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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那个地方.4

作者:马若水 当前章节:150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6:59

马若水点点头说:“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那孩子要比实际年龄成熟得多,是这个意思吧?”苏檀赞同的点点头。马若水接着问:“我还是不明白,这张画里的孩子为什么平平的躺着,难道他死了吗?”

苏檀痛苦的摇摇头,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画,我只能这么说,在我的潜意识里,存在着这样一幅画面,平时它一直隐藏在我的记忆深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一下子跳出来,幸好我会画画,才能把这画面暂时复制在宣纸上,如果我不会画画,可能我会被它逼疯的!我真不知道我究竟做过什么!”

马若水给苏檀倒了一杯水,苏檀大口的喝了起来,马若水用手扶住他的肩膀,缓和了一下语气说:“苏檀,你不要过于紧张,或许你只是看到了你不该看的东西,其实你什么也没做,我们先聊点别的好吗?”

苏檀把剩下的水一口喝干,点点头说:“好的!”马若水从苏檀的手里接过杯子放到一边,他接着问道:“昨天张白净给我打电话,说你去了她那里,和她说了很多话,她跟我说你的精神不太好,可能是神经过于紧张了,她还说你的联想能力很强,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以为你有些神经过敏,对身边发生的事情过于敏感。”

苏檀挥挥手说:“这不能怪她,无论是谁听到这些没头没脑的事情,都不可能相信,更何况是警察了。”

“是啊!”马若水接着说:“张白净还提到一盘带子,那录音带的事你怎么看?”

苏檀回答说:“是有一盘带子,可我听了,里面只是一些过时的流行歌曲……”没等苏檀把话说完,马若水急切的问道:“你是从头到尾听的吗?你确定那一整盘带子都是普通歌曲吗?”

苏檀愣住了,他摇摇头说:“那天在警察局翻过来调过去听了很长时间,像你说的从头到尾倒是没有听过,因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我想,应该就是一盘普通的录音带。”

马若水停顿了一会儿,像是思考着什么,然后说道:“你把那带子拿来,我们仔细的听一遍,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这带子是那个神秘司机给你的,我想他总不能做这样没有意义的事吧!”

苏檀站了起来说道:“好的,事不宜迟,你在这等我,我这就回去把那录音带拿来!”

马若水苦笑了一下说:“你们怎么都这么性急啊!现在都快凌晨两点了,你回去了就不要急着回来了,你睡一觉,明天上午过来就行,我在这等着你们。”

苏檀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门。

电梯奇遇

34.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苏檀一步迈了进去,电梯门关得似乎比平时要快一些,这时的苏檀才想起来刚才11楼发生的奇怪的事。

虽然实际上只是隔了2个多小时,可苏檀的感觉却好像隔了好几天,他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看着面前的红色数字慢慢的变化,他心想:电梯下到11楼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停啊!

可能是苏檀的运气差到极点,还是有什么人在故意捉弄他,电梯果然在11楼停了。苏檀的冷汗下来了,他下意识的朝后退,可只退了一步便贴到了墙上,电梯的墙是铁的,贴在上面的感觉很凉。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了,苏檀恐惧的瞪着双眼直视前方,他居然看到了……他看到了鬼!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或许应该说一个披头散发的鬼才对,她低着头,她的头发很凌乱,她穿的衣服也很不整齐,甚至领口的两个扣子居然扣错了。苏檀已经接近崩溃,他张着嘴,想要大声的喊叫,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个鬼的脚抬了起来,在她刚要进入电梯的时候,也同时缓缓的抬起头,她看见了处在极度惊恐中的苏檀,可能这时苏檀的脸色很可怖,那个鬼在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情况下看见了苏檀被吓得苍白扭曲的脸。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那个所谓的鬼居然吓得惊叫了一声,接着便昏倒在了地上。

苏檀听到那鬼惊叫的时候,也几乎腿软得摔倒,可他发现那鬼似乎是被自己吓倒之后,便多了一些勇气,他刚想走进看了究竟,谁料想到那鬼的后面居然出现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看到这场景,指着苏檀骂道:“你他妈是谁啊?大半夜在这吓人!”说着,那男人俯下身子,呼唤着那个所谓的女鬼。

苏檀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长出了一口气,看向那男人,那男人穿着保安的制服,红帽子,红肩章,红腰带。他的身材很魁梧,看起来并不是之前在停车场碰到的那个,苏檀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仔细观察这两个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有些衣冠不整。

苏檀的大脑思索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这个黑洞洞的大楼里,衣冠不整的同时在11楼出现,不难猜想他们在干什么。苏檀似乎明白了刚才在11楼听到的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苦笑一下,原来是虚惊一场。

这时躺在保安怀里的女人醒了过来,她惊魂未定,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这时电梯已经下到底楼,苏檀歉意的朝那一男一女点点头,尴尬的走了出去。

苏檀回到家里,找到了那盘带子,看了看表,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了,他把带子放在了桌上,然后脱鞋躺在了床上。他太累了,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

赶忙洗脸刷牙,一个小时后,就到了刘丫男的画室。进门之后,他才发现只有马若水坐在屋里,于是便问道:“刘丫男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马若水皱着眉说:“还没有!”苏檀急切的说道:“你怎么不给齐小杰打电话呢?”

