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不成这被撕掉的部分也隐含着像第一章一样的内容?
宿舍楼刚才莫名其妙地震动了一下,似乎力量不是从地下发出来,而是——厕所。
第一时间又去找那个拿过书的人,他以前和我关系不错,当然是因为游戏的原因让我们认识的,但是没有找到,打电话,已经没有人接。
大半夜的,学生在外面议论了一阵子之后,就都又回去了,唯一没有找到的就是那个拿我书的人,而且我有很不好的感觉。
当天晚上躺在宿舍,就是睡不着,早早的,大概五点左右,便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天色也有些暗,食堂还没有开门,索性就跑到操
场活动活动吧,一直看书也不行,眼睛又疼,头又晕。现在晚上躺下去就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梦,有失眠的征兆。
’嘿嘿,怎么起来这么早?‘
刚伸了下腰准备小跑一阵子,却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我后背飘进耳朵来,顿时,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那给我书的人。
‘你?’
‘怎么,难道不认识了? 怎么样,这第二篇看的如何了?’
他看起来给我的感觉居然比上次好了一些,不过依然带着那顶宽边帽子,依然看不到他的眼睛。
‘书被人给撕掉了一些,现在还没有找到。’本想着编个瞎话,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还是把实情给说了出来。
‘呵呵,不急,慢慢找,慢慢找,我先走了,咳咳咳…… ’
身影就这样慢慢消失在操场外……
找? 现在只能盼望早点遇到那个人——不管是死还是活。
接下来的三天里,连看书的心思也没有了,同时,那部分页面被撕掉的总让我心里不踏实,似乎那不仅仅是几页书的问题,那可能本身就是一个阴谋。
‘同学们啊,你们都这么大了,也要注意自身安全,知道吗,校工从咱们学校地下的水道管里发现了那个失踪的学生,已经不成人样了,据说是被挤压
变形,都变成一团状堵在了水道管,你们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看这两天学校警车多了多少!’
事隔快一周的某日上课前,副院长亲自跑到讲台对我们进行思想教育,果然,那个学生还是死了。
我发誓再不看那些书,而且,今年又死了人,而且又是和我有了关系。
话说是你的躲都躲不过,就在我很久时间都不去图书馆,而且已经开始淡忘书内容的时候,他来了,没错,是那个给我书的人。
’找到了吗?‘他的嘴角又有了那种很不易察觉的笑,似乎他本就知道那些页面是找不到的了,却故意不说出。
’没有。‘
’真可惜,这个故事就没有了结局哟,读书可最怕没有结局呢。‘他装做叹气的样子,突然,从上衣的口袋里抽出一本书,
’来吧,我这儿还有一本呢。‘
’不看了,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看这些书,以后也不会看了。‘
’朋友,干嘛说的这么绝对呢。书我放在这儿,你要是不看,那咱们的缘分也就此结束,还有,把这本看完,我会把第二本剩余的部分给你,相信我,
我还有一本,而且那剩余的部分很精彩,我想你不会不喜欢。‘
之后,他没有说话,就这样很洒脱地走掉,我已经被他玩弄于股掌间。
他是谁?为什么总是能抓住我的心理?
这本书看起来和前两本似乎没有什么区别,都好旧的样子,破书那种,皮儿上的字都不是太清楚了,而且不厚,就和小拇指一样。
本没有打算翻看里面的内容,只是想拿起来,拿近一些看看。所以我握住书角把书顺势斜着提了起来,
‘铛……’书刚离开桌子,只听的一声清亮的金属响声,一枚四方孔的古钱打着转落在了桌子上。
书 书怪 古钱 困
知道吗?那么多文人墨客称钱为孔方兄?
是简简单单钱可以用来吃喝?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知道吗?透过古钱的方孔,是可以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东西的。
那个孔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如果说是为了穿绳子吊,那么为什么非要弄成外圆内方的?
秦朝之后长达几千年的时间一直都在使用的铜钱,而且一直是外圆内方啊!
