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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洋 当前章节:15088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23

房东隔不了多久就来看看,东看看西看看,满脸堆着笑问我们还住的惯吗。那笑很让我不适,总觉得他对我们隐瞒了什么,是来看看我们出事了没。每次来都是一会便走,别的也不说什么,我们也就没怎么在意。

可在我们住进来的第二个月的第三天,怪事发生了。

那时正是晚上十一点的样子。外面天凉,那晚的风也邪乎,较往时的大得多,老把窗子吹得“旁旁”响。我放下书站起了身,走去关上了窗子。就在我闭紧窗子的一刹那,天花板上的灯忽得闪了一下,然后便不住地晃了起来。我也没在意,以为是风吹的。我搬过椅子,站在上面,举起手扶了扶那灯。灯是不晃了,可亮度却降了下来,就象是k房里的灯被调过了般。灯光一下子变得幽幽的,和窗外的漆黑一片倒是衔接的很好。

我也不关这么多了,我关心的是我今天的任务尚未完成。既然亮度还能让我接受,也便作罢。我搬回椅子,继续做我的习题。

突然,有什么在我的脑后轻轻地敲了一下。我转过头,所见的只是身后的昏暗,许是小虫吧,我想。我又继续做我的题。

过不多久,又是一下。不同的是这次重了些,我能清晰地感到碰击发出的声响。我咒骂着那该死的虫,仍做我的题。

我以为虫碰了几次壁后,该知趣飞去了。但是马上,我的后脑又挨了下敲。我急转过头,仍是昏暗,别无他物。我停下了笔,静静地听着房中的声响。我隐约能听见木头“嘎吱嘎吱”作响,但却无源可循。

也许是太累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缓缓的开了,紧接着是“嚓”地一声。我吓了一大跳,等定下神来一看,哦,原来是我的室友,手里拿着一部崭新的柯达相机,“哈哈,就你还没睡。我借了个相机,今儿个先给你拍一张,明天我们哥俩好好照两张。”

我长吁了口气,“你啊!!吓我一大跳,总没个正经。”

“哟,我们的秀才了,好,不闹了。我也累了,明天我休息,再和你详谈。”他朝我笑了笑,然后便往床上一倒。他这样我早已是习以为常了,实习期的学生大多都如此,忙了一天后回到住处便睡。“哦,我今天听人说了,今年是凶年,今天又是鬼节,这两天小心点啊……”他睡前又加了句,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刚说完没多久,我就听到了他的呼噜声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仍抄起笔,继续,作题。

马上,我再一次清晰地到,我的后脑又挨了一下。

可能是太累了吧,我想。

我放下笔,合上书,顺手关了灯。

这天晚上特别静。夜半迷迷糊糊的时候我仿佛听到有一种“嘎吱嘎吱”的声音,好象是房梁吊着东西,而那东西又左摇右晃的。就这样我在一晚上的“嘎吱嘎吱”中睡去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正端坐在书桌前作题。我的室友慌慌张张得夺门而入。“怎么了,单位放假了,还是被炒了?”我很诧异,他不应该这时候回来啊。

他没理会我的问题:“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什么怪事了?”他的神色很怪异,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你指什么?”我满眼狐疑地看着他。

“譬如,譬如……啊,你后面……对,你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昨天晚上。”他的语速一下子加快了。

这倒是钩起了我昨晚的回忆,“好象有吧,昨天晚上有什么东西在敲我的头吧……”

“啊!”他大叫了一声,手里捏着的什么东西飘了下来。

我俯下身,拣了起来。原来是昨天晚上他拍的我的照片。照片上的我神色异常。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到为止还后怕的东西,照片中我的身后,竟然有一双悬在空中的脚!!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的后脑一直被什么在敲击着。我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是室友时候我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于是,我们马上找到了房东,要求退房。房东也爽快,立即就答应了。我们的时候,房东问我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怪事。我点了点头,他也便没再说什么了。

就这样,我的第一次在外居住如此这般结束了。

直到现在,我仍然怀疑那天晚上的事是不是真的,尽管那张照片我还是收的好好的。

所以现在我也不再象以前一样,是非判断那么坚决,一点余地都不留了。

朋友,不要说你也和我一样哦。

第2卷

厕所里的老婆婆

这个是我在台湾听到的一个鬼故事!许多学校是乱葬岗或是刑场的后身,因此有许多的传闻流传在师生之间……

位于高雄的一个小学,是一所校史相当长久的学样。有一排厕所座落在校区的最后方,除了一二年级的小外,没有其它年级的师生使用……总是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而第三间厕所一直是深锁着的。

一天下午,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急着上大号,正好每间厕所都有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用力拉开第三间的门……说也奇怪,平常怎么拉也拉不开的门,但今天怎么……管他的,赶快解决再说……

正当他松口气想大喊一声痛快时,底下忽然有一种冰冷的。……他猛然往下一看……天啊!一只枯瘦的手从下面伸出来,他大叫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刀往那只怪手上划了一刀之。

