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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天羽 当前章节:15078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5:16

孙教授慢慢靠近刘潇儿,他轻轻一拍刘潇儿后背,潇儿一下子就栽倒了下去。

二十、古树悬尸(1)

孙教授慢慢靠近刘潇儿,然后轻轻一拍刘潇儿后背,潇儿一下子就栽倒了下去。

此情此景虽令我很是诧异,但至少还是将我的神智从昨晚那个恶梦中拉了回来,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天羽哥,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搭把手扶潇儿回去。”

刘潇儿为什么会在半夜离开我们,独自来到这处四合院,站在内院的古樟树下发呆?她此时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孙教授说她受了轻度风寒,要赶紧让她休息,等她醒了再问个究竟。张子明说还有什么好问的,小妮子梦游了呗。我瞪了张子明一眼,张子明便跟我打哈哈聊起了时下的社会治安。

把刘潇儿背回我们住的四合院之后孙教授把所有能保暖的都盖在她身上,我去弄急救药品,张子明立刻架锅烧开水。时到正午,刘潇儿气色好转,渐渐地安稳睡去,我们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张子明和孙教授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草草地吃过了午餐后我便说起了我昨晚的那个恶梦,孙教授倒是细听着,张子明却在一旁叼着一只烟,模样十分欠扁,有种藐视我的感觉。昨晚梦中我就恨不能生抽了他,不过说也奇怪,为什么梦到的都是身边的人,刘潇儿成了一个没让我看清楚面相的女鬼,张子明在梦中是个时人时鬼的死亡幽灵,孙教授却成了画里的老头……

我看着张子明的模样,甚至感觉到他不相信我真做了这样一个梦,真是郁闷。我们一时无事,孙教授便拿出那张地图,和张子明指指点点地研究起来,我心里堵着一股闷气,十分不爽,一人独自走出了四合院。

我看了看戴在手上的仪表,坟岭村处在北回归线偏南,这种特有的山地气候四面环山,植被茂盛,现在是夏末初秋,一年中最后的几天高温,而坟岭村却像是秋末了似的,一阵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我现在心情复杂,不知是不是那个恶梦,还是因为刘潇儿是梦游,张子明曾经说过我,说我这人哪怕屁大的陈芝麻烂事也会去思考前因后果,说我就喜欢胡思乱想太多太多,为这事我和他吵过很多次,最后吵急眼了就演变成南北对立的口舌战争,张子明是北方人,他说你们南方的男人是管家婆,嘴罗嗦,脑们进水弯弯多。我也不甘示弱,借用某前校友的词,说他直直肠子冒傻气,空耍豪爽犯糊涂。说到最后谁也不睬谁,每次都是刘潇儿出来调解。但是探险路上打虎亲兄弟,少不了张子明也少不了我。

不管我的恶梦和刘潇儿的梦游是巧合还是真有什么未知的事物在牵引着我,都希望我们此行能一切顺利,别出什么大的意外才好!

我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张子明和孙教授,他们正低语着地图的内容。我举目遥望坟岭村四周的群山断崖,怎样进入迷失森林呢?地图上的那把叉如果真是坟岭村通向迷失森林的标志性入口,那么那把叉的具体位置又是哪一座四合院呢?因为我们无法站在一个很合适的高点来查看坟岭村全貌,加上坟岭村也已荒废不堪,很多四合院都已破旧得厉害,所以我们根本就确定不了那把叉的具体位置。

我的目光游移着,不经意地看到刘潇儿梦游的那座四合院上空。之前我们根本没怎么注意那棵古樟树,从我这望过去,翠绿的树盖把那座四合院的黑色屋顶都给盖住了大半,形成了一道奇怪的景色,估计那棵古樟对的年岁和那座四合院差不多都有上千年了!至于刘潇儿为什么会呆立在那棵古樟树下,这事要等她醒来才知道了。

我久久地看着那棵古樟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子明,教授,你们出来。”

张子明和孙教授看了看我走出大厅。

“怎么了天羽?”

“你们说,如果爬到那棵树上去,能不能将坟岭村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呢?”

“应该可以吧,看坟岭村干嘛?没什么意义!现在关键是要知道这把叉的具体位置。”

“子明,我知道天羽是什么意思了,他正是想爬到那古樟树上去用地图对照一下,确实地图上那把叉的位置。”

“嗯!还有一件事,就是潇儿为什么会站在那樟树下等我们发现时她竟晕了过去,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樟树会不有古怪……?

