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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天羽 当前章节:14875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5:16

过了一会。

忽然!

噔!

这一声非常清晰地从大堂后面传来,紧接着又是一声,噔!就好像是上下楼梯的声音!

我一下子拉起睡在我旁边的张子明,张子明被我这么一拉扯,吓得他全身一抖。

原来张子明早就醒了,静静地躲在睡袋里在听那声音。我心想这小子太不厚道了,也不叫我,还是刘潇儿更警觉。

可能是因为张子明说话大声了一点,惊动了那事物。很快就听到大堂后面的厢房那边连续地传来了‘噔!噔!噔!噔!’的声响,让人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就在这时从我侧面划过一个人影,一只手突然抓住我手腕,我猛然回过头,原来是孙教授,把我吓一大跳!

随着我们这边又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大堂后面的房子里又连续传来那上下楼梯的声音,然后便消失了,只剩下大堂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孙教授对着我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压着嗓门轻声说道:

“走,我们去看看。”

张子明勉强地说道:

“这个,会不会是那什么啊?”

“什么?”

“鬼……啊!”张子明咽了咽喉咙说道。

本来还没往那方面想,张子明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的头发一下子就竖了一起,不知不觉大家往一处挤了挤。

“子明,你就知道瞎说,鬼上下楼梯有声音的吗?”

“哎哟,潇儿你说得对哦,我们别自己吓自己,子明,你这混小子这几年算是白混了,深受革命的教育,还信什么鬼神。”

“潇儿,天羽哥,我在喜马拉雅山下的那几年,听了看了不少恐怖的事物,有的东西你根本想不透,神乎其神的。”

“别争论这些没用的问题了,我们现在去看看。”孙教授打断我们道。

我心想之前真应该到楼上去看看,心里虽然对张子明的言论毫不在乎,但那都是假装的,如果真冒出个那什么的就不得了了!

在连绵起伏的大山凹中的一个破旧的作坊里,半夜传来上下楼梯的声音,任谁再胆大,第一反应肯定都是心头一惊,不过我心里始终坚信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鬼怪的,很多解释不清的恐怖事物只是暂时还没有发现它其中的奥妙,总有一天还是会真相大白的,爷爷辈常说的一个故事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以前在大山里守庄稼,半夜发现玉米地旁边的草丛中有一团一团的火苗在跳,发出幽蓝的光亮,时有时无,时近时远,好像是别人手中的一只蜡烛,第二天一看,原来昨晚有光亮的那处地方有几个小坟墓,于是他们一直以为那是鬼魂点灯,也就是鬼火。长大后我明白了,那是磷的自燃现象,就解释给他们听,他们总会摇摇头,对那是鬼火坚信不移。

张子明取来了几把探铲给我们,用于防身,我和孙教授走在前面,我探进厢房,里面除了之前发现的那半缸茶渍之外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用手电筒扫了一遍,孙教授拉了我一下,指了指厢房尽头。那扇门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打开了!记得之前我们看过里面之后是关上了的,是谁打开的?

孙教授看了看我们,气氛一下子更紧张了,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手心里捏出了冷汗。

我走进厢房尽头的小房子,用手电筒迅速地照了照里面,除了那张连接着二楼的古老的旧式板梯之外还是没有什么。我在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走到板梯下面,用手电筒向上面照去,手电筒的光线消失在板梯尽头的黑暗中。

三、 夜半惊魂(3)身后有鬼

我招呼他们进来,然后用手电对着木板梯尽头晃了晃,意思是想说楼上有东西。孙教授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张子明和刘潇儿守在这下面,我们两人上楼去看个究竟。

刘潇儿道:

“要不别上去了,我们把门关了回大堂等天亮。”说完她指了指木板梯上面。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一切都源于未知,那种恐惧之感来自于内心深处,在揭开迷底之前脑海中会出现太多太多恐怖的画面,让人感觉心里落不到实处,浑身冰凉。

还是在过年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在朋友家打麻将到很晚,散场时都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朋友家来了很多客人,不好打扰过夜,于是我便一个人走夜路回家。那天晚上的手气也实在是不好,输了不少钱,心里觉得郁闷。

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道林子路,道路两旁是很高很高的树林子,我抽着一支烟,一口一口地叭叽着,独自一人走在林子路上。那天的晚上异常地冷,一阵阵冷风从树盖上头灌下来,我不时打了一个寒颤,走着走着,不知是风把后面的树枝给摇动了还是什么东西弄出的声响,感觉丝丝怪异,我漫不经心地下意识回过头,昏暗的路灯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于是我便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一段,这回怪了,心里总感觉我身后有人在跟着我,难道是一个半夜拦路劫财的家伙,不过我心里倒也挺释然,反正钱也都输光了,你要抢我身上还有一包没抽完的烟,要不要拉倒。于是我便哼了几句小曲继续向前,又走了一断,感觉不对了,真的有人在跟着我,而且好像不是像我这样走的,这样一想我心里不禁颤抖了一下,不经意间看了看旁边的前面的路,猛然看到一个人的投影,感觉轻飘飘的,我定睛一看,妈呀!那就是个鬼影,因为从那投影的角度来看,那实物应该是飘在空中的!

