马”回头一枪打去，只听见身后的摩托车一声巨响，摩托车给打爆了连同刘波一块给炸的血肉横飞，“宝马”怀着胜利的欢叫绝尘而去。

刘波死于他太小看马新业能量。

这几天，因为关注“512”案件的进展情况，马上好副厅长就睡在办公室没有回家。凌晨七时，罗飞双腿像灌了铅似地来敲门。他把昨天在垃圾桶里收到的那两份账户卡号复印件和马新业的最后一份邮件交到马上好手里。马上好匆匆看着，说：“可以动手了，这些证据足以捣毁这个恐怖组织据点。”

罗飞难过地说：“为此，我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把一张留言递给马副厅长，说：“这是我们的好同志‘屠夫’的最后留言：永别了我亲爱的祖国和战友。”

马副厅长问：“恐怖分子什么时间对‘屠夫’下的毒手？罗飞低迷地说：“两个小时之前，他给我们发来这份绝对重要的邮件，然后就再也没有音信了。我对不起他，安全工作没能做到位，我向组织检讨，请求处分我。”

“消息可靠吗？”。但罗飞歉疚地说：咱们反恐六处“代号‘猫头鹰’的同志通过安全局半小时前跟我们接上头，他提供的信息，证实‘屠夫’同志已经牺牲了。”他提供的信息和证词是凭我的摩托车被打爆的一个假象。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马新业从套间走了出来笑着说。

直到这会儿，罗飞那崩惯了的脸突然一下子阳光起来了，一下子抱住了马新业，犹如见到情同手足的兄长，紧紧的抱在一起。分开后，对马副厅长和马新业说“你们俩个干脆转行当演员算了，那个叫老谋子的张艺谋导演一定会喜欢你们俩的，你们俩的双簧唱的太好了，演技太高了，你们俩的忽悠水平比春节联欢晚会上的赵本山忽悠范伟的水平高多了。让我心情阴暗痛苦了一晚上。你们俩个真是的，以后可不能开这样的国际玩笑了，调剂一下紧张的工作是可以的，可不是这个调剂法，说完罗飞就对马新业说你好好给厅长汇报工作，我还有事先走了。”

罗飞离开之前，马副厅长把召开秘密会议的时间定在早晨九点，一场摧毁恐怖组织据点的行动立拉开了帷幕。意外的是，恐怖分子头目白达提前一步逃往广东了，李泳也不知去向。几个月前，当石头在内蒙出事，他就暗中去了广东。所以，当朵唯交易枪支时被抓后，他毫不犹豫地逃往广东了了。这是后来抓住成野猫后，交待出来的。成野猫把李泳账户上的钱挪出来，也准备逃往国外，在飞机场过安检时，被扣住了。成野猫还交待，提款的刘波和注册汽车修理部的哈雷是同一个人，已经被马新业打死。与涉恐相关的人将会得到法律的严惩。

一路追缉

四十五

为了将恐怖分子头目白达缉拿归案，马副厅长和罗飞一致决定派‘屠夫’马新业前往广东追缉。

马新业在摇摇欲坠的“皇家夜总会”外停下来。他喘着粗气，急于想在这间酒吧里找到李泳。整个下午，他东奔西跑，去过“天上人间“,“九头鸟夜总会”等五、六个地方，但是都没有李泳。朦胧的暮色开始笼罩着这个南疆小城克什市，马新业感到很疲乏，车辆的喧哗出租车刺耳的喇叭声搅得他头痛难忍。

马新业精通维语，然而，当他踏上阔别多年的南疆，马新业，心中却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是生于克什市，父母是克什市人。他的少年生活曾在偏僻的小山村中度过。

外表看，他是地道的边西人，但是他的思路往往是沿海式的，也正因为如此，他热悉多种地方方言。公安厅才把这个不寻常的使命压到他身上。但是，在这个上百万人口的大城市里怎样才能找出恐怖分子白达？他心想着。这位白达原来是南疆人，是个杀人不见血的恐怖分子，控制着中国西部专门为恐怖犯罪分子提供枪支犯罪和换美元的市场，马新业从广东到边西一直追踪着，后来断了线索。在逃的李泳为了自身的安全，她给公安厅提供了有关情报，她是唯一能给马新业提供线索的人。时间很紧迫。