[引]
古铜钱在现今虽不能流通使用,但它却在风水上有其特殊的作用。无论是想加强自家的财运,或者化解家宅内外遇到的煞气,古铜钱都能派上用场。一
般风水上常用的古钱有五帝古钱和六帝古钱。五帝古钱是指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种古钱,六帝古钱则是在五帝古钱后加一个道光钱。
用于挡煞方面:一般家居的煞气,主要是分两方面的,先讨论室外的煞气;室外的煞气一般是来自大门口及窗口等主要的入气处,来自大门的煞气有很
多,一般常见的有档煞、反弓煞、白虎开口煞等,化解来自大门口的煞气,最好的方法是将六帝的古钱,顺序放在大门的门槛下。左起为嘉庆、乾隆、
雍正、顺治、康熙、道光。
这样做有助化解室外冲的煞气及不致令宅内之气外泄,要注意是门槛要高四分,及要将古钱顺序放好, (在屋内面对大门,顺序是道光、康熙、顺治、
雍正、乾隆、嘉庆)。同时要将古钱字脚向内及钱面向上,有皇帝名是为字面,假若将字脚向外,会招致宅内泄气。
如果大门不能做门槛,可将五帝钱串好,挂在门槛上便可,效果当然比不上放在门槛下那么好。窗外的煞气比大门的煞气为多,但因窗门不是人出入
之处,气之流动是没有大门口之动机那么大,常见的煞气有反弓煞、冲射煞、刺面煞、反光煞、天斩煞、白虎煞及见烟囱或旗杆所造成的煞气等等,如
果你家窗外见到这些煞气,除了摆放有关风水物品外(如八卦镜之类),最好在风水物品上加上一串六帝古钱,或将一串六帝古钱排在窗前,这样便可解
其煞气。
室内煞气的化解:内煞气比较简单,主要是来自厕所,门与门冲、墙角冲射、横梁压顶及家低放置不好所造成的煞气,我们只须六帝古钱一串挂在面对
煞气之处,便解其煞气。
(一)用于个人方面:可将一串五帝古钱,顺序串好配带在身上,可放在银包及手袋内或吊在手袋肩带,可令自己运气转好有助运同时亦有辟邪之效果
(二)在旺宅旺财方面:将六帝古钱顺序放在大门槛之下,方法与前面所说一样,除了有挡煞的作用外,对改善宅运是有一定的帮助。如果大门口得到病
符或五黄凶星飞到时,最好改用六帝古钱。
第二个方法是将五套五帝古钱,分别顺序放在屋内四个角及中央,因为屋内面积比较大,所以不能用一套五帝钱,因其力量是不足够的,五套五帝钱的
放法是面对大门,左方角放五个顺治,右方角放五个康熙,中央放五个雍正,后左方角放五个乾隆,后右方角放五个嘉庆。 (这个做法要五套五帝钱埋
在地下,所以最好是入住前做好)。
另一个旺宅同时旺财的方法,是将五帝古钱顺序放在屋内地主之红砖上;其摆放的次序分别是,以地主牌为后方,前方放顺治,右方放康熙,中间放
雍正,左方放乾隆,后方放嘉庆,放好后将香炉压在中间雍正钱上便可,注意是字脚向地主牌处。
总之,古钱是很有用的风水用品,将古钱加在风水物品上,更可增强风水物品实质之功效,例如加在貔貅上,可加强貔貅的旺财效果,加在麒麟上亦能
增加化煞之功。
书 书怪 古钱 古怪老头
故事的主角,是刚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南传,他刚毕业,托关系分配到一个银行工作,和其他新人一样,当然最初免不了在窗口帮着整理收银打印之类的
,也是因为这样,接触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也接触到形形色色的钱,新旧大小。
有一天,天气很沉闷,雷声也呼噜呼噜在传过来,快下班的时候,一个老头摸索着走进银行,手里拽着一破布袋子,说是要存钱,当时整个行里工作的
只有南传,其他的人都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那么只有他接待了,出于职业素养,南传还是客气地接过了老头送进来的布袋。
‘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存 钱 ’声音似乎是从肺里压出来一般,还带着丝丝沙哑,这种声音非常奇怪,奇怪到似乎是从有声噪的收音机李发出的一般。
‘请把钱塞进来吧。’
南传提醒老头,老头倒也不紧不慢,有些费力地把袋子塞进去。
布袋刚揭开,漏出的却是一串发红的铜钱,南传愕然,心里突然一怔,心想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有人拿铜钱存的,简直是奇迹。
不过铜钱质地很好,那红铜色不带一丝铜锈,如果是真的,可能到古玩市场卖个好价钱。
端详了一会儿后,南传把口袋重新封好,
‘大叔,这个不能存,不能用的。’
抬起头,大厅里却没有一个人,老头不见了。
南传先是一愣,然后坐在位置干等了大概一刻钟,见没有人,起身锁好门,把钱扔到银行的柜子里,匆匆往家里赶去,晚上有演唱会,这是他盼望好久
的,当然不想错过,因为对面路上巨大的演唱会霓虹招牌已经打亮,如同药引一般让南传欲罢不能。
当天的演唱会很精彩,深夜,南传意犹未尽地回到家中,和着衣服便睡了过去。
书 书怪 古钱 银行
凄厉的警笛响彻清晨的街道,先前的两辆警车已经来到银行门口,看样子里头出现不好的状况,不然不会有这么的警察参与进来。
头顶偏下,几大团云在不断翻滚,看样子雨云马上就会形成,四周叽叽喳喳响着碎乱的麻雀的吵闹,没有人知道昨天晚上银行里发生过什么 。
南传顶着熊猫眼,连早饭都没有顾得及吃,便萎靡着精神超银行赶去,当然,不光是他,谁也没有想到银行门口居然在一大早停了这么多的警车。
三名警察奉命带枪进入银行,门口是个依然在冒着烟雾的破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爆破出来的。
‘我们已经进入,一切正常,一切正常,现在进入后房,进入后房……’
外面的一辆警用指挥车内传来略带声噪的对话声,一旁的警察在密切注意着,
‘我们现在已经来到后房,已经来到,没有异常~
慢着~
慢着~
快,
后退!