“他的手机没电了!”马若水无奈地说。苏檀还想问什么,他看见了一只手机静静的躺在沙发上,那是刘丫男的手机。

苏檀心里有些发慌,自言自语道:“但愿不要出什么事啊!”

路中间的黑影

35.

话分两头,说说刘丫男和齐小杰的奇遇。

在去那破房子的路上,刘丫男一直骂骂咧咧的诉着苦,或许因为齐小杰听惯了刘丫男的唠叨,也有可能是刘丫男的唠叨有某种催眠的作用,等到刘丫男骂累了,回头看齐小杰的时候,才发现那小子居然睡着了。

齐小杰还在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这种行为令刘丫男很恼怒,他一个急刹车就把齐小杰弄醒了,他大叫了一声,问刘丫男自己为什么会在车里一类的屁话。这使得的刘丫男更加愤怒。

就这样,刘丫男依旧骂着,齐小杰依旧睡着,等到刘丫男实在骂不动的时候,那个令他耻辱的地方到了。

果不其然,跟马若水说的一样,那个胖子早就无影无踪了。刘丫男发泄性质的砸了一通门,依旧引出不少犬吠声,等刘丫男累了,他才垂头丧气的坐回车里。

这时的齐小杰似乎精力充沛了,他还想说些什么话来劝劝刘丫男,可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于是他只能把脸凑近窗户,看着窗外黑暗中的景物。

这个地方很偏僻,有很多空地,上边种着不同种类的庄稼。在城市里生活惯了的人,偶尔看到这种景象,会感到陌生而激动,齐小杰看着外面,觉得很新鲜。突然他看见了一片土堆,一堆堆很不整齐的排列着,齐小杰的后背有些发凉,他知道那些土堆里面埋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刘丫男的车子慢了下来,还熄灭了灯,逐渐的停止了,可齐小杰正希望赶紧离开这个不愉快的地方,于是他催促刘丫男说:“丫男,快开啊!你停车干嘛?”

刘丫男转过脸,小声的对齐小杰说:“我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影,他站在马路中间,不知道要干什么?”

齐小杰顺着刘丫男指的方向望过去,他看到了路中央确实徘徊着一个像人的影子。由于外面太黑,而且今晚的月亮又不十分明亮,他们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那里游走。

齐小杰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到脑门,他的手有些发抖,小心的凑到刘丫男耳边,说道:“我看见了,你说,你说那个影子是人吗?”

刘丫男打开车窗,把头伸到外边,他闻到了一股气味,那股味道很重,从那个人影那里吹过来。刘丫男当然熟悉这种味道,他放下了心,看着一脸惊恐的齐小杰,笑了笑说:“看把你吓得,你闻闻这是什么味道,是不是酒精的味啊!我看,那个人影只不过是个酒鬼而以!”

齐小杰也闻到了阵阵酒气,他同意的点点头说:“是酒精的味道,但愿是个酒鬼!”这时,刘丫男把车门打开,他一边招呼齐小杰下车,一边说道:“小杰,你跟我过去看看!”齐小杰推辞道:“不就是个喝醉的人吗?开过去不就完了,管他干嘛!”

刘丫男的优点就是喜欢把小的事情搞大,没事都想找点儿事做。他不由分说,一把把齐小杰拽出了车子,齐小杰无奈的跟在刘丫男的后面,朝那个酒鬼走去。

前面的人影渐渐清晰了,刘丫男觉得这人的动作有些奇怪,只见那个酒鬼背对着自己,他一手拿着个酒瓶,一手拿这个铃铛一样的东西使劲摇着,可刘丫男他们却听不到应该有的铃声。

刘丫男很好奇,他走进那个酒鬼,可能是怕自己突然的出现而吓到那个酒鬼,所以,刘丫男压低声音小声的问道:“我说这位师傅,您干吗呢?”

那人听到背后传出声音,立即把头转了过来,由于刘丫男离他很近,或许是没有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突然看到了这张怪异的脸,把刘丫男吓得几乎要尖叫。

他刚刚张大了嘴,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的时候,只觉黑影一闪,那人就跳到刘丫男的眼前。只见那人动作十分迅猛,他拿酒瓶的那只手立刻扔了酒瓶,一个箭步就把那手捂在了刘丫男的脸上,冲着极度惊恐的齐小杰威胁道:“千万不要发出声啊!”

他说他在捉鬼

36.

