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指着我和小贝,“就这二位,是玄正道长推荐的,肯定行。”中年男子对我们无奈一笑,“二位小道长,给我看看我儿子怎么样了?”我走到二狗子面前,只见他两眼无神,呆滞的目光望着前方,几乎跟翻白眼差不多,手脚都像是萎缩一般,这可是失魂的征兆啊?
我急忙打开阴阳眼,只见这二狗子的身上只剩下一魂三魄了,也就是说他被摄去四魄,三魂其实之后一魂在体内,而且一股股白色的气正在往外留,天哪?他的这三魄也在渐渐的消失,而且并不可能是消失,只有一种可以,那就是有鬼或者一些邪类在吸取,看来只能了解情况了亲自去看看了。
“怎么样?小道长?”中年男子焦急的问道,我话刚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五叔见我这样,对我说道:“何道长,凭你毛道长徒弟不可能看不出什么来吧?”我只能慢慢的说道:“是,二狗子的病是失魄,他的四魄已经被邪物摄去,现如今三魄也在渐渐被吞噬,看来..............”
我还没说完,二狗子的母亲就惨叫一声,晕倒过去,二狗子的父亲急忙一把抱起她,“孩子他妈,孩子他妈,你没事吧...........”他不断的呼唤着,过了不久才慢慢的醒来,看着这对夫妻即将失去儿子,我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交给我吧,不过你们得先告诉我是谁一起和二狗子一起上山的。”
182.悬挂的骨灰盒
“哦,是跟隔壁家的三虎子一起去到山上去的,回来就这样了。”二狗子他妈焦急的抱着他孩子说道,二狗子此时还是呆滞的望着我们,手脚无力的垂了下来,跟植物人差不多,小贝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这个我们以不知道,两点的时候三虎子抱着我家二狗子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二狗子母亲回答的时候已经小声哭泣起来,二狗子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他母亲以为有所好转,拼命的摇晃着他,并连声呼唤他,可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早就在我意料之中,这失魄之人怎么可能会有意识呢,可是刚才那手指动了下表示什么呢?这可能只是一魄之中的反应,我也不明所以然,这时候一个老年男子走了进来,跪倒在二狗子母亲的面前,“狗子他娘,对不住了,我都是我家虎子害的你家狗子这样的。”说着声泪俱下。
二狗子母亲扶起那老年男子,看来这个老年男子是老来得子,可是满脸的沧桑,二狗子的父亲也晓之以理的问道:“我家狗子和你家虎子到底去了山上哪里?怎么会这样?”虎子父亲看着我们两人,疑惑的问道:“这二位是什么人?”
“这二位就是我请来的高人。”五叔指着我们说道,说话的口气比较善意,虎子父亲看着我们,眼神之中似乎有点不信任,“就他~~,不过他旁边这位应该不错。”说着有转向小贝,敢情他是把我当成小道童了。
“虎子他爸,你别看不起他,这可是毛道长的高徒。”五叔有点愤愤的说道,虎子父亲疑惑的打量起我来,尽管他有多么不信任我,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没法改变,狗子父亲焦急的问道:“你倒是快说我家狗子和你家虎子去哪里了?”
“在出去玩的时候,他们好像遇到一个大姐姐,她说带他们去山上,可是当她把他们带到山腰的天刹谷的时候,就在那里玩,不知怎么的,两人就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你家狗子就成这样。”虎子他爸也是悲哀的说道。
“天刹谷?”狗子他爹在说的时候,手脚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地方感到恐惧,虽然脸上的恐惧神色一闪而过,可是都被我看在眼里。虎子他爹点了点头,“哎,那可是一个坟区啊,据说晚上基本天天闹鬼。”怪不得狗子他爹刚才脸色显出恐惧之色,我望着狗子他爹,“可以带我去看看么?”
“还是让虎子带你们去吧,他在路上可以跟你们说说事情的经过,而且他最近的脸色很差,我怀疑他是不是被.................”虎子父亲有点担忧的说道,随后对着门口大声喊道:“虎子~,还不快进来。”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十多岁的男孩走了进来,脸色是很差,可是我开阴阳眼望他,发现他的魂魄完好无整,可能是受到惊吓的缘故吧。
“叔,婶,我给你们跪下了,要不是我和狗子一起去,也不至于那样。”虎子说着跪倒在狗子爹妈的面前,诚心的扣了个头,狗子他妈扶起虎子,安慰着说道:“虎子,这不怪你,孩子你受惊吓了。”
“好了,先吃饭吧,晚上我带你们去。”虎子站起身来,似乎有点激情的样子,神色之中还夹杂着带玩伴的感情,他是想要帮助狗子,让狗子好起来,我也赞赏的点点头,狗子母亲开始微笑的说道:“哟,那请几位在我家吃饭吧,这山高路远的也别回去了。”
虎子父亲婉言拒绝道:“狗子他娘,算了,我老婆烧好了饭,等狗子救回来了我们在好好庆祝下。”狗子他父母见状只能不挽留他们,可是我和小贝不论我们怎么婉拒,他们都热情的招待我们,我们吃过饭之后,打了个盹,继续在狗子家吃了晚饭,直到九点的时候,虎子走进屋子来,“两位大哥,我来了,我这就带你们去。”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说着就拽起坐在长凳上的小贝,狗子母亲连忙从卧室跑出来,“路上当心点,我儿子的命都在两位道长的手里了。”我对她安慰到,“放心吧,一定会救出你儿子的。”其实这也没什么难得,只要找出问题就没事了。
我们三人在夜色朦胧中渐渐走到天刹谷,这里果然阴气浓密,而且这里一个个凸起的坟包散布着怪异的鬼火,对于鬼火倒不怕,这能用科学来解释,是磷火的燃点比较低,而且人的骨骼中含有磷,不过这里还有几只乌鸦时不时的出来叫喝几声,而且有些坟包凸起的地方已经凹陷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人的骨头。
“是这儿晕倒的么?”我问道,虎子摇摇头,“不,还要前面。”他指着不远的一个山崖,我们渐渐的靠近,才发现这山崖的中间有块地方凹陷下去的,像是人工开凿的,可是由于山崖是几乎是直角,很难上去,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可是如今该怎么上去呢?
