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前一章,这样,下面的故事才会让你融入新的境界,故事,永远没有结局,眼睛,却有疲惫的时候……
标题是红色的,而且是隶书,朱砂一般的血火,夹带着旧书散发的瘴气扑鼻而来,这真是一本神奇的书,前一章的内容如今如同梦幻
一般消失不见,可这一新篇章的故事却让人难以释怀。
当然,开篇依然是个引子,这个引子倒是觉得写的挺好,甚至觉得有专业深度……
书 书怪 石谜 石解
天地之始,物轻则散,物重则凝,天地分隔而始,大凡聚集精气之物,接受天地造化,化为石。
石者, 山石也;
石为母,以出神猴;
石为宝,以出和氏璧;
石为精,以出夜明珠;
石为神,以出国玺……
书 书怪 石谜 石引
也许是现代社会物品交流频繁,甚至过滥,导致几乎没有人看到石头会觉得神奇,但是在以前,广阔的中国大陆,在很多地方,石头
是稀有之物,在交通不便的时代,某些地方生活的人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一块天然的巨石,所以,石头,这种自然所生,存于世最长
时间的东西,灵气决然不会少。
闲话说了不少,大话也侃的费神,当然,这些宝物并非一般人所能见,而今所讲所闻,也只是关于一则灵异,并非宝物。
公元二十一世纪初:**市市郊
………………
开发区的规模又扩大了一倍,不少农庄即将被规划成高楼林立的水泥森林,不久,往日那种平淡略带青色的乡村印象将不复存在,这
并非只是不远的未来,这就是现实,现实之所以是现实,就是因为它可以在生理上影响到你,譬如——周家。
门前清澈的小溪还在潺潺地流着水,屋后,三棵古银杏依次排开,硕大的枝干让不远处的一座小农院显得小巧的可爱,更起到画龙点
睛之笔的是那偏房东边的一块白里透紫的石头,它将小溪的水一分为二,小溪的水绕过石头后又再次合拢。有了小溪,石头就真如同
女人脖子里佩戴的项链中的宝石。没有人能道清楚这石头的来历,甚至于,它的落脚,比那几棵古银杏年寿更长久。
‘进屋收拾东西吧,别看了,马上,咱们就要搬走了儿子。’
周家的顶梁柱,留着板寸头的周永康拍了拍十七岁儿子的肩膀。
这个在这片土地生活了十七年的人,不舍得看着眼前的一切,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不得不搬。周唤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好好睡上一觉,
晚上,小溪流水的声音如同是人的哭泣,大树树叶被风吹起的哗哗声更增添了一份苍凉,想不到它们的劫难还是被我们给害了。
周唤心里难受,一连三天,半夜他总会爬起来坐到屋外的石头上发呆,那种感觉真好,没有人打扰,夜风习习,星光点点,四周却似
乎有非人类的‘生命’在陪伴,周唤仿佛能听到大树发出的呼噜声,还有,石头的叹息声。这种感觉将在今天彻底打断,以后,树一
定会被伐,小溪一定会被掩埋,石头呢?要么被砸碎铺路,要么被扔到垃圾场,没有人在乎这些。
周唤蹲下身子,最后一次抚摸着那石头,这块夏天冰凉冬天却有些温润的石头啊,他沉默了一会儿,回到屋子里,拿出小锤,在有些
凹凸的石头边儿上轻轻敲下了一小块石头,
‘这是最后的纪念吗?’拿着小石块,周唤禁不住自言自语地叹道,他转过眼,想最后一次抚摸这块陪伴自己了幼年、童年、少年的
石头,突然发现,刚才自己敲下来的地方, 居然有红色的东西慢慢渗出。
石头也会流血?这可是周唤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他慌忙跑向屋内,大声喊起父亲,
‘爸!那石头流血了!’
周永康听到儿子的话,再看着他那疯癫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但为了表示对儿子的尊重,他还是走了此过场,放下手中的遥控器
,从屋内走出来到那块石头旁。
‘看吧,就是这里!’周唤喊爸爸蹲下去,指着刚才自己敲开石头的那地方,但是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周永康面不改色,因为他知道,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突然说要离开,是个人都不会没有一点留恋,如今,儿子这准是有些严重,看花了
眼睛。
推土机还是一丝犹豫都没有的推来,周唤在那天偷偷跑回来,不远的地方,当他看着那巨大的古树被毫不留情地锯断,当小溪瞬间被
土方掩埋,心如刀割,但是他却始终没有看到那石头,石头,不见了。
大多的时候,正是我们的强大,才使我们更快的灭绝,我们把自己放到了金字塔的塔尖上,超越着其他生命,却同时,做着最自私的
决定。做人类的悲哀之一就是,我们明明看着其他人犯错误,却总是又不能阻挡。我们明明已经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却就是不那
么做——对于周唤一个未成年人来讲,就是无奈。
这就是周唤最想要表达的话,他一直在远处看着眼前变化的一切,右眼有泪滑出来,直接掉在了地上。
黄昏来临,工作一天的推土机喷着烟缓缓离去,场面有些像打过仗,周唤跑到自己的家门口,此时,以前生活的家可以说是满目疮痍
,残垣断壁。
看着那三棵已经枯掉叶子的银杏凌乱地搁置在地上,碎落的枝叶还在申诉着刚才机械的无情。
看着四处的狼藉,他怎么都无法理解经济到底给人们带来的是什么? 高楼?金钱?欲望? 可为什么又要修那么多度假村?搞那么多
旅游景点?
