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完美谋杀(刑警王大林系列1)》作者:中游骑兵【完结】 > 刑警王大林的故事@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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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游骑兵 当前章节:15294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9:51

一家人,坐在餐桌边,边吃边看春晚,这时门铃响了,王政和惠子一起来拜年了,“高院长,我和夫人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一起过除夕,不会不欢迎吧”,高父很高兴,连说欢迎,把他们让了进来,武田见了王政很尴尬,王政冲他摆摆手,“今天我不是市长”,他这才坐下,高佳拉着惠子给母亲介绍,三个女人坐在了一起,王大林起身给高父和王政敬酒,并冲武田挤挤眼,武田也慌忙起身敬酒,气氛马上融洽了。十二点,钟声敲响了,所有人起身互相拜年,王大林对武田说“走吧,现在可以去放炮了”,两个小伙子兴冲冲地掂着一大包炮出了门。王政把高父拉到一边,看着三个围在窗边看热闹的女人说:"老高,大林告诉你我们的关系了吧"高父点点头"做为长兄,我想替这个最小的弟弟提个亲"听到这话,惠子拉着高佳母女坐了过来,高父说:"那可太好了,本来我们就打算和大林说这事呢"惠子从手上取下一枚戒指放在高佳手里,"妹妹,别嫌弃,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就当姐姐送你的订婚礼物吧,"高佳没有推让,说了声谢谢就收下了。王政高兴地直搓手"那就这么定了,老高,日子你们选吧"高父把王政拉上桌子"婚期让孩子们决定吧,今天市长大驾光临,一定要陪你一醉方休"王政哈哈一笑,举起酒杯。

二八

王大林和武田振男站在院子里,地上一层红纸,武田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王大林把烟头扔了,"走吧,炮放完了"武田摇摇头,"有点事我想问问你"王大林点点头,"问吧""王市长和你什么关系?""我大哥啊,""什么?他不是....怎么可能?"王大林笑了,"他非要让我这么叫他,我能怎么办"武田明显松了口气,"王市长倒是挺平易近人的,"王大林把手揣进口袋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领导嘛,喜欢作给人看"武田从地上捏起一把雪,"走,进去吧"

王政正要告辞,见王大林进来,揪了揪他的耳朵,冲他一笑,走了,惠子在一旁见王大林一副弯腰受教的样子,笑了,也学着王政的样子,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不知说些什么,王大林腰弯得更低了。他们走后,武田也起身告辞了,高佳拉着王大林上了楼,"干什么,要注意,现在是初一了,干什么都会影响来年,最好干点好事,千万别干坏事,不然今年我们要天天干坏事了"高佳笑了,"天天,你行吗?"王大林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高佳忙抱住他。

二九

过完年,日方全额投资通往口岸的专用铁道开工了,王大林破天荒地关注着城市点滴的变化,每天本市夜新时间,王大林都准时和高父坐在沙发上,时不时还点评两句,王政还是低调处事,从不在媒体上露面。

四月,高父、高母果然去实现他们全国旅行的梦想去了。临行前,王大林从存折里取了五千元赞助他们,高佳吃惊坏了,不由分说塞进母亲口袋里,目送老人们上了火车,王大林郑重地取出存折交给高佳,“都交给你了,我以后是铁了心跟你混了”,高佳打开存折,果然就剩几十块了,“把工资卡也交出来吧”,王大林一脸悲愤地摸出卡,“那你以后可不能不管我”“放心吧”,高佳收起卡,一跃上了王大林的背,潇洒地一挥手,“目标咱们的家,前进!”。

五月,全线基本贯通的铁路工程突然停工了,几百辆重型挖掘机开进市交,清一色全是“三菱”重工提供的各种型号的挖掘设备,这让全市的各工程老总都开了眼,有些设备连听都没听说过,市民饭后散步的地点也从广场改到郊区的那片荒地上,都成了车展中心了。几天后,政府网和电视媒体上公布了一条暴炸性新闻,将从距市两百公里的高山湖,引一条河过来,环城一周。全市的人们都欢动了,当夜,市民自发组织了一场自建市以来最大的流行,整个城市成了欢乐的海洋,彩灯飘扬,鞭炮齐呜,整整闹了三天。

三一

王大林也一直再没见过王政,打他手机他说在忙,去他家,惠子说他很久都没回家了,惠子倒是常和王成玉清到高佳家里玩,王大林见了王成玉清还是很尴尬,叫声“三嫂”就慌着出门了,身后留下了三个女人的笑声。

六月底,进入了汛期,随着天气的变化,汹涌的河水有时能漫过城外修的小桥的桥面,市民看水的热情也慢慢淡了,城市又恢复了她原来的宁静。

这天,王成玉清突然来到高佳家,王大林习惯地想走,被她拦住了,“大林,高佳,你们坐,我有话要说”,王成玉清的表情很凝重,王大林和高佳对视一眼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要走了,大林,不要怪你三哥,他是身不由已,你也不要再找我们了,很感谢你没有把知道的一切告诉别人,他的事情,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我相信他是个好人,有些事情,等以后你见了他再当面问他吧”,王成玉清站起身搂住高佳,“不能不走吗?”王成玉清摇摇头,“好妹妹,以后我还会回来看你的”,说完,冲王大林点点头,出门走了。

