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可使不得。万万别这么想。”
“折腾一辈子,最后免不了一死。早一点儿结束这痛苦的一生,摆脱所有的烦恼。”
“请不要想不开。千万不得有这种想法。”她斜着眼,以责备的口吻说道。
“像我们这样的弱女人也在逆境中生存下去,何况你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别再说这些话好不好?”女人的眼睛在燃烧。
男人向女主人投去一丝微笑,然后,点了头。
“来,请您发誓,再不说那样的话。”女人伸出了小手指。
男人面带羞愧的表情,也伸出手指头勾住了女人的小手指。
“说话要算数。”女人晃了一下手。
男人抬起另一只手,抚摸女主人的手背。
“好漂亮的手……”
“你真讨厌。”
女人红着脸欲抽出手。可男人就是不肯放手。
两个人的眼里都带有几分醉意。对视的两双眼睛里,欲望之火焰在熊熊燃烧。
“来吧!”男人说道。两人之间还在摆着饭桌。
“啊,头晕死了。让我躺一会儿吧。”
男人一松手,女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啊,我喝多了。真难受。”女人红着脸,一个劲地摇头晃脑。
“我也有点儿喝多了。”
男人开始动作开了。他将饭桌推到一边,低头看着女人。
“那边凉,到这儿来。”他指着炕头边上的褥子说道。
“啊,不要紧。”
女人用胳膊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你还是过来吧。”男人伸出双臂抱起了女人。
“别,别这样。”女人在喃喃自语。可她并没有反抗,任其摆布。
男人将她抱到褥子上。
本来就肥胖的肉体,经她扭动腰部,显得更丰满。紧紧裹住身体的衣物差一点儿没有被她丰满的肉体所崩裂。
“啊,别这样。”
不管女人怎么嘀咕,男人我行我素,动手解开女人的内衣。
女人雪白的乳房露出来了。男人将自己的嘴往女主人的胸脯靠过去。
女人吐着呻吟,将胸脯往上挺了挺。
“不行,这不行……”
男人的手畅通无阻地摸索在女人身上。
解开裤腰带,拉开裤子上的拉锁。肚脐眼露出来了。他将女主人穿在下身的裤子和内裤一同拉了下来。
女人的臀部过大,裤子一时拉不下来。
“来,抬一抬。”
女人二话不说,顺从地抬起了肥大的屁股。
又露出了黑色的密林。它又深又密,深不可测。
“把上衣也脱下吧。”
他起身命令道。女人迅速将上身的衣物脱掉。现在她已浑身一丝不挂。
不知是房间光线太亮,还是男人的视线过于炽热,女人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请不要这么看着我。”女人蒙上眼睛说道。
他站在一旁,慢慢地脱下了衣服。一身肌肉展露无疑。
衣服脱光了。他叉开两腿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女人。
站了一会儿,见到女主人仍然用手捂脸,躺在那里不动,他用脚轻轻触了一下女人。
她在一直等待男人发起进攻。经他一踢,她抬起胳膊望了男人一眼。
“哎哟妈呀!”
女人不禁失声低语一句。
这哪里是人的东西。又粗又大的东西昂首挺立,直逼她的眼睛。
那东西巨大无比。虽曾接触过不少男人,可她从没见到过如此巨大,如此坚挺的东西。
她瞠目结舌,呆呆地望了片刻之后,像金属被磁铁吸引,慢慢地支起了上身。
她再次看了一会儿那东西之后,像是小孩触摸第一次看见的东西,慢慢地伸出右手,攥住了那个东西。
那东西大得塞满女人一手。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她眨巴一下眼睛,然后,轻轻摇了摇攥在手里的东西。
千真万确,是那个东西。
“这,这怎么会……”她像说梦话似的嘀咕道。
“你怎么啦?”男人笑着说道。
“把我吓坏了。”
“吓什么?”
“实在是太大了。”
“大什么?”
男人上前一步,用双手捧住了女人的脸蛋。
女人张开的嘴靠近了那东西。
这时,门外传来了叫喊声。
“妈妈!”
是个小男孩儿的呼叫声。女人愣了一下,扭头往门口望去。
“干什么?”
