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五月了郑川的学校正在举行文艺祭。郑川百无聊赖的在人群中穿梭。
“哟,发什么呆哪?”郑川的好友风拍着郑川肩膀说道。
“正在为长假去哪里发愁啊。”郑川叹气的说。
“不如去我家住几天吧。呐?”风激动的说道。
“不要露出呐。像女生一样。”郑川说道。
“去还是不去?”风紧张的问道。
“好吧,我去。”郑川答道。
“太好了,我太高兴了!”风笑着说道。
“每年都来你家打扰没关系吗?”郑川问道。
“这种小事不用计较啦。”风拉着郑川的手边走边说道。
五月一日天空有些阴沉,天灰蒙蒙的。天气虽然不怎样但郑川和风还是高兴的登上了船去往风家所在的小岛。
郑川站在船头望着海对风说道;“等一下,我们怎样到你的庄园?车似乎进不了你家吧?”
风靠在栏杆上望着这似乎触手可及的天空升出手说道:“二叔借了三叔新买的哈雷机车来接我们。”
当他们下船后一位四十左右脸上有些胡渣的中年大叔向他们走来。“哟!一年不见又长大不少。”中年大叔对郑川说道。
“今年我又来打扰你们了。”郑川对中年大叔。
“这种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而且我可是把你当我儿子看的呀。”中年大叔说。
“不过,二叔你的胡渣也该刮刮了。”郑川边走边对二叔说。
随后郑川和风坐上哈雷机车驶向小岛的深处。郑川每年都要到这个小岛上来住几天。郑川和风从小就是在一起长大从幼稚圆开始一直到高中。郑川的爷爷在年青时是位名侦探,而郑川的父亲也是位侦探。郑川的父亲在郑川还未出世时在一次追捕犯人的路上被罪犯设计杀害。郑川的母亲在郑川4岁时也因为一场疾病永远的离开了他。所以郑川一直和爷爷奶奶一起住。风的二叔生下的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因此他一直把郑川当亲儿子看。而郑川也在风的家中可以感受到珍贵的父爱。
风的庄园位于小岛的深处,庄园的一边有一条10米宽的河这条河从小岛的山上开始一直流到大海。风的父亲是有名的富豪从事海外贸易发家,风的父亲很欣赏郑川的才能因此也很喜欢郑川。风的母亲死于一场交通意外。风现在的母亲是他的后母,虽然是后母但没有孩子也很喜欢风和郑川。因此风和郑川虽是同学但感情却像亲兄弟一样或者说他们有超越一般同学朋友的羁绊。
郑川他们坐着车向庄园驶去而风一直在郑川的身后哼着什么。
“风你在哼什么啊?”郑川问道
“鸟の诗。AIR的OP超好听。神尾观铃也超卡哇伊。好想玩游戏版的AIR啊。”风说道。
“AIR游戏版似乎是18禁的。”郑川说道。
“我今年正好18岁哟!啊!三叔!”风指着河边背对着他们正在垂钓的人说道。
“嘘,安静!三叔垂钓不喜欢被人吵。”郑川说道。
“哟,郑川来了。可别把我的宝贝哈雷机车弄坏了。”三叔回头对飞速驶过的郑川他们说道。
就这样郑川他们顺利来到庄园。时间飞逝一会儿已是黄昏吃饭的时间了。在郑川吃饭的时候风的父亲突然对在场的所有人问道:“天使堕落了只能成为恶魔,那么人堕落会成为什么呢?”
“爸,吃饭的时候怎么说这么沉重的话题。”风说道。
饭后郑川来到两楼风的房间玩PS2上的《异度传说(Xenogears)2善恶的彼岸》。夜晚天变得更加阴沉云也压得更底。
“要下雨了呢。”风打开窗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郑川回头问道。
“雨之候鸟告诉我的。”风倚在窗上说道。
“雨之候鸟?”郑川说。
“就是布谷鸟啊。”风说道。
风说完关上窗继续和郑川玩游戏。突然一声闷雷划破天际,郑川下意识的看了手表11:48。那一晚郑川他们在2点多在睡。
“呀啊!快来人啊!”楼下传来女人急促的传呼声。
“砰!”郑川听到声音一个翻身从床上重重的摔在地上。
“好痛!发生什么事了。喂!风别睡了。”郑川推醒了还在熟睡中的风。
两人穿好衣服来到楼下,只见风的母亲瘫坐在书房门前。
风急忙跑上去问道:“妈怎么了?”