快!!注意隐蔽~!’突然,里面传来紧张的声音,紧接着,有枪声响起来。
一刹那外面的警队顿时精神紧张度提高一倍,目前没有人知道刚才的三位民警遇到什么,但是马上,围在外面的人知道了,血开始顺着炸开的口子往外
冒,用喷涌来形容一点也不会过分,就是那样的状态。
书 现实 消失的书
‘西夜。’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是那么的好听,一下子就把我从故事中唤醒,
‘西月,你? 也在?’
‘仫,好久不见。’
‘不好意思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联系过你。’我有些不自在起来,发觉似乎总是欠着她一些无形的东西,
‘知道你这段时间的事,宿舍闻多一都和我说过了,有事儿别光憋在心里,心会发霉哟。厄,你手里是?’
她丝毫没有介意我的样子,这让我重重松了口气,如果我有时间,那么……
‘哦,这是本小说,刚看,这不,你就过来了。’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挺能耐住性子,看小说也是很累人的,现在学校看书的人也不多了,不介意和我出去走走吧?’
西月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我如释重负,有这样的人在身边,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运。
‘恭敬不如从命了。’一手拿着书,和西月鱼贯走出图书馆,时间是夜里的十点,再半小时,图书馆就会关门。
‘下次小心点哟。’
‘呜呜 ,呜呜 ,是!谢谢姐姐。呜呜!’哭声慢慢远去……
西月是个细心的女孩子,她从来都是这么善良,学校本身到了晚上就会有好多附近的居民带着孩子来散步,而那些小孩子老调皮呢,图书馆外是个小广场,那些孩子就喜欢在上面滑旱冰,却总是滑的东倒西歪,这不,刚出图书馆,西月就扶起一位刚来了个‘狗啃屎’的小孩。
‘知道吗,你刚才让我看到了希望。’
两个人走到大三那个时候经常呆的亭子,我还是发自肺腑地说出一句,
‘举手之劳而已,今天晚上风很好啊,倒觉得秋天真是个好季节,不过咱们已经很少享受过这样的夜色了。’很明显,她的话中无不带着一丝丝遗憾。
‘哎,是啊,要么宿舍,要么图书馆,要么自习室,总之我们越来越喜欢把自己装进形形色色的笼子中,其实,自然的天空才是最最漂亮的。’
‘西夜,你说,对着流星许愿,可笑吗?’
‘许愿? 心诚则灵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呢?’
‘随便问问,刚才我看到了流星。’
‘看来你的运气不错,西月,准备考研了吧?’
我的话不过五句,又扯到人生上来了,
‘咱们今天晚上不要再谈那些琐事了,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呆一会儿,就一会儿,陪我坐一会儿吧,今年感觉好累。’她稳住步伐,坐在路边的凳子上,然后把胸前的书放到了腿上,似乎在静心。我也坐了下去,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风让四周遮蔽的树叶响起来,四周似乎都在奏着一种音乐,明年此时,我们在哪里?
这环境倒容易让人伤感。
‘西月,冷吗?’一阵风吹过,校园内同学的身影已经不多见,而且温度也下来了,
‘嗯。’
‘披上它吧,别把身子冻到,明天还有课呢。’
‘谢谢了。’
她接过我的外套,使劲裹了裹身子,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我莫名地感到一阵酸痛,是因为她吗?
