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失去杰了吗?如果没有了杰,巴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会怎样。
同学们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对情侣的异状又如何能瞒得住他们。于是乎,“寒冰公主”背弃“木头人”而另觅新欢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吵得校内沸沸扬扬。虽然杰还蒙在鼓里,但是巴根怎会没有耳闻?甚至有人还因此来安慰他,并表示了对他在道义上的支持。
巴根快要崩溃了。既然大家都有了一致的看法,那又岂会有假?自己果然被杰抛弃了。他无法忍受别人同情的眼光,那慰问的话语就仿佛一柄柄刀剑,刺伤着他本已流血的心。他更不能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他失败了,以男人最无法接受的方式失败了。
他不想怨恨杰,因为显然她的确有选择的权利;他也并不怨恨自己,因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情。如果要怨的话,他只怨残酷的命运,先将最美好的梦慷慨给予,然后再无情的将它夺去。
那几天,人们惊奇的发现,琴房竟然对巴根失去了吸引力。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得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命运的确很残酷,它竟然在如此重要的时候将杰调开了。就是这关键的几天,杰不在学校。上天没有给这对年轻人一点点解开误会的机会。
我们“花开两朵,各表一支”,这几天杰不在学校,是因为她请了事假。她表哥的父母从美国回来看望刚刚留学归国的儿子,其实,还有一个潜藏的意思,便是为宝贝儿子张罗一门婚事。他们知道,儿子自小就对这个表妹情有独钟,如今学成荣归,凭儿子现在的“实力”,相信没有哪个姑娘能够抗拒。于是,二老便竭尽撮合之能事,假托要游览阔别多年的故土,强烈要求杰做他们的向导。当然,儿子肯定也会在场。杰自然无法回绝,于是只好向学校请了几天假。这件事她在临走的时候告诉了巴根。巴根什么都没有说,这种类似于相亲见家长的举动,他又怎么能不误会呢?
在大饭店的咖啡厅,二老和二小同桌而坐,气氛显然是经过一番刻意营造,甜得让人发腻。
“转了一天,我们也都累了,你们表兄妹俩慢慢聊,我们先回房休息了。”二老完成了最后一项任务,适时的离开了。
“表妹,今天玩儿得开心吗?”表哥在踌躇再三后终于打破了沉默。
“还好。”经过这一番折腾,杰也似乎看出了二老的用意。
“表妹,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觉得我这个人如何?”
“你很好啊,毫无疑问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那……你觉得表哥一向待你如何?”
“很好啊,表哥从小最疼我了。”
“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表哥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只亮闪闪的钻戒。
虽然杰已对表哥的意图有所察觉,但是却没想到他的表达方式会如此的直截了当,一时间面红耳赤,窘在当场。
“表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崇拜你,但是这种喜欢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喜欢。在我心目中,我一直都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哥哥一般看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为了结束这种不必要的误会,杰不得不当机立断,确切的表明态度。
“可是我一直都喜欢着你啊!从小时侯开始,我就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娶你为妻。”杰的话大出表哥的意料,他一着急,差点站了起来。
“爱情是双方面的,不是吗?”杰倒显得十分平静。
“你有心上人了是吗?”表哥盯着杰的眼睛。
“不错,就是在学校你见过的那个。我很爱他,我的心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不过,就你我的事而言,却与他无关。因为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哥哥,我根本就无法转变你在我心目中的角色。”
“原来是他!我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他。”
“你当然处处比他强,但是感情除外。表哥,你是一个受过极高等教育的人,你应该明白,爱情是无法量化的,所以根本无从比较。”
就这样,杰拒绝了表哥的爱。她证明了自己的爱有多么忠贞,但是,她并不知道,爱情虽然有时会让人很坚强,有时也会让人很脆弱。
巴根的心已经碎了。一想到此刻杰正和她表哥在一起,他就无法忍受。可是,他又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想着想着,那可怕的猜想仿佛变成了现实。他隐约看见,杰和她表哥一起,正穿着结婚礼服在朝他挥手。巴根的精神崩溃了。