心想完了,半夜撞鬼了!我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故老相传,过节的时候一个人走夜路,经常会碰到夜鬼子,它总是会跟在人后面。我一时不知怎么办好!于是我便往前走几步,想不到那影子也往前走一点,我停下它也停下,我走得快它也跟得快,我再也受不了了,扔了烟头,一个劲地往家猛冲,一进家门啪地一下把门给关上了!第二天白天再去林子一看时,原来林子上挂了很多节气的红条子,就像是一件件长衫衣服在飘动,一块连着一块,风一吹,那些红条子形成的影子很像是跟在人身后飘动。

“没事的,潇儿你和子明守在这下面,我和天羽上去看看。”孙教授说完拍了拍我肩膀,似乎是为我给我力量,孙教授毕竟算是这一行的老资格了,遇事比我们要更加沉稳。

“那你们可要当心啊!”

我振作了一下精神冲他们点了点头,转身便踏上了木板梯,和孙教授一前一后向楼上走去。

这会心里凉嗖嗖的,不知道二楼等待着我们的会是什么。越逼近现实内心就越是恐惧。我慢慢地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在手电的光束圈内没有看到任何事物。于是我便扫视了一下,原来这二楼是一整间大堂,至少有几十平米,空荡荡地一片漆黑。置身于这样一个环境当中让人感觉特别不舒服!

孙教授一上来,我们便继续往里走。我死死的握紧探铲,以防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一边走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大堂里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

一个可怕的事物随着手电的光束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马上调回手电光线照射过去,一股凉意顿时涌遍全身。

“教授,那边,那边有死人!”

孙教授顺着我手电照射的位置,看到此景也不由吃了一惊!就在我们前方的墙角下,一具腐烂的死尸正静静地靠着墙壁坐在墙角。

我心一阵嘠噔,之前听到的那个恐怖的声音难道就是这死尸上下楼梯弄出来的?转念一想开什么玩笑,这不可能啊!为了确认这二楼大堂里只有那具死尸,我再次用手电筒扫视了一番,没见其它事物了,心想真TNN的见鬼了。

“天羽,我们走进一点看看。”

我捏了把冷汗说道:

“教授,会不会真让张子明那小子给说中了……这二楼大堂只有这具死尸啊!”

孙教授盯着那具死尸观察了几秒钟,缓缓道:“天羽,暂时不要那么紧张,我们往近处看个究竟再说。”

四、 夜半惊魂(4)尸变

对于死尸其实我并不觉得害怕。很多年前,还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家乡政府搞开发,要推平一座小山头,而那山头上是一片埋葬有上千座坟的墓园,在开发之前要实施整体迁葬。于是他们挖开了一座又一座的坟墓,里面形形色色的什么样的尸骨都有,那时我们的学校离那不远,每天放学时总会躲进那些被挖开的坟墓里捉迷藏,而且当时有些坟墓里的尸骨都还没有拾走,就只是挖开了棺材,我们却也不觉得害怕。不过也有些居心不良的男同学拿着那些骨头去吓唬女同学,现在想来那种行为十分可耻。

我和孙教授走到了墙角处的死尸跟前,发现这具尸体衣着竟然和我们一样也是探险的蹬山服,只是已经破烂不堪了。我用探铲挑开死尸的衣物,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我一时竟忘了防备连干呕了几下,非常难受!那死尸身上的肉都已经极度腐烂了,一些蛆虫正爬进爬出的忙活,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恶心!幸亏张子明和刘潇儿没上来,不然保准三个月内没有食欲!

“教授,从行头上看,这具尸体有可能就是陈老汉所说的两年前那支探险队遗留下的尸体。不过怎么会死在这呢?”我正沉思着,孙教授突然拉了我一把,惊呼道:“天羽!”

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孙教授,孙教授正用和中说不清的恐惧眼神示意我看死尸。我回过神来,往死尸身上看去,不由地倒吸了口凉气。

‘嘎吱’一下,他娘的那具死尸的手在动了。

“哎哟,怎么还真尸变了!!!”

