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古怪的纹身
干将路嘉华大厦的的五楼张灯结彩的,底楼的场面上热闹非凡,有敲锣的,有舞狮的,街道上的行人如车水马龙一般,我站在底楼的大门处,今天是我事务所开张的日子,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除了我的朋友和亲戚外,大多数都是父亲生意上的朋友!
“何总,恭喜恭喜啊!”那是我的一位大学同学,叫钱成,高兴的像我贺喜道!
“同喜同喜啊!请里面坐”我勉强的笑着脸回应道,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钱成也不拘束,大大咧咧的将红包赛到我手里了进去了!此刻我的心情是悲喜交加啊,喜的是自己做老板了,忧的是我的死党小贝再也看不到这一幕了!
求叔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问道:“喂,小刚啊,今天开张怎么样了?”
“哦,还好的,小贝的尸体安顿的怎么样了?”我忐忑不安的问道,生怕出一点点差错!
“放心吧,我已经请了一个高人已经施法了,他的尸体暂时不会腐烂,不过只能保持15天!”求叔拍了我的肩膀,似乎在安慰我!
“什么,15天?难道就只有这么短的时间么?”我惊愕的看着求叔,心想这15天哪能够从鬼聻里面救出小贝么,这鬼聻里面可是凶险万分的,别说是人了,就算是厉鬼进去了都是九死一生的!
“15天是极限了,所以说你15天之内必须将他的魂魄的救上来,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哦,昨天我去了趟地府,发生了一件很怪异的事!”求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自己点上抽了起来,也给我发了根!
“什么?又发生了什么怪异的事了?”我接过香烟,点燃了猛吸一口,诧异的问着求叔,难道这地府之中也会出事故不成!
求叔的声音稍微顿了顿,“是这样的,昨天我去见了师父,他跟我说昨天四点左右生死簿上消失了很多人的名字,怀疑这是一个诅咒惹得祸,而且这事跟小贝的事肯定有着某种联系!
“啊,那到底是什么诅咒啊?”我再次诧异的问着求叔,心想到底是什么诅咒可以将生人打的魂飞魄散!
“这一切还需要你去调查,你兄弟的命全系在你手里了啊!”求叔还是抽着眼,喃喃的说道!
“哎,别说这么不吉利的了,恭喜恭喜啊,老同学!”迎上来的正是阿贵。
“嗨,怎么这么晚啊?”我走到阿贵的身边,脸上的愁云瞬间烟消云散,算了,不去想了,先把今天的开张先弄好再说!
就这样,嘉华大厦五楼都站满了人,父亲招待着他那些生意上的朋友,而我则是招待我自己的朋友和亲戚,到了中午,到了预定的万家灯火的大饭店了吃了饭,直到下午,亲戚和朋友都走的差不多了,事务所里只剩下了我,阿贵,求叔还有我的秘书郝青青四人!
我们都坐在沙发上谈论着关于小贝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只有郝青青一人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报纸,看着看着,拿起那份报纸就往我们这边走!
“这怎么回事啊,何总,你怎么成了茅山判官了?”郝青青将报纸放在茶几上,指着姑苏晚报上的头条,狐疑的看着我说道!
“啊,什么?什么茅山判官?”求叔被郝青青弄得一头雾水,一把夺过报纸,自顾自的看了起来,他看了也惊叫起来:“哎呀,不得了了,这小刚的身份怎么让曝光了啊!”
“真有这种事?”我狐疑的看着求叔,凑过脸去看,果然是这样,只见上面的标题是茅山判官大战木乃伊,上面甚至还有我的名字和照片。当然,那上面的事迹吹的是神乎其神,真想不通他们还给我上了个尊号叫茅山判官!
“哎呀,这都是记者太八卦了啊,根本就没这回事的拉,你们也知道那群狗仔队很牛的拉,能把老鼠吹成真龙的啦!”阿贵开玩笑的学着粤语说道,引得我们都哈哈大笑!
突然,阿贵的手机响了,急忙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们都停止了笑声之后才接听了电话。
“喂,是总队么?怎么了?请说?”阿贵此刻像军人一般的严肃,连平时嬉皮笑脸的表情在脸上荡然无存!
“什么?请问在什么地方?”阿贵继续问道!
“行,我半小时之内感到,再见!”阿贵挂了电话之后开始心事重重了起来!
阿贵吸了口烟,看着我说道:“这事非要你处理不可,在望亭镇一户人家,一个健壮无病的小伙子突然死亡,经过法医的鉴定,是属于自然死亡,你们说奇怪不,而且死者的身上还出现了一个古怪的纹身!”
“纹身?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狐疑的看着阿贵,这纹身能有什么古怪的,说不定死者生前纹上去的哦?
“走,我们一起去,到了现场你就知道了!”阿贵站起身来,示意我们跟他一块儿去现场勘察情况!