,马上冲了出去,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再踏进那间厕所一步。

过了很久,这件事渐渐在那位高年级的脑中淡忘,有一天,他与三五个好友在那排厕所附近的篮球场打球,一个往反方向的球竟转个身飞进了厕所里。

们怪他乱传,便叫他赶紧去把球捡回来。

他嘴里咕哝着直进厕所。

远远看见一个婆拿着那个球从厕所走了出来,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那,想拿回那个球……好奇怪!老婆婆的脸始终没有抬起来过,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问:“老婆婆,您的手背上怎么有刀痕啊。”

只见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来,张大瞪着他,干笑两声后说:“那是被你割的啊,你忘了吗?”语毕便张牙舞爪的向他扑去。

他哇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据说,那位高年级的同学经过那么一吓之后,变得有点痴呆,而那一排厕所不久后也拆除了……

鬼祭

吴美美是我小学的同学,我们俩玩的很好有一天她给我讲了一个关于她亲身经历的故事……

那时,她在医院里当护士

吴美美在夜里十点从护士值班室下班走向宿舍楼的时候,远远看见原本还人影闪动的宿舍忽然灭了灯。

吴美美觉得有些奇怪,照理宿舍里那几个家伙都是疯惯了的,几乎每晚都要闹到十一二点才睡,今天怎么都这么乖?

吴美美纳闷的想着,不觉间走进了宿舍楼。

底楼的走道灯昏暗的亮着,廊道里胡乱的摆放着一些废弃的医疗器具,隐约散发着一种奇怪难闻的气味。

这里原本是早些时候的宿舍楼,说是楼,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套老式的二层小房子,上下加起来也不过才头二十个房间。后来医院扩大了,职工们搬进了新起的宿舍大楼,因此这套破旧的小楼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医院的废弃物品储存间。直到一年前医院新招了刘丽,黄娇和胡琳这三个临时工护士,考虑到新宿舍楼人满为患的缘故,院长这才想起了这套旧楼。

当然了,对于医院的借口,刘丽三个还是心知肚明的,谁叫是‘低人一等’的临时工呢!

吴美美是在三个月前进入医院的,她是白水县护校的一名优等生,当时医院在招揽她的时候,说好等她一进医院就直接给她转正的,可谁知等吴美美一进医院后,医院非但没有给她直接转正,就连住宿都是安排在了刘丽这三个临时工住的地方挤挤了事。

“别急,最近医院事情很多,你就再等等吧,很快就会帮你解决的!”这是吴美美追问时某位答复的话。对此象吴美美这样毫无背景的小人物也只能无可奈何,何况自己当初读书的目的也正是为了能够进入这家县里唯一的大医院,除了等还能干什么呢?

很快的,吴美美来到了宿舍门口。

宿舍是在二楼中间的一个房间,房间对门便是盥洗室,盥洗室旁边是卫生间。

宿舍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我回来咯!”吴美美边象往常一样打着招呼边推开了门。

没有人响应,一片青白色的月光从薄纱型的窗帘中斜斜的透进屋来,淡淡洒在临窗的一套上下铺上。

铺上的被褥是叠起的,床上并没有人。

吴美美有些惊讶,顺手打开了电灯。

“啪!”一只手忽然在吴美美左侧的肩膀上毫无征兆的轻轻拍了一下。

吴美美顿时吃了一惊,本能的转过头去。

“哇------!”,三只披头散发,长着一副可怕骷髅面孔的“鬼”突然怪叫着从吴美美的身侧张牙舞抓的窜了出来。

“啊------!”

吴美美顿时无法的尖叫起来,浑身上下就像突然抽筋似的打了个猛颤。

看见吴美美惊恐万分的样子,那三只“鬼”竟然一齐得意的“哈哈”大笑。

熟悉的笑声终于让惊恐的吴美美回过了神,再看到那三个明显是带着鬼面具的家伙在自己面前前仰后合的大笑着,吴美美顿觉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我让你们吓唬我!”吴美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接着也不知是从哪来的那么多力气,发泄似的一个一个追着室友的胳肢窝挠去,顿时吓得对方东躲西逃。

闹腾了好一会,直到三个室友都笑得动弹不得,一个个喊着美美饶命的时候,吴美美这才松了手,让三个人各自爬回自己的铺位休息。

入目处,看见地上凌乱散落的面具,又想起自己刚才被吓时的窘样,吴美美顿时也忍不住失笑起来,责怪道:“你们到底从哪搞来的这些的鬼面具?差点没被你们吓死!”

“当然是市场上买回来的咯,你以为是鬼送的啊!”趴在上铺的胡琳揶揄道。

吴美美瞪了胡琳一眼:“好端端的买这些鬼干什么!”

“笨蛋!今天是鬼节嘛,不买这个怎么祝你鬼节愉快啊!”对面下铺的刘丽咯咯的笑着说。

“看来某些人的皮又痒了哈!”吴美美掳了手臂作势往对面的刘丽走去。

刘丽赶忙往里床躲,同时一手指着头上笑道:“不关我事,是黄娇出的主意!”

