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冲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莫冲的同事听完之后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我不信你们俩同事都产生幻觉了。”
莫冲的同事说道。
“你从哪里来?”(7)
就在这个时候,莫冲的同事接到了电话,他对着手机回答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回去,好,好,你就不用给莫冲打电话了,我和他正在一起。”
莫冲看了看同事,同事对他说:“又出了一件案子。”
“案发现场在哪?”
“城西厂区。”
说完,我和莫冲就跟着他的同事上了车。路上我对莫冲说,也许真的是那个男人很快就走进迷雾里了呢,也许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掉进那个洞里呢。其实我也很清楚自己的对莫冲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带有安慰自己的成份的。
莫冲的同事问莫冲要不要先让我回去休息,莫冲说不用,然后又看看我,说:“我觉得你也有必要去看看,我总是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有什么蹊跷。”
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到了城西厂区,来到了一片空地,那里围满了在工厂值夜班的工人。下车之后我随着莫冲和他的同事来到了人群里面,厂长正在被问话。
“主任,你还是让大家都回去工作吧,别影响我们办案。”
一位警察对站在厂长身边的车间主任说道。
车间主任马上告诉围在周围的人不要在看了,赶紧回车间工作。那个主任个头不算高,不过嘛,官高一级压死人,所以大家还是很听话的没有继续凑热闹。
莫冲示意我一起去蒙着白布的尸体旁边,我虽然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是一万个不愿意。我距离那尸体还有几步的地方就停了下来,而莫冲则好像那放在地上的东西不是尸体而是其他物件一样的掀开了白布,我并没有去看尸体的脸,而是低着头。
我突然感觉到莫冲好像颤抖了一下子,然后他大力的掀开了白布!我对莫冲的举动感到了无比的好奇,于是我向那具尸体望去。
蓝色的外套,血肉模糊的脸上隐隐约约还是能看到胡子,没错,这个人就是我和莫冲在半个小时前见到的男人!我站在几步之外还能问到他身上的酒气。
这是怎么回事?!
莫冲也抬起头看着我,在他的眼睛里,不再是疑惑,更多的好像是一种惊慌。
半个小时前他突然消失了,莫冲的同事赶到那里的时候也就是这个男人“消失”后的十分钟,又过了不到两分钟莫冲和我就听说这里有了案子,我们一共花了半个小时才赶到这里,而那个时候,他已经死了!
莫冲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同事询问着什么。听到结果的莫冲,眼睛瞪得很大,然后走过来告诉我说:“他,是摔死的。”
“莫冲!一定是那个洞!”
莫冲沉默的看着我,点点头,然后说:“可是,那个洞为什么在我们回来的时候又消失了呢?”
那个去找我们的警察走了过来,问我们发现了什么。莫冲就把我们俩遇到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了那个警察。与我想得一样,莫冲的那个同事也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洞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消失不见?我和莫冲可以肯定的是,当晚那个男人掉进了洞里,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摔死在了城市另一边的城南厂区。那个洞,难道是连接在天空中?
后来,整个警察局的警察们在当晚搜索了莫冲和我发现那个奇怪的洞的整个地区,但是一无所获。不过后来也这个城市也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案子。但是连续发生的这四起案子被当作悬案处理了。
至于把这四起案子当作新闻的心情,我也没有了,而社里领导也觉得这被定义为“悬案”的“新闻”根本也不符合我们报社的风格,也没有让我刊登出来。过了几天,我也回到了我居住的城市。
在临走之前,我与莫冲在一家小饭店里吃饭。
“你说这四个人真的都是掉进了那个洞里,然后又掉到了不同的地方才摔死的?”
我有点微醉,红着脸询问莫冲。莫冲没有说话,先是叼了一根烟,点燃,然后饮下一口酒,慢慢说道:“我觉得应该是,虽然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相信,那天晚上咱们俩看到的那个洞,一定存在。”
“可是,那个洞自己还会移动?”
当我自言自语似的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浑浊的脑子里映出了这样的景象——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突然不小心掉落进了那个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洞里,然后他不知所措的大叫着,自己在黑暗中下坠。接着他没有出现在洞底,而是突然出现在了天空中,无情的下坠,一直到落地而亡。然后那个洞,好像人的嘴一样,慢慢的合上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只是不到一分钟的想象,还是会让我在醉酒之后有一丝的凉意。莫冲与我举杯对饮,然后朦胧中,我听到莫冲又说起了那句话:“你从哪里来?”