风的母亲看见风紧紧抓住风说:“你的爸爸……”
风赶忙向书房里面望去。“啊!这,这不可能的,骗人骗人,不要啊!”风大叫着。
郑川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风同时向书房望去。顿时郑川倒吸一口冷气口中默默念道:“怎么可能。”郑川由默默念道马上转为大叫:“快,快去叫救护车。快!”
风的父亲倒在地上胸口处插了一把日本武士刀,门上到处是血。风的父亲左手反握着武士刀,右手握着书房中的唯一钥匙。十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同时到达风的家。救护车的到来似乎只是在确认风的父亲的死亡。风在一边大哭。而郑川来到警方身边偷听谈话内容。
“顾刑事,死者死于凌晨1:30~2:00。死因是武士刀击中要害。失血过多而死。武士刀上只有死者的指纹。而且死者是反握着武士刀的。地上散落着遗书。初步断定为自杀。”一为警员说道。
郑川听完避开众人的视线偷偷进入书房。书房的门朝北,窗朝南装了防盗窗,中间没有阻碍物。书桌是在进门后的左边,书橱在门的右边。风的父亲倒在书房门口。在书桌上散落着数封遗书一本《园林艺术》以及一本日记。在书房内侧的门上有一个奇怪的文字。
郑川看完现场后转身面向众人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伯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郑川!你也在这里。”这时顾警官吃惊的说道:“你是如何断定他是被他杀的?”
“那有人死的时候还写日记,还看书。”郑川气愤地说。
“但当时这个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致死的凶器武士刀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而且武士刀还是反握在他的手中。这一切的一切你有如何解释?”顾警官反问郑川。
“这,我用我爷爷郑渊的名誉发誓这一定是他杀。”郑川坚定的说。
“郑渊那30年前的名侦探。”顾警官吃惊的说。
“没错那是我爷爷。”郑川说。
“好,我相信你!”顾说。
“顾刑事!?”其他警员纷纷投来吃惊和疑惑的声音。
“上次你的表现和你爷爷的名誉基于这两点我相信你。但如果错了或找不到凶手我就要追究你的责任。如何?”顾警官说。
“好,我同意!”郑川再次用坚定的声音回答。
“那么十分钟后来会客室听口供。”顾警官转身说。
郑川来到风的身边,风仍然还在墙脚哭泣。郑川抓住风的手将他拉起对他说:“喂,振作点。”见风没有反应,他用力抓住他的手腕说:“不要哭了。我也很难过但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我和你约定杀伯父的凶手我一定会找的,绝对。所以请振作起来。”
十分钟后,郑川洗完脸上的泪痕走进了会客事。此时警方已经开始传讯庄园中的人。首先开始被叫来做口供的是风的母亲。当风的母亲进来时房内的所有人都注视着她。风的母亲只有35岁却嫁给了比她大10岁风的父亲。即使现在风的母亲仍可以算是一个美人。从端庄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受过良好的教育。风的母亲理理了衣服神情自然的坐在警方面前。
顾警官喝了口茶放下杯子问道:“您丈夫的死让我们感到非常遗憾,出于形式需要问你几个问题,请你配合。”
顾警官拿出纸和笔问:“昨晚凌晨1:00开始你在什么地方干什么?”
风的母亲回答道:“昨晚这个时间我正在照看生病的岳父大人,当时岳母大人也在一旁。对了,在十二点一刻左右我叫佣人去外面的私人诊所请医生。昨晚岳父大人突然发高烧我和岳母大人一晚没睡……”
风的母亲下去后随后被传讯来是风的奶奶,她的供词和风母亲的供词一致。
“郑川,风的母亲和奶奶有做案嫌疑吗?”顾警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
“大致上可以排除,但不能排除共同做案的嫌疑。”郑川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下面就问问风的二叔吧。”顾警官对身边的警员说。
不久风的二叔来到会客室。从他发黑的眼圈中可以看出他昨晚似乎没有睡好。他高大的身躯坐在一张对他来说似乎太小的椅子上使人觉得他比平时更魁梧。
“昨天晚上你在干什么?”顾警官非常公式化的问道。
“昨天晚上我睡不着所以出去到镇上喝了两杯。”二叔回答道。
“什么时候出去的,有没有人可以证明?”顾警官问倒。
“昨晚我八点出去的。镇上的酒店老板看到我。”二叔答道。
“你什么时候离开酒店的?”顾警官问道。
“大约十二点半。”二叔说道。
“回来的路上有没有人看见你?”顾警官问道。
“没有人一直到天亮为止大概都没人看到我。”二叔挠着头说道。
“这样说从十二点开始一直到今天早上七点你都没有不在场证明?”顾警官眼中闪着寒光问道。