当天夜里,王大林和高佳都接到了局里紧急集合的通知,赶到队上,大家都不知道集合的原因,刘局亲自带队,安排警力,控制了包括“三菱”重工等三家日资企业的外围,命令是不让一个可疑人员出入,到达指定地点,王大林还一头雾水,问冯大侃,他说“公安部来人了,他们开碰头会时叫我进去了一趟,好象还有安全局的人,”整个开发区,彻夜闪着警灯。

  第二天,网上就贴出了有关新闻,“三菱”重工分厂等三家企业,涉嫌非法开采国家资源,等数项罪名,公司高层被驱逐出境。日本企业界迅速作出反应,填埋、封堵开采层,重新派驻管理人员,出乎意料的竟没有一家企业撤资。

三十

水,是这个城市将来是否存在的根本问题,由于城市原来就是个垃圾填埋场,所以,根本没有地下水,财政收入和市民收入的大部分是用来向周边城市买水,没有自来水厂,政府集资从邻近二十公里的另一座城市引了三条自来水管线,市民用水一直是其它城市市民用水费用的五倍,每个人都知道,水,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工程进展的非常顺利,由于以经挖好的铁路路基,离水源口不足五公里,沿线稍加深挖,铺上水泥,水渠就修成了,城市周围的环城河沟只用了不到二十天就挖成了。市城建局又拿出了引入市区的几条小河的设计方案,全市人民都动员了起来,所有的工程队都自费开来了自己的挖掘机,铲车,按照图纸开工了,而市民忙完自己一天的工作,晚饭后掂着铁锹也都加入这开天辟地的大工程里了。王大林、高佳这对小两口也不例外,常常忙到深夜,回到家往床上一躺,动也不想动了,王大林对高佳说“今天咱们该运动了吧”高佳看看他说:“能动你就来吧”,王大林使劲抬了抬胳膊,“你上来”,“你上来”,“你上来”……两个人就这样说着睡着了。

谁也没有办法形容,那一天的情形,看着奔腾的水浪,沿着水渠呼啸而来,冲进环城河沟,流进市区,全市能动的人都跑来了。由于进入城的水渠修的比较宽(宽约七、八米,深两米),害怕有危险,市里出动了所有的警力,在环城河入口把河堤围了起来,但兴奋的人们哪管得了那么多,好多年青人都冲着往水里跳,后来有些警察挡着挡着也跟着跳下去了。王大林也跳下去了,喝了口水,他浮出水面急着找高佳,“高佳,你可别下来,水凉着呢”,好在下水的都是些年青人,那天倒没出什么事。连着三天,政府广场坐满了人,点着蜡烛,打着手电,大家都默默地等着见见那位给他们带来希望的神秘市长,但所有人都失望了。

三二

连着几天的大雨,王大林还没从这一切中反应过来,接到了惠子的电话,王大林和高佳冒着大雨赶到王政家,惠子双眼红肿,递给王大林一个厚厚的信封,“你大哥失踪了,一天没有消息,这是我在他书房发现的,上面有你的名子”,高佳见惠子手上还拿了一张纸,接过一看,上面写着“离婚协义书”,给王大林使了个眼色,扶着惠子到卧室去了。

王大林走进王政的书房,打开信封,坐在了书桌后,“小四,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我没有选择。二弟、三弟可以选择逃亡,我却不能,因为这件事需要有一个人来扛,那就是我吧,唯一的遗憾是不能看到你和佳佳的婚礼了,我们的关系,除了亲人,就只有武田振男略知一二,我会让他闭嘴的,所以,今后,你还可以继续过你平常人的生活,我给惠子留了一笔钱,你一定要劝告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然后回日本。

好了,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我现在就把事情的始未原原本本地告诉你,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亲人认为我是个汉奸,卖国贼!

事情要从九二年说起,那年我二十三岁,目标名叫王振,日文名叫宫本清,和我同岁。当时离宫本清第一次回日本队已经过了十三年,他那时还在机关党工委工作,一次安排学习,他去了乌市。结果走的第二天,他在中国的养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双去世了,当时老二在跟踪他,结果他听到这一消息的当晚,就在宾馆里割腕自杀了。这一切太突然了,老二向义父作了汇报,当天组织就决定解散新疆的这一分支,断绝了和我们的一切联系,我赶到乌市,老二在宾馆等我,还没有报警。当时我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因为他的身材和我相仿,体型也差不多,我把想法对老二说了,他考虑了一下,同意我冒这个险,我们提取了死者的血液,指纹,虹膜,毛发。老二用他的笔迹给单位领导写了一张三个月的请假条,然后我换上他的衣服,以王政的名义退了房,和老二一起把尸体处理掉,这一切,义父和老三都不知道,老二把血液,指纹,毛发等花五千元交给自治区医学院的一个医生代为培养,保管。完成这一切,我们回了市区,当时义父的身体就垮了,老三在几天内也变得的神神叨叨的,我和老二商量,把计划告诉他们也晚了,已经和组织失去了联系,何况上面未必同意我们的计划,再加上老三的脾气,老二担心他会坏事。但我们想错了,那是后话了。由于我们掌握了完备的视听资料,只用了一个星期,我就学会了王政的语音,口气,走路的姿势,生活习惯。老二搞到一笔钱,我用这笔钱,在上海一家美容医院作了整容手术,后来老二去把医院备案的所有资料给毁了,于是,我就成了王政,日本“众友”财团主席宫本寿的次子。