为了解脱自己的痛苦,他决定结束这毫无希望的人生。晚上,他悄悄来到了琴房,他决定将自己生命的终点选择在这个平日里最喜爱的地方。
巴根拿起笔,似乎想要给杰写点什么,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因自己的死而永远背负一个沉重的十字架。他抱着自己视如生命的马头琴,轻轻的抚摩着。是啊,从此就要和它永别了。
巴根缓缓的拧开了安眠药瓶的盖子,将所有的药片都吞了下去。他没有流眼泪,也许,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吧。
当杰再度回到学校时,她惊呆了。她不敢相信,恋人已离开了自己和这个世界。当她明白了一切的时候,她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她憎恨自己,为什么要开这样一个无聊的玩笑,为什么不能给恋人足够的信心。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悲剧已经酿成,结果已无法挽回了。
在杰的周围,充满了鄙视的眼光,白眼和唾骂也接连不断,甚至连她最要好的朋友都反过来指责她。杰默默的承受了,她没有试图去解释,甚至欣然的接受了这来自四面八方的冷嘲热讽和人身攻击。她认为,这些指责和唾骂是应该的,它们可以稍微减轻自己的罪恶感和良心上的谴责。无论是什么样的惩罚,都无法赎清自己的罪孽。她也曾想要随巴根而去,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她选择了将自己置身于无数的侮辱和谩骂当中,以惩罚自己的罪过。虽然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她,但是至少她的灵魂和巴根更加接近了。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整整半年,杰依然坚强的留在这个学校,这个包藏着她和巴根所有幸福回忆的校园。
一个星期六的傍晚,整个琴房大楼里已空无一人。只有杰还没有走,她呆呆的坐在自己琴房的窗户边上,眼睛木然的望着窗外。
突然,一阵悠扬的马头琴声在楼内响起,时而如小河涓涓流淌,时而如清风拂过旷野,时而又如万马奔腾于草原。这与其说是琴声,倒不如说是心声。
琴房早就没有人了,会是谁在拉马头琴呢?杰静静的聆听着。这熟悉的琴声让她心中一震,莫非……
杰走出了自己的琴房,顺着琴声找去……。这不是巴根的琴房吗?杰用颤抖的手推开了房门,眼前的一切让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巴根的琴房里没有人,只有他生前最喜爱的那把马头琴。这马头琴正浮在半空,独自演奏着,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拉琴一般。那琴声是如此的温柔,就像冻日的阳光一般充满了暖意。
当夜,杰在宿舍内自杀身亡。她的尸体穿着整齐的躺在床上,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微笑。杰的手里还拿着一张与巴根的合影照片,照片上,两人手挽手依偎在一起,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巷子里的小书店
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每天都会有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发生。那些胡同小巷错综复杂,正渐渐被现代化都市吞噬的老城区,就往往隐藏着一些不可思议的秘密。
故事发生在北方某大都市的老城区,一个叫“树根巷”的小胡同。这个小巷里有一个很小的古旧书店,专门卖旧书旧杂志和一些没人看得懂的古董书。从外观上看,这个小店就和它里面的古董书一样古老。书店的主人叫李书明,三十一岁。从他爷爷那辈儿起,他们家就开始经营这个店了。在他父亲去世的时候,除了留给他这家书店之外,还有一本稀有的古书《弱水志》。书名是用大篆写的,没人知道它到底有多古老,因为它被锁在一个梨木匣子里,从来不让人看。
李书明的父亲临终前曾叮嘱过他,这本古书不论别人出多高的价钱都不能卖,也不许任何人打开盒子。至于为什么,却始终都没说明白。
继承了书店之后李书明才发现,这家小书店能够生存到今天,简直就是个奇迹。它不但坐落在一个人流稀少的小巷,而且经营的还都是收废品的人收来的旧书。能来光顾的除了一些老学究式的人物就是个把穷学生。虽然是一店之主,收入也只够勉强维持生活而已。不过书明是个知足常乐的人,生活虽说有些清苦,但他还是认认真真的经营着他的祖传老店。
出于好奇,李书明曾经想过打开那个装《弱水志》的梨木匣子看个究竟。可是匣子上的锁也老得掉渣,他找过很多有名的锁匠,竟然没有一个能够打开它。于是,李书明便渐渐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直到有一天,他和女朋友谈及了婚事,他才想到只有卖掉这本书,或许才能凑够结婚费用。至于父亲临终时的嘱咐,早已被爱情的力量抛到九霄云外了。
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书明终于找来了一个年近八十的老锁匠,经过认真的检查,他说自己还是在十四岁当学徒时修过这种锁,所以或许可以打开。整整一个上午,老锁匠都在用镊子和竹片一刻不停的摆弄着。看来这把锁的确很不简单。刚开始书明还在一旁看着,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书店又不能没人看管,他只好先去照顾他的生意了。