虎子看出我的疑惑,指着其中一块地方,“我们就是从那里爬上去的,可是还没等我们看清前面是什么就晕倒了。”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到一条黑色的细绳,看来这可以攀爬上去,而且这里是坟区,除了村里人基本没什么人来这里找死。
我们三人顺着绳索慢慢爬到山崖凹陷进去的地方,这里面是一个小型的空间,只能弯着腰才能经过,可是这里面不宽,突然一股阴气袭来,我对他们大声喊道:“快捂住鼻子,这阴气有迷魂的作用。”看来他们晕倒是中了这迷魂效果的阴气。
等阴气退却,我们才缓缓的注视着前方,原来这里面都是一排排的骨灰盒,而且排放的次序都是有规律的,这根龙虎山悬棺很像,大概如今是提倡火化,可是像这些落后小山村还保留着这种仪式,突然我发现一张纸,捡起一看,是一个人生辰八字的纸,而且跟这骨灰盒第三排第五个一模一样,望着一张画,我没好气的说道:“虎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了我们?”
虎子看着这一幕,似乎有点崩溃了,“大哥,对不起,我骗了你们,其实我们晕倒之后,看到这些骨灰盒,就和狗子打赌,我赌狗子一定不敢写,可是胆大的他还是写上了那个人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时间。”
我轻声“哦”了一句,朝着第三排第五个骨灰盒走去,可是随着走的越近,这寒意就越大,突然一团黑气从骨灰盒之中冒了出来,呵斥着说道:“到底是何人打扰本仙姑清修。”说着化作一个女鬼,本来还以为是在医院见到的女鬼,可是当我看见她的时候,一下子否定了,这女鬼身材高挑,头发染得鲜红鲜红的。
我一脸警戒的将虎子揽在身后,虽然之前他骗了我们,可是毕竟他还是个孩子,他的本性并不坏,只是要有人教导,闭上双眼,手上的桃木剑出现在我手中,我大声呵斥道:“大胆女鬼,为何不入轮回,反而祸害人间。”这女鬼的怨气很重,我的眼睛里并没有显示出数据,看来她还没对我们起杀心。
我苦笑一声,“哼,我要报复这个社会,我要报复你们。”说完竟然狂笑起来,手中还拿着一只蝴蝶结,看来这女鬼生前遭受了什么巨大的仇恨,不然不至于会这样的,我厉声指着虎子对女鬼说道:“他们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摄去狗子还有其他人的魂魄。”
“哼,没仇?你可以去问问,我要杀了他们全村,而且你们也别想离开这里。”说着将蝴蝶结扯开,几团黑气瞬间被女鬼摄去,我的眼睛中黑色数值迅速的增长,直到八百才停止了浮动。
183.惨无人道的淫祀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还是投胎去吧,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我无奈的对女鬼摇摇头,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有这样的心肠,真是令人惋惜啊,她吸食了数十条冤魂的怨气,而且那蝴蝶结和医院的分明一样,虽然说在医院见到的不是她,可是她必然和这件案子有莫大的关联,或者她的后台可能是这件案子的始作俑者。
“哼,轮回?我根本就放不下,如何轮回?”女鬼这时候两眼瞪得通红,手上的指甲也迅速的变成血红色,并且不断的变长,身上的怨气正不断的在爆发,至于怨气我的眼睛还是侧不了具体的数值,只能测的阴气。
在我身后的虎子看着这一切,瑟瑟发抖的躲在我后面,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不要害怕,有我在,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惊叫起来,“这~~,这~~,我记起来了,你不是我的小姑妈,方颖兰么?”从他的话中可以看出这女鬼应该是他们村子里的人,而且还跟虎子是亲戚关系,最终我才知道这女鬼为何单单害了狗子,而没有害虎子。
“哈哈哈哈哈哈~~~~~~~”方颖兰突然大笑起来,最后变成仇视,“姑妈?哼,别跟我说这层关系,当年你父亲完全不把我当作妹妹来看待,我为他的冷漠无情感到羞耻。”这女鬼应该真的有冤屈,不过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她的行动却证明了这一切。
虎子忽然一手拍开我护着他的手,正一步步的像着女鬼走去,他的样子似乎毫无畏惧,他才那么小,竟然有这么大的魄力,他缓缓的走进方颖兰,边说道:“姑妈,别再杀人了,当年固然是我爸爸对不起你,可是他也受到了惩罚,直到晚年才有我这么一个孩子,别再乱造杀孽了。”
正当虎子走近方颖兰的时候,她甩起手来,“走开。”我急忙对虎子大声喊道:“危险,别过去......................”正当我还没说完,虎子被她一掌拍出几米之远,不过还好没打在要害的地方,虎子正剧烈的咳嗽着,而且还揣着粗气。