张子明本来没劲,听我这么一说,好奇心大增。

“啊!!!连说去去去。”

“天羽你和子明两个去,我留下照顾刘潇儿,你们两个带上行李工具袋,要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张子明回大厅取了工具袋,再次来到那棵古樟树下。

二十一、古树悬尸(2)盗墓之说

插一段盗墓之说(因小说需要,虚构也是需要滴!):中国历史上,资墓最为风盛的应是唐宋时期,以及后来的清末和民国时期,早期的盗墓贼不成流派,没有章法,随便是哪个张三,一时兴起叫上李四和王二麻子,最初也不可能有什么盗墓工具,找着锄头提着香油灯,深更半夜摸到荒山野岭的乱葬岗,找个封土堆便动起手来。

随着时日的推移,经验积累,各类盗墓工具也就应运而生,几乎所有五金类的盗墓工具的最初原型都是生活生产器具,然后慢慢改良而成。唐宋盗墓风行一时,甚至成了徒承师教,发家至富的不二门路。

由于盗墓的人流地域分岐,渐渐自然形成了手法不同,规矩不一的流派,甚至还划分了采地的区域,南方的不占北方的,东地的不侵西地的,等到把地表明显的陵墓盗得个十之*,那些深藏在地下不为人知的墓葬便要看人的本事了。在所有职业盗墓者中,最为厉害的,按行事手段不同,分为四个派系:发丘、摸金、搬山、卸岭。

摸金的雏形始于战国时期,精通“寻龙诀”和“分金定穴”,注重技术环节。摸金校尉据说是曹操设置的一种职员(我没去查过,忙啊!),用某大神的话说,校尉是指古代军官职称,通俗地说,就是国家盗墓办主任。他们是专业的盗墓人员,把金银财宝从古墓中盗出来,扩充军饷。摸金校尉们干活,他们每个人都佩戴着用穿山甲的爪子做成的护身符,凡是掘开大墓,在墓室地宫里都要点上一只蜡烛,放在东南角方位,然后开棺摸金。这时候动手,不能损坏死者的遗骸,轻手轻脚的从头顶摸至脚底,最后必给死者留下一两样宝物,在此之间,如果东南角的蜡烛熄灭了,就必须把拿到手的财物原样放回,恭恭敬敬的磕三个头,按原路退回去。这样做的科学道理是防止墓里空气不好,蜡烛熄灭后退出墓穴,则保证人不为空气不好而中毒。 因为传说有些墓里是有鬼的,至于这些鬼为什么不入轮回,千百年中一直留在墓穴内,那就不好说了,很可能是他们舍不得生前的荣华富贵,死后还天天盯着自己的财宝,碰上这样舍命不舍财的主儿,也就别硬抢他的东西了(鬼吹灯里是这样)。还有一点,摸金一门中并非是需要有师傅传授便算弟子,他特有一整套专门的标识,切口,技术,只要懂得行规术语,皆是同门。

(以下内容有一些是自己所幻想的结果,有一些则是从资料或野史上所得,虽然与小说没有直接的关联,不过我想既然与盗墓有关,那我应该好好读一读)“搬山道人”采取的是喇叭式掘丘,是一种主要利用外力破坏的手段。他们大都扮成道士活动,正由于他们这种装束,给他们增加了不少神秘感,好多人以为他们发掘古冢的“搬山分甲术”,是一种类似茅山道术的法术。

搬山一派,最早在秦汉时就有雏形,但是兴盛于于清朝中叶,机关阵法是其所长,破解坟墓中各类机关很是拿手。风水上只是粗通门道,但与其他三派相差较远。搬山道人行事多独来独往,从不与他人合作。传统武功比摸金强一些,但对付僵尸多用提前设置的阵法,以及自制的各种小型手工武器。

其前身与茅山略有渊源,但因为理念原因,也是互相排斥。因为创派时间比较晚的缘故, 继承风水法术不多,对传统行规彻底无视,被其他门派所排斥,所以极少表露真实身份,以道士的身份周游国内各地,没有太强烈的善恶与民族观念。搬山道人掘丘,只为求财,虽通机关,但一贯以破坏为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为人身安全及销赃渠道计,亦有自然形成而流传下来的种种套路。

“卸岭力士”介于绿林和掘丘两种营生之间,有墓的时候挖坟掘墓,找不着墓的时候,首领便传下甲牌,啸聚山林劫取财物,向来人多势众,只要能找到地方,纵有巨冢也敢发掘。卸岭门据说创始人得仙人传授,有令人力大之法,所以卸岭门门人,多是力大无穷,通晓武功之人,因此被称为力士。当年威震九州的吕布也曾是卸岭门传人,为董卓筹备军饷,曾挖掘过多位汉皇墓葬。

此派于北宋期间经过逐步互相交流融合,吸收了摸金与崂山派两派特色,形成了具体的流派,对风水术法有自己独特的认识。擅长于破坏法阵,熟悉各类风水地形的的弱点。

卸岭这一派主要用鼻子闻,为了保持鼻子的灵敏程度,都忌烟酒辛辣之物。用铁钎打入地下,拔出来之后拿鼻子闻,铁钎从地下泥土中带上来的各种气味,还有凭打土时的手感,地下是空的,或者有木头,砖石,这些手感肯定是不同的。

真正的大行家对洛阳铲那些东西是不屑一顾的,因为地下土壤如果不够干燥,效果就大打折扣,特别是在江南那些富庶之地,降雨量大,好多古墓都被地下水淹没,地下的土层被冲得一塌糊涂。卸岭力士的民间暗号称呼是叫土夫子。南方居多。