吴美美正要将矛头转向在上铺翻身躲避的黄娇,不想“砰”的一声,脚下似乎碰着了桌底边一样硬硬的东西。

那是一只钢瓷做的旧脚盆,盆里装了好些纸张燃烧后的灰烬,灰烬中间压得有些底,间中夹杂着一些没有燃烧完全的冥币一类的东西,象是被人用脚踏灭的。

“你们烧纸钱干什么?”吴美美惊讶的问。

“嘿嘿,当然是请鬼用的咯!”黄娇探头说道,声音显得很神秘。

“你们到底搞什么鬼?是不是吃错药了?”吴美美感到莫名其妙。

“嘘!”黄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接着尽量压低声说:“可不能瞎说,在鬼节烧纸钱在我们乡下可是有说法的,据说只要在鬼节那晚,在不干净的地方面对着北方虔诚的烧上一些纸钱,然后把纸钱灰烬藏在人住的房子里,到了人们睡着了的时候,那些一直游荡不走、得了钱的冤魂便会悄悄出来认一下那些烧纸钱给他的人,以便以后闹腾的时候不会错找上自己的‘恩人’!”

“鬼认人?不会吧!再说咱们这好端端的,哪来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吴美美将信将疑。

“这你就不了吧!”黄娇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咱们这栋楼是盖在坟堆上的,盖好不久就出了人命,据说也是个的女护士,半夜上了趟卫生间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一早才有人发现了她依然端坐在马桶上的尸体。”

“我也听说了,是门卫老张头亲口我的!据说这事相当离奇,当时现场并没有搏斗过的痕迹,也没有人听到过尖叫或者呼救,但那尸体上的一双却没了,只留下两只拖着血迹的黑洞。”刘丽的声音近乎诡异。

“真的?!”吴美美自己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恩!是真的!”一边的胡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吴美美:“后来还常有人说在夜里会冷不丁的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鬼悄悄站在身后。”说着还拿眼左右里提心吊胆的瞄了几下。

“你可别吓我!”吴美美顿时紧张起来,连声音都变了味。

“啊!”,胡琳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跟着露出一脸惊恐万状的表情,张大了嘴巴直勾勾的看向吴美美的身后。

吴美美霎时浑身猛颤,不能置信般抖索着回头看时,胡琳几个的怪笑早已响起耳边。

“不理你们这些可恨的骗子了!”涨红了脸的吴美美气呼呼的拿了盥洗用品走了出去。“美美,这里闹过女鬼是真的!”好一会后,传来刘丽喘着气的笑声。

“傻子才信你们的鬼话呢!”吴美美边对着镜子用洗面奶揉搓着面孔边气鼓鼓的说。

然而就在这时,吴美美突然发现面前的镜子里竟忽然多出了一个神秘的背影,那背影一头散乱的黑发,身披一条雪白的长裙,一双赤裸而苍白的脚正仿佛凌空了般一步步从宿舍门口往里走去。

“嘻嘻……”,宿舍里笑声依旧。

那背影忽然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来。

入目的,是一张苍白而诡异的笑容。

还有一双了眼睛的恐怖黑洞。

“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生生窜起在心头的时候,吴美美听见自己惊恐的尖叫了一声,跟着两眼一黑,顿时软软瘫倒在地。

鬼宅洗冤

清末年间,为了使子弟们知书达礼,山西某地名曰梅镇上的大户刘家出面,协同官方请来了一位秀才姓张名生,来做镇上的私塾先生。在安排住处的时候,张生相中刘家在镇西边的房产,一处四间青瓦白墙的空宅,这空宅杂草丛生,凄凉阴森。众人神情怪怪地互相看了看,一致提议另找个地方,地保说:“你是我们诚心诚意请来的先生,哪能把你一个人扔到镇边呢,这可不是待客的规矩。”张生平素清静,不愿给添麻烦,他不容分说把行李搬了进来。临走,地保悄悄嘱咐张生:“晚上睡觉留点神,这屋子风水不好!”

第二天午夜,熟睡中的张生被“格吱、格吱”的声响惊醒了。他没有动,手握紧了防身的利剑。

“格吱、格吱”,木窗随着声音在一点点打开,夜静得可怕。木窗完全打开了,窗外只有惨白的月光,却空无一物。没有人这窗怎么会打开?难道有鬼?想想地保的话,张生头皮直发麻,冷汗冒了出来。鬼怕火。这张生不是百无一用的书呆子。他估摸了一下灯的位置和,疾速一滚飞身跃起,燃亮了火扇子。

就在这时,窗口蓦然出现了一个怪物。张生不仅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怪物长着两只铜铃般的血红,头上的角弯弯尖尖地如长长的匕首,血红的舌头伸出嘴外,额下绿毛足有一尺,两只碗口大的蹄子蹬在窗棱上。张生定神细看,之后挥剑出鞘,直奔怪物的面门刺去,只听怪物“哎呀”惨叫一声,摔倒在窗外。

第二天,假扮怪物的刘三被送往官府前不解地问张生:“当时为啥你不呢?”张生笑道:“因为你的蹄子不分瓣,像什么驴呀马呀的一样,吃草不吃腥,我有啥害怕的。”众人听后哈哈大笑。