“小兰,我对不起你。”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那正是虎子他父亲,他重重的跪倒在地,猛地对着她磕头,而且额头之上还磕出血来,看来当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虎子他父亲也应该是无奈吧。
“你怎么来了?”我疑惑的望着虎子他爹,难道他是跟踪我们上山来的,他一脸歉意说道:“对不起,小道长,我一直跟在你们后面,虎子跟我说了这些事,我觉得应该是我妹子做的事,所以我一路跟了过来,果然是她,哎~~”说完长叹一声,叹声之中夹杂着一股无奈的气愤。
“别假惺惺的,我要杀了你。”方颖兰说着张开她的手,就要冲上前来,我一个箭步冲到虎子他父亲的面前,用桃木剑挡在我的前方,迅速的咬破中指,朝着剑身涂去,方颖兰竟然有所顾忌的不敢靠近,只是瞪大了眼睛骂道:“你~~,你~~,畜生都不如~~~。”
“到底怎么回事?方大叔(虎子父亲),你可以跟我们说说么?”我好奇的问道,看来要破解这个村子,只有了解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可是现如今找方颖兰说话不合实际,而且虎子他父亲有难处,看来只有从他们对话之中寻求答案了。
“哎~~,要怪就怪那龙虎山的道士,三十年前我们这里发生了旱灾,那妖道说是要用村子中的阴月出生的女孩子来祭祀。”方大叔说着说着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看来这件事已经缠着他三十余年了,又是妖道?这回怎么变成龙虎山了?
“那妖道说自己叫玄罡,是龙虎山首徒,他的脖子上有一颗痣,最后挑中了我妹妹,也就是她。”方大叔指着方颖兰,眼中的眼泪已经缓缓的滑落下来,不过我隐隐的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是祭祀的话,她只可能恨那个妖道,而且那妖道不仅冒充师傅,还以我父亲的名义的来行骗,到时候到了警局,我可定不轻饶他。
“哦?你说的是玄罡?我听说玄罡道长为何很谦和,而且最被张天师看重,想来也不会是这种人?”我气愤的说道,此刻要是那妖道在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方大叔看着我,悔恨的说道:“当年完全是一个骗局,事后我们去龙虎山评理,才知道那不是玄罡天师,是有人冒充的,我真不是人,我是畜生啊................”他仰天捶胸大声骂道。
“到底是什么祭祀?不会是普通的祭祀吧?”我不解的问道,方大叔立刻停止了骂声,犹豫再三的看着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最后他竟然看着方颖兰,似乎是在看她的脸色,“这事可事关我妹妹的清白,这.....................”
方颖兰大骂道,“当年你们把我脱到村口,绑在柱子上,任凭那妖道和几个假道士猥亵,说是什么yin祀,当时我指望你是我哥哥会救我一命,可是你和全村的人都只是冷漠的看着我,最后我受不了那几个妖道的猥亵而死。”听到这里我的眼泪竟然也流了下来,这种惨无人道的yin祀竟然还会存在,那杀千刀的妖道即使把他枪毙了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徒儿,你别冲动,求你放他一码。”我的耳边传来了师傅的话,这师傅和那妖道到底什么关系?师傅为何要这么护着他?我不禁气愤的用脑电波跟师傅说道:“师傅,以前那妖道冒充你和师傅我都不打紧,可是如今他却玷污这女鬼的清白,我这次一定要以法律来将那妖道绳之以法。”
“徒儿,师傅跪下来求你了。”我的脑海之中迅速闪现一个画面,师傅正在阎王殿对着我的方向跪着,我不禁气愤的骂道:“师傅?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为何要如此护着他。”
“哎,其实他是我从小失散的儿子,我对不他。”我的脑海嗡了一下,那妖道竟然是师傅的儿子,怪不得长得和师傅如此的像,不过我还是晓之以理的用脑电波对师傅说道:“师傅,你不是教导我要捍卫天道,如今你这儿子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你还袒护他。”
可能是我的话刺激到师傅,长久都没有他的脑电波传来,可能是他在犹豫,最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徒儿,你看这办吧。”看来师傅在犹豫是救他儿子还是捍卫天道,最终理智战胜冲动。
这时候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一掌重重的击打在方颖兰的后背,不好,这是昨天在医院见到的黑影女子,她正在将怨气输入方颖兰的体内,方大叔看着急了起来,从地上站了起来,迅速的奔向方颖兰,可是当他走到距离不到她一米远的地方,他竟然原地转圈圈起来,这是中了鬼打墙的套,可是鬼打墙都是大范围,怎么我们这里却没有,只有他那里有呢,我也冲了过去,手中拿着一张黄符,跑了五分钟都没靠近方颖兰,可是却发现方大叔在我前面,我一把拉住方大叔,“这是鬼打墙,别跑了,看我的。”说着一手掐决,念起阳光生辉咒,黄符渐渐的发出黄光,发现周围的景色都变了,这是破了鬼打墙的招法,不过我想这黑影女子是为了拖延时间。