“好,走吧,求叔,要不你先回去!”我也站起身来对着求叔说道,郝青青则是一脸害怕的问着我:“那我呢?”
“哦,要不你先跟求叔一起回家去吧!”我吩咐着郝青青说道,我们四人离开了事务所,郝青青和求叔各自回到了家,而我上了阿贵的警车来到望亭镇的一个农村,只见是一个不大的二层楼房,前面是个池塘,只有极少看热闹的人被拦在警戒线以外,我们下了车,刚走进黄色警戒线之内,就听到有人说了句:“大家看,茅山判官都来了!”
我一头冷汗,看来这报纸的威力真强啊,才一天时间,就有人知道了我的名字,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出卖了我,将我的照片都公布在了报纸上。我发现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走了,先进去吧!”我拍了一下阿贵,这场面让我觉得很尴尬,我们到了屋里,屋子的正中央躺着一具尸体,二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很健壮,周围有两个老年人抱着死者嚎啕大哭起来!
“哦,阿贵,你来了啊?这位是?”一个身穿警服,警服上有很多勋章,而且看坎肩的花样,至少是一个不低的官,他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狐疑的看着我!
“嗯,总队长,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茅山天道派的掌教!”阿贵恭恭敬敬向那人介绍着,“还有这位是我们刑侦大队的总队长,曾队长!”
“好啊,这件案子以我看来无法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希望这位茅山朋友可以帮助我们破案!”曾队长看了看我,友好的对我说道,说完便让死者的家属先暂时离开,说要再次看看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两位死者的家属倒也配合,见警察要检验死者的尸体,老头扶着老太太走出了屋外,我走到死者的身前,测了测他的鼻息,证明他已经断气了,看来要解决这个办法非要打开阴阳眼看个究竟了,我打开阴阳眼一看,周围空荡荡的!
“曾队长,请问你是否相信有魂魄的存在!”我问着曾队长,曾队长对我微微一笑,无奈说道:“嗯,其实作为一个警察本来是要靠证据说话的,可是今天这案件不让我信都难了!”
“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死者死了之后一般在七天之内是不会离开自己尸体半步的,可是我刚刚并没有发现死者的魂魄,这只有两种可能!”我猜测着说道!
“哪两种?”阿贵好奇的看着,而曾队长也是一脸好奇的望着我!
我看着他们都好奇的看着我,我肯定说道:“第一种是死者死了之后魂魄被强行驱走,可以通过招魂的方法召回来,至于这第二种”说道这里我不忍心说下去了!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阿贵焦急的对我说道!
“第二种就是跟小贝一样,魂飞魄散,没得救了!”说着说着,我的眼睛一阵湿润!
“好了,那我们接下来看看死者尸体上的纹身吧!”曾队长看到我伤心的神态,换了个话题说道,说着走到死者的前面,将死者的上衣脱下,死者胸下的八块腹肌说明这人生前是个很强壮的人,而在手腕处发现了一个红色纹身,是一条眼镜蛇,纹的惟妙惟肖,特别是蛇眼显的炯炯有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请继续关注茅山判官!
53.死因不明
已经接近凌晨五点了,红色眼镜蛇纹身显得很诡异,阿贵和曾队长好像是在谈论着什么,死者的父母坐在屋外的板凳上哭泣,他们年纪很大,看来是老来得子,可是无情的恶魔却夺走他的生命,一个消瘦的人,穿着一身白大褂,长得仪表堂堂,他捧着一份资料走了过来!
阿贵看到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过来,赢了上去,问道:“施法医,这死者究竟是怎么回事,死因到现在还没查出来么?”
“嗯,是啊,桂队长,这死者很蹊跷,既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更像是自然死亡的,可是这么强壮的小伙子暴毙身亡也不可能啊,只有等待解剖了再下结论了!”施法医无奈的看着阿贵,很显然他束手无策!
“嗯,只有那样了,不过现在先得把尸体运到太平间里,等解剖之后在火化了!”曾队长很沮丧的说道!
突然,屋外哭泣的老人发疯似得冲了进来,老爷爷嚷嚷道:“不能解剖,千万不能解剖,至少给孩子留个全尸!”
“老人家,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了现在查清你儿子的死因,有利于破案,我怀疑这是谋杀!”阿贵带着安慰的口气说道!
“就是不行,无论如何都不准解剖,算了,不要你们警察调查了,你们也是白瞎,我看现在阴阳先生都比你们好!”老婆婆说出这句话现场骤然变得很压抑,阿贵瞬间感到了尴尬。
我在尸体周围观察着有没有异常,豁然发现尸体手腕上的纹身上眼镜蛇的眼睛的颜色不像是纹身纹上去的,更像是!
“喂,你们都过来,看我发现了什么?”霎那之间我明白了这眼镜蛇的眼睛看上去怎么这么诡异,冲着他们喊道,他们都惊愕的看着我,迅速的围了过来!
“哎,你到底看出什么来了?”阿贵搓了一下我后背,好奇的问道!