所谓先下手为强,我正准备提起探铲先给那死尸来一铲子,却又被孙教授一把拉往,孙教授盯着那具死尸的手,说也奇怪,那死尸的手动了一下却又不动了。

我咽了口吐沫,盯着眼前这具死尸。

“他妈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

我看了看孙教授,都在这种情况下了孙教授的定力还这么好,心想这老头的道行到底能有多深!由于刚才这一阵惊慌使得我忍不住细细地打量起这具死尸的表情面孔来。(在吃东西的朋友请跳过这一段。)

死尸的嘴唇已经烂没了,露出了腐烂的黑色牙龈和牙齿,鼻肉也已经烂掉,不时还有一条条蛆虫翻进翻出,两个眼眶早已成了两个腐烂的黑洞,一些被咀虫咬开的肉成了一条条粘粘的丝线布满了眼眶。看到这又忍不住一阵恶心,不过即便如此,还是隐约能感觉到死尸的表情很平静,看来他死的时候很安然,那种无奈的安然。但是在这种场合下却透着一丝让人心底发凉的邪气!

突然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孙教授又将我猛地往后拖了一把。

“天羽当心!!!”孙教授口气十分急切!

这一惊一咋的我哪还有余地当心啊我!孙教授这一拖我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电筒一下就滚落在了一旁,这要让张子明和刘潇儿看到太没面子了!我还没回过神来,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不知是不是我跟前那具死尸站起来了,漆黑的跟前发出了一些杂乱的响声,完了完了,手电不在手,看不清是什么。

孙教授救命的来了,见我摔倒马上过来扶我。

正当我要爬起来的那一瞬,突然感觉一个毛耸耸的东西从我身上爬了过去,带着一股极大的腐臭味!然后只听噔噔噔,那东西朝楼梯口跑去了,正是之前听到的那声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浑身好像触了电般一种极度难受的抓痒的感觉!我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腾地一下跳起来,惊惶失措地拍打刚刚那毛耸耸的事物爬过的身上。

“教授,有没有看清楚刚才从我身上爬过去的是什么鬼东西?真是要我的命啊!”

我话未落章,听到楼下传来一声极度惊恐的尖叫声,充斥着整个诡异的油茶作坊。

五、 夜半惊魂(5)真相

我二话不说拾起手电筒和孙教授急忙朝楼下奔去。等我们跑到楼下看到的这一幕场景时,实在是太意料之外了。原来把我们吓得个半死的事物竟然是一只白毛大老鼠,个头比普通的猫都还要大得多!此时的大白鼠已被张子明用探铲削了致命一铲,蜷曲在地上抽搐着,鲜血直流。

张子明嘴唇一个劲地哆嗦着,凶神恶煞地和刘潇儿盯着快要断气的大白鼠,一看我们下来便破口大骂白鼠:

“吓死我们了,TNN的想不到是这个东西在做怪!”

我想起刚才从我身上爬过的那种感觉,原来是这只白毛大老鼠,我的魂都给差点给吓飞了。

我们仔细一打量这只大白鼠,发现它尾巴上缠着许多茶油渍,形成了一个大硬包。

“现在大家看清楚了吧!我估计事情是这样的,这只大白鼠半夜从楼上下来,挤开了小门到厢房去吃那口缸里的茶油渍,久而久之它尾巴上的油渍越来越多形成了一个大硬包,而那个啪打楼梯发出的噔噔声,就是那大硬包敲出来的!”

听孙教授如此一说,张子明和刘潇儿看来心里是释然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子明,潇儿,我们在楼上发现了一具死尸。”说完我又转问孙教授:

“而且那具死尸的手还动了一下,您也看到了的。”

对于刘潇儿和张子明来说,这几年的经历,死尸自然见过不少,在这种情形之下发现个把死尸也不足为奇,但一听我说那死尸的手还动了,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好奇心!

“走,天羽哥,带我们上去看看。”

“子明,潇儿我看还是算了,让你们看到一准三个月内吃不下东西,那尸体太恶心了。”

“尸体我见多了,多恶心的都见过,少废话,快带我们去看看。”

“天羽,去看看吧!之前一阵慌乱也没细看,这会我们上去看看那具尸体身上会不会有什么对我们有用的信息。”

“天羽哥,教授都发话了,快,带我们上去,你不带我就自己上去了。”

这次我们从行李袋中取来了口罩和一些可能会用上的工具。我带头四人来到二楼。

“想不到这二楼还有这么个大堂啊!”张子明和刘潇儿隔着口罩轻叹了一声。

“你们不要到处看了,这大堂除了那具尸体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天羽哥,尸体在哪呢?”

“那,你们看!”

