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束了所有的可能性吗?如此手段,不愧是巨佬啊!"白岐抬头眺望远方,这方宇宙的无数神圣降临而来,连时空都无法承载他们的荣光,开始陷入了不可测的破灭之中,他们里三圈外三的将紫霄宫团团围住,争斗已是一触即发,估计很快他们就会抄起西瓜刀,冲进来血洗紫霄宫.把莱茵和白岐歌剁成内酱。
但白岐歌却没有在意这些人.这座紫宵言的防御力还是很出众的,-时半会也不会出现问题。
“话说回来,明明是灰烬鸿钧收束了可能性,让所有的剧情分支都导向池的最终讲道剧情之中,但灰烬鸿钧又不再这里,为啥是我们在顶
莱茵一耸肩:“没办法,我立于这里,这个宇宙的鸿钧业位自然而然就定格在我的身上,而灰烬那家伙收束了所有的可能性,导致不论剧情的初始设定是什么,又是如何发展的,最终都会走到众圣与鸿钧敌对这一段剧情.这是一种铭刻在所有可能性中的必然!"听到这话,白岐歌就忍不住沉思着灰烬鸿钧巨佬收束了所有可能性的事情。
如果用游戏现实类小说的术语来形容,白岐歌的身上,还是挂着不少没有去做的支线任务的,若将白歧歌的人生比喻为-本小说,那么文本书里还有一些坑没有填。
但是,灰烬鸿钧巨佬大手-挥,所有的支线任务都没了,所有的坑,都不用去填了,因为,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强制导入到灰烬鸿钧巨佬的最终讲道剧情之中。
如现在,这个仙道宇宙应莱茵的决定而生,但还没等白岐歌多看几眼这个仙道宇宙,然后就被卷入了仙道逆反,血洗紫宵宫的剧情之中白岐歌相信,哪怕回到灰烬宇宙中,自己只怕也没时间去处理支线剧情和填坑了,因为灰烬鸿钧已经采取行动了。
白岐歌仿佛于冥之中,听到灰烬鸿钧那静宁而暴虐的低语:
“此时此刻,你们不允许有一丝纷神,不存在除了争斗之外的可能性,你们只能..与我共舞!"白岐歌晃了晃脑袋,-巴掌抽在自己的脸颊上.而后,丝丝缕委的氤氲紫气从白歧歌耳朵里流出来,这是白歧歌以物理的方式,把灰烬鸿钧发出来的语音短信给拍出脑海。
白岐歌向天空坚起中指:“干,你偷窥就偷窥,怎么发的语音信息还这么GAY里GAY气!"你就会于冥冥之中,聆听到他的语言留言,回头你打开圣人宪法,还可以接受到自动发送的彩蛋邮件,里面会有灰烬给你的一些福利奖励!”白岐歌眉头一挑,颇有些诧异,随手召来圣人宪法,里面果然有一个未读取的邮件.白岐职打开了邮件.只见无数流光从邮件中绽放,在岐歌面前凝聚成一捆熠熠生辉的符篆。
莱茵随意的解释道:“好像是叫召唤符吧.灰烬揭鼓这些的时候.我倒是没有多关注.不过,我记得.好像+连抽可以必出紫色物品.连白歧歌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召唤符,厚大捆,估摸有两百来张,不得不说,灰烬还是很良心的,然后也颇为好奇灰烬鸿钧巨佬的弄了什一张张召唤符,化作灿烂的符阵光环,然...
