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明说他刚编队时曾在云南怒江中缅边境地带陪同堪测队短期驻扎过,也不知那些堪测队干什么,反正就驻扎在无人活动的深山老林里。
有一次十几个战友一同进山谷打猎,为了围堵一头野猪,他们一时竟忘了,进入了不能冒然闯进的深山区,传说那里面是个迷失森林,而且闹鬼,当时大家也没在意,直到打死了那头野猪凯旋而归时才发现有一名战友失踪不见了!于是他们急忙在深山老林里找人,一直找到晚上都没有一丝进展,于是便只好放弃。当时他们以为失踪的战友可能遇到了危险事物遇难了,这样的深山老林里什么可怕的事物比如狼群、野狗、老虎等都有可能会出现。
直到一个月后他们正准备转移了,就在转移的前一天晚上,突然从山林深处传来了歌声。他们仔细一听,无不赫然!竟然就是那位打猎失踪的战友在唱军歌!于是他们第二天便去传出歌声的那一带林子里搜索,竟然找到了那位战友,他正躺在一棵大树下的草丛中。
张子明说到这里顿了顿,我发现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恐惧神色,便问他后来是不是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要他继续往下说。
张子明冲我们点了点头说当时我们找到了那位失踪了一个月的战友,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竟然醒过来了,只是他的神情,不,不是神情,而是他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当时他说话的语气也特别奇怪,甚至有种他不像是人的感觉。
那说什么了,我急切地问道。
他迷迷糊糊地说他一个人在很深很深的林子里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走到了哪里,见不到一个战友,便一个人唱起了军歌……然后又说了一段十分含糊的话,也听不清是什么,接着他就昏过去了……
你们知道接下来我们看到什么了吗?
我说你别总调人味口,继续往下说啊!
张子明开始紧张起来了,一脸难色地说他不相信鬼神,但那件事他却怎么也想不通。那位失踪一个月又被我们找到了的战友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便昏过去了,然后我们正准备把他背回营地,突然看到他身上的皮肉产生了急剧变化,只一眨眼工夫,他的全身迅速出现了尸斑,接着他的全身能见到的皮肉迅速变得乌黑,倾刻之间面目全非,有几个较为胆小的战友惊恐地大叫,那分明就是一具已死多天的死尸……
张子明话未落音,突然从林子深处传来一声凄厉地声响,十分诡异……
我们为之一惊!
TNN的,难道这大白天的林子里也闹鬼。
十二、荒村(3) 万丈断崖
“TNN的,难道这大白天的林子里也闹鬼啊……”张子明惊道。
“别胡说八道,朗朗乾坤的就你这个大头鬼。”我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受惊的情绪,底气明显自感不足地说道。刚才沉浸在张子明所说的恐怖故事之中,突然像约好了似的传来这么一声响,就像凄黑的夜间一盆凉水扑面而来,不禁使人浑身一颤。
此时那声音还在不断传来,一声一声地撞击心肺,我们一时竟陷入惊慌之中,不知要不要防备,而孙教授却不走了,静静地听那声音,然后招呼我们道:
“是前面传来的,好像……好像是从林子上空传来的。大家别惊慌,也许是某种动物。“
说着我们提了提神,跟在孙教授身后,继续向前走。走了大概十来分钟,便已经穿过了林子,来来了坟岭村村后的坟岭山脚下。
“我的妈呀!!!”走在我前面的张子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人。我看了看他眼神,正在抬头抑望,我拿出望远镜想看看心里构画了无数遍的传说中的坟岭山到底是什么庐山真面目。当我用望远镜看向前方时,傻眼了,一下有一种发晕的感觉。
这会明白张子明为什么喊妈了!
“这哪是什么山啊!这分明就是一堵巨型石墙!”
“它妈的这高度也悬崖高度也太离奇了,怕是通到天上去了!”
“就是就是,子明,潇儿你们有见过这么高的断崖吗?”