那天晚上,我们坐了好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偷偷掉了眼泪,但我没有追问她其中的原因,其实,我应该问的。
送走西月,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还好宿舍门开着,快速地闪入,然后就是一脚踹开了那死紧死紧的宿舍门,
宿舍几位‘大侠’还在酣然入睡,这几个小子真是的,看来这门也防不了贼了,这么大动静居然没有人注意!
本着不扰民、不亲民、不伤民的三不原则,换上拖鞋三下五除二把洗漱搞定,然后悄然关上门,把书压在枕头下,然后开睡喽!
就在躺下身子的时候,肩膀突然一疼,用手摸了摸后面,还是那个地方,老大说背上有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当夜侧着身子睡了过去。
早上,我是宿舍第一个爬起来的,至于原因,是因为有个东西把我弄的睡不着,就在床上。
’什么东西啊!‘心里嘟囔着然后用手往下摸,果然,一个硬硬的东西被我给捏出来,原来是那铜钱!
’哎,害得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 坐起身子,看看窗外已经不少学生赶往教学楼,想必时间也已经不早,索性就不睡了吧,想起昨天的书,手就伸到枕头下,手前后左右位移了半个平方,空空如也。
那本讲古钱的书突然就没有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翻遍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结果只有一个:空。
书 现实 奇妙的扰乱
’我靠!‘一大早丢东西,这么背!
从床上跳下来,叉着腰对着门发了会儿呆,然后,条件反射似的拿起脸盆、牙刷、牙膏去了水房,书好像对我的吸引力减小下来了。
生活一下子,或者说短短的几天,便开始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一切都似乎熟悉了,那就是逃课、哥们儿,颓废……
今天还有实验课,这课我只在开学的时候上过一次,如今,老大撺掇着非让我也去,他不说我也知道,几个人想联网打游戏呢。
想想一个人在宿舍肯定也没啥事儿,书也没有了,索性咱就去吧。
胳膊夹着课本,一个手里拿着豆浆,一个手里拿着牛肉饼,几个人像土匪一样往计算机中心冲去,吃饱喝足当然不是为了学习,到了大四只有这样两种想法的人,一种是抓紧时间好好考研,一种是快毕业时间不多了要抓紧挥霍,很明显,宿舍里除了老五、老大多少收敛一些,我,老四、老二基本上玩心不减,而对上课又非常讨厌,像咱这种属于后者中的极品。
’哎,今天咱们的上机课程挪到下午了,现在在主教二零五有个关于就业的会议,去那里上。’
路程刚过半,迎面碰上班长,他的话让摩拳擦掌的我们几个顿时泄气,而我则掉头往宿舍走去,蚊子很快追上我,这样,两个人似乎就如同大一一样,该逃课时一块逃。真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_-!
回到宿舍,老二立马窜到电脑旁挂起游戏,我则突然有种失落,很彷徨的那种,于是,蹲坐在床上,看着屋里的一切,脑子不知道去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能这就是叫做百无聊赖吧?
双手插到兜里,我站起来眺望窗外,隔着窗户的风景一览无余映入眼眶,狐死首丘,明年要离开,真的就要这么孑然一身而走?手碰到了那个古钱,拿出来,正反看了几遍,这东西放兜里还容易丢呢,不如,不如,哦,对了,干脆挂在脖子里算了,因为好多人现在都喜欢挂古钱,这样也不会显得太另类。说做就做,宿舍里线还是有的,我把自己耳机的布线扯下,把铜钱套起,挂在脖子对着镜子一看,咦,效果不错嘛。正所谓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囧。
当天上午很快就过去,中午小睡一会儿之后,便被老大叫醒,嬉着笑脸问我去不去上课,
‘上,当然上,Y的老大下午你要是再敢临时蹬腿我可说好晚上你要请我吃包子的!要狗不理的~!’
我‘正色’道。
‘嗨,上次不就是因为我电脑死机的原因嘛,这次不会了,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是吧小?’老大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呕!’我已经再次弯下腰。
‘有件事差点忘问了呢,老大,那天你说我背上有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天!’老大的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安,他四处看了看,然后凑到我耳边悄声告诉了我,原来,
后背那个地方是个鲜红的牙印。
我知道了一个秘密,但是并没有觉得可怕,牙印? 就让它咬去吧。
如此的对话中,我们陆陆续续从宿舍走出,向着'战场'跃进。
老师并没有来,到了这个节骨眼,再不给下面一些私人空间可真有人要骂娘的,对于我们几个来说,后排的位置有它得天独厚的好处:老师不容易发现;2靠墙,这个很爽;3,可以密切注意周围的'敌情'。其他好处先一笔带过,因为我们已经迫不及待开战了。
关键时刻,我自己却掉链子了——电脑死机!