黑影女子收回了手,对我笑了笑,迅速的窜到了草丛之中,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踪迹了。
184.摄人魂魄的蝴蝶结
方颖兰的衣服开始变成红色,头发也变得凌乱起来,眼白和瞳孔也随之变成血红色,周围的阴气喷涌而出,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好几度,我们不禁打了个寒颤,方大叔看着他妹妹突然变成这样,眼眶的泪水不禁哗然落下。
我也心生戒备,这方颖兰的变化说明她不能再回头了,她已经被报复冲昏了头脑,只有她自己诚心诚意的悔改,才会有轮回转世的一线生机,如果还是坚持这样,那只有魂飞魄散的结果,虎子躺在地上,也变得焦急起来。
“快回头吧,不然你只有魂飞魄散的结局。”我将桃木剑直指方颖兰,义正词严的对着她说道,没想到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而且眉宇只见已经起了杀机,“哼,要我回头,除非这村里的人全死了,就凭你们几个人有什么本事?”
“妹妹,收手吧,都是哥哥的错,你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吧。”方大叔跪倒在地,一脸悔恨的望着方颖兰,其实这种无奈之举我早就清楚,当年求叔和爷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无奈,可是求叔碰到了师傅这样的人,让他走入正道,显然今天的事比当年要麻烦的多。
方颖兰无情的瞥了一眼他,“好,我现在就杀了你。”说着就用尖长的指甲冲到方大叔的面前,而方大叔一脸肃然求死的样子,小贝直冲到他的面前,手中的南明离火剑迅速出窍,飞了出去,一团蓝火即将击中她的时候,却直直的穿透了方颖兰的身体,可是她却一点事也没有,还是缓缓的*近小贝。
小贝拿出昊天镜,咬破中指,一滴血滴落在昊天镜之中,右手中指拖着昊天镜,没想到昊天镜在他手上飞速旋转,最后他用中指将昊天镜抛了出去,大喝一声,“先天结印。”昊天镜正落在方颖兰的正上方,昊天镜中的八卦散发出五彩光芒,将她罩入结印之中,昊天镜则是不断在她上方旋转,小贝掐着兰花指,嘴角不知道在念到些什么,看来这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并不是有效能困住她的方法。
方颖兰冷冷一笑,“凭你这个就能困住我?”小贝望着她,嘴角扬起,“不信你可以试试?”小贝对于他的昊天镜是信任的,不过昊天镜随着灵力的大,而释放的能量越大,不知道小贝如今灵力有多强大,要是在聻冥幽境里面,估计可以将她封印几百年,可是如今他大部分灵力都已经封印了,不过这为我提供了宝贵的时间。
方颖兰大喝一声,身上的阴气到处散发出来,不过还是没能破了昊天镜的结印,我手中翻天印出现了,一手掐决,念到:“翻天灵印结吾掌心..................。”才刚念完第一句,方大叔却直起身来,拦住了我,“小道长,她是我妹妹,你看能不能放她一码。”说着就跟我跪下了,我扶起方大叔,“方大叔啊,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不除去你的妹妹,你们一个村子都会受到灭顶之灾的。”
小贝的头上开始大汗淋漓,有点撑不住的迹象了,从昊天镜中散发出的光芒也随之暗淡不少,他对我大声说道:“兄弟,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啊?”方颖兰一听到这话就放声大笑起来,口中一声喝声,犹如河东狮吼,暗淡的光一小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昊天镜也随之“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小贝只捂着肚子,大口揣着粗气,“噗”一小口鲜血吐了出来,我知道这是遭受了昊天镜的反噬,只要是神器,大多都会有反噬的,就如我的虎魄也一样。
“没事吧,小贝。”我走了过去一把扶着跪倒在地的小贝,他揣着粗气,“没事,只是受到了反噬,只是我不能帮你了,回去休息一天就没事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说着挣脱我的手,躺在地上打起盹来。
“哼,你们都得死。”方颖兰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一团紫黑色的光出现在她的手心里,而且越来越大,她将紫黑色的光朝我推了过来,方大叔还站在我的身前,此时的情况已经来不及将他推开了,只能一手掐诀,“翻天灵印结吾掌心................急急如律令。”七彩光芒出现在我的手中,而且喷发着阵阵黄光,看来是之前十倍番天印得到的效果,现在只能拼了,不过却不能用十倍翻天印,不然又得休息半个月。
