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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靡洛加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5:38

我说:“哦。真的?”

简说:“我不太清楚,不是我开发的。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它已经被偷了,并有一个埃及人带到了这儿。”

我怔了怔,说:“这是关键的部分。”

简点了点头,说:“是的,如果他落入恐怖分子手里,将十分有害。”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在恐怖组织手中了?”

简说:“它在西班牙反政府武装,A塔的一个秘密基地里。”

我说:“酒店那些人是A塔组织的,他们追杀你就是为了不让你靠近。”

简说:“除了A塔,还有一个人也到了西班牙,他怀有目的与A塔接触,争取把它带离我的视线。”

我说:“英国情报处受不起这个损失,那个对手是谁?”

简说:“是哈克唯!”

我屏息一下,说:“是个难缠的家伙!”

谈话中,场内的斗牛士优雅地移动着手中的红布,一次次从容地将愤怒的公牛引开,每一次挑逗都伴随着周围观众的齐声呼喊,然后是一次又一次的整齐地呼喊,生成一种原始的血腥和野蛮在人心深处被唤起的弘大声音。那牛在红布间转圈,浑不知危机就藏在红布之后,在那里裹着斗牛士的剑刺。看了几眼后,我又将目光移回电脑资料上,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哈克唯个人档案。怎么?英国情报部有了这个人的资料?这样想着,却见屏幕上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原来是个玩笑!我失望的喃喃说:“谁做的?”简笑着说:“我做的,不过还是有他最近的一张相片。”说话中,问号消失,出现了一个长胡子的中东人,方脸短下巴,头上裹着格子布巾。

“这家伙还挺帅的,是不?”简在旁说。

我耸了耸肩,说:“那你嫁给他。”

“嫁他倒没什么,只是在睡觉的时候枕边有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噗的一下……”简说着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然后她咯咯地笑开了。

我放下望远镜,正容说:“来这儿前,我好象听一个人说这儿有我要的东西,在哪里?”

简指着乔尼,说:“这个人对你有帮助,他曾在北非做军火交易,知道一点撒哈拉的事,你如果去的话,可以带上他。”

“就这些?”我问。

乔尼说:“小姐,如果你对我不太满意,我想有一个信息可以让你对我感兴趣些。”

“什么?”我冷冷问。

“我知道一个建在那里的美国基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乔尼裂着嘴笑着说。

我放缓了绷紧的面容,点了点头,对简说:“还算有些用处,不过接下来呢?”

简抿了抿嘴唇,说:“我们先进行第一步,今晚我们搞定A塔,如果顺利,明天就飞卡萨布兰卡。”她说完,我不再做声,默认了行动步骤。

这时,派洛斯指着场内,说:“干的不错,一个漂亮的剑刺手!”我看了看,那头公牛已流着血倒卧在地。四周,鲜花同帽子坠落,手帕挥舞,一片欢呼,响彻云霄。

12A塔

更新时间2011-8-823:00:33字数:1956

13

马德里郊区尼克儿森山野别墅,A塔秘密会所。

在暮色内看去,别墅极隐晦。戴上夜视镜,没有看见哨点。“不在明处。”“仔细搜索。”跟简轻轻交谈二句之后,派洛斯在另一方快速插上,进入了别墅旁的一丛树林。他靠的太近了,我开始担心被发现。

“打开热侦仪。”我对简说。简操做着一个电脑盘,窥视器扫描别墅,显示屏上各个冷蓝的房间现出运动的红色热能体。“派洛斯,大门内侧有二个人。”我看了看屏幕,透过别针式卫星通话器说着:“乔尼,你的方位?”

“我已经进入了,在后门拆了一个炸弹。”

“知道了。小心些,会炸飞屁股。”我说着,屏幕上忽然发生了变化。红色热能体从最上一间开始,一个接一个快速消失,程扇形向下扩展。“怎么回事?”简目瞪口呆。

“被发现?”我疑惑地通话警示,“派洛斯,乔尼,小心!”说话中,派洛斯忽地从藏身处冲出,冲到大门旁,抬手向内抛了一个东西,转头面对着我们的方向一笑。笑容未敛,强烈的光芒在门内一闪,他一脚蹬开门,冲了进去,枪声响起,热侦仪上大门内侧的二个红色人体倒下,慢慢变冷。派洛斯进入别墅。“很奇怪,看到没?”我对简说,“死在枪下的那二个人慢慢裉色,而另外的人是一下子消失!”

简说:“是什么使他们这样呢?”

“不对劲呀。”我说着,站起来向别墅走去。

“小心!”简在后面说。

进入大门,沿着阶梯上楼,穿过走廊,长长的走廊阴暗冷森,感觉告诉我,危机四伏。高跟鞋敲打着地面,打破孤独的寂静,一步又一步。然后出现了第一个物体,一具骷髅。一具躺在地上的白骨,张大着嘴,用一双深陷的眼眶惊骇地看着我。皱了皱眉,走近它,我用脚拔了拔这具人骨,里面一些沙土,漏泄到地板上。这是怎么了?带着疑惑,我走向前,经过的房间没有生命迹象,只有一具具枯骨横七坚八散落在那里。

风,一阵微风吹过。我迅速拔枪,指向身侧。

“艾斯丽,是我!”派洛斯举手说。

我放下枪,问:“发现什么?”