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了,刘丫男甚至清楚的听到了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声。齐小杰既没敢出声,也没敢动,只是木雕泥塑般的看着对面的人。

只见面前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满脸都是头发,这种形容有点恐怖,或许应该确切的说,那个人的头发和胡子都连在了一起,披头散发的,头上还套着一个用枯草编的像是金箍似的草圈,在这张黑糊糊的脸上,只有一对眼睛在烁烁放光。

他的衣服很破旧,甚至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他身上还斜跨着一个挎包,那挎包倒是不很脏,可以看见上面绣有阴阳八卦图。从他的装束上不难看出,这人很像是个出家的道士。

那道士看到刘丫男冷静了下来,慢慢的把捂在刘丫男嘴上的手松开,刘丫男看了看那只满是黑泥的手,差点没有呕吐出来。齐小杰觉得危险似乎暂时过去了,这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他向那个脏道士点点头,那道士似乎是回礼似的竖起一只手掌说了一声:“无量佛!”齐小杰微笑了一下,喃喃说:“请问您是……?”

那人似乎对齐小杰的问话不感兴趣,也懒得回答,他举起那只脏手朝刘丫男来的方向挥了挥说:“你们从哪来就回哪去,快离开这!”刘丫男这时好像缓过了神来了,他低头吐了口口水,有些愤怒的冲着那道士喊道:“我说……”

还没等刘丫男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出来,他道士一脸惊恐的把一根手指按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人的行为令刘丫男很不爽,也越发的感到莫名其妙。他还想问什么,觉得后面有人拽他的胳膊,他知道准是齐小杰,于是甩开胳膊,还打算要再说些什么。

突然,他道士的脸在一刹那变得很可怖,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刘丫男的胳膊,拉着刘丫男一起蹲了下来,同时招呼着愣在一旁的齐小杰,示意让他也跟着照做。齐小杰被这诡异的举动感染了,于是自己也迷迷糊糊的蹲了下来。

这时,只听那道士低语道:“晚了,你们走不了了……它来了!”刘丫男下意识的问道:“谁来了?”那道士没有理会刘丫男的话,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向四周照去,当照到一个方向的时候,他大惊道:“快,你们快躲到树后面去,切记,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啊!”

刘丫男和齐小杰不知怎么变得很听话,他俩一起绕到了一颗大树后面,用手扒着树干朝外看着。只见那道士拿起酒瓶喝了一口酒,然后把那枚小铜镜小心的摆在路中间,自己也绕到了树后面。齐小杰靠近那道士,小声的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那道士诡异的冷笑了一声,说:“我在捉鬼!”

齐小杰和刘丫男听到最后一个“鬼”字时,身体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刘丫男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小声说道:“我靠,捉鬼,什么年代了,搞什么飞机……”

没等刘丫男把下面的话说出来,他们就看见了一个奇景,以至于刘丫男在以后的生活中回想起来时,还心有余悸的说:“我的妈啊!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鬼,那次把我吓得整个舌头都伸出来了,最后还是我用手把舌头塞回嘴里的,真是,太刺激了!”

真的见鬼了

37.

人类永远弄不清自己最初从哪里来,最终到哪里去。比如,水中漂浮一片树叶,树叶上生活着无数的人眼看不见的微生物。那些微生物永远弄不清它们赖以生存的树叶之外还有什么,比如土地,土地上的房子,房子里有人,有书本,有吃的,有电脑,有爱情。

更何况房子之外还有山,有海,有森林。它们永远不能知道地球之外是宇宙,是无边无际的太空……

有些事儿科学家们永远弄不清楚。

这时刘丫男和齐小杰的学识和智商远不如科学家,他俩当然也弄不清楚眼前发生的是什么,他们能做的只有看着,看着那一切发生。

刘丫男刚刚听到“捉鬼”这个词时,第一感觉就是好笑,接着他从那道士严肃的表情,和坚定的眼神中,体会到这句话不太像是戏言。他回头看了看齐小杰,发觉齐小杰似乎相信了那道士的话,因为他的腿有些微微的颤抖。

就在这时,那道士转过脸来,压低了声音说道:“它就在前面,一会儿无论你们看到了什么,千万不要叫喊,千万……它来了!”说着,那道士的手开始比划出各种造型,嘴里也开始念叨起来。

那道士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他慢慢的从树后站起来,朝着刚才放小铜镜的地方走去,他嘴里念的咒语越来越长,声音也越念越大。接着,他举起那个永远摇不响的铃铛,用力的抛向空中,随即大喊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越发刺耳,就像晴天打了一个响雷。

就在他的声音还没有完全结束的时候,在一个不很近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形的火光。

夜是如此的黑,那火光是如此的明亮,齐小杰和刘丫男看到这个场景都惊呆了。那是堆火在燃烧,但可以明显的看出那火的形状是个人型,能看出胳膊和两条腿,甚至可以看见那个东西还有头,它叉着双腿,两只胳膊扭曲着朝天上伸出,除了不会动之外,就像是一个人被活活的烧死。

那火焰持续了将近20分钟,在这20分钟里,那个道士始终念着听不懂的咒语,等到最后一点火光熄灭后,那道士才长叹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齐小杰和刘丫男仗着胆子慢慢的从树后绕出来,确定那火光不在亮了之后,他俩跑到了那道士跟前。刘丫男俯下身,推了推那个人,只见那道人满脸是汗,显得极其疲惫。齐小杰在一旁小说对刘丫男说:“他怎么不动了,会不会死了!”