下午五点半,天色已晚了,可是还不见老锁匠从里屋出来。书明走进去想看个究竟,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大吃一惊。锁头虽然打开了,但老锁匠却不见了,地上还有一滩水。这家书店只有一个出口,而且书明一直坐在门口的收银台,并没有见到他出来过。老锁匠到底哪里去了?莫非人间蒸发了不成?一阵凉意在书明脊背上直窜。
“对了,书呢?”李书明打开了装《弱水志》的木匣。里面是好几张裁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羊皮上全是大篆,书明几乎一个字也不认识。好在书没有丢,书明想,或许是他刚才干完活已经走了,只是没人注意到而已。
随着婚期的临近,书明想将古书卖掉的心情也日益迫切起来。这天,一个常在书店出现的老学究带来了一个古书收藏家,他一进门就指名要买这部《弱水志》,自然正中了书明的下怀。
他将对方带进里屋,取出了木匣。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喊:“老板,结帐!”书明只好将书递给那位收藏家,让他慢慢看,自己先出去收钱去了。两分钟后,他收完钱回到里屋。刚一进门,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原来,里屋又是空无一人。就像上次一样,收藏家和老学究都消失了。地上仍然有一滩水,羊皮还好好的放在木匣当中。
“邪门儿,太邪门儿了。”他们都到哪儿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书明回想着各种可能性。
“莫非是……这书?”他看着那个木匣,不由的倒退了一步。三个人在这家店里失踪了,如果警察知道了这件事,书店非得关门儿不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书明终于打起精神,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书明不断暗地里打听这三个人的消息,可是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无音信。他感到如芒在背﹑坐立不安,一阵阵不详的预感和莫名的恐惧让他的神经倍受煎熬。
人在这种时候难免病急乱投医,书明满心踌躇的踏进了一个出名的算命先生的家。
“你要算什么呢?”算命先生打开《周易》,摆出了八卦﹑铜钱儿等算命工具。
“我要找人。”
“好。”算命先生将一把铜钱撒在了八卦上。
“这……这……对不起,我算不了。卦金还你,你另请高明吧。”算命先生满头大汗的说。
“为什么?你不是什么都能算吗?”
“不,只是这件事邪得很,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过我可以介绍你一个人,他住在槐树巷十三号,或许他能够帮你。”算命先生一边说一边慌忙的收拾东西。
“谢谢,那我就去试试看。”
槐树巷十三号,一座破旧的不起眼儿的小民房。书明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在阴暗的房间里,他见到了他要见的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客人请坐。你的气色不太好,看样子是遇到什么怪事了,对不对?”老者说话开门见山。
“您说得没错,我有事想要向您请教。”
“说吧。”
“您知道《弱水志》是什么东西吗?”
“据说弱水是一种凡间没有的水,它密度很小,就连鹅毛都漂不起来;它奇寒无比,就连石头都会冻裂,而且它还有剧毒,如果人沾上就会死。”
“有这种水吗?”
“有啊,比如三途河的河水就是弱水。而《弱水志》想必应该就是三途河的历史。”
“那在我书店里,看过这部书的三个人为什么会连续失踪呢?他们究竟到哪里去了?”
“你有这部书?……那这件事恐怕和这书有关。我想那书必定不是凡间之物,如果可以,我倒很想去看看。说不定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老者跟着书明来到了这家巷子深处的小书店。在书店的里屋,书明捧出了那个梨木匣子。
“《弱水志》就在这个匣子里。”说着,书明掀开了盖子。
老者轻轻拿出了里面的羊皮,仔细的研读起来。过了许久,老者才将羊皮放了回去。从他一脸的严肃中,书明能够感觉到,自己有大麻烦了。
“李先生,这本书是从哪里得来的?”
“是祖上传下来的,至于祖上如何得来的,我就不知道了。书上到底写了些什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书上说,‘弱水’又叫做‘三途河’,是生界与死界的分界线。就像生与死只有轮回可以跨越一样,渡过‘三途河’的方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三途河’上的渡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然而渡船是要付船费的,没有路费的灵魂将不能登上渡船,就算登上了,也会被船夫丢进‘三途河’。那些无法渡河的灵魂在轮回欲望的驱使之下,会涉水渡河,但是‘三途河’的河水不但没有浮力,而且还具有能够腐蚀灵魂的剧毒。那些下水的灵魂将永远没有上岸的机会了,只能变成‘三途河’里的水鬼。永远无法转生的痛苦和彻骨冰冷的河水使那些水鬼对其它还有轮回希望的灵魂产生了妒忌。只要有灵魂落水,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其拉入河底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水鬼。我想这就是一定要给刚死的人烧纸钱的原因吧。”说道这里,老者叹了一口气。
“那这和在我店里失踪的人有什么关系?”