“骨头。”派洛斯说,“不过上面还没有看。”我点点头,和他一起向上搜索,经过一个个房间,看见一具又一具的枯骨,一直到顶层。乔尼先一步站在那里,对着顶层的大门,一脸的不可思议。

“打不开!”他说。

“用枪。”

“不行,我试过了。”

“炸吧。”派洛斯说着,乔尼把一个定时弹安在门柄上。启动之后,我们退后到一个拐角。“嘭!”的一声巨响,门被炸开了。不等烟雾散尽,三个人一起持枪冲进。上帝!眼前是一份无法形容的恐怖。屋子里一片混乱,到处是白骨森森。中央有一个人,一个全身的肉被啃掉了三分之二的人!一只眼睛不见了,另一只眼在骨头中深陷,裂着白牙的下巴骨大张着,尖锐的惨叫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怎么回事?”震惊中乔尼叫着问,“他妈的!怎么回事!”

“有人咬光了他的肉!”派洛斯不能相信的说。这时那人的叫声突地停止,摔倒在地,血肉模糊。

寂静。

死亡的寂静。

片刻之后,从头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由上至下泄落着白色的细沙。抬头,顶上是雪白的天花板。

“什么?”派洛斯喃喃的说。

“什么也没有!”乔尼怒气冲冲。

“仔细看!”我的感觉却不是这样,在眼神聚集处,天花板上隐隐显现着一堆白色的细沙,因着颜色藏于天花板,呈三角形,倒挂在空气中。慢慢的,向下,不,是向上泄漏。地上,一个金属保险箱打开着,白沙就从这里不断泄出,倒飞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沙子泄尽,顶上形成一个倒三角形,忽地坍塌,散开,流水般崩溃四周,又向下跌落。无数细细的沙子纷纷扬扬落了一屋,就象下起了白色的细雪。

“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派洛斯疑惑地问。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是,我想不是美国新式武器造成的!”

乔尼指着那个箱子,说:“这就是它!我们跟踪这个箱子好久了,它是特制的金属品,没可能造假!”

我冷冷地说:“如果是它,破坏力有十公里!我们怎会没事?”

乔尼不能解释,张着大嘴愣住了。就在这时,有人呻吟了一声,竟是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倒地后还没有死。我走上前,忍着恶心和恐怖,对着他的脸问:“发生什么事了?”那人睁着仅有的一只眼睛,惊恐地看着我,喘着气断断续续说:“……阿……提……拉……”接着他伸出右手,血迹斑斑的右手白骨暴露,可是仍然可以动,缓慢地挪移到腰间,那里有一个穿在皮带上的摇控器,手指摸到一个钮,摁下!顿时,死亡般的屋内响起清脆的“嘀嘀”秒针计时声。

“噢!见鬼!快跑!”我喊着,三个人弹簧似的一起运动,打破三楼的窗户,鱼跃飞出。身后,火光一闪,爆炸。巨大的气浪冲击,有一种灼热的感觉擦肩而过。落地之后,我打了个滚,跳起来继续跑,爆炸并没有停息,而是一个接一个,这种遍地开花的手法通常是恐怖者哈克维用的,无疑他在这里。奔跑中,耳机里传来简的话音:“是谁的炸弹?”

“哈克维!”我回答。

“死了没?”

“也许死了,也许没有。”说话中,简的身影在前方显现,这表明已经到了安全地带。

我停下来,转身,后面是一片火海。

“有官方部队到达,撤离!”简在我身后说。

13卡萨布兰卡

更新时间2011-8-823:00:42字数:3080

14

北非,卡萨布兰卡。

这是一个间谍的中转站,老牌特工们的聚集地。混杂在人群之中,你绝对找不出他们同普通人有什么二样。但在做交易时,各种各样的情报和讨价还价暴露了他们的身份。而在许多的信息内,有用的和无用的合在一起,必须花时间去分析和筛选。

卡萨布兰卡是北非最西侧的一个海滨城市,从西班牙搭船只需要一小时航程就可抵达。虽然经过法国和西班牙40多年的殖民,但摩洛哥仍是一个充满回教色彩的国家,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能看到清真寺的塔楼,面对着一片的汪洋。北非的空气中,弥漫着阿拉伯、法国、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混和味道。走在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市区街头,不自觉的就将这里同巴黎的旧城,上海、广州甚至武汉的法租界连接起来。树影婆娑的法国梧桐,小孩嬉戏老人聊天的弄堂的两个出口将一个又一个的街道串联起来。街道并不宽,但底层是相对的商店,人来人往的,增添了车水马龙的热闹。

