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在办公室大通间的墙上,一个扬声器里发出了隔壁单间里经理死不宁那丝丝沙哑却又不带感情的声音。死不宁是我们公司销售三部的经理,原名叫做武小宁,是总经理的堂侄子。
由于我们办公室大通间没有隔间,不能给经理坐,因此他在大通间的外面弄了一间办公室,平时的叫我们就用扬声器来叫,这种烦人感觉就象美国乳牛场中给越界和走远的乳牛打拷机一样的可笑。所以他的外号也就从以前的“武大郎”变成了现在的“死不宁”。
坐在靠门左首一排最后一个位子的我在听到隔壁那传来的扬声器应了一声,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正在做的CASE,立起来打算到死不宁的办公室去。
“龙哥,”我正走过左首这排的位子,一个坐在第一排的胖子向我招了招手,脸上充满了神秘。
“什么事,王胖”我停下了脚步。
“龙哥,你知道吗,死不宁为什么找你?”王胖原名王吉,是那种身胖心眼小、脸大眉间短、脖粗声音细的类型,此刻正用着他那标志性的眯起来的小三角眼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王胖是公司有名的小喇叭加马屁精,任何事情凡事他知道了,保证在一小时内,死不宁和其他一些混在一起吃喝的酒肉屁精们都会知道。公司部门里的同事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哦,呵呵,兄弟什么事啊,快告诉我”我自觉一股厌恶的情绪从自己的内心涌了出来,眉间也觉得厌恶的神情一闪,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的灿烂。以前N次的事实告诉我,王胖所说内容的可信度还是挺高的,特别是在死不宁处的消息,那更是一拿一个准。虽然他好可恶,面前对你笑咪咪的,背后保准给你一刀子。
“龙哥你还记得上次那件CASE的事情吗?”王胖故做神秘的问道。
“就是上个月的那个发错货的CASE?”我问,“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死不宁会对这件事情重新处理?”
“什么叫死不宁,你总知道吧?”王胖点了点头道。
我回头看了看我座位前面的那个女孩,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刚好抬起头来和我四目相望。我转回头,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问道,“知道怎么处理吗?”
“嗯反正不是很妙的那种。”王胖双手一摊。
“小龙!快来!”死不宁的声音给人的感觉是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我对着扬声器大声应了一声,转头对王胖说:“谢了,王胖,我有准备了。”转头看了看那个女孩,她还在看着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径直来到了死不宁的办公室。
“小龙,坐!”死不宁一副死相的对着我,看似和谒可亲的的笑容里,一双奸诈无妄的眼睛流露出。“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上个月那批单子发错的事情。”
我面无表情应道:“嗯。”
“你也知道,公司最近不景气,”死不宁那和谒的笑容里显现出了一丝的无奈,“正好上个月又出了那么大的一件事情”
我所在的公司是名为上海市华青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专营化工品和化工机械的进出口业务,而我则是销售三部里面的一个业务主管。
上个月,也就是2003年7月初,和我相恋多年的女友提出分手,当时我沉浸在巨大的伤痛之中。正好在这个时候,公司接到了日本客户所需要的加急订单聚炳笨三脂的传真。结果,我当时根本并没有将订单认真的看过,可能是心情不好,就直接订单丢给了我前面的小瑶。