二、张生雨夜遇真鬼

日子转瞬即逝,转眼到了鬼节——清明。小雨从早到晚一直没有停。张生给们看完作业,吃罢饭早早安歇了。

夜半时分,忽然响起“笃笃”的敲门声,一在门外轻声唤道:“先生,先生请开门,小女子有要事烦劳先生。”

门开了,一纤纤少女婷婷袅袅地走进来。少女着一身缟素,高挽云鬓,略施粉黛,齿白唇红,乃一绝色美人。少女冲张生深深道了个万福:“深夜打搅实属无奈,还请先生见谅。”

张生问:“不知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未曾开口,少女先已泪流满面:“先生,今日我请先生写状纸的,我要告镇上的大户刘家。”

“刘家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平素乐善好施,人缘不错,莫非与小姐有什么过节?”QQ空间代码

少女说:“我要告他家的老太君贺氏,讨还我清白。”

话说三十年前,刘祥林开创了刘家的家业,有良田上千亩,大小奴仆数十个。刘祥林身后有刘宝、刘玉两个,二子年龄相差十多岁,刘宝早已娶妻生子,刘玉还未成家。刘祥林死前曾立下遗嘱,要刘宝帮娶上媳妇,尔后家产平分。刘宝之妻贺氏乃是一心计很深的人,加之刘宝生性懦弱,实际上这个家的权力握在了贺氏手中。

春去秋来,转眼间,刘玉到了成家的年龄。经媒婆牵线搭桥,刘玉与四十里地外李员外的千金李玉萍定下了秦晋之好。由于门当户对,加上二人彼上早有过耳闻,因此都很满意对方。于是择良辰选吉日,李玉萍被娶到了刘家。头三天,贺氏以十分奇怪的没有让刘玉、李玉萍小两口同房。无父从兄,刘玉没往深处想。

按当地风俗,三天后的早晨娘家要来接闺女回门的。招待完毕,李家人正要离去的时候,贺氏却把玉萍父母拉到了里屋:“二老在上,有件事,我觉得不得不说,我这刘玉兄弟虽不是什么百里挑一的好,但绝不是那种下三烂的人。”

“这话什么意思?请直说。”玉萍父母大惑不解。

“你看,”说着,贺氏从床下拿出一个红色包裹,打开后送到玉萍父母面前,两人凑近一看大惊失色,里面竟是未足月的一个胎儿。

“玉萍过门才三天就破腹产下不足月的胎儿,这不是辱没我刘家吗?”

闻听此言,治家严谨的李父立刻火冒三丈,不分青红皂白,在院中当着众人把玉萍骂了个狗血喷头,拂袖而去。对着那个血肉模糊的胎儿,玉萍又羞又愤,转身掩面跑进屋里。突来的变故惊得众人目瞪口呆,物证人证俱在,不容人不信。待回过神来时,可怜那李玉萍已香殒玉消,在房梁上吊自缢身亡。转眼间,喜事变成了丧事,新郎官刘玉一跺脚,长叹一声从此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李家至今身负恶名,有也难找婆家。

“你就是——”

“不错,我就是那死去的李玉萍,这房子就是当年我的新房,因为这房里死过人,所以一直没人买,也没人住的。”

张生从椅子上蹭地站了起来。

“先生莫怕,本来阴阳两隔,我们不能谋面,但今日清明,阴曹大赦,才有此机缘。在阴曹我才,那贺氏为了吞没另一半家产,买通人贩,把一孕中少妇害死,取出又来害我,连害三人,其心毒比蛇蝎。据判官大人说,贺氏的阳寿将尽,我一定要赶在她死前讨还清白,否则,我就再无昭雪之日了,烦请先生写个状纸。”言罢挽起袖子替张生铺纸研墨。

“你把状纸往哪里送呢?”

“这个不须先生费心,你只须把状纸放到这房梁上再呆上一段便了。”

随着“咯、咯、咯——”的鸡叫声,张生从梦中惊醒,睁眼细看,桌上果然放着一张宣纸,纸上所记分明就是梦中女子所言,那字迹分明就是自己所写。当下张生惊骇不已,又忆起梦中的,遂把状纸卷好放到房梁上,与地保推说家中有事打点好行李回家了。

三、“包公”夜审洗冤屈

夏天,梅镇来了一个戏团。戏团的目的地是另一个集镇,只是从此地路过。当他们行至镇西的一处空宅时,突然狂风大作,天昏地暗,倾盆暴雨一泻而下。这雨事先没有一点预兆。李只好带领弟子们破门而入,在空宅暂住一夜。

这雨来的蹊跷,戏团当家人李师傅在屋里转了几圈,吩咐弟子:“这宅子阴气很重,上好香火。”

晚上李师傅睡下不久,听得房梁上隐隐有跑动的声音,他顺手拿起一把梭镖扔了过去,只听“吱”一声惨叫。李师傅点亮灯,见上横躺着一只死老鼠,老鼠旁边有一卷系着红绳的宣纸。李师傅忙叫醒冯氏,就着灯光轻轻地展开了纸卷。二人看完不禁后背发凉,不待说话,窗子忽然开了,一股阴风把纸卷起来,在屋内打了个旋飘出窗外,待李师傅从院中泥水中拾进来的时候,纸上已是字迹全无。李师傅明白了,忙取出香火,向着房梁拜了一拜:“请遭难的人放心,我们一定想方设法洗尽你身上的冤屈。”话毕,窗外顷刻间云开雾散,月朗星稀。