现在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坟岭山与我们之有所想像的差距也太大了,实在是人所不能够预想到的。眼前就是这么一座极高极宽的断崖,直望上去,断崖穿进了云雾里,少说也有上百米的高度!左边与云雾山连在了一起,右边一直无限延伸,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内,简直就像是一堵巨大的墙壁,把坟岭村与坟岭山后的世界给隔绝了。真不知道怎么能生成这样的地势。刘潇儿和张子明也看呆了,一片惊叹。
这时,之前那种凄厉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我们听得真切。
“你们看悬崖上。”
我们依着孙教授所指的方向看去,在离地大约一二十米的悬崖上,有一只体型庞大的动物,好像是只大野猫,它正掉在悬崖缝隙中长出的一棵小树叉上,嗷嗷地嘶叫着。猫的叫声是很凄厉的,尤其在晚上听到猫的叫声就是如此。
“难怪之前我们在林子里听到的声音如此凄厉,原来是那只死猫发出来的,哎呀还吓了我一跳。”张子明说完又用他家乡的方言叽叽歪歪地恶骂着什么,估计是在问候那只猫的祖宗。
“你看它已经够可怜的了,悬在断崖上,肯定是在呼喊着求救呢,你就积点口德先歇息歇吧。”说完我往后退了一点距离,用望远镜看这断崖有没有天然形成利于攀登的石阶。
由于望远镜看事物的效果,好像断崖石壁就在自己跟有,有一种极强的视觉压抑之感,加上下午两点钟的太阳光,使人眩晕。
我用望远镜勉强看了一会,这石壁好像打磨过一般,竟没有一处明显的折皱。
“这么高的断崖,我们怎么能爬得上去啊,教授……”
孙教授看了之后也面有难色,坐在地上沉默不语地喘着气,似有所思。
我又将话锋转向张子明。
“子明,你在部队的时候都练了些什么功夫啊?”
“天羽哥你问这个干嘛?就学了些擒拿近身捕斗的功夫啊!怎么了?
“难道就没有学轻功之类,噔地一脚就飞上去的那种。”
“我还以为你要说零点么呢?天羽哥这玩笑就别开了吧,现在这局势对我们不利,大家得想想办法才是,太白墓在这断崖之后呢。”
“你不说一有困难你就上吗,现在是你表现的机会到了,呵呵……”
玩笑归玩笑,心想这事果然他娘的有道道,第一个关卡就找了这么个天然的难以攻克的屏障,越发对林太白产生了好奇心理,同时也增添了一丝恐惧之意。
我也坐了下来,和张子明点了支烟开始抽起来。一旁的刘潇儿没有说话,我发现她正盯着悬崖边上看。我问她:
“潇儿你看什么呢?”
刘潇儿好似自言自语地回道:
“你们说……那只猫是怎么掉在那小树叉上的啊???”
十三、荒村(4)古宅有鬼
悬崖上挂着一只野猫,只是比平常见到的要大一些而已,我们也没怎么在意。刘潇儿这么一说把我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是呵,总该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猫爪虽然厉害,但要从这地面爬到那小树叉上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猫是被夹在树叉上的,从地面爬上去的可能性可以排除,那就只能是从山顶上掉下来的!
我正疑惑思考,一直沉默不语的孙教授站了起来,又像以现了新大陆似的,遥指那只大野猫,说道:
“你们看,救它的猫终于出现了。”
“在哪里?”
“在那,它身后树叉的上方。一个……一个小石洞。”
跟着孙教授所指的方向,果然发现树叉上面有一个半米口径左右的小石洞。怎么之前我们都没发觉呢?这时从石洞里探出了另一只大野猫,正着急地对着那只被夹在树叉上的野猫叫唤着。
张子明看了这一幕,玩笑似的说道:
“得,我们这回是来云雾山原生态动物园旅游观光来了。你们可看好了,那个野猫情未了即将上演了。”张子明说完见没人理会他,便又开始唠叨:
“这猫它不是夜间活动的吗?白天不好好睡觉到外瞎跑什么呢?”
“子明你怎么越来越像个话唠了,革命的号角才刚刚吹响,要多办实事,废话少说。”
那野猫挺厉害的,不一会竟然生生把夹在树叉上的同类给拉了上去,然后迅速地进洞消失了。
虽然发现了这么一个小石洞,但对于我们来说也没什么用处,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无法攀上这处断崖越过坟岭山了,大伙一商量,决定还是先回荒村再另做作计划!因为根据从油茶坊看到的死尸,以及他的那段话还有留下来的地图,绝对有其它途径可以进迷失森林的!
走的时候我又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石洞,产生了一股奇怪的念头,那个石洞是通往哪里的呢?
我们再次折回坟岭村时太阳快被山头给吞没了。黄昏下的坟岭村越显诡异。天边残阳似血,白天最后一刻余晖洒落在每一座古宅的黑色屋顶上,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几天以来,一路跋山涉水,没有好好吃上一顿,也没有好好睡过一觉,真的是太累了。张子明这会在那里抱怨我们严重侵犯他*,最重的行李要他一个人背。
“革命是身体的本钱啊!把我给搞跨了,看你们怎么进古墓。今晚我要狠狠地睡上一觉,谁也别惹我,等我养足了精神再大干一场。”
“我说子明你是人民的败类,什么叫革命是身体的本钱?你这种人要是打起仗来肯定是个汉奸头头。”
张子明见我如此说他,脸都撑涨了,鼓着一肚子的气,足像一只生气的青蛙,然后见他食指一竖,尤如揭竿起义,举火烧天似地大声吼道:
“天羽哥,你这是色鬼不识金镶玉,哦不,是色盲不识金镶玉,想当年老子我驻扎在喜马拉雅山下的时候,有事就我上,那是一马当先,所向披靡……”说到激动处还含糊不清地念起了一些董存瑞炸碉堡的歪诗,誓死跟随人民军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那别扭的动作引得我们捧腹大笑。有了张子明,这一路增添了不少乐趣!