张子明和刘潇儿顺着我手电照射的位置看过去,不由一阵恶心。由于尸体腐臭味太浓,大家虽然戴着口罩却还是忍不住干呕。我们慢慢靠近那具死尸,我示意张子明,他会意,和我一左一右慢慢走到靠墙的死尸跟前,一想起之前死尸的手动了一下,心里就异常紧张,不知道跟前的这具死尸会不会突然一下子就站起来。

我和张子明紧张得要命,却想不到一旁的孙教授仔细打量了一下死尸之后,用探铲拔弄了一下死尸,死尸随即依着墙壁侧身倒地。

“你们看!”孙教授指着死尸之前靠过的位置,用手电晃了晃。

死尸原先靠过的墙壁,赫然出现了一个壁洞。

六、 夜半惊魂(6)粘骨尸虫

刘潇儿上前细看,说是老鼠弄出来的!

“我说了人总喜欢自己吓到自己吧,你们太过于紧张了,还得多加磨练啊!”孙教授说着冲我们无奈地笑笑。

我和张子明对视了一眼,傻笑道:

“还好,还好。”

“你们看,这个洞连接着外面靠着墙壁的一棵树枝。”刘潇儿照着那洞里说道。

原来那只超级大白鼠就是沿着树枝爬进洞里,碰巧的是死尸的身子刚好靠着洞口位置,大白鼠每次进来时正好会碰到死尸手部的那块位置!现在算是明白那死尸的手为什么动了一下又不动了。原来是大白鼠弄动的,该死的,还真他妈以为是尸变了!

孙教授道:

“来,我们现在把这具尸体抬放一下。”

刘潇儿递给我和孙教授一人一双一次性长筒手套(里棉外尼龙薄膜的手套,棉里面加了驱毒粉,外面的尼龙薄膜自然是隔物之用。每次使用完都可将外层尼龙扯下来。)这咱长筒手套即方便又安全,听说是盗墓贼发明的新产品,也不知孙教授他们什么路子给找来的,不过只要好使就行了。

尸体腐烂程度严重,稍用力就有可能会被“分尸”。我和孙教授小心翼翼地将尸体安放。剩下检查尸体的工作那就是刘潇儿的强项了。

刘潇儿皱着眉头叫张子明取来一个小探爪,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轻轻挑开了死尸的腐烂裤管,说道:

死者临死前被蛇咬过,但好像不是致命之处!”

说完她又打量了一下用探爪将死尸的左脚跟翻了过来。

“在这!在这!致命伤在这!”刘潇儿说完又扭转头做了一个很痛苦的表情继续道:“想不到这世界上真有宽么恶心的毒!”

我心一阵疑惑,看刘潇儿的表情好像有什么东西让她看到了特恶心特难受似的!

“潇儿,是什么嘛?”

“你们自己看。”

我将手电筒的光对准死尸脚根,看到死尸脚根处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好像是个肉瘤一样!

“这没什么呀!”

刘潇儿表情依然古怪般地难受地对我道:

“你再仔细看看。”

我觉得怪怪的,于是再低头仔细地看,这么一看,看出明堂来了,我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一凤胃酸倒流。那团黑呼呼的东西竟然是无数条蚂蚁般大小的黑虫缠在一起形成的!极度恶心恐怖,难怪刘潇儿会有如此表情!

“潇儿,你刚才说想不到这世界上真有这么恶心的毒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嗯!我知道。哦不!我不知道!”

张子明性子急,转不得弯,急道:“哎呀潇儿什么叫知道又不知道嘛?”

“我没真正见过,但是刚才一眼看到这具死尸脚根上那些细黑虫时我想起了一本日记,因为和那日记上面所形容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叫什么粘骨尸虫,印象太深了,所以一看到我就想起来了!”刘潇儿见我们疑惑地看着她,她跟我们说起了她两年前的一段海上经历。

“两年前,我们机构得到一个可靠的信息,在离珠江三角洲不远的南海海域,一个叫三角三岛的附近海域发现了一座沉岛,于是我们便组织去探索。当时我也在其中,不过那时我还只是个新成员,没有下到海里的机会。我们队员下到海底后在海里真的找到了一座沉岛,还发现岛上竟然有一些遗迹,而且还有一个洞,他们在洞内不知遇到了什么事,反正下去的五个人只有两个活着回来,我们就从活着回来的那个队员在海底拍下来的录像中看到了他们下海的行程。他们当时还打捞到了一个沉物,只是那个沉物也不是什么惊世的东西,就是一个袋子,里面有一本日记,那日记我倒是看了,里面说了很多古怪之事,还有一些什么千奇百怪的毒,其中有一种就跟我们跟前的这具死尸脚根上的毒一模一样,是一种黑糊糊的水,只要一粘上人皮肉就会马上化成黑虫,然会后钻透人的骨头,吸食骨髓,直到把全身的骨头吸空”

“这也太恐怖了!你说那些人怎么想出来的?”张子明打断了刘潇儿一阵唏嘘!