‘小!你赶紧的,要不我挂了!’
老大开始吼起来,伴随着因为着急而喷出的闷屁。
‘好啦好啦,知道知道了,老大你别来物理攻击,不然一会儿被你给熏晕过去先。’
我一下子开了两台电脑,确保万无一失。
很快,便再次进入战斗,老大已经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好我上的及时,就这样慢慢发展,我们开始站稳脚,准备和老四、老二决死一战。
正摆着队伍,鼠标就不能动了,他妈的又死机了。
这盘我们死的很冤枉,特别是老大,这次他算是超水平发挥,要不是我的问题,绝杀老二、老四那可是小菜,所以,第二次开始,我换了机子,但情况更糟,电脑开机便狂闪,再换一台!依然如故,我已经彻底无语,晚上请老大吃包子吧,另外,老二、老四那里还要请客喝饮料,我这个常胜将军今天是败的一塌糊涂。
‘老百姓那个今儿个真高兴,那个高兴,高兴!’下课后,老二、老四两个人手舞足蹈盘旋在我和老大的周围,还有,老大用可以杀死五百只苍蝇的眼神瞪着我足足有三分钟,我只能加快速度朝着宿舍走去,哎。
在校生中,有忙着考研的、忙着整容的,忙着找活的……
你可以在大四回味同是一个学校的人,但做人的差别就是那么大,不同年级之间大的更是离谱。
在大环境的影响下,我们的小环境总是多少受到影响,比如夜不归宿的时间同大一相比只是零头。
还有非常深刻的一点是,我们都非常非常缺钱,所以,这次战败害得我干啃了三天的馒头。
而且不知道怎么搞的,回到宿舍发现自己的电脑也总是不稳,屏幕老闪,这让我非常郁闷,不会那种霉运又开始找我了吧?
凑合着、忍着,我勉强把这些日子看的关于怪书的故事发到网站上,时间已经是十月刚来。
有一天,老五兴奋地跑回宿舍,好久没有见过他这样了,
‘咱们学校外面有个租书的店要转让了,咱们盘下来怎么样?’
‘书店?多少钱?’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问,
‘五千,怎么样?’
‘我靠!这么多钱!’刚坐起的身子瞬间又倒下去,五千啊,半年的生活费。
‘这不算贵,小,你知道吗,店主说店里的书也全部留给后边的人了,一共才五千。’
老五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像是在给那书店做广告一般。
‘这倒是有些划算,不过五千可不是个小数字啦。’
‘机会啊,机不可失,反正明年毕业,现在垫钱搞这个算学经验啊!’老五抿了下嘴,他已经说的唾沫横飞了。
‘老大,你的意思呢,老二、老四,发个话来着?’
我把方向转移到几位大哥级身上,
‘要不咱们就先去看看店,若真的不错,大家砸锅卖铁盘下来,试试经营经营如何?’
说话的是老大,老大出马,就算咱是个跟屁虫也得配合配合,所以,哥们儿几个就全部出动,由老五带路朝那个书店走去。
书店就在学校门口不足五十米的地方,是个小门面,看来开的时间也不算长,倒是里面书还真多,虽然绝大多数的都是盗版货,但质量还可以,旁边都是一些专卖店之类的,位置应该说不错,如果经营的好,赚钱是没有问题的。
‘老板,能再给便宜点不?’