“可,可以这样说。”二叔结巴的说同时向郑川投去求助的目光,但郑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顾警官似乎问到什么,但却示意叫二叔下去。
随后被唤来的是三叔。从三叔的口供中得知他昨晚案发时在小河边夜钓。随后出去请医生的佣人也证实了三叔案发时确实在河边垂钓,同时佣人也告诉郑川他们直到他发现尸体为止门都是反锁的而钥匙则在尸体的右手里。也就是说这是个密室杀人事件。最终除了二叔其他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因此警方将调查重点放在了二叔身上。而郑川在听完口供后独自一人来到案发现场。
天依旧像昨天一样阴沉。郑川正独自一人在案发现场弯着腰重新观察现场一边。郑川的口中不时发出“哼”的声音。就这样郑川在那里待了两个小时。最终他发现在,门的右边有一个被针刺过的小孔,小孔的内部还有半截针断在里面非常的细小。以及在窗台下发现了一些二叔用来种花的河边淤泥。风的二叔爱好盆景和花,他有个奇怪的癖好喜欢用河中的淤泥来种植花草。
郑川从案发现场出来望了望底沉的天空,他向小岛上的镇子走去。在去的途中他看见三叔正独自一人在河边垂钓。郑川走到三叔的身边坐下。
“呀,三叔你的裤子上都是稻草。”郑川边说边拍三叔身上的稻草。
“在地上坐久了沾上了吧。”三叔注视着颤动的浮子:“哦,上钩。”说完手一提一条大鱼浮出水面。
“郑川去镇上吗?去的话帮去买个大号鱼钩。前几天钓鱼时弄坏一个。”三叔说。
“好。”郑川爽快的回答。
当郑川从镇上回来时一位警员来到他的身边说:“顾刑事要我告诉你验尸报告出来了。死者死于自己手中的武士刀。同时在左手手腕处有被细线勒过痕迹。现在顾刑事要你过去,刑事他马上要告诉大家凶手是谁。刑事在会客室等你。“
“什么!”郑川飞快地跑向会客室。
当郑川到达房内时已人满为患。顾警官站在人群中心,他推了推他下滑的眼镜开了他的推理秀。顾警官说:“其实凶手就是这个家庭的成员。他就是风的二叔。”
顿时人中议论纷纷。
顾警官不顾嘈杂的环境继续说道:“你首先假装出去喝酒,然后在午夜返回。你戴上手套绕到风父亲的背后将他击晕,然后你借他的手反握武士刀刺中他的要害。等他死后你拿线先穿过他的右手手心从右手手背绕到左手绕住左手手腕,再将线从门缝中穿过系爱门外侧的把手上。然后你将线的另一端系在防盗窗的栏杆上走出房间你将尸体靠在门上,用钥匙将门反锁。最后你走到窗外解开系在窗栏杆上的线,将钥匙圈穿过线,你只要将线举高要是就顺着线滑进他的右手心。你再走到门外侧截开把手上的线,这时你只需慢慢将先拉动线,线就被你抽出来了。一个犯罪就这样完成了。”
二叔无力的坐在地上。还没等顾警官收住得意的表情郑川走了上去看着二叔说:“二叔不用害怕,我来为你反驳。顾警官你翻了几个严重的错误。首先你无法解释门上那个奇怪的符号。
其次你左手上的淤痕你解释的太勉强。我无法承认你的推理。”
“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顾警官看着郑川说道。
“请在给我一点时间。”郑川说。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顾警官说完就走出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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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镇魂歌(下)
最终章 海之镇魂歌
此后的两天郑川依旧在各个地点来回奔波寻找线索。第三天,天空依旧那样的阴沉似乎伸手就可触及。郑川依然在为最后缺失的一环苦恼不已。
突然一只大手拍了一下他的肩。郑川被吓得反射性的猛然转身。二叔手中拿着机车钥匙对郑川说:“小子,别想了我用三叔机车带你出去逛逛。”突然间郑川脑海闪过一丝灵光。线,针孔,断了的针,种植泥,奇怪的符号。
“终于最后的一环也拼凑出来了。”郑川兴奋的转向二叔说:“二叔帮我把庄园里的人和警察都叫来我来告诉他们犯人是谁。”说完郑川就跑向会客室。
十分钟后人到了。天空也开始露出一些亮光。郑川一只手插在口袋中用冷冷的语气说:“罪犯就是三叔。三叔巧妙利用几个障眼法转移了我们的视线。下面就让我来一个个戳穿他的陷阱。首先你在案发时在垂钓其实是利用了佣人和你的习惯。你在垂钓时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那天晚上佣人看见在钓鱼也没有上前打扰。由于天黑佣人只能看见人的轮廓所以你只要让稻草人穿你的衣服坐在河边就可以让他为你做不在场证明。还记得我坐你身边帮拍身上稻草的事吗?你说是地上沾的。五月河边地上哪里来的枯草,而且你身上的是粗大长的稻草而不是细小的黄色枯草。其次案发现场窗边的种植泥。二叔喜欢用什么泥做种植泥,没错就是河边的淤泥。你一直在河边所以脚上沾上淤泥当你杀死风的父亲时泥正好落在现场。你也利用泥再次指向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二叔。下面我来戳穿你的杀人伎俩。