小瑶是我的副手,一个刚毕业的小女孩。结果,她将本来就不太清楚的传真订单中的100吨聚炳笨三脂打成了1000吨,我没看就签发了。而且在货物到了日本以后,还没发现这笔货物出了问题。日本方面也以为中国地区的聚笨三脂价格下降,所以用100吨的钱得到了1000吨的货物,也就不声不响的用了起来。等到月末财务核对帐目的时候才发现错误,待和日本公司交涉以后。日方以要约成立为由,吞掉了已经使用的四百多吨货物,只同意还回550吨的货款。而公司居然没有人打算去法院起诉
我看着死不宁那故意做作的欲言又吐的样子,胃里的午餐禁不住要吐出来,(恶心,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想着,“那你说呢?”我抬头问号。
“根据公司的决定呢,你今天下午还余下点时间就到人事部拿个大信封,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手头上的工作一并交接给王胖。本来呢——”死不宁故意的顿了顿,“我也想给你努力努力,前几天开会上我不也说过吗,要给你机会,年轻人嘛,不能一棒子打死。但,后来武总发话了,一定要这样处理,我也没办法。你为公司做了那么长时间,但那件事后,公司也没有办法给你更多,人事部那里给你准备了三个月的底薪,你去拿吧。”
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死不宁所说的内容。我曾经想过,如果公司要处理的话,根据武小宁与我是死对头,王胖等人又天天的围着几小时就汇报一次的转着,怎么说这次的事情他们也会让我走人的。
本来我还抱有幻想,但现实就是—无论以前我为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现在的我,仅仅是一条被赶到门外的狗而已。
我十分冷静,虽然我的内心已经万分的痛苦。这个公司成立于94年,当时我还只是中职毕业就进了里面做一个小小的销售员。但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大家的努力,这九年以来,公司壮大的不少,累计我为公司销售出去了大约十亿元的化工品,按20%的利润来计算的话,至少二千万……
我十分平静的点了点头,回到大通间里,在十分钟之内将自己的物品全部装到一个纸箱里;然后又花了几分钟,将自己电脑的客户资料全部删除,硬盘进入BIOS状态进行低级格式化程式;接着又用了几分钟,到人事部办完了离职手续,拿到了大信封;最后在走之前,将手上所有正在办的案子全部放到了小瑶的桌上,同时给了小瑶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我的所有客户的名字和通讯方式,自己要求转职业务员吧,以后做事仔细点”我轻轻的说着。
小瑶看我的眼中露出了无限的歉意,微红的眼圈让我知道她肯定也为了这件在难过。但这件事出来以后,我就曾经对她说过“你是一个新来的大学生,做错事情不是你的责任,你还有美好的将来。这件事我会处理的。”等话,当然,说话算话是我的优点,特别是对一个刚出道的单纯的小女生。
我点了点头,抱着箱子走了,临走,我对王胖说:“兄弟,资料都在小瑶那里,以后她就托你多关照了。”虽然我内心里对王胖是一百万个不喜欢,但是,他对小瑶还不错。可能就是属于一种正在准备吃羊的狼,都正处在十分安静等待猎物上钩的过程。把这个从实习就开始跟我的副手交给他,还是可以放心的。
我抱着箱子从公司里走出来,一身的紧张已经随着我刚才玩命似的处理已经凭空消逝了,这才发现,原来今天是晴天,今天的太阳是这样的美丽,而今天我的心情,是如此的痛苦。
我名字叫龙扬宇宙,今年28岁,之所以这个名字,原因是我父亲姓龙,我母亲姓杨,所以改姓为龙杨,但父亲为了给我一个“宇宙般大的志向”,给我改为龙扬宇宙。虽然我具有着“宇宙般大的志向”,可我依旧是属于城市下乡回城家庭,这种家庭条件和所经历让我从小学习很好,但没有深造的机会—最主要的,是家里没有供养上大学的能力。
所以我读了中职,然后中职出来,来到华青化工,从一个小小的业务员,到业务付主办,业务主办,三级业务主管到现在的业务主管(一级),升是升了N次,但没有向死不宁那样进来就是经理。
谁叫他是华青老总武宁的侄子呢?