马新业发誓一定要找到李泳．一定要捉拿恐怖分子白达归案。

他乘车兜了几圈，然后直奔皇家夜总会。他熊腰虎背，个子高大，只得低头侧身沿着狭窄的通道进去。

时间还早，顾客不多。一位女服务员在屋子角落把一只一只戒指套在五个指头上，另一位女服务员在挑着唱片，旁边有一部小型C D机，坐在酒吧后面的那位脸色苍白，毫无表情的女人必定是老板了。

马新业在霓虹灯下看见一位女服务员向他走来。她身着闪光的红色紧身衣，袒露胸臂，仅仅遮盖住她那丰满的乳房，一头浓发散落在职肩上，双唇紧抿，向他送来迷人的笑容。他也报以微笑，并拉了拉自己的领带。

“你好”！女服务员一对杏眼瞧着他，一只手很轻地搭在他的膀子上。

女服务员的一举一动不失为一位拉客能手。这种举止在内地成千上万的城镇里司空见惯；突然，女服务员头一歪，斜眼看着他，她已经注意到来人有一条白色细长的伤疤，从他黑色的头发根一直延伸到他那方正的下巴。她会是李泳吗？

“你叫李泳吗？李泳吗？”他问道。

他觉察剩了对方戒备的神色，他也笑脸相对。我叫香香，她告诉他，这样叫起来方便多了。但她继续笑咪咪马新业发觉那位女老板正在打量着他。“香香，你喝……杯酒吗？“他主动请她。当然奉陪！葡萄酒好吗？” 他点了点头。上等饮料，盛在香槟酒怀里，香香坐回到她自己的凳子上去。

马新业向老板说：“给这位姑娘一杯葡萄酒，外要一杯牛奶，要热的。”那女人点了点头。

“香香，你是否知道一位名叫李泳的姑娘？”

女服务员向吧台后面那女人使了一个眼色，“我不知道。”她可能在撒谎。在同一地段干这一行的姑娘们大多是相互认识的。

女主人走到他身旁对他说，“这里没有李泳，你找错了门。”马新业凝视着她的脸，看不出破绽。“真的吗？”女人耸了耸肩，“姑娘们有进有出，你要香香吧，她会让你满意的。”我要找李泳，”马新业说，给她女人看着钞票，但不去拿。抓出千元耸了耸肩，“那就算啦，苏茜看上去很漂亮，正如你所说的……”他漫不经心却处处戒备着。身处异乡，得小心行事。他预感到罪犯就在附近。这链条一环扣一环，有数不清的环节，而每一环都神秘莫测。马新业此时的目的就是要打断这条链子，把链环熔化掉。做为反恐警察的马新业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恐怖罪犯的。他在边西被称为“屠夫”，要是有人取了“屠夫”的头颅，边西人还愿意出一千万美元赏金。

马新业突然站了起来，向后天井走去。

女老板用维语尖声地下令：“挡住他！”

马新业在最初一瞬还不知道女老板在给谁下命令，接着便恍然大悟。他猛推挡在面前的门，门是锁着的。他向后疾退了一步，两臂收缩着屈在胸前，用他那二百公斤重的身躯向前猛力冲去，只见轰的一声，木屑和玻璃碎片散满了一地，他又推着天井通往外面的墙门，那门也锁着。他用拳头捣穿了薄板壁，抓住框架，用力扯拉，终于在板壁中打出一个窟窿来。

他跑过门厅，踢开丁门，一阵脚步声尾随而至。马新业在过道上猛一回身，正面迎击攻击者。对方有两个，其中一人手握棍子，马新业蹑手蹑脚地走，他们也放慢了脚步。他伸开双臂，抱起双拳，盯着对方，他看到他们沿着过道的墙壁走着，企图从两边包抄向他进攻。

手握木棍的大个子向前移动着，突然用棍子往马新业的头顶打去，啪的一声棍子折成两段，一截掉在地上。马新业晃了晃脑袋，猛力向前冲去，身子在空中飞旋着。马新业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并扭转他的身躯，这大块头一个踉跄向前，碰撞在同伴的身上，大叫一声，一股鲜血连同牙齿从口里吐了出来。