“听我说完。这弱水自从沾染了第一个水鬼的怨气之后,就像被渐渐注入了生命一般。随着越来越多满怀轮回欲望的灵魂在‘三途河’中变成了水鬼,弱水所沾染的怨气也越来越多,渐渐的,弱水对强烈的欲望和怨气会特别敏感,甚至会去主动的吞噬。它吞噬的越多,继续吞噬的欲望就会越强烈,这导致了一个恶性循环。弱水不再是一条河,而成为了挡在鬼门关前的一个恶魔。……这就是书上的所有内容了。”老者掏出手绢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可是,书上还是没有提到失踪者的线索啊。”
“你还不明白吗?依我看,这本书是由冥界而来,是连接人世和弱水之间的渠道。根据你路上告诉我的细节,这失踪的三个人和这两起失踪案之间有着一些明显的共同点。第一,从现场看,两起失踪案现场都没有第二个出口,失踪者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而他们失踪时,都是在看这部《弱水志》。更值得注意的是,两次失踪案的现场都有一滩来路不明的水。第二,我认为失踪的三个人最大的相同之处就是强烈的欲望。毫无疑问,在一般人的眼中,这书是一件罕见的古董,价值不斐。想必老锁匠对着这件古董起了贪心,有了想把它据为己有的欲望。而古董收藏家和老学究本来就是为了得到它才来的,欲望之强自不必说。这些强烈的欲望正合乎了弱水的需要,便通过这本书从冥界而来,将他们吞噬之后又回去了,只剩下一滩残留的弱水而已。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得出的结论了。”
“你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是我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会不会还有个比较科学一点的解释呢?”书明仿佛做了一个噩梦一般,茫然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老者再次长叹一声。
“我还有一个忠告,希望你以后好好保管这部古书,不要再让它遇到有贪婪欲望的人了。”老者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书明如期的举行了婚礼,至于他是否将那本古书卖掉,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可以知道的是,当地的公安机关为了三个人口失踪案忙了好长一段时间仍然毫无结果,只好将它们列为了悬案。
恶魔虽然可怕,但是它也无法诱惑那些心地纯正的人。常言说得好,“白天不做亏心事,晚上不怕鬼叫门。”如果人的心里没有贪婪的欲望,又何必惧怕那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呢?
婴灵
生命是宝贵的,我们没有权利去剥夺任何人的生命。因此,在刑罚当中,杀人罪的量刑是最重的。
但是,如果我说,现在每天都有许多人在合理合法的进行着杀人活动,你信吗?
太阳每天自东方升起,万物依赖着它的光芒繁衍和生长。在它数百万年的呵护下,我们人类才将我们的进化历程延续到了今天。我们拥有智慧,我们的社会空前的繁荣。然而,我们却淡忘了生命的神圣。
晴朗的夜空下,我们仰视苍穹,在目之所及的繁星中,有多少颗行星上能够存在生命呢?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能确切的找到。地球在某种意义上讲,其实只是个孤岛。而我们的生命在浩瀚的宇宙中是多么的弥足宝贵。但是现在的我们仍然珍视它吗?
人类社会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千年,科技进步日新月异,人们的生活也变得更加的紧凑和繁忙。我们比以前更加懂得享受了,我们的人格也变得更加自我了。大多数的人都在为了自己活着,而其它的人或事在我们的眼中则变得越来越不重要。
我们的生活也更加的开放了,“从一而终”似乎成为了死板的同义词。年轻人的两性关系变得越来越随意,随意到其中不包含任何的权利和义务,有的只是“感觉”二字。有“感觉”,几天之内便可亲密无间,没“感觉”则可以不顾一切道义和责任,甩手而去。望着日益提高的离婚率和那些众多的结婚不到一年就分道扬镳的年轻夫妇,我们不禁要问:人类向来引以为豪的爱情真的变得越来越善变了吗?如果连爱情都是如此的不可靠,那么我们还能够信任些什么呢?