“你们看!”我指着纹身的眼睛处朝着他们说道,“你们不觉得这眼睛的颜色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么?”
“哦,果然是有些不同!”阿贵兴高采烈的说道,使得刚刚残存的压抑气氛消失了,随后又疑惑的问道:“这颜色是不一样,可是这能说明什么么?”
曾队长抡起手掌就给阿贵来了个暴炒栗子,瞪着他说道:“你这么多年刑警的队长白当了啊?这就说明眼镜蛇的眼睛处先纹上的,然后在找了个纹身师继续纹身体部位!”
我一阵无语,现在的刑警怎么这么白痴啊,这么细小的针刺的伤痕都没看到,瞟了他们一眼,说道:“错,你没看到这纹身的眼睛处是是两个针孔么?嗯,对了,老爷爷,老奶奶,你们儿子这纹身是在生前纹上去的么?”
两位老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没有啊,我们儿子很老实的,平常烫头发都不弄的,更别说是纹身了!”
“哦,曾队长,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应该是死者死后有人先用针类的东西刺了两下,然后在给死者纹身,所以这眼睛处看上去血红的有点发黑,周围处显得比较淡,所以显得特别红!”我把我的想法都跟曾队长说了!
“不可能啊,我儿子今天在家里我看他还好好的,就一刹那的时间,他就躺在地上死了!”老爷爷否认了我所说的推论!
“哦,那当时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阿贵忽然想起了些什么,说道!
“哦,人倒是没看到,我只是看到有一个五彩六色的小光点穿过了我儿子的身体,我当时没想到这有什么怪异的,可是现在经过你们这么一说,那还真怪异!”经过了阿贵的提示,老人将今天所见的异状托盘而出!
“哦,老人家,明天我给你儿子试试看能不能招魂招回来,今天就暂时到这里了,好困啊!”我打了个哈欠说道,今天事务所一天忙下来已经很累了!
“啊?招魂?小伙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懂得的这么多啊?”老奶奶诧异之中带着高兴说道,大概是一听到自己儿子的魂魄有招回来的希望了!
“哦,老人家,我是茅山天道派第二十代弟子,叫我小何好了!”我言简意赅的对着眼前的两位老人说道!
“茅山天道派?那你认不认识毛道长?”老爷爷听到我是茅山天道派之后,口气也变得友善了起来!
“嗯,那真是家师,好了,老人家,你们也注意休息啊,时间不久了!”我两眼无神的朝着不远处的板凳坐下,掏出烟,点燃了一支烟,犯困的抽了起来!
“哎呀,这下我儿子有救了,大师啊,你一定要让我儿子魂魄能够安然归来啊,以前呀,毛道长给我们村子驱过鬼,所以他的传人我们一定信!”老爷爷本来还沮丧的眼神变得开心起来。原来师父生前做过这么多的事啊,现在简直成为了权威了!
“小夏,小宋,你们将尸体转移到红山医院的殡仪馆去!”曾队长吩咐门外的那两个不高的刑警说道,小夏和小宋匆忙一前一后的抬着一个担架来到屋里,放下担架,将死者抬上担架,然后朝着屋外缓缓的走出去!
“我的儿啊!”老奶奶嚎啕大哭的想要扑上去,可是被她老伴一下拉住了,安慰说道:“老伴啊,儿子都死了,现在要冷静,况且现在有小何在,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老奶奶继续哭着,哭的很凄惨,就在死者刚被抬上警车的时候,她昏了过去,“老人昏了,快送医院,快!”阿贵惊慌失措的喊道!
老爷爷赶紧抱着他老伴,曾队长吩咐着阿贵说道:“你,给他们开车将老人送到红山医院,顺便把小何也送回去!”
“哦,yes,sir!”阿贵用着半生不熟的英文回应着曾队长,然后缓缓的走到警车前,我们都尾随着阿贵走出了屋子!
“小何啊,请你明天务必在晚上九点赶到红山医院!”刚走到门槛处,曾队长叫住了了我!
“嗯,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我听完曾队长说的话之后继续随着阿贵上了警车!
54.灵魂出窍
一辆车风驰电掣般行驶在312国道上,阿贵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档位,车速足足有一百多码,车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氛,老人家抱着老伴在后座上抚摸着老伴的鬓角,不停抽泣着自言自语的说:“老伴啊,你可不能有事啊,如今我失去了儿子,不能在失去你了!”
天公不作美,已经下起了蒙蒙细雨。我望着窗外,不忍心看那两位老人,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留了出来。这对老夫妻真是苦命,好不容易中年得子,却又老年丧子,老妇人的晕倒无疑更是给老头子雪上加霜!
一路狂飙,时间不长,车子来到了医院,我在车里没有下去,阿贵下了车,先一步冲进了医院去喊医生,老头子则抱着他的老伴蹲在医院门口瑟瑟发抖,没过一会儿,几个医生随着阿贵走了出来,在将老妇人抬上担架之上,快步的推进了医院,老头子紧随其后,阿贵则是回到了车里!