李师傅两口子一夜未睡。

第二天,李师傅决定在梅镇安营扎寨,上演一出名叫《包公洗冤》的新戏,又修书两封,派徒弟送了去。

因为好久没有戏团来,所以戏台周围人山人海。戏开场了。锣鼓响处,李师傅扮的包公踱到了戏台中间,王朝马汉分列两旁。包公念白:“我乃开封府包拯,白审人,夜审鬼,有冤有屈的可尽管前来——。”话音刚落,平地忽然起了一阵旋风,直吹得人们双眼难睁,风中依稀传来女子喊冤之声,待风息后,一白衣女子披头散发地现身台上,台下观众无不骇然。

包公大喝:“有何冤情速速讲来!”

白衣女子不慌不忙,把嫂嫂如何害人性命,又如何诬人清白唱了个一清二楚。台下观众无不唏嘘落泪,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而人群中玉萍的父母早已泣不成声。

包公听罢“啪”地一拍惊堂木:“可恼啊——”随即大喝:“带贺氏啊——”李师傅用了平生的,这一声气贯长虹,犹如晴空霹雳,台下有一人肝胆俱裂,大叫一声吓死过去,此人正是被李师傅请来看戏的贺氏。

又一阵风起,白衣女子飘然而逝。

鬼娃1

午夜的大街上,一个人影子都没有。街灯残破不堪,只有少数几只灯泡发着昏黄的灯光。张丰抬手擦着冷汗,一边快步走,一边不时回头。好象后面有人追上来似的。他越走越快,也不知怎么就走进了一条胡同。胡同又黑又深,一眼望不到头。他停下脚步,犹疑着要不要进去。

“爸……爸……”,一阵悠悠忽忽的声音从胡同深处飘来,夹在夜风里,又凄凉,又悲哀。“小雄,是小雄吗?你在哪里?”张丰一听,正是自己爱子的声音。“你别怕,爸爸马上过来救你……”张丰顾不上黑暗,摸索着朝声音处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他看见胡同尽头处有一团朦朦胧胧的光芒,光里好象有一个小孩子。“小雄,爸爸来了。”他加快脚步,很快来到光影前,只见小孩蹲在地上,低着头,两只小手正在地上拨弄着什么东西,一边玩,一边还吃吃地低声笑着。