我却在细细地想着刘潇儿的每一句话。

“慢着,潇儿,你说下海的队员有两个活着上来的,那么你们没问那两人下面什么个情况?”

刘潇儿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两名队员受了重伤,被我们拖上船时都已经很微弱了,没过几天医治无效便死去了。什么话也没留下!”

“那他们怎么受的伤啊,受的什么伤啊?”

“这个属机密了,我也真的不知道,因为当时我是新成员,只是看到了他们在海底录下的前半段,到后半段录像就没有图像了,也许就是那会开始遇到了我们不知道的危险事情!”

“那你们就没有再下去看看?”

“刚去的时候为了避免有政治和海域安全方面的误解,我们是通过了政府的,结果下去的人都死了,政府就把那一块给禁了,成了禁海区域,我们也自然就下不去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听了刘潇儿那段往事,我总觉得和孙教授跟我们说的那个康王赵构,仇不死的那些传说有一点关联,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我正努力地回忆那个传说的细节,只听孙教授自言自语道:”咦,死尸怀里好像夹有什么东西”

七、 夜半惊魂(7)鬼开门

听孙教授如此一说我回过神来,只见孙教授蹲下身,从死尸的怀里拿出了一个板夹。

“快打开看一下!”

孙教授慢慢地打开板夹,里面夹着一张质地很好的宣纸,不过已经发黄了。四人面面相觑,估计都对这张宣纸的内容很好奇,孙教授急忙打开!

“是一幅地图!”孙教授说完又细看了一下惊道:

“是一幅坟岭村的地图!你们看!”

“果然,确实是一幅地图,只是这幅地图有点奇怪,除了标题是坟岭村外,全部都是一些线条和圈圈,没有任何具体的文字标注,看来这不定期是一幅隐蔽性草图。这种情况我知道,即使有人得到或者按照地图路线探寻,绘图的人也不想让探寻者轻易识出地图,用意在于得此地图的探寻者虽然可以按照地图所提供的路线走,但是却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是什么。张子明说军队的一些机密地图比如行兵打仗绘图多会使用这种手段来描绘地图,以防将自己的信息落入敌军之手。

我看了看张子明,一副极认真的表情,心想这死小子就这几句话比较靠谱。不过盗墓的现在也兴这一手了,随着时代的进步,盗墓的水平也在不断提高啊!

不过看那些线条有些年月了,应该不是眼前这具死尸生前所画,但是这地图下面有几行字与地图线条笔记不符,很有可能是后面留下的。孙教授上了年纪,加上这漆黑的环境,就几只手电筒,看不清比较细小的东西,于是将地图给我。

“天羽,快念念都写了些什么东西。”

他们三人打着手电筒帮我照着,我便一边看一边念了起来。

“两个月前,我们一共有十三名成员进了坟岭村,通过这张地图终于找到了迷失森林的入口,但是在不定还未进入迷失森林之前我们就牺牲了三名队员,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又有两名队员在迷失森林失踪,终于后来我们还是找到了林太白的陵墓,但进去之后我们先后迷失,然后觉得一切事物都在颠倒,我们还剩下八个人,历经种种恐怖奇遇之后,只剩下我一个活着出来,我也身患重伤,已经活不久了,可是我始终没有明白在林太白墓中的一切境遇是怎么一回事,心中怨恨啊!”看到这我们一阵疑惑,这乱七八糟的都说了些什么嘛!

“天羽,继续往下念。”

“哦!”

“留下此图,望后到高人能揭开林太白墓中的秘密,拿出传说中的幽冥珠,化纸告知九泉下的我,便也算是了了我临死心愿”

“你们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不?什么十三个人,什么这个死了那个死了,什么迷失森林的,乱七八糟都说了些什么嘛!”张子明胡叫道。

刘潇儿也不免疑惑,接过地图看了看那些字迹,说道:

“这些都是匆忙之中写下的,断断续续地连个标点都没有。”

“嗯,我也这样觉得。”我表示认同刘潇儿的看法。

“难怪很多事情很模糊没有说清楚。”

只有张子明像个二愣子一样一点都没听懂,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问道:

“你们说什么呢?你们看懂什么了?怎么我听着这乱七八糟搞得我云里雾里的。”

“没听懂算了,别打岔,一边去。”

我和张子明侃惯了,他自然也不计较,嘟嘟囔囔地启开口罩抽闷烟。见张子明一启开口罩这才想起带了口罩说半天了,没想到这方面不觉得难受,一想到了就觉得有点憋气了。

我说我们先去楼下再详细讨论吧,这里的腐臭味太让人难受了!