“妈,你快出来。”小孩敲了敲门。
“妈这就出去。你到楼下等一会儿。”
说完,她立刻躺下,叉开了双腿。
她急促地说道:“来,快点儿!”
男人跪下去,扑在女人身上。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动作开了。
这时,房门又从外面敲响了。
“妈,你快出来呀!”还是小男孩的喊声。
“小兔崽子,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女人在男人的身下恶狠狠地喊道。
可小孩并没有就此罢休,仍在门外哼哼个没完。
“快出来呀,妈。我有急事儿。”
女人气得咬牙切齿。
“不行啦……”男人皱起眉头支起上身。
这一下急得女人连忙抱住男人的身子,气喘吁吁地说:“别起来。快!五分钟就够了,快!”
“算啦。下回再来吧。”
他推开女人的手说道。男人的态度十分冷静。
女人的心伤透了。
“请等我一会儿。我这就赶他走。”她望着男人哀求道。
“哪能那么对待孩子呢。”
“没关系。”
“晚上等你。午夜十二点钟。”
“我知道。”
女人朝男人投去失望的目光,急急忙忙地穿起衣服,跑出了门外。
“妈,快给我五百元。”
未等孩子说完话!叭!传来女人狠狠地抽小孩一个耳光的声音。
“哇──”
孩子的哭声打破了旅店的寂静。
“这个小兔崽子,叫你等你就等,你还吵吵啥?滚,快给我滚回去。”
女人的尖叫声连同孩子的哭喊声渐渐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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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 海港之夜
海港的白天漫漫长长。
女主人心神恍惚,坐卧不安。她的心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二层。每当她下决心上二层,可一会儿客人要她侍候,一会儿小孩要她照顾,根本没有机会上楼去看他一眼,急得她眼睛都发绿了。
二层的客人一整天足不出户,把自己牢牢地关在房间里。她干脆下决心夜间再去找他,开始做起饭来。
她来到超市购物,买了一大袋上等食品。因为还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凡是昂贵的食品,她胡乱地买了一气。她好久没有这么精心做过晚饭。可她还是担心自己做的晚饭合不上对方的口味。
傍晚时分,无名旅店的老板娘早早地端起晚饭上到二层那个客人的房间。二层的那个男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整整呆了一个白天。因为没有见到过他出门,她还以为男人仍在房间里。
可她一敲门,里面却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女人以为客人又在睡觉,于是,再次敲了一下门。里面仍无动静。她拉了一下门把。门已被锁上。
她思忖片刻,回到楼下拿来了备用钥匙。
门被打开了。房屋里空无一人。不知什么时候,男人已经出门了。
“奇怪,他什么时候出去了?”
看到男人的物品仍在房间里,她安心地松了一口气儿。
男人,尤其像他这样的流浪汉从来是来无影去无踪。不能对他投入过分的情感。若是有朝一日他飘然消失,我的情感岂不是要受到伤害。再说,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不行,不能过于迷恋他。记住,对他只是逢场作戏,仅限于肉体上的交流。她一再提醒自己。
她的视线停在炕上的大皮箱。她忍不住好奇心,上前打开了大皮箱。里面装有几件破衣烂衫和美制军用鸭绒睡袋。啥破烂东西都当成宝贝!她暗自发笑。她锁上大皮箱,又打开了手提箱。手提箱里装有几本日文建筑书籍、几张建筑高度图和计算器、日记本等等。
她打开日记本,翻到最后一篇日记迅速读了下去。
难熬的一天又过去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个安定的日子。真羡慕那些一家人团聚一堂享受天伦之乐的人们。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念头,可最近不知怎么搞的,越来越想念儿女亲情。算起来我的年龄也已四十有五了。女人啊,你什么时候投入我怀抱。
看到男人发自内心的表白,她的内心翻滚不已。他在白天说过的话,在这里得到了证实。看来,他是个可以信赖的男人。