“老大,我送你回去吧?”阿贵发动了车说道!
“嗯,走吧,我先眯会儿,太累了!”我打了个哈欠,从红山医院到我家大概要两个小时的时间,乘着这段时间先打个盹也好!
“嗯,我到了叫你!”阿贵猛地踩了下油门,车子快速的向前行驶着,我迷迷糊糊的的睡着了。
没过多久我就醒了过来,乍一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却是让我大吃一惊我竟然不是在车里,而是在一个墙壁都刻满了壁画和一种楔形的符号的密室里,我慌张的站起身来,心中默默念道:“这一定是在做梦,这是个梦!”
突然一座雕像从地底下升了起来,雕像是个人,他仰着头,很长的卷发,带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王冠,王冠前是一条眼镜蛇头,他嘴角下放是方形胡须,衣服却是很朴素!
明明记得我是在车上睡觉的啊?这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到了这里?这里究竟是哪里?这难道是法老王的木乃伊雕像?难道我来到了埃及?
突然,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下,双手抬起,手上的泥土“唰唰唰”的脱落一下来,没过一会儿,他好像变活了,我感觉到了他的心跳声。
他张开双眼,向我走了过来,欣喜的拍了下我的肩膀,要说心里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很快我就试着镇定了下来!
“年轻人,不错,这里正是埃及,你来到这里说明我们有缘啊,我是托勒密一世!”那人用古埃及语言跟我打招呼说到,用手捋了捋方形胡子,还没捋几下,胡子就掉了下来,我看清那是假胡子,看来那是粘上去的,看着他失态的样子,真让我一阵好笑!
笑声过后,我紧接着一愣,托勒密一世?那不是埃及托勒密王朝开国法老?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托勒密一世?那你肯定是压力大山手下的得力大将了?你不是在公元前283年去世了么?怎么还会在这里?”我张大嘴巴惊讶的问道,还好我历史不错,特别是对于世界历史,曾经托勒密一世是亚历山大大帝手下一员猛将,后来凭着赫赫战功被封为埃及总督,又来自立为王,成为托勒密王朝第一任法老!
“嗯,我是死了,你不是也一样么?不然你是不可能看见我的?”托勒密一世带着哀伤的语气说道,很显然他在生前的霸业还没完成!
“什么,我死了?”我一惊,不明所以然的望着托勒密一世。想着自己怎么可能会死呢,我可是阴阳判官,再说了,我并没有死亡的迹象的感觉和特征啊?
“不过,你的魂魄之中带着生气,说明你的肉身没有死,你来这里且是缘分,我盼你已经盼了很久了,现在终于让我等到了,太阳神待我不薄啊!”托勒密一世虔诚的朝着东方跪拜着。
“其实,这一个危机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是跟我们埃及一个古老的诅咒有关!”托勒密一世站了起来说道!
“什么?什么诅咒?是不是所受诅咒的人手臂上会出现一条眼镜蛇图案!”我带着猜测的口气问着,蹲在地上,用手指描绘出眼镜蛇的样子。这一切肯定跟我遇到的事情有着某种关联,而且我猛地记得杨云飞临死前没说完的什么诅咒的话!
“什么?已经发生了么?”托勒密一世聚精会神的看了我的描绘后,霎那间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显出很惊恐的表情!
“没错,在我们国家,就在昨天晚上已经发生了一例了,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一个什么诅咒么?”我急迫的说道,这一切对我来说很重要,要是诅咒会害死很多人的!
“哦,这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是我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血煞王咒,是我们埃及先辈法老王为了阻止有人起来推翻他们的王朝,于是就找来了邪恶的巫师发明了这个诅咒,到了阿赫莫斯法老时期,觉得这个诅咒太过恶毒就废弃了!”托勒密一世很平静的说道!
“废弃?那现在怎么会出现?”我现在一连串大问号,疑惑了起来!
“嗯,是的,废弃在密室了,就是这个地方,在我执政的时候想把这诅咒毁掉,但是当我要毁灭的时候正好被偷了!”托勒密一世痛心疾首的说道,这一切肯定还有什么隐秘的事情他还没说,不然不可能这样的表情!
“偷了啊?你知道是谁偷的么?”我心平气和的问道,我知道此时不是急的时候!
“哼,还能有谁啊,肯定是我的小儿子!他一直惦记着我的王位!”他泣不成声的说道,眼睛周围绿色的涂料已经被眼泪稀释的满脸都是,从他的语气可以看出他很爱他的小儿子!
“擦擦吧,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我顺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递给了他。
他接过手帕,擦拭着眼泪,绿色的颜料擦得我白色的手帕变成了纯绿色的,他尴尬的看着我,不好意思的将手帕还给了我,根本就没有作为一个法老王的威严,这大概就说明他放的下架子,而且我也熟悉埃及历史,他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法老!