突然,那道士睁开了双眼,那眼睛在月光下依旧烁烁放光,他瞪了一眼齐小杰,说了声:“无量佛!”接着疲惫的站了起来,接着说道:“好了,那鬼已经治住了,你们可以放心走了!”

齐小杰依旧很好奇,他不解的问道:“师傅,您说刚才那个火光是鬼吗?那为什么不会动啊?”说完,他看了一眼刘丫男,刘丫男也表示不解。

那道士似乎变得很有耐心,他低下头把那枚小铜镜捡了起来,缓缓说道:“看看这面镜子,这是汉代的铜镜,是我祖传的法器,我刚才用这镜子把它给定住了,如果没有这镜子……”

他苦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就像一只猫头鹰在呻吟,他接着说:“要是没有祖师留下了的这面铜镜!呵呵!那你俩可就人鬼殊途了!”说着,他就一个人快步走向刚才着火的地方。

刘丫男给齐小杰使了个眼色,他俩悄悄的跟在那道士后面,或许是好奇心的驱使,他们也想亲眼看看那所谓的鬼到底是什么模样。

所谓的鬼

38.

月亮光光照月光,月光不很亮,齐小杰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一个圆圆的毛月亮挂在天上,他似乎以前听人讲过,月圆的时候阴气最重,什么离奇的事情都可能会在这个月圆之夜出现。

那道士小心翼翼的走着,刘丫男和齐小杰在后面心有余悸的跟着,这时那道士绕过了一座土堆,齐小杰看见那土堆前面立着一块石板,上面不知写的什么字,那土堆尖上还用一块破砖压着一张白色的纸,那纸在月光下显得很苍白,被风吹得沙沙的响。

齐小杰咽了一口口水,这时,那道士突然停住了,刘丫男也站住不动了,只有齐小杰还在一个劲的朝前走,当然,很快,他就撞到了刘丫男的后背上。

那道士做出一个不要动的手势,他在前面转了一圈,站在那里不动了,刘丫男嗅了嗅鼻子,他闻到了一股焦糊的气味,这焦糊的气味中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肉香。

刘丫男可能对这种味道有些过敏,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这时,齐小杰也挤过来,探头朝那道士看去,他看见在那道士的脚前,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一片黑糊糊的残骸,看不出是什么,只是黑糊糊的一堆,一股白烟还一个劲儿的从那堆东西里冒出了。

刘丫男也看到了,他小说的问那个道士,说:“师傅,这就是刚刚烧死的……”他刚想说那个“鬼”字,就觉得这个字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场景里是那么的不合时宜,于是,他接着问道:“这一片黑糊糊的,就是刚才着火的东西吗?”

那道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同意的点点头,刘丫男顺着那道士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堆黑糊糊的灰里,除了还在冒着白烟之外,似乎还存在着什么。他刚想问,只见那道士从挎包里拿出一根白色的蜡烛,他点燃蜡烛,把那蜡烛交给了刘丫男,说:“你帮我照照亮。”说完,他就蹲了下去。

刘丫男把那蜡烛凑近那道士,那道士从地上捡起一根草棍,他把草棍插在那灰堆里像是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从他的动作中可以看出他似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刘丫男把蜡烛凑得更近些,他睁大了双眼,只见那灰堆里出现了一个尸体。

那尸体显然是动物的,很小,全身的毛都被烧糊了。那道士慢慢的把那尸体周围的黑灰清理干净,刘丫男和齐小杰这才看清楚那尸体原来是只大个的野猫。

“原来是这个东西!”那道士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笑意,他若有所思的接着说:“猫这种东西最阴,看来那鬼是附在了这野猫身上,我说怎么找不到呢!要不是月圆之夜,月亮的阴气和它的阴气相互抵消,可能我也不一定找得到它!”