三三

义父去世前,我没法回去,老三为此一直耿耿于怀,老二代领了我和你的谴散费,三个月后,我回单位上班,老三找上了我,他对我的死而复生很惊讶,可以看出他很想当时结果了我,后来他找到老二,老二没办法只好推脱,老三固执地要一个人把任务完成,于是和我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只不过猫要等老鼠变肥再吃,而老鼠却不是原来的那只老鼠。

随着王政的回忆,时间到了2001年,自治区组织年青干部赴日本学习考察,王政自然是内定名额,老二提前到了日本。到达的第一天就为大家作了所谓的体检,实际上是作身份识别,老二帮王政替换了所有检验样品,然后离开了日本。剩下的工作要王政一个人去完成了。当晚,所有人都住进了东京一家豪华宾馆,一人给安排了一个女孩,大家都很兴奋,王政知道中国许多年青儿时的梦想就是到日本干这个,实际上他们不知道,大部分应召来的女孩,实际上都是中国留学生,只不过说一口流利的日语罢了。他们知道王政的身份给他安排了一个日本女孩,开始他们谁也没说话,她一直低着头,但从侧脸看上去很美,王政没有青春期,身边甚至从来没有过女人,那夜不知怎么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欲望,鬼知道那个房间没安摄像头,他拉着那个女孩冲出宾馆,在东就街上乱跑,她一直不说话,任由他拉着她,在一个拐角处,她轻轻拽了拽王政的衣角,指了家店牌,是一家情侣宾馆,他二话没说拉着她走进去。那夜他们很疯狂,最后一次高潮,她紧紧抱住王政,用日语说:“你是我生命中的男人,我被迫和你做爱,却发自内心爱上了你”,她不知道他懂日语,说完她笑了,王政不敢说话,只是抱紧她。第二天早上,王政傻了,他钱包里只装了三百美元,和一些零钱,付完店费没剩多少钱了。她一直笑咪咪地看着他,走过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元钱人民币,他向她解释这是零钱,她吃惊地看着王政,“你懂日语?” 王政只好点点头,她捂住脸坐在床边“那我昨天说的话你都听懂了?”他只好又点点头。她低头想了一下,“我随口说的”,说完起身要走,王政拉住她,在一元钱上写下了他的地址和电话,笨拙地说了句“有空去找我”,她很小心地把钱放好,看了他一眼就走了。一个月后回国的第二个星期,她就出现在了王政的面前,他们就结婚了,不错,她就是惠子。为此王政的“父亲”宫本寿大发雷霆。

三四

第二天,会议主办方宣布王政身体不适,需入院观察治疗,却把他送到了一个城边别墅,王政知道这是他的“父亲”宫本寿的家,第一次见面,场面很怪异,一个穿白色和服的老年妇人,一见他抱住就哭,王政低头叫了声“妈妈”,而宫本寿,只是盘腿坐在屋里,摆棋局,王政只好走过去,向他鞠了一躬,他招手让他坐下,眼睛却不看王政,“日语练的怎么样了?”他问他,“基本的对话没有问题了”,他的下巴很刚毅,胡子已经花白了,“你目前的工作情况,他们已经向我说过了,你要努力,我会在后面支持你的”,又简单问了王政一些工作上的情况,冲王政摆摆手,“去和你母亲呆会吧,她很想念你”,那天他们就没再具体谈什么,晚上,他派车把王政送回了宾馆,回到宾馆,王政把几天来的言行仔细地过了一遍,感觉没出什么纰漏。第二天,王政便随团参观考察了,直到临走前,宫本寿在他的办公室约见了他,在他的帝国里,他好象年青了几岁,他示意王政坐下,“孩子,既然你选择从政,我希望你能有所建树,‘众友’集团会支持你的,你回去后,先作一个计划,我会用任何方式帮助你完成它”,老人很霸气地说完这些话,看着王政,“我会干好我的工作,明年,市开发区将重组,并换届选举,我打算竟聘开发区主任,几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二十几家废弃的厂房,我就要从这里起家,”他听完后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儿子,我喜欢‘起家’这个词,放手干吧”,他走过来抚着王政的肩,两个人都发自内心地大笑起来。