“好了,你过去看看那些楔形文字就知道所知道的一切了!”托勒密说完,带着我来到墙壁处,他突然之间绕到我背后,给我一一讲解着这墙壁上的文字,正当我听的入神的时候,后脑勺一阵剧痛,随后我就晕了过去
“老大,快醒醒了,到了!”有人在猛烈的摇动着我的身体,那是阿贵的声音,我缓缓的睁开眼,我发现我还是睡在警车的后座上,根本就没去什么埃及,要说那是梦吧?可是那一切都在我的脑海中,是那样清晰。要说那是现实吧?可是一天之内怎么可能到达埃及呢?
55.神秘来客
我缓缓睁开眼睛,阿贵猛烈的摇着我,喊道:“到家了!”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们下了车,微分徐来,使我本已疲惫不堪的脸色变得精神焕发,此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家里传来一阵阵的凄凉的哭声。
我和阿贵走进屋内,看到小贝正躺在一口冰柜里,周围放满了鲜花,身上盖着一条八卦图案的小棉被,两周都是小贝父母和两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他们围着冰柜痛哭流涕,突然我发现求叔也在,他正站在冰柜的前方,闭着眼睛,双手掐决,嘴里念念有词,那是他在念往生经,他的两旁站着两个打扮很奇怪的人,看起来像是埃及人,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女孩,老头子仙风道骨一般,女孩子的穿着很奇怪,穿着一条鲜红色的连衣裙,和现场压抑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求叔,我回来了,李叔,李婶(小贝的父母)你们也在啊?”我面带着悲伤的表情看着他们,李婶一下朝我扑了过来,对着我又是打又是踢的,嚎啕大哭的抓着我的衣服:“还我儿子的命来,还我儿子的命!”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任凭李婶在我身上拳打脚踢,泪水已经洒满了我的脸,已经泣不成声的哭道:“李婶,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小贝,是我没照顾好他!”
李叔一把拉过了李婶,揽在怀里,安慰着说道:“别这样,孩子已经过世了就让他好好的去吧!”李叔只能强忍着悲痛,微笑的看着李婶!
我知道李叔的心情是很悲痛的,但是表面上却装的很坚强,看到此景我已经彻底的感动了,跪在地上,给李叔和李婶磕头道:“叔,婶,你们要是不介意,我愿意做你们的干儿子,以后由我来服侍你二老!”
李叔和李婶惊讶的看着我,大概是他们没想到我会这样做,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过了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李叔扶起我来,说道:“好,好孩子,起来吧,我们不怪你!”
“李叔哦,不,干爹,干娘,我一定会救小贝的,哪怕是牺牲我的命,你们别难过!”我忐忑不安的看着李婶,生怕李婶不认我这个干儿子!
没想到李婶却是一反常态的走过来,抚摸着我的额头,温柔的说道:“孩子,小贝已经去了,我们在失去你这个干儿子了!”
求叔一脸满意的看着我,对着他们说道:“李老弟,你们快去睡吧,都一天没合眼了,这怎么行呢?到时候万一你们孩子回来了,万一你们倒下该怎么办?”
“可是!”李叔欲言又止,似乎是有点不放心。李婶却是欣喜的问道:“我孩子还有救?”她听出了求叔的言外之意,随后抱起他们的小女儿,拉着两个儿子走到李叔的身边!
“放心吧,有我们呢,再说了,你看看孩子都困的不行了,这怎么能行了,你们能撑着,也要照顾下小孩啊!”求叔走到李婶的身边看着三个可爱的孩子对着她说道!
这时候李叔和李婶才同意离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突然发现他们头发已经有一半花白了,可想而知,小贝的死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求叔,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两位是谁呢?”我走到求叔的边上,对着他挤眉弄眼的要他介绍!
“哦,这位是埃及的法师,是他把小贝的身体给冰封起来的,还有这个女孩是他的助手,也就是相当于我们道教的小道童!好了,你们自己介绍吧!”求叔示意让他们自我介绍!
“我叫穆萨克力麦,你可以叫我穆先生,是一位埃及的法师,也就是相当于祭司!”那老的法师说道,他的中文很蹩脚,搞的我似懂非懂!
那女孩的中文却是很流利的说道:“我叫阿伊莎,是随着师父一起来增长经验的!”这时我才发现阿伊莎一头秀发,身材苗条,蓝色的眼睛显得她更为漂亮,可是我不知道哪一环节出了错,反正看这阿伊莎看不太顺眼!
“啊?快看,这是什么?”一声尖叫声传了过来,发现阿贵已经靠近了小贝的尸体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
我们一起随着阿贵的尖叫声匆匆跑了过去,走近一瞧,发现小贝的手腕上发生了异变,先是出现了两个针孔,随后一道道血痕印在小贝的手腕上,那,那正是一条眼镜蛇的纹身!