然后一饮而尽。
回到家后,一段时间里,我常常会想起那段经历。那个洞,是不是真的会移动?又或者那个洞是不是真的消失了?我不得知,虽然那座城市没有再发生过这样的案子,不过我不知道这个洞会不会犹如它莫名其妙的消失,然后跑到了别的地方,继续吞噬着无辜的人,又不知用什么方法将他们放到天空让他们坠落而死。
也许,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那个洞悄悄的张开嘴,迎接着路人的到来。
易容术(1)
易容术,自古就被传说的神乎其神。而现在无论电视还是电影上的易容术,都被抹上了更加神秘的色彩。现在我要讲述的故事就是关于传说中的“易容术”的,但是它真的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神奇吗?看了我的这个故事,恐怕你就会有一个新的认识了。
吴国庆过去在一家小报当编辑,后来调到我们报社了,就这样已经四十多岁的吴国庆就成了我的同事,总的来说,吴国庆这个人做事情有些不羁,不过相处起来也觉得不辛苦,也很轻松。因为工作的缘故,我与他经常接触,虽然年纪相差近二十岁,不过还是建立起了友谊。每次社忙碌之后,为了解乏,吴国庆都会邀我去喝几杯,不过他妻子管他还是很严格的,有几次喝了太晚,他妻子不放心,都会让我在他旁边对着手机说几句话,以证明吴国庆没有和女人在一起。
“我都这么个岁数了,孩子都上高中了,我还哪有那个心思?”
吴国庆每次在妻子打电话来确认之后,都会红着脸说这句话。
我记得那天因为外面下雨,所以我和吴国庆在那家小饭店里的时间久了一点。因为我们俩的家距离小饭店都不远,所以也就没有着急,只等雨小一小就走。
“吴哥,当初你在你们的那个报社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调到我们社来?”
也许是没有人问起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吴国庆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情,所以他稍微愣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我还是能看得出。
“小水,不瞒你说,我在以前的社里当编辑,每个月也真的不少赚,别看那个报社算是个小报,但是一直都很火。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摇头。
吴国庆继续说道:“我们的报纸主要刊登的是一些奇闻怪事。现在的人呀,都对那些不知道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那呢?”
我希望吴国庆能快点进入主题,可是看起来他却不是很着急,只是伴随着窗外的雨声缓缓地说道:“你别急,你慢慢听着。那个时候啊,因为是小报嘛,经常人手不够,社里又觉得我经验多,所以就让我开了一个专栏,写一些奇闻怪事。咳,什么奇闻怪事说白了就是和什么‘鬼’啊、‘神’啊有关的事情。我就应了。你也知道,想写好一些东西你就得自己去找,如果净去找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东西写,写得再好也没有几个人会看。你说现遍吧,也不是啥容易的事,一开始找不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就编过一些,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我也没有什么思路,不过我写的专栏当时还是很受欢迎的。”
说完这些,吴国庆夹了一口菜,吃下去,然后又喝了一口酒。见我有些着急,他继续说道:“就在我没有什么思绪的时候,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那是我一个发小打来的电话,他在一家医院工作。他说,前一阵我让他留意一下身边发生的怪事,他说他在医院里遇到了一件怪事。我听他在电话里说话的语气就显得有点神神叨叨的,就觉得其中一定有文章。就问他事情到底是咋回事,他说要当面才能讲清楚。
“于是那天晚上,我们俩就约在我家见面。晚上,他按时到了,寒暄了一阵,我就问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怪事。他告诉我,说他在医院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病人。我就问怎么奇怪了,他告诉我说,一开始自己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几天上班的时候,有一个加夜班的小护士告诉他,说有个病人的脸上都是纱布,晚上的时候总是发疯一样说梦话,说什么‘别过来,这是我的,不是你的’之类的。我又问我那个发小,那个人的脸上为什么缠着纱布,他告诉我说,他也不太清楚,他不是那个科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外因造成的,应该是得了什么病。
“其实吧,如果在平时来说,我一定觉得这个不过是一个病人的脸上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也不会多想。可是可能是因为发小当时说得那些话,外加上他描述了那个人说得很奇怪的梦话,我觉得其中大有文章。”
听到吴国庆说到这里,不得不说做我们这行的很多事情都要多想一下,没有办法我们是靠这个吃饭的,所以往往练就了稍微敏感的性格。于是我就问:“吴哥,那你就去查这件事了?”