如果…但这个世界是没有什么如果的,一切的如果,只有天意吧。
我是一个会大喜大悲的人,一件小事就可以让我的心情从谷底升到天空,另一件小事也可以让我从天空摔到谷底。但我还是我,不是吗?第一卷 地球之母 第二章
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将手中的纸箱一扔。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大脑中一会是想着死不宁的话语,一会又闪现出分手时她对我说的话,一会又想起明天是老父的生日。心情由不断的思想一会高兴,一会放松,一会又充满了悲伤。可能,我还是太入世,太专情,太简单了。也可能,是我在辛苦
我给远在内地的老父打了一个电话,问候他的身体的同时,祝他生日快乐,天天快乐。老父的喜悦我完全可以从电话里面听出来,接着还有老母关怀的唠叨,我也一直应着。因为现在我的心情,是坏到了极点。
我想到了父母对我的关心,希望我可以在上海市有一个自己的家,但是,我却没有完成他们的心愿。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我不是叫“龙扬宇宙”吗,因为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龙,因此也不会有宇宙让它飞扬。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我一丝都没有觉得饿,只是想喝酒。这一个多以来,我已经养成了以酒代水,以酒消愁的习惯。每天晚上不喝到大醉就不会睡觉,每天白天却精神还马马虎虎过得去。当然,今天被炒的原因也是由于我的意志消沉在酒水之中。
这样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特别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有她,生活已经没有目标了,没有工作,事业也没有目标了,那我的人生,应该也是终点了吧。
或许将来,如果我活着的话,我会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实在十分的可笑,可是身为当事人的我,怎么会有这种觉悟呢。
自杀,或许是摆脱自己所有困境的最好的办法吧。
念头已经决定,正如我决定担起小瑶的责任一样,绝对不会更改的。所以,我立即放松了起来,打算叫上自己的好朋友阿党和小军一起到酒吧喝酒。
电话很快的联系好了,他们都是光棍,听说我的借口是为了回归光棍CLUB请他们喝酒,高兴的连饭也不打算吃,就径直向我们以前常去的CLOOSEN酒吧先喝起来。
可能是我已经有所决定,所以我将自己在这几年搛的所有近二十万的存款汇了一笔汇款单给老父,然后拿着自己今天拿到的大信封买了一张晚上上海到厦门的一等仓单间船票,余下的几千连同船票往怀里一放,赶到了CLOOSEN酒吧。
“嗨,阿党,小军,已经开喝了?”我明知道他们这两个损友会这样做的,但我却故意问道。
“少来了,阿龙,你知道我们的脾气的。”阿党眉飞色舞,他凡是有酒喝就会家人来找也不认的,“咦,奇怪,今天我们的阿龙是不是有心事?”阿党是不是觉察到点什么?
我笑了笑,立即放开一切,大呼:“兄弟,现在不谈公事,喝酒,喝个痛快再说”我叫了酒吧小姐开了一瓶黑牌一瓶马提尼,然后给大家满上,“好久不喝了,今天我作东,我先干为尽。”
阿党和小军在我的鼓动下,也开始拼命的喝酒。大家不停的喝着,主要在我的影响下直到大家都有点脑子不太清楚以后,大约九点多,各自决定回家。当然,他们是回家,而我,在我的打算里,正好喝醉了以后,在出了长江口之后,跳下去。
很容易的,我一身酒气的叫着出租车赶到了客船,我什么都没带,只带了船票和几千块钱,还有就是手头上这新开的12年芝华士,我喝了一口,拿着船票在好心船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我的一等仓单间。这可是从黄牛手里花大价钱买的,对于我来说,现在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事是我决定了的事,绝对不会改变的。
一进船仓,我倒头就睡,我知道船是要先出黄浦江的,等几个小时之后,可能才刚出吴淞口,到正式出长江,明早不知道是不是还可以看到陆地。
等我在船颠波中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窗天连是有点晕暗的,醒来的原因就是自己被尿憋得难受而自然醒了,头痛的厉害,一呼一吸之间全是酒气。手边的12年芝华士还有手边,让我想起来今天的决定是喝醉了然后滑到海里去。
我不顾自己的憋尿,拿起手里的芝华士一口气的狂灌,然后差不多了以后,我跌跌撞撞的推开舱门,来到了空无一人的甲板上。外面的海风吹得我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暖呼呼的,咸咸湿湿的。