“血煞王咒,不好!”我顺口而出,穆先生吃惊的看着我,说道:“怎么?你也知道血煞王咒?”而求叔和其余人都狐疑的看着我,似乎听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嗯,穆先生,这正是血煞王咒,那是在梦里有一个人对我说的,这血煞王咒一出,整个世界将陷入危机!”
“何止是整个世界陷入危机,凡是中了这个咒的人都会魂飞魄散,而且这还不是更厉害的,厉害的在于他们死后都会成为木乃伊!”我和穆先生就这样一问一答着,在一旁的求叔瞠目结舌的问道:“变木乃伊?岂不是小贝没得救了?”
“嗯,成功的几率很渺茫,只要这个诅咒不破,即使找回了魂魄也没用,因为这个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那只有破了这个诅咒才有希望?”我问着穆先生,他点点头,“是的,但是现在毫无头绪啊,连诅咒发动者都没找到啊?”随后一脸的垂头丧气!
“我记得梦里那人跟我说过血煞王咒只能通过法老王室血脉发动,我想那人正是王室的后人吧!”我猜测的说道!
突然只见一阵阴风吹过,吹的我心里凉飕飕的,我还怀疑不会是闹鬼了吧,只见阿伊莎满脸狰狞起来,眼睛也由原来的蓝色变成诡异的红色,手上正拽着一根金铸的眼镜蛇,“哈哈哈,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要想知道谜底,就来埃及帝王谷找我吧!”
“妖孽,还不速速就擒,看印!”我手中念着咒语,一手掐决,一道黄色的翻天印快如闪电似得向阿伊莎袭去,可是还没等翻天印靠近她的身躯,就“嘭”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怎么?你就这点实力,好了,我先走了,拜!”说完阿伊莎倒地,手脚抽搐着,口吐白沫,眼睛也由原来的红色变为蓝色,我知道那妖孽已经走远了!想知道阿伊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继续关注茅山判官哦!
56.火葬场的闹剧
阿伊莎口吐白沫,晕倒在了地上,手脚不停的抽搐着,我手忙脚乱的抽出一张符,关照阿贵给我拿来一碗水,他冲进厨房,拿了只盛满水的碗出来,递给了我,我接过碗,手指捏着黄符,念到:“此水非凡水,北方壬葵水急急如三奇帝君律令!”黄符自燃起来,将黄符丢进碗里!
“阿贵,把她扶起来!”我吩咐着阿贵,阿贵看了看我,七手八脚的将阿伊莎扶了起来,脸色通红的低着头,这阿贵大学就那样,一跟女孩子有身体接触就会红脸,何况是这么美的女孩子呢!
我将碗口凑到阿伊莎的嘴边,给她灌了下去,“咳咳”阿伊莎似乎是被符水给呛到了,微微的张开眼,无神的看着我,反问:“我我怎怎么了?”
“哦,没事,你刚刚只是晕倒了,你没发现你身体有异常么?”我问道,阿伊莎狐疑的看了看我们,说道:“哦,刚刚我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时候阿伊莎的脸色稍微好转了点,手脚也停止了抽搐!
“啊,你的手怎么了?”阿伊莎忽然看着阿贵的手尖叫了起来,我们的目光都随着她的尖叫声转移到了阿贵的手腕上,只看到他手腕处出现了两个针孔,阿贵瞬间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他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求叔霎那间也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手腕,我清楚的看到他的手腕处也有两个针孔,我忐忑不安的望了下自己的手腕,只见两个针孔也出现在我的手腕上。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们都中了诅咒?”阿贵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求救一般的看着我们!
“是我疏忽了,刚才才让那妖女有机可乘!”站在一边的穆先生开口说话了,似乎对刚刚的大意感到惋惜!
“那,我们怎么都没死?”我忧心忡忡的问道,穆先生接着淡然的回答到:“这血煞王咒分为生咒和死咒,看来我们是中了生咒!”
“生咒?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区别?”我反问道!
“生咒就像我们一样,虽然暂时不会死,可是七天之后照样会死去,到时候灵魂直接受到施咒者的控制,如果是死咒,那么魂魄就会魂飞魄散!”就在穆先生解释的时候,“叮铃铃,叮铃铃”阿贵的电话响了,阿贵接听了电话。
过了半晌之后,阿贵脸色凝重的说道:“昨天晚上那个死者由于腐烂过快,曾队长决定今天必须火化!”
“哦,那就让他们火化吧,反正中了诅咒灵魂已经魂飞魄散的,现在招魂也没有必要了!”我无奈的摊开手说道!
“可是可是据说火葬场有人冒充你!”阿贵支支吾吾的说道,哎,看来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出名了冒充你的人一大堆哦!
“那怎么了?”我不屑一顾的回答道,阿贵却是举棋不定的看着我,“曾队长说了,那几个冒充你的家伙在火葬场捣乱,而且这群家伙赶也赶不走!”