吴国庆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其实也不能算去查吧,就是想知道这件事情背后到底是不是隐藏着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然后我就想让我那个发小安排我去医院去看看那个病人,但是我并没有着急,而是想先听听那个病人的梦话。其实我也是想感受一下当时的气氛,也能给自己写这期专栏的时候带来一些灵感。”
易容术(2)
那个时候我听吴国庆说他想先听听那个病人说梦话,先不说能不能真的那么巧去了就能听到,第一感觉就是觉得他多多少少已经有点职业病的感觉了,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增加灵感。也许都是生活所迫吧。
我用很疑惑的口吻询问道:“吴哥,真的会那么巧,你去了就一定能听到吗?”
吴国庆摇摇头说:“我也只是想碰碰运气吧,不过那天晚上还真听到了。”
说着,吴国庆又灌下一口酒,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量。
他紧接着说道:“那天晚上,我那个发小把我安排在了那个病人的隔壁病房,因为凑巧那个病房是空着的。我先是在那个病房里躺着,等到很晚的时候,我再溜到隔壁病房。小水,说实话,那个滋味可不好受。我那发小告诉我在病房里不能抽烟什么的。我还不能睡觉,就别提多难受了。我就在那熬,一直熬到午夜的时候,我就悄悄的溜到了隔壁的病房。
“虽然里面一片漆黑,但是那个病人在床上却显得十分的醒目。他满脸纱布,就那么躺在床上。我进到病房之后就那么站在门口,因为我总是觉得他在看着我,虽然不确定,但是就是一种感觉。你看我当时写专栏写了很久,一直也不觉得那些个怪事怎么吓人了,可是那天晚上我在病房里真的一动也不敢动,就是觉得他在看着我。”
吴国庆好像回忆到了什么不舒服的事情,我觉得这个时候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后我顺水推舟般的继续问道:“后来呢?你听到他说梦话了?”
“是啊,”吴国庆语气中有一点不情愿,但是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在那站了一会,觉得自己都不会喘气了,不仅因为紧张,更是因为我闻到了一阵阵的恶臭。不过慢慢的,我发现他的确是睡着了。因为他在均匀的呼吸,只是他的呼吸看起来像一个肺痨病人一样听起来发沉。一下子、一下子的,让我听了也揪心。当时我还是不敢动,就那么听着他一声一声的呼吸。就在我觉得应该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听到他说梦话了,而这个时候我更加确信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一定有‘故事’。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开始说话了。一开始只是小声嘟囔着,我甚至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在说梦话,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我才听清楚了。”
“他说梦话了?说了什么啊?”
“他一开始是很小的声音,然后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他在说,‘这是我的,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他不断的这样说,那声音听起来很憔悴也很沧桑,但是却发着狠劲。而且声音也越来越大。搞得我以为病房里真的有别人一样,我觉得他一定是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慌,而且双手也在护住自己的脸。我担心护士会听到他的叫喊而来查房,所以我没过多久就离开了病房,溜回了家。
“那晚,我没有睡好,脑子里都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脑子里都是他在说话,那个沧桑而绝望的声音。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第二天一早,我就给我的那个发小打电话,他问我昨天夜里是不是有收获,我说有,不过还要他帮我一个忙。我说我想见见这个他的主治医师,我想知道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我那发小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答应了,不过他说让我这几天等他的消息。那几天我简直是如坐针毡,心里一直都放着这件事情,终于在等了三天之后,我那发小给我来了电话了。他告诉我说,下午让我去医院找他。
“下午,我到了医院,发小带我去了一间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位看起来岁数已经非常大的一声。发小告诉我说,那个上了年纪的医生是他母亲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家的什么人,总之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是沾亲带故吧。这个老医生就是那个病人的主治医师,一开始那个医生说什么也不肯透露一点这个病人的情况,但是因为我那个发小这两天的软磨硬泡,那医生最终还是同意了。不过我看他见我时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心里是几千个不愿意。”
“吴哥,那个医生都说什么了?这个人到底得了什么病?”
吴国庆见我有些着急,安抚我道:“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那个医生告诉我,病人的名字叫‘薛强’,医生说,他得了一种很怪异的‘病’,薛强的脸出了问题。其实看他脸上缠着纱布就能想象到是脸的问题,只是这个医生提起薛强的病情的时候,一脸愁容。他告诉我说,自己已经算是在面部疾病的治疗上誉满全国了,可是薛强的病例是他从医几十年来从来没有见过的。医生说,他觉得不是一种病,而是死亡!”