另一个人动作敏捷，向后跳了一步，并用拳头狠击马新业的眼眶，马新业伸开双臂挡住对方的去路，低头拼命向前顶去，他的头正好顶在对方肋骨下的腹部，对方跌倒在院子里，马新业穷迫不舍，飞快赶上前去，用右拳击他的脸，顷刻之间打得他一片血肉模糊。

此时别的人在向他逼近，马新业飞速地转动身子。他喘着气，身上的衬衣沾着血。

“不要打啦！”

更多的拳头出现了，但这次是警察，他们有手枪作后盾。

马新业摊开手，表示自己赤手空拳。他们在他的

身上搜了一阵子，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走吧，”一个又高又瘦的警察说。

“你，乖乖地走，否则，别怪我用电棍了。”

马新业点了点头，喘着气。他知道自己已初步达到目的，不过代价很大。这事一定会传到李泳那里去的，说他正在寻找她。他明白他在边西马新业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就必须找到她。他是异乡人，需要一位当地人来帮忙。他要找到一连串问题的答案，而她就是提供答案的人。

马新业坐在桌子一旁的长凳上，他很想把那被撕破的血迹斑斑的衬衣换一下。他的样子很狼狈，因而感到十分难堪。

他被带到市反恐指挥部。

“你是马新业吗？”马新业站了起来。“是的，同志。”

“你够狼狈了。”是的，同志。”

“出了差错啦？”

“是的，同志。”马新业没有说实话，他打量着这位警官。

“到我的办公室去，”他说，“我是买买提，督查处的科长。”

“好的，我跟你去。”他随科长经过地下室，穿过储藏室，出了后门。

马新业想到上司罗飞处长。罗飞是公安部一处负责人，他忠于职守，工作努力。马新业也想到了马上好副厅长，他是一位强硬，从不妥协的厅长。他打量着买买提科长，发觉他身上毫无罗飞，达式常那种气质。

买买提指着一把硬椅叫马新业坐下，自己转身坐到桌子后面的转椅上。马新业注意到，室内通信联络系统中的信号灯在闪动着。科长写字台底部抽屉里有一部录音机在转动着。

“我这里有你的材料，”买买提说，“有身份证。文件上说你执行上级派遣的特殊使命。属省公安厅。这是什么意思？”

马新业挺直身子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同志，就是文件上说的意思。”

买买提从他内衣口袋里掏出了马新业的钱包，把它放在桌子上，他指了指钱包。

买买提探身向前，紧握着大拳头，宽大的上身往前靠在光滑的桌子上。 别在我面前卖弄聪明。你捣毁了皇家夜总会，把阻止你行凶的市民打成重伤，我可以逮捕你，禁闭你一段时间，或者送你进监狱。边西警察喜欢用他们自己一套办法对付象你这样的倔强的叫驴。

马新业慢吞吞地说：“同志，袭击和毁坏财产对督察处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是吗？”

马新业意识到，要是他攻错了人的话，他的整个使命就会受挫。他凭直觉不喜欢买买提，也不信任他。他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马新业只消一个电话，就会有人解除他的职务。买买提的眼晴盯着他，考虑着是否对他动点皮肉之苦，但是他还是冷静了下

“我准备放了你，同时，我要向上面作调查。假如我要找你的话，你不能不来，别忘了。”

“同志，我会记在心里的。”马新业说着，如释重负，捡起了钱包。他故意翻看了一下钱包里的钞票，然后说，“科长，多谢！”当然，皇家夜总会会给你送上应付的账单”，马新业敬了一个礼就离开了。

“是的，同志，我等着。”走吧，你。”

走出了院子，马新业觉得凉风习习吹到脸上，吹进他受伤的嘴。还没有到达出租车停车点，他突然闪进阴暗的树荫底下等侯着，见一位身穿便衣的人张望着，匆匆地走过去，是买买提派来跟踪的。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在办公室里，买买提停了录音机，并关上室内通信联络系统。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这部手机是秘密的，连厅里都不知道。

电话响了两下，“有事吗？“

“恐怕我们会遇到—点麻烦。那个抓来的人，他捣毁了皇家夜总会，也打伤了桑小姐雇用的打手。他不肯说真话，也不怕威吓。介绍信上写着，他受公安厅之命执行特殊任务的。”

“你怎么处置他？”

买买提说：“我派了暗探神不知鬼不觉地盯着他。他寻花问柳，指名要李泳，‘桑小姐’派了两条猛汉对付他，全不是他的对手；他名叫马新业，说是个公安厅一级英模。有什么吩咐吗?”