能够在这么美好的甲板上滑下去,真的可能也是一种享受吧。
“扑咚”一声,很轻的就被船的排水声所淹没,我,一点也不会游泳的我,就扔掉了手中的酒瓶,跳下了船舷,跳入了不知道是长江口还是海的无尽的水中。
这就是自杀吗?我放弃了自己求生的本能,不断的下沉下沉下沉…一种窒息的感觉立即抓住了,更拖着我下沉下沉下沉….第一卷 地球之母 第三章
下沉下沉下沉,我的感觉一直是在下沉,身体的机体已经失去做用,水在我的肺中不断的穿行,我的双眼一黑,就什么不知道了。
可是,这种感觉却象电影里的镜头一般,不断的重复,重复着。
猛然间,我感觉到有光,怎么会有光呢,这是海里,我应该已经自杀成功,死了啊。但是,我却真实的感觉到了光。我感觉到光在我的周围,是这样的柔和,是这样的洁净。
我感觉我睁开了眼睛,我感觉我看到了全部的白色,我感觉这些白色渐渐的变成了七彩,然后又变成了白色,我感觉到有风…
风?怎么会有风?我意识急速聚集中。我发现我看到,是的,我看到周围全是白色,但我,的确有风不断的向我吹来,是清新的空气的风,还有点点海的味道。
我这是在哪里,我在天堂吗?哈,我肯定在天堂里。我大叫着,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
而且没有一点回声。
忽然间,白色的光芒全部收了回去,我发现自己漂浮在一个巨大的圆球形的空间中,圆形的球壁上,全是不停在闪的星星点点。
“嗯,我肯定在天堂,只因为地狱应该会有血池,冥河…”我一直在数着地狱与天堂的差异。
忽然间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面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自说自话:“欢迎你,地球人”
“咦,”我不觉好奇起来,“天堂里还分星球?看来天堂是各星球共用的,在地球上看不到外星人,在天堂能看到,看来我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我又自言自语起来,“天使都是可以在别人的脑子里面发声音的吗?”我发现自己好象清醒很多。
“好吧,看来你不相信,那我就用音波与你交流”,一个苍劲浑雄的男声在这个巨大圆形的空间里面响了起来,“欢迎你,地球人”
“你是who?”我问道。
“…我是叫托亚费里,在我的家乡,人人都叫我圣者”,浑雄的声音里有一点老态。
“圣者,是天使的职位吗?”我深信不疑的是,我已经跳海了,前面整个人在白光的包围之中,然后现在漂浮在这个圆形的空间里,所以,我是在天堂,只有天堂才可以吹到如此柔软的风。
“你叫龙扬宇宙吧?”圣者托亚费里的问道。
“是的,天使”我深信不疑的是天使肯定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我升到了天堂,“我是自杀的,听说自杀不能进天堂,但我是不是特例啊?”我问道。
“…”圣者似乎张了嘴。
“晕倒,看来要下地狱了”我垂下了头。这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是用什么料子做了,也发出了一点点小小的微光。
“地球人,首先,我要告诉你,你是自杀了,但你并没有死?”圣者说道
“我没死,不会啊,我知道自己死了”我不相信,抬起自己的手狠狠的一口下去。
“哇————”剧痛让我深切的知道,我,很有可能,还活着。
“哈哈哈”圣者笑了起来,“这个世界是没有天堂和地狱的,真奇怪你们地球人怎么会有这么低级的心理。”
“笑什么笑?”我终于从自杀的影子里跳了出来,“那么你肯定是外星人了?”
“看来你还不是很笨”圣者的声音。
“…”我无言。那么这一切就可以理解了,我可能在一个有反引力或某种反引力装置的空间里面,这个空间可能是外星人在地球的基地,或者就是外星人在外太空的舰只里面,而球壁上星星点点可能和我现在穿的不知所谓的衣服上那星得点点可以互相响应的,而我就在这种响应力下,浮在空中。
“地球人,你的想法不错”圣者道,“你现在在我们的宇航舰中,而我们的宇航舰并非是在太空,而是因为要建基地所以降落到了地球上,但地球上的引力太强,大气圈太厚,因此,我们在着陆时候就降到了海面上。”
我听着他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却也一点不感到惊讶,因为他有宇航舰,这说明他们的科技至少比我们高N个数量级,而且,对于脑波的反映也肯定是极快的,对于大脑的语言区的复制肯定也飞快。我知道自己是自杀,因为我曾经有过窒息的深刻体会,但我却活过来了。我知道是他们救了我,肯定也知道了我们的人体构造,肯定也同时学会了我常用的普通话。
“你们有多少人?来地球做什么?”我问道。我有点担心的是,外星人如果入侵地球,那该怎么办?
