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听笑声会觉得这个人的声带绝对有问题,如同将死的人的喘息,不由得人身上会发冷。
“看到了吧,人之间的仇恨,经过时间的洗礼,会变本加厉地增加,怎么样,我没有看错!”
止笑的人在说话,声音依然沙哑。
“罗哲还有用么?”一个粗重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她?烧了吧,这么长时间,也算利用尽了,有一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那个学校呢?接下来有什么安排?”粗重的嗓音又响起来,看样子,他是那沙哑人的手下了。
“曲耳霍咪,这次,我想让接下来的工作交给你,怎么样?”
“我?”
粗嗓音反问一句,对于这种事情,他求之不得,但是他也知道,操作不当,反噬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这种人能阻挡的,但是,既然老大已经发话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只思考了几秒,然后答应了沙哑人的话。
“只是,陀次圣人,我想知道,为什么这次要痛下杀手,要知道你已经隐匿了几十年,做这样的事情有什么价值?”
“价值?你是说利益?呵……,呵……,将死之人,还会被利益所趋?等你参与进来之后就会知道的。这次,我们有的玩了。”
叫陀次的人,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释蛊高手,自小混迹,15岁那年差点被毒蛇咬死,最后总算被一个游走的像乞丐的家伙救护,人是活过来了,但是身上不少地方溃烂的伤疤永远不能愈合,这样子既不能在大众面前出现,也不能让他自己面对事实,加上从小失去母亲,他没有一个可以互相帮助的伙伴,也就是在上完初中的时候,没有走出去打工,而是和临山一个懂巫术的老太婆越走越近。
二十一岁,第一次释蛊,就把那个老太婆给杀死,只因老太曾经和他说过,杀死比自己更厉害的释蛊人,那么自己就会拥有对方的力量。可见他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概念,这之后,有过两次牢狱之灾,但凡和他一起住过牢的人,都不敢正视他,而且两次入狱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扰乱公共秩序,其他犯人又很怕他。陀次是个怪兽,这种说法在监狱不胫而走,每个人都传言,陀次到了夜晚会突然变形,他根本就不是人。所以两次都是草草地呆过几个月都又被放了出来,而这第二次入狱的原因,也和某个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