但不是管怎么样,掘土进墓室这都是必然的步聚。不 同是是对于一些墓中异异现象的处理工具,开棺时有用茅山术治鬼的雄鸡鬼符,黑狗血。也有用道教信奉的铜钱红绳锁,桃木。还有用黑驴蹄子,捆尸绳,避邪八封镜之类,数不胜数。但是真到了墓室,打开棺盖的时候,如遇到死尸尸变突然从里面跳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那就另说了。

到了现代,很多地域明显的陵墓都已经被盗得差不多了,比如秦始皇,不知被多少不要命的盗墓贼光顾过多少次了。但在山系如海的神州大地上,还有很多迷一般的陵墓却隐藏在不为人知的地域,所以孙教授凭一些没有权威性的资料,但敢断定坟岭村绝对有古墓。现代人通过科技含量高的一些工具辅佐以及对风水地理寻龙点穴的认知程度的不断加深,一些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盗墓高峰的迷失古墓,正被探险的考古的盗墓寻宝的揭开了埋藏了千年的神秘面纱……

我和张子明将行李袋卸下,把登山鞋套(绑在鞋上可增在物体间磨擦,是探险路上攀岩爬村必不可少之物),护手膜(类似手套,保护手掌防拖拉伤皮),探勾,攀岩镐(挖矿的尖嘴锤改良而来,短柄很轻),放生绳,匕首等工具准备好之后,张子明嚷嚷着说先坐一会抽只烟再上。

我站在古树下看情况,以能找到最佳攀爬位置。用肉眼估计,这棵古树的树身直径至少在三米以上,张子明说这要从中锯迷的话树桩面积可以开两桌麻将了。我说你下次出来探险记得带副麻将过来啊。树身十分粗糙,一片片的枯树皮附在树身上,这样更能加大爬树的磨擦。树身主干高度有十余米,然后才有分枝,只是分枝的分叉点几乎处于树身的同一高位,几棵很大的分枝便就这样形成了一种很罕见的喇叭花形状,分枝盘成了一个圈,树身中间便被围成一个窝。

那些分枝的高底大概也有十余米,沉沉树盖就像一把天然的绿色巨伞。我看了一会,以这棵古树的高底只要爬上那个十米余高的树窝里就能看清坟岭村所有四合院了。然后再对照地图,应该就能确定坟岭山后迷失森林的入口,也就是地图中那把叉的具体位置。

我往上扔出探勾,牢牢地将之挂在一棵分枝上,然后借助攀岩镐挖住树身的拉力,开始慢慢往上爬。被我蹭下去的树以落了张子明一身,张子明愤愤然。

“天羽哥,你也太不厚道了,打扰我的清修。”

我边爬边说小说我去刘潇儿那揭你的短,革命尚未成功,某些同志却偷懒不前。

张子明一听便急了。

“谁说的。”他站起身熄了烟头立马就跟着我向古树的树窝处爬去。

二十二、古树悬尸(3)鬼魅

我向上爬了一半感觉很是吃力,张子明三两下便追赶了上来,抓住放生绳子紧随其后。

“怎么着天羽哥,这才爬了一半你就爬不动了,不是你以前的作风。”

我心虚地回敬他:……,,,,

“老子还不是为了等掉队的同志。”说完大口喘气,心想这才两年没锻炼,体质就大不如以前了。张子明身体素质非常好,他说他普经得过全团综合体能比赛第三,不过说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真假很是很疑。

他一边爬一边跟我嘻哈。

“天羽哥,你爬快一点行不?我一抬头就只看到一个硕大的PG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让我有些眼晕。”

我说你这死小子也太没文化了,用以前我们班三十朵班花之一的某女的话说那叫玉臀。张子明很明显是跟我过不去,便说道:

“玉臀?哈哈那还不如叫玉PG。什么三十朵班花之一喽,据我所知,你们班上就是三十个女生。”

“子明,你恶不恶心,那么文雅的话从你嘴里一出来就变成了一堆狗shi,起想一脚把你踹下去。”

张子明回头看了下地面,估计从五六米的高度摔下去是件不太合算的事:

“做人要厚道,天羽哥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做,我还要留着小命去看看传说中那林太白的古墓到底是啥模样呢,更何况那幽冥珠,能使人长生不老,当年秦始皇为了找到长生不老之术,着实是花却了很多心力的,幽冥珠到底是啥样的,如果真是能令人长生不老之物,我估计我们多看两眼也以活到二十二世纪之后了。想想都它妈令人激动。”

“子明你少在这宣扬迷信思想,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之物啊,那些什么古乌国什么幽冥珠都只是传说而已,根本就见不得真,如果那幽冥珠真能令人长生,你想啊,林太白怎么会死!不过话又说回来……”

“嘘……天羽哥别说话!”