她将男人的物品按原来的模样摆好以后,走出了房间。正当她端着饭桌下楼的时候,他出现在楼梯口。
穿一件旧夹克衫的男人走进了茶座。他看上去大约五十来岁,是个瘦骨嶙峋的秃顶汉子。进到茶座,他东张西望在找什么人。忽然,见到有人向自己举手示意,他匆匆向那个人靠过去。
“久违了。”
看到瘦男人低头鞠一躬,重新成为“105总部”一员的金俊镐刑警向他伸出了手。
“是啊,好久没见。”
看他们的表情,两人之间关系并不十分友好。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马刑警,是我的同事……”
“久闻大名。”男人边行礼,边上下打量了马仁一番。
“我也听说过。”他们二人冷冷地握了一下手。
“请问二位找我有何贵干?”男人用警戒的目光望着约自己上这里来的二位刑警。
金刑警招呼服务员再添一杯茶之后,用低沉的口气说道:“约你出来,是想托你办一件事儿……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知是什么事儿,二位刑警大人还能托我这样的人办事儿……”瘦男人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冷笑。
金刑警察言观色地说:“有件案子需要你协助我们。”
“金刑警,你的脸皮也真够厚的。折腾我折腾得差不多了,现在还求我办什么案子。”
瘦男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马仁洞察秋毫,没有放过他脸上露出的一丝憎恨之意。
“我知道王先生此时的心情。你在怨恨我当年把你抓起来,让你蹲了几年。”金刑警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瘦男人姓王,外号叫王老鼠。
十年前,他还是这一带走私集团的大头目,横行霸道,不可一世。
据说因走私也挣了不少钱。可当时查出证据送他进监狱的,正是眼前的这位金刑警。
当时,金刑警一口咬住王老鼠不放,经过反复周密的侦察,终于证据确凿,亲手逮捕了他。于是,作为老金的阶下囚,王老鼠自然对金刑警耿耿于怀,甚至对他怀恨在心。
他在监狱里蹲了五年。等他刑满释放的时候,已经是人走茶凉,原先的一帮哥们儿早已投靠到另一个老大那儿去了。
五年以后,他虽然人已经底气殆尽,可他恶习不改,为寻找过去的风光,四处奔波,招兵买马。尽管他不遗余力去张罗,可没有一个人肯为已是日暮黄昏的老主子卖命。
无奈之下,这个当年的老大也开始侍候目前的这个年轻力壮的大老板,在背后给他们出谋划策,当老大的智囊人物。
对他来说,在年轻的老板手下,再委屈也得吃这碗饭。否则身无一技之长的他,只能喝西北风过日子。
在组织里,与年轻家伙们相比,王老鼠虽然老了一点,可他老奸巨滑,诡计多端,颇受大老板的赏识。
所有这一切,早已被金刑警掌握。今天,老金特意邀请王老鼠出来,也正是看中了王老鼠在组织里的这一作用。
“即使我不抓你,照样会有人送你进监狱。我只不过是当时那起案子的负责人而已。都是过去的事情啦,现在还提那些干什么?我的职业就是搜查官,你也应该体谅我的心情。对不对?”
王老鼠沉默不语。
一阵沉默过后,王老鼠开了口:“要是涉及到办什么案子,我没有什么可帮你们忙的,因为……”王老鼠死死盯着两位刑警:“因为我早已洗手不干了。自从出狱以后,我金盆洗手,远离走私圈。这些你也不是不知道的。”
金刑警摇了摇头:“姓王的,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不是磨嘴皮的时候。”
王老鼠也摇起了头:“没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请你们另找高明吧!”王老鼠的口气充满神经质。
“请不要让我失望……”
“失望?哼……”王老鼠冷笑一声:“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吧。要说叫我去捣乱你们的行动还差不多,叫我协助你们办案,没门儿!”
金刑警的脸拉长了。
他掐灭手中的烟头,直视王老鼠的眼睛说道:“好,既然话说到这个分上了,那么,我也说句心里话讲给你听听。告诉你姓王的,我也有脾气。一旦惹怒了我,我还会把你抓起来,让你二进宫!”
“什么?哼,你就别逗我了。”王老鼠轻蔑地笑了一声。
金刑警用手指头敲了敲桌子:“不是在逗你。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我还不知道呢?”