齐小杰在一边听得入神,这感觉就像在看林正英的鬼片,他挠挠头,不解的问道:“原来搞了半天,居然只是烧死了一只野猫!”那道士听到齐小杰的话,觉得他的话对自己是一种藐视,于是他瞪了一眼齐小杰,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接着,他的身子动了一下,看来他要做点什么。

那道士一面招呼刘丫男让他把光亮凑近,一边从挎包里翻出一个很小的桃木剑,他把那桃木剑插进那只野猫的嘴里,用力一锹,猫嘴张开了,从那猫嘴里掉出一个东西,那东西白白的,薄薄的,很像白纸片,但似乎比纸要坚硬得多。它的形状很特别,有点儿像一个盘腿坐着的小孩。

那道士把那白色的东西捡起来,然后在刘丫男和齐小杰的眼前晃了晃,说:“看见了吗?这可是个百毒不侵的好东西!”没等齐小杰他们看清楚,他就把那白色的薄片小心的装进了挎包里。

刘丫男咽了一口口水,他还想仔细看看那个小东西,因为那东西很像古物。很明显,那个小东西似乎很值钱。在这个时候,刘丫男的心中不知不觉的对那个小东西发生了兴趣,他有一种想占有它的欲望。

说中的高人

39.传

折腾了一个晚上,齐小杰拿出手机,他想给苏檀他们打个电话,其实早就应该打了,遇到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捉鬼行动,他早就把这事忘到了爪哇国去了。

等拿出手机一看,那手机的电池没电了,齐小杰骂了一声什么,说道:“靠!手机没电了,想看看几点了都不行!丫男你手机呢?”刘丫男摸了摸口袋,才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带手机。

那道士自从捡到那个人型的小白片,他的精神明显的变得矍铄,有些像潘家园里的淘宝队员们偶然得到了宝贝。他站了起来,用力做了三次悠长的深呼吸,直到让胸中浊气全部吐尽。

齐小杰看着那道士的奇怪动作,说道:“师傅,谢谢您让我们看了一场捉鬼秀,不过我们得走了,您还有事吗?”那道士摇摇头,居然笑了,他说:“没事了,我们今天相会也是缘分,我送你们一人一张灵符,这灵符可以保平安!”

说着,他拿出两道黄色的纸条分别给他们两人各一张,就在把灵符交给刘丫男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刘丫男,然后皱了皱眉,撇了撇嘴,接着轻叹了一声,说:“好了,我们后会有期!”说罢,拂袖而去。

就在齐小杰和刘丫男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那道士忽然停下来,转头冲着刘丫男说道:“你最近可能要破财,尽量小心些,无量佛!再会!再会!”说完,快步朝前走了。

刘丫男没有听清楚那道士的话,他问齐小杰说:“那人刚才是和我说话吗?他说什么了,我没听清?”齐小杰耸耸肩说:“他说你最近会破财!”刘丫男乍一听觉得那老头似乎是咒自己,但马上就想到自己刚刚就破了三千块钱的财,他觉得这个像是乞丐的脏老头似乎有些本领,于是想上前去追,可那道士似乎脚底下抹了油,已经走得很远了。

刘丫男迅速的朝他的车子跑去,齐小杰不解,也跟着他上了车,刘丫男把车子转了个圈,朝着那道士走的方向开去。这一举动令得齐小杰很不爽,因为齐小杰明天或者应该正确的说今天还要上班,他不明白刘丫男反方向开车干什么,于是恼怒的问道:“丫男!你还不回家啊,你追他干什么啊?”

刘丫男似乎没有听到齐小杰的话,只是中邪般的朝前开着车。那道士的速度虽然不慢,但也远不如汽车跑得快。很快,刘丫男就撵上了他,他从窗口里招了招手说:“师傅,你去哪啊!快上车,我送你一程!”

那道士拒绝了,他摆摆手说:“我也不知道去哪,现在我只想去吃饭!”

这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大约是凌晨4点多了,刘丫男把车停好,面前是一家不大的饭馆,因为这家饭馆离着外环线很近,经过的夜车很多,所以这家店几乎24小时营业。

刘丫男推开车门,从车里跳下来,他小跑着绕到后面,很恭敬的打开后面的车门,还一脸恭维的说:“师傅您下车,这里太偏僻,只有这一家小饭馆,您不要见笑,呵呵!”说着,他和齐小杰簇拥着那个道士一起进入了这家小饭馆。

饭馆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人,刘丫男招呼着那道士找了一个干净的桌子坐下,他对齐小杰说:“好好招呼师傅,我去前台看看,看看还有什么吃的吗?”

刘丫男转了一圈,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在柜台里打瞌睡,他走进那服务员,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那服务员激灵一下醒了,看见面前站着一个满脸是灰的大个子,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条件反射似的把双手交叉捂住自己胸口,她有些紧张,小声问道:“大哥,你想做啥?”

刘丫男看到她的举到,气的差点没有背过气去,他压了压火气,说道:“你们老板呢?”那小服务员退后几步,喃喃的说:“老板在后面睡觉,大哥,你想做啥?”

刘丫男恼怒了,冲那服务员喊道:“我他娘的啥也不想做!我要吃饭!”