“你自己留心一点就是了。提防着他，假如他一无所获，自己会滚蛋的。”

买买提说：“这狗日的个子高大，居心叵测，是个危险人物。我觉得是假如这人真的危险，我们会做了他。”

“好的，”买买提回答道，把手机放回原处。他坐了片刻，心中想着他盘问过的人。假如马新业甩掉了第一个盯梢者话，他走出大门时，另一位密探一定会跟上他的。

马新业可以到处寻找，对任何人大声发问，可是，没有人会再给他提供情况。皇家夜总会的桑小姐不是傻瓜，她要继续做她的生意，会千方百计地把马新业撵走。至于李泳——

买买提知道李泳有遁身之术，也许躲在伊力的某个“鼠窝”里。

可能是她把这位马新业从广东引到这里来的，她是否一听到了谣传，就象蚯蚓一样钻到地底下去了？李泳是够聪明的。她诡计多端，绝不会被抓住的。

买买提靠着转椅微笑着。这里是南疆，马新业总会滚的，即使他以整个公安厅作为后盾，也不能触及买买提和阿山江他们的一根毫毛。

买买提想起了阿山江。阿山江冷酷无情，唯利是图、极端自私，但对待他的妻子古丽有点手软。她是一位可爱的女人，但遭丈夫的冷落。假如她不象现在这样被她的丈夫所控制的话，那么这位美貌的女人是很可以派用场的。

买买提走到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古丽不晓得她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但即使知道了，她也无能为力。当阿山江对他仍然十分有用的时候买买提不想在她身上打坏主意。多年以来阿山江精明能干，万无一失。他们眼下要做的是把目标转移开，让马新业到处都碰一鼻子灰。

坐在出租汽车里的马新业也顺着同样的线索在思考。假如买买提要想了解调查他的底细的话，可以与部里取得联系。买买提是否可能与李泳以及她的逃遁有牵连？

马新业看着自己的衬衣，真是一副狼狈相。他早就打好了算盘，他瞧着矮个子司机，对他说：“我去要一顶帽子，一件衬衣。”

司机斜视着他，然后说：“可以”他把车子开到一家商场前停了下来。

不到五分钟，马新业就回来了，身上穿着新衣。他的脸抽动着，嘴和眼都肿了起来，但是，他还得熬一熬。

司机快速拐弯道开进了一条小巷，巷尽头霓虹灯上的字是：“水晶酒吧”。马新业走了进去。以前他寻人曾到过这间酒吧。酒吧的前厅生意清淡，但是后间生意也许兴隆。他来到一张空桌旁坐了下来，一棵假棕榈树的部分阴影遮住了他。

“来瓶伊力特，”他对走过来的女服务员说，“再来一瓶乌苏啤酒。”他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另外两位上来寻生意的姑娘。他心中纳闷，不知如何去寻人。

是有人把李泳藏起来了，还是她自己躲起来？也许李泳自己不想马上露面。

他挥手叫女服务员走开，几乎脱口说出流利的维语，但是，他还是改口说粤语：“去你妈的！”

沙哑的女性的声音突然从上面传来，不是维语而是粤语，“您是马新业吗？”

她高挑的身材，丰姿绰约，鬈发蓬松地披在肩上，穿一身黑裙服，显得十分端庄，也叫人看得出来，她是一位有身份的女子。她说话不转弯抹角，“今晚，您遇到了一点麻烦……”

“是的，”他答道，“消息传得真快。”

他站起来并给她搬来一把椅子。

“我能为您效劳，”她说， “请给我一杯酒，好吗？

他向女服务员走去，叫了一个杯子倒酒。很显然，她是吓坏了，匆匆忙忙打扮了一下，脸色仍很苍白，跟睛不断地注视着过道。

酒倒好了，她双手捧着杯子一饮而尽。她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晓得有一个人，他可能知道李泳的下落，但是，有人正在监视您，我一我要同你作一次交易。有关她的情况我以后告诉您，但是更为要紧的是，我知道有两个人，他们想尽办法要杀死您。