“小雄,爸爸来了,跟我回去吧。”张丰说着,就去拉孩子的手。“爸爸,我不要跟你回去,你会杀了我的。”灯光下,那孩子慢慢抬起头来,小脸上一片血污,还插满了碎玻璃!“爸爸,你不要杀我,小雄把这些玩具都送给你好不好?”孩子幽幽地说着,并把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拣起来,放在手上,送到张丰面前。张丰一看,那一双白嫩嫩的小手上,赫然摊着两颗徜着血丝的眼球。冷汗从张丰头上一股股流下来。他忽然跳起来,没命地往胡同出口处跑。“爸爸,不要丢下我呀……我好冷的,没人陪我玩,爸爸,不要走啊……”黑夜的风里,传来一阵阵揪心的哭声。张丰吓得连头也不敢回,他只顾逃!我的小雄绝不会是这个样子的!那不是我的小雄!他心里狂喊着,很快就要奔到胡同口了。胡同外面是一片灿烂光明,还有很多人在那边大声说笑着。“我来了,我要逃出去,我一定要逃出去!忽然,一切消失了。外面的光,声音一下子全没了。周围立刻陷入深深的漆黑之中。张丰惶然失措,他前后左右看了看,只是一片黑寂。“爸爸,我在这里呀!咯咯,你没找到我,要受处罚哦。咯咯咯……”无边的黑暗里,涌起一个小孩子的笑声。笑声就像冰冷的潮水,四面八方向他拥过来。这时,一张血淋淋的小孩子面孔一下子眼睁睁地出现在他眼前!那双流血的眼睛凸瞪着他,“爸爸,受处罚吧……”“啊!!”张丰一声惨叫,猛然从床上跳起来。“丰,你又做噩梦了吗?”边上的妻子小芬被他惊醒了。张丰直喘着粗气,不能说话。“要不要喝点水?”小芬见他满头大汗,于是打开壁灯,下床去倒水。这时,“嗒”一声,卧室的门开了。门口,立着一个小孩的影子。“谁?”张丰大叫一声,拼命朝床后头缩,一边还把头别过去。“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小雄,爸爸没害你”。“丰,你胡说什么呀,这是小伟呀。”小芬埋怨着,一边走到门口抱起那小孩。“小伟乖,别怕,你爸爸发神经了。咦,你这么晚还不睡觉呀。”那小孩约莫三四岁,长得唇红齿白,很讨人欢喜。“妈妈,我刚刚做了一个梦,好吓人。”小孩嘟起嘴说道。“乖,做梦就是做梦,是假的,宝宝别怕,有妈妈在。”小芬哄着小孩。回头看到张丰脸朝里一动都不敢动,不觉有些好笑,于是走到床边笑着说:“小伟,看看爸爸。”说着,把小孩放到了张丰身边。张丰依旧背对着小孩。那小孩见张丰不动,竟调皮地攀上他的后背去。张丰感到耳旁有股热气呵过来,浑身一哆嗦。转过头来瞄了一瞄。没想到那孩子的脸凑得非常近,一回头,两人正好鼻子对鼻子。而孩子的一双眼睛,竟极其恶毒地盯着他!一眨都不眨!“啊,你快把他抱走啊,快抱走。”张丰用力一推小孩,马上用毯子盖起头。“咯,咯,咯咯。”孩子被推倒在床上,非但不哭,反而还笑了起来。“丰,你今天怎么啦!”小芬看见他这种样子,也有些生气。“小伟,别睬你爸爸。来,妈妈抱你回房睡觉去。”说着,她抱起孩子走了出去。房里又变得静悄悄的。张丰躺在被窝里,想起刚才那个眼神,越想越心惊胆战。他索性翻身坐起来,点上一支烟,吞云吐雾地猛吸起来。等半支烟烧完,心神才慢慢安定下来。“小雄,你要来找爸爸报仇吗?”他自言自语着。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个夏日的午后……“砰,砰”一阵砸东西的声音,并伴随着一个男人愤怒的吼声和一个小孩的哭声。“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张丰赤红着眼睛,白皙的脖子上青筋毕露,手里的皮带呼呼生风。“爸爸,别打啦,别打小雄啊。”一个小男孩坐在地上,被他打得哇哇大哭。原来这叫小雄的孩子,是张丰的前妻所生,自从两人离婚后,孩子便由他抚养。但是不久后,张丰和他所属公司老板的千金好上了。老板本来有意从中撮合,并想提升张丰为经理。可后来听说他还有个儿子,便冷下了这条心。这天,老板又任命了另外一个新的经理。因此张丰心里很不舒服。下班去接儿子时,老师又把他狠狠骂了一通,说他怎么管教的儿子,整个幼稚园最调皮的就是小雄了。又是说谎,又是欺负同学。所以一回到家,张丰再也忍不住了,抽出皮带狠揍小雄。打了十来分钟,张丰打累了,从酒柜里倒了一杯烈酒,一仰脖子喝了下去。酒劲冲上脑门,让他好一阵晕眩。忽然,他发现小雄正偷偷爬起来,向着阳台处跑去。那里有扇门,可以在阳台外把门锁上。“妈的,你还想躲到阳台上去,你以为我打不到你了吗?”张丰几步赶上去,却不料脚下一个拌,摔倒在地。等他爬起来时,小雄已经把客厅通向阳台的门给锁上了。“好,我让你锁。”张丰低吼一声,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邪劲,陡地跳起来,全身猛撞向那扇薄薄的玻璃门。

“哗啦”一声巨响,张丰连人带着大量玻璃碎片撞到了阳台上。茫然中,他仿佛听见一声无比凄厉的尖叫声遥遥地从阳台下传上来。他一抬头,阳台上哪里还有小雄的影子,原来刚才他这一撞,竟然把门后的小雄撞出了阳台。等他疯也似地赶到楼下时,小雄早已经摔得血肉模糊,气绝多时了。那张胖胖的小脸上还插满了碎玻璃。“小雄,你怎么啦,你醒醒啊!”张丰猛摇着怀里的孩子,但已经晚了。