我从来不吃素

40.

既然是吃饭,饭馆当然要满足客人的要求,那个女服务员听到面前这个满脸是灰的大个子没有什么其他要求,只是吃饭而以。她长出一口气,平静了下来,说:“吃饭啊!吓我一跳!”

她的态度明显变得冷淡,随手把菜单递给了刘丫男,说:“吃饭这么大声音干嘛?你点菜吧!点完菜我去找老板给你做。”

刘丫男拿着菜单看了半天,说:“你这菜是新鲜的吗?我今天吃素,你给我做几个素菜吧!一定要做好哦!”说完,他走到酒柜前面,从上到下看了半天,然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二锅头,因为这瓶酒看起来还像是真的。

他打开酒瓶,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问道:“这是红星二锅头吗?”那女服务员瞪了一眼刘丫男,不屑的回答说:“那不有标签吗?我这的酒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兑水!”

刘丫男点点头说:“你给我拿两瓶没兑水的,再沏一壶茶,给我送过去,那菜也赶紧上啊!知道吗!对了,洗手间在哪?”刘丫男走进厕所,经过镜子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镜子一眼,这一看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只见自己的脸上满是黑灰,头发乱蓬蓬的,就跟土匪山大王差不多。

他赶紧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他心想:难怪刚才那个服务员看到自己那么吃惊,她准以为我要劫色呢!想着想着,自己居然笑了。

等刘丫男回到桌子上时,茶水已经上来了,他看了一眼齐小杰,齐小杰的脸和自己也差不多,于是笑着说道:“小杰,你快去厕所洗洗脸吧!你看你那脸都快成金丝熊了!”说完,他拿起茶壶给那道士沏了一杯茶,说道:“师傅啊!今天咱们有缘,这就算认识了,等改天咱去食品街那吃,今天就先在这个破地方将就一下,您老不要介意啊!”

那道士微闭着双眼,微微的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就像在打坐一样。菜上得还是比较快的,可能因为都是素菜,齐小杰看到这些素菜,除了豆腐就是豆腐干,他裂了裂嘴,表示不满。

这时,那个女服务员把酒也端上来,说:“菜齐了!各位慢用!”刘丫男打开酒瓶子,倒了慢慢一杯酒放在了那道士前面,那道士闻到了酒味,就像鲨鱼嗅到了鲜血。他登时睁开双眼,那两只眼睛依旧烁烁放光。

那道士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喝下去,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一杯酒下肚后,他把视线落在了桌子上。他看见一桌子都是素菜,气的嘴角都颤动起来。

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那手指很粗也很黑,就像烧火棍子,他用力的在桌子上戳了戳,震得盘子直颤,没好气的说道:“无量佛!这都是什么菜啊!在下是出家人……”

刘丫男看到那道士的举动有些紧张,没等那道士把话说完,他就急着接口道:“我知道啊!师傅!您是出家人!我这不特意为您准备的素菜吗?您看,一个肉丝都没有啊!”

那道士听到刘丫男这样说,撇了撇嘴,更加愤怒的说道:“无量佛!在下虽然是出家人……但从来不吃素!”

刘丫男和齐小杰听到这话差点没晕倒,还是齐小杰脑子好使一点儿,他小声对刘丫男说:“师傅不吃素,快上荤的啊!”

刘丫男一拍脑门说:“对!对!服务员!来个黄焖牛肉!”

驱邪童子

41.

那道士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接着他又夹了一块猪头肉,然后又抿了一口酒,等到酒瓶喝下一半儿的时候,他的动作才算放慢了下来。

那道士很绅士的慢慢放下筷子,用手摸了摸自己乱蓬蓬的胡子,看起来这时的心情不错。齐小杰给刘丫男使了个颜色,刘丫男领悟了,他笑呵呵的说道:“师傅啊!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师傅赐教!”

那道士似笑非笑的点点头,似乎吃得很高兴,他说:“年轻人,不要客气!有事但讲无妨!”然后笑了笑,又补了一句:“有些事情可以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知道,知道的事情不见得就有好处,不知道的事情也未必就不好。”

刘丫男和齐小杰大眼等小眼的对望了半晌,琢磨了半天也没悟出这句像是绕口令似的话含有什么寓意。刘丫男急得直搓手,他想了一下问道:“我说师傅啊!您刚才从那野猫嘴里拿出来的小片是什么啊?”一面说,一面站起来给那道士斟酒。

那道士又喝了一小口酒,从挎包里找出了那个白色小片,他把那小片托在掌心,神秘异常的说:“这个东西虽然不大,但很珍贵,这是当年我师祖交给我师傅的镇邪秘宝,后来我师傅在驾鹤西游之前又把这个秘宝传给了我。”