我低下头看着张子明,他正俯首贴耳的趴在树身上。

“好像这树里面刚才发出了什么响声似的,天羽哥,你听听看。”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把耳朵紧贴树身,听了一会,一切如常。

“子明,你不光脑子进水,耳朵也进水了,发什么神经啊!”

说完继续往上爬,这才发现张子明一脸傻笑,借这个玩笑的机会几下爬到我上面去了。

“子明,等上去了你给我小心些,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天羽哥,你爬得太慢,跟在你后面太压抑了,不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怎么赶超你。”张子明确实身手敏捷,就刚才趁我贴耳这一动作便爬到了我上面,只是他有时候不太喜欢思考问题,脑子转不了弯,这是美中不足的地方。眼看只剩下四五米的高底就到树窝了,一眨眼他就蹭了上去。我也奋力向上,攀到了树窝的分叉树枝。

已到上面的张子明忽然鬼头鬼脑的说道:“天羽哥,它妈这古树是空心的,好大一个……一个树洞!”

我听张子明如此一说,把攀岩镐挂在腰间,双手攀住树叉一下跃了上去。张子明正站在两条粗大的树枝的树缝中间,紧张地看着我。

原来这棵古樟树长到一定的时候主干便折断了,在折断的边缘重新长出了分枝,随着这些分枝越来越粗大,树枝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小,便围成了像是建在一个巨大的树桩上的小木屋,树盖便像是小木屋的屋顶。由于树盖过于浓密,阳光无法直射进来,即使是大白天,也使得这里面阴暗异常,视线不是特别清晰。一些枯枝败叶落在这里面,天长日久,这棵古樟树的主干中心便腐朽了,成了一个树洞,如果这主干全部空了,那么这树洞就不下十米深,而且树洞里也已经被枯枝败叶给填满了,里面黑呼呼地不知会不会隐藏着什么事物。

张子明折了一条一两米长的树枝,朝树洞里面热捅了几下,想试探一下承受力,站在树缝中间姿势确实是挺累的。树洞里的枯枝败叶将他手中的整条树枝都吞没了,而且看来还远无不够。

“天羽哥,这树洞好深啊!”

“嗯!你别捅了,呆会要真从树洞里钻出个什么危险的家伙,在地上还好对付,但我们现在是在树上啊!形势对我们不利。”

我和张子明找了处合适遥望的树缝落脚,然后拿出地图对照坟岭村全貌,果然不错,几乎整个坟岭村的四合院尽收眼底,只要这地图绝对可靠,那么就一定能找到那把叉的具体位置在哪座四合院里。

张子家这家伙本身缺乏耐心,对照了一会,地图上那把叉的位置确定不下来便丧气地抽闷烟。我见他没劲,加上烟味一阵一阵,便影响到了整体士气,我也就势放下地图点起了一只烟。

我靠着树枝看着眼前的树洞发呆,心里又想起了那个恶梦和刘潇儿。自打发现刘潇儿梦游至这棵古树下抬头望着这棵对发呆昏倒之后,我总是心神不宁,感觉刘潇儿的梦游与我梦中出现的鬼泣声有什么联系似的,却又想不透,不知是哪个环节解不开,除非,除非就是这树洞里真有千秋,引导着我做恶梦也在引导着刘潇儿梦游……

小时候听老一辈的人说,这世上有一种叫做鬼魅的事物,它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你的梦中,指引着你在现实中去发现它。有一个祖辈曾给我讲过这样一件事,我们家乡有一孤身老头姓李,有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受一个老人相托,此老人说他自己死在了某荒郊野外的一棵古槐树下,要李老去帮他收尸。于是李老按照梦中所出现的环境和路线,一路找去,竟然真的发现了梦中的那棵古槐,当然还有古槐树下已死多天的老头,李老心地善良,便将老头给安葬了,李老行德积善,拾到了一个男娃,将此男娃带大,男娃成年后竟考取了功名,极为孝顺,直到有一天,李老渐渐不行,将辞人世,此男娃突然跟李老说,我就是你曾埋葬的老人,投胎转世,来报答于你,现在外面有一抬大轿,便是接你去的,你安心走吧!那一天,李老上了轿,被人抬到山上一石洞中,石洞自然闭合了。这只是一个传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等我知事的时候,山上便没有石洞,只有一条极小的石缝……

“嘿,嘿,嘿,天羽哥……”

张子明压着嗓门连叫了我几声。我回过神来发现他脸上似有一丝惊慌神色。

“子明,怎么了?”

“天羽哥,让你给说中了,树洞里倒没捅出什么,可是树顶上……你看……”说完他向上指了指。我心里一下反应过来,有情况!

二十三、古树悬尸(4)鬼魅Ⅱ

我抬头向上一看,两条一米多长的红头蛇吐着舌信子倒悬在树洞上方,离我的眼睛不到一米的距离,正发出‘嗞嗞’的声音凶残地盯着我,霎时我浑身凉了半截,差点一头栽进树洞里。说时迟那时快(墨水有限事情紧急先用一下这个词),张子明冲我大喝一声:“天羽哥小心!”