鬼娃2

后来,张丰得到他公司老板的帮助而逃过了法庭的制裁。对于小雄的死,他一阵内疚过后,也就长长舒了一口气。反而觉得轻松起来。他很快就和现在的妻子小芬结婚了。过后没多久,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小伟。可就在小伟出生的那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让张丰从此陷入了深深的恐惧。那天在医院里,小芬进了产室。张丰则焦急地坐在门外的长椅上等。医院的长廊里静静的,由于是深夜,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惨白的日光灯闪烁着。产室里刚才还听得见小芬的叫声,而现在则是一片寂静。张丰等着等着,不禁昏沉起来。刚想合上眼皮睡一会儿时,眼角忽然捕捉到一个影子,在走廊转角处一闪而过。“谁在那儿?”张丰被惊醒了,匆匆走到转角处张望,那里也是一条长而幽深的走廊,而且连日光灯也没开。“谁,刚才是谁?”没有人回答,空荡荡的走廊深处,回荡出自己的声音。大概眼花了吧,张丰擦擦眼,转过头想返回刚才的走廊上去。一回头,就看到走廊里多了一个小孩!那小孩背对着他,正一步一跳的,轻飘飘地,朝着产室方向跃过去。“喂,是谁?站住!”张丰一喊,那小孩子好象一惊,停住了身子。走廊里,孩子在前,张丰在后,中间了十几步路的样子。“咯咯……咯咯……咯咯”小孩发出了轻轻的笑声,声音冰凉而飘渺,在这医院的夜里显得分外寒气逼人。张丰顿时觉得一股子寒意从尾椎处直冲后脖子。他听出是谁的声音了!那孩子慢慢转过身子,惨白的灯光下,赫然是满脸的鲜血。“爸……爸,我……是……小……雄……呀,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又……来……啦。”小孩举起一只手,缓缓地擦去脸上的血污……“不要,不要,小雄,你不要吓我啊!!”张丰惨叫着后退。忽然,有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他的肩头,张丰触电似的跳起来。“先生,恭喜您。”张丰一惊之下醒了过来,只见眼前站着一个护士,正拍着他的肩头冲他微笑着。嘘……原来自己打了一个瞌睡。“先生,您夫人刚刚生了一个男孩,快去看看吧。”男孩??张丰一愣,跟着护士走进了产室,明亮的无影灯下,一个满身血污的新生儿正被医生捧在手上。“丰,看看你的儿子”小芬幸福地说着。但张丰心里一点兴奋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忐忑不安地走上去,借着亮光凑近那孩子,一看之下,他惊呆了!这婴儿长得简直就是小雄的翻版!刹那之间,他强烈地感觉到,小雄又回来了!孩子出生后一个多月,张丰瞒着家人偷偷地找到一位法师。当时,法师算了一下小伟的生日以及小雄的忌日后,摇摇头说了一句“你走吧,该来的自要来,挡不住的。”“法师,你一定要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出多少供养我都肯啊!”法师看他怕得满头是汗,苦笑着叹了口气,转身捧出一盆仙人掌。仙人掌不大,但绿郁匆匆,鲜嫩欲滴。“居士,这样吧,我送你这盆花。你要好好保养它,只要它好,你家里就会平安无事的。”张丰自从求得了这盆花后,极其精心地照料它。令他欣慰的是,自从花搬进来以后,家里一直没发生过什么怪事。小伟一天天长大了,和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见到张丰也是亲亲热热的。而且这孩子特别喜欢这盆仙人掌,时常去拨弄它。张丰一开始绝不让他碰,后来几年过去了,一直很太平。也就渐渐放下戒心,对小伟放任起来了。有时甚至还陪小伟一起玩赏这盆仙人掌,他早已经把医院那晚的事情淡忘了。可是,在两个星期之前,灾难终于降临了!

“丰,你回来了”小芬在厨房里。“恩,小伟呢?”张丰刚回家,边解领带边随意问着。“小伟在阳台上玩你的花呢。”“呵呵,他倒是很喜欢那盆花嘛。我去看看他。”可当张丰一上阳台,就看见小伟手里正拿着一把剪刀,一下一下剪着那盆仙人掌,仙人掌已经被剪烂,一片片残枝败叶散落在地上。“你干什么!”张丰好象瞬间掉进了地狱,浑身冰冷。听到后面有人来,孩子停下手中的工作,回过头来,冲着他诡异地笑了一笑:“爸爸,你的花已经被我剪坏了,咯……咯……咯……咯……”那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小雄了。张丰只觉得脑子里“轰”一下,当场晕了过去。当他被送到医院苏醒后,马上冲出医院拦了一辆的士,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当年那位法师。可当他到时,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因为生活很太平,所以他将近有一年多没来供养法师了。现在法师搬到哪里去他都不知道了。

自从那盆仙人掌被剪坏后的两个星期以来,张丰觉得儿子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仿佛去掉了仙人掌的禁制后,原来附在小伟身上的小雄的阴魂已经苏醒了。他有好几个晚上,走过小伟房间门口时,总听到里面传来“爸……爸”的叫声,好象是小雄在呼唤他。而等他打开门时又没了。从此,他不敢再单独和小伟一起待在家里。他开始每天早出晚归。由于他这种异样的举止使小芬很担心,几次劝他去看看医生,但总被他粗暴地拒绝了。这几天来,他天天做噩梦,他觉得小雄好象就快要对他动手了。“喀”一声,卧室的门又开了。张丰的思绪被惊醒。“小芬,孩子睡了吗?”可是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他。张丰按亮台灯,见卧室里就他一个人。但不知道怎么的,门开了。夜风吹进来,门一晃一晃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芬,你在吗?”他叫了几声,仍是一片寂静。张丰下床走到门边,朝外面的走廊里看了一看,走廊黑黑的,好象有一点亮光从客厅那里传过来。仔细听去,似乎还有一阵“呜呜呜”的低泣声,又像似风声。“芬,你在客厅吗?”张丰边问着,边循着哭声穿过走廊。他一跨进客厅,就看见一幅奇诡的情景:客厅的窗户大开着,月光照进来,一片银白色。小芬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磕头。一边磕,一边哭;她正前方的桌子上,放了一幅黑白的遗像,但看不清楚是谁的。一个小孩正站在她旁边。这时,小孩回过头来,借着月光,张丰看清楚了,就是小雄!月光下的小雄,满面血污,脸上还插满了碎玻璃。见到张丰,那张血脸上堆满了微笑:“爸爸,你看看这是谁呀?”说着,小雄从身后拽出一样血淋淋的事物来,“砰”重重地扔在地上,张丰一看之下魂飞魄散!那躺在地上的竟是小伟!“咯……咯……咯……咯……”小雄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慢慢地朝着跪在地上的小芬头顶刺下去。而小芬恍如未觉,依然在磕头。“小雄,爸爸和你一起死吧!”张丰见小芬危在旦夕,小伟又生死不知,精神顿时崩溃,大声哭号着把头一低,猛地用身体撞向狞笑的小雄。“轰”一声震天巨响,他也不知道撞在什么地方,一下子失去了知觉。等他醒过来时,恍恍惚惚地只看见妻子小芬正在发疯似地对他又打又咬,好象还有很多人努力把她拉开。奇怪的是他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只觉得睡在一幅担架上。他看看周围的人,有警察,有邻居,好象他老板也来了。他们的嘴巴不停地开合,可又听不见在说些什么。回首看去,自家的窗户被撞出了一个大大的人形破洞,谁撞坏了我家的窗?他有点纳闷。“爸爸,我和小伟一起走啦,有他陪我玩,我不寂寞了。爸爸,再见啦……”这时,空中传来一阵虚无飘渺的声音。张丰从人群的缝隙里望出去,只见无人的街口处,有两个小孩子,正手牵着手,一步一跳的,轻飘飘地消失于大街拐角处。刹那间,他感到自己好象失去什么最宝贵的东西,心头一阵难受。数日后,经医生检查,由于张丰长期患有精神妄想症,终于在某日深夜发作,亲手把儿子张伟推出窗外,导致其死亡。法院判其无罪。但必须送到精神病院作终身治疗……