到达这儿后,我同简、派洛斯、乔尼在一个嘈杂不堪的洒店内落脚。闲适的摩洛哥男人在下午时分就已将街边的咖啡座挤得有些满起来,不经意地流露着这城市的节奏。乔尼先出去找他在这地方的熟人,派洛斯写信给家里人,这是他在作战队养成的习惯。简要睡觉,说要倒时差,她好象一到北非就犯困,不过我想她是觉得面对我的质疑很难。在西班牙发生的事上,很明显有一些东西被她隐瞒了,也许她有她的道理。可是这对同伴来说不公平,因为会莫名其妙地丧命。这样,三个人都有事做,除了我。如果不是怕暴露,我会打电话给父亲查理。但现在只有坐在临街的窗口,拿着一杯茶等乔尼的消息。茶的名字叫做MoroccanWhiskey,阿拉伯式茶壶里,装的是一种清凉的薄荷茶,是真正用薄荷叶子冲的茶,摩洛哥的大众饮料。喝一口,清凉而且甘甜,就像即将进入深秋的卡萨布兰卡。窗外,阿拉伯式旧街市Medina极具特色,曲曲折折的小街旁是排列众多的小店,路是石板铺砌,街市随着夜幕的降临越来越有活力。观望中,对面墙上的一张电影海报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上面写着“皇后的秘密”,印着一个有俏丽风姿和高雅容貌的女人,背后的伦敦塔显示了这其实是指戴安娜,英国的精品偶像,一生却是个悲剧。而且一直到车祸香消玉碎,也未能成为皇后,甚至于连王妃也不是。只是一个二个孩子的母亲,曾经的王妃。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张宣传画简直就是一个讽刺。英国最著名的童话在别人眼里,比如在遥远的北非,在卡萨布兰卡,只是一件彻头彻尾的隐私八卦,供人们茶余饭后来津津乐道。

卡萨布兰卡,在法语中意思是“白色的屋子”,起源于一段不朽的爱情。浪漫的人们随意编造着故事,来给这悲惨世界涂脂抹粉。曾几何时,这一切都烟消云散,谁也不再相信有青蛙王子和白雪公主。你相信么?你相信那个有关间谍的爱情么?我问自己。然后回答:是的,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失落的爱情。这表示还拥有梦,在风尘的卡萨布兰卡,在不诚实与朴素之间,在每张不同肤色脸的背后,探讨着真相。我爱,如果你真在这儿,愿上帝赐福,让我们相会。

“你就象我的安娜姐姐一样,坐在窗台上等。”乔尼粗鲁的口音打断了我的沉思。他回来了,还带回一个阿拉伯人。

“乔尼,我现在心情不好,这个人最好是个很好的向导。不然,我会揍你。”

“呵,真的?是打脸还是屁股?”乔尼裂开大嘴笑了。

阿拉伯人看了看我,用别脚的英语说:“是李小姐。艾斯丽.李!”

我说:“你认得我?”

“是。你也许忘记了,一年前我在开罗见过你。”

我仔细看了看他,终于有了些印象,说:“啊,是安哈德!你不在埃圾到这儿做什么?”

安哈德笑了笑,说:“这世上最美的公主到了卡萨布兰卡,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还是这样风liu,又多了几个老婆?”

“真主在上,至从见了你后,再没有入眼的了。”安哈德说着向走过来的服务生悄声说了句什么,转过头笑了笑,“这儿有一个歌手,唱得不错,我让他弹唱一曲,做为我再次见到你的礼物。”

我问:“点了首什么?”一边注意到店内一角,摆放着一具钢琴。服务生向店内靠墙坐着的一个人说了说,那个人从座位里站起来,身上西装皱巴巴的,面容疲惫,胡子拉扎的,坐到了钢琴边,向我们点了点头,说:“有先生点了首经典,献给一位女士。”说着,他敲了敲琴身,发出沉闷的响声,而后说:“来吧,来吧,所有的伤心人唱起来哟。”然后他弹奏着如水的音乐,并用沙哑的喉咙开始那一曲,包含了寂寞和苦难。

他唱:与你一起看《卡萨布兰卡》时,

我坠入了爱河。

当时的露天汽车剧场我们坐在后排。

在星空下,

可口可乐和爆米花,

赛过香槟和鱼子酱。

我们相爱在夏日里漫长的夜晚。

我想你爱上我时也是看《卡萨布兰卡》,

恍惚身临其境,牵着手,就好象在吕克饭店。

在探照灯照不见的阴影里,

我们避开晃动的光线,

但月光洒满你胸前。

银幕上演绎着神奇,

在那辆老式雪佛莱车里。

啊,不知是光影还是梦幻?