两条红头蛇以闪电般的速度向我脑门扑来,我本能的向后一退,脚下打滑身体迅速下垂,张子明也真不是盖的,眼明手快一把拉住我肩上的背袋套,几棵断裂的树枝从我身边划过,一眨眼工夫“啪”地一声摔到了下面,裂成几截。

“子明,我欠你一命!”

张子明站在树缝里,根本就使不上劲,我手又够不着树枝。红头蛇没有攻击到我,迅速窜回树顶,然后沿着树枝再次向我们扑过来,眼看两条红头蛇即将扑到张子明的背上了,形势千钧一发。刚才这一阵心急竟忘了挂在腰上的攀岩镐,我本想借助攀岩镐爬上去,但已经来不及了,我急中生智马上从腰间取下来,扬起来就要砸过去。

张子明怒目圆瞪,“天羽哥我好心救你,你要恩将仇报不成!”

我哪还有跟他废话的余地,一把将攀岩镐砸过去,正好砸到了冲在前面那条红头蛇的蛇头上,那条蛇滋地一声与攀岩镐一起扑到了树洞枯枝上。紧跟在后面的那条估计不是被打的那条的老婆就是老公了,见到此景,卷曲了一下身子,以便能更猛地向我们攻击。

“还不把老子拉上去我们得一起玩完!!!”

张子明听了撕心裂肺般大叫一声,使出浑身力气一把将我狠狠地拽了上去。那红头蛇估计也是急昏了脑袋,正好从我背后擦过,一头朝树下面扎去,然后只听‘啪’地一声,我的心好像也跟着摔下去了,浑身跟着一颤。这么高,真是不死也要摔残它。

“哎呀,他妈的好险啊!老子差点就把小命给隔这了!”想着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从这十余米高的树上摔下去,心里虚寒不已。

张子明警惕地看了看树顶没有异常情况之后便坐在树缝大口喘气。

“子明,这事不对啊!”

“怎么了?”张子明刚刚明显用功过度,脸色煞白的问。

“据我所知,红头蛇这种毒性不是很强的蛇是不怎么主动攻击人的,这两条咋如此凶猛?”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会不会,跟这古树有关呢?”

张子明没有再理会我,过了一会我们慢慢缓过神来,突然发现我之前放在树缝中间的地图不见了。

“地图呢?地图呢?子明刚刚一阵慌乱有没有看到地图弄哪去了?”说完我向树下看了看,如果掉下去了那真是麻烦,不过树下看得到的地方都没有。

张子明也赶紧起身看了看,“那,在那。”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妈的,地图竟飞落在了树洞中央的位置,正静静地落在厚厚地枯枝叶上面。旁边那条被攀岩镐砸到的红头蛇头部已经受伤弯形,扭曲着的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在地图上。攀岩镐竟然也还在地图旁边,没有掉进树洞里。

树洞直径至少有三四米,我们根本够不着地图。张子明就势折了两条树枝,树枝形状正好像是一把弹弓一样的叉,加上手伸出去,有两米余长。我和张子明合作,先把红头蛇挑了出去。

“子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来时在云雾山脚下被你打死了一条红头蛇,我估计这两条是找你报仇来着。”

张子明中了邪似的一改往日的嘻哈形象,板着一张脸,我便也不好再开玩笑。

攀岩镐是没办法挑回来的。地图虽然能挑回来,但那是一张纸,挑起来特麻烦,只能用两条树枝像筷子一样把它夹住弄回来。

我和张子明可能在这方面的默契程度不理想,试了几次,地图像是跟我们过不去似的,不仅没向我们靠拢,反而还离我们远了一些。意外得到的这张地图,如果找不回来,那我们的探险之路就等于在黑暗的世界里没有一点光亮,形势大为不利。

张子明不耐烦了,扔掉树枝说干脆爬过去拿算了。我说你不要命了是不,这枯枝中怎么承受得起你这重量级的身板,本身地图就麻烦了,万一你两掉进树洞里我可没有把握用这小树叉把你给挑上来。

张子明无奈地看着那张地图,叹了口气,我便继续一点一点地用树枝拨弄着,希望能把地图拔回来。

突然间!我感觉好像捅到到了什么东西,手感怪怪的。我疑惑地看着地图边上正被我拔弄的枝叶,赫然看到枯枝中下面竟然藏着一只手……一只枯黑的手……

二十四、古树悬尸(5)鬼魅Ⅲ

我看到此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树洞里果然的蹊跷。虽然我是用树枝挑到了那只枯黑的死人手,但却感觉是我自己的手摸上去了一般,心底一阵发凉。

我双手一哆嗦扔掉了树枝。这一幕张子明也看在了眼里,然后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子明,你……你看那!”

我用手指了指枯枝叶下的那只手。张子明触电般一下站起身来抱着树‘啊’地一声惊叫。

“天羽哥,这……这……这么高的树洞里怎么会有死人啊?”