正像顾警官说的那样你戴上手套,来到风父亲的身后将他击晕。但你并没有杀他而是让他反握武士刀背靠在门上。然后你在桌子周围扔了几分你事先准备好的遗书。然后你用将鱼钩拉直当针用。你叫我去帮你买钓钩我想你还没有忘记吧。你将线一端穿过右手手心,然后从下面的右手背绕到左手在左手手腕处缠一圈穿过右边的针上的针孔然后系在窗栏杆上。我们设这一端为A端。然后没穿过针孔的一端也系在窗的栏杆上。我们设这一端为B端。然后你走门外用钥匙锁好门。接着你来到窗台。你先解开B端线从高处让钥匙顺势滑入右手心。然后你一边抓住B端一边解开A端线。然后你快速放开B端线抓住刀的左手失去平衡力快速落下这时你快速拉A端线。这时针将直抽力转成偏向右也就是对左手来说是身体这个方向的力。刀就顺势刺向身体。最后你只要事先在B端系一个大于针孔的结这样线就无法通过针。而你只需用力一拉,线就连着针一起被你从墙上拉了下来。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有半截针断在墙里。这也是你的致命点。”
“精彩,精彩。你的推理太精彩了可惜这一切都只是你天马行空的思想想出来的而已。你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就是凶手。”三叔笑着说。
“证据都被你抹杀了。但还有一样你没有注意。
这个符号是伯父死前用身上的血写在门上的。因为身上有重伤已无力转身的他只有背着门写,所以这符号因该倒着看也就——办GK651S。这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最终我想到了。如果这样加上几笔就变成了——苏GK6518。在办上加草字头成苏S加上另一半成为8。这是你那宝贝哈雷机车的牌照。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没错风的父亲是我杀的。郑川由你来揭穿我的真面目我也很高兴。你还记的风的父亲死前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天使堕落只能成为恶魔,那么人堕落会成为什么呢?’其实那是我问他的。但他当时并没有给我答案。”三叔说。
“天使堕落了只能成为恶魔,人堕落了就会成为罪。刻映在人灵魂深处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罪。”郑川说完便转身朝着风的房间走去。此时阴沉了4天的天空露出了无数的天光。
三叔之所以杀风的父亲是因为,风的父亲是靠走私艺术品发家的。而风的父亲早年正是三叔带出去教他走私的。如今三叔早一不干,风的父亲想请三叔“出山”但三叔遵守着和风母亲临终的约定不再走私。想不到风的父亲翻脸用以前三叔的犯罪旧事来威胁他。忍无可忍的三叔便用这种方法来逃避现实。一切正如郑川以后所说的一样:“一切的罪源于海,一切的罚也终于海。这是海的镇魂歌。”
湛蓝的天空,碧绿的海,今天鸟儿也在自由的飞翔,究竟什么才是人灵魂深处罪的救赎。……
“恩,写的很不错,我现在才刚刚明白陆强为什么说钟勇的构思不错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俞晔夸奖道。
“你们可别再说我了,我都快被你们捧上天了。”我笑着说道。
“事实就是这样的啊,我们只不过实事求是而已。”李一军接着说。
“钟勇,你要好好写下去啊,一定要继续努力,对了,都傍晚了,我们今天出去吃饭吧,俞晔也累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一下了吧。”峥嵘说。
“好主意,那我们走吧。”说完,我们便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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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的回忆(上).
案子一件一件的被我们所破,我们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真没想到就在刚才前不久的《向我们逼近的犯罪气息》一案后,我们又经历了一件惊天动地的藏保之案……
那天,我们侦探团只有3个人,李一军和陆强去芬兰旅游了,剩下的只有我、峥嵘、俞晔。我那天起的特别的早,刚走出客厅,发现俞晔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叫《柯南》的杂志,等我刷了牙后,带着一份热狗和一杯热咖啡坐到了她旁边。
“你怎么有兴趣看这书?”我好奇到问。
“我看到你们非常的崇拜柯南,所以我也想了解一下,柯南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俞晔看了看我,接着说:“对了,钟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行不行?”