一堆锅碗瓢盆出现在白岐歌身前.虽然这些锅碗瓢盆从造型和特效上来说者廷精良的,每件都是经过附磨和强化的,绽放着淡淡的光辉但还是改变不了这些东西都是生活用品的事实,甚至连等级,都是最劣的白色的。唯一的保底紫色物品,倒是蛮有趣的,-个不知道是不是超市里弄来的塑料袋,白岐歌打开看,倒是吓了一跳,里面居然装着上百颗混白岐歌表示震惊:“卧槽,这是末日停服前.官方的最后福利放松大狂欢吗?"只需要以圣人之法祭炼番,这些鸿钧级混元丹,就可以随之定向演变,演变出符合圣人心意世界,从自然生态圈,矿物资源,到地形地貌,生灵族群,皆如己意。
当然,若是直接演变为其他天体,比方说太阳恒星,也是没问题的。
这种鸿钧级混元丹若是演化的好,每颗赌隋若十星以上的潜力,粗略估计,就这一塑料袋的保底紫色奖励,就可以让一个萌新圣人暴涨F星的体量。这种事情,会对宇宙的大势造成深远的影响,从此以后,只怕所有半圣与-阶萌新圣人都会彻底绝迹,然后阶圣人才是萌新。
莱茵很随意的说道:“鸿钧讲道,本就是给圣人发福利的活动,我以前给先天玄圣讲道,给的福利比这好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倒是事实,在先天纪元里,听先天玄圣鸿钧讲道,白岐歌直接从外来黑户,摇身变证就先天玄圣业位,道行疯狂攀升,诸般玄妙神通随之而来论福利的优越性,莱茵有资本说这话。
“我震惊的,倒不是灰烬鸿钧发福利这件事,而是.我们后天圣人,皆是以肝证道,灰烬宇宙OL,也是以时间战士为尊的画风,没想到,到了最后,灰烬鸿钧巨佬还是晚节不保啊!”白岐歌低头,在那本圣人宪法宝典上,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充值"选项!三千大道中,号称最强的氪金大道,一直被心有恐惧的众圣镇压着,眼下,随着灰烬鸿钧的最终讲道剧情活动开启,这条堪称万恶之源的道,还是终于堂而皇之的破封而出!看到这条氪金大道的那一瞬间,白歧歌身为心魔圣人,都有些道心不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他手里抓住的.不是召唤符,而希望与未来,他打算用这些希望与未来,抽到灰烬鸿钧巨佬破产为止。好吧,这其实只是个玩笑,因为白岐歌知道,精氛金,是没办法将灰烬鸿钧巨佬搞成产的。
白岐歌知道,那只无所不能的手,轻轻的落下.便已是无限的源泉。宇宙的可能性,都只是莱茵掌中的一页经书,亿万星辰,也不过这一页经书中的寥寥几行字。
-如莱茵所言,多与寡,高与低,强与弱,对可以决定可能性的鸿钧而言,的确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已经是一个极度概念化的领域。
-和亿,在活在可能性中的人而言,那是数量与质量上的绝对差距,但执学可能性的鸿钧而言,那也许只是描述方式的改变而已,
而在此时,外面那些神圣存在也行动起来了,道道仙光辉耀而来,仙光每瞬间的生灭,都行生出种种玄妙不可思议的法门,就连白岐歌遥窥,也颇为赞叹。
但即便如此.这些攻击旦触及紫霄宫的领域.就会湮灭于无形之间,而这只是一个开战的信号,那位身高不知道多少光年的伟岸神圣,已经酝酿着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能了.
实上,这位伟岸神圣还没出手,这个宇宙就已经回荡着歌颂其荣光的天音。
虽然尚未出手,但那震撼星河,逆转寰宇的无上伟力,已经蓄势待发了。
对此,莱茵只是叹息一声:“元始圣尊,乃是这一方宇宙孕育而出的第一位仙道圣尊,称霸纪元而无敌,在这一段可能性中,他是当之无的无上,只可惜,他承载的可能性太稀少了,也太若急了,灰烬的开坛讲道,并不是占座占的越早就越好的!”渐渐覆盖整个紫宵官,-种暴虐而静狞的恐怖,正在缓缓凭空诞生。
那是靠近的脚步声!
那是渐近的呼吸声!白歧歌他发现,莱茵的面目与身体,正在变得模糊,仿佛被-点点替换,从淡泊高远的道者风姿,渐渐向着恐怖的源泉演变而去。但这种替换还需些时间,莱茵淡淡笑若:“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过不了多久,灰烬就要在这里,给他们开坛讲道了!"