“你,你知道什么?你,你别冤枉人好不好……”
王老鼠把求援的目光投向马仁。
马仁的表情极其严肃。
“王老鼠!你,狗改不了吃屎。你的斑斑劣迹已被我掌握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知道什么?请痛痛快快说出来呀。”他的脖子也在青筋暴起。
“我说到这儿,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跟“玄海滩”的人有来往,是不是?”
“玄海滩”是当地最大的走私组织的代号。
“‘玄海滩’?哈,你可真能冤枉人。你在血口喷人。”王老鼠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别耍赖。我已经都知道了。抓你进监狱,只是时间问题,懂不懂?”金刑警穷追不舍。
“好好,抓就抓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歪!”王老鼠握住的拳头在发抖:“抓吧。请你尽管把我送进监狱!”
“逮捕你送进监狱不是目的。我是说,如果你不协助我们,到时候我也就对你不客气。”
“咳,简直气死我了。”王老鼠将手指关节折得咯嘣咯嘣直响。
“气归气,该协助还得协助。别总是拿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男子汉大丈夫就这么一点度量?”金刑警在软硬兼施。
“我说刑警大人,我现在一身清白。自从出狱以后,按你的吩咐我在一直努力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为什么总把我联系到那些事情上去呢?你不要逼人太甚好不好?”王老鼠在顽强地否认金刑警的话。
“哪里的话!我不是在逼人,我是在给你提供一个将功赎罪的好机会。”
王老鼠又是冷笑一声:“哼,金刑警也真会开玩笑。以前你可是从来没有跟我开过玩笑哇。”
“是啊,跟以前不一样了。要不,我这一拳早已把你揍趴下了。”老金边说,边站起身子。“跟我走。今天我来请你喝杯酒。”
“我早就戒酒了。”瘦男人慌忙挥起了手。
“戒酒有什么可怕的。再喝不就得啦?走吧,酒鬼戒酒,笑话。”
王老鼠迫于无奈。
金刑警将二人领到一家韩式酒店。
金刑警当着王老鼠掏出了钱夹。
他把钱夹里的五万元钱全部掏出来塞到老板娘手里说:“总共这些,你就看着办吧。”
王老鼠瞪大眼睛说道:“这,这叫我多难为情呀。”
“没什么。算我请你一次客。”
“我,我头一次喝金刑警的酒。”
“是吗?算我请你晚了。”金刑警开怀大笑。
马刑警始终缄口无语,默默地坐在一边。金刑警望着王老鼠净唠起一些与事无关的话题,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金刑警故意与王老鼠耍起激将法,似乎忘掉主题,只顾说说笑笑,扯起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于是,王老鼠便着急了。
虽然与老金同桌对饮,可他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起来:这位金刑警把兜儿全都掏出来了,那还是五万元钱呢!花这么多钱请自己吃饭,肯定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
他终于沉不住气,用力放下酒杯,一本正经地望着金刑警:“你要扯到什么时候?请赶快收场吧。”
“收场?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今天是来喝酒的,不是来收场的。来,再干一杯。”老金若无其事地说。
“我,我都快憋死啦。憋得我喝不下这杯酒。我看你掏出所有的钱请我喝酒,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痛痛快快说出来吧。到底是什么事儿需要我协助?”王老鼠再也忍不住了。
“啊,没什么。别提那些事儿,怪头疼的。”金刑警又拿起了酒瓶。
“你要是不说,我就不喝。”王老鼠将酒杯推到一边。
“哦,是吗?那好,就让我的这位朋友说给你听听吧。”金刑警用手指着马仁说道。
马仁放下酒杯,抹了一下嘴巴,说:“我们在寻找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本来他与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关联,可不幸的是那个人已经潜入到这里。目前,逮捕那个家伙,我们出动了大批侦察人员。我们的人已经遍布全国各地。”
“动员多少人?”王老鼠的眼睛在闪亮。
“仅派到这里来的就有五千人左右。”
“五千人……”王老鼠瞠目结舌。
“如果把安排到全国各地的搜查人员统统算起来,有好几万人。多亏我们及时发现那个家伙潜伏到这里,我们的五千名大军跟踪追击来到这里。全国各地到目前仍在处于戒严状态之中。”
金刑警只顾喝酒。
“看来是个庞然大物。”
“这一带已经被我们完全封锁住了。当然,除了大海以外。”马仁举手指向大海。
“我说今天早晨街头上的气氛有点反常,原来出了这么一个事儿。他是什么人?是杀人犯吗?”