“当然了,大家都住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我微笑着说。
“如果说,哪一天你们所破的案子当中,凶手是你认识的人并且关系也比较好的人,你会说出真相吗?”俞晔问。
“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你难道是只我们中有人会当凶手吗?”我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俞晔。
“不,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我是凶手的话,你会不会说出真相?”俞晔急切地问。
我看了看俞晔,沉默了一会儿后,我很认真地看着她说:“会,我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所有的真相,所以”,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是我认识的人是凶手的话,在我做出推理出他是凶手的推断之前,我会拼了命地去找一切对他有利的证据来反驳,你懂吗?”
听到这里,俞晔露出了微笑,说:“这才是我所认识的名侦探啊。我也一定会全力去做一个好的助手的。”
此时,峥嵘从门外匆匆地走进来,高兴地说:“快看,快看,我父亲从日本寄来了封信,我们一起看看吧。”
我们拆开信封,里面放了4张去日本的机票,另外附了一支10万元的支票,峥嵘打开信纸,上面这样写道:
诸位青年们,感谢你们这些年来关心峥嵘,近期有空来日本玩吗,我都准备好了,等待着你们的到来。
陈科 寄
“哇,你父亲真好,会想到让我们一起去日本玩。”我兴奋地叫了起来。
“只可惜,陆强和李一军去芬兰了,否则我们可以一起去。”俞晔感叹着说。
随后,我们3人就都做了准备工作,第二天,我们乘上了飞机来到了日本,刚下飞机,峥嵘的父亲就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爸爸,没想到你亲自来接我们,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钟勇,还有我们的助手——俞晔,另外还有2位叫陆强,李一军,他们去芬兰旅游了,所以没来。”峥嵘解释着。
我们互相握了握手,表示对对方的尊敬,我看着峥嵘说:“峥嵘,你父亲最近一直在游泳啊。”
“你怎么知道?初次见面,你怎么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游泳?”峥嵘的父亲,也就是陈科惊讶地问道。
“因为你的皮肤很黑,尤其是你的手臂,那是因为你自游泳手臂划出水面,手臂的正面是晒到太阳的,而内侧则不会,所以你手臂内侧与外侧有明显的2色之分,况且现在正是夏天,但光是这点还不能证明你游泳,还有就是你的脸,大部分都被太阳晒黑了,只有你鼻子上的有一道是白的,那是因为你游泳时带鼻塞的关系吧,所以我推测你前阵子一直在游泳。”我自信地说。
“不愧是名侦探,的确说的不错。”陈科夸奖道。
“好厉害,钟勇,我好佩服你啊。”俞晔说。
“哪里,您太夸奖了,谁都知道你是日本最有名的警察,我们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论呢。”我看着他说。紧接着,我们边说边走出了机场,乘上了警车到了一幢十分豪华的别墅。
“对了,儿子,现在都傍晚5:45分了,等一下吃好晚饭后,你就和你的朋友一起出去逛街吧,这里你也不是不熟悉,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今晚你们尽情的玩吧。“陈科对着峥嵘说。
吃过晚饭后,峥嵘就带着我们参观了许多地方,我们来到了日本最有名的剧院,没想到了峥嵘在日本的几个朋友,一共5人。分别叫王海,张扬,朱易,陆路,丘真。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们,这次来的太值得了。”峥嵘说。
“峥嵘,好几年不见,你又长高了嘛,相信这两位就是你的朋友吧。”张扬说。
我和俞晔向他们自我介绍后。王海对朱易说:“新一,目暮怎么还没来。”
“新一?目暮?”峥嵘有些奇怪地问。
“哦,忘了和你们解释了,我们正在排练《名侦探柯南》的戏剧,所以大家都称呼对方演的角色名字,朱易是工藤新一,张扬是服部平次,我是阿笠博士,陆路是远山和叶,丘真是毛利小五郎,刚才说的目暮是指还没到这里的陈结。”王海说。
“既然遇到了你们,那我们就改天排练,我与你们一起逛街吧。”张扬说。
“我与朱易也一起来,如何?”王海问。
“当然啦,人多热闹嘛。”峥嵘笑着回答。
“我可要回家了。”陆路接着说道。