难忘一次次亲吻,在卡萨布兰卡,

但那一切成追忆,失去你的叹息

时过境迁。

快回到我身边,来卡萨布兰卡,

时光虽流逝,

我爱你,此心永不变,年复一年。

我想,在卡萨布兰卡,

一定有很多破碎的心。

我知道我从未真正到过那里,

所以不知道伤心人究竟有多少?

我猜想我们的爱情故事,

也永远上不了巨大宽荧幕,

但当我看它升华时,

你离我远去,

也一样令人难受和痛心。

难忘一次次亲吻,在卡萨布兰卡,

但那一切成追忆,时过境迁。

我爱你,此心永不变,年复一年。

难忘一次次亲吻,在卡萨布兰卡,

但那一切成追忆,时过境迁。

快回我身边,来卡萨布兰卡,

时光流逝,

爱你,此心永不变,年复一年。

爱你,此心永不变,年复一年。

他唱完后,四周静默。过了好一会儿,我拍了拍手,真的是一首好歌!

安哈德笑了,说:“凭着这一曲,我是不是可以向你求婚呢?”

“好了。”我不再跟他说笑,进入正题。“乔尼带你来,一定是知道秘密基地在哪儿?”

安哈德瞧了瞧我,坐下来,伸手进茶杯沾了沾,在桌上画了几道线,点着说:“我们先到内罗毕,从的黎波里出发,经德塞入撒哈拉沙漠北部,要走好多天,才能到达秘密基地。”

乔尼说:“走长路,要有准备,我们三天后出发。”

安哈德接着说:“由于我们去的地方没有公路,全是沙漠,只能租用骆驼,虽然古老,但是安全。”

“不能用飞机么?”我问。

“不能用,如果你代表美国军方,可以大大方方的降落在那个基地,但你们不是。”

“空降到附近再接近,我只想快点。”

“用飞机除了技术上的困难外,还有沙漠的天气,航线上的问题,我想没有私人飞机肯飞哪么远。另外,那里是连雷达也失灵的地区,在撒哈拉上空迷路可不是好玩的。”安哈德说。

乔尼问:“如果飞机会出事,军方怎么运送补给品?”

安哈德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不是他们的人。不过,也许他们的飞机要先进。”停了一停,他说:“但就我的情报,他们好象并不用飞机,虽然一定建有停机坪。”

“你没有去过哪里?”我怀疑地问。

“没有。只是知道它在那儿,但从没接近过它,它很神秘亍!?br>我看了看乔尼,说:“这就是你所谓的知情?”乔尼裂着嘴,摊了摊手,说:“小姐,能有这么点线索,已经不容易了。”

我转过头不理他,对安哈德说:“最后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阿提拉是指谁?”

安哈德听了,脸上闪过疑惑不解的神情,问:“怎么会问这个?你从哪里听来的?”

“你知道?”乔尼瞪大了眼睛。

“是的,这是一个女巫的名字,极少有人知道她。”

“女巫?”我意外的说,“这人在哪里?”

安哈德迟疑了一下,显出为难的神气,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和乔尼都想不到的举动,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出酒店。

14阿拉伯的女巫

更新时间2011-8-823:00:51字数:2668

15

“他为什么不说?”在安哈德走后,我问。

但这是一个无人回答的问题,我也不指望回答。而且我想,安哈德的离去,也许是寻求一个可以回答的充许。他的不解释,可能是有原因的被阻碍。在非洲,神秘的事一般都要求保密,如果你不能信守,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后来,简睡醒了,听了这事,说:“他会再来的,我想我们遇到的事会有人感到兴趣的。”这话就象个先知,但是在西班牙她却没有了这种聪明。我真想讽刺她一下,可为着以前的情意,还是决定不逼她说她想隐瞒的事。

第三天,安哈德来了。

“跟我来。”他说,同时拦住简,说:“就她一个。”我和简对视了一眼,微一点头,说:“好,我跟进。”

出了酒店,安哈德并没有叫车,二人一前一后,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进入了一个拐弯抹角的胡同迷阵,穆斯林的方格子窗户连接着墙壁,不知名的门洞开或关闭,一些声音在远处近处喃喃细语。走了好一会儿,最后来到了一间阴暗的房子,然后我看到了她,一个全身蒙在黑纱中的女人。看不清她的脸,她的身形,她的一切,只见了她的一双眼,就凭着这一双明丽的眼睛,我认定她是个女人。“你好!”她说,优雅地伸出了她的手,握着了我的手。就在接触的一刹那,一股电流疾穿过我的身体,脑海中忽地显出一个图象,细细的白沙从屋顶降落,形成一座又一座的沙丘,弧度起伏,犹如女人的曲线,美丽而平静。有风从北吹来,带着灼热的沙漠气息,忽然一张脸出现在面前,他开口说:“怎么了?艾斯丽!”空白的脸象玻璃开裂一样,纹路斑斑,沿伸破碎。

我尖锐的呼喊,惊醒。挣脱,伸手拔枪,指着黑纱女:“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了?为什么?”