“是,他是个杀人犯,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杀人犯。”
“莫非他就是那个国际职业杀手……”
“对,就是那个家伙。”
王老鼠的眼神凝固住了。
他呆呆地望着马仁。
“目前,罪犯企图潜海逃出。十有八九要偷渡过海。陆地好封锁,可大海毕竟辽阔宽广,不可能像封锁陆地封得那么严密。所以,我们想找你求得协助。”
王老鼠用责怪的目光瞥了金刑警一眼:“你咋不早说呢。”
靠在墙脚上的金刑警突然坐了起来:“你能不能协助我们?”
“要是那样的家伙,该抓!”
王老鼠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进。
马刑警又给他斟满了一杯。
“拜托啦。无论如何也要协助我们。”马刑警郑重地请求道。
“请你不要见怪。我还真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儿。”
“如果抓不到他,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我们从去年冬天就开始追捕他,可至今还没有抓到。”
“是啊,看报纸,他不是一般的人物。”
“对。绝不能等闲视之。”
“总不会叫我亲手抓那个人吧?我真的没有把握干那样的事儿。弄不好抓人抓不着,反倒搭上我这条小命……”说着,王老鼠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二位刑警笑了笑。
“不是叫你亲自出面去抓他,而是要你向我们提供必要的情报。”
“对他,我一无所知。他潜入到我们这里,也是头一回听说。”
王老鼠既对事件感兴趣,又对事件感到恐惧。
“等着吧。会有情报的。为了偷渡,他早晚会跟你们的组织取得联系的。我们事先布下网,等他接近时,你就向我们提供线索即可。逮捕他,是我们的事情。”
王老鼠思索片刻之后,会意地点了一下头:“虽然离开组织多年,可我尽力而为吧。”
“我说,哪有那么表态的。我们要的不是尽力而为。现在必须争分夺秒。如果那个家伙的偷渡计划真的得逞,那可谁都担当不起呀。”
王老鼠撅着嘴,挠了挠后脑勺:“行,我来调查一下。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金刑警面带微笑,点了点头,说:“我早已料到你会跟我们讨价还价的。你说吧。但不要提出过分的要求。”金刑警先于王老鼠设下了防线。
“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不久前我一个结拜兄弟被你们拘捕了,能不能……”
未等王老鼠说完,金刑警挥起了手:“有没有前科?”
“可能有两次。除了他,还有一个……”
老金摇了一下头:“有前科的,没有商量余地。何况两个人。”
“总比放走国际职业杀手强吧?”王老鼠并没有退步。
“那倒是……”金刑警咂了一下嘴。
“告诉我那两个人的详细情况。”马仁替老金答道。
王老鼠从记事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下了两个人的情况。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无名旅店的女主人开始按捺不住了。她精神恍惚,坐卧不安,不停地看着墙壁上的挂钟。
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时针指到晚上九点。
突然,有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年轻人闯进了旅店。只见他脑门儿上印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两眼射出一道道凶光,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个不正派的野蛮汉子。他的身材虽然不高,但结结实实。活像一只木墩。他的身后跟进一个憔悴不堪的少女。
“姐,快给我饭。我都要饿死啦。”小伙子满嘴酒气。
“你又喝酒了?”女人迅速打量一下少女。
“怕什么,也不是花我的钱。”
年轻人一屁股坐在炕上,粗暴地将少女拉到自己的身边。
“快来两碗饭。”
“这丫头是谁呀?”
女主人撅起下巴颏儿指了少女。
小伙子眨巴一下左眼睛。
“太小啦。”
看到女主人摇起头,小伙子拍了拍少女的臀部笑着说:“小什么。别看她长得这副土鸡样,扒光衣服再看看,可有味道了。”
少女满脸畏惧,连连后退。
“姑娘,你多大了?”