“放心,我们是和平的种族,对于你们这种还处在科技蛮荒时代的地球人来说,我们就是神。但我们没有当神的能力了,”圣者托亚费里道,“我是第七宇宙来的圣者,圣者是属于可以看到未来的那种人,虽然未来是具有不确定性,但我可以看到。我们的宇航舰飞越了八到二十二个宇宙,就是为了寻找更多宇宙的边缘所在,这些宇宙的概念要比你们的星河的概念要大得多,但你们的宇宙概念就是这么包括了亿万星河的定宙,却又太简单了。”
“这个世上共有二十二个宇宙,几十万种高等智慧生物,地球人还不算高等智慧生物,因为它还没有真正的飞出你们这个这么小小的星系。二十二个宇宙里面有数百万个国家,控制着数百万个星集,(就是类似于你们的银河系或星云,)里面有数以兆亿计的星系,无数的生命。”
“二十二个宇宙建立了一个强大的联盟,叫宙际盟约,其中每个宇宙中最强大的国家就是里面的主国,其余的国家就是从国,从国也分成数百层,主国仅仅管理其所面对的一千多个一从国家,一从国家管理二从国家,二从管理三从…我们帕乐人就是第七宇宙中的主国。盟约定了之后,二十二个宇宙开始开拓更深的宇宙内部,我们为了开拓第二十三宇宙,派了大量的船舰和数亿计的人员。但是,第二十三宇宙的生存环境实在太差,因此,二十二个宇宙派出的人员几乎全部遇难,除了我们这一艘舰只外。”
“我们来到地球已经好久了,数十万年了吧,那时候地球上全是最最最原始的状态,野生状态的大型动物到处都是。而我们的舰,由于大量的气体进入,我们的乘员不能适应,大量的生命离我们而去,我们几乎是永生的,但在这里,却几乎全部的人都付出了自己的尊贵的生命。”
“你还活着?”我问道
“我?或许是吧”圣者托亚费里有点伤悲,“数十万年以来,我们人的越来越少,这些生命的消逝都是因为生命能量的消散,而我的存在,是由于他们离开时为了让我更长久的生存下去,将残存的生命能量全部给我的原因,而现在,能够支持我的残存的生命也几乎没有了。我的生命也要到头了。”
“是你救了我吗?”我有点同情圣者了,任何的生命消失都是可惜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自杀,你不知道生命有多么的宝贵吗?”圣者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的想法。
“错了,应该说,美丽和善良的生命是宝贵的,而邪恶的生命是低贱的。”我回答道。
“…,是了,由于你们还处在在科技蛮荒时代的时期,因此,邪恶是存在的,对付邪恶,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还需要勇气。”圣者好象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我的生命就要离我而去了。”
“如果有生命能量呢?你们不是有生命能量支持的吗?”
“就如地球老人年老一样,我们也会年老的,而我,按你们地球时间就是经过上百万年的岁月了,已经很老很老了”圣者又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动用了我最后的生命能量,看到了今后的岁月,我觉得我应该帮助你,而你,也将会帮助我们”
“帮你们?瞎搞了吧,我们可还是在科技蛮荒时代的低智慧种族哦。”
“原本宙际盟约规定任何一个高等智慧种族不得以任何借口去给你低等种族予以帮助,但是这个盟约的立约根本是在二十二个宇宙中有效,所以大量的国家都去开发所谓的第二十三宇宙,但现在看来,基本上都失败了。因为第二十三宇宙居然和我们是如此的相似却又完全的不同。所以,在没有盟约的约束下,我救起了你,虽然以前也救过不少人,但没有一个人有你这样的智慧。”
“我只是喜欢科幻而已”我回答。
“所以,你才会接受马上我传给你的知识,”圣者停了停,似乎说累了,“闭上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