白岐歌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和灰烬已经可以随意的决定无量的可能性,翻开页经书,便决定了宇宙的面貌,那么,先天与后天的所莱茵含笑点头,似乎对白岐歌的问题颇为赞许:“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对我而言,先天的可能性有若特殊的意义,后天对灰烬也一样,具体是什么意义,除非有朝-天你与我们并肩,不然的话,我也很难向你形容,我只能告诉你,这并非我们的弱点!"这个回答,说了也和没说没区别,但白岐歌没有在意,眸子中泛过一抹精光,沉声问道:“鸿钧之上,已是无路,灰烬的超脱到底是什么对鸿钧境建立了更深入的认知后,白岐歌脑海里的第一个疑惑,就是这个超脱之境。
鸿钧是学握无限可能性的那只手,是一种近乎概念化,哲学化的存在,鸿钧执学的“可能性”中,包含的范畴,是括是与非,有限与无很的无量所有。
“不可能”也只是可能性的一种.你可以提出任何的境界.下一秒,鸿钧就能实现给你看,这无关逻辑.也无需付出代价与逻辑.仅仅取决于他是否愿意,这是真正的无所不能。按照这种概念,其实鸿钧想要超脱,只要他有这个意思.他就可以跳到一个超越可能性的“超脱”之境中,这个“超脱”之境,必定是充满着各种不可描述,不可理解,让人不明觉厉的概念。如果要详细阐述.就借某个存在的设定来形容吧.那就是凌驾于一切之上,包括物质、精神、幻想、思维、意识、意义以及一切的一切,超越任何一切定义之上与任何一切意义之上,任何定义任何事物任何物质都对超脱者都没有意义,超越了彻底存在与彻底不存在,到达了非非有非非无的境界。恩,听起来逼格很不错,那么,鸿钧真的超脱了吗?在白歧歌看来,真的有那种“超脱”之境,也只是鸿钧从一种可能性,跳到另一种可能性之中而已,即便那可能性听起来逼格满满的,1乎把其他所有的可能性碾下去了,但这归根究底,只是种“超越了可能性"的可能性而已,若是鸿钧愿意,这也可以是超越了“超越了可能E”的可能性。所以,白岐要就产生了-个疑惑,灰烬的超脱,到底是什么玩意?莱茵也罕见的露出一种费解之色,然后微微摇摇头:“我不知道!白岐歌愕然:“嗯?你也不知道?"
沉吟一会,莱茵似乎在整理措辞,然后缓缓说道:“你也知道,我是先天的神圣,我诞生之初就已经拥有了所有.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有多少主观行动意愿,而灰烬是后天步走上来,最终与我并肩的存在.虽然是对等的存在,但我们其实都限难理解对方,打个比方.如果我鱼,那么他就是鸟!"宇外的认知,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当先天玄圣鸿钧睁开双眼时,开始认知切时,他已在混沌虚无海中遨游,他视线之中,是无穷无尽随生随灭的可能性他决定,学握,支配若这无尽的可能性.这并非技巧,仅仅是种与生俱来的的本能。
当他决定种可能性.对宇宙内的存在而言,这是翻天覆地的变幻,很可能宇宙内的万事万物在这一瞬间已经生灭了无数次,一切事项与因果都陂彻底改写,宇宙已经呈现出另-种面貌,但对他来说,也许只是翻了个身而已。
一如人类,也从不会知道自己吃一顿饭,肉食多-些,或许蔬菜多-些,会给体内的肠胃细菌带来什么翻天覆地变化。
他仅仅是一只遨游在混沌虚无海里.君临万象可能性之上的宇宙之鱼。时间没有任何意义,孤独的遨游仿佛可以持续到永恒。
但某一瞬间,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必然.也许是混沌虚无海的一种期待,也许是这条孤独遨游之鱼下意识的孤寂念头。
反正不管怎么说,-个从鱼体内脱离的细菌,不断的进化,在个无法形容的时间里,进化成为了这君临在无尽可能性之上展翼翱翔的鸟刚开始,鱼还半梦半醒,睡得浑浑噩噩的,还没发现,直至他被这头鸟狠狠扇了几翅膀,然后揪若脖子,被饱以老拳,紧接着摁到地上疯摩擦,最终,鱼被打到情逼了。
“不得不说啊,我那是第一次感受到后天生灵蕴含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匪夷所思,真的,我都被灰烬的纪元终末打懵了,都不知道是谁在打t,用什么在打我,稀里糊涂才从脑震荡中回过神来,然后发现先天纪元已经完蛋了,我也被镇压了,才赶忙出手,顺着联系开始逆向操作,然后至今和灰烬缠斗着。
不得不说,也许顶替了小当家的存在,莱茵显得很没脸没皮,谈及自己被灰烬殴打的事情,也是说的口沫横飞,-点都不难过。
说实在,白岐歌还是有些难以理解两位巨佬的交锋,按照莱茵所言,他是在结局已定的情况下,才后知后觉出手,然后两人至今还在争斗结局到底定了没有?这个问题白岐歌都懒得问了,因为莱茵絮絮叨叨半天,有点废话的倾向,白岐歌问的是超脱的事情,结果莱茵说了半天,唠叨了一下自己的存在起源,然后至今还在唠叨纪元终末那一局中。白岐歌没好气的说道:那个,拜托,能不能说重点啊,超脱到底是什么回事啊?始终无法理解他,所以,我也至始至终不知道超脱是什么回事!'顿了顿,莱茵沉默了起来,微微低头,似乎还在整理措辞,久后,他抬起头,也缓缓站了起来:
"其实,说到底,超脱嘛,这也是很简单的事情,我想要去越过这混沌虚无海,看看无量可能性之外的风景,仅此而已!”
与莱茵目光接触的那一瞬,白歧歌看到了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