尸变

我以前访问过一家人他是一个老师家住三张犁,育有一男一女,他太太也是老师,可是自从嫁给他以後,就辞职了!他对怪力乱神之事是绝不相信,或许是做老师的矜持吧!!但经那件事以後,他似乎彻底觉悟了!当时他要不这样做……或许……唉……

以下以他的角度描述

民国五十二年的冬天,我们全家正在找房子,经由朋友介绍,找到一个在基隆的小公寓,这个公寓说差也不差,但房租却出奇的便宜,那时经济基础不隹,所以一囗答应,但是却有不少传言,说这里风水不好,以前常出事,但当时夫妻俩年轻气盛,毫不理会,马上就搬了进去。

住了不久,约一个月有吧!我儿子就突然生病了!这种病很奇怪,没有什麽前兆,是要来就来的!!那天我回来,我儿子忽然像中邪一样,在我面前打滚,囗里念念有词,我不断的问:你怎麽了!!他始终如一,我紧张的抱着他往医院跑,他却重的那我无法理会,但我没想那麽多了,到了那,医生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问题,我一家一家的问,却没有结果,他们一致的回答都是从无此例,十分抱歉,我恨透了这种答覆!!终於,隔天後,我儿子他……死了!

这对我来说是晴天霹雳,开始有人不断的对我说,快搬吧!这里太危险了!!我对自己却深具信心,收拾悲情,走出自我!日子还是要过吧!但是,或许这才是悲伤的开始,同样的事发生在我女儿身上……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二个月内死二个,我……开始对人生不抱希望了,可是我坚信科学,对大家没根据的传言,我绝不理会!

本来和我同一理念的妻子,却开始动摇了!她常对我说,还是搬了吧!我也因此训了她几次!我说:当老师的,怎会有此偏差想法!没有科学依据,怎可以胡乱相信!说的也真巧,我女儿才死一个月,又换我太太了!她的情况和死去的儿女差不多,唯一不同是,临死前,意识较清楚,可以了解她想说什麽,就在她快死前,邻居告欣我要找一个庙公来看看,我马上回绝了,我生平最不信这个了!可是我太太却似忽告诉我:都快死了,就叫他来看看吧!我这一生没要求你什麽,这算是最後一个请求了!你也不答应吗?我还能说什麽!我一生没给她过什麽好日子,如今却遭此下场,我实在对不起她!好吧!快把那个庙公给请来吧!

那个庙公一到,就直说这里阴气好重,当时我心想,又是什麽把戏了!後来,他手拿一支棍,双目紧闭,囗里不知道在念些什麽,突然!走到神坛面前,说:就是这了!并且要我过去帮他!我想,在搞什麽!我们把那荒废不用的神坛搬开,渐闻一股味道,就像……反正是一种不好闻的味道,他叫我把地板挖开(屋子里的地面是一种空心的地板,就像是电脑教室的那种),囗圭!竟然……是一具变样的尸体!是女尸!部份的肉己经腐烂,一团团模糊不清肉球!!但是可了解是个女的!由她头发看出,而且,她可能是明清时的人,由她的穿

着看出,就像电影的那种妇女!

地上还有些腐水,整个画面十分小心!庙公突然要我把腐水给收集起来,我觉得好心,也不知道要干嘛!他很严厉的说:快!你不想救你太太了!我一听到太太,什麽都不想,拿了盆子就把那些水给装了起来,他随着说:快把它给喝了!有没有搞错!要我喝这个!原来是要我太太喝!喝完後,她就昏倒过去了!庙公说,过几天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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