“那走吧,事不宜迟,要是出事了后果可就严重了!”想着穆先生对我们说过要是变成木乃伊,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我拽着阿贵往门外走去,说道:“求叔,小贝就交给你们了!”阿贵慌张的将我拽着他的手松开,“给你,你来开吧,我累死了!”我接过阿贵的钥匙,上了车,猛地一踩油门
等我们到达殡仪馆的时候下午2点多了,只见殡仪馆8号告别厅外站满了警察,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哄闹声,空旷的告别厅的中间是死者的尸体,这哪里是在驱邪啊?不中邪算是好的了,那死者被绷带捆绑着,活脱脱的像个木乃伊,怪不得曾队长这么急着要我过来呢。
看着厅门外的一快告示牌上写着“葛兴方”,这应该就是死者的姓名吧!
我刚踏进告别厅里,就看到曾队长正在拉扯着一个年纪大概十七八岁的男子,他身穿淡蓝色的道袍,身材高大,他极力的想挣扎着,想要摆脱曾队长,两边站着两个十五岁左右的道袍男子,正在和其他警察争吵着!
“你们谁是茅山判官啊?”我冲着告别厅大声喊道,曾队长欣喜若狂的看着我,昂首挺胸的跑了过来,拍了下我,“哎,你小子终于来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大爷我就是?”那十七八岁的男子理了理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道袍,装出一副大师风范的样子,粗鲁的对我吼着大嗓门!
“乖乖啊,这茅山判官也太年轻了点吧,毛都还没长齐呢?还是先回去在历练历练个几年再说吧!”
“哼,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听说茅山的都是都会让符纸自燃起来,我今天倒是很想见识见识啊!”我瞟了那年轻人一眼,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张黄符,示意让他做给我看看!
“这有何难,且看我的,在这里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小毛,是茅山天道派毛小方的孙子!”小毛一把接过我手中的黄符,像变魔术一般,将事先握在拳头里的电热丝打火机将符纸点燃,当然这速度极快,一般人看不清的!
我暗暗好笑,师父生前根本就没有娶过老婆,何来的儿子,又何来的孙子呢?在一旁的两个小道童助威道:“大哥威武,大哥好样的!”
“哟,不错啊,zip打火机啊,还是名牌呢!”我眼睛眯成一条缝,取笑道,小毛一听到我说的话之后恼怒的看着我,大概他以为我是看不到他那私底下做的动作吧!
“小的们,给我上!”一旁的两个十五六岁的小道童听到小毛的指示之后,一前一后的向我扑来,还好我身手敏捷,往左边一闪,两个小道童撞了个满怀,都狠狠的摔在地上!
曾队长刚想要走进前来教训这几个毛孩子,我朝他瞪了瞪眼,示意他不要帮忙,他会意到,点点头,小毛顺手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砖头,像我奔来,朝我拍来,曾队长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我不急不慢的抡起大拳头,朝着砖头甩去,“啪”的一声,砖头碎成两块!
不仅小毛看的目瞪口呆,连在一旁的警察都张口结舌的看着我,我乘着小毛不注意,一脚揣在他上,“哎呦”的一声倒在地上,我脚踩在小毛身上,骂道:“小杂碎,敢冒充爷爷我,不想活了,要是做好事也就罢了,竟敢在这告别厅撒野!”
“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我大声吼道,随后抬起本压在小毛身上的脚,小毛灰溜溜的跟那两个小道童心惊胆战的离开了火葬场,曾队长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过来打招呼说道:“嗨,不错啊!”
我微微点点头,此时告别厅的哀乐声想起,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来到告别厅,说道:“各位家属,请节哀!”随后推着尸体朝着另外一闪紧闭的大门走去,就在推尸人将要跨进那扇门的时候,回过头诡异的朝我笑了笑!
57.故人相逢
“啊,我的儿子!”葛大妈和葛大爷(就是前文的老奶奶)冲了进来,扑到了推尸车上,抚摸死者的身躯,失声痛哭起来,推尸人本来对我诡异一笑后回过头去,肃穆的说道:“家属请节哀,让死者安息!”
葛大妈越哭越悲痛,最后演变成嚎啕大哭,表情也变得激动了起来,掀开盖在死者头上的红布,那是一张被腐蚀的很严重的脸,五官扭曲,已经不成样子了,葛大妈惨叫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葛大爷抱起葛大妈,心如刀割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曾队长快步迎了上去,“先火化吧,师父,拜托了!”
推尸人得到命令后推着车子朝着门里走去,门里黑洞洞的,就像被黑暗吞噬一般,那是通往死亡的通道!
“小刘,小陈,你们先将死者父母送到医院里去!”曾队长对着告别厅外大喊一声,看着葛大爷精神恍惚不定,嘴里还喃喃自言自语道:“不,我儿子没有死,没有死!”随后仰天大笑道,就像发疯了一般!