坟岭村的很多宅子都已残破坍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处荒宅历经这么多年依然矗立在荒草丛中。我们挑了一处前面不远的四合院,从外面看,情况还不错,于是便决定就在那外四命院落脚了。心想要是这坟岭村有个旅馆什么的多好!哎,没办法,从规格上来说,现在的这座古宅四合院比其它四合院要好多了,算坟岭村的五星级待遇了。
我们推开大门走进了四合院。院子里落满了树叶,墙外有两棵大樟树,几棵粗大的对枝伸了进来,一阵风吹过,几片树叶在空气中挣扎了几下之后,掉落下来。四合院坐北朝南。这时太阳的最后地瞥光线被山头给挡住了,初时的夜色就此降临。
若大的一座四合院在最后一抹黄昏的笼罩之下,阴暗森严,没有一丝人气。穿过前院石砖铺就的地板就是大厅,大厅的门紧闭着。我们慢慢向大厅门口走去。
突然,大厅的门细细地'吱呀'了一声,把我们吓了一跳,好像有个人在大厅里要打开门走出来。
十四、荒村(5)古宅有鬼Ⅱ
我们一下被震住了,愣在厅门口要不要进去。厅门吱呀地响了那么一下就再也没响动了。过了一会还是张子明最大胆,他慢慢走过去,突然砰地一下推开门,发现什么事也没有,他便走了进去。
“没事没事,你们进来吧,是一只老鼠。”
“哎哟,把我们吓了一跳。”
我们正要跟进大厅,突然听到张子明在大厅里鬼叫一声。
“TNN的,真的有人啊。”说着张子明十分慌张地跑了出来。
“不会吧!这坟岭村至少也荒废几百年了,哪里还会有人?”
“真的,就站在厅里头那个供台下面,好像是个老头靠着墙站着,一动不动地,吓死人了……”
我们本来释怀了的心情又悬崖了起来。这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大厅越加暗了起来,事物也渐渐模糊不清了。
孙教授疑惑地看了看张子明,然后拿出手电筒径直走进大厅。我们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不知不觉心跳也加快了。大厅门口还有一丝光亮,但是一进到厅里面黑压压的,鬼气森森,不由后背一阵发凉。
“子明,人在哪?”
张子明这回没之前英勇了,愣了半天站出来,明显说话的语气都有点上牙打下牙了。张子明指了指大厅正中靠墙的位置。
“那……就那……”
孙教授对准那里一照,妈呀!真的有个老头靠着供桌贴着墙壁站着,脸部枯瘦,头发稀疏,身穿黑色长衫,发出寒光似的两只凹眼正死死地盯着我们,一动不动,没有一丝表情。
这一幕看得我们寒毛倒竖,忍不住‘啊’地大叫了一声。我们正要往外跑时,孙教授不知是不是发了什么懵吃错什么药了,竟向那老头直接走了过去。然后就听他说:
“这只是一幅画像,把你们给吓得!”
听他如此一说,我们先是一愣,然后我和刘潇儿就合伙教训张子明,为了掩盖一下刚才的恐惧,我们就把问题转移到张子明粗心大意吓唬人的问题上。张子明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也走近一看,真是一幅挂在供台旁墙上的全身肖像,也不知是哪位高人所画,极其逼真,简直就跟一个真人一模一样,加上那画像也已退色,天色也黑了,使得看上去真像个鬼一样一动不动地靠着墙壁站着。虽然知道了是幅画像,但画里那老头没有一丝表情的面部以及那双死盯着我们的眼睛看着看着使人心里发毛,就好像他要走出来一般,十分吓人。
张子明道:“你们也别说我胆小,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闯进来还不得吓个半死。”
“是啊是啊!这玩意比门神可强多了,估计画里的老头应该就是这古宅的主人了。”
“哎呀,天羽你可别这么说,好像这老头是冤魂就在这古宅里没有散去一样,太吓人了,你们说要不我们换处地方怎样?“
“没事,就一幅画而已。”孙教授在墙上打了一颗墙钉,挂了一个袋子上去,把那幅画给遮住了。
我猛然想起了陈老汉说坟岭村一到了晚上便有鬼魂出没,心想这鬼地方它妈真不是人呆的,但是来都来了没有退回去的道理。以前和孙教授出去探险考古和旅游差不多,现在可是来真的了,每一步都大意不得啊!