“没什么?不要紧张。”那女人的手向我按抚着,说。

黑暗中人影重重,从里面拥出几个人围向我,有闪烁的刀光在他们之间晃动。我左手下垂,抖动肩膀,袖珍手枪沿贴衣袖快速下滑,落到掌心,迅猛后退,卷入正走上前的安哈德怀内,撞肘,在他痛苦弯腰时转到身后,抬手,一枪指着他的头,另一枪指着那女人。安哈德按着腹部痛处,弯着腰急忙说:“别这样……”还没说完,我打断了他:“别动!”

那女人摆手,示意众人退后,接着说:“放下枪,我们不会伤害你。”

“你是谁?”我问。

“我叫阿提拉,你要找的人。”那女人用一种悦耳动听的声音说。

我警觉地说:“这是催眠法的语音,不过对我没有效果。你想怎么样?刚才是怎么回事?”

阿提拉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我,说:“看着我的眼睛,就是你的心灵。”这又是一个催眠手法,但我在英国超级中心受过培训,不怕她这套,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黑与白的眼睛忽然在我目光中扩大,幽深处就象一个屏幕,映射出在西班牙的情景,枪林,弹雨,火红的斗牛,最后是沙丘起伏,一张空白龟裂的脸……我如遭雷击,震惊中喃喃说:“你,你有特异功能?”

“没什么,这是精神的力量,也称为灵力,我可以通过你的大脑看到你内心深处。在这里,他们都叫我大巫师。”

“真有这种灵异第六感?”我想起了,在美国精神研究所听过这类讲演,但没想到会真的遇上一个。

“你不必怀疑,精神的力量是一直存在的,就象灵魂一样,灵魂其实是人脑活动的信息,就象广播一样,通过各种的频率不断向外散发,因此上它是可以被收集的,不同的只是人们不肯相信。”阿提拉柔和地看着我说,“现在你可以放下枪了么?”

我收起了枪,放开了被我控制的安哈德,他松了一口气,周围的人们随即退隐,回到了阴暗处。

“这么说,你收集了我脑部的信息,也知道了一切。”我问,“那么是怎么回事?”

阿提拉一边伸手示意我坐下谈,一边说:“是的,我能了解一部分。”

我坐到垫子上,看着她,说:“只是一部分?”

“是的,我虽然能够通过收听人类的信息知道的多一些,但还是不能够了解全部。”阿提拉说着,掀起了面纱,露出了一张略显苍白的脸,阿拉伯妇女深邃的眼睛和高额骨,使她具有冷俊的美貌。

“你们放出了一个邪恶,把它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然后释放了它。它现在回来了,要找到毁灭的能量。”

我举起手,说:“等等,你说我们释放了什么?我只记得在西班牙失去了一件美国制造的威力强大的武器。”说着,我又想起了简的隐晦,耸起了眉毛,“难道那不是武器?”

阿提拉点起一束散发着幽静的香,把它放在一个式样古老的炉内,摇了摇头,说:“你想它是武器么?它从来不是人类的,我警告过美国人,也警告过埃圾人,不要妄想,但是不听。而更糟糕的是,有人竟敢把它带离撒哈拉的沙漠。”

“它是什么?”

“不知道,我虽然接触过它,但是在美国人的监视下,还不能完全了解它。只知道它来自远古的美索不达米平原,是一种传说中的东西。它是不稳定的,不可能完全控制它,一旦它离开那里,就会产生变化,也许邪恶的本质就是善于掩饰真相。”

我怔住了,好一会儿,冷若冰霜的说:“美国!这同德克有关么?”

阿提拉望着我,目光中充满着一种怜惜,说:“是的,你的出现不是一种偶然。”

“你见过他?”

“没有。但是我到过那个基地,美国人得到了它,请我去参与研究,我曾是医学院博士。”阿提拉说着,微笑了一下“很惊讶是不?我是个神学者,研究鬼魂,一面又学医学。说起来很矛盾,但神鬼学说中,有些的确是存在着的,流传中总是有一些精华,可以拿来推动现代,让人类不断前进。”她说到基地时,我开始盯着安哈德看,到她说完时,安哈德在我的注视下摊开手,说:“我事先不知道你们要找的是同一个地方,而且我确实没有去过。”

我移过视线,不再理他,对着阿提拉说:“人本来就很矛盾,这没有什么。他们请你去,也许就是因为你的神秘,能够解释他们发现不了的。”说着我盯住她,一字一字问:“它是谁?”

阿提拉在我逼人的目光中丝毫没有不快,微微笑着,说:“它是极具智慧的生物,会根据本性寻找符合它的人。你应该去问你的同伴,她其实更清楚。”

我收回不礼貌的盯人的眼光,拍了拍手,说:“简!进来吧。”听到这句话,安哈德张大了嘴,吃惊地看着我。而随着这一声,简,派洛斯,乔尼一个接一个的出现,手上的武器对着屋子内。简一进来,就说:“别听她的,我没有……”我打断她的话,说:“你们追踪的到底是什么?”简辩解说:“我也不清楚,这个任务是上面分派的。”我厉声说:“真不知道!”