我话未落音,不知刘潇儿怎么了,突然对我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表情十分神秘地轻声道:

“大家别出声!”

因为隔着口罩,她又说得太小声,我没听清楚她刚刚说的什么,于是我问了一句:

“潇儿,你说什么呢?”想起之前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的时候就是刘潇儿听到了恐怖的噔噔声把我推醒的,心想现在别是又听到什么了吧!刘潇儿却没回答我,只是表情十分惊慌,好像担心我会惊动什么似的!孙教授和张子明也是一愣一愣地,莫名其妙地盯着刘潇儿。

“潇儿,到底怎么了?”我耐不住又问道。心想女孩子偶尔神经质也很正常。

过了一会,刘潇儿竟然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

“听到什么?”张子明冒失地一问,刘潇儿看了看张子明,脸色都变了,嘴唇哆嗦地惊慌道:

“你们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听到楼下大堂的大门被打门了……”

八、 夜半惊魂(8)鬼开门Ⅱ

刘潇儿说完终于忍不住一声惊恐地尖叫,把我也吓了一跳!

“啊!!!不会吧!!!”

太突然了吧,想着不禁心底发凉,冷汗冒了出来。

“是真的,真的,我真的听到了,就是刚才!”

我们看了看刘潇儿的表情,绝对不是开玩笑,这也太吓人了,我们刚才就看这地图去了,没在意那么多。这云雾山的下面就是坟岭村了,陈老汉说地岭村是个很久很久就已经没有人住的荒村,而且还有鬼魂出没,刘潇儿说听到了楼下大堂的门被打开了

妈呀,我不敢再往下想了,这会已经感觉到额头上冒白毛汗了。

“是吗?”只有孙教授依然镇定,疑惑地说道。

刘潇儿用力地点了点头,很确定!

“那我们下去看看。”

我一把拉住孙教授。

“教授,大堂的门可不是大白鼠能推开的啊!”

“也许会是其它事物,你们不要这么紧张,走,我们下去看看,等天亮了再上来处理这具死尸。”

一旁抽闷烟的张子明也不知想什么去了,傻头傻脑地问我们又发现什么了?

我没好气地说你五百年前的老相好找你来了,就在下面。张子明惊讶地啊了一句,叼在嘴里的烟头掉落把脖子汤了下,哎呀哎呀慌乱地扒了扒。孙教授好一阵安抚,我们的情绪平定下来,还是准备下去看个究竟。

我定了定神,说:

“教授,还是我打头吧!真遇到紧急事物反应也快些。”

孙教授嗯了一声。我拉了把张子明。

“还愣着干嘛,我们下去,有情况!”

张子明回过神来跟着我向楼梯口走去。我每一步都很小心,死盯着前面!踏上楼梯后我向下照了照,下面的房子本身就不大,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房子里只有那只被张子明砍了一铲子的大白鼠,一动不动地好像已经断了气。我们下了楼梯,我慢慢走近通着厢房的小门,探出头用手电筒照了照厢房,还是没有什么。那就是在大堂了!想着一切的可能性,腿竟然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我提了提神走进厢房,慢慢地走到通往大堂的门口,心里越来越紧张,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打鼓般扑嗵扑嗵地乱跳了。

我回过头看了看他们三人,其实我看得出来,孙教授也是很紧张的!只是不能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而已,倒也不是怕没面子,而是因为孙教授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如果遇到什么恐怖事物连他都不能够镇静那我们怎么能进行下去呢?加上孙教授这方面的经验本身也不是乱盖的。还是在这校的时候听说孙教授年轻时不是考古第教授,甚至连老师都不是,是因为那年头为了保护地下陵墓,全国兴起了一股考古热潮,孙教授在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考古行列,后来就成了这方面的学者,在此之前孙教授是干什么的没有哪位同学知道,当然也没有什么知道的意义,就是孙教授这人对待学生特别好!

张子明看我很紧张,示意了我一下,意思是提醒我在关键时刻要充分利用手里的钢铲,估计是他之前砍杀大白鼠体会到了这玩意的妙处。

我咽了口吐沫,心想管你是什么鬼,我都豁出去了,默念了一下一二三,猛地窜出身子,然后飞快地照了照跟前大堂。

大堂里静悄悄的,于是我又细细地照了照大堂的大门和每一个角落,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落地,精神一下子就放松了。

“你们都出来吧!什么也没有,大门也是关着的。”

张子明走了出来。

“看把我们给吓得!潇儿我看你一定是听错了!”