“我也是。”丘真回答。
于是,我们一同走出了剧院,正在这时,天竟然下起了雨,还好俞晔带了雨伞,而张扬他们也随身带了雨伞,此时已经8:00了,夜晚一片漆黑,峥嵘把我们带到了通天阁。俞晔突然发现通天阁上有火光,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有出现了一团火,只见一个人着火了,从屋檐上滚了下来,由于雨下的很大,还好火没把那个人全身给烧着了,看到这一情景,我们把伞丢给了俞晔,边跑向他那里,可是他已经摔的不行了。没过多久,警方来到了现场,来接手的是峥嵘父亲的手下——马布警官。
我与峥嵘向他讲述了情况后,我们便来到了通天阁的屋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打火机,“峥嵘,快来看,我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东西。”,我说。只见屋顶上有一块圆形的映子,好象被什么东西放过的样子。我与峥嵘来到那一看,经警方的调查,查出了被害人的身份——陈结。
听到这一消息,王海他们都不敢相信。
“警长,死者口袋中好象找到一张图纸。”一名警官说。
“这……这不是十二年前那张失踪的藏宝图吗?”马布惊讶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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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的回忆(下)
我向他借来看了看,只见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龙’字,雨点滴在这张藏宝图上,无意间映出了一排字,上面写道:
要解开暗号,一切都在另一张纸上,那张将告诉你关于龙虎门的秘密。
“看来这的确是一张藏宝图,可另外一张又是什么?”我疑惑的问。
“应该是上面有‘虎’字的藏宝图,在这张上面有‘龙’字,由提到了龙虎门,那么另一张就是‘虎’字了,这是一种神秘地表达方式,竟然来让雨水来表达出来。”峥嵘向我们解释道。
“算了,算了,反正这里就交给马布警官吧,我们今天是来玩的,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早点回去吧。”我说。
之后,我们大家都疏散了,正当我们3人走道小桥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人用打火机点燃了自己,于是全身是火,倒到桥边的小河中了。当警方把尸体打捞起来时,我们几人都呆住了,死者竟然是陆路。
“这件事情几乎和刚才的一模一样,都是自己点燃打火机燃烧自己的。”马布坚定的说。
“这起事件难道是自杀吗?”俞晔不假思索的问。
“不,应该是他杀,两次竟然用同样的手法,可是我真的想不通,凶手是如何当着我们的面将死者燃烧的呢?”我自言自语道。
“马布警官,我想问一下,关于那张藏宝图与十二年前有什么关系吗?”峥嵘问。
“是这样的,十二年前我曾经接受过这一案件,讲的是盗贼集团为了寻找这一批宝藏,曾向你的父亲下过挑战书,结果你父亲并没有捉到那些盗贼,当时那些盗贼说是十二年后会再来拿宝藏,如今,有接到了一份挑战书,就是指这一事件的。”马布警官十分认真的回答。
“那批宝藏数量很大吗?”我突然插嘴道。
“据说,那是藏在龙虎门内古代埃及王朝的皇冠,共价值是不可估量的。”马布回答。
峥嵘边听边蹲着,检查尸体是否有无可疑迹象。就在这时,一个人将峥嵘拉了起来,紧接着一拳上去了,把峥嵘打出2米远。
“爸爸,为什么打我?“峥嵘手捂着脸问道。
“这是我的事情,你别插手,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工夫有些什么用,帮我好好在日本玩一玩,懂吗?”陈科说。
“可是……”
“有什么可是……你不准管我的案子。”说完,峥嵘的父亲便消失在我们视线之中。
奇怪了,谁都应该知道,峥嵘遇到案子是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的,而且他父亲是最了解他这一点的人,可是为什么他父亲不让峥嵘插手,难道凶手会对峥嵘有危害,还是……
之后我叫俞晔先回我们住的地方,而我和峥嵘2个人独自散步谈谈,“这件事情还要追溯到12年前,最关键的就是凶手如何在我们面前杀人的呢?”峥嵘问。“还有通天阁房顶的那一块圆形的痕迹,以及难以理解的爆炸又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着他说。