简放低了声音,说:“洛丽,我也不大清楚,但是这件武器确是从美国基地偷出来的,事态很严重,埃圾人并不知道它不能被带离沙漠。”我冷冷瞧着她,沉默不语。于是她又说:“洛丽,我发誓我对德克与这事有关一无所知!”

“那么,先找到基地。”派洛斯出声劝说。我也不想闹得太僵,就点了点头。

阿提拉笑了笑,说:“一起去吧,我对你们有帮助。”我又点了点头,站起来向外走,经过简身旁,听她低声说:“对不起,洛丽!”我停了一停,然后走开,没有说话。

15真实的谎言(上)

更新时间2011-8-823:47:12字数:2171

阿提拉瞧了瞧简,说:“这位小姐是直接负责人么?那么,我想你应当知道要从那儿开始寻找。”

简苍白着脸,瞪着她说:“就是你,就是你,让我跟洛丽不和,现在你还想说什么,想让我们火并么!”

阿提拉微笑了,“简,你叫简,是么?”不等回答,又说:“这个基地的位置被转移过了,所以我虽然去过,现在也不知道它准确的位置,但我想简小姐一定有办法打听得到的。”

简脸色转红,粗暴地喃喃咒骂着,说着希伯莱语,让听得人摸不着头脑。阿提拉没有发火,很平静地面对着她。我却忍不住了,翻了脸,冷冷说:“请用听得懂的语言,简,这不是在你家。请保持你的风度和礼仪,淑女就算被人拆穿也要死撑门面,要有分寸。另外,你最好用英语,而且最好说一些够朋友的话,来重获对你的信任。”

简看着我,慢慢平静下来,嘴角向上一扯,笑了,“洛丽,有时我真佩服你,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是淑女,就算发脾气,也发的让人可爱。”

“够了,别不着边际了,你我其实都明白,在表面下我们都是满手血腥的家伙。”我厌烦地说,“说说你对基地的认识。”

简迟疑不决,乔尼在旁边说:“如果阿提拉小姐也不知道明确的地点,那么我想可以从北约设在此地的情报处探知。”

我皱眉,说:“你是说伦敦厅么?我知道那里,但好象同我们要找的联不上。”

伦敦厅,就是指英国设在卡萨布兰卡中东国际会展中心的情报机构,这个机构隐秘度虽深,但对我这样的超极特工来说,它并不神秘,我在中东工作时,就坐在其中的一间办公。

简呼了口气,说:“洛丽,你离开那儿有些时候了,你到亚洲上海后,它就变了。”

“怎么?”我挑着细眉问。

“现在伦敦厅由黑衣人杰克管,你知道,黑衣人是跟美军联手的。”简下了决心,说出了个新情况。我眨着眼,知道了其中必有奥妙。黑衣人是指军情五局特工处的一个不同寻常的单位,这个组织专管“X”档案,“X”档案是美国创立的,接管能力是超宇宙。调查全球所有神秘事件,包括同外星人的接触。“UFO”在一定程度上是真实的,只是被国家权力故意隐瞒了。美国和英国二个超级别的谈判,促成了这个特别行动处,在那机构工作的人员,一律穿黑色西服,俗称“黑衣人”。

派洛斯锁着眉头,说:“黑衣人跟你们要追踪的武器有联系么?”

“有。”简说,“这件武器的研发是跟他们有关的,而洛丽要找的那个基地,是属于阿拉伯王子的土地,也归黑衣人监管,军情五局只不过是帮手追查,真正的上司,还是黑衣人,资料也在‘X’档案。”

我思索着,“这么说,这件事有多家机构插手,那么,我想从伦敦厅下手,是不是可以知道基地的位置。”

“原则上是的。”简说,“黑衣人杰克明天会到国际会展中心,他们明天有一个军事展出,是阿拉伯王子主持的,但请的都是各国高层人员。”

派洛斯说:“怎么混进去?”

阿提拉在旁说:“如果是杰克,我知道一个人可以帮忙。”

“谁?”乔尼问。

“我的朋友方芳博士,曾经同他共过事,是外星细胞研究员,在‘X’档案做过工作。我记得她也曾到过那个基地,和我讨论过基因学和依洛圣斯。”

“依洛圣斯?”

“依洛圣斯是另一个被研究的东西,起源于圣地耶路撒冷,有人认为是十字军东征留下的产物,它同你所接触过的智慧生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着某些因素还引起了宗教事务局的注意,本来这个会议我也有份,但因为这个缘故,我不能露面。”阿提拉指着她身后的阿拉伯护卫,“他们是来保护我的。”

“宗教事务局?这事越来越复杂了,还有多少人夹在里头?”派洛斯惊叹。

我说:“这些不是重点,方芳被邀请了么?”