我听到吴国庆这样说,心里不由得疑惑了,我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死亡?什么意思?”
“那个医生解释说,薛强的脸已经‘死了’。我当时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就请医生解释给我听,医生说,薛强的脸在半年前开始出现了奇怪的现象,变得冰凉,开始出现一些斑点,时不时还会散发出臭气。那医生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压低了,然后对我说,那些斑点都是‘尸斑’一样的东西。”
“尸斑?!”我不由得叫起来。
吴国庆好像已经意料到我会很惊奇,所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我说:“是啊,那医生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他还说薛强的情况也越来越不好,开始出现腐烂的现象了,而薛强的情绪也越来越不好,到了后来甚至不愿意见自己的家人。”
“那,吴哥,那医生就没有问薛强到底为什么自己的脸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吗?”
“那医生问了,薛强说没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对劲的事情。那医生说,自己也是这么大岁数了,*都熬过来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说薛强嘴上虽然那么说,但是他敢保证薛强撒谎了,没有说实话。医生无论如何劝说薛强,他还是什么也不肯说,医生也没有办法。就这样,薛强就一直躺在医院里,脸也越来越严重了。那个时候我真不敢想象那纱布后面的样子。医生说,其他的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谢过医生,准备离开,这个时候医生又叫住了我,对我说,如果我能说服薛强说出他的心事,说不定也能找到薛强‘生病’的原因。我听完之后,点点头,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易容术(3)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有点懵,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总是觉得到了这个时候我该说点什么来表示我是存在的,而内在中,好奇心又在作祟,于是我便简单的说道:“吴哥,然后呢?你去找那个薛强了?”
“嗯,不过那是过了几天之后的事情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冒出那个奇怪的想法,就是在办公室里那个老医生希望我能说服薛强,而我当时在心里也把这件事情当做了一个承诺。当然啦,最开始的时候我的好奇心驱使我去打听薛强的事,然后我也偷偷在病房里见过他。但是真让我去面对薛强,我还真的有点心里不得劲。”
“是因为那个老医生告诉你,薛强的脸已经腐烂了?”
我好奇的问道。
但是吴国庆却摇摇头,告诉我说:“不是的,其实那天晚上我在病房里闻到了那股子臭味,就知道不会是啥好现象,不过那感觉就在我心里,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总是我有点畏惧。”
说完,吴国庆抿了一口酒。在我的印象里,吴国庆是一个比较粗犷的男人,好像真的没有觉得他有什么特定的害怕的东西。这么讲吧,我记得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有一个特别铁的哥们,他就是比较“野”的那种男生,一次喝酒,他对我说,他最怕蛇,我说谁都怕,但是他很严肃的告诉我说,他说的那种“怕”与我口中的“怕”是不一样的。我想那是一种特定的恐惧吧。可是据我所知,吴国庆是没有这种被我称之为“特定的恐惧”的。但是那晚我和吴国庆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想起了我那哥们提起蛇时的样子了。
他继续说:“那几天我一直在犹豫,是不是真的要去见薛强,我是说在他清醒的时候去见他。那阵子,我就是觉得好奇心一直在鼓动我去,而工作上我觉得我也有需要,所以我觉得我一定要去。于是我找了一个下午,去了医院。说实在的,我当时很紧张,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是觉得比我和我媳妇搞对象那时候还紧张。
“医院里,我就在那间病房外面不敢进去,我时不时的看着里面的薛强,他就那么坐在床上,好像一尊塑像,真的,一动也不动。我犹豫了很久决定进去,虽然我也不知道进去之后该怎么对薛强说。我敲了敲门就走了进去,薛强听到有人进来,缓缓的转过头看了我一样。那双眼睛透光纱布之间的缝隙看着我,感觉冰凉冰凉的,那双眼睛活像两个冰球子。我以为他会问我是谁,但是他没有,只是有转过头保持原来的那个姿势。”
“他没有理会你?”
“是啊,然后我坐到了他身边的椅子上,我刚坐下就闻到一股腐烂的臭气扑鼻而来,我强忍着。这个时候他好像感觉出什么来了,对我说,‘你能受得了吗’,当时觉得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嘲讽,而且声音真的显得很沧桑。我就问他,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他说,是谁都无所谓。这一句话说得,一下子就把我堵在了那,让我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就在我觉得很尴尬的时候,我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如实话实说,也许能打破这一开始就出现的僵局。于是我就把我知道关于他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我说我很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得了这个‘病’。他听完之后并没有吃惊,也没有生气,而是像一个长辈教育小辈一样说了一句话,‘好奇害死猫’。”
“好奇害死猫?”