周唤不想去想这些了,因为,他注意到那块石头真的没有看见,这不可能,石头不可能凭空消失。
周唤耐心地寻找着,他相信石头一定就在这片土地中,一定在某个地方被掩埋起来,他在打转,在低头俯看…… 黑夜开始笼罩,这
里也开始变得漆黑,如此长的时间里,周唤依然毫无所获。
天空出现了星星,远处工地飘来的食物的味道让周唤想到家里的父母,对,他们可能会担心自己。
想到这些,周唤还是从地上坐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准备朝家的方向走去,蓦然,回过头再望向这片土地。
身旁是推土机推出的很高的一大块土方,余光突然注意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显得有些特殊,裸露出一种并不是完全漆黑的颜色。
书 书怪 石谜 发现
风撩动着施工现场被挖卡机拆伤的大地,于是很多细沙卷起,刮在周唤的脸上,也刮进他的眼睛中,似乎眼皮就变成纱布一般粗糙,
周唤一边向着那块土方走,一边不停揉着眼睛,就着远处民工们的吆喝声。
近了,他走上去,先用手摸了摸,不了手指刚碰到那片土,一整块土皮就呼啦啦如同撕下来一般,紧接着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在夜幕中显得异常特殊的白石头 —就是那块!!!
‘这是?’
今天的石块和以往看到的不一样就在于,石头是被挖卡机弄翻过来的,那么,裸露在外面的,便是以前埋葬在大地之下的部分,而这正是周唤
现在看到的一面,和正面最大的不同是,上面似乎还刻着什么。
眼睛凑近看去,好像上面有字。
有那种贴在床头宣传画那么大片的石面上,巴掌大小的草书整齐的刻在上面,大眼一看,约莫有百十个字。
周唤非常喜欢古文,所以那文字他居然能大概明白地读下来,看完之后,脑中渐渐有了个形状:写的是关于一个贵族的生前事情。
翻译过来之后稍微有些长:
大概的说,是讲到清朝一个贵族,这个贵族天性聪慧善良,但是因为当时教条的捆缚,一般都置身城府,难得到外赏景,十六岁那年
,因为父亲官调,所以才有机会同一帮子佣人出了趟远差,出差途中,路过一条清河,天突然大变,一行人马受惊,马四散奔离,慌
乱中贵族也和手下走散,不巧遇到石娘娘,化险为夷。
从此之后,再无心向上,学习前人精髓,沉迷石头,二十岁左右,因为收集各地奇石而患上了恋石癖,此后的一生当中连老婆都没有
娶,大约是家里人觉得他是疯了,索性就任他这样,但是有一点就是不准他外出。
某夜,狂风大作,次日,家人唤之,发现人去屋空,寻找未果,失踪达半月之久,突然出现在家门,身后还带着一块巨石——白色巨石。
那石头由八个苦力走四头牛方可拉动,而且贵族回家之后,便命人把石头放置庭院,每日夜里,站在石头旁久久发呆,家人感觉他的病越来越严重,其母更是日日落泪,好在没有人去打扰他。
一个下午他写了一封遗书,那个时候他才未满二十五。信的内容是不久他将也化为石,与庭院中的硕大的白石头相伴天长地老。
家人以为是玩笑话,不料一月之后,他果然在深夜死去,而且死在了石头上,全身的血都沾满那白石石,不久,血迹自动消失,最后,此石作为该贵族的碑立在墓前。
石头上还留有字迹,是那死去的贵族下的诅咒,大意是,他的灵魂已经封印在石头里,凡是动坏此石者,将不得好死。
如今很少有人知道,最早的封建时代,碑不是现在意义上的碑,而是没有字的,贵族刻字,意味着诅咒。
死后第三天,家中丧事让房主—贵族之父从远方赶回,见石头大煞风景,命人抬出府邸。
人们知道石头上的诅咒纷纷退后而不敢,然重金之后,有那些个跟着房主回来、并且盼财的兵丁,经不住重赏的诱惑动了那块石头,几个官兵认为那个贵族既然这么看重这石头,必定是宝,拉出去可能还能买给那些玉器行做个鉴定呢。
结果召来七八个人赶着马拉着石头就往外拖,人刚到门口屋檐,屋檐整座不生响突然塌下来,八个人全被活活砸死。
字的最后,分明就是写的这块石头,至此,周唤才知道,这石头的来历。
在石头的右下角还是更小的文字,如果不仔细观察是不会注意到的,这文字更是让周唤吃惊,原来,这石头里面有一刻夜明珠!更为神奇的是,上面说夜明珠是石母,如今还在不断成形中,大概算了算,正好还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成形,如果现在砸破石头,那么什么也得不到。
等到了夜明珠诞生之日,也就是诅咒消失之日。
书 书怪 石谜 开发区
周唤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和不安,久久地看着那字,抚摸着石头,仿佛能感觉到石头中央有颗硕大的夜明珠在跳动,如同心跳一般。石母,难道说这石头也会生生不息?