少女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一句,可谁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十六岁。”小伙子替少女答道。
少女长得并不丑陋,只是恐惧掩盖了她那青春的美丽。
女主人用眼神示意弟弟跟自己到屋外。
“傻小子,从哪儿领来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股怜悯之情从女人心里悠然升腾。
“姐姐,你懂什么?你扒光她的衣服看看,那小屁股蛋,还有那一对奶子可带劲儿了。”弟弟摇头晃脑地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已经动过她了?”女人用责备的口气问一句。
“嘿嘿,到了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我呀,已经跟她睡过一个星期啦。早一点儿驯服她,好让你使唤起来少费口舌。”
“你天天这么鬼混,什么时候娶上老婆?”女人善意嗔怪自己的弟弟。
“这年头满地都是女人,干嘛要娶老婆?世上男人都喜欢吃嫩的,你懂不懂?你就高高兴兴收下吧,看那些客人见到她怎么发疯。嘿嘿……”
“多少钱?”
“一个半。”
女人掏出十五万元递给弟弟。
回到屋里,女主人开始劝少女吃饭。可怎么劝,少女就是不肯吃。经小伙子大声吆喝,少女才极不情愿地拿起了筷子。
“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你就吃住在这里。要老实听这位大姐的话。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这个门槛半步。听明白没有?”
大概少女早已被这个野蛮汉子吓破了胆,她哆哆嗦嗦地点了一下头。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要不停地接客,多挣钱好还我的债。叫你在这儿白吃白住,太便宜你了。”
少女突然捂着眼睛哭泣起来。
“哭什么!”
看到弟弟要抬脚踢少女,姐姐立刻上前阻拦。
“这个孩子交给我,你走你的。”
小伙子向姐姐做了一个鬼脸,向门外跑去。
女人靠近少女,轻轻地拍打她的肩膀。
“别哭。到这里心太软了可不行啊。”
经女主人这么一哄,少女立刻扑入她的怀抱。少女哭的更伤心。
“快别哭。”
女人的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大姐……好心的大姐……你让我回家吧。我,我想回家……”
女人用凶狠的眼光盯着少女的后脑勺。可她的嗓音还是那么温柔。
“你要回家并不是简单的事情。你看我也是搞买卖的人,我干嘛要背你这么一个包袱呢……只因弟弟向我求情,我也就收下你了。因为你,我的四十万元钱也飞了。所以,我还是劝你……”
“大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少女抬起泪痕斑斑的脸望着女人。
女人冷冷地对视一阵后,又装出了笑脸。
“先安下心好好吃饭,然后再洗一洗。你慢慢儿会明白的。我明告诉你,你在这里哭哭啼啼,不会有人理睬你的。你要是聪明,就应该横下一条心按我说的去做。我刚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曾经像你那样,整天泡在泪水里过了日子。当时我要是没有下一条横心,恐怕也没有今天这个时光,不,我早就跳海自杀了。”
少女再没有吭声,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大海风平浪静,渔船熄火安息,人们沉睡梦乡。
无名旅店的女主人等啊盼啊,终于熬到了这一时刻。她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怕惊醒孩子们,她轻轻地关上门,环顾一下周围后,蹑手蹑脚地走上了二层。
她先来到少女接客的房间门口。一个小时以前,她将苦苦哀求的少女连哄带吓地推进一个男客人的房间。客人是一个虎背熊腰的船员。
女人屏住呼吸,将自己的耳朵贴近房门。房间里传出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女人痛苦的呻吟声。每当男人加重力气的时候,少女便发出撕裂搬的呻吟声。可是,男人全然不顾少女的痛苦,无情地蹂躏着含苞待放的少女之身。
听到房间里传来的这一美妙的谐音,女主人的肉体徐徐燃烧起来了。她抑制不住发自心底深处的兴奋,摇着头转过身,向等待自己的那个男人房间走去。
女人敲了一下房门。似乎早已等待,房门悄悄地打开了。房间里漆黑一片,她闪身进到房间里。透过窗户,一丝暗淡的光线照入房间,房间里的一切慢慢地露出了模糊的轮廓。
男人背对光线伫立在房间中央。
仔细一看,他浑身一丝不挂。
他像一樽石像。
见此情景,女人的两只脚僵硬了,再也无法迈动。面对男人,她突然望而却步。
“您还没睡?”她低声问道。
“脱下衣服。”
男人命令道。对此,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理所当然地脱下了衣服。
房间里的空气既紧张又沉闷。
女人脱光衣服了。