说着,那道士长叹一声,双眼有些迷离,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似乎要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东汉年间有个人叫张陵,字道陵。曾经官任江州令,后弃官隐居,入龙虎山习炼丹符咒之术,从学者颇众,后来死后成仙,被我教尊称为张天师。”

在历史上或许真有张道陵这个人的,据说他死后成仙,龙虎山也被认为是道教发祥地,张道陵所居的上清宫,供奉着元始天尊、太上道君与太上老君,合称三清。因此这座位于江西省东北部的玉山、德兴两县交界处的山,又叫作三清山,被当地政府作为旅游宝藏大力挖掘,现已列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

那道士见刘丫男二人听得出神,他诡异的一笑,举起筷子夹了一个虾仁放在嘴里,接着讲他的故事:“据我的师祖说,当年张天师为了降妖捉怪,造福百姓,可自己的法力在高,也只是一人之力,很难造福四方。虽说自己弟子颇众,但从降妖捉怪的法力上讲,还是略有不足。”

“于是,张天师找来一副龙甲,用了七七四十九天,做了七七四十九个驱邪童子,然后分发给了自己的弟子徒孙。这驱邪童子不但可以降妖辟邪,还可以增进功力,在降妖捉鬼的时候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听到这里,那道士看着刘丫男,刘丫男眨巴着眼睛问道:“请问师傅,龙骨是个什么玩意儿?”

那道士捋了捋胡子说道:“龙骨乃是上古之物,也就是现在人们说的甲骨,甲骨很多,年代和质地都有所不同,当年张天师选择的甲骨据说是某位大巫师的头盖骨,所以才能法力无边啊!”说着,那道士把那驱邪童子递给齐小杰,示意让他瞻仰一下。

可能是因为听到这玩意儿是死人脑壳做的有些可怕,也可能是看见这东西是从死猫嘴里掏出来的很恶心,齐小杰只是看了看,没有敢接。

刘丫男似乎对这个所谓的什么童子很感兴趣,他把它接过来凑到眼前仔细的看着。一边看,还一边放在鼻子底下闻,到最后居然伸出舌头在那驱邪童子的头上舔了一口。

齐小杰看着刘丫男做出的奇异举动,想到那个东西是从死猫嘴里弄出来的,只觉得胃里的食物开始翻滚,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无故走失的孩子

42.

刘丫男手里摆弄着那个叫做驱邪童子的东西,他对古物一向有兴趣,也有些研究,他看着手里这件薄薄的小片,觉得这应该是个老东西。因为它的表面已经摩挲得很光滑,而且还有一点赭石色的土沁。这个东西确实是骨头做的,经过这么长时间可能早就已经石化了。

刘丫男在手里掂了掂,似乎比骨头的分量要重。他凑近仔细看那骨头的纹路,纹路很细小,根本用肉眼看不出来,他又把它翻过来,这个人形的小片背面,用刀子刻着两个篆字,有点像“驱魔”两个字,那字迹已经几乎快磨平了。

正在刘丫男聚精会神看的时候,那道士忽然站了起来,一把夺过了那驱魔童子,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这个年轻人好不晓事,这是我祖上所传之宝,我又不是找你鉴定,用得着又掐又舔的吗!不要玷污了我的法器!”说完,愤愤的把那驱魔童子揣了起来。

刘丫男很尴尬的抹了抹额角上的汗,笑了笑说:“这个!这个!对不起师傅,我就是做古玩生意的,职业病啊!不好意思!”

那道士挥了挥手表示谅解,说道:“不妨事!”

这时的齐小杰已经吃饱了,他摸摸嘴,煞有介事的问道:“师傅啊!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刚才您捉的那个鬼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说,您为什么不抓别的,非得抓它啊!”

那道士拿起酒瓶,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了,他长叹一声,开始讲述起一个离奇的故事,虽然这故事听起来很想吓唬小孩儿的鬼故事,有些像是编的,但听起来还是颇有意思。

话说在一年之前,和市区交界的几个偏远的村镇发生了一件怪事,这怪事是从丢失孩子开始的。

短短的三个月,村政府接到报案说,附近的几个村子不断的传来小孩儿无辜走失的消息。村里领导很重视,于是加大力量派出几拨人去村里面调查,调查的结果是:周围几个村子一共走失了11个小孩,孩子大约都在四到十二岁之间,男女都有。

这11个孩子也不是同一时间走失的,而是无规则的断断续续的走失。据家长说,那些孩子在白天走失之后,旁晚十分又回来了,回来之后明显迟钝了一些,但睡了一觉就基本好了,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这使得调查和统计数字很困难,很可能不止11个,或许还有很多。这需要家长的细心观察,因为不知道那些孩子是真的走失了一天,还是出去玩了一整天,农村的家长大多有农事在身,很繁忙,很少有时间整天看着孩子。

农村的孩子也比城市的孩子自由得多,经常一玩就是一整天的不着家,村里领导统计的这个数字其实很不准确,或许只是因为这11名孩子的家长比较敏感,能够感觉出孩子的细微变化。