五彩光芒直直的穿透了方大叔,还好他只是一个朴实的人,如果是心存邪念的人被翻天印击中,同样会有伤害的效果,两道光最终碰到一起,显然是方颖兰那道黑紫色的光芒站了上风,缓缓的压了过来,这下可不行,要是紫黑色的光碰到方大叔,他可是会连带身体一起魂飞泼洒的,我将桃木剑的剑柄去触碰翻天印,竟然翻天印的光芒开始变得无比绚丽,渐渐的占了上风,她诧异的望着我,“我果然是低看你了。”
绚丽的五彩光芒迅速的压制黑紫色的光,重重的击打在方颖兰的身上,“啊~~”她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声,虚弱的匍匐在地上,方大叔一脸焦急的想要过去看看方颖兰,“妹妹,你没事吧。”
“别假惺惺的,快滚。”方颖兰突然呲牙咧嘴的对着方大叔说道,我走了过去,“其实这一切不是你哥哥的错,也不是你们村子里的人的错,而是那妖道,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控制了全村的人的意志。”
“别编造理由了。”方颖兰冷冷一笑,于是我对她慢慢的说道:“其实这类事情刚刚就还在另外一个村子出现过,其实当时村名的意志都是受到妖道的控制,当年我爷爷就和我求叔发生过类似的事,实在对不住,其实那个妖道是我师傅的儿子,我一定会清理门户的。”
“什么?”方大叔瞪大了眼睛对我反问道,我无奈的一笑,“我这师傅的儿子经常冒着师傅的名字来做坏事,没想到多年前的惨案却是冒着我父亲之名,这一次我一定要清理门户。”听了我的话,方大叔的嘴瞪得更大了,“玄罡天师是你父亲?”
我点点头,要不是他们知道玄罡是妖道假冒的,现在我可能会被方大叔和方颖兰大卸八块,看着方颖兰有点抵挡不住了,有点魂飞魄散的迹象,我走到她的面前,将阴气聚集到手中,轻轻的拍打在她的后背,一股阴气顺着我的手进入她的身体之中,过了不久她的脸色好了不少,可是我知道她还是难逃魂飞魄散,我这样做只不过是在她进入聻冥幽境的时候不至于阴气不够,而从此蒸发。
“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方颖兰看着我问道,而我却指着方大叔,“要不是看你哥哥护妹心切,我才懒得来帮助你。”方大叔一下子走到方颖兰的身边,想要去抱住她,可是手却直直的穿透了她的身体,他疑惑的望着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神色带着一股焦急。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方颖兰变聻的征兆,别说是方大叔了,就算是我也触碰不到她,方颖兰的眼角之间分明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反射着月光,她最后对我们挥了挥手,“我可以告诉你们,其实这起蝴蝶案都是一个网游惹得祸,你们可以从金庸奇侠传下手,走了。”说着身体慢慢的如水蒸气散发开来。
一团团白气渐渐的从蝴蝶结之中散发出来,其中我就看到狗子的四魄,急忙拿出一把小伞,“二狗子,如今不归位,更待何时。”刚说完,他的四魄飞入我的伞之中,而其余被害人的魂魄都纷纷往地下钻,看来这些都是投胎去的,这蝴蝶结真的令我感到诡异,可以吸人魂魄,此案绝对不简单,我的忧心瞬间展露到眉宇之间。
“妹妹~~。”方大叔跪倒在地,看着渐渐香消玉殒的方颖兰,仰天咆哮了起来,而我怔怔在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这金庸奇侠传五年前我可就玩了,后来由于感情的原因,让我一冲动就删了号离开了,但是从我玩的三年间,从来都没遇到过什么怪异的事情,为何她在魂飞魄散之际会说出这个游戏名?
方大叔跪立在原地,过了良久,见他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我过去扶起他,“方大叔,你放心吧,她将去一个美丽的世界。”这我没骗他,那地方真的是人间仙地,至少没有欺骗,而且有我洛丹妈妈和父亲在。
185.红色寿衣
“嗯,那我们走吧。”方大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走到虎子面前,虎子的眼角处却有泪痕,他刚刚肯定是流过泪,方大叔蹲下腰,“小兔崽子,上来吧,别做死。”虎子这才回过神来,挥挥手,“老爸,这不用了吧,我能行。”这虎子的行为让我赞赏有加,他渐渐的爬了起来,我们一同回到狗子家里,那已经晚上十二点了,狗子的母亲正照顾着狗子,狗子的父亲正焦急的在原地徘徊,脸色之中夹杂着一丝忧愁。
“狗子爸妈,我们回来了。”方大叔带着我们走进狗子家中,狗子的父亲立刻冲了上来,焦急的问道:“小道长,我家狗子救回来了么?”我拿出小伞,“嗨,都在这呢,放心吧。”他这才放心了下来,急忙迎着我们到了狗子的床边。
我朝着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让开,将手中的小伞打开,“狗子,此时不归位更待何时?”四团白气从伞里飞了出来,不过这些他们都是看不到的,没想到虎子却扯着我的衣角,“大哥哥,那四团白气是什么?”我惊讶的望着虎子,那小家伙难道也是天生阴阳眼?