我们将东西都放下,细细地看了一翻大厅,厅里空荡荡的,估计能搬的东西都给搬走了,只剩下厅中央有一个供台,供台上的香烛炉盏上早就布满了厚厚地灰尘,炉盏旁边有一个相貌狰狞的佛像,正静静地盯着大堂,我看久了心里感觉毛毛地很不舒服。这里早就人走院空,一些黑洞的房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气氛很是压抑!为了不要节外生枝,我们没有去看其它地方,除了厅门把其它门都关死了,就在大厅里收拾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忙活。
到了晚上*点钟我们吃喝过收拾停当,四人便围在一起研究那张地畋。
地图分为四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很简单,是坟岭村的地图,路线是从坟岭村村口开始的,然后就有一条线一直连到笔迹断开的地方,不难看出是村道。两旁画了许多排列不规则的方框是代表坟岭村四命院的,笔迹断开的地方应该就是画到了那处断崖没路了。其中并没有发现什么秘密,难道那死尸临死时不甘心故意忽悠后来人一把?不可能啊!
还是刘潇儿细心,她仔细看了一会有了意外发现!在其中一个方框里面有一把很小的叉,如果不是很仔细地看还看不出来。我们不由一阵狂喜,那把叉应该就是通向迷失森林的入口处。
现在的问题坟岭村如此荒破了,画有小叉的那个方框代表的是哪座四合院很难确认。
十五、荒村(6) 鬼泣
夜深了,我经不住伸了个懒腰。
“明天再研究吧,好困了!”
我这么一说唤出了大伙的睡意,孙教授把地图合上放好,我和张子明去院子里弄了些杂草抱回大厅铺在地板上,刘潇儿和孙教授也已整理出了睡袋。等四个睡袋都铺好了之后,我钻进睡袋不过几分钟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我久,肚子一阵胀痛,我从睡袋中爬起来,心想TNN的张子明,之前抓的那只地鼠烤着吃的时候鼠毛肯定没有拔干净,害得老子半夜闹肚子。
我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眼站起来,打开厅门,一阵夜风迎面吹来,我不由打了个寒颤,意识便清醒了大半。院子里静得可怕,坟岭村上空大块的黑云浮动,重重的黑云之中时而露出一束惨淡的月光,照得坟岭村一片苍白。村落边上的林子里偶尔发出一阵诡异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这大半夜的荒凉地真它妈的让人感觉不畅快,夜风不停地吹动,茅草丛随之发出惊人的嗖嗖声,总感觉有黑影在晃动,让我心里头渗得慌,为了给自己壮胆,我便有意无意地哼起了小曲,过了会突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我收住声音四处张望,依旧是月光下苍白极静的坟岭村,可能是我疑神疑鬼了!
待我正准备回四合院里,突然听到一阵低息的哼哼声,我禁不住一颤,难道是张子明也闹肚子爬起来了?于是我仔细地静听是不是张子明,这不听还好,一听吓了我一大跳,竟然是一个女人正断断续续低泣,特别凄凉。一阵风吹过,随即消失!
我意识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难道这一片荒凉的坟岭村真它妈有鬼?想到这我腿肚子竟不争气地抖了起来。
过了一会,那低泣地哭声再次从身后传到我耳边,听得我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我慢慢回过头去,想寻找那哭声是从哪发出来的。
就在前边的另一座四合院内……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没命似的跑回我们落脚的四合院,心想叫醒大伙再说!
我冲进大厅,大叫他们。
“你们快醒醒,快醒醒,坟岭村……坟岭村真的有鬼啊!”我上气不接下气,心扑嗵扑嗵地快跳出来了,不知是吓的还是给累的。
竟然没有一个人应我!妈的!鬼都来了,他们还睡得这么死啊!我慌张地摸出手电筒照向他们三个的睡袋,妈呀!我几乎要晕过去了。就一上厕所的工夫,他们三个竟都不见了!睡袋空空如也。
一切都太突然了,自己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可能啊!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剩下我一个人,心里突然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莫不是刚才我走开一会,他们发现我不见了出去找我去了?还是他们也听到了那女人的哭声起身去看去了?
我摸了摸他们的睡袋,竟已经凉了,看来他们离开有一段时间了。该死的去哪了?我心里暗骂道。探险时最危险的就是掉队或离群,何况是这样一个荒村,真它妈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
我一时不知所措,努力地使自己静了下来,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那女人的哭声就像鬼魅一样阵阵传来,我不由打了个寒颤。心想这么多年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神之说,今天算是碰上了。不过转念又想起孙教授所说的,一切恐惧源于未知。我醒了醒脑,没别的办法了,先找到他们几个再说。
我拿着手电筒走出了四合院,云层已渐渐淡开,一轮明月悬挂上空。我心中默念着阿弥陀佛,沿着月光下的村道边走边喊他们,我的喊叫声在空气中回荡,然后很快便被风吹草动的嘈杂声给淹没了,只有那低泣声依然清晰地从前边不远处的那座四合院里传来,令人头皮发麻!