“是,队长!”门外走进来两个刑警,敬了个礼,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才将葛大爷夫妇俩扶出告别厅外,外面响起警车的警笛声,我们才却信徐大爷夫妇已经离开,才送了口气!
“小何啊,我们先去等吧,现在死者父母不方便接骨灰,就由我们先代领!”曾队长拿出一盒烟,抽出两根,一根叼在嘴上,把剩余的一根递给了我!
我接过了香烟,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将烟点上。曾队长则是满身的摸索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尴尬的看着我,无奈的说道:“小何,有火么?大概刚刚在撕扯的时候掉了!”
我给曾队长点上,曾队长很有礼貌的用右手做出遮风的动作,这是为了尊重点烟人,他猛吸一口烟,舒心道:“终于结束了,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
“不,并没有结束。”我凝望着曾队长的手腕处,跟我们一样,也有两个针孔的图案,这说明不仅仅我们中了诅咒,连曾队长也中了诅咒,不,或许是全世界的人都中了诅咒吧?
曾队长发觉了我的眼神不对,问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紧接着顺着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手腕,大惊失色的问道:“这怎么了?我记得我的手没有受伤啊!”
“曾队长,我们一边走,一边谈吧,先去电视厅等骨灰吧!”我淡定的说道!
“好,我们走吧!”曾队长说完,和我一起迈开步子向告别厅外走去,他对着厅外的刑警做了个手势,“收队,你们先回所里!”厅外的刑警训练有素的离开了火葬场
“曾队长,我们都中了诅咒!”我一边走一边说道。
曾队长抽了口烟,带着怀疑的口气问道:“诅咒,什么诅咒?”
“血煞王咒,一个埃及上古的诅咒,据说中了诅咒的人一般活不过七天,死了不是魂飞魄散就是魂魄不受自己控制!”
“啊?这么严重啊?难道我们都中了诅咒,可是我们最近都一切正常啊,并没有接触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曾队长手托着下巴,回忆着说道!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是跟前段时间的一场流星雨有关!”我怀疑的说道!
“流星雨?难道这种诅咒可以经过光传染?”曾队长脱口而出。
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将曾队长撞翻在地,原来是那个诡异的推尸工,他头发乌润,最突出的是一双丹凤眼,身材高挑!
“谁啊,这么不长眼?”曾队长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警帽,推尸工满怀歉意道:“不好意思,警官。”
“你是那位推尸工?”我问道,推尸工狐疑的看着我,“是啊,还亏你记得我,你是茅山判官?”
“嗨,这都是八卦,你懂得!”我无奈的说道,“太师叔,你不记得我了啊?”推尸人激动的抱着我说道!
“太师叔?你是哪位?不要这样,快把手放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有点不悦的说道,推尸人看我有些生气的样子,松开了我,说道:“我是板砖啊,不认识我了啊?我们是好基友啊!”
“板砖?靠,原来是你小子啊?”我半信半疑的说道,其实现在板砖的样貌跟我三年前见到的他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现在的他,用“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来形容根本就不为过,不过他是个男的,这皮肤洁白的比女生还白!
“是啊,太师叔,这位是谁啊?”板砖一把拉起躺在地上的曾队长问道!
“这位是刑警大队的曾队长!”我笑了笑说道,然后勾着板砖的肩膀,“曾队长,这位是我的太师侄,板砖!”
“太师侄?”曾队长不相信的看着我们,我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是这样的,板砖的爷爷是我师兄,你说他是不是该叫我太师叔!”
“哦,啊?那你师兄多大了啊?”曾队长惊讶的问道,我正想开口,结果板砖抢先说道:““我爷爷七十多了!”
“我们一起走吧,板砖,我们在商量关于这些天发生的怪事。”
“嗯,走吧,太师叔,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啊?这几天火葬场都忙死了!”板砖抱怨道,“你知不知道血煞王咒?”板砖朝着我猛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知道!
“这血煞王咒起先只是手腕处出现两个针孔大笑的眼镜蛇眼,随后在七天之后整个眼镜蛇纹身完成之时,就是死的时候!”
“啊?这么严重啊?”板砖听了我的解释之后唏嘘不已,慌张的抬起手臂,仔细的观察着手腕处,霎那间我看到他看的一头冷汗,这表情就代表着他也中诅咒!
“这,这,太师叔啊,这死后会怎么样?”板砖一脸惊吓的可怜兮兮的问着我,“死了之后魂魄也会不受自己的控制,就这么简单,我们都中了这该死的诅咒,得要寻找线索把这诅咒破了!”我叹了口气说道,无奈啊,谁让我们都摊上了这诅咒呢!
“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破?”曾队长忧心忡忡的问道!
“我决定了,明天就去埃及帝王谷,线索就在那地方!”
“好,太师叔,我跟你一起去!”板砖说道!
“小何啊,其实我也想去,可是我还有公务在身,不能陪你们去了!”而曾队长很为难的说道,其实我明白,作为一名刑警,要随时随地在坚守在自己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