“方大叔,虎子能看见脏东西?”我疑惑的转向另一边的方大叔,他对我摇摇头,“不,这孩子有时候可以看到莫名其妙的东西,有时候却看不到,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和牛玩,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牛和他在一起老是掉眼泪,然后用嘴舔这孩子的眼睛。”怪不得这孩子能看到,可能是牛眼泪的缘故,不过这也是机遇。
“哦,好了,我要施法了。”我示意让他们退出五米之外,然后从口袋取出一张黄符,“尸狗,伏式,雀阴,吞贼,喜怒哀乐......................,还归本体,急急如律令。”刚念完四魄就直窜入狗子的身体,我知道狗子丧失的就是这四魄。
过了良久,狗子缓缓的睁开眼睛,可是刚想要撑起身子,结果一点力都使不上来,这是由于他四魄离开身体太久的缘故,导致身体虚弱,只要静养些时日就行了,他疑惑的望着我和小贝,“爸妈,这两位是?”
虎子母亲这才有点喜色,“狗子,这是救你的道长,你还不快谢谢人家。”我对着狗子摇摇手,“不用了,身体这么虚弱,还是好好静养吧,我们的得走了。”刚想拉起小贝就走,狗子父亲一把拦住我,“道长,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就在寒舍休息下吧。”
“不,这不行,你们得要照顾狗子,他才刚刚醒来。”我拒绝道,其实我真不是这个原因,其实我这人阴气太重,怕给狗子带来邪物,虽然有自己在,可是他的身体还是会受到感染的,就在这时,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闯了进来,“方大叔,蓝大爷死了,我是来报丧的,你快去看看吧。”
怪不得刚才进村的时候听到某户人家在哀嚎,原来是死人了,方大叔听了这句话愣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最后竟然晕倒在狗子家中,我急忙搀扶起方大叔,掐着他的人中,我疑惑的望着狗子的爹妈,他们看出我的疑惑,就叹了口气,“哎,其实这蓝大爷就是虎子的老丈人,感情比自家爹还亲。”虎子则是放声大哭,冲了出去,那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只能跟了出去。
过了不久,方大叔才醒来,“我.........我........岳父........他.........他.......真的.........死了?”他疑惑的望着狗子父母,他们只能一脸哀愁的劝说道:“节哀顺变吧。”他努力的站起来,“道长,请您搀扶我过去,就在村口,快~~。”
我扶着方大叔来到村口,只见是一家平房,到处都衬托着哀思,其中有几个男子在里面放声大哭,而在外面帮忙的人都各自在忙碌着,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拿着拿着一把勺子匆匆的走出来,那妇人已经哭红了眼睛,脸上满是泪痕,方大叔叫住了她,“老婆,虎子来了么?”
那妇人头上的银发染满了大半个头,她就是方大叔的老婆方大婶,忧伤的望着里面,“老方,虎子已经在里面了,我去取水,你先进去吧。”方大叔示意我往里面走,走到里面,只见一个老人躺在一块门板上,旁边还准备着一具棺材,老人死的很安详,可是身上穿的是平时的衣服,一身寿衣放在棺材里面,两边都有亲人在哭,过了不久,方大婶和男子回来了,村子中一个老者发话了,“凡不是至亲的,都到门外去,等浴尸入殓在进行悼念。”刚说完,我就走出门外,拉着一个小伙子问道:“兄弟,敢问什么是浴尸入殓?”
他疑惑的望着我,“看来你还不知道吧,这蓝大爷可是畲族人,都要浴尸入殓,不进行火化的,刚才那方大婶和蓝叔去打水,就是为了浴尸入殓。”这是人家的习俗,我也只能不再多问下去了,不过那小伙子望着我,打量了我一番,“你是外乡人?”
我急中生智的回答道,“我是蓝大爷的远亲,今天特来悼念。”过了不久,里面就有人来通知可以入内了,我们纷纷进入大厅,蓝大爷被整整齐齐的放入木棺之中,木棺的棺盖却没合上,可是蓝大爷却穿了一身红色的寿衣,这让我觉得很诧异,因为民间都有说法,死者不能穿红色寿衣,不然久而久之就会成厉鬼的,不过这为何没有人来阻止?而且他身上的寿衣很多,大概有十多件,这可以理解,人老了,穿多点寿衣表示多福多寿,可是外面诡异的寿衣让我看了不禁感到一阵骇然,不过这也只是民间传闻,有也是一些含冤而死的少女,这蓝大爷死的这么安详,我想也不会怎么样?