这该死的房地产开放商!
周唤是骂着话离开那里的。
夜风,一直冷冷的吹……
回家的很晚,周唤不免遭到父亲的质问,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他没有和父亲说实话,而是撒了个谎说是去同学家复习去了。
仓皇地吃过饭,因为心根本就不在饭桌上。
来到自己的卧室,他二话没说窜到椅子,趴在书桌上开始想办法,这是拯救石头的行动,
怎么才能把石头运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一个安全的地方;
用什么运?运输工具从何而来?
如果这些搞定之后,那么一年以后倘若真有夜明珠,这个夜明珠放哪里?
越想问题越多,而且,一旦移动位置,诅咒会不会跟着就来?他不禁想到那石头上面写的被压死的人。对了,自己不是还从上面敲下来一小块吗?!
周唤从兜里拿出来,白里透紫,和那整大块摸起来的感觉一样,他心里并没有多少畏惧的感觉,毕竟从小长到现在都是伴着这石头长大的。如果诅咒真应验了也罢,死在这石头上也值了,当前最紧要的是要赶快运走这东西。
第二天正上课,兜里的石块突然动起来,周唤没敢拿出,但是心中忐忑不安,下课偷偷跑到教室角落,拿出来一看,乖乖!石头居然变了颜色!乌黑乌黑的,似乎变成了炭。
这让他心神不宁,大石头是不是那边被人动了?
带着惶恐,下课铃刚打,他飞也似冲出教室,没有回家,而是骑着自行车往那开发区冲去,他想到一个办法,离家不远的地方有个湖,估计开发区不会把湖添掉,就把石头挪到那里面,中间的距离用什么运石头,他想到了邻居,有个邻居还没有搬走,家里有拖拉机的,虽然也是老古董,但是应该拉这块石头还绰绰有余吧。
到了昨天来的地方,顿时他傻眼了,石头,已经被拉走,再不见踪影。
如果说人和人之间的相遇是缘分,那么人和石头的相遇就应该是天机,如今,虽然周唤没有泄露天机,但他总觉得是自己出了问题,石头不见了,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如果说昨天他就把石头弄走不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嘛!但话又说回来,昨天,他靠什么把石头运走?
这一天,是周唤最最苦恼的一天,倒不是为了石头里面的夜明珠,虽然他这个年龄知道夜明珠意味着能带给他什么,但毕竟周唤是个学生,他还没有把钱想象的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影响到自己一天的心情。而且,钱直接就让他多多少少想起一些形象奸诈阿谀奉承,背后捅人阴刀子的那群资本家。而这正是他最鄙夷的。
不管如何,石头真的不见了。
看着又出现在天空的星星,周唤真他妈想仰天长啸一声。
晚上回家,胃口大减,父亲不知道他已经去过两次开发区,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所以和往常一样问一些学习上的事情,而周唤的母亲则一直个他夹菜,生怕儿子跟不上营养。
‘够了,整天就是吃,学,睡,人和猪都快差不多了。’周唤还是没有能控制情绪,今天,不光在外面,就是在饭桌上,看什么什么都不顺眼。
‘孩子他妈,他已经那么大了,让他自己吃。’ 周妈妈刚准备说话,周永康插了一句话,他隐隐约约觉得孩子还沉浸在原来的那种生活中,没有脱离出来。
周妈妈抱怨地叹了口气,然后自顾自吃起饭来,周唤则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门被他关的砰砰响。
‘这孩子今天吃火药了?’放下筷子,周妈妈来到周爸爸座位前,小声问周永康,
‘你就别瞎说了,每个人都会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儿子也是人,当然也会碰到。’
‘说儿子会不会是在学校谈恋爱失恋了?’周妈妈话一说出口,周永康觉得周妈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笑,难道她这么长时间还不了解儿子的个性。
‘你想哪去了,好了好了,咱们收拾桌子吧。’周永康想立刻结束这个话题,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今天晚上,吃完饭还要加班。
周唤郁闷了一星期,整整一星期的时间,他七窍中除了呼吸空气的鼻子和吃饭的嘴,其他的都似乎罢工一般,这样说也许不恰当,但是要问周唤这周上了什么课,听了什么内容,看了什么书,他保准会一脸木然。
等到了周末,实在憋不住的他又一次来到那个地方,虽然心已凉,但却心未死,满脑子都是石头。
短短的时间里,那个地方便树立起两丈宽的 广告牌,
上面写着:欧洲的风情,中国的典雅,富丽花园别墅区,激情订购热线:*********
‘真TM俗!’周唤心中狠狠地说道,原来名义上说的开发区就是盖别墅?真龊!