“是啊,他当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来他又说,既然我愿意听,他就愿意讲。我当时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就答应告诉我。当然我承认我也有点职业病的感觉,还没等他开始说,我先问了一个问题。我问他,他多大岁数了,他告诉我说,他十九岁!我怎么样也不会想到他只有十九岁,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沧桑,好像已经有五十岁了一样。这让我觉得他更神秘了。于是他就开始说起他发生的故事。”
薛强在两年前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当然青春期的少年都是一个样,多多少少都带着点叛逆心理。那个时候的男孩女孩,心里都装着那么一个人,薛强也不例外,刚刚上大学的薛强喜欢上了班上的一个姑娘。那姑娘因为很漂亮,身边不少追求者,其中不乏有帅哥和家里有钱的富家子,但是这姑娘却始终也没有找男朋友。
而薛强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状况,自己实在是不出众,家里虽然不穷,但是也非大富大贵。更重要的是,自己没有一张很傲人的脸,更确切点说,他长得很丑。虽然说有的人看起来那鼻子眼睛什么的每一样都不怎么精致,但是拼凑起来却很好看。不过,薛强就不同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拼凑起来更是怪异,连他自己也不愿意照镜子多看自己一眼。总体来说,追女孩子,薛强是比平庸的男生还不占优势。
易容术(4)
对薛强的打击其实还是要从一次圣诞节的班级聚会说起。那天晚上,班级同学所有人在一家饭店里聚会,当然了,聚会是少不了喝酒的,尤其是男生聚在一起。
那晚在酒桌上,薛强的眼睛怎么也没离开自己很喜欢的那个姑娘。酒喝的是越来越多,自己突然有了一个很鬼使神差的想法,就是想跟那个姑娘表白。薛强自己也明白,若是平时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不现实。当然,酒的力量就在于能让人把不现实的东西想的很“现实”。
薛强就是如此,喝多了酒,再加上旁边人的怂恿,于是薛强当着所有人的面站了起来,然后对那个姑娘说:“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喜欢你!”
当时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然后薛强恍惚之中薛强先是听到有人在笑,而且很明显是在嘲笑,不过薛强没有在意,只是看着这个姑娘。
这个时候,那个姑娘就是坐在那里,很轻蔑的看了薛强一眼,然后用极为嘲笑的口吻说了一句话:“你是谁啊?”
就在这一瞬间,薛强一下子酒醒了。他先是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然后看了看周围,大家已经把他当作空气一般,任由他站在那里。而那个女生也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跟坐在旁边的同学喝酒。
薛强好像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然后马上离开了包间,回到了宿舍里。躺在床上,薛强不断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也觉得很嘲讽,自己的第一次表白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且自己也知道结果一定是失败,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被人如此嘲讽。
薛强的自尊心本来就没有多少,这次的打击恐怕也让那点微乎其微的自尊心消失殆尽了吧。薛强近一个多星期都没有去上课,因为他总是觉得在教室里有人不断的指着自己笑,而且那窃窃私语好像也是在针对自己那晚的所作所为。
薛强没有去上课的那几天就在宿舍里琢磨这件事,为什么自己会被人如此嘲笑,就算是被拒绝也不应该是用这样的方式吧。几天下来,薛强的找到的原因就是自己实在是不够好看,不够帅气,再直接一点说就是实在是太丑了。
薛强也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是没有办法的。但是薛强也并不死心,没事的时候也会上网去查一查如何能让自己变得帅起来的方法。就这样,很快就到了假期。
假期里,薛强也是如此,每天都不喜欢出门,就是在家上网,希望能找到一些快捷的方法。一开始薛强用的方法很大众,比如说在脸上敷面膜什么的,虽然薛强知道这些大多是女人该做的事情,但是还是每天躲在房间里。
后来有一天,薛强和一个以前的女同学聊天,因为薛强知道这个女同学对保养很有研究。于是薛强就询问这个女同学关于男生的保养的问题,这个女同学就告诉薛强说,自己有一个博客,上面都是一些关于男生保养的文章。
于是薛强就打开了那个女同学的博客,找到了一篇文章开始看。然后薛强记住了最重要的地方,就翻动了一下那个博客的相关相册。这个时候,薛强被一张照片吸引住了,其实也不能算是吸引吧,应该说是羡慕。那张照片是一个男生的,长得很帅气,很清秀,的确让人看起来赏心悦目。
薛强就被这张照片折服了,真的很希望自己也能变成那样。于是薛强就把照片存在了自己的电脑里,然后传进了自己的手机,没事的时候就看几眼。其实薛强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这张照片能激励自己。
而且那个女同学听说薛强希望能改变自己的形象就对他这样说:“强子啊,没事,你千万别去做整容啊,那个东西太危险了,你可以慢慢的保养,老是有人说什么‘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男生也一样……”
于是薛强每天都很注意保养自己,每当薛强心浮气躁的时候就会看看这张手机里的照片。直到有一天,薛强无意中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易容术(5)
那是春节之后的事情了,家里来了一位远房的姨妈什么的,虽然薛强见过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女人,但是一直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家里的什么人。但是这看起来也并不重要,只是这个女人在见到薛强的时候,露出了惊讶和欣喜的表情。
“哎呦,这一年不见,强子咋变得这么精神了!?”