看见老板一直笑呵呵地跟我们打招呼,觉得他人不错,所以我就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某些事不便说,但是我真的要马上离开这个城市,其实这个店从我租下到装修、进书,一共花了两万多,这次真是因为急事才转的。’
老板话都说的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好再谈价格的事情,感觉这店真不错,几个人围在一起商量片刻后,觉得值,狠狠心,一个人一千块当天把店给盘了下来,老板很够意思,把那些进书的地址,联系人都跟我们写好,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当晚兴奋就不在话下,几个人盘算着人手这么足,就干脆整个二十四小时营业吧,这样应该说要多少提高营业额——虽然半夜基本没有人会来的。我则一马当先,抢起晚上的工作。
于是,几个人就订下时间,我的则是周一、周三,周五,周日的晚上,其他时间他们四个人分配。
从此,我的生活基本上就成了白天睡觉晚上看店的方式,而且非常出乎意料,每到晚上我值班,生意好的那叫一个出神入化啊,忙的手都要抽筋了,这样下去毕业连工作都不用找了,心里那也是一个狂笑ing。
无聊的大四
依然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上课前的课堂上总能听到拖鞋的声音,时不时响起的手机铃声,混杂着还有同学们嗡嗡莺莺犹如上百只苍蝇挥舞翅膀的交谈声,让教室多出一份腻热。秋老虎威风不减,虽然开着中央空调,坐在我们这种教室依然非常闷。而宿舍再次陷入以往那种无忧无虑、有说有笑、有打有闹的嬉皮士生活,虽然多少心里还是想到毕业就有点酸酸的,但是毕竟有朋友在身边,也就知足常乐。
所以有那么一段时间,感觉干啥啥牛逼,吃啥啥不剩,如书中的罗哲说的那样:我们发达了——cause the bookstore。
我们很快给书店了一个简称——BS。
如时不时我们哥们儿之间会问,
‘今天轮到谁去BS了?’
‘你昨天晚上又在BS?’
‘咱们一起去BS吧?’
这种很有些玄妙的话语让其他人觉得我们很酷,当然,我们自己觉得也是。窃笑中ing。
人活着总是需要一种境界,起码我们是有幻想的一代。疯狂的幻想就成了妄想,妄想的更高境界是傻掉,看来我们距离傻掉还有两个层次的时候,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就是这个盘下来的书店。
又是一次夜晚的到来,几个人窝在对面的餐馆吃饭。
'小。'
‘嗯?’
‘嘿嘿,小~’
‘吗事儿?’
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我擦擦嘴以示对老二的尊重。
‘嘿嘿,小~’
他托着下巴红着脸迷迷地看着我笑着,口水似乎都快流出来了。
‘靠,老二你今天是不是嘴痒痒?’
我拿起筷子插过去,没有想到他动作倒是灵敏,噌的一下直起身子:
‘我代表宿舍全体发表联合国第一号告全体宿舍同胞书,奉天承运,我来诏曰,凡**宿舍内的活物,毕业不准干其他事情,就做卖书这行,然后整个酒吧,整个赌场,这他奶奶的才叫生活。’
老二脸色暴红,他喝酒上脸,但今天肯定是喝多了,开始把持不住思维,逻辑能力也回到了上学前。
几个人就嬉笑拿擦过嘴的餐巾纸还有筷子砸他小样,当然,若真是按这样的生意下去,老二说的不无可能,或许很快就会实现。
事情总是变幻无常,不久情况开始脱离大家预计的轨道,小富即安的思想注定我们要完蛋。老四某天换了三千大洋的手机,当然一部分钱还是借别人的,因为每个人当时都认为马上我们就会有很多钱,现在想想,当时我们真是太嫩了。
祸不单行,紧接着,有工商局的人查盗版,只这一次我们便大伤元气,无力东山再起。
再不久,宿舍有人提出转让书店,因为大家缺钱。但是怎能说买就买,说卖就卖!
老二当时是唯一和我持相同意见的人,虽然他也是基本处在温饱线上。但老四的意见非常强烈,加上二比三的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我和老二还是败北。
我不是轻易做决定的人,可一旦做出决定就会雷厉风行。鉴于此,狠狠心一个人把店给扛了下来,关于钱的问题,不得不提的两个人:西月、秋姐。
这件事闹得大家多少有些不愉快,特别是老二和老四之间,幸福的生活总是短暂的,哎,多事之秋。
宿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洗礼,是床也没有以前结实了,玻璃窗也没有以前透亮了,地板也不再洁净了,宿舍的所有设备也都悄悄披上岁月的灰尘。
他又来了
‘西夜!’光棍节那天晚上,天气预报是晴转多云,可实实在在地下了小雨。小雨之所以是小雨,源于它可以透过衣服打湿我们内心。当然,我依然在看店,这种对我来讲基本上是麻木的日子正好一个人静静心。
手中的书刚刚翻了几页,便被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抬头、吃惊,是那好久没有见到的大叔,但是他形容枯槁,不由得我心里一紧。他病了?
‘嘿嘿,没有想到我们再见面吗?多亏你了。’
他背着手走进店里,似乎就如同这是他的店一样。声音依然沙哑,那种笑声很沉重,对,还有那股熟悉的霉味。
‘你什么意思?’