“还有凶手为什么要在晚上爆炸,难道要避免什么东西,才特意选在晚上的吗?”峥嵘说。
“你刚才检查尸体使,我好象看见你无意中看见了什么?”我问。
“是的,当我父亲拉起我的那一刹那,我发现尸体的后脑勺有个伤口,若不是看见,我早就撑住我父亲的那一拳了。”峥嵘说着抽起了烟。
“伤口,等等,难道说……我的推理出了方向性的错误。”我说。
我与峥嵘又回到了警方那里,看了看后脑,原来是这样,没错,凶手竟然用这种方法来骗我们,如此依赖,第一案发现场的圆形痕迹,夜晚爆炸都能解释了,而且第二案子中的凶手也全部能解释了,凶手肯定就是那个人。
我与峥嵘在大街上,思考着一个关键的问题——证据,光是想到了杀人手法,可是证据没有,若没有证据便无法证明他就是凶手。就在此时,我们看见了王海正神秘地走着,于是我们便跟踪了他,我们跟到了一个很黑暗的地方。所以我与峥嵘说话都十分小声。
“钟勇,他走到了2楼,我们也要快一点。”峥嵘说。
此时,突然一双手把我劫持了,我竟然毫无防备地被捉走了。
“钟勇,钟勇”峥嵘见我没反应,只能一个人跟了上去。
到了2楼,有人点燃了3支蜡烛,王海走到那,说:“丘真,我已经办妥了,快把有‘虎’字的藏宝图给我。”
“就在旁边的角落里,那里有手电筒,你自己打开吧。”丘真说。
正当王海要把手电筒打开时,峥嵘突然开口了。“别拿,那是手电筒形炸弹,在第一件案发时,发生的爆炸就是这手电筒,而那块圆形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据,手电筒放在上面,我想你一定告诉陈结,‘在晚上你去通天阁屋顶,上面放着’虎‘字的藏宝图,由于陈结身上有’龙‘字的藏宝图,听到这一消息,不可能不去屋顶,但是当时天黑,他就用了他的打火机,无意间发现了手电筒,一打开便发生了爆炸,对不对,两起杀人时间的真凶——丘真。”
“不愧是名侦探,可是第二间命案又如何解释呢?”丘真问。
“其实第二件命案的死者,也就是陆路,她并非第一时间死。”峥嵘坚定地说。
“什么意思?”丘真又问。
“也就是说,她是在着火之前已经死了,我发现她的后脑有被击打过的痕迹,在警方的验证下,一确定是致命一击。”峥嵘说。
“那他怎么会当着你们的面打开打火机的呢?”
“因为打开打火机的并不是他,而是你,当你用打火机点着时,你就自己掉进河中,因为先前已将陆路的尸体投到河里,所以如此一来,就会让别人误认为陆路是自杀,况且当时天黑,连人的面孔都看不清。”峥嵘推理着。
“好像你全都看见一样,没错,我就是凶手,可是你又能让我怎么样?”丘真说。
“你竟然要杀我”王海边说边从口袋掏出了枪,“为了宝藏,我就对不起两位了。”
“没用的,杀了也是白杀,因为宝藏已经在我的手里了。”我在3楼的楼梯说。
“你是什么人?”王海惊讶地问。
“钟勇,大侦探!”
“我管你是什么,有种的给我下来?”此时,王海的黑道朋友都来帮王海了,每人都拿着枪,大约有20-30人。
我看了看说:“好吧,反正逃不掉了。”
“不要,钟勇,不要下来。”峥嵘大声喊道。
只听见“砰”的一声,从3楼跳到了2楼。
“你是……陈科。”王海惊讶地看着他。
“没错,钟勇还在3楼呢,这下你跑不掉了。”说完,他拍了3下手,只见50个探照灯照在他们身上,数百名穿防弹衣的警察围着他们。
“十二年前被你逃了,但今天决不会,因为你的声音决不会改变。”之后,所有的警察向他们冲了上去,就这样轻松地解决了案件。
没过多久,我们也从日本回到了家。
“原来是这样,我父亲叫我们去日本是为了帮他处理这件案子,那他为什么说不要我们插手呢,还打了我一拳。”峥嵘问。
“因为他知道你一定会有反应,为了作为凶手的诱饵,就打了你一拳了。”我解释着。
不管如何,这件十二年前的迷终于被揭开了……
(全文完 谢谢观赏)
被诅咒的面具
随着时光的飞逝,我们侦探团经过了那么多曲折的案件,我们也已经有了非常多的经验,有了案件,我们就得处理,这就是我们的职责,但有时候,我们碰到的案件却使地我们再次感受到当侦探的压力……
一天清晨,只有我和峥嵘很早的起床,李一军、陆强和俞晔都还在各自的房间睡觉呢,我手捧一杯咖啡来到了峥嵘的身旁。
“最近报纸上好象报道青少年恋爱的事情好象很多,几乎没什么新鲜的能让我感兴趣的。”峥嵘拿着手中的咖啡说。
“的确,没有案子的日子真的好比度日如年啊。”我郁闷地回答道。
“对了,说起感情的事,陆强和李一军他们都有发贴来叫他们去相亲呢,而钟勇,你呢?你什么时候结婚啊?”峥嵘边喝着咖啡边问。
“我啊!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我每次主动向喜欢的女孩说出我的想法时,每次都被否认掉,所以现在在感情方面我已经麻木了,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且我也搞不懂,我所喜欢的女孩都想做我的姐姐,我这辈子招谁惹谁了?”我回答着。