再看看那些孩子们。随着打胎的风行,他们能够降生到这个世上还真是幸运。然而,即便如此,他们还可能遇到父母遗弃﹑离异家庭等等问题。人类的未来正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我们再回到开篇时那个合法杀人的话题。作者有一个朋友是个妇科医生,在一次闲谈当中,他对我说:他有时觉得自己是个杀人犯。我不解而问之,原来他当天曾经给三个妇女打胎,在一天之内,亲手结束了三个尚未出生的人类生命。而且这对他来说还并不算是什么新鲜事,最多的一天他打掉过七个孩子,而来打胎的人中,不满二十岁的不乏其人。
听到这里,我惊呆了。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社会还是人心。
医生朋友说,他觉得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夜晚常常会被婴儿啼哭的幻觉惊醒。他想要离开现在的工作岗位,用他的话说就是:宁愿去给人治痔疮,也不想再干这杀人的工作了。
是啊!没出生的人就不是人了吗?既然你孕育了他,为什么又要夺去他的生命呢?
带着这个问题,我们不得不分析一下那些人怀孕和打胎的原因。
经过向医生朋友的了解,作者得知,打胎的妇女绝大多数都未婚,根本无法承担抚养孩子的责任,有的有能力抚养却“不想要”。
有人说母爱是伟大的,但是面对本文中所提到的这些血淋淋﹑冷峻而又严酷的现实,作者实在无法用笔去诠释这一曾被视为真理的格言。刚才提到的那些女人,你能在她们身上找到一丝的母性吗?
我不禁要问:既然你们“不能要”﹑“不想要”,为什么还要怀孕呢?现在卖避孕用品的地方像卖香烟的店铺一样多,我相信这些用品的有效性,虽不能达到百分之百,百分之八十总有吧?如此看来,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们毫无责任感,无论对自己﹑对孩子﹑还是对孩子的父亲,都是如此。
提到孩子的父亲,这些大男孩儿们就真的那么无辜吗?事实上,他们才是最不负责任的人,是他们为了一时的欢乐,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罪孽深重的事。他们才是杀死这些未出世婴儿的元凶!
一个小小生命的死亡,仅仅是因为他的父亲懒得去买一个安全套,这种事情天天都在发生,你能相信吗?
更有甚者,有的妇女打胎不只一次两次,而是三次五次的打,医生朋友有一个病人,她打过八次胎,直到她再也无法怀孕为止。那一年她才二十三岁,年轻的她就这样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一辈子只能当个“不完整”的女人了。
打胎难道就那么方便吗?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意外,五次八次怎么解释?我不知是该责骂她还是该怜悯她。
当然,控制人口数量是绝对有必要的,但是打胎也决不值得提倡。搞计生工作的人员不是也说吗:我们要本着“以避为主”的方针减少人口出生率。
那些一度轻易决定将孩子打掉的年轻人们,到底有没有想过,谁应该对那些尚未出生便被无情扼杀的小生命们负责?
下面,作者将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它并非无中生有﹑平白杜撰。它就发生在作者生活的这个城市,而且曾一时间传得家喻户晓。
梅子(化名)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儿,就像大多数女孩儿一样,过着平凡而又默默无闻的生活。她不敢乞求能拥有伟大浪漫的爱情,也不敢奢望荣华富贵的生活。像她这样的女孩儿,原本应该平淡的度过她的一生,然而命运却为她准备好了一个残酷无情的恶作剧。
那是她十七岁上高中的时候,在一次年轻人的聚会中,她偶然的认识了强(化名),这个带给她无尽痛苦和折磨并毁掉了她一生的男人。
强是个高干的独子,家里有权﹑有钱﹑有地位,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他有一个高高在上﹑众人仰慕的家庭,他受过用金钱堆砌起来的高等教育,更“糟”的是,他还有一副英俊的外表。
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人,在当今社会,对女孩子的吸引力有多大。因此,强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不同的女人。其中,有图他家权势的,有爱他家富有的,也有心仪他英俊外表的,但大多数女孩儿则是“全面考虑”,三样都爱。
久而久之,在强的眼里,女人成了一种专供他消遣的高级玩具。有的会毫无条件的送上门,有的可以用钱买“到”,有的可以靠温柔的话语和甜蜜的微笑来获得。至于她们的人格,在强的心目中根本一文不值,因为轻易能够得到的东西是不会被珍惜的。强成了一个展转于群芳之中的花花公子。他的父母没有阻止他,不是他们不愿意管,而是想管也管不住。
就这样,强在形形色色的女人当中,练就了一套夺取女人芳心的“真功夫”,只要是他看中的“猎物”,全都逃不出他的手心。而梅子,则只是他众多“猎物”中的一个,可他不曾想到,这个柔弱乖巧的女孩儿却成了他这辈子无数“猎物”中的最后一个……
也许是在成熟妖艳的女人堆里混腻了,强在那次聚会中对清纯无邪的梅子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一场轻车熟路的爱情诈骗开始了。单纯的梅子如何经得住强这套“久经考验”的爱情攻势?在梅子的眼中,面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他英俊的外表﹑优雅的谈吐﹑上流社会的家庭和生活习惯,都对梅子产生了深深的吸引力。她看到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她点燃了自己“灰姑娘”的梦想,她已经意乱情迷,她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一张早已织就的大网……
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梅子以给同学过生日为名第一次夜不归宿。强将她带到了一处属于强自己的房子,在那张留有无数女人香水味儿的床上,梅子心甘情愿的奉献出了自己的贞操。
“强,你会娶我吗?”梅子依偎在强的怀里,心中忐忑不安。
“你会嫁给我吗?”强反问。他太聪明了,一个女高中生有马上嫁人的可能吗?显然没有。
“我会!”梅子坚定的回答。
“什么时候?”