我放下书,走出柜台,和他面对面,两个人有过几次照面,彼此说不上陌生。
他低下头,摩梭着四周书架上的书,没有说话,甚至连他的走路声都听不到,屋里静的可怕,衬托着外面连绵不觉的雨滴声。
不久,他来到屋内的角落,我再也看不清楚他的身影,但总觉得今天晚上会有事情发生。
‘我诅咒你,西夜,一切都被你毁掉,我诅咒你饱尝孤独,哈哈哈哈……’
阴冷的声音四处响起,由于紧张而不由得向后靠去,自己的茶壶被打翻在了地上,发出砰的声音,但突然,觉得对方似乎比我更被动。
’你?‘
’今天我就是告诉你,其实,那书本就是我的寄生体。‘
‘你不是人?!’
‘咳咳咳…… 我诅咒!’
‘死过一次,再死,是什么感觉?’
它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刚才清晰的形瞬间颤抖、缩小……
’为什么要诅咒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第一篇你居然烧了文稿;第二篇有人给你挡灾,第三次,你总算带上了铜钱,知道吗,那些夜晚看书的都不是人,那些不是人的东西都是因为我才来的。但我发过誓,倘若看了两篇都还没有中招,我便不会杀这个人,你,就是。所以我不能索你。‘
’是吗,听起来你还是很厉害哟,有这本事做点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才算没有白当鬼啊。‘
‘你,你,鬼道还要多厉,你好自为之,封印在三百年被五个人解释(解开释放)五次,你是第一个读完活下来的,四个人没有一个看完第一篇,就去拿蛊害人,而你却烧了。’
‘我再不会出现,但记住,你若是不怕,有个三才图书馆,有本奇书,我从早知道这书,不曾见,是唯一让我遗憾的,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有什么不敢呢,生来是为了感知生命的样子,如此,才算是没有白披这张皮囊,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怎么去。’
西夜,你阳气太弱,注定不会被人理解,你的世界,就代表着孤独。我快要散去,当然,我不会吝啬我的能力,那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可以帮你实现。
‘你?’
‘可不要小瞧我,虽然大本事没有,吓死人的本事还绰绰有余。’
‘哈哈哈哈,你可真逗。’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气氛突然散了下来,刚才的紧张也抛到九霄云外。
‘说吧,我会满足你一个帮助。’
‘我还没有想好呢,你大概不会立刻散去吧?’
‘当然,我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那好,有事情请求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你死了之后,记住在阴间给我瞅快好风水,到时候我去了,你可别装做不认识。’
‘哎,你呀! 殊不知我已经死了一次,咱们怕上再也赶不到一块了。’说完,影子还颤抖了两下,难不成这东西也会伤感啊。
‘那么,趁你还没死,给你阴间的朋友打声招呼,到时候我去了,我也好混个好受。’
‘那是自然的了,放心吧。’
‘你,有名字吗?’
‘我,是那死去学生的父亲,那个旧楼就在现在你学校的图书馆下面,’
'你起先讲的是真的?'
我大愕。
他没有回答,屋内在一刻间陷入沉寂,我想,我也不会再追问,何必非要得出一个结果呢。
命字
有一种声音,历久弥新;
有一种风景,过目不忘;
有一种文章,韦编三绝……
书店被查的第三周,除了我,宿舍其他人都再看不到身影,老二和老四闹得非常不愉快,不久,老四回家了,说是家里开了个场子,家人让他回去打理。
老大呢则是突然就发奋起来准备考研,这个时候,只有老二还会和我碰面,虽然说也不多了(他看到那书店就会想起很多很多,所以,并不喜欢到书店来了。),但毕竟是好哥们儿,倒是西月会时不时来书店逛逛,但话也并不多;书店里我稍微装修了一下,在过了午夜十点之后,书店里飘扬着那种伴有昨天味道的老歌,声音不大,但悠悠地缠绕着每一本书,缠绕着每一个看书的人。
生意说不上好,但也能维持正常运转,主要是我进的书非常挑剔,所以,适合大众的并不多,不过我非常喜欢这个店,它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一片自我的天地。