一开始,薛强只是觉得这个姨妈什么的只是说点好听的罢了,毕竟大过节的。但是那天那个姨妈一直就没有停止对薛强的夸奖。
就连薛强的母亲也说:“姐啊,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强子这孩子上大学回来之后还真是越长越精神了!”
当时坐在沙发上的薛强就已经开始按耐不住了,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的喜悦是自己欺骗不了自己的。薛强也知道,自己总不能听完母亲说完这一席话就马上跑去照镜子吧。所以只能如此的等待。
晚上的时候,薛强开始仔细的镜子前面观察自己。他不在是淡淡的欣喜,而是有些兴奋了。因为他真的发现自己发生了变化,他的脸,有了很大的变化。
过去,薛强的眉毛很淡,他很不喜欢。不仅仅是因为不好看,还因为他经常听老人说过这样的话“淡眉的人寡情”。所以一直对自己的眉毛尤其不满意。这一次,薛强发现自己的眉毛不再是淡淡的那么两道了,而是变得浓密起来。
薛强接着仔细观察,他顺着眉毛向下看,他发现了,自己的眼睛比以前大了。薛强急不可耐的继续搜索着自己脸上的变化。鼻子,嘴,脸颊,薛强发现这些过去自己真的没有注意过的地方都发生了变化。
人往往就是如此,每天距离自己很近的东西,都不会去注意,当别人有意无意提醒的时候,自己才会发现这些东西的变化。
薛强用水狠劲的洗了洗脸,就好像是害怕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化妆化上去的一样。洗过脸,薛强仔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切都不是假的,自己的脸的确变化了。薛强用力的捏了自己一把,疼痛感让他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这个时候,薛强觉得自己的变化有些眼熟,然后他猛然想起了什么,回答房间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图片。薛强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这种感觉却又是很难从嘴里说出来的。
薛强拿着手机又来到镜子面前,他发现自己的变化的地方正在向着图片上的那个人的样子变化。眉毛、眼睛、鼻子、嘴还有脸颊,薛强过去一直都觉得这张图片上这个人相貌上好的地方就是这些。而现在自己的变化也和这张图片上的人一样了。
薛强认为,这一定是心理作用。自己经常看这张图片来激励自己,然后心里不断的暗示自己,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里,自己也很注意保养,所以就发生了变化。
后来的日子里,薛强因为有了动力,所以心情也非常好,也不像过去那样有些心烦气躁。而是每天依然看着手机里的图片“激励”自己,然后继续用一些面膜之类的东西来保养。其实薛强的心里也清楚,他很希望自己能够继续“心理暗示”,然后自己的外貌能够赶上这张图片上的人的一半就行了。
就这样,又过了二十多天,薛强发现自己的相貌越来越和图片上的人相似了,而且皮肤的质量也越来越好、越来越细嫩了。等到了开学的时候,薛强发现自己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自己不仅仅不再位列于“丑男”的行列了,而且自己可以说是已经算是比较帅气的人了。
刚刚回宿舍的第一天,宿舍的几个人差点没认出薛强来。大家都说薛强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听到了宿舍同学的赞扬,薛强不由得自信心大增起来。这更加成了薛强坚持不懈的理由。
后来的日子,薛强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觉得自己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了。有的时候,在学校里,薛强也甚至能够感觉到很多女生投来关注的目光。薛强从那个时候开始觉得自己真的与以往不同了。
开学有一段日子之后,薛强在一个只有自己在宿舍的日子里又一次仔细的照镜子。他发现,自己几乎与手机图片上的那个人很相似了,只有稍微的不同罢了。薛强也渐渐开始有女生喜欢了,这让他十分欢喜。
当然,人,总是贪婪和不知满足的。渐渐的,薛强已经不再满足于自己长得“很精神”了。他希望自己真的能够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一天晚上,薛强就躺在床上思考这个问题,他想知道自己如何才能更上一层楼。再咨询那个女同学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因为该学到的方法自己都会了。这个时候,薛强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觉得自己的变化其实是因为那张图片造成的。薛强觉得自己应该再找一张更好的图片来“激励”自己。