我不经意间竟已走到了传出哭声的四合院大门口,这会听得更真切了,噫噫呜呜的贴着我的毛发传遍了全身。不知那哭声有什么摩力,我心里想着不能看要快点离开,头却不知不觉地偏向了四合院,长这么大没见过鬼,女鬼长什么样的?这处四命院比我们住的那处更加阴森恐怖,四合院六大开着,里面黑糊糊的,在月光的笼罩之中透着一股阴邪。我感觉这时浑身出冷汗了。
我提着手电筒,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四合院。这处四合院有两进院落,分大外院和小内院,走完小内院才是大厅,内外两院之间还是一道隔门,大小仅次于四合院大门,好不气派。低泣声就是从内院传来的,断断续续地,太吓人了!
我悄悄靠近内院院门,发现门上有一个破裂的逢。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慢慢将手电筒对准门逢,将一只眼睛凑上去。正好照到内院中央的一套石桌石凳,在月光下发出一道道刺眼的寒光。
我晃了晃手电,赫然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女人,正背对着我坐在石凳上……
十六、荒村(7)鬼泣Ⅱ
透过门缝,我看到那女人背对着我坐在石凳上,看不到她的前面,而她那隐隐抽泣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好像是从她喉咙里直接传出来的,特别恐怖。这种情况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女鬼,就是这个样子的。心想这回不服也不行了,活见鬼了!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已渗出了冷汗,衣服都给浸湿了。
我内心不断地挣扎要不要打开门进去看看!我正沉浸在恐惧的心理挣扎之中。
突然。
我背后伸出一只手一下拍到了我肩上,我吓得一下就大跳起来,整个人已经超出了心理的恐惧防线,紧接着我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地上,接下来头脑一片空白……
“天羽哥……天羽哥……真的是你啊!”
怎么听着这声音很耳熟?我半天回过神来,腾地跳起来。
“它妈的,子明怎么是你这臭小子!你是不是想吓死我啊,知不知道刚才我的三魂七魄都让你给吓飞了!”
“没事没事,天羽哥,你听……”
“你先告诉我,我就一上厕所的工夫你们三个跑哪去了?教授和潇儿呢?”
张子明竟然不理我,趴在门缝细细地听那女鬼的抽泣声。我一个人在这的时候心里很慌,现在有了张子明,胆大了不少,我的思绪也随之拉了回来。不知为什么,人的感觉很奇怪,从来都只是听说有鬼,内心描绘的时候越想便越觉得恐怖,现在就出现在眼前了,心里反而没那么害怕。
张子明拉了拉我,阴着一张脸轻声道:
“天羽哥……你觉不觉得那哭声有点像谁的声音啊……?”
“谁?”我细细地回忆了一下那鬼泣声,突然全身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子明……你的意思是……潇……”
张子明表情暗淡地冲我点了点头!
“不会吧!”
“难道潇儿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吗?”
张子明肯定地说道。随之之前坐在那石凳上的黑衣背影又在我脑海中闪现,我看了看张子明,他不这么说的话我根本没往这方面想,现在越想越觉得还真像是刘潇儿的声音,我精神一下子就绷紧了。这时月亮又躲进了云层里,本来还算明朗的夜色顿时一片凄黑。
张子明退了一步,我又凑上去,想再看看坐在石凳上的黑衣背影,真是刘潇儿吗?那么,她一直跟我们相处了这么久,如果她真是……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将手电筒从门缝中照射过去,石凳竟然已经空了!我正准备扭转头要张子明看看,突然就在我眼前,一个黑暗的事物一下子窜了出来!
“啊!!!鬼……女鬼!!!”
只见一半边被头发遮住的脸正从里面的门缝,像我从外面盯着她一般地盯着我。那种贴皮钻心的恐惧感迅速传扁了我的全身。我惊慌过度一下子扔开了手电筒,腿一阵发软,再也站不住了,本能地退了几步跌倒在地,比张子明吓我更惨!
我眼睛却再也离不开门缝,那门'咯吱'一声,慢慢地被打开了,一只枯手从门背后伸了出来……
“子明,鬼,鬼啊!!!”
几乎就在那么一瞬间,我身后的张子明狠狠地一掌拍在我肩上,我浑身哆嗦地回过头,看到张子明正对着我,阴邪地大笑着,而他脸上手上的皮肉迅速枯萎腐烂。他不是张子明!