“难道你是指俞小风吗?”峥嵘问。
“呵呵……”我冷笑着。俞小风——是我大学时追求过的一个女孩,但是自从《回忆中的玄机》一案后,便离开了我们。(《回忆中的玄机》一案,我将于此案之后写。)“倒是你,峥嵘,你自己该考虑一下了吧,我们谁都看的出来,你对俞晔有意思,干吗不抓紧机会追她呢?”我反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追她了,但是我现在还不想这么做,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去办,当然现在和她在一起我感到非常开心,只是现在我觉得时机还未成熟,到一定时机我想我会向她表白的。”峥嵘十分认真地和我说。
“也对,看来我们只适合当现代的HOLMES吧,当侦探也许是我们现在最好的方法吧。”我补充着。
“好了,不说了,有正事要谈,钟勇你去把陆强他们叫起来吧。”
说完,我便去叫他们了,没过多久,大家都来。
“什么事情啊,一大清早把我们都叫起来。”李一军懒懒散散地说。
“好了,我刚才从信箱中得到一张无名信纸,你们看看吧。”说着,峥嵘将那张信纸放在了桌子上。只见那上面这样写道:
被授于太阳之子的名侦探们,请于本月29日来到比德亚斯城堡,本人会迎接几位的大驾光临,目的是请几位破解城堡的迷,对应的酬劳是每人200万。
被诅咒的面具使者 寄
“200万,看来这次行为可有一定的危险性,本月29日,我们该去吗?”陆强激动地说。
“当然去,通过这张信纸,可以肯定比德亚斯城堡之迷肯定非常难。但为什么寄信者要用‘被诅咒的面具使者’这么恐怖的名字呢”陆强问。
“不管怎么样,我们去了,不就真相大白了。”我说。
29日,由于路途遥远,我们开车向比德亚斯城堡前进了。
“真该死,天气竟然下起了这么大的雨,而要到比德亚斯城堡只能走这条路。”李一军边开着车边愤怒地说。
远远望去,比德亚斯城堡隐隐约约的在山顶上,一片漆黑。伴随着雨声和雷声,那儿阴森恐怖,简直就向一个鬼屋。
车子行驶到一半,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峥嵘惊奇的问。
“大概是爆胎了。”俞晔透过窗户解释着。
“看来我们要半途搭车了。”峥嵘边说边抽起了烟。
看来也正巧,正好有车要经过我们这儿,我们下了车把它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能否帮我们送到对面的城堡那。”我不好意思的问。
“我也是去那里的,进来吧,我们一起去。”车内的那个人说。说着,我们便进了那个人的车里。
“我们是受到邀请的,你呢?”陆强问。
“我也是这样,我和你们一样是侦探,我叫周宝,关于几位名侦探的事例,我也非常佩服。”车主说。
“周宝!难道你就是那个西方的名侦探吗?”俞晔惊讶的说。
“哪敢当,我怎么能与几位名侦探相提并论呢。”周宝谦虚地说道。
说着说着,我们来到了比德亚斯城堡。我们下了车,只见一群乌鸦“啊,啊”的从我们头顶上飞过,眼前的这一切真的像是一幢鬼屋。我们走到大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
“你们就是主人所邀请的名侦探吧,请跟我来,我的主人正等着几位呢。”一个女仆用婉言的声音说。
我们跟着女仆来到了迎宾室。
“欢迎各位的光临!”
“是你,难道你是……”我疑惑地问。
“好久不见了,钟勇,没错,我只王羽,也就是这屋子的主人。”
“王羽!没想到原来是你邀我们来的,我初中时的好朋友。”我高兴地不知所措。
接着,我想峥嵘他们介绍了一下王羽,他们互相握了握手后,王羽说:“我的另几个朋友也等着几位呢。”说完,他便带我们来到了会议室。
当门打开时,连同我们5人与周宝共6人都惊呆了,什么黄照微,王天真,宋鸣,刘金融4个有名的侦探也都被王羽邀请来了。
王羽请我们坐下后喝了口咖啡说:“几位被我所邀请的名侦探都到齐了,我就来说一下请各位来的原因吧。”
此时,峥嵘点燃了一支烟。
王羽接着说:“我的曾祖父在年少时得了一批财宝,但之后他就迷上了海洛因,使之自己上了瘾,但据我曾祖母说,我曾祖父迷上海洛因后不久就过逝了,但那批财产却永远消失了,曾祖父生前对曾祖母说,如果他死了,他就将财宝转让给我,所以请大家帮我找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另外,听曾祖母说曾祖父死前不知什么原因,做了200多个吓人的面具,那东西阴森恐怖。”说着,他按下了一个按扭,只见会议室旁边的幕全部拉开了,战线出来的就是这200多个恐怖的面具,使在座的各位看得都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