第二天薛强一起床,就开始上网找图片。他希望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自己能够再次变化,而且变化的比过去还要好。薛强希望这次自己的“心理暗示”也能成功。
这一次,薛强找的图片看起来更加俊朗和棱角分明,阳光帅气的外表又不乏男子气概。这便成为了薛强的新理想,他希望自己能如此的变化。
易容术(6)
就这样,薛强开始用新的图片来“激励”自己。当然,每天薛强除了“激励”还有就是继续保养。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薛强每天都会盯着镜子看,但是很长时间过去了,薛强始终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
一开始,薛强觉得自己是因为每天不断的照镜子,所以自己有什么变化所以没有发现。所以,最开始的时候,薛强也没有着急。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薛强发现自己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单单的靠自己去看好像真的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一个大男人去问别人好像也不妥。于是薛强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和手机上的图片对比自己的变化,新图片上的人看起来还是依旧的俊朗,可是自己还是和那张图片上的人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这时候,薛强又在手机里找出自己过去的那张图片。他发现自己还是和过去那张图片上的人一样,那眉毛、眼睛、鼻子和嘴。薛强感到了疑惑,自己为什么没有再次发生变化呢?不可能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因为自己的变化不仅仅是自己看到了,是大家公认的啊。
薛强开始找原因,因为他相信自己应该是可以变化的,但是为什么这次却没有成功呢?薛强想了很久,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两点原因,他觉得自己变化无非是因为知道图片,然后再每天“激励”自己、保养自己。
这次既然图片找到了,应该不是图片的问题,那么还有就可能是一个原因了,是自己保养的问题!对,一定是自己最近没有保养好!薛强这样想着。
薛强觉得自己应该再去咨询一下那位女同学,也许她有了什么新的保养方法。其实事情到了这里,如果薛强停止的话,应该就不会再发生接下来的事情了。但是,人总是贪婪的,薛强没有满足于自己的变化。
那天,薛强终于联系到了那位女同学,两个人还是在网上讨论。但是聊到男生外貌的问题上的时候,那个女同学好像突然心情不是很好,薛强能够从文字中感觉出来。
“你心情不好吗?”
“有点……”
“为什么啊?是不是最近太疲劳啊?小心休息不好女人会老得快!”
薛强希望能戏谑几句,让那女同学开心一下。
“我就是觉得很可惜啊!”
看到女同学这么说,薛强就有点好奇了。
“什么可惜啊?”
“这样的,今天和你聊天吧,我就想起来我一个好姐妹的表哥,长得很帅。结果前一阵出了车祸。”
“现在怎么样了啊?还在医院?”
“唉,当场就死了。”
“嗯,的确是可惜了。”
“是啊,对了,我还有他的照片呢,在我博客里的相册里面。”
薛强隐约的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连忙打开了那个女同学的博客。然后在相册里找到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薛强认得,因为就是自己当初放在自己里的那张。于是薛强就复制这张图片发给那个女同学。
“你说得是这个人吗?”
“是啊,就是他。真是可惜了,不知道要有多少女孩难过呢!”
看到那女同学这么说,薛强突然感到了一丝的慌张。他觉得自己的变化好像和这个人的死有着什么自己说不出来的关联。
“对了,他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哎呦,就是今年快春节的时候!真不知道他家那个春节是怎么过来的,唉。”
薛强陷入了沉思,他想起自己开始发生变化的时候就是在春节之后,也就是在那个图片上的人死后不久。想到这里,薛强打了一个寒颤。
薛强草草的和那个女同学说了两句,就下线了。然后开始仔细的琢磨这件事情,难道真的会是因为这个图片上的人死了之后自己就会发生变化?或者说,自己的变化是因为图片上的人是一个死人?!