三五

回国后,王政才知道,惠子是宫本寿给他安排的女孩,虽然身家清白,但决不是他心目中门当户对的人选,知道他们结婚的消息,他暴跌如雷,但却也无可奈何,因为王政的第一份计划书已经摆在他的桌上。

王政把城市建设的概况一一向他细述,建议利用现有旧厂房,投资用水少,无污染的工厂,并建议配足工程师,培养招收的工人。下一步,投资精加工企业,并带全部技术,在工厂办技校,加快工人熟练程度,并负责为中方培训工程师。最后王政提出条件,日资企业必须和国内企业一样足额缴纳税收。

第一份计划书,被视为无知,加无理,很快被打了回来,王政很快拟了每二份,附上原封未动的第一份计划书传真过去。在第二份计划书上,他把商业用地和移民住房的优惠条件作了阐述,每名员工和家属可以在住房、医疗、教育享受和本地人同等福利待遇。日本人有种奇怪的心理,对于他们祖上靠战争没有踏上的这片土地,有种变态地向往,当他提出城市地处交通枢纽,离美丽的伊犁仅三百余公里时,董事会几乎全票通过了这件计划书。本来半推半就的事,变的一边倒了。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王政在开发区干了两年,05年被选为市长,这也是建国以来,自治区第一个汉族市长。

早在九六年,南开大学教授就在中国北方油田发现了一种噬油生物,解决了重油问题,九十年代末,中科院一个研究小组在城市的底层也发现了类似生物,证明下面有可开发的石油源,由于城市的地质结构极其复杂,开采成本过高,只是在市史志办留了个底子,没有上报。王政心里明白,宫本寿之所以在开发区下大力气开发投资,最根本的着眼点还是放在了石油上,于是他与老二商议了下一步的计划,原本是想引来更大的投资,却没成想一个小小的插曲,成就了一个惊天的奇迹。

三六

王政不喝酒,但有个嗜好,喜欢收集酒瓶商标,并在网上交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其中一个就是当年到城市参加微生物研究的专家之一,当得知王政就在这座城市工作,他感慨地表示很想再来一趟,因为城市极度缺水,底层的噬油生物很有可能发生变异,王政问他变异的后果,他说最大的可能就是周围一旦有了丰富的水源,变异体会成倍繁殖,随之地下所有石油资源将会枯竭。

变异生物的理论来自日本一个地质学家,但目前对变异菌的研究仅停留在理论上,因为噬油菌的成份分析在国内最快也要一年,而且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有变异菌。

在宫本寿的最新指示到达之前,一个计划已在王政的心中成形,宫本寿已经明确提出对地下的石油感兴趣,王政就顺势答应在开发区成立一片保护区,地方政府不予干预,可以用作石油勘探的秘密基地,但必须要生产的产品作幌子,而且要足额交纳税收,宫本寿的回答很干脆,而且保证解决五千人的就业岗位,并告知王政,参股成员增加了“三菱”重工。

工业园区建设进展很顺利,探油设备也被改装后运抵开发区,日本人的效率决对一流,工厂开工后一个月,王政就被告知探出了石油,而且贮量可观。令王政吃惊的是,日本人竟已研究出将石油压缩成低温固体的技术,这无疑是为了便于运输,同时王政也明白“三菱”重工之所以选择生产奶酪的原因了。第一批固体RT样品被偷偷转运回日本,王政知道,自已该实施第二计划了。王政向董事会建议,由国内直接向日本出口固体RT,风险太大,议将固体RT混在奶酪里,从本市较近的口岸出口,在哈萨克斯坦设销售公司,再由哈萨克斯坦转运到日本,得到董事会批准后,第一批一百吨固体RT由陆路转运到哈萨克斯坦,再转运到日本本土。不出王政预料,陆路交通机为不便,延误了很长时间,董事会很快提出要修一条通往哈萨克斯坦的铁路专用线,经多方努力,报批到图纸设计,再到施工仅仅只用了短短三个月,日方付出的代价是,无条件提供新型钢和新型塑料全部技术和设备。在王政的努力下又加了提供一支50人组成的医学专家组,建立一个医学培训基地。王政欣喜地发现,铁路线的设计图中,铁道线离目标高山湖竟不足五公里,他明白,计划已经被初步成功了。

三七

这时,他向董事会抛出了手中的最后一张王牌,噬油菌!王政提出由于城市的地质层复杂,加之掩埋多年的各种化工垃圾对地质的影响,噬油菌极有可能发生变异,并建议派专家进行论证。这个建议就象一滚油里突然倒了一盆冰水,整个董事会炸了窝,他们十分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一旦噬油菌变异确实存在,只要向这座城市的底部灌入大量水源,任由噬油菌变异生物繁殖,在很短时间内,新江境内的所有石油资源将会枯竭,中国将会失去这条经济命脉!