接下来很多人抬着一张供桌摆在正北方,这屋子是坐北朝南的,供桌上放上死者的灵位,还有三牲,供桌的周围也逐渐摆上纸糊的纸人和一些生活用品,棺材的右边放着一盏长明灯,这些都和苏州丧葬差不多,只不过这里可能是使用土葬的缘故,不过那件红色寿衣和周围哀思显得格格不入。
过了不久,一些身穿道袍的人走了进来,看来这些人都是来超度死者的,在棺材的四周早已放置了八仙桌,他们坐在八仙桌上,将乐器都放在桌上,而且有一股傲气,其中的一个法师腰圆肥臀的,看来这家伙营养的很好,不过我并没有多想什么,我只是陪着方大叔来到这里的,这时方大叔走了过来,“道长,等下也麻烦你帮帮忙,至于你的本事我都知道。”这方大叔似乎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似得,那些道士吹着哀乐,法师在死者的前方念着经文,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听不懂他在念什么,可是对于开了第六感的我来说,听的清清楚楚,“我咒你死,我咒你死,我咒你死...........”他娘的,他念得哪是什么经文,不过其余的道士吹奏出来的哀乐却很让人感到悲伤,坐在法师身边的一个老道士似乎发现了我,用手敲了敲法师,低声说道:“法师,别这样念了,这里有能手。”法师瞥了他一眼,看来这老道士在法师面前根本就不吃香,继续的念着我咒你死的经文........,我也不去理念,等事后在跟这法师算账。
一直到了凌晨三点多,都没发生什么事,那个法师和几个道士干脆在一张八仙桌上打起麻将来,其实这些都是一个形式,大多数都这样的,吹打只到两三点过后就打麻将,见怪不怪了,只是那老道士还在座位上一边敲着木鱼,一边念着往生经,法师嘲笑般的对他说道:“别装了,一起来打麻将吧。”那老道士一看法师的嘴脸,板起脸来,可是他又不能怎么样?只能独自走到屋子外,而我尾随着老道士而出。
我拍了下老道士的肩膀,他回过头来,“是你?”我一脸笑意的对他说道:“你的能力绝不再胖法师之下,为何还要寄人篱下。”他的眼色之中似乎带着一股不甘心,可是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家舅舅可是茅山协会的会长,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仔细的盯着我,“你是谁?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不是,我只是跟着方大叔一起来悼念的,至于你们道士之间的事我不想多管,只是这法师千不该万不该念那句我咒你死的经文,这我不能不管,还有,我也只是一个小道士,并非是什么高人。”
186.黑影女子
“什么?这你都能听到?”老道士诧异的看着我,显然是不敢相信我这个年轻人能有这么好的听力,不过最后还是无奈的摇摇头,“哎~~,我也劝过他,可是没办法,人家有关系。”我看的出他的无奈,现在的社会没有关系不可能往上爬,只能永远的踩在别人脚下,除非你本事特别大。
“师伯,我来了,这是你叫我准备的法器。”一个少年突然站在老道士的身后,手上还拿着一个大的公文包,头上带着一只鸭舌帽,身穿一身休闲装,“板砖?”我惊讶的喊道,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跟老道士在一起?
“太师叔?你怎么也在?”板砖不好意思的将公文包递给了老道士,尴尬的望着我,大概他也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这小子不是回了五台山了么?怎么会在这里?他一眼看穿我的疑惑,摸摸自己的头,“太师叔,是这样的,这位是茅山显宗的张道士,我师傅圆正大师和他是至交,师傅叫我来这里找张师伯,说是让我见见世面。”
“哦”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怪不得这张老道士念往生咒会如此的标准,而且还蕴含一阵正气,不过那诡异的红色寿衣让我摸不着头脑,于是我转向张老道士,“前辈,请问下红色寿衣是谁的主意?”
“哎,这还不是我们法师我的主意,我已经尽力而为了,可是他始终不听,说是红色代表福气,殊不知穿红衣的死人多半会变成厉鬼的。”他似乎想起什么,盯着我一动也不动,“你就是那位茅山天道派的弟子?我听板砖的师傅提起过你。”想不到我的名气连圆正大师都知道,这肯定是板砖的杰作。
“不好,里面似乎有怨气。”张老道士突然看着屋子,果然屋子被一团黑气所笼罩着,而且我还发现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那是在医院和天刹谷都看到的女子,她绝对和蝴蝶案有密切联系,她对我微微一笑,就缓缓的跑了出去。
我急忙追了上去,“别跑,给我站住。”我奋力想追上那黑影女子,可是我追得多快,她跑得就有多快,中间就只差五米左右的距离,追到一条湖的边上,黑影女子跳入湖中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只能在岸上打量着,却丝毫不敢下水,只听到湖中传来一阵声音,“想破这个迷案,就来金庸奇侠传的天涯万里大区,我等你。”说完就悄然无声了,我再也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了。
我只能快步回到蓝大爷的灵堂,只见里面还是好端端的,可是刚刚明明就起了怨气?难道那些怨气都是那黑影女子的?难道她已经不是人了?我并没有想这么多,那胖道士还是在跟其余的三个年轻道士打着麻将,张老道士和板砖则是虔诚的在八仙桌上敲着木鱼,念着往生经,当我的视线转到蓝大爷的尸体上的时候,吓了我一条,他的脸部的表情变了,本来是很和谐很安详的,现在嘴角憋着,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是一个极不协调的动作,真难道要起尸了?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尸气?