阿提拉点了点头,“是的。”

“叫她不要去。”

简看了看我,知道了我的意思,“谁去?”

“我。”

北非,卡萨布兰卡。中东国际会展中心。

一辆加长的房车缓缓停下,保镖拥着个年轻人步下轿车。众星捧月中,那年轻人挺拔身材,虽然肤色有点黑,但气度不凡,浓黑眉毛,大亮的眼睛,高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除了肤色,竟是个不输于白王王子的英俊帅哥。

“好好观察下吧,这就是阿拉伯王子沙加,这次会展的主人,也是美国基地的租借人。”派洛斯解说。

“就是大老板喽。”我说着,故作漫不经心地随意左右四顾。缩在北非卡萨布兰卡的一角,努力保持人群的一致,掩饰间谍的本色。

国际会展外,街的另一头,有个弹吉他的表演者,那种所谓的流浪艺人,在全世界游荡,做着自由的梦想。站在那儿,听他卖力的弹弄着曲调,沧桑,寂寞,在空气里幽情的飘浮,让人思潮起伏,倒退,进入回忆。

“笃笃”,耳边传过来二下轻响,惊醒了我。派洛斯的声音在纳米耳塞内呆板地说:“前方,十米,有你要找的人。不要走神,注意。”抬起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国际会展中心前,二个穿黑色西服的人下来,进入会展中心。

“是哪一个?”全身伪装的我跟着他们,一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边通过扣子话筒低声问。

派洛斯呆板的在那头说:“右边,个子较高的那个。”

到了伦敦厅门口了,防卫们手拿高性质测验器,在放过那二个黑衣人后,其中一个伸出手:“小姐,证件?”

我站住,优雅的掏出个卡片,他们接过去,认真的测试。时间流失中,我将右脚交叉到了左脚后,轻轻点动着,以示不耐烦,“先生们,好了没,别让位女士久等呀。”体格强悍的护卫瞧了瞧我脚上的细高跟,“鞋子很漂亮,方博士。”然后,递还了卡片,示意通过。我横了个媚眼,接过,微笑:“怎么?想请我喝茶么?”心下松了口气:派洛斯找的造假者水平不错,卡片通过了高科技的测验。那护卫目不转睛,盯着我说:“真的,什么时间?”

16真实的谎言(下)

更新时间2011-8-823:47:57字数:2320

我快步走过,回头一笑,“等我出来,记得约我。”

“一定。”

见了鬼了,这傻大个还当真了。我喃喃着,在会展厅找着那二个黑衣人,这时有个年轻人在我身旁走过,“找谁?”我瞧了瞧他,一阵头晕,是刚才在门口见过的沙加王子,这下我接近过的王子有三位了,这其中包括在英国读军校时见过的哈里。(注:英国王子哈里,戴安娜王妃第二个儿子。)“呵,我找个朋友呢。”我回答着。“罗特上校,你认识么?”沙加王子嘴角上扬,笑了笑,“如果你指那个中情局官员,喏,就在那儿。”随着他目光的指向,我在厅子角落看到了他们,“谢谢!”我说。这时有侍者端着盘子从旁经过,王子伸手拿了一杯红酒,递了给我,“小姐能问您的名字么?”“方芳。”“方芳小姐!”“是博士。”纠正着称呼,我礼貌地躬了躬身:“殿下,失陪了。”说着,我举着红酒靠近目标。

“嗨,罗特,你好!”我不能叫他杰克,杰克是被保密的名字,在公开场合下,只能叫他的化名罗特。

黑衣人罗特眨了下眼,有些疑惑:“小姐,请问……”

我笑了,“真是健忘啊,我在您领导下的一个基地共过事呢,有关生物工程的。”

罗特沉思着,“那个工程?”

“我提醒一下吧,是遗传基因学,极不容易控制的X档案。”

罗特醒悟了,眼睛开始缓和,“啊,我记起来了,你很面熟,是……”

“方,方芳。我是那儿唯一的亚洲女性,很荣幸地跟您吃过饭。”我伸出手,热情地同他相握。同时心下嘀咕:我的化妆术没有退化吧,难道这面皮跟方芳不象?

罗特不好意思起来,握着手说:“啊,是方博士,您瞧我这记性。”

我放开手,开始同他不着边际的聊天,扯皮到二个人都神情松懈,机会就来了。装做不小心的洒酒,手忙脚乱地替他擦拭西服,神不知鬼不觉中偷取了他口袋内的磁卡,这是进入美国中东中情局电脑,窃取资料的保证。我带着它,借口离开。现在,我需要一个信息端口。这会展是伦敦厅的情报机关,任何一台电脑都与中情局相联,我只要到楼上的职员办公室,就可以了解有关撒哈拉美军布防情况。

走上楼梯,被不知从哪冒出的黑衣人拦截:“小姐,楼上禁止入内。”

“啊,我只是要上洗手间。”

“在那边,不在楼上。”

我捧着头,“噢,我真是晕了头。”说着,转过身下去。到了拐角处,没人注意了,低声呼叫:“简,简?”没有回音,怎么回事?“派洛斯!”