“我……我……我怎么知道!”

“冷不丁冒出一只死人手来,这也太吓人了!”此事不比红头蛇那种已知的危险事物,突然冒出其不这么一只枯黑的手,太过诡异,着实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我们正傻呆地看着枯枝叶下那只枯黑的手,这时老天好像也在提醒着我们什么似的,本来万里晴空的不知不觉云层渐厚,天色暗了下来,这树窝本身就潮湿阴暗,我们四周视一顿时便更加模湖不清,慢慢陷入漆黑之中!

“天羽哥,不好!我看我们还是赶紧下去通知孙教授吧!它妈的这古树有鬼啊!”

我一时也僵住了不知怎么办才好!正在这时,不知发生了什么,树洞里突然传出一阵‘悉嗦’的声响,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我浑身一阵冰凉,回头一看张子明,妈的,不见了,这死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估计下树去了。

而此时天色突然变得全黑,一切来得太快,似乎马上就要下大雨了。远处的云层似海浪般翻滚着,终于一声闷雷响起,紧接着一道惨白的闪电刺破所有黑暗,一闪即逝的强光搬进了我们身处的树窝之中,我猛地看到藏在树洞枯枝叶下的那只枯黑的手慢慢从里面伸了出来,一具干枯只剩下皮包骨的死尸慢慢从树洞的枯枝叶堆中站了出来……

“啊!有鬼……!!!”我抓狂地惊叫着。

突然一个硬邦邦的事物钻进了我口中,嘴里一阵苦臭的味道。我睁开眼睛一看,是一小截枯枝,而当我回过神来时,周围的一切让我大跌眼镜(探险路上不戴眼镜)。

张子明正趴在树洞的枯枝中上面回过头看着我:“天羽哥,你鬼哭狼嚎地干嘛呀你?想吓死我啊!”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很疼!妈的,怎么做了个白日恶梦!

“子明,快回来,快回来,这古树有问题!”

“这能有什么问题,别吵我,等我先拿到地图!”张子明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道。

我脑子一时混乱不堪,怎么会接二连三地在我脑海中出现这些怪事?半夜的鬼泣,月色下坐在石凳上哭泣的女鬼,刘潇儿梦游,刚才的这个恐怖的白日恶梦,好像这之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联系,难不成我遇到传说中的鬼魅事物了?它在指引着我什么?

地图掉到树洞中间之后,我和张子明弄了半天没弄回来,张子明没耐心,见我发呆之际,他用攀岩镐弄了三根手臂般粗大的树枝铺在树油的枯枝叶上,当做临时木桥,不过长度明显不够,很是危险。张子明小心翼翼地像一只蜗牛一样一点一点地向前爬,生怕有什么闪失掉进塞满了枯枝叶的树洞里,看来张子明这死小子进步不少。

我看着他的动作,担心再次惊扰到他,所以不敢出声。但是内心却非常焦急,刚才这一惊梦,鬼知道这黑呼呼地树洞里会不会真有什么干枯的死尸。

张子明终于拿到之前被我砸出去的攀岩镐,轻手轻脚地挂着腰间,然后准备拿地图。他现在的位置正好是刚才在我惊梦中出现的那只手的正上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看着张子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张子明正准备伸手拿地图,突然我看到他伸在半空的手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一切嘎然而止,他好像中了什么邪术一般。

我心头一紧,害怕了起来。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我轻声叫张子明:

“子明,子明,你干嘛?快拿地图回来啊!”

张子明终于还是象征性地朝我轻点了一下头,算了回应了我一下。不过他眉头紧锁,脸色都变了。

“子明,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太吓人了啊!”

又过了一会,张子明突然说了句令我毛骨耸然的话。

“天羽哥,怎么……怎么……地图上这把叉的具体位置,好像,好像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棵古树的树洞,而且……”

张子明说到这,他身下的三棵树枝突然摇摆了一下,然后猛地下沉,好像树洞里有什么东西在拉他一般。

二十五、古树悬尸(6)木乃伊

张子明说到这,他身下的三棵树枝突然摇摆了一下,然后猛地下沉,好像树洞里有什么东西在拉他一般……

张子明还不知怎么回事,树洞里就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紧接着眼前出现的这一幕简直难以想像,树洞里的枯枝叶竟然开始一块一块地往上涌动,如果要说得更形象一些,那就好像是这些枯枝叶下面有许多只手正往上面顶一般。

我被惊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子明“啊”地一声尖叫,连同铺在枯枝叶上的三根树枝一同掉时了树洞里,一眨眼工夫,张子明便被枯枝叶给完全淹没了,只听到树洞里传来张子明唔唔地叫唤声。

我这才猛地醒过神来,完了完了,张子明去阎王爷那报到去了。当下我没敢再迟疑,飞快地拿起挂在树叉上的挂钩放生绳,慌忙之下重新系在了树枝上,抓紧放生绳的另一端便想往里跳。正在此时,突然从树洞的枯枝叶中浮出一个像一团棉花糖似的白花花的事物,我一惊,往后侧了下身便准备用匕首刺杀过去(感觉写动作片了,哎!),却发现那东西好像在不停地挣扎,嘴里唔唔乱叫。我定睛一看,它妈的竟然是张子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现在活脱脱成了一个木乃伊半成品,全身几乎都被蜘蛛丝给束缚住了,嘴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救命声,隐约能辨他脸上极度恐惧的表情。树洞里有什么?