“……”梅子无言。一个女高中生和男人私定终身,这样的事根本就见不得光。别说得到家人的同意,就连告诉他们真相,梅子都无法做到。
“只要你愿意嫁,我就娶你!”强巧妙的将“球”踢回到了对方的脚下。马上结婚是不可能的,他完全有充足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甩掉这个傻女孩儿。这种事强已经干过不止一次了。
听人说:不管一个女孩儿多么难追,但只要追到手,木已成舟之时,这女孩就会变得像小羊羔一样容易驾驭。这话看来一点儿不假。自那夜之后,梅子成了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泄欲工具。而梅子则还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之中,对强的无耻用心浑然不觉。
几个月后,梅子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变化,这让她惊慌失措,这时她可以依靠和求助的人就只有强了。于是,在一个深夜里,梅子悄悄的拨通了强的手机。
“强,我有一件要紧的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非要在半夜说?拖到明天白天就会死人吗?”强显得很不耐烦,因为他此刻正在和另一个女人鬼混,梅子的电话正巧打扰了他的好事。
“这件事真的很重要,而且我也只有等家人都睡了才敢给你打电话。”梅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好吧,好吧!那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强的态度和几个月前判若两人。
“我……我好像怀孕了。”
“什么?你确定吗?”这时强才显出了一点紧张。
“我不知道,只是我的那个有两个月没来了。”
“……这样吧,你先去药店买一盒‘试纸’自己验一下。”
“那,如果真的有了怎么办?”
“那就打掉!”
“打掉?”
“废话!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不打掉难道生出来不成?”
“那……”
“放心!一切有我呢。我等着你的检验结果。”强“啪”的一声放下了电话,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和女人鬼混去了。
此刻,梅子心里伤心极了。在如此无助的时刻,心上人的态度居然如此冷漠。泪水打湿了衣襟,可是却无法改变这严酷的事实。像梅子这样一个年轻得还未通世事的女孩儿,又能怎么样呢?
事实果然向着人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下去了,验孕的结果可想而知。强带着梅子悄悄的去了一家小医院,仅仅几秒钟,一个幼小的生命便这样夭折了。
事后,强塞给梅子五百元钱,算是营养费,并且还说了一大堆安慰的话。这番看似情真意切的甜言蜜语,又再一次的蒙蔽了这可怜少女的心。
梅子又投入了强的怀抱。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所受的痛苦和强的“爱”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半年后,梅子第二次打掉了强的孩子,而这次,强连医院都没有去,只是在几天后扔给了梅子一叠钱而已。
这一切梅子都默默的忍受了。她尽力的说服自己:强还是爱她的,只是他太忙了,没有时间到医院来。梅子幻想着,有一天强会像从前那样关怀她,爱护她。
为了强,成绩优秀的梅子放弃了上省外名牌大学的机会,而选择了本地的一所大学。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就算放弃自己的前途,甚至更多,都在所不惜。因为在她看来,这男人便是她的一切,她的未来。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梅子已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然而,她过去脸上那开朗纯真的笑容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忧郁和憔悴。她的“恋爱”太辛苦了,三年来,强仍继续无耻的玩弄着她的身心,欺骗着她的感情。在认识强的这四年当中,梅子打了七次胎,间隔最近的一次仅仅只有四个月。直到最后的一次,医生对她说:她将再也无法怀孕了的时候,梅子居然笑了,这笑容是那么的苦涩,比哭还要难看。可是梅子并没有哭,也许她的泪水早就已经干了,或许她的心已经麻木了吧。没有孩子也好,面对这样一个父亲,就算孩子降生,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呢?