王政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已做好了最坏打算,一旦噬油菌变异成真,他会立刻上报国家安全部门,提前冻结引水工程,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日本人原始的野心占了上峰,董事会全票通过了一项两步走决议,第一步先派由池边一和带队的专家组,进行噬油菌的研究,第二步将铁道线的路基工程加宽,加深,以便以后容易改建水渠。

和池边一和一同到达的还有老三的刀锋,他已经被越来越多的日本人快逼疯了,在他心中,解决这一切的唯一办法就是除掉那个日本市长,王政。老三的工作效率显然比王大林高的多,他只用了两天就摸到了王政的家,此时的王政,正为池边一和的到来焦头烂额,回家路上,也是满脑子问题,老三贴上去,在刀锋逼进王政后心的一瞬间,一个熟悉的背影涌入老三眼帘,就这一丝犹豫,刀刃偏入了王政的肩胛骨,王政本能地往前一冲,回头脱口而出“老三”!

三八

王政家里,惠子忙进忙出地拿着绷带,消炎药,老三愧疚地给王政包扎,当晚,王政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老三,听完这一切,老三沉默了,临走时,他对王政说“你们作你们该作的,我作我自己该作的”,王政知道他的脾气,什么也没说。

池边一和的动作远比王政料想的要快,只一个星期,他的研究结果就放在了王政的桌上,地质层下确有少量的噬油菌存活,不可能有变异生生,旦油层较浅,开采意义不大。作为日方在本市的第一主管,报告必须有王政呈报。无奈之下,王政改动了报告原文,地质层下有大量的噬油菌存活,由于地质化学成份复杂,旦长期缺水,有可能已发生变异。

答复也很快,继续深入调查,必须拿出可信的数据,池边一和拿着董事会的最高指示,陷入了沉默。王政看着这个顽固的科学家,心里很悲哀,但还是动用了一切手段孤立了他,他说什么都没人会信,可见日本人好象更讲政治。

老三再次到来,带着王成玉清,王政此时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但对王成玉清的到来,还是举双手欢迎,但最高兴的还是惠子,终于有了可以交流的姐妹。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了晚饭,老三把王政拉进书房,“池边一和怀疑你了,你别看我,我在他家安了窃听器,他把对你的怀疑告诉了他老婆,看来他把这一想法,还和别人作了交流,但好象没人信他”,王玫点点头,“老三,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掺进来,和玉清好好过日子吧,”“老大,你觉得我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吗?我的前三十年都是以一个杀手的身份活着的,一生本就是简单的一命换一命,知道你们能干出这一番惊天的大事业,我也想助一把力,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王政想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三九

池边一和的死,减轻了王政的压力,但他也明白,老三已经走上了不归路。但自己的下场又会好多少呢,董事会依据池边一和发的第一份“报告”,还是决定开凿引水工程,一切已以不可逆转。在通水的第三天,王政向安全部报告了包括“三菱”重工等三家日资工厂存在私自开发,运输国家石油资源的问题。

在信的最后,王政说:小四,我们四个,本是极其简单的杀手,虽然也是为了国家的利益,但我对我们现在的结局,我还是很满意,西方发达国家,在原始资本的积累时期,都历经了帝国主义,可以任意掠夺小国家的先进技术、资源,唯独中国,缺失了这个时代、帝国时代,我们补上了这一课,我的死,是有意义的。

这一切的后果,可能会引来疯狂的报复,但至少我保护了这届政府班子,从我当市长的那一天起,政府、党委、人大、政协,没有人对我说半个不字,因为他们把城市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面我这么专政也是有目地的,现在所有矛盾的焦点都集中在我身上了,我死了,一切也都结束了。今天我和宫本寿通了电话,他只是淡淡地说要我自己去日本谢罪,并说对我很欣赏,我告诉他我对自己的计划也很满意,最后他给了我两条路,一是去日本,他保证我的身命安全,他说董事会已经雇佣了杀手,他不希望我走第二条路,但董事会同样通过的一项决议,就是不从中国撤资,因为有太多日本人和这座城市已经息息相关了,任何不明智的决议都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我告诉他宫本清的死亡事实。他沉默了半响,说“他是个好孩子,为父母而死,我和你母亲还是希望你能活着”,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这句话让我难受了很久。

好了,亲爱的小四,遣散费一人二十万,我一直用你的名字存着,存折在惠子那,你一定说服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以你的智慧,我想你能猜出我的深意,让她马上变卖家产回日本。最后希望你作一个能给爱你和你爱的人安全感的好男人。

老大

四十

窗外风雨交加,王大林心中泛起一片凉意,他点把火把信烧了,然后走出书房,高佳搂着惠子坐在沙发上,王大林觉得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显得那么刺眼,惠子抹了把泪,从口袋取出一张存折递给王大林,“他让我交给你的”,王大林想了一下,把存折放进口袋,“高佳,外面雨大,今晚你留下来陪嫂子吧”,高佳点点头。