胖法师打了个哈欠,桌子上的钱满满的,看来心情不错,欢快的对其余几位道士说道:“这也差不多了,我们再吹完最后一班就散了吧。”说话的时候极为浮夸,那几个年轻道士就不一样了,把钱都输光了,哪里还有心思吹打啊?只能敷衍着。
那几位道士和张老道士都各就各位的吹打起来,那胖法师那是照样念着那段我咒你死的经文,看来现在这一幕都是这胖法师自己惹得,忽然之间,在棺材一边的长明灯竟然无风自灭了,张老道士看着这一切,先是一惊,最后仔细观察里面的灯油还剩下半碗,这可是吓死人的事情,顷刻之间,“砰”的一声大门骤然被关上,再看看灵堂之内,只剩下胖法师,四个道士还有张老道士还有我和板砖这八个人,还有就是几个至亲,包括蓝大爷的儿子和女儿和女婿方大叔。
蓝大爷的儿子和女儿看到这种状况,跪倒在棺材边,大声哭了起来,“爸,你有什么为了的心愿,我们马上为你去办?”那胖法师看着这一幕,瘫坐在椅子上,杂乱无序的摇着手中铃铛,而且声音刺耳难听,忽然之间一个苍老而又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被这个妖法师给骗了,弄得我不得安生。”
胖法师听到这句话之后,惊恐万分的一下子跪倒在蓝大爷的棺材前,自己抽起自己的耳光来,而且动作极其不协调,我打开阴阳眼一看,只见蓝大爷正用脚踩着他的腿,两只手握着胖法师的双手,这样我也不去多做声,只是看看,只要不闹出人命,而且我也想教训教训这胖法师,现在正好借这机会,蓝大爷此时身穿一身红色寿衣,满头的银发散乱的遮住了半面脸。
其余的几个道士看的目瞪口呆,只是在角落里恐惧的看着这一幕,瑟瑟发抖的大念起来,不过念得不是道家的经文,却是,“南无阿弥陀佛~~。”一遍遍重复着,有两个胆小的直接就被吓得尿了出来,这听得到看不到确实是一种恐惧。
“蓝先生,尘归尘,土归土,安生投胎去吧。”张老道士对着蓝大爷的尸体说道,没想到蓝大爷的脸色一板,两颗眼珠泛出血丝,“投胎?本来我是打算安生去投胎去的,可是如今我穿着红衣,鬼门关都进不去,你说怎么投胎去?”
张老道士知道无言以对,只能敲着木鱼,“我亲自送你一程?如何?”说着板砖就拿出什么东西,看来他是想用佛道两家的能力来化解这蓝大爷的身上的怨气,可是殊不知这根本就不是蓝大爷不能投胎的根源,没想到板砖却挺灵活,拿出来的却是一身淡灰色的寿衣,对着蓝大爷说道:“这身寿衣可好?”
“好,好,你们都可以走,不过这胖法师不能走,他老念咒我死,我绝对不能轻饶他。”蓝大爷说着手一挥,大门瞬间打开了,那几个道士吓得屁股尿流的逃了出去,方大叔却跪倒在我面前,“小道长,你一定要救救我岳父,我岳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扶起方大叔,“放心吧,就算你不求我也会让方大叔投胎去的。”
可是蓝大爷却控制着胖法师的身体逐渐的朝着桌子上走去,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就要朝着胖法师的胸前刺下去了,我一个大步流星跑了过去,一下子扯住胖法师即将刺下去的手,一手拿起黄符,念起破煞咒的咒语,蓝大爷被弹开了数米之远,其实他不是变成厉鬼,只是死后胖法师念经不虔诚的结果。
187.聚怨珠,蓝眼僵尸
胖法师惊慌失措的爬起来,想要逃出去,可是就在想要打开门的时候,可是无论怎么样也打不开,最后可能用力过猛,竟然把门把手都扯了下来,这下他绝望的瘫坐在大门上,蓝大爷的灵魂惊异的望着我,“你也是道士?”
我点点头,盯着倒在地上的蓝大爷的灵魂,“蓝大爷,这胖法师你也惩罚的差不多了,该投胎去了吧。”他听了我的话,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哎,我是没什么,可是他们骗钱就是不对,可是如今我还怎么去投胎?”
“放心吧,一切交给我。”我信心慢慢的对蓝大爷说道,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其实上面有我的专有签名,师父看了就知道会怎么做的,而且阴间的阴差也不会不给我面子的,蓝大爷接过卡片,狐疑的望来望去,“这真的管用?”语气似乎透露几分不信任。
“你大可以去试试。”我拿出判官笔,随即对着蓝大爷一挥,他就消失在大厅里面,门也瞬间开了,方大叔却怔怔的看着我,“小道长,我岳父他走了么?”眼神之中夹杂这几分担忧,其实我也本来悬起来的一颗心也放下了,最终没有出什么事。
那胖法师愣愣的望着我们,愤愤的站了起来,指着我骂道:“哼,这想必是你使出的妖法,你等着,我叫我舅舅来收拾你。”我冷冷一笑,“去去去,把你那股沾亲带故的玩意拿开,不适合我,而且就算你舅舅来了,我也不给他面子。”
就在我刚说话,空中竟然响起炸雷想起,“轰隆隆~~”,我疑惑起来,这都秋天了,大半夜的响起炸雷,必然有缘故,可是在这里蓝大爷的灵魂都去投胎了,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胖法师被炸雷吓得直哆嗦,正恐惧的望着蓝大爷的尸体,可是我却看不出什么端倪,大概是他之前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