原来的房子虽然没有这经过N次电脑加工的广告上面的壮观、漂亮,却有说不出的家具感还有自然的味道,而现在的这些,除了漂亮,就是一坨水泥钢筋而已,建筑商再怎么高超也不会还原只有长时间才会出现的家的味道的,他们只知道赚钱而已。
周唤无奈地笑了一声,想起一句古话: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啊。
书 书怪 石谜 骨头
推土机在现场不停地挖掘,工地上一片忙碌的景象,机器的轰鸣加上时不时传来的钢筋被切割的刺耳声,让整个空间都充斥在一种超级破坏的感觉,这些地方不久就会出现一片‘富丽堂皇’的别墅园。
而不远处一辆高级轿车旁边站着三个人,怎样的三个人:左一是个西装革履的小年轻,看样子不会超过三十,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中间是个肥佬,和旁边的小年轻形成鲜明对比,特别是脖子里那条拇指粗的金项链,让人看一眼就会想起什么是暴发户,他的头上多少还有些头发,却没有给他那油腻的老脸带来任何美的装饰,更不如留光头来的顺眼;右边是个中年人,笑吟吟点头哈腰地和那中间的肥佬讲着话,还时不时摸一下自己的左耳垂,真是个好奇怪的动作。
‘这边实施的进程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吧?’肥佬终于说话了,一说话,嘴里露出两颗金牙,其他的则是沾满了烟、酒磨合的污渍。
‘托您老的富,还算顺利,不过昨天在一家院子的地方,挖出一大块石头,有台机器当时坏掉了,把一个民工的腿给砸断,石头现在没有地方搁呢。’
‘哪呢?’肥佬摸了摸脖子,
‘唐总,您看,就是那块!’
三人坐上车,又行驶了大概三十米,真他妈的败类啊,就三十米还要再上车开,这下子全弄清楚了,那小年轻 是个司机,那肥佬应该是个老总,而那中年人应该是包工头。
石头现在已经完全不是周唤看到的白里透紫,如今的石头,已经是发青发黑,上面写着什么,也已经分辨不出来。
‘这石头这么大块的,运走又要花钱,就先把石头拉到不碍事的地方,赶明儿别墅区盖好之后,就把这石头放到花园做装饰。’
不亏是做生意的,肥佬可真够精的。
‘那好办,好办,这石头别说还真有型,唐总好眼力。’
中年人马屁拍的恰到好处,这让那肥佬再次露出金牙。
车子总算离开,中年人送走‘财神’,洋洋得意地走回自己住的地方,这工程下来,自己能捞到不少的好处,想到这里,他就更有些得意忘形了。
这中年人姓康,是那种对上面阿谀奉承,对下面又黑又扣的主,关于石头砸伤的工友,他草草赔了二千块钱把人家给打发掉,要知道,两条腿骨折,两万在医院也下不来啊,这就是民工的无奈。
第二天,他便吆喝几个人把石头吊到建筑工地外面,可也巧,吊车临时坏了,姓康的就准备借助人力加汽车,把石头给挪走,三个建筑工后面支起杠杆,前面重型的卡车套着钢筋往前拉,走了不到五米,钢丝绳突然滑落,三命建筑工瞬间成了肉饼。
其他民工一看又出事儿了,纷纷撂下家伙做罢工装,命都没有了还挣什么钱!
这下子可了不得,姓康的总算有些慌乱,不过还能镇定,毕竟这些建筑工在他看来都是贱命,死了赔点钱就行,只是,他怎么开口向肥佬要钱呢。人为财死,几千年来一直应验的话,姓康的摸了下自己的左耳垂,突然掏出电话打起来。
当然,姓康的不免是在找肥佬要钱了,看着他那打完电话微微眯起的眼睛,看样子他这次又捞着了。
在一顿好吃好喝之后,姓康的给每个吃饭的建筑工一人一红包,说白了,就是点慰问金而已,然后托几个年轻大胆的让那三个死去的人从石头下抛出来埋掉,当然他也有些心疼钱,一块破石头让他还费这么多心。
掀开石头已经是傍晚,吊机已经修好,当石头被吊起的时候,一圈的人突然发现,下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