事情该结束的时候,总是会多点叉,俗话说就叫‘好事多磨’,说大点就叫‘多难兴邦’。本身盘下这书店也没有指望赚钱,特别是宿舍的哥们儿撤‘股’之后,一个人守着书店,其实也仅仅是为了清净清净,哪想着挣钱什么的,可世界总是这样,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书店的生意就是不见坏,而且人太多,逼着我要换个大点的地方,索性我把老二也拉过来,其实这么长时间之后,私下里老二和我的关系最好,当然当着宿舍大家的面不好说这话,但是老二这个人有其他人没有的几点好处:心直,豁达,意气。而老大有些多少贪财,虽然这样说也不太好,但这是个苗头。老四呢则很容易计较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比如说前些天和老二之间闹翻的事儿。再有老五这个人太理智,有的时候觉得他有些‘神圣’。
还有,老二有辆电动车,这样我有事儿没事儿就可以骑着找地儿了。话说在大学混了这么长的时间,别的什么没有学会,就学会了单打独斗,特别是捡到那婴儿之后,连周边也去了不少地方,当然,多少也认识了一些人,这些人包括网站上的一些版主(虽然没有一个见过面的),包括秋姐,包括社团的人,包括一起游戏的那些人,还有一些总觉得是不正常之类的云云比如说,那个给我书的大叔。一方面,这些人并不是我刻意认识的,所以大家关系都很实诚,也因为此,这找房子的事儿可就算是我开始欠人情的开始,首先是忽悠了一大圈的朋友,最后,愣是没有拿到一个好方,到头来还是骑着老二的‘电驴’在大街上晃悠。
未果,在接下来的几天,咱在那几步可夺的小书店里就差当会计了,人那叫一个多的,为了缓和一下,我把老二叫到店里,好说歹说,加上‘威逼利诱’,还是让他当了几天‘书童’,剩下我一个人在最里面的角落看着手忙脚乱的老二心中偷着乐。
‘小样,你可真够意思啊,还躲着那? 看看都几天了?’
说话间老二就走到房间的角落过来揪人了,
‘呵呵,老二,要不是你我就垮了,但咱不能看着这店没人管吧?嘿嘿,我知道你能顶,就替兄弟我一把嘛。’
躲过老二的巴掌,我拍打着蹭在身上的灰,乐呵呵地说着话,看着老二臃肿红红的双眼,敢情今天是要请客的。
’老二,别的不说,咱俩今天晚上就用今天的钱打牙祭如何?‘
我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暗暗自喜。
’啧啧…… 小,没看出来你比我还小资哎,真败。‘
’不敢当哦,走吧,我把门带上,咱们就到店门口对面的小吃街来点宵夜吧。‘
两个人边说边开始上路,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显得倒是很清净,说话声不大就可以听得很清楚。
’我说,你这找房子都几天了咋就没找到一个好地儿捏?‘
’靠,老二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赶明儿陪我一起去压马路尝尝那滋味?可不比喝奶茶爽啊。‘
’我看还是算了,不过老小啊这都快毕业了你还是这个样子我有些纳闷儿?‘
’纳闷儿?为什么。‘听老二这样说我还来了兴趣呢。
’小,你知道,咱们宿舍大一到现在发生不少事儿,而且不是好事儿,到今天就剩下你好像没有怎么受影响了,有什么秘方藏着?要么给兄弟露点儿?‘说话间老二那魔鬼一样的身影就把我给重新笼罩。
’哈哈,老二你可真抬举我了,我要是有秘方还不早飞仙了,点菜吧,别愣着光说话!‘把菜谱丢给了老二,然后抽过水壶先倒茶喝,老二真没少赚我话,这让我喉咙已经开始抗议起来。但两个人说的都是废话。
当晚呼呼鲁鲁吃饱喝足,老二先回了学校,我则去了BS,我真成了地地道道的穷书生。
书店还是书店,当没有人的时候,书店就仿佛成了灵光之源,所以在里面睡觉觉得很踏实。
’等你好久了小子,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
门口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让身子蒙的一机灵。
’怎么,是你?‘
’没错,是我,闲来坐坐,不欢迎吗?‘
’欢迎,当然欢迎,那就进来吧。‘
’听说生意不错,是吗?‘
’见笑,人倒是多了,店就显得小,这几天忙着找地方,却也没有找到,大叔,现在这些书虽然有旧书,但是绝对没有盗版的。‘
’嗯,做的对,读书人如果都不尊重同行们的劳动成果,那还算什么书生,嗯,地方找的怎么样了?‘
’还没有定下来,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有弄明白,你给我的书……‘
’这个问题时间到了自然会解开,有个问题要先和你说明一下,到了明年你们毕业的时候,一定会有很多学生卖书,记住,书千万不要随便卖给陌生人,不然的话,后果可就不是一般的严重。‘
说完话,他自顾自离去,书店中顿时寂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