“不会不会,真的,我真的听到了,明明就是听到了!”

“呵呵,潇儿我看你呀是故事吓唬吓唬我们的吧!”张子明呵呵地笑着道。

“是真的!会不会会不会是打开了又关上了?”

“潇儿,我看可能是之前太过紧张,所以听错了!”孙教授说完便径直朝大堂门口走去,我也跟了上去,想和孙教授一起打开大门看看外面。

九、 夜半惊魂(9)尾声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外面的雨势已经小了,淅淅沥沥地洒落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一阵阵风灌进了云雾山上成片成片的草丛林子中,呼啦呼啦的一片嘈杂,林子里不时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不知是不是惊动了游荡在黑暗之中的什么事物,使人心底阵阵发凉。

手电筒的光线射将出去便被漆黑给吞噬了,什么也看不清……

我和孙教授盯着大门外的呆立了一会,远处的天边隐隐出现了一缕曙光,想不到我们这一番竟折腾了小半夜,此时已近黎明时分了。

谁也说不清楚刘潇儿所听到的开门的声音是不是误听。

张子明又重新点燃了早已熄灭的火堆,我们围坐在一起,虽然很困但是明显都没有要睡的意思。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也不说话,等待天亮。

坐了一会还是张子明憋不住,说要不我给大家讲个笑话?

我说还是闭上你那张臭嘴心里多默念几句阿弥陀佛吧!

张子明又道:

“我是个憋不住的人啊,你们一个一个闷胡芦似的,有什么话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啊!”

我抽了口烟,闷闷地看着张子明。

“天羽哥,你这么盯着我看啥,搞得我浑身不自在。”

“噢,你放心吧,老子可没那种倾向。”说完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在想天一亮这就要下山去坟岭村了……”

“怎么着,天羽哥,我们这才刚刚开了个头你心里就犯嘀咕了?”

“放屁,我在回想楼上那死尸所留下的笔记,除了他之外,其余十二个队员都死灰复燃了坟岭村,我在构画他们一路上所碰到的情形。现在想来,就从他那段字里可以确定坟岭村确实有个古墓,而且还很不一般。不过是不是林太白的墓就难说了,毕竟幽冥珠只是一个美丽而又危险的传说。难道你相信这世上真有能另人长生不老的事物吗?”

“谁知道有没有啊!中华上下五千年,怪事还少啊!你构画了这么久,构画出什么道道来了?”

“好了,你们俩别贫了,外面天色好像已经亮了,我们先把楼上的死尸和那只大白鼠都埋了,然后就下山。下山比上山要快些,在中午之前应该就能到山下的坟岭村了。”

我们推开大堂的门,外面已经大亮,雨也已经停了,只不过初晨的雾气很浓,加上云雾山山体特性,所以能见度极低,是那种难以形容的极低能见度。

我们在大堂弄了块比较宽整一点的油茶机木器厂头板,到了楼上将尸体放上去,我和张子明小心翼翼地抬到外面,本以为要挖个坑的,昨晚因为下大雨,正好有一处山体滑坡,我们就势把死尸葬了,立了块简单的无名碑,着实比预想的省了不少气力。当然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接下来也希望我们能揭开坟岭村荒村古墓的秘密,在他坟前化纸。

张子明为了弥补一下昨晚的杀鼠之过,将大白鼠埋在外墙壁一棵茶树下。我说子明那也是成了精的东西,小心晚上你熟睡的时候它站在你床边静静地这么看着你……

张子明一急,站在给白鼠立的小土堆前念我也是为了你好,早死早超生词句,不免让人生笑。

再坐了一会,天已大亮。我们收拾好东西,便向山下走去。

我落在最后,离开这座破作坊时不禁回过头来多看了几眼,它苍凉,诡异地立在深厚的草林之中,想起半夜惊魂的一幕幕,总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异样的恐惧。

张子明呼喊了我一句,叫我快跟上,我便应声追了上去。

山这一边的茶树比那边更多,绿汪汪一片,一眼看不到边。

张子明走着走着唱起了老山歌,浑厚的歌声在整个云雾山群里飘荡,很有感觉。

我说子明,你退伍了反正也是待业,这次咱们回去之后,你往歌星方面发展算了,挺有潜质的。引得刘潇儿哈哈大笑,一时便忘了油茶坊经历的一幕幕。

向下大概走了小半天,这时云开雾散,天已放晴,太阳渐渐升起,金光四射,整个云雾山群呈现出一副难以形容的壮丽景象,孙教授叹了一句,果然是处好地方啊!!!