风夹着雨点砸在王大林脸上,生疼。他的步伐很坚定,但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他就这样在雨中走了一夜,他希望自己会发一场高烧,然后忘了一切。

早上六点多,他回到宿舍,换了衣服,躺倒床上,只闭了一下眼,就昏昏沉沉睡去了。不到八点,门就被冯大侃踹开了,“快快,不好了,王市长死了!”王大林猛得坐起身,半天才明白,不是做梦,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报案的是一个夜班保安,四点下夜班,路过城边河口的小桥,见桥那头有两个人在说话,一边闪电,他看到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好象很激动,比手划脚的,另一个人一挥手,他往后一闪,掉进河里了,保安吓坏了,忙跑到最近的报警点报了案,巡警赶到现场,转了一大圈却什么也没发现,由于雨太大,就撤了。早上武田振男到刑警队报案,大家才知道,掉下河的是王市长。

王大林到值班室时,见武田振男脸色苍白,混身湿透了,一个劲地发抖,王大林回身到宿舍拿了条毛巾,一身干衣服,走过去扔给他。武田见了王大林眼光一亮,“王大林,不是我推的,他是失足摔下去的”,“先把衣服换了吧”,王大林坐在他身边。刘队安排了一个新来的刑警做记录,让其他人都离开了。

四一

武田振男是半夜两点多接到王政的电话,约他到城边小桥见面,他到了地方,发现王政早以等在那了,武田对他这么晚约出来见面感到很奇怪,王政开门见山地告诉武田,他不是日本人,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还没容武田回过神,王政便说起日本侵华时犯下的种罪行,越说越激动,突然,一把抓住了武田的衣领,冲他喊“滚出中国,滚回日本”,武田本能地一挥手,王政往后一仰失了重心,翻过河堤边的护栏,掉进河里,武田伸手没抓住,吓傻了。半天才沿着河提往下游找,但什么也没有找到,汛期河水很深,足有三米,河水又混又急,武田沿河边转了半天,天亮才到刑警队报了案。

王大林听完子武田的讲述,心情很复杂,突然心中一动“他穿什么衣服?”“当时天很黑看不大清楚,好象穿了件灰色夹克,里面穿件白衬衣,下身穿深色裤子,鞋子没注意”,看来武田这个老警察真是乱了阵脚,王大林低着头,一个念头不停在脑子里转,忍了半天他还是问了出来:“你注意他的裤子没有,是不是湿着贴在腿上”,武田一拍腿“对了,我去时,他正在那揪裢边,裤子下摆好象湿透了,贴在腿上,怎么了?”王大林冲他摆摆手,“他约你在桥南岸见面,还是在北岸,”“北岸”,武田有些绝望地看着王大林“你相信我吗?”王大林点点头“但他还是死了”武田低下了头。

四二

局里组织了一支庞大的搜索队,沿桥两岸向下搜索。河水围城绕一周后,直接流向城东一片低洼地,经过事先扩挖,这里已经初步形成了一个水库,如果尸体冲到这里,那打捞的希望就渺茫了。

王大林也加入了南岸的搜索队,不同的是别人都往河里看,他却只往河连堤上的林带边瞄,走了一阵,他偷偷嘟囔了句“不可能,太细了”,河边的林带是防止沙士流入河中才移来的树苗,王大林想了一下,拐回头又仔细找寻了起来,猛然他好象发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左右看看没什么人注意他,他候装蹲下身系鞋带,仔细观察堤边沙土地上的一个直径约八公分的园坑,他用手量了一下深约十五公分,坑口呈园形,向河边的一侧,坑边的沙土压的很瓷实,略显椭园形,朝着河的一端地面上有一片浅浅的压痕,在沙土地上呈扇形分布,最边上的一道,深深的压进土里,是一道清晰的麻花绳结印,王大林称人不注意,偷偷用土把坑给埋了,并用脚把边上的土踩实。长长出了口气,然后,追上前面的大部队,跟着一起找尸体。

四三

前面有人在喊:“找到了一件夹克衫”,王大林赶过去,刘局他们都在,昨晚的大风,刮倒了一棵柳树,横倒在河上,衣服正挂在树枝上,刘从口袋里掏出了王政的工作证,脸色立刻变黑了。

武田振男被拘留了,听到恶耗,惠子立刻昏倒了,高佳请了假把她接回家,给王大林打了电话,王大林交了手头的工作就跑回高佳家。

惠子以经缓过来了,坐在床在一声不啃,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墙,把高佳吓坏了,见了王大林,她忙把他拉到小卧室,“怎么办,她看新闻了”,王大林点点头,“你想办法劝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字”,“你疯了,这时候还提这事,”王大林摇摇头,这时,惠子推门进来了,“大林,找到你大哥的尸体没有?”王大林站起身“还没有”,“噢”,惠子点点头,“你们坐下,我想你们还不了解我和他的感情,我非常非常爱他,如他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她伸手按住要起身的高佳,“妹妹,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死在一起,是幸福的事,你懂的,是吗?”高高佳望了一眼王大林,冲惠子点点头,惠子笑了“好妹妹,要紧紧抓住你的幸福,不要放,记住了吗?“高佳含着泪点点头。王大林在一旁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个人,最终下定了决心,站起身“你们两个,跟我来!”。