我很难理解他是怎样站立住的,还是他下面踩着什么东西。不过顾不上那么多了!我纵身一下子窜到了张子明旁边,令我激动的是我一下子就抓住了他正在挣扎的手,但不妙的是,同于枯枝叶根本承受不起我们的重量,我和张子明二人又一起沉了下去,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这时我只感觉树洞里的恶臭味简直快把人的肺都给憋得冒烟了,太难受了!此时此刻虽然我完全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但我的意识告诉我,就在我和张子明的身旁,绝对有死尸!因为死尸发出的腐烂的味道与其它的腐臭味是有明显区别的!

想起之前的一幕幕,我不敢再往下想了,这事越想越迷糊,越想越恐怖!我现在无暇再顾及张子明,幸好他自己还清醒,死死地抓住我的背袋套,然后用力地摇我!我心想他是怕我拉不上去。我直想骂他,你还摇,摇得老子晕过去我们一起死在这里面。

我抓住放生绳双脚在漆黑的树洞里乱蹭,稍有依靠的点,我就带着张子明奋力往上爬,终于,头部重新露出了树洞见到了光亮,不过浑身气力渐无,身子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骨头都在慢慢发软。NN的张子明,老子发誓,他再不减肥老子再也不背他了。

我们很快就要爬出树洞了,突然我感觉我的脚根被一只毛毛的手一下子给抓住了!一股抓庠般的恐怖感迅速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我一阵猛踢,踢开了,然后就借那么一点点缝隙,我发狂般地大喊了一嗓子,攀着树叉连同张子明爬回了树缝。

我再回头看张子明时,才发现快憋得不行了!我赶紧帮他弄掉他身上尤其是他头部和嘴里那些黏呼呼的蛛丝,太恶心了!张子明脸色苍白的吓人。把他嘴里的蛛丝弄掉后,他好像憋了一百年没呼吸过了似的,接连咳嗽了几声,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这棵古树都给震动了似的。我从没见过一个人的呼吸会有这么恐怖。

过了一会他终于缓了过来。

“子明,刚才背你上来时树洞里伸出一只毛毛的手抓住了我脚根,你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

“没有,但是……但是我刚掉进树洞里的时候,隐约看到树洞里有很多死尸,黑压压一层一层的,全部吊在树洞里,太恐怖了!”

“难怪我之前闻到有死尸腐烂的恶臭味。还有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树洞这么深,你是怎么从里面冒出来的?又是怎么站立在树洞之上,你踩着什么东西吗?”

“我掉进树洞后身体慢慢往下滑,慌乱中正是像你刚才一样,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然后竟然将我顶了上来,用什么东西把我给拉住了。好像树洞里有好多好多的蛛丝,而且我看到的那些死尸就是被那些蛛丝给缚住了,像一具具木乃伊。”

“哎呀!总算是活着出来了!”我又想起了什么,问张子明:“你之前那么要命似的摇我干嘛?骨头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天羽哥,说了可能你不相信。”

“什么?”

“我掉进树洞深处的时候,隐约看到树洞的下方有经些光亮!真的!”

我心头一颤,心说不会吧!

张子明见我不太相信,又肯定道:

“是真的!绝对不是我的幻觉,传出光亮的下面至少有十几米高!”

这事,这事不可思议啊!如果真如张子明所说,那么……我思绪一下子就混乱了!

地图上那把叉的位置便是这棵古樟树的树洞,难道……

难道这个树洞就是坟岭村通向迷失森林的入口了!这也过于超于常理了!如此设计这个入口的人简直,它妈就不是人,谁会想得到啊!

我突然又想起了地图,便急切地问:

“地图呢?地图拿上来了没?”

“地图,掉到树洞深处去了!” 张子明无奈地看了看我。

我们看着树洞沉默了半分钟。

“这古树上未知的东西太多太恐怖,不能久呆!我们先下去吧!现在地图也丢了,不能百分百确定这就是迷失森林的入口,到时大伙再合计,看是不是要从这树洞里下去探它个究竟!”