“在。”

“洗手间可以上去么?”

“可以,从外面爬么?太危险了,会有人看见。”

“楼下有守卫?”

“有。”

“简在哪?”

“不知道。”

“见鬼!”我咀咒着,“乔尼,我回去就捧他屁股!”

“这关他事儿么?”派洛斯惊叹。

“这很关他的事,我听了这家伙的话,我相信了简,才会跑到这个地方找资源共享,但她不乖,所以做为女孩儿的男朋友,就要接受惩罚。”一边说,一边进了洗手间,“我要拆掉上面的通气窗,你最好在下边搞搞震。”

派洛斯答应了一声,然后我脱衣服,扒下了伪装的脸皮,要跟简算总帐!穿着紧身黑衣,露着一身的曲线,噢,我真觉得自个太性感了,这要让守卫发现,没准会被当场干了。简!全是你的错!这样想着,戴上夜视镜,我扣好了皮绳,探身窗外,弹射,拉紧绳索,开始表演飞檐走壁。有时,我真是个神奇女郎,象中国古代的侠客,轻功卓绝。

派洛斯在我使展轻功的同时,在下面放了个烟花,属于那种没光只响的那种,让人以为是个汽车炸弹,引着守卫们向一个方向搜查。这就好,还算有个不是笨鸟的家伙,掩护了我上了三楼,摸进了办公室。打开了电脑,插进磁卡,我进入了情报分析中心,手指速点着,在变换莫测的屏幕中寻找,我爱,冥冥中指引我,找到你的所在。

“嘀嘀嘀……”跳动的字幕间出现了:“苏丹,德斯研发中心。X档案,极度机密。”我心下一跳,点开地图,查着坐标。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派洛斯的呼叫:“快些,有人上来了!他们发现了,你暴露了!赶紧走!”我鼻音“嗯”了一下,抄下了坐标,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迅速站起,办公室的门就被踢开了,“别动!小偷!”有人大喝。

我举起手,背对着那人,冷静地说:“别开枪!我是英国特工!”

“转过来,慢点。”

我慢慢转身,身后是个肤色浅黑的年轻人,睁大双眼睛意外地看着我,“啊,你是……”我一下认出了,这人是这次会展中心的贵宾主持:阿拉伯沙加王子。在他手上拿着我脱在洗手间的衣服,没想到会是他跟踪着我。我笑了笑,“你好,王子!”

“啊,你是,你是方芳?”他眼内满是惊艳,啊哈!这就是美女永远不会落网的原因。在他目眩之机,我做了个体操动作,向后翻腾三周半,从从容容撞破窗口,飞出,射出皮绳,飞坠,长发飘荡中落下,正好跳进一部无蓬车。派洛斯一脸冷汗,驾驶车子飞驰,“太让人惊叹了,我没想过会做这种动作片的主角。”

“还没完呢。”我抬手梳理着长发,“要瞧你这主角开车的技术了,甩掉后面的追随者!”

派洛斯沿着公路加速,卡萨布兰卡的路面并不宽,再加上行人,车辆,复杂的情况使得飚车极其危险。而后面,几辆情报处的车子穷追不舍。

“你的技术不是很好。”我向后瞧了一眼,在颠簸的车上久坐真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如果你体质差,恐怕会呕吐。

派洛斯面色不快,说:“小姐,已经够了不起了,不是我技术不好,是这儿碰上的都是高手。谁让这儿是间谍窝呢,运气会一直这样坏呢。”

我摇了摇头,啧啧二声,“太不应该了,这就找借口了。”说着伸出手,“方向盘给我吧,另外你最好把你贵重的屁股挪动一下。”

车子一个打滑,成“Z”字形,在路中间脱缰之马似的飞奔,派洛斯被挤得向后别着颈,“天哪,雅典娜,你就不能安分点么?”

“还不闪开。”我抢过方向盘,控制着不让它撞击,变成碰碰车。

“没法闪。”派洛斯龇牙裂嘴,难过地说,“我动不了,坐我腿上吧。”

我“哼”了“哼”,白着眼珠子向上翻了翻,不再采取强硬态度,就坐在他腿上,狠狠地,故意用力后挤。派洛斯“啊啊”惨叫,说:“美人儿,能不能温柔点,这太野蛮啦。”

17达芬奇的密码

更新时间2011-8-914:52:54字数:2265

我不理他,猛打着方向盘,让车子在极速中保持平稳,左弯右拐之后,终于甩掉了追踪车辆。兜圈子回到了安娜小店,下车进门,我就开始找留守的乔尼。但他不在,跟简一样,消失了。只是在他们的房间看到了封便条,上写:出事,阿提拉被劫持,现向北非西撒地区追踪。

“见鬼!”我拿着便条对着派洛斯扬了扬,“是些什么人?这个女巫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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