梅子的朋友们曾经不止一次的劝说她离开强,梅子也认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甚至试着做过。然而,强只消几句甜言蜜语,梅子的心理防线便会全面崩溃。
梅子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她不是不能识破强那虚伪的谎言,她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毕竟她付出的实在太多了,作为一个女人,她不但付出了贞操,付出了青春,还付出了做一个“完整女人”的权利。事到如今,如果回头,梅子还拥有些什么呢?还有机会寻求美好的未来吗?在今后的生活中,会有一个好男人不介意她的过去,不介意她的“不完整”而接纳她﹑爱护她吗?就算有人愿意接受伤痕累累的她,而她心中的创口会平复吗?她真的还有回头路可走吗?
梅子已经心灰意冷了,现在的她只有麻木的呆在强的身边,默默的捱着得过且过的日子,每一天都在白活。今后的岁月她也依然打算白过,没有未来﹑没有憧憬﹑没有幸福﹑也没有希望……
梅子会常常的想起孩子,每当看到街上的年轻妈妈怀抱着宝宝,她都会产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和欲望。母性的渴求在她胸中燃烧﹑膨胀。这种心理状态,没怀过孕的女人是不会理解的。而且,她明白,自己今生今世已经不可能再做妈妈了。这是她终生的遗憾,也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每一个失眠的夜晚,婴儿的啼哭声总是会萦绕在她的耳畔,只有被泪水打湿的枕头无声的见证着梅子的辛酸。她开始神经衰弱了。
又是一个夜晚,和以前的夜晚一样,梅子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妈妈……”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清晰的在梅子耳边响起。
“谁?”梅子猛的坐了起来,环视着四周。然而,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妈妈,是我!我是你的宝宝啊,妈妈!”那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宝宝?”梅子顿时感到一股凉气钻进了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们?”声音突然由一个变成了许多个。
“我……我……”梅子浑身直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妈妈,我们做错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要我们?”七个矮小的人形光影出现在了床的周围。
“啊……!”这一刻,梅子感到自己的头发都立了起来,随着一声尖叫,她便昏了过去……
梅子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了,班主任出于关心,和几个与梅子要好的同学一起,来到了梅子在校外租住的公寓。门锁着,几经敲门不见回应。正当师生们打算离去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啪啪”声从门里传了出来。于是,焦急的师生们再次叫门,却始终不见有人来开。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了师生们的心头。经过商量之后,班主任决定:报警。
半个小时后民警打开了房门。屋内一片狼籍,梅子穿着睡衣,蜷缩在墙角。她的眼神呆滞,手中拿着一支羽毛球拍机械的挥舞着。左右的墙上,已经被她打掉了一大片墙皮。她口里还喃喃的反复说着:“我是不得已的,我是不得已的……”
在医院里,大夫给梅子做了全面的检查,除了精神由于受到强烈刺激而产生混乱之外,身体上倒是没什么损伤。没人知道她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人们只是从梅子嘟囔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事情似乎与什么孩子﹑鬼魂有关。而医生认为这只是她一时的疯话罢了。
在住进医院的第二天晚上,梅子就从病房里神秘的失踪了。次日凌晨,公安局接到报警,强被杀死在了他的别墅里。他的死状十分恐怖,尸体的手脚痉挛般扭曲着,双眼圆睁,露出了极度恐怖的神情,双手的指甲全断了,木质地板被他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他是被人活活掐死的。凶手被当场抓获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逃走,只是带着一脸复仇后快意的笑容,坐在死者身边。她就是梅子。
