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杨菱涓?”
“我先问过你家廖叔。”
“喂喂……你竟然把这些事情告诉廖叔?你不是说,会当作我没来过市警局的吗?”
“我是说过。但那是在你没有嫌疑的前提之下。”
“就因为我办过的两个案子,人物有所关联?”
“那个天母的社区,门禁非常严格,并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进得去的。你先办了杨菱涓案,没多久又办辜明卉案,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透过网络认识了辜明卉?”
“我根本不知道杨菱涓也住那里。”我耸耸肩,“杨菱涓的父亲是亲自前往征信社委托的,而辜明卉的父亲,则是请我到他家接案的。那个社区,我是第一次去。”
“是吗?”吕益强并没有松口。“虽然我们认识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你的某些行径,常常令我无法理解。”
侦讯室里一阵静寂。吕益强居然一次怀疑李英齐跟我。显然他也被这些悬案逼入绝境了。
就在我们沉默对峙之际,侦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吕益强和我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
进来的警员表情有点抱歉,但语气仍然显露着高度的焦虑。
“一个小时以前,辜明孝被人淋汽油放火……现在全身百分之七十的三度灼伤,紧急送医院后差点脱水死亡,目前还在动手术……还没有脱离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