女人羞涩地用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下身。
男人走过来抱住了她。两个异性的肉体相互摩擦,散发出灼热的能量。
她喘着急促的呼吸搂住他脖子:“今晚咱就不睡了。咱们尽情享受吧……”
两个人互相搂抱着,倒在炕上。
男人的那个东西以巨大的力量向女人冲了进来。她触电似的浑身颤抖。她感觉男人的那个东西塞满自己的身子,没有留下一点空隙。
她直觉得要窒息,连连喘着粗气。巨大的冲击波无情地吞噬着女人的肉体。
女人用四肢牢牢地缠住男人的身体,忘情地扭动起腰部。女人吐出亢奋的尖叫声。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
时间又过了半个小时。
男人将她抱了起来。女人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啊啊……好啦……别,别……”
“还早着呢。”
她再次吐出兴奋的呻吟。男人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随着时间的流逝,其进攻力度一浪高过一浪。女人已完全崩溃,无力地瘫倒在褥子上,一动不动。
“像您这样的男人,还是头一次。”
过半晌,女人缓过神来,吃力地说了一句。
“我以为您要弄死我……”
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那个东西。令人惊讶的是那个东西并没有疲软,还在坚硬地挺着脑袋。
“总这样吗?”女人摇着那东西问道。
“嗯,总是那样。”男人难过地回答一句。
“哟,那可怎么得了。”
“还能怎么样?就那么憋着呗。”她不禁为那东西折服。
两人的肉体再次合二为一,进行着更加激烈的摩擦。
女人已经完全变成男人的附属物,任他随意摆布。男人俨然成为君主,骑在女人身上随心所欲。花样繁多的回合一直进行到天亮。所有这一切,女人感到新鲜不已。
天已蒙蒙亮。女人终于向男人吐出自己的真情。
“我尊敬您。”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说我的性交能力?”男人面露微笑。
“是。我觉得世上再没有比你更强壮的男人。”她用手巾揩去男人身上的汗珠。
“你也很不错嘛。”
“现在我明白了。”女人点了点头。
“明白什么?”男人疑惑地问道。
“我明白了您的夫人与您分手的理由……”
“……”
“您,实在是太厉害了。她是承受不住您的要求而与您分手的。是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是接受不了您的身子。”
男人点头答应。
“你说得对。”接着他叹息一声。
“您肯定是个风流男人。”
“不对。尽管我对女人的要求很强烈,但还会忍耐。如果我不懂得忍耐,我所走过的地方,可能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强奸案。”
他仰面朝天躺在炕上摸起了烟。女人眼疾手快,给他点上了火。
他朝着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了烟雾。继而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
“您在说什么?”女人扑入他的胸怀问道。
“得拿到一笔钱啊。再不能过这种穷酸的日子。”
她静静地俯视男人的脸庞。那是一张百看不厌的面孔。与这样的男人交欢一宿,女人由心底里感到骄傲。
“总干那些零碎的买卖,挣不到大钱……我现在想去一趟日本……”
女人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什么,要去日本?”
他伸出手摸起了她的乳房。
“是啊,得去一趟日本。”他循序渐进地,而且很隐蔽地道出了自己的用心。
“不要!我不让你去!”似乎是相好已久的原配夫人,女人肆无忌惮地向男人耍赖。
“你把我弄成这样,还要往哪儿跑。你要跑,我决不轻饶你。”她突然使劲捏住男人的那个东西,并拧了起来。
“啊啊,快松手。”男人假装喊痛。
“你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说去,还是不去?”
“你听完我的话呀。我是说到那里可以找到一笔好买卖。哎哟哟,快放开。要是弄坏了,可不得了哇。”
女人松开了手。
“什么好买卖?”她心不在焉地问。
“是能够挣到一笔大钱的买卖。如果做成那笔买卖,就可以得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哼,你在骗人。”女人不肯相信。
“是啊,你是不可能想得到的。因为我们相识才这么一天。”
女人用手抚摸着男人的胸脯。
“何止那些。我们相互间还不知道各自的姓名呢。”
“哦,可也是。不过,重要的不是姓什么名什么的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血肉相连了吗?”他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我觉得还是相互之间认识为好。”
“好吧。那么现在咱们就互相自我介绍吧。我的名字叫权明河……你呢?”