“真的？”马新业镇静地说，“为这一切我要付出多少代价？肯定比一杯酒要高。”

“是的，不止一杯酒。您听着，其中有一个人，他想置您、也想置我于死地——当他发现我已逃跑他一定会这么做的。他就是我的丈夫。我要在离开边西以前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想您能给我提供这么一个地方……我就指望您啦，除了您，别无他人可以救我了。”

马新业看着她发抖的手以及她双手捧着的空酒杯。“那你的丈夫是谁？”他问。“阿山江，”她告诉他，“我叫古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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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章

古丽有点害怕，但是她绝不让恐惧心理支配着自己。马新业已经看出这种从恐惧到镇定的变化。他看着她镇定下来。

他向女服务员打了一个手势。酒吧间里有两个穿便衣的警察，他们把目光投向马新业这边，然后交头接耳，其中一人不时地盯着他们。马新业知道，他们正在监视古丽，或者他自己。她是谁？她是干什么的？

“阿山江太太，你的丈夫为什么要杀我？”马新业问道。

她呷了一口酒，似乎想用酒来暖和一下自己的身子。“我说不清楚。今晚我偷听丁他们的私人电话，他谈到了你。对话的意思是说，你也许是一位危险人物，假如真的如此，他们会对你下毒手。”

马新业心中想，这个女人可能在演戏，要是果真如此，他们选的演员够好的了。

“阿山江太太，你知道你丈夫今晚同谁通了电话？”

“市公安局督察处的一位科长——买买提。”

马新业往椅背一靠，点了两支烟， 递给古丽一支。他微笑了一下，高鼻子下面的一边嘴角向上翘了起来。很明显，买买提也是他们那一伙的。

“我叫你为古丽，好吗？”他对她说。“你叫我马新业。哦，古丽，先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怎么会知道我在何处的。”

“马新业，他们说你个子高大，心狠手毒，说你大闹过‘桑小姐’的酒吧店，你在寻找李泳，你是公安厅英雄，叫马新业。”

“请说说阿山江的情况吧。”马新业说道。

她耸耸肩：“他是个幕后策划者，他知道怎样去害人，也懂得幕后拉线。”

还有别的吗？他贩卖那巴掌吗？”

“枪？”她摇了摇头， “我……我，不晓得。”

“你听见过白达这个名字吗？”她又摇了摇头，“不熟悉……”

他叹了口气，背往后靠了一下，“好吧，古丽，现在我们走吧，到对你安全的地方去，我们可以谈谈……关于李泳的情况。先去后面的房间，我们也许会使酒吧店里的捕鸟猎犬忙乱一阵子。弯下身子来吻我一下。”

她一瞬间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那只大手搂住她的头，从桌子对面让她向自己的脸部靠过来，他缠绵地吻着她，尽管自己的嘴又酸又痛，这一长吻仍是甜蜜的。

古丽显出激动的样子，她的嘴唇充满了羞怯的激情。

他慢慢地却又恋恋不舍地挪开了嘴，那温存的手指从她的前颈慢慢松开，就象一位倾心的男人向自己的情人表露出无限的抚爱之情。

古丽略带惊异，然后抿嘴微笑了起来，“这么说，今晚过得不错，马新业。”

“走吧。”马新业说。

出租车司机开了门，马新业与他说了些什么，递给了他一张一百元的钞票。

“给你，”马新业说着，然后推开了屏风让古丽转身走了过去。她没一点拘谨的样子，甚至还带着自豪的神情。

灯光昏暗，房内几乎看不清东西。古丽略略感到惊恐，她看样子又害怕起来了，马新业竭力叫她镇定。

“古丽，不会出什么事的，我已叫司机去装作买瓶酒来，并送进房间，好象今晚我们要在这里过夜，然后，我们从后门溜出去，车子在那里等我们。”

古丽用紧张的舌头湿润了一下双唇，“跟踪你的那个人……”

“是的，我知道，”马新业说，“就在此刻，他正在给某人——也许是买买提，——打电话请求指示……”我听到盘子的声音啦，把门打开，把东西接进来……古丽，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