“啊……!!!”我疯狂地大叫起来,感觉脑袋要炸开了……
“天羽哥……天羽哥……你干嘛呢?天羽哥……”
一阵凉风吹过,我一下清醒了过来。发现我正在一间破矛屋里,张子明在我旁边(这一段有时间可能会再修饰一下,如果需要的话)。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对着我呵呵地笑,脸上一幅十分欠扁的表情。
难道……难道刚才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天羽哥你吃了地鼠除了闹肚子也闹脑子是吧?怎么在这破茅屋里鬼叫鬼叫的,叫你也不理我,而且见你嘴唇都时不时地哆嗦着,好像比生孩子都要难受,哈哈哈哈……”
我白了张子明一眼。
“子明我真想扁你一顿,吓得我,梦见你成鬼了。”
刚才这一切太真实了,让我有点不敢相信竟然是惊梦一场!张子明说他也闹肚子,所以就爬了起来,走出了四合院就听到我鬼叫鬼叫的声音,于是直奔我来了。
“子明,你那坏习惯也要改改了,下次烤什么肉要把毛给拔干净。”
“呵呵,大伙不都饿急了吗?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哈。”
坟岭村上空月色依然明亮,我深呼吸使心情平静了下来。张子明递给我一只烟,我和他各自点着抽了几口便听到从四合院里走出一人,径直朝我们走来,近了一看好像是孙教授。孙教授看到了我叫了句,我应了他一声。然后他走到我跟前,突然感觉他不对劲,只见他浑身一颤,连往后退了几步,脸色都变了,表情急切而又惊恐地盯着我。
我觉得孙教授行为举止很是奇怪。
“教授,你怎么了?”
孙教授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旁边的那,那不是张子明,他现在正躺在大厅的睡袋里……”
十七、荒村(8)画中的老头
“他……他……他不是张子明,张子明正躺在厅里的睡袋中啊……!”
我听了几乎要晕了过去。这才突然感觉手指间夹的它妈竟然不是烟而是一截长寿香,然后便听到我旁边的张子明阴邪地笑了起来。我慌乱扔掉香支,这才觉得嘴里一阵苦涩。
我扭转头一看,妈呀!和之前发梦在另一座四合院里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样,他的皮肉迅速变黑腐烂。孙教授一把将我拉了出来。
“你还看什么,快走!”孙教授和我一样,双手已经吓得冰凉。破茅屋那张子明,不,是那鬼的阴笑声再次传来,听得我浑身上下猫抓般难受,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被那恐怖的邪笑声刺得发痛。我和教授脚底生风,飞似的跑回了四命完,关上大门。
“教授,这世上真有鬼啊!”我捏了把冷汗勉强能说出话了。我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思路,简直难以想像,鬼就呆在我身边,而且还和我呆在一块那么久,是不是我正在做那个梦的时候鬼来到我身边,还是他一开始就已经在我身边,并且将我带进了那个恐怖的恶梦之中呢?梦中他的样子为什么与刚才在茅屋中看到的样子一模一样呢?不管怎么说,那阵老汉没瞎吹,坟岭村真它妈的有鬼啊!
“别愣着了,快回大厅取东西!”
“呃,我们还带了治鬼的玩意?”
“没有,但是带了进墓开棺捆尸的东西,真有鬼那么那些东西应该也有用。”
说着我和孙教授跑回大厅,张子明睡得很沉,呼噜如惊雷般一阵一阵。
“不要惊醒他们,东西在我挂在墙上的那个背袋里。”
我嗯了一声,摸到手电走到供桌旁,准备取下墙上的袋子,心里猛然想起用这个袋子挡住了的墙上那幅老人画像,恐怖渗人,吓人程度比鬼强不了多少,更何况在这次情形之下,心里总有一种只要拿开袋子他便会从画里走出来似的。我定了定神,心想再怎么逼真毕竟也只是画像。四合院外阴邪的笑声却还在传来,而且越来越近,好像慢慢地朝大门口走来,真是要命啊!
我心一横,把眼一闭,取下了袋子然后摸进袋子里找孙教授所说的东西,我从袋子中摸出了一大堆工具。
“教授,到底是哪些?你也快过来找找。”
阴暗中我急得满头是汗,孙教授竟站在厅门口被那邪笑声怔住了似的一动不动。供桌太小,背袋放供桌上挡着我找东西,使我更是着急,摸出一堆工具估计需要的都在了,慌乱中我转身想把背袋挂回墙上,赫然发现,原本被背袋遮住挂在墙上的老人画像,画里的老头竟然不见了!出现在我眼前的只是一张极陈旧的画纸!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便用手电筒再次确认一番,我没眼花!画里的老头确实不见了!