“我叫吴达子。”
“现在满意了吗?”
“没有。你说去日本可赚到一笔钱,是真的吗?”她再次问道。
“当然。现在我手头有一批货,只要把它带到日本去,马上就可以赚到一大笔钱。”他紧紧地抱住了女人。
“是什么货?”女人的声音有所紧张。
“现在还不能说。”
“不嘛。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我不能告诉你。”他摇起了头。
“货在这个房间里吗?”
“哪能放在这样的地方。”
不管女人多么好奇,他就是不肯说出货物的名称。他装得越神秘,女人越发好奇。男人把女人的胃口牢牢地吊了起来。
“去日本,你还回来吗?”
“我把你扔在这儿,能不回来吗。我呀,最不愿意欠别人任何东西。我想,到日本挣来一笔钱以后,我就名正言顺地向你求婚。”
“什,什么?你再说一遍。”她支起上身激动地看着男人。
“挣到一笔钱后,我要正式向你求婚。”
似乎受到极大的冲击,女人沉默半晌后,心情沉重地吐出一句:
“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精心抚摸着像两只葫芦垂在自己胸前的女人乳房。
“你不会是把我当成旅店的荡妇,在耍我?”女人的口气极为严肃。
“哪里。我说的是真情实意。”男人也在正经八百地回答。
“我已经在婚姻上失败过一次。我不会尝到第二个苦果的。”女人的口气十分果断。
“我们同病相怜。”他的语气十分稳重。
女人激动万分,一头扑到男人的胸怀。
“谢谢你!真叫我高兴死啦!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我好幸福哇。”
“我也很高兴。什么也不用说了。”
他精心爱抚着女人那由于兴奋而颤抖的身子。
沉默一会儿,女人抬起了头。
“干嘛非要去日本呢?如果是好货,在这里照样可以换得好价钱啊。我尽一切努力帮助你。”
女人生怕男人离开自己。
“你还不懂。我必须去日本,而且我要亲手将那东西卖掉。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已经不能按正常渠道出国。只要想方设法安全出国,那就万事大吉了……只要能够出去,哪怕掏出几百万元也可以呀。有没有好办法……”
“我一个女人家怎么知道这些?”她试探地说道。
“你也不用发愁,我不会强人所难的。话说回来,女人能想出什么好办法。这里人生地不熟,我只不过是说说心里的忧闷而已。”
“你要带到日本的货到底是什么东西?请不要瞒我,说给我听听。”
“请你别逼我。我不告诉你,都是为了你自己。”
“我不要紧。都要向我求婚的人了,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你呀,还是不懂为好。对那批货,知道的人越多,对我越不利。”
“到这个分上,你还信不过我?请你不要把我当成外人。我说过我不要紧。”
看到女人有点儿上火了,他才无可奈何地叹息道:
“咳──那么,我就告诉你吧。不过这件事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它不是一般的货物,一旦走漏风声,谁也担当不起。弄不好咱们还永远见不着面。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明白吗?”
“我明白。”她用力点了头。
“我携带的是一种药。它不是一般的药……能猜出是什么药吧?”
“是兴奋剂?”女人的声音紧张而兴奋。
他不禁怔了一下。想不到这个女人还知道麻药!
“是属于那一类的……可我带的是比兴奋剂更强烈,更昂贵的药。”他口气十分严肃。
“那是什么药?”
“海洛因。”
女人睁大眼睛问道:“还有比兴奋剂更厉害的药?”
“当然,那是相当贵重的东西。”
“海洛因?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女人神秘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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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 巨额诱惑
与金刑警分手后,王老鼠立刻召集了组织成员。由于较长时间没有遇到过像样的买卖,眼下所有的成员囊中羞涩,穷困潦倒。接到王老鼠的通知,他们以为找到一笔好买卖,不一会儿功夫便集中到约定好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