几个月后,法院对这起离奇的杀人案做出了判决:这是一起杀人案件,被告于案发当晚潜入死者住宅,用双手扼其颈部导致其窒息死亡。被告梅子事后仍滞留凶案现场,于次日凌晨被警方抓获,证据确凿。然,经医学专家检查认定,被告梅子在行凶之前因受强烈刺激而导致精神分裂,属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者。故,依法免于刑罚,强制入院治疗。
这个案子就这样了了,但是仍然留下了许多不解之谜。比如说:神智不清的梅子,当晚是如何溜出医院的呢?又是如何避过众多先进的防盗系统,潜入别墅的呢?还有,像梅子这样一个纤瘦的姑娘,又如何能单凭一双手便将一个强壮男子掐死的呢?更让人不解的是,案发前,到底是什么让梅子突然间疯了呢?这一切,恐怕只有至今仍在精神病院的梅子才知道吧。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这稚嫩而又恐怖的声音,也许又会在某个夜晚,再次在那些扼杀了自己未出世骨肉的父母们耳边回响……
恐怖的电梯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时常会发生一些让人难以捉摸的怪事。我们对它不但无法解释, 而且还会对其心生恐惧。
伟大的哲学家黑格尔曾经说过:凡是存在的, 就是合理的。
不管事情发生得多么离奇和不可思议, 总是会有一个科学的解释, 只是这种科学我们现在还没有掌握罢了。
故事发生在纽约的曼哈顿。我们都知道, 曼哈顿岛是美国经济繁荣的象征。岛上矗立着许许多多的摩天大楼, 矮的有一百多米, 高的则有数百米。
这样高的摩天大楼, 有一样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那就是电梯。几乎可以说, 这些电梯就是人们来往于高楼层和地面之间的唯一途径。(有人计算过,
从楼梯爬上一百层楼的运动量, 与跑一场马拉松相当。所以电梯如果无法运行, “安全通道”的楼梯对想前往高楼层的人来说则显得毫无意义。)
那么, 如果一座摩天大楼的电梯出了问题怎么办?您一定会说:“有问题就修呗。”可是如果这问题是修理所无法解决的, 那恐怕事情就严重了。
丹尼尔·琼斯担任杜克斯保险大厦的管理员还不到一个星期, 主要负责夜间值勤。近来经济不景气, 公司已将夜间值勤的岗位减少到了两人。也就是说,
丹尼尔和另外一个人轮换上班, 一人一天。
杜克斯保险大厦位于曼哈顿岛上的黄金地段, 有八十四层高。楼内共有六部电梯, 其中四部是供职员上下班用的,
一般在下班一小时后全部关闭。还有一部是货运电梯, 下班后也会关闭。最后一部是供管理员巡逻用的电梯, 二十四小时都是开着的,
一些晚上加班的员工也会使用它。也就是说, 下班一个小时之后, 大厦里还可以运行的电梯就只有这一部。
这天, 已是晚上七点钟了, 丹尼尔按照惯例, 将大楼前后门的电子锁锁上。然后乘坐管理员的专用电梯上到顶楼, 开始从上到下一层楼、一层楼的巡视。
丹尼尔是个做事认真的人, 每一间办公室的门是否锁好, 电灯是否关闭, 卫生间还有没有人, 消防报警器的灯是否亮着……等等,
他都仔细的一一确认。偌大的一座摩天大楼, 等丹尼尔巡视一遍下来, 回到管理室的时候, 已经是九点多钟了。
此刻, 大楼里的人已经走得一个也不剩了。除管理室之外,
所有的灯都已关闭。仅剩走廊和楼梯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暗的绿光。整座大厦安静得让人害怕, 只有一楼大厅里的石英大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管理室内倒是灯火通明, 几十个显示屏不时的更换着画面, 仿佛是摄影棚里的电视墙。然而, 上面播放的可并不是电视节目,
而是在大楼内各个角落里安装的夜视摄像头所拍摄的画面。
丹尼尔坐在这一组显示屏前, 轻轻的点动鼠标, 监视着整栋大楼, 警惕着任何可疑的动静。
夜里十一点多,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丹尼尔木然的盯着毫无新意的显示屏画面, 枯燥和无聊让他昏昏欲睡。
突然, 他像触电一般站了起来, 眼睛瞪得如同一对铜铃, 紧紧的盯着一台显示屏上的画面。画面上显示的是顶楼的电梯间,
电梯间里并排着供员工使用的那四部电梯。奇怪的是, 其中的一部电梯刚刚关上门。由于画面“切”过来的时候晚了一步, 所以丹尼尔并没有看到是谁上了电梯。
不对呀!? 那四部电梯应该在员工下班后一小时就关闭了。而且刚才丹尼尔还曾仔细的巡查过大厦, 他确信,
这座大楼里除了自己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前后楼门已经锁好, 外边的人不通过丹尼尔是绝对不可能进来的。电梯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