风水学术这方面的知识我还看过听过一些,这里面博大经深,不是我这种人能参透的东西。但是盗墓这一行,尤其是南方盗墓一派的正统派系,讲的就是山川河流的脉象,寻龙点穴的秘术,所以若不通风水一二,便不叫道上的人,充其量也只是个小打小闹多半有性命之忧的小毛贼。

“你们看山下,坟岭村出现了。”

十、 荒村(1)

我们府瞰下去,隐约看到了丛林之中纷乱地显现出了许多古老的黑色屋顶,正沉寂地呆立在杂树丛中,没有一丝生气。

我拿出望远镜细看,一副凄凉的荒村景象呈现在了我眼前,就是传说中的坟岭村了!

这么一座死一般的荒村,谁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茫茫山海之中,与世隔绝。如果我们不是有备而来,知道这里有这么一座荒村,而是不知情莫名而来的话,看到此情此景定会以为是错觉,也就是看到的整片苍绿中出现的幻象。

张子明在行李袋中翻了半天,不知道要找什么又好像是没找到,便问刘潇儿。

“潇儿,之前准备工具时咋不弄一台数码相机呢?”

刘潇儿莫名其妙地说道:

“要数码相机做什么用?我们的工具行装已经够多了,少一件便省一些力气。”

“子明,你是不是想进了墓室打开棺材盖时要跟那尸体留个合影啊!哈哈……”

“你们也太没艺术眼光了,你们看山下的荒村与山峦丛林构成的景象,多有意境啊,拍下来去参加摄影大寒保准能拿奖。”

“哟,还真看不出来,你那德行挺有艺术细胞的嘛。”

言归正传,想着即将进入坟岭村了,内心特别复杂,好奇恐惧什么滋味都有。我们休整了一会,便继续向山下走去。

等到了山下的时候,遇到一处差不多十几米的悬崖,由于丛林茂盛,一时找不到下去的老路,便只好放登山绳,这样一来比预料的多花了点时间,太阳过午偏西之际,我们才看到了一段围村的断垣残壁。然后我们绕过很长一段,来一了坟岭村的村口。

村口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和那些残墙一样布满了青苔,显得十分苍老,上面依稀可辩竖刻着的坟岭村三字。

走进村子,随处可见荒宅破屋,一阵风吹过,感觉甚是凄凉、阴森。而就在我们走过的村道两旁,一些古老而又诡异地旧式庭院坐落在一处处荒草丛中,大都已经坍塌!整个一副难以形容的破败景象,使人心底阵阵发凉。久久地盯着这些古宅心里便有一种异样的错觉,总感觉这些古宅的大门前,正坐着或站着一个或几个不知年岁的枯瘦老头老太,正慢慢回过头,没有一丝表情地看着我们,你不知道他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又一阵风吹过,我猛然回过神来,这地方可真够邪的,即使是大白天,没有出现任何事物,人也会禁不住自己吓自己。

孙教授说我们先去村后的后山看看,然后再找一处庭院落脚休整。

“后山是什么山?”

“坟岭山。”

“而且……”

“教授,而且什么?”

“而且坟岭山后,便是迷失森林了,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十一、荒村(2)死亡幽灵

我们在古宅所辖的村道上一直往里走了半小时左右,看到了一大片林子。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坟岭村村后,村后的这片林子,翠绿得让人有点眼晕。视线越过林子看到了一处极宽的断崖,那就是村后的坟岭山了。由于这片林子给视觉带来的冲击,使人看不真切断崖的高度,反正免不了又要放探虎爪攀登山绳了。

据孙教授掌握的资料,要进坟岭村的古墓,就要进入并且穿过迷失森林,而迷失森林就在坟岭山背面。

我们在村后的林子口休息了一会,吃点东西补充能量,然后便进了林子。这一片林子都是一些茶果树,黄皮绿叶四季常青。其中还偶能见到一两株针中松和一些杂树。这些树的树盖极其浓密,人走进林子,头顶仿佛被一把不知多大的绿伞给遮盖了,没有一点缝隙,外面的光线根本穿不下来,导致这林子里阴冷潮湿,有一种压抑的灰暗。如果是在晚上行走,真不知会是什么感觉。想到这,对于坟岭山后那边未知的迷失森林,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之意。

我们一路走着一路闲谈,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迷失森林?而且和传说中的那些所谓的迷失森林一样都有令人恐怖的事物?

中国土地上森林资料最丰富的是东北和西南地区。东北的大小兴安岭、长白山脉,及辽阔的东北平原,一望无际的茫茫林海。而西南地区云贵高原,及周边的广西、西藏、四川、湖南等域的群山森林不比东北森林的雄浑大气,但却景秀非常,透着一股神秘的诡异灵气。

我们走着走着便说起了一些自己对深山老林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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