从村政府下来的领导很无奈,因为他们从孩子的嘴里得不到任何线索,那些据说是走失过的孩子都说不清那天发生了什么,或许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

事情只能这样不了了之先放下,孩子依旧肆无忌惮的整天玩,家长依旧下地干活,又过了几个月,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又有一些家长反映孩子曾经莫名其妙的走失了一天,但到晚上又都回来了。村里的领导只能敷衍一下,因为他们也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有些人猜想说是人贩子把孩子骗走了,马上就有人反驳说孩子不是都回来了吗,一个也没少吗!也有人说可能村子附近有什么吸引孩子的场所,以至于他们背着家长去那里玩了一天。猜想就是猜想,没有证据,也没有真正丢失人口,所以也没法去公安部门报案,这事情也只能先放着。

说着,冬天到了,一转眼快过年了。生活在农村的人们,对过年格外重视,家家户户办年货,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新年。这一时间,可能是因为每家都很忙,来反映孩子丢失情况的家长明显少了。

度过了一个喜庆祥和的新年之后,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似乎村里人都已经遗忘了,可是就在这一天,突如其来的恐惧降临到了这一片远离市区的村镇,这一天是---公历2月29日。

三个尸体

43.

住在这个小村镇里的人们,他们源源不断的给居住在市里的居民提供新鲜的蔬菜,牛奶和鸡蛋。很多年来这里都很安宁,农民们都在本分的干着自己的工作,谁也没有想到,刚刚过完春节不久,居然在同一天,发生了如此恐怖的事情。

这下惊动了市里的公安部门,他们开来了好几辆警车,等警察赶到的时候,案发现场已经围了整整一圈的人。

案发现场就在一条贯通几个村子的河的边上,这条河虽然不大但和子牙河还有海河都连着,3月1日这天早上,一个起来晨练的老汉在这条河里发现三具尸体,令人惋惜的是,这三具尸体都只是不到十几岁的女孩子。

那老汉的叙述是:他来到河边刚刚准备晨练,无意中看到了河面上趴着一个红色的东西,他没有太在意,以为只是被人丢的一件破棉袄。但他再仔细看去的时候,发现那不仅仅只件棉袄,棉袄下面似乎还有黑黑的头发。

老汉觉得有些不妙,他走进了才看清楚,那里哪是什么棉袄,分明是个孩子。那孩子趴在冰面上,两条腿都泡在水里,看情形很像是在冰上走着,不慎掉进冰窟窿里,她上半身还露在外面,两只手还紧紧的抓住冰面。

老汉发现后赶紧去救人,因为这时的天气刚刚转暖,河上的冰都融化得变薄了,那老汉由于着急救人,慌不择路,就在离那遇害的孩子不远的地方,不小心一脚踩进钓鱼挖的冰窟窿里,整条腿都陷了进去。

他这时吓得手脚冰凉,越是挣扎越是出不来。渐渐的,他周围的薄冰开始融化,破裂,眼看这老汉就要沉入水中了,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几个前来钓鱼的人发现了那老汉,他们合力把老汉从水里拉了出来。

就在老汉被陷进的那条腿刚刚被人拉出来之后,一个钓鱼的人看见那个变得很大的冰窟窿里似乎还隐隐约约有着什么,于是他把鱼竿伸进水里搅动,令他震惊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两个孩子的尸体。

警察把三个女孩子的尸体全都打捞了上来,仔细观察了三个尸体,这三个女孩的年龄都差不多,她们的手都直直的朝前伸着,表情很安详,似乎嘴角还有些上翘,听人说,冻死的人的脸上经常会有这样的表情。

警察们开始调查,根据被害人的家长说,这些孩子在这半年中都有一天似乎失踪了,不过晚饭时又都回来了,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回来时略微有些迟钝而以。

接着,警察们又得出来一个更加令人不解的事情,这三个孩子都是同年公历2月29日出生的。警察们也陷入迷雾中。

2月29日,这可是四年才出现一次的特殊日子,2月29日出生的人四年才能过一次生日,这天出生的机率很小,为什么一下子同时出现了三个,这令调查人员非常不解。

警察虽然积极的调查,希望尽快破案,但这案子查来查去也没有发现什么有力的线索,很长一段时间,这案子就悬在那,不但无法结案,而且也不能给被害人的家长一个明确的交代。

复杂的案子往往会变得神秘,虽然警方一直严格保密,社会上还是出现了很多扑朔迷离的传言。这传言就不慎传到了刘丫男面前这位道士耳中。

齐小杰原来在报社工作,消息比较灵通,他似乎真的听到过这些传闻,当然这些传闻都是用来当故事听的,没有人真正放在上心,因为传言就是传言,不知从多少张嘴里传出来的,可信度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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