四四

三个人打的,到了王政家,进了书房,关好门。王大林把她们按坐在沙发上,“听好了,我大哥他没有死”,高佳“啊”了一声,惠子却冲上了来,抓住王大林的衣领“什么,是真的吗?不是骗我的?”王大林狼狈地点着头“不骗你,你听我说嘛”。

“他给我的信中提到他必须死,否则会牵连很多人,而他同时又提到要让知道一些事情的武田振男闭嘴,所以他约武田振男在河边见面我不奇怪,最初我也认为他是借武田的手自杀,嫁祸武田,让他无法再继续调查下去。但他选择的时机让我产生了怀疑,汛期、大雨、深夜,当武田告诉我他们约在小桥北岸见面时,我突然产生了一大胆的想法,因为城建局在规划入城河道时,用主河道把城区分为了两大块,北岸为生活区,南岸为工厂、商业区,下班后很少有人会去南岸。汛期,水以经漫过桥面,一般不会有人选择从小桥过河,会湿了裤子,武田告诉我他发现王振在等他时,正在拽裤边,说明他是从南岸过小桥到的北岸,因为雨虽大,但不会只湿裤边。这是疑点一,我问了大哥当时的衣着,武田说他外穿夹克,里面穿一件白衬衣,现在的天气,虽然下了雨,也不感觉太冷,武田也只穿了件短袖T恤,这说明大哥的衬衣上有东西,要用夹克衫盖住,不让武田看到,是什么呢,我想是根绳子。

到了现场,大家往下游找尸体,我却在找那根绳子,大哥从南岸趟水过桥到北岸,说明绳子的另一端应该在南岸,或着说,绳子的另一端应该固定在南岸的某一处,但岸边的林带种的都是树苗,开始我以为我想错了,但当我发现了一个圆坑后,我知道我是对的,所有的环节都扣上了。

四五

昨晚,大哥约好武田后,先到南岸,在岸边的沙土里钉了个桩子,用绳子一端固定到木桩上,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腋下,从小桥趟水到了北岸,与武田发生争执,假装失足掉入河中,被水冲了一截,自然被拽到了南岸岸边,这时武田正沿北岸往下游找,根本没有往南岸这边看,趁着黑夜,大哥慢慢爬上南岸,取下绳子,拨了木桩,然后脱下外衣扔进河里,离开了”。

两个女人听傻了,惠子还是问“是真的吗?”王大林点点头“保密,我想他一定要你回日本是有深意的,他会去找你的”,惠子象小鸟一般在屋里跳起舞,一会抱住高佳亲一口,一会抱住王大林亲一口,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王大林从口袋掏出存折“把协议书签了,拿上这笔钱,以后你们会用上的”,惠子接过存折,感激地冲王大林点点头,拉着高佳冲出书房……

三天后,王大林和高佳把惠子送上了离天城市的班车,高佳泪流满面,冲着渐渐看不见的汽车说“刚有了两个姐姐,突然都走了”,王大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搂住她的肩,“我把那二十万送给他们,你不生气吧”,高佳摇摇头“怎么会,他们比我们更需要这笔钱”,回家的路上,高佳对王大林说“可以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吧”,王大林摇摇头,“我永远都不能说了”,高佳没再逼他“武田振男现在怎么样了,怎么说他也是被冤枉的”,王大林笑了,“列宁说过,没有坐过牢的男人不能算是完整的男人,现在他完整了”,“那他会被判刑吗?”“不会,没有找到尸体,什么都认定不了,他会被遣送回国,别替他担心了,那里的许多企业会象欢迎英雄般的欢迎他”。

武田回国的前一天,见到了王大林,他笑了“我感到很冤枉,但我又什么都说不出口,王大林,你应该知道点什么吧?”王大林笑了,“我知道什么,你回国就会得到提升,因为你替好多人省了一大笔雇佣杀手的费用”,武田点点头,“那我什么都不说了,王大林,认识你我很高兴,我想我不会有机会在来中国了,不过我会建议总部发邀请函,请你去日本,到时候,我们还要在一起喝酒”,王大林点点头,“邀请函注上我的名字啊,不然会被别人顶了”,武田伸出手,“我们是朋友吗?”“当然”王大林也伸出了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其实每个人,不分国籍、种族,都应该是向善的,但是一但沾上政治,那……,下一篇《乞力马扎罗山上的血》,是王大林二哥的故事

背后的人

事件本身已经结束了,但由此展开的全国调查,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事后很多经济学家提出反思,改革的思路难道就这么窄吗?市场经济,说白了就是发达国家制定游戏规则,我们参与,一旦我们赢了,他们便改规矩,制我们于不利。很多人都在思考,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也能参与定规矩,让市场的游戏变得公平一点,有一句话谁都会说“被动是要挨打的!”