最开始的时候,薛强想到这里,会很害怕,但是怎么说呢,他觉得有可能是巧合。但是他还是想试一试,薛强自己也明白,不仅仅是想试一试那么简单,他希望自己的外貌可以更好一些。薛强的这种愿望,甚至超越了对死人的恐惧和反感。
薛强告诉自己,自己已经是新世纪的年轻人了,而死去的人只是躯体罢了。于是薛强开始在网上搜索这样关键字的图片——“事故 遇难者”一类的图片。薛强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搜索,终于找到了一张图片。当薛强看到这张图片的时候,也为照片上的年轻人感到惋惜。一张英俊的脸,阳光帅气,眉宇间又透露出一些可爱。死于交通事故。薛强觉得这真的是天妒啊,让这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就这样离开人世,的确不公平。
不过薛强也决定用这个人的照片来尝试一下,他将这张照片存到了手机图片中,然后就开始用这张图片来”激励“自己。
易容术(7)
时间过起来其实也很快,只是对于薛强来说,可以说是度日如年了。其实也就半个多月,薛强就发现自己的相貌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薛强也没有想到,过去两个月的变化,而在这个时候他只用了半个月。在镜子里,他看到自己的容貌变成了自己手机中新的图片的样子了。阳光,帅气,薛强突然觉得兴奋起来了。
一开始薛强还觉得就算这张图片上的人再怎么说也已经死了,用这个人的形象来改变自己也不是很好,心里总是有个疙瘩。现在这些事情好像都不是什么问题了,薛强最关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的相貌。
薛强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自己有一种能力,别人不具备的能力,那就是自己可以变化容貌。薛强也知道,人的相貌是可以变化的,但是自己的变化实在是很大很大,而且到了自己想象不到的地步。
但是,薛强也发现了自己变化的特点。那就是自己好像只能变化成为已经不在人世的人的容貌。薛强告诉自己,这也没有关系,人死如灯灭,虽然自己解释不了原因是什么,但是自己渐渐的也不担心什么了。
后来,就在“五一”假期的时候,薛强的一位朋友要来他上学的城市玩,正巧薛强也不想回家,于是就答应那朋友一起来玩。朋友来找薛强的时候,一开始还没认出薛强来,说薛强的变化是在太大了。
两个人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就开始聊天了:“强子,你的变化真的是太大了!”
薛强听到朋友这么说,只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对了,我就想问你呢,你到底怎么搞的啊!?是不是整容了啊?”
薛强马上回答:“没有!真的没有!”
薛强的朋友继续询问原因,薛强只是说自己是“男大十八变”。薛强自己也知道如果告诉朋友说,自己是根据死人的图片来变化相貌的。先不说朋友会不会信,但是如果说这件事自己说得真真的,朋友还相信了的话,会不会把朋友吓到。
的确,谁又能面对一张已经死去的脸而不动声色呢?
“如果在大街上遇到我,你还能认出我来吗?”
面对薛强的疑问,那朋友顿了顿,说道:“其实让我观察一会我也能认出你来。”
薛强问道:“怎么能认出来呢?”
“眼睛!”朋友说,“人的相貌会变化,但是那种眼神是变不了的。”
薛强笑了笑,点头称是。
薛强觉得朋友说的对,自己的相貌变化的再大,但是自己的眼睛永远的变不了,自己的眼神也是一样的。
就这样,薛强面对自己的新容貌过了一阵。而天气也越来越热了,很快夏天就到了。而薛强在这个季节里又觉得自己的容貌不太适合这个火热的季节了。于是薛强又开始想方设法的找到新的图片来改变自己。
薛强这次找了一张看起来相貌男人味十足的图片,然后他又在附近办了一张健身卡,每天都做充足的运动,希望能够让自己的身材也能够和自己的容貌搭配上。炎热的夏天里,薛强每天都选择运动,再加上自己的“保养”,很快就有了效果。学校的女生更是对薛强进行不断的追逐,这让薛强更加有动力了。
就在就要放暑假的时候,大家也在备战期末考试。而薛强也选择了在图书馆学习,不仅那样的环境好,有很多女生在注视着自己,而且也不会像平时看到自己那样叽叽喳喳的让自己心烦。这不仅没有耽误自己学习,而且还大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后来的几天,薛强发现自己的座位旁边都坐了不同的女生。薛强还听寝室的同学说,有几个女生甚至为了能坐在他附近而产生了矛盾,甚至差点大打出手。薛强笑而不语,心里得到了大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