“教授……快……快……快过来看……看这……这画它……它……它……”孙教授竟一动不动还是不应我!恐怖的事情似乎串起来了,一件接着一件,使我的心理承受力已然达到极限了,浑身渐渐感觉无力。四合院的大门突然‘吱’地响了一声,我心随之‘咯噔’一下,心越悬越高。
“教授……”我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转身将目光移至正站在厅门发愣的孙教授身上。孙教授正背对外面朝里,四合院上空那惨淡的月光斜射入厅,孙教授脸孔阴暗模糊,他没有一丝表情地盯着我刚才所做的一切。突然!我浑身猛地一颤,他……他……他不是孙教授!他脸部枯瘦,头发稀疏,发出寒光似的两只凹眼正死死地盯着我,一动不动,没有一丝表情,他就是画里面的那个老头……
那老头突然拉起嘴角,哈刺着发出一阵邪笑声慢慢向我走来。
十八、荒村(9)失踪
那老头突然拉起嘴角,哈刺着发出一阵邪笑声慢慢向我走来……
我‘啊’地一声,从睡袋里一下子坐了起来,此时我全峰已被冷汗浸得全湿,浑身一阵冰凉,就好像是从冰窟里爬出来一般。
整个坟岭村已然大亮,远处传来一阵公辨不清的动物的叫声,阴暗的事物似乎又重亲躲了起来等待下一个黑夜的降临。一束刺眼的阳光就像昨晚的月光……不,就像是昨晚梦里的月光穿透缝隙斜射在我早已吓得苍白冰冷的脸上! 我扭转头眨了一下被阳光刺痛的眼睛,看到张子明和孙教授沉睡不醒。
昨晚……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吗?我问自己。梦醒之后,我意识有点迷糊,不知现在我是存在一个真实的现实之中,还是在一个虚幻的恶梦世界里还没有醒,昨晚的梦太真实了!我爬出睡袋,细看了一下沉睡中的张子明和孙教授,他俩脸上挂着似哭似笑的表情,冒着丝丝凉气。我心一阵‘咯噔’难道他们俩已经死了吗?我颤抖着凑过去,探他俩的鼻息,突然一下子被抓住。张子明猛地睁开眼。
“天羽哥你发什么神经啊?”
他做过军人,平时傻得冒烟,但一点都不含糊,虽然睡着,但防范危险的意识却没有醒死,有一点可能会是对他不利的外来因素他会一下子恢复意识,这是我远不及他的,也是他最大的一个探险优点。我看着他一脸疑惑地表情,长叹了一声。此时才相信昨晚的一切,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恐怖的恶梦。
“子明,给我点只烟。”
张子明递了只烟给我说你自己点吧,然后又钻进睡袋继续睡觉去了。
我一边抽着一边在脑海里翻开昨晚那个恶梦的每一个令人毛骨耸然的镜头,那些镜头里算上我自己一共出现了四个人。不!是五个人,我想了想,刘潇儿,张子明,孙教授,我自己,还有挂在墙上画里的那个老头……不对,还是不对,只有四个人,因为从在内院石凳上器泣的那个女人背对着我,突然袭击估出现在门缝看着我时能被我看到的半边脸也都被垂直的头发给遮住了,那是刘潇儿吗?不知道!
不想了,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一个极度逼真的梦而已!
张子明看似又睡着了,孙教授可能我们刚才的声响给惊扰到了,鼻子里发出哼哼几声,朝里翻了个身便打起了呼噜。
刘潇儿……
“我靠!”
我‘啪’地将烟头扔在地上,转身扑向张子明和孙教授的睡袋。
“子明……教授……你们……你们快醒醒!”
张子明迷糊着又爬出来。
“天羽哥又咋啦?刚才本来又快睡着了你干嘛?失眠了要人陪着啊?”
孙教授像是被点了个碰碰胡一样一脸疲惫地睁开眼,迷糊问。
“天羽,一大早的怎么了?”
我指了指离我们两三米远的刘潇儿的睡袋。
“潇儿……潇儿不见了!!!她睡袋是空的,你们看!!!”
“什么啊!”张子明揉了揉眼睛,过了那么两三秒只见他突然像触了电一身,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叫道:
“什么!!!”
“潇儿不见了!”
我着急地联想起昨晚的恶梦,刚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一下子又乱了!
孙教授什么话也没说,爬出睡袋摸了一下刘潇儿睡袋,“睡袋很凉,她离开睡袋的时间应该有一阵了!”