张子明嗯了一声。

这时已至黄昏,天边残阳似血,整个坟岭村金光四射。想不到我们在树上竟折腾了小半天。

张子明的脸上被余晖映照得片片金黄,隐隐一丝恐怖的感觉。

我和张子明又慢慢地下了古樟树。我再次在树底下遥望这棵古树,它就像是一个千年树妖,正低着头盯着我和张子明,发出一丝阴凉的邪笑。

张子明拍了我一下,就好像是我脑海中正在描绘地树妖一般,又把我吓一大跳。

“天羽哥,别看了,我们走。”

二十六、古树悬尸(7)木乃伊Ⅱ

我和张子明回到四合院住处的时候,孙教授说刘潇儿因为呕吐而醒过来一次。我们问情况怎么样,指了指刘潇儿呕吐的东西,说:

“令她昏迷的原因很可能就是那个东西。

我看了看半天 ,像是蛛丝。孙教授接着说又叹了口气说:

“不过现在她总算没事了,正沉睡中呢。”

那团蛛丝黏糊糊的很是恶心,张子明看了一眼,忍不住咽了咽了喉咙,他在古树上已经品尝过了其中的滋味。而我心生一念,从这些迹象来看,古树那些木乃伊般的死尸,蛛丝,以及在树洞里抓我脚的那只毛手,会不会是蜘蛛?不过我马上否定可自己的猜测,如果真是蜘蛛那得有多大啊!

孙教授看到我们一身腐臭邋遢光景也是吃惊了一番,问我们那颗古树情况怎么样。我仔细地把我和张子明所遇的情况说了一遍,加上张子明在一旁添油加醋地附和,孙教授也不由连连吃惊。最后说到张子明发现地图上那把叉的位置正好是那颗古树和树洞深处隐隐有一时光亮时,我们便推测迷失森林的入口很可能就是那个树洞。孙教授表现得好像是他意料之中一般,装腔作势地点头嗯一声,我和张子明无奈的相视而笑。

晚上忙完之后,我们坐在一起探讨接下来的行程以及分工,把所有工具准备好之后便只等天亮了。

这天晚上我又做梦了,梦见我躺在睡袋里,挂在大厅墙壁上的那副画像里的老头又从画里走了出来,站在我的睡袋旁边静静的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而我看不清他的脸,自己好像被什么压住似的也醒不来,特别恐怖,接着便没有任何感觉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张子明把我从睡梦中叫醒,说我睡得像死猪一样,叫了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张子明说是不是梦见和周公之女约会去了,我说是啊是啊,她还答应……我刚想说一句露骨的话,发现刘潇儿也早醒了,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估计也是不怀好意的想知道我接下来会说什么,张子明在一旁看的发笑,嘴里叼着咽,一副流氓地痞的派头。

刘潇儿对自己梦游的事一无所知,醒了之后与之前无异,想想也能理解,如果她知道了那也就不叫梦游了。

我自己所不能理解的是,如果树洞真的是迷失森林的入口,我的恶梦刘潇儿的梦游都是多么东西牵引我们而致使的吗?对此张子明孙教授甚至包括刘潇儿都不以为然。

张子明说道:“天说哥你还是那副狗屁德性,太敏感了,探险就是探险,盗墓就是盗墓,一切偶然的偶然也是必然的偶然,不要把那些公鸡下蛋男人生小孩的子虚乌有的烂事扯到一起。”

我正准备奋起反抗,这场没有开始的口舌战被孙教授及时扼杀在摇篮之中。

“你们俩别吹了,收拾收拾,我们考古行动正式开始了。”

现在以为没有了地图,我心里有点忧虑,那张地图掉到树洞深处,希望我们下去之后还能捡到。张子明之前说树洞深处有光亮,心中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也不知道下面会是什么情况。我们把行李又全部带上,四人来到古树下。

孙教授确定说这肯定是迷失森林的入口。由于我和张子明昨天又了上树的经验,所以我们今天要快得多。

四人上了树窝,刘潇儿和孙教授打起探照灯和手电,我和张子明扣上安全腰带,清理树洞上面的枯枝叶,大半个钟头左右,树洞里的事物渐渐显露出来。

张子明说没错,树洞中结了许多蜘蛛网,一层一层的,每层蜘蛛网上都躺着一具具一具具被蛛丝包裹住了的干尸,在探照灯的照射下隐约能看到干尸扭曲的脸。刘潇儿拿着探照灯的手都子在轻微的发抖,张子明叫了我一句,我腿肚子也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看情形这干尸先是被蜘蛛吐的丝给缚住了,然后尽吸食而死。”

张子明听孙教授这么一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额头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我说你抖什么抖,我们下去。 我拿过刘潇儿的探照灯往树洞里照了照,里面被那些木乃伊的干尸挡住了,白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张子明操起陶金铲扔了下去,只听里面传来“哐当”一声响十分悠长。刘潇儿叹了句这树洞好深啊。我点点头把探照灯又交给她。

孙教授放了放绳索,我们担心这十米的绳子还不够长,又接了一根。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屏住呼吸紧逼着眼睛,依着放生绳从蛛丝网夹层里的干尸堆中慢慢向下滑去。滑了一段感觉擦过了树洞,下面是一泥土夹层,我睁眼,原来这是一个树洞中打下来的竖井。土壁痕迹极为规则,看来是专业盗墓贼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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