一时间,整个城市被一股学习,参观潮包围了,但又能学到什么呢?一拨拨的参观团,吃饱喝足,走的时候又真正能带走什么呢?难道这个经验真的值得模仿吗?就象中国不能指望毛泽东重生一样,王政只是一符号,永远的消失了。王大林这时候才体会到他低调处事的深意,整个城市,见过这个市长的人还真没几个。

令人奇怪的是日本人的表现,武田振男回国后果然如王大林所说,很快提升了。整个故事,被《朝日新闻》以连载的形式刊出后,在全日本引起了轩然大波,在民意调查中,日本人最想去的中国城市,本市居然名列前茅。城市随即迎来了一拔拔的旅游潮,参观的重点是全市市民集资为王政立的一块无字碑,碑立起第一天,一对新婚夫妇到那献了一束花,自此,市民不论婚丧嫁娶、孩子满月、升学,都会到碑前献一束鲜花,王政万万没想到,他又带动了一个产业,鲜花业。

时间的脚步 ,坚定而又真实的向前迈进,当选的新市长,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在无字碑前发表了自已的就职演说,当他说到,在城市的以后发展中,对已有的模式保证“不破不立”,全场市民响起了掌声,所有在场官员都是一个心思,把老百姓当愚民的人,自己才是傻透了。

相比而言,王大林的日子过的惨透了,新调来的副局长姓曾,几次提到局里的纪律作风整顿,就盯上了王大林,在一次公开场合,曾局长对刘队和刘局说,警察是个纪律部队,象王大林这样懒散的工作作风必须予以纠正,刘局什么都没说,这个时候,能调来当副局长的当然有很硬的后台,刘队当场表示把王大林交给曾局管理,说完这话,他的黑脸也红了。

全局由此掀起了政治学习的高潮,王大林当然每次必到,而且三天一个小心得,五天一个大总结。王大林从不发牢骚,心得反正高佳给他写,但每天的早点名,晚报到,他有些受不了了。但他还是什么都不说,能去就去,照干自己的,但一个月下来,居然被记了五次迟到,三次旷工,王大林没话了。

队里的侦查员对这一变化都不太适应了,王大林却笑了笑,恢复了早上跑步的习惯,每天按时上下班,心得按时上交,由曾副局长亲自把关。一个月后的一件事,王大林发火了,一件普通的盗窃案,嫌疑已经到案,曾副局长安排王大林去主审,听到这话,王大林笑了笑,“大材小用了”,没想到只这一句话,引来曾副局长近两个小时的批评,不听从领导安排,无组织无纪律,等等,最后,曾副局长语重心长地说“不能因为别人叫了你几声‘大拿’你就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不服从组织安排,信不信我会报请局党委调你离开刑警队!”王大林听完这话,点了根烟坐到沙发上,曾局长见他不说话,也点了支烟“还是应该服从组织的安排,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你看我,十九岁,高中毕业,我就被安排…….”王大林站起身,从口袋掏出刑警执勤证,往桌上一扔,“我等你给我安排工作”转身走了,曾副局长张着嘴愣那了。

三天后,局党委下文把王大林调到局户藉科,当天,刘局给他打了个电话,叫王大林晚上去他家吃饭,王大林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别让老汉太为难了。

户籍有七八个小媳妇,王大林的到来,立刻让这个女儿国翻天了,王大林进办公室的第一天,说了一句话“帅哥前来报到,大家别抢,一个一个来”,立刻引来群雌粥粥,女人们都把王大林与高佳的恋爱经历视为传奇,早和高佳成了好朋友,王大林沾了高佳的光,每天的日子过的都很舒心,户籍科各业务口子都不缺人,分王大林过来就多余,他上了班一天就是看报纸,吹牛逗乐。回到家也开始帮高佳作家务了,开发区的业务一理顺,高佳的生活也趋于规律了,按时上下班。王大林被调离刑警队的消息,是刘局第一时间给她打的电话,说了些无奈的话,高佳没说什么,在心里替王大林难受。没成想王大林倒很高兴,拉着高佳的手说:“我个工作,闲的时候心里没底,忙起业几个月顾不上家,以前我无所谓,现在有了你,我本来就打算打报告调离了,这下好了,刘老汉还作我思想工作呢,”高佳看不出他是不是说的真心话,但他能这么说高佳还是很高兴,做晚饭时王大林在厨房里转过来转过去,高佳烦了,“你干什么?”“我陪着你呗”“滚,我做饭时不愿边上有人,二楼卧室的纱窗坏了,你去修修”,王大林一溜烟跑了,等高佳炒好第一个菜,听到王大林惨叫一声,高佳慌着跑上楼,卧室没人,窗户大开着,探头一望,见王大林坐在楼下的草坪上,手里还掂着半截纱窗,高佳吓坏了“你没事吧”王大林坐起身,冲她摆摆手,“什么破东西,明天去换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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