“不好!”我心里突然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我快步走到供台前,取下墙上的背袋想找出几样防身用的东西,猛然忘了背袋后的老头画像,画里的老头就和昨夜梦中站在厅门口一样,一幅惨淡阴森的模样,脸部枯瘦,头发稀疏,身穿黑色长衫,发出寒光似的两只凹眼死死地盯着我。
我从背袋中拿出三把掏金钢铲。
“走,我们赶紧去找刘潇儿。”
十九、荒村(9) 失踪Ⅱ
我时常在想,写恐怖小说的人,会不会偶尔不太正常,胡思乱想太多太多了,毕竟,这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偏离了我们的现实生活的。我是一个正常的人,生活在都市里,身边被许许多多喜欢的不喜欢的人和事物所围绕,我的生活是对是错?至少我的生活是正常的。然后在正常的日子里,在很多个晚上,我一个人静静地构思着我的小说《坟岭村笔记》。小说中刘潇儿,张子明以及乐天羽都是我身边的人,甚至,他们就是我自己,我自己的本身。直到两天前的一个晚上,我突然发现有一些事情慢慢地变得不太正常了。那天我睡得很早,头越来越重,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我梦见自己拉着现实中的刘潇儿进入了我小说中的坟岭村,依然是在那个月色下,我和她站在空旷的荒野,听到了那座古宅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低泣声,我和她走进那处古宅,那个低泣的女人坐在月争下的石凳上,她回过头来看着我们,我发现她竟然是刘潇儿,转哭为笑地看着我,而和我一起进入梦中坟岭村的刘潇儿突然低泣,我回过头一看,她不是刘潇儿……一梦惊醒之后我全身是汗,那天晚上我便再也没有睡着,外面的月亮和梦中的一样,惨淡依旧。我点了只烟,沉默地抽了半天,我疑惑地在想,我醒了吗?如果还在梦中,那么这个梦什么时候才会醒呢?是不是要等到小说结局的时候。
我把东西递给张子明和孙教授,甩腿跑出了四合院,他们俩也跟着出来了,我们大喊几声,坟岭村的位置就像是一个桶子的底部四面环山,我们的呼咸声久久未能散去。张子明急得快哭出来了。
“本来什么都好好的啊!你说她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离开我们,她去哪了啊!”
“哎!!!”孙教授长叹了一声继续说道:
“我们先别急,急也没用,现在只能分头找找!”
孙教授的话我没有听,依着昨夜那个恶梦的情形,我挨着几处破旧的院落找过去,没走出多远,我惊讶地发现梦中那座传出鬼泣声的四合院出现在了我跟前。
走到大门口还依稀可辨惜日的气派景象。几百年甚至千年前的坟岭村,到底都住着一些什么人呢?一个人都没有了却又为什么留下这些四合院落呢?后人不得而知了!
张子明和孙教授跟了上来,奇怪地看着我。
“天羽哥,你怎么了?又不出声,直接跑这里来了。”张子明说完抬头看了一下这座四合院。
这座四合院的大门半开着。我总有一个预感,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失踪的刘潇儿就在我们跟前的这座四合院里面。
“你们信不信,我的直觉告诉我潇儿最晚到这座四合院里来了,她现在应该就在这里面。”
“啊!!!你这预感……你乱说的吧!”
“走,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
张子明怀疑似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孙教授,孙教授点点头,张子明嘀咕了一句:天羽哥你今天挺奇怪的。
我用力推四合院大门,大门吱吱呀呀艰难地被打开了。进了大门,又是一进内院大门,和我梦中出现在情形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扇门也是半开着的,看似是有人打开过了。如果刘潇儿真的在这里面,那么我该怎么去解释我昨晚做的那个梦?
张子明似乎难以理解我今天这番怪异的行为。然后慢慢将头探到门缝,朝里看了一看,突然像是要被砍头了似的一下子将头缩了回来,然后猛吸了一口气,睁大着双眼盯着我和孙教授。
“子明,怎么了?”
“教授,天羽哥……天羽哥……说得没错,潇儿真站在内院一动不动地……情形很吓人!”
孙教授提了一下钢铲,走上前看了看我们两个,我没什么想说的,我现在被昨晚的梦给困住了。他见我和张子明表情无语地看着他,他轻叹了一声,不知他在想什么。
‘吱……’门被打开了。
内院中间不是我梦里的石凳,而是一棵很大的古树,一个女孩子正站在古树下抬头静静地看着树上茂密树杈枝叶……
“潇儿……”
“潇儿……”
“潇儿……”孙教授连叫了三声。
她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保持着那个姿势,似乎当我们根本就不存在。突然我的内心变得恐惧起来,张子明好像也是,看了看我,表情和我一样紧张起来。
“走,我们进去看看……”
我们跟着孙教授走了进去,张子明低语说潇儿怎么一个人傻傻地站在这里,她到底怎么了,叫她也不应,好像无视我们的存在一样,更奇怪的是天羽哥你怎么知